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他们过去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所以黑眼镜才不希望胖子提起。但是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吴邪并不是很想知道,他没有看漏张起灵在说出自己名字时的那一分苦笑,蕴含着让人揪心的痛楚。
面对一个过去可能伤害过自己的人,寻根究底是正确的做法,吴邪并不是不知道这点。只不过,他在看到那人的苦笑的时候,忽然意识到,那个人为过去的事情,一直在痛苦。 ----南蓝兰《麒麟三部曲》
●有时候觉得既是误会,就需要和解。并不介意去做那个主动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希望凡事都能搬上桌面寻根究底四目相对。但后来才知道,能够面对面和解的误会,哪怕是面对面争执一次,都是源自于本身就有的情谊。但那些陌生的攻击,根本就不是误会,那叫做认定。当一个人认定的时候,便难再被改变了。
●另一方面,以寻根究底为己任的哲学家不能跟得上科学理论的进步。在18世纪,哲学家将包括科学在内的整个人类知识当作他们的领域,并讨论诸如宇宙有无开初的问题。然而,在19和20世纪,科学变得对哲学家,或除了少数专家以外的任何人而言,过于技术性和数学化了。哲学家如此地缩小他们的质疑的范围,以至于连维特根斯坦——这位本世纪最著名的'哲学家都说道:“哲学仅余下的任务是语言分析。”这是从亚里士多德到康德以来哲学的伟大传统的何等的堕落! ----霍金《时间简史》
●这个社会非常多荒诞的事情。例如,红十字会事件,毒奶粉,地沟油等等的事件;又例如不扶老人的事件。这都是不理解而相信的,因为普通的人,总不会寻根究底去彻问促成这些事件原因。而只会在情绪上有所抱怨,在实践上有所拒斥。
普通的人总喜欢休闲,通过一些让感官得到满足的事情而感到快乐。不会像一些例如哲学家之类的,抱着一本砖头厚的书,又晦涩又艰难地一字一字读下去。也不会过度的用脑,去思虑人生,思虑过去,思虑历史。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当下,以及当下的快乐。想来,这些的感官物欲,这些的凡人之所享,也是导致人片面地思考,片面地行事的原因。
●有些好,接受就好了,寻根究底、痛苦的只会是自己。人活在世上,太过聪明,并不会幸福。得过且过、将错就错未尝不是一种明智。总在快乐的时候,感到微微的惶恐。在开怀大笑时,流下感动的泪水。我无法相信单纯的幸福。对人生的起伏悲喜,既坦然,又不安。
●在交易中有时我们会思考很多,瞻前顾后,每一笔交易必须寻根究底。徐老师认为,这点对于老手来说很好,但是新手你需要一个学习的过程!时间不可压缩,思维不可妄想!脚踏实地,方为人上人 ----徐晴媛《徐氏交易心得》
●不要问下去,世界上有些事是不宜寻找答案的,尤其是得了答案而不能改变局面情势的,就要学习放弃寻根究底。 ----梁凤仪《大家族》
●我并无寻根究底之意。世上岂有毫无隐秘之人?只要心无恶意,便是朋友。 ----洛昭言《仙剑奇侠传六》
●我是觉得沸腾后的复归平静才算真平静。心平气和(实质不过冷漠而已)地去解构所有真假、对错,说一切不过作茧自缚,这总让我抱有极大怀疑。与这种寻根究底相对,他们对语言嬉戏、想象力之类却毫无解构精神,何种嬉戏?哪种面向上的想象力?多半我看不过是享乐而犬儒。 ----灯笼镇
●结婚是件好事,两个人,一男一女,愿意结为合法夫妻,共同生活,一起欢笑,又共度患难,人生虽然孤苦,你们两个人有商有量,互敬互爱,必觉幸福,唯有人同人之间最好维持一个适当距离,像他不愿说的事,切忌寻根究底,最好尊重对方生活方式,莫加干涉。 ----亦舒
随着初秋的到来,我们告别了酷暑,迎来了凉爽,于是我便邀请了三五个姐妹朋友,一起驱车去到县城西北十五公里的彭祖故居——彭镇彭村去游玩。
立于西河与金银沟交界处即四十里马场川(唐朝时李世民驻地)川头这块历史上重要的地方,放眼环顾四周,彭村是个西河和山茶河两河交汇处依山靠北而建的小山村,远远望去,村子在秋日阳光下是非常美丽的,周围青绿苍翠,山野一片五彩斑斓,山间中皆有清水环绕,烟霞舞动,村庄掩映在绿海青帐之中。与许多地方相比,这里任何一步跨越都显得沉重而艰辛。有劳动、有抗争、有创新、有发展,唯独天地没有更换。人们虽然还穷,但山水依然很美,一切都近似于原生态。
站在这里,我的眼前便浮现出屡屡历史烟云,虽然,我们都在猜想这里曾发生了什么?但凝眸静听,那远古的和畅惠风与奔腾的铁骑相映成趣。长寿老人站在川口峰巅,迎风银须飘鬓与唐王朝旌旗猎猎万马奔腾,同时在眼前飘荡。在这里任凭天地轮回,星转斗移,千万年这里幽静远古,如今又有新的变迁,工业园区,方舟制药、核桃乳制、净化炼油……续写着新的传奇,一个千古不解之谜,使我魂牵梦绕,多少次梦中独游。
极目远眺,西河水流到这里之后,两岸不再奇峰峻岭,而是坡势平缓地往西北进入原始森林地区,子午岭山系的茫茫林海中。往东南进入残原边缘,攀上高山便是重要交通线西包(西安-包头)公路,这里变成了三山分岔处。
进入村子,一位古稀高龄老人非常愿意做我们的义务向导员,在他的带领下,我们依稀可看到彭祖碑文中记载了彭祖生活的轨迹。传说中的.彭祖居住的土窑洞痕迹在群山环抱下。土窑上空,山岚袅袅,更显得神秘秀丽。在老人指点下,我们拾阶而上,大约一千步来到山赛半山腰,彭祖仙逝前一直居住在这里。往西几十步便是彭祖墓了。墓地不大,占地十余亩,但其地理位置却让人过目不忘,簸笈似平台,墓居中央,正面对大山主峰,万木葱茏。无论山中墓地,还是正对主峰以及周围群山,绝无人为痕迹。可想而知这里朝晖初露可闻百鸟噪林,傍晚残霞中斑鸠归巢,其情景美不胜收。站在这里俯视,清澈的西河水自南向北,汇集了沿途40里马场川大大小小上百条溪水,顺流而下到这里汇集,水势清艳脱俗,形成大小许多湾潭,悠悠云影,倒影潭中,在白杨、雪松、淡柳的映衬下,简繁有度,简直就是尘世上绝佳的栖居之地。画眉鸣唱,斑鸠嘀咕,喜鹊、麻雀叽喳觅食。这时若你慢步河岸,掬一捧甘冽河水,洗面冲尘,别是一番野山风趣。河道奇石遍布,造型各异,让人美不胜收,奈何只是工具和体力有限,不然悉数被人陈列雅室内做摆设收藏了。返回途中,路边奇花异草遍地,同行的懂医药的刘洁老师发出惊呼,这不是固本强身、顺气、健胃的必不可少的药物吗?史海钓沉,传说中的百草园(彭祖尝百草,建立百草园,用于祛除病魔)不由我随口吟出:“奇山奇石奇香草,清波清流清峰长。”打油诗来,惹得冷静、刘洁、姚兰、韩梅一伙嘻嘻哈哈附和起来,一阵莺歌燕语,脆脆仙音,闻之陶醉了。
历史的脚印在我们这伙人的脑海里愈来愈明显了。寻祖、问根是彭祖落脚在轩辕脚下的重要原因之一。彭祖从铜山到宜君不是一日之路程,而彭祖携家带眷、随从、娇妻,沿名山大川一路向西,名地胜景没有挽留住他前行的脚步,“凉风吹恒心,真挂轩辕树”,心中的向往使得他一路向天子脚下乔山进发。据说,彭祖来到乔山拜祭了黄陵,沿乔山皇帝墓北行,寻觅洞穴,准备久居,滚滚洛河挡住去路,无舟船是难以渡河的。后来祸不单行,风起云涌,滚滚乌云凝聚,刹那间雷声大作,下起了大雨。彭祖无奈,只有顺川而返,寻避雨之地,连奔数十家却没有人为他提供方便,在泥泞中挣扎半天,才得以在皇帝庙安歇。避雨渡河的经过在彭祖心上深深打下了烙印。原因为皇帝脚下民风甚好,加上秀丽山川,这里一定会成为理想家园。而现实却让他美梦破灭。心灰意冷而伤感万千。第二天他便顺原路返回,顺川而行,来到了金银沟和马场河交汇处,正值早饭时,三岔口热情好客的山民把疲惫不堪的彭祖一行请到家里,盛上热气腾腾的早饭。这一举动,感动的彭祖热泪盈眶,用餐后,当彭祖继续准备南行时候,被眼前的景色深深迷住了。这里青山环绕,绿水长流,峰清岭秀,百草茂密、娇花艳艳,真是自给有余,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啊。一个坚定的信念在彭祖心中诞生,这就是彭祖最终居住并仙逝在三岔口的真正原因。秦朝时因彭祖居住三岔口,三岔口才更名为彭村。
站于车旁,回眸远望,彭村在暮日下,寂静幽美,时不时耳畔传来鸡鸣犬吠声,让人感到分外亲切和谐。远远近近的群山在茫茫天际下绿意盎然,沉默不语,刚毅稳重;枫树、雪松、橡树、杨树……万木林海把山野装扮得五彩斑斓,格外秀美,洁净的空气里流动着淡淡的金秋瓜果之香。
远远背靠着彭祖墓地和秀丽彭村,我们一行五个美人“咔嚓”一下,定格了一个时刻我们寻祖问根的记录,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位古稀老人,离开了这让人情感纠结的长寿之地。
回眸一瞭,一滴晶莹泪珠,顺着雪腮悄然划落……
现在,不少姓氏在寻根认祖,编修宗族谱书,我们高姓也不例外,且已修成总谱。
可在寻根认祖和清理族谱中,有的人就拘泥于族别,认为同姓不同族别的人就不是同宗,这就会把同宗,甚至于亲支排除于宗谱之外。何也?
首先,从姓氏的形成来看:有以地域为姓的,有以国名为姓的,有认同战争胜利一方首领为姓的等等,当时就有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人认同为一个姓。这一姓人就不可能是一个民族,更不可能是一个祖人传下来的后裔。
这里,我们姑且不论姓氏形成的不一致性,就以某一个祖人的后裔——族人称为亲支的人而言,也因时代变迁,地域变更,婚姻变故,族别从父从母等等诸多因素,一个祖人的嫡系后裔也会有多种民族。就以我们从江西入黔的始祖明兴公来说,到我才第十一代,可我们这个支系中就不仅是汉族了,亲支中还有彝族等,这是有根有底的,谁能说入黔始祖明兴公是汉族,其他民族就不是他老人家的后裔了?据我所知,正在热播的电视连续剧《奢香夫人》中的傅有德大军中有陈有亮之弟陈有德是汉族,他就墓葬在我们贵州大方县原六龙区五凤公社的'小尖山麓,他的五世孙陈恩为水西罗甸国总理,葬于六龙凰山(民称母鸡山)麓,有碑记,人称石羊坟,系县(报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可来为他扫墓的后裔中,就有汉、彝、苗等几种民族。这种情况是很普遍的。
可在清谱寻宗的实践中,有人对另一民族的同姓来找就心存戒备,其实是大可不必的。要相信,一般人是不会乱认祖宗的!
鄙人肤浅之见,未必正确,仅作引玉之砖,还盼方家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