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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知草这篇文章的好词好句整理100条

时间:2020-08-15 15:03

“想当年”一例是要有多少感慨或惋惜的,这本书也正如此。《燕知草》

的名字是从作者的诗句“而今陌上花开日,应有将雏旧燕知”而来;这两句话以平淡的面目,遮掩着那一往的深情,明眼人自会看出。书中所写,全是杭州的事;你若到过杭州,只看了目录,也便可约略知道的。

杭州是历史上的名都,西湖更为古今中外所称道;画意诗情,差不多俯拾既是。所以这本书若可以说有多少的诗味,那也是很自然的。西湖这地方,春夏秋冬,阴晴雨雪,风晨月夜,各有各的样子,各有各的味儿,取之不竭,受用不穷;加上绵延起伏的群山,错落隐现的胜迹,足够教你流连忘返。

难怪平伯会在大洋里想着,会在睡梦里惦着!但“杭州城里”,在我们看,除了吴山,竟没有一毫可留恋的地方。像清河坊,城站,终日是喧闻的市声,想起来只会头晕罢了;居然也能引出平伯的那样怅惘的文字来,乍看真有些不可思议似的。

其实也并不奇,你若细味全书,便知他处处在写杭州,而所著眼的处处不是杭州。不错,他惦着杭州;但为什么与众不同地那样粘着地惦着?他在《清河坊》中也曾约略说起;这正因杭州而外,他意中还有几个人在——大半因了这几个人,杭州才觉可爱的。好风景固然可以打动人心,但若得几个情投意合的人,相与徜徉其间,那才真有味;这时候风景觉得更好。——老实说,就是风景不大好或竟是不好的地方,只要一度有过同心人的踪迹,他们也会老那么惦记着的.。他们还能出人意表地说出这种地方的好处;像书中《杭州城站》,《清河坊》一类文字,便是如此。再说我在杭州,也待了不少日子,和平伯差不多同时,他去过的地方,我大半也去过;现在就只有淡淡的影象,没有他那迷劲儿。这自然有许多因由,但最重要的,怕还是同在的人的不同吧?这种人并不在多,也不会多。你看这书里所写的,几乎只是和平伯有着几重亲的H君的一家人——平伯夫人也在内;就这几个人,给他一种温暖浓郁的氛围气。他依恋杭州的根源在此,他写这本书的感兴,其实也在此。就是那《塔砖歌》与《陀罗尼经歌》,虽像在发挥着“历史癖与考据癖”,也还是以H君为中心的。

近来有人和我论起平伯,说他的性情行径,有些像明朝人。我知道所谓“明朝人”,是指明末张岱,王思任等一派名士而言。这一派人的特征,我惭愧还不大弄得清楚;借了现在流行的话,大约可以说是“以趣味为主”的吧?他们只要自己好好地受用,什么礼法,什么世故,是满不在乎的。他们的文字也如其人,有着“洒脱”的气息。平伯究竟像这班明朝人不像,我虽不甚知道,但有几件事可以给他说明,你看《梦游》的跋里,岂不是说有两位先生猜那篇文像明朝人做的?平伯的高兴,从字里行间露出。这是自画的供招,可为铁证。标点《陶庵梦忆》,及在那篇跋里对于张岱的向往,可为旁证。而周启明先生《杂拌儿》序里,将现在散文与明朝人的文章,相提并论,也是有力的参考。但我知道平伯并不曾着意去模仿那些人,只是性习有些相近,便尔暗合罢了;他自己起初是并未以此自期的;若先存了模仿的心,便只有因袭的气分,没有真情的流露,那倒又不像明朝人了。至于这种名士风是好是坏,合时宜不合时宜,要看你如何着眼;所谓见仁见智,各有不同——像《冬晚的别》,《卖信纸》,我就觉得太“感伤”些。平伯原不管那些,我们也不必管;只从这点上去了解他的为人,他的文字,尤其是这本书便好。

这本书有诗,有谣,有曲,有散文,可称五光十色。一个人在一个题目上,这样用了各体的文字抒写,怕还是第一遭吧?我见过一本《水上》,是以西湖为题材的新诗集,但只是新诗一体罢了;这本书才是古怪的综合呢。书中文字颇有浓淡之别。《雪晚归船》以后之作,和《湖楼小撷》、《芝田留梦记》等,显然是两个境界。平伯有描写的才力,但向不重视描写。虽不重视,却也不至厌倦,所以还有《湖楼小撷》一类文字。近年来他觉得描写太板滞,太繁缛,太矜持,简直厌倦起来了;他说他要素朴的趣味。《雪晚归船》一类东西便是以这种意态写下来的。这种“夹叙夹议”的体制,却并没有堕入理障中去;因为说得干脆,说得亲切,既不“隔靴搔痒”,又非“悬空八只脚”。这种说理,实也是抒情的一法;我们知道,“抽象”,“具体”的标准,有时是不够用的。至于我的欢喜,倒颇难确说,用杭州的事打个比方罢:书中前一类文字,好像昭贤寺的玉佛,雕琢工细,光润洁白;后一类呢,恕我拟不于伦,像吴山四景园驰名的油酥饼——那饼是入口即化,不留渣滓的,而那茶店,据说是“明朝”就有的。

《重过西园码头》这一篇,大约可以当得“奇文”之名。平伯虽是我的老朋友,而赵心馀却决不是,所以无从知其为人。他的文真是“下笔千言离题万里”。所好者,能从万里外一个筋斗翻了回来;“赵”之与“孙”,相去只一间,这倒不足为奇的。所奇者,他的文笔,竟和平伯一样;别是他的私淑弟子罢?其实不但“一样”,他那洞达名理,委曲述怀的地方,有时竟是出蓝胜蓝呢。最奇者,他那些经历,有多少也和平伯雷同!这的的括括可以说是天地间的“无独有偶”了。

呜呼!我们怎能起赵君于九原而细细地问他呢?

1928年7月31日晚,北平清华园。

(原载1928年9月3日《语丝》第4卷第36期)

俞平伯简介

俞平伯(1900年1月8日—1990年10月15日),原名俞铭衡,字平伯。浙江湖州德清东郊南埭村(今乾元镇金火村)人,出生于江苏苏州。[1] 散文家、红学家,新文学运动初期的诗人,中国白话诗创作的先驱者之一。清代朴学大师俞樾曾孙。与胡适并称“新红学派”的创始人。

1919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后在燕京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任教。曾参加中国革命民主同盟、新潮社、文学研究会、语丝社,与

俞平伯主要著述有《

俞平伯散文特色

俞平伯的散文得益于晚明名士派小品,但不是着意的摹仿或沿袭,更多的是一种异代同声的交融共振。文学作为一种社会性的精神活动,任何共同的趣味或倾向的形成,都离不开特定的历史和文化背景的造就,不能不留下时代的印记。[14]

俞平伯的散文属周作人的“美文”一派。他20世纪的散文集有《燕知草》和《杂拌儿》。《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陶然亭的雪》、《西湖六月十八夜》都是散文中的名篇。《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的描写情景交融,景色朦胧,是他散文的代表作。《陶然亭的雪》中,冬日黄昏的迟暮,为静穆凄清之情浸染,在记叙、抒情中又生发一些悠闲的意想,情、景、理、趣水乳交融、笔浓而意淡。《西湖六月十八夜》用细腻的笔触描绘出倦意朦胧的西湖的变幻的美,造成一种空灵的意境。俞平伯的散文很少触及重大现实问题,而以独抒性灵见长。用笔细腻、意境朦胧而灵动、闲适而伤感,语言运用透出古代文学的深厚传统的`影响,被周作人誉为“近来的第三派新散文的代表”。但有时描写繁缛、用力太过,少了天然之趣。

俞平伯散文《秦淮河里的朱自清和俞平伯》

1923年8月的一个傍晚,两位青年来到南京秦淮河边,雇一条河上特有的小船———“七板子”,悠悠地驶入了这著名的水道里。两位青年都是爱好文学的,所以,在游毕秦淮河后,两人相约各自作一篇同题的文章:《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文章写成后,同时在一家报刊登出。1924年初,两篇文章写成,并同时发表出来,在社会上产生了相当影响。几十年来,这两篇文章常常被选入各种集子,被选入课本,成为名文,这段文和事,在文坛上传为佳话。这两位当年同游秦淮河的青年,后来都成为现代文学史上的有名人物,他们是朱自清和俞平伯。

寻梦

朱自清与俞平伯,是北京大学的先后同学。大学毕业后,两人到杭州第一师范教书,结下情谊,这就有了他们共游秦淮,同题撰文的佳话。

两篇文章由于入选各种集子和课本,已为人们熟识。但两人游河中的一些情景,却表现了青年在当时情境下的心态,当中包含了更多历史的况味。

当时朱自清俞平伯游秦淮河时乘的“七板子”,是一种有“淡蓝色栏杆,空敞的舱”的小船。舱前加有一个弧形的顶子,两边用栏杆支起,可放两张藤躺椅,供游客随便躺下观赏。两人之所以来泛游,当然更多是因为那些历史的传说。在他们看来,秦淮河就似乎不是眼前的河了:“又早是夕陽西下,河上妆成一抹胭脂的薄媚,是被青溪的姐妹们所熏染的吗?还是匀得她们脸上的残脂呢!寂寂的河水,随双桨打它,终是没言语。密匝匝的绮恨逐老去的年华。已都如蜜饧似的融在流波的心窝里,连呜咽也将嫌它多事,更哪里论到哀嘶,心头,宛转的凄怀;口内,徘徊的低唱,留在夜夜的秦淮河上。”(俞平伯)“在这薄霭和微漪里,听着那悠然的间歇的桨声,谁能不被引入他的美梦去呢?只愁梦太多了,这些大小船如何载得起呀?我们这时模模糊糊的谈着明末的秦淮河的艳迹,如《桃花扇》及《板桥杂记》里所载的。我们真神往了。我们仿佛亲见那时华灯映水,画舫凌波的光景了。于是我们的船便成了历史的重载了。我们终于恍然秦淮河的船所以雅丽过于他处,而又奇异的吸引力的,实在是许多历史的影象使然了。”(朱自清)

由此看来,秦淮河显现给他们的,更多是来自历史的丰繁想象。

歌妓

在游河时,他们还遇到了受过“五四”洗礼的青年不曾料想的事,这给他们此次游泛秦淮河一些更复杂的滋味。先前的秦淮河两岸,可以说是夜夜笙歌,但那是茶舫妓楼里传出的。后来茶舫中歌

妓被禁,这些女子便随船漂在这河上,通过为游客卖唱为生了。朱自清和俞平伯在河上时,就遇到了和歌妓船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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