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过四十,妻子常怀疑自己会突然有一天大病不起失去生活的能力。偶尔有天气变化、工作加班、家务缠身,妻子就会出现短暂的血压升高、身心交瘁,并由此导致身体不适。
身体有病不可怕,心理有病难治愈。因为妻子的疑神疑鬼,我每年都要陪同妻子到县城医院报到几次。每次花上几百元,完了领回几张写着肌体机能“正常”的化验单和几张X光照片。
昨天星期天,妻子告诉我说早晨起床后感觉自己胃口不好,想趁双休日的时间到药店买几包开胃的药。来到县城职工医保定点药店,妻子见有一老中医坐诊开药,妻子就想让老中医给自己把把脉,以便有针对性地买药。几句客气的话后,老中医开始给妻子把脉、量血压。三分钟后,老中医告诉妻子:血压低、胃肠功能差、肝胆脾肾不和。妻子赶紧回答:是的,我早晨起床就感觉不舒服,既然这样,你就给我开点药吧。老中医边点头“嗯”边展开身边的药方,顺着老中医的笔尖,我看到老中医慢条斯理地在药方上龙飞凤舞般地写着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看懂的文字,直到药方上面没可以再写文字的空隙了,老中医才肯罢手。
趁老中医写完药方的间隙,我让老中医也顺便给我测量一下血压,老中医爽快地答应下来。三分钟后,老中医告诉我:你的血压差还不如她(他用手指指我妻子),你是60-70,她是70-80。
妻子一听,有点不相信老中医的话,但一时又说不出怀疑的语言。对老中医的话,我却是一脸不屑的表情:常年注意养生和身体锻炼的我,每年义务献血两次,且每次血液检查都是合格,我怎么会有血压差低的现象?
开票、刷卡、取药,一切进行完毕,我和妻子回家。以前,我陪妻子看病,尽管我心里抱怨她对自己没有健康信心爱花冤枉钱,可我还是给足了妻子脸面,从没有牢骚过妻子喜欢拜访医生,可这次,是妻子自己首先否定了今天的看病经历。
回到家里,我们找到了本家一位远房村医。妻子对村医说明了今天的经历,村医又让我们拿出了老中医给我们开足的几大包草药,打开药包,村医笑了:你这是没病看出病,小病看出大病来。你俩看,老中医给你们开的'都是啥子药:车前草、灰灰菜、茅草根。这些都是咱们村前村后小河沟里的杂草,老中医这么胡乱一配就值钱了,既治不了啥病,也吃不死人。你们说这些药刷卡刷掉了你们200多元,亏大了……
说到这里,村医拿出听诊器和血压表:“来,我再给你们量一量血压,看给他量的一样不一样。”
经过测量,我的血压是70—100,妻子的血压是80—110。“都是正常值,健康值。”村医说完,笑了,我和妻子也跟着傻笑。
离开村医,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悄悄地告诉妻子:“其实,我一开始就不相信老中医给咱们测量的血压差。”
“我也有点不相信。”妻子应答说,“所以,我就让咱俩一起来复查一下血压值。但你是咋感觉出不对劲的呢?”
我笑了:“老中医给咱量血压时的绷带是松弛的,村医量血压时的绷带是紧箍的……”
“这个老了不死的老中医,人家医生都是越老经验越多,他是越老孬点子越多……”
3月14日央视1台播放的40集电视连续剧到了大结局。由于演绎的是本行当故事,因此,工作再忙,也尽量地抽时间,断断续续地观看了该部作品。
说实话,从《老中医》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来看,显得有些粗糙,特别是最后几集,真是有点“抗日神剧”的嫌疑。但是,从整个作品介绍的那个年代,传统中医所经历的继承和发展的艰辛过程,以及《老中医》介绍的那个时候的中医医生在恶劣的环境中,所具有如此强悍的生命力的各个故事情节来看,还是应该算得上是一部比较到位的作品。
比如,在那样的年代中,每一位传统中医都深深受着生存、甚至是生计问题困扰,唯有上好的疗效作保障,中医医生才会有生存和维持生计的机会。因此,各色各样、各个门派的中医医生,都使出浑身解数,去获取临床良效。《老中医》在演绎的有趣故事情节中,都能反应出当时医界的真实情景,比如翁泉海、赵闵堂等中医医生的形象,都非常到位,有血有肉,特别是我的.父亲和母亲,今年已经八九十岁,经历过那个年代,更是有这样的感觉。
然而,《老中医》让我感慨更多的是,作品真实反映着传统中医,乃至于传统中医人所具有的医生优秀特质。
首先,作为一名传统中医人,一定具备“大医精诚”的基本素质。《老中医》一直弘扬着以翁泉海为代表的传统中医人必备的“见彼苦恼,若己有之”、“医者仁心”的中医人基本素质。为医之时,不问“长幼妍蚩”、“华夷愚智”、“怨亲善友”“皆如至亲之想”,如有危厄来临,不管道路艰险,毫不“自虑吉凶”,一心救治,这种高尚的医德品行,作品更是宣扬得淋漓尽致,让人感动。
其次,作品深刻地揭示着传统中医是一门既有中医理论指导,又有实实在在技术操作的临床学科。每一位传统中医医生都不是神医,而是牢固掌握着中医技术,有着精深中医理论修养,传承并积累着丰富中医临床
此外,作品还充分反映了中医辨证施治的智慧。
辨证施治是传统中医所具有的特色之一。辨证施治的本质,是在于根据不同时间和地点,乃至环境等等具体条件,对疾病所表现出的各种失调状态,进行针对性极强的调理和治疗。换言之,传统中医从寒热虚实脏腑经络等状态上,对疾病进行有针对性调理和治疗时,要特别善于随时随地结合造成寒热虚实脏腑经络等证候的各种具体条件和因素,以审证求因,因证互参的思维模式,抓准处治证候的病机要点,进而获得理想的临床效果。翁泉海徒弟高小朴协助师父救治中毒案例,当师父尚未详细问清楚中毒原因的情况下,高小朴更是俯下身来,背起患者与患者及其陪伴进行深入交流,旁敲侧击、仔细审问发病之前的起居情况,终于弄清楚了中毒原因,是由于在野外如厕时被毒草所伤,最终让翁泉海师父有针对性地使用解毒药而获癒。
我认为,这种传统中医所具有的审证求因,因证互参的辨证诊断,准确抓住病机要点处治疾病的辨证施治原则和方法,反映着每一位传统中医人,所具有善于分析问题处治问题的聪明智慧。不仅如此,这样的中医人,还能够以这种聪明智慧,为人处世,形成了这些中医人所具有的中庸人格。《老中医》在翁泉海组织上海中医界,为日本侵略者研制止泻方剂的故事情节中,充分反映了以温泉海为代表的中医人的聪明才智,更反映出与日本侵略者进行斗争的中庸智慧。
由此联想,《老中医》所要宣扬的,正是作为一名合格的中医人,应该具备三个方面的优秀品质:
一是崇尚医德,仁爱天下的信仰;
二是精益求精,钻研技术的精神;
三是审时度势,知常达变的智慧。
放眼开去,这种医者品质,不仅于传统中医,也应该是胸怀天下之人应该有的人生气度,正所谓“不为良相,便为良医”是也。
记一个老中医高中作文 篇1
我想说的,是一个老中医。
一个抓两服药称两次称的老中医。
仅此而已。
后记:
我平生最讨厌的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学校。我向来不喜欢学校,应该是说很讨厌那个地方,但我是犯贱呢还是犯贱呢,一个暑假过完行尸走肉的生活后再回到那个令我讨厌的地方后就会立马又活泼乱跳了,或许是因为老师和同学的缘故吧,看到他们我就很欣喜,但我实在不喜欢那个地方,真是犯贱呢
学校给我们班真是特别待遇。从教室的窗口望出去,总能望道一望无际的绿色栏杆,一排排的,很好看。我总是想到那句著名的“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也许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逃离这个牢笼了吧,那个锁住了我们的思想,以及那遥不可及的自由的牢笼,自由哇。那一排排绿色的栏杆,很像一个监狱,真的
另一个是医院,倒不是说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不过我相信不久之后会讨厌的。在医院那个烂卡儿湾,作为一个怕死鬼,必须乖乖听医生的话,而且还不能动,对我来说完全是折磨。不过中医还是比较喜欢的。一如这个老中医,一个抓两服药称两次称的老中医,仅此而已。
记一个老中医高中作文 篇2
(一)
冬天并非总是一模一样的,今年入冬后比往年都剧烈的寒冷席卷了整个城市,山间的绿色也过早地被冻成了浅棕色或者只剩空枝,陷入了长眠。连鸟雀都四散安居,不见了踪影。那条沿着公路一起蜿蜒的溪流也被冻住了歌喉,因河水流量小而裸露出的石头的白色接替水流向周围四溢着。路上的车也因天气原因变得稀少,在这片惨淡之中,看不到几丝生机。
当感受到回老家的路上四野如此萧条和落寞的时候,我开始无比想念老房子前哗哗作响的溪水和那片涛声震耳的竹林,想念柴火跳跃的爆裂声和老乡们温暖的乡音。
已有很久没回老家了。
(二)
两个多小时的行驶,车到了路的尽头,再往上全是需步行的山间小路了。此处离老房子还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一路的奔波,我当晚很快入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在一阵清脆的牛铃声和鸡鸣中醒来,听着外面传来的对话才知道,原来住在山顶的家里的亲戚,因为年关将近,需要借个人手帮忙才大清早的来访。正好已经起来了,我便自告奋勇地前往。
冬天的早晨也是带着阴沉而忧郁的脸色的。风像野蜂一样蜇得脸又肿又痛,牛脖子上的铜铃断断续续地摇着,和走在前面的人手上灯光一样,在森林的黑影中时隐时现。
到了一处十字路口,我被叫到了前面,领头的老人带着我走向了路口左边的一处老房子前。在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后,木门发出的长长的“吱——”和中草药气味的“苦”一齐向我扑来。浓烈的草药味儿瞬间充斥我的鼻腔。
原来这就是父亲常说的爷爷的表弟开的诊所啊。心里这么想着,我走进了屋内。
老人一边招呼着让我坐下,一边用葫芦制成的瓢从缸里舀水,灌进水壶里,到屋角挑了几块木柴生起了火,挂水壶的长钩从屋梁上垂下,他熟练地扭好钩子的方向,挂上水壶。爷爷以前说过,老人生下来就有跛脚的毛病,但在他穿梭自如间被隐没了。不一会儿,老人又将烧开的水从柴火上取下,一边把滚烫的开水倒进一个个盛器皿的盘子里,一边用一块麻布仔细地擦拭药柜。
这么冷的天,也许没有多少人来吧。我这样想着,和他一起擦起了诊所的门槛。
(三)
“累吧?这些我每天来了都要仔仔细细做一遍的.。”老人擦完了装中药的柜子密密麻麻抽屉后,在屋外一边扫地一边与屋内已坐下休息的我对话。
此时的天色已由墨色渐变成了深蓝色,门上橘红色的灯光慵懒地趴在老人的身上,将老人的影子慢慢地拉长,还在睡梦中的山岭将诊所围在中间,偶有的犬吠在连续不断的鸡鸣中略显微弱。即使老人已将每日必做的准备工作如此细致地做了一遍,一切却好像还没从梦境中走出。有些困倦的我趴在带有药熏味儿和陈木味交织的桌上小憩。
东方既白,我在水壶的汽笛声和老人的切药声中醒来,门外已有背着木柴或提着竹篮的的乡亲们在向镇上赶路。住在这条山沟里的人大多搬了出去,为数不多的乡邻里剩下的只有步入晚年的老人们。
老人在靠着门的桌上用一把同样上了年纪的钝刀切着药,看到路过的乡亲他会主动喊出对方的名字,用鼻音浓重的方言招呼他们进屋坐坐,或提醒他们记得把前一天要的药拿走。
老人偶尔在乡亲的提醒下才恍然大悟似的跑到里屋去看看帐本,然后用一种仿佛来自极遥远地方的声音告诉老乡“不用付钱了”或者“就一点钱嘛,算了”的话,然后将药包赶忙塞在要进来亲自看看的来人手里将他推搡着出门。
就这样,前后进来的几个乡亲走后,老人装备好的药包越来越少,我从始至终都没看到老人收钱。
“没事儿的,赶紧赶路吧。那药要煎够火候啊!”
说着,老人推走了第五个来访的人。
(四)
时近中午,诊所里的人才多了起来。大多是从其他更远的山沟里隔几天才赶过来看病的乡民,大家挤满了小小的诊所,没有板凳的人索性坐在了门槛上。
也就在此时,我才明白了老人的细心,因为人多没地方坐,老人才会提前将这些代替座位的东西擦得非常干净。
“你儿子又出去了吧?”老人问正在拔火罐的病人。
“恩,才回来待了几天,又丢下他儿子走了。”
回答的老者目测已有七十,沟壑纵横的黝黑的脸在烟斗不断散出的白色绸缎中看不清楚表情,这样的老人在这里有很多,记忆里父亲曾对我如此说过。
老人一边与这些久无人问候的和他一样的老人们对话,一边熟练地打开各个抽屉抓出一把把药材放在一张发黄的纸上,只是随便一抓便是正好的分量,而那逐渐堆起的颜色缤纷的“小山”却没有溢出一点纸的边缘。老人在狭窄的柜子间过道里穿梭着,像一只蝴蝶一样在每个抽屉上轻轻一点然后又忽地飞到了另一个抽屉,四角一折再用绳一扎,药便包好了。
听乡亲们说,为了方便就医,诊所才建在了离老人家较远的路口,老人因此每日需起很早赶路和准备,交通得到改善后,山沟里的人家大多都搬出去了,老人的诊所渐渐有些萧条,来看病的人从附近变为了赶很远路而来、大多无法搬出的空巢老人们,贫穷与寂寞成了这些老人们的伴侣,大多是没钱支付医疗费的,可这个老中医却还守在这里,每日如此早起,精心准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守在路口,守着他的老病号们。
门前的溪水因为上游镇上用水增多而变得越来越安静,仿佛已是耗尽全身力气在慢慢向前挪动着脚步。
(五)
第三天我便踏上了归途,薄雪堆积,像空枝上新长出的嫩芽。雪使山间更加寂静,不多的人家都将大门紧闭。
路过诊所时,老人也正在锁门,放在老人身边篮子里的是一些裁好的红纸。
“我去给上边的张家写对子。”
老人咧着嘴笑着告诉我们,然后骑上那辆和他一起在乡间行走多年的自行车消失在了山的一头。
我想,老人的诊所会一直这样在这里守候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