
大鸡昂然来,小鸡竦而待。--韩愈
峥嵘颠盛气,洗刷凝鲜彩。--孟郊
高行若矜豪,侧睨如伺殆。--韩愈
精光目相射,剑戟心独在。--孟郊
既取冠为胄,复以距为镦。天时得清寒,地利挟爽垲。
--韩愈
磔毛各嘌痒,怒瘿争碨磊。俄膺忽尔低,植立瞥而改。
--孟郊
腷膊战声喧,缤翻落羽皠。中休事未决,小挫势益倍。
--韩愈
妒肠务生敌,贼性专相醢。裂血失鸣声,啄殷甚饥馁。
--孟郊
对起何急惊,随旋诚巧绐。毒手饱李阳,神槌因朱亥。
--韩愈
恻心我以仁,碎首尔何罪。独胜事有然,旁惊汗流浼。
--孟郊
知雄欣动颜,怯负愁看贿。争观云填道,助叫波翻海。
--韩愈
事爪深难解,嗔睛时未怠。一喷一醒然,再接再砺乃。
--孟郊
头垂碎丹砂,翼拓拖锦彩。连轩尚贾余,清厉比归凯。
--韩愈
选俊感收毛,受恩惭始隗。英心甘斗死,义肉耻庖宰。
--孟郊
君看斗鸡篇,短韵有可采。 --孟郊
我外婆家养了一只老母鸡,快四岁了。它的脾气很暴燥,也很凶猛。别说鸡,有时连我们人也都怕它。记得有一次,隔壁家大婶来我外婆家不知什么事,结果在家门口,被这只鸡拦在了门外。它摆出一副要攻击的样子,伸长脖子,一根根倒毛竖起来,把头压得低低地,简直像一只斗鸡。在外婆喂鸡时,别的鸡都要等它吃饱了,才敢过来吃。不然,老母鸡就会啄它们。而那些飞得不高的小飞虫,往往都是它的.美餐。
今天,刚满四岁的调皮的小弟弟又开始胡闹了。他今天的主意又改了,说自己要鸡吃。我一听这话,就连忙对他说:“如果你真要吃,就自己去抓吧!”。弟弟也神气十足地说:“去就去,我可不怕鸡呢!”弟弟刚想出门,就被爷爷叫住了。爷爷对他说:“不要去碰那只老母鸡”。并顺手递给他一个面包,当早餐。弟弟拿起面包,啃了一口,就去抓鸡了。弟弟学着外婆呼鸡的样子,但是鸡不听他的,没有一只过来。于是,他把手上面包,撕点下来抛给鸡,鸡这时才慢慢地围过来。见时机已熟,弟弟盯住其中的一只就抓。但是,抓来抓去,就是抓不住。鸡被追得四处乱飞。过了一会儿,弟弟有点累了,鸡群也慢慢得静下来。突然,弟弟身后冲出一只鸡,直向他手中的面包扑了过来,弟弟手上的面包被狠狠地啄了一口,幸好弟弟把面包抓得紧。原来,冲来的不是“别人”,就是那只老母鸡。弟弟急忙把拿面包的手边举高边后退。但是老母鸡一点也不放松,紧盯着他手上的面包。弟弟踢它几脚,不管用,老母鸡都躲开了。没办法,弟弟只好把手中的面包往远处一抛,转身就逃。但老母鸡没看到他抛出的面包,还是一个劲地追他。这时,爷爷看到了,顺手拿起一把扫帚,把老母鸡给赶跑了。 “救”下了满头大汗的小弟弟。
我叹了口气,笑着对弟弟说:“平时都说人追鸡,现在要说鸡追人了” 。
描写回忆童年的散文一
童年时光总会给我们留下很多美好的回忆,那时我们无忧无虑,每天和小伙伴们到处跑,到处都留下我们欢乐的足迹。
在我家不远有一片空地,我们叫它“甜菜站”。小的时候故乡盛产甜菜,它是制糖的原料。所以齐齐哈尔糖厂在我家附近建了这个甜菜站,收购甜菜。甜菜站没有围墙,只是好大一片空地,有一条铁路线。每年总有大半年闲置,这里就成了我们的乐园。
沿着铁路线走,在站台上有一座二层小楼,很小,是给看守铁路的人用的。但从我记事起,它就很残破。沿着一个小斜坡向上走,绕过小楼,就是站台。站台边上由于总卸甜菜的原因,所以草很少,也很短。越往北走,地势越低,草越长,一下雨,这里就会被水淹没,所以很少有人向北走。它方位不正,大家说是北方,实际是西北,因为太阳每晚会在这里落下去。我喜欢坐在草地上静静地看日落。
小伙伴们在站台上玩了一会,觉得不好玩,纷纷跳下站台。站台上下落差差不多有一米,这对从小身体笨拙缺少运动天赋的我来说有点困难。我想了一会,还是没敢向下跳,只好绕过小楼从斜坡那绕过去。沿着铁轨一边走一边捡地上的小石头,看到好看的就揣进兜里,每次回家总是把衣服上的兜装满,累的满头大汗,还总是沾沾自喜。有时火车也会卸沙子,大家就会在沙堆上上窜下跳,抓起沙子向小伙伴们身上扬,弄的鞋里衣兜里头上身上到处都是沙子,走起路来咯的呲牙咧嘴,一边跑一边脱鞋往出倒沙子,样子非常滑稽。
草地上到处都是小花,红的,黄的,姹紫嫣红。大家看到喜欢的,摘走,一边放在鼻子上嗅着花香,一边跑,空气中都仿佛飘荡着他们欢快的笑声。当然偶尔也会有意外,花开的季节会有养蜂人来这采蜜,一只只小蜜蜂就横行在这天地间。有一次我穿了一件姐姐穿小了不能穿的花衣服,估计是小蜜蜂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可爱的花朵,以为里面花蜜一定很多,我被狠叮了一口,哭着回家找妈妈。
冬天这里会有好多甜菜,小伙伴们就会变成小老鼠,趁人不注意,抱起两个甜菜就跑,即使被人发现了,也没人会在意。回家后,甜菜洗净后切片烀着吃,或熬成糖稀,非常甜。可是我胆小,不敢偷,所以从没尝过到底有多甜,也没人送我点尝尝。这是什么小伙伴,以后还想不想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太阳要落山了,我又绕上站台,坐在草地上。这里很空旷,是看夕阳的好地方。
太阳西坠,红彤彤的,照在人们的身上,人也变红了,只是人们从没有在意这些自然的美景。太阳已没有晨的四射,午的挚热,它此时是那样温煦,宁静。太阳之美,我独爱夕阳!
描写回忆童年的散文二
每次读到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中的那句“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总感觉是那么的凄凉与孤独。我喜欢看山,喜欢看水,喜欢站在高高的山上看山脚下金灿灿的稻田,我更喜欢看秋季夕阳西下。
每一次回家,我都会在夕阳西下时分,屁颠屁颠的跑到自己曾经走过无数次的水库堤坝上,一个人,静静的望着那块曾经有一个小男孩和一群伙伴们在上面不知道玩耍过多少次的草坪,并陷入沉思。
想起孩提时,在农村,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在秋季的下午和小伙伴们一起去牵牛,由于自己家没有牛,所以那时非常渴望去放牛,渴望做一回牧童,然后像小学
可惜,始终没有骑过牛,仅有一次骑牛,那是在初中毕业后,还是偷偷摸摸的趁着亲戚不注意,一脚跨上亲戚家的公牛的背上,当我骑上它那粗糙的背上的那一刹那,我心里已经明白自己今天的举动完全是错的。这牛实在是牛性难驯呀,硬是狂奔一阵,把我这个从小就希望骑一回骑牛的孩子硬生生的从牛背上摔下来,把我所有的骑牛乐趣的幻想全部扼杀在萌芽中,还好是在草坪里面,摔了只是有点疼而已,并无大碍。
这牛把我摔下后,跑了差不多20米的样子,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我,好像给我发出警告似的:“你小子竟敢冒充我主人,看我不摔死你”。唉,牛欺呀,所以作为一个在农村土生土长的乡巴佬,我真心惭愧呀,长这么大,连骑水牛的牧童都没当过,更何况骑黄牛的牧童呢,但是心里还是渴望有那么一次能够体验一回当牧童的乐趣。
农村的秋季,最美时刻便在傍晚。傍晚时分,当暑气渐渐消下去了,山便开始热闹起来了,在外面玩耍了一天的小鸟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回巢,尽管鸟妈妈在不停的呼唤孩子回家,但是还是有很多鸟孩子不是那么听话,边飞边和伙伴追赶,一会儿落在石头上,一会儿停在坝堤边,一会儿靠在枝头处,一会儿又躲进草丛中,叽叽喳喳的,欢快极了。山热闹非凡,水也不甘,也开始激动起来。
水里的鱼也开始了寻找晚餐活动。大鱼小鱼都开始露出水面寻找食物,张开着自己那圆嘟嘟的小嘴,在湖面上匍匐前进。当人从旁边经过或者天上的白鹭飞过的时候,就一头扎进水里,湖面上哗啦啦的响声,所有的鱼都沉入水底,热闹的湖面立刻变成死一般的寂静,等几分钟过去了,第一条探出水面的发现外面的安全警报解除了,湖面又会慢慢的出现那一个又一个匍匐前进的圆嘟嘟的小嘴,不停的一张一合,等到下一只鸟飞过湖面时,又立即潜入水底,如此循环。
这时候最的不是这些鸟和鱼,最快乐的`是我们这伙小屁孩,秋季放学早,4点钟就放学了。铃声一响,大伙便像无魂野鬼一样的跑回家,然后就结伴一起去水库边牵牛,其实牵牛是家庭作业,农村每个有小孩的家庭规定的,每天下午放学后一定要去把牛牵回家。而我们积极的牵牛的更多是为了去那里玩。
在草坪里,大伙把分散的牛都聚集在一起吃草,然后就拿出自己的作业来,大伙一起趴在地上,互相抄作业,偶尔还会谈论,“你这个题目做错了,我的做对了”,“哪有做错了,瞎了你眼是吧,明明是这样做的,你才错了呢,哼,不想抄就别抄”……唉,还是完成作业重要呀,第一个发现的孩子就会不说话,扑在草地上老老实实的把作业认真的“完成”,以便应付明天老师的检查。
“完成”作业后,便是我们的天堂了。开始在草地上有组织有纪律的玩起“斗鸡大战”了。那时我们会被分成两组,差不多4到5个人一组,每个组都有一个很厉害的“斗鸡”手。然后在地上画两个方形区域作为军队营地,大概有6个平方那么大,两个营地中间隔着一条类似于楚河汉界的过道。画好之后,我们开始“斗鸡”。
首先一定要有一个人出去迎战,类似于三国时期的温酒斩华雄场景一样,必须先要有一员得力大将出去挑战,一般都是个子比较大的出去,出去的时候,必须是提起一只脚,另一只脚得一跳一跳的跳出去,出了自己的营帐就一定不能两只脚着地,除非跳回了自己的营帐。在迎战的时候,必须把小腿架到膝盖骨上,然后用一只手扶住,如果腿掉下来了,两只脚触到地了,就算你“死”了。当在外作战的将军出于弱势的时候,我军将会派兵突击,以免造成我军伤亡惨重。
当然,此时敌军必然会来救援,并且偷袭我军营地,所以营地里面不能所有的铁血战士都出去迎战,必须安排人在楚河汉界旁边守着,防止敌军偷渡过河,我们必须把他们推倒,如果让他们过河了,那么他们就可以双脚在陆地上走了,作战能力就大大的提高了,这样就加快了我王朝的衰败速度。这就是我孩提时最好玩的“斗鸡大战”了。
每一次“斗鸡大战”完了之后,获胜方就会笑的得意忘形,输了的那方就会很不服气,和对方约好,说:“明天再来,今天老子状态不好”,然后还是一起嘻嘻哈哈的回家了,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大战时留下的泥土和草汁味道。那时有牛的孩子真,玩累了最后还可以骑着牛,把书包挂在牛角上,一边享受着骑牛的乐趣,一边回家,真是羡煞我这个旁人呀。
如果有一天,我面前出现一头乖巧的黄牛,我一定还要跨上牛背,做一回一直渴望成为的那个牧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