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求阿里夫. 德里克文章《中国历史和东方主义问题》的英文原版
发过去了。
homy nozomi什么意思
忧郁而宁静的画面,再加上陈旧而悲伤的色调,必要时加上一点色彩冲击力强的元素,很完美``
斯皮瓦克 和斯皮瓦特 是一个人吗 后殖民主义
有人指出,后殖民主义可以说是一个“困难重重”的概念。
阿里夫·德里克(Arif Dirlik,1940- )曾指出,“现在我们所谈论的后殖民涉及的领域如此之广,而且又显得那样地内在不一致,因而连那些赋予它们理论地位的学者们,对这个术语阐述完毕随即对它敬而远之。
”的确,后殖民批评在时间与空间上巨大的包容力使得对这一理论的建构工作显得极其庞杂。
而这一理论与生俱来的一些局限与缺点也限制了它的运用。
因此,对后殖民文论的局限性进行分析是很有必要的。
首先,后殖民主义批评自身存在矛盾。
首先,后殖民研究的中心是独立后的前殖民地国家如何摆脱帝国主义意识形态束缚,但是,和它批判的对象“东方主义”一样,后殖民研究却又不得不借助于西方的话语 。
其次,有人批评斯皮瓦克和巴巴等人仅仅注重纸上的文本再现……离现实越来越远。
(研究仅停留在学术研究的层面,缺乏社会研究和历史研究的科学性 。
)再次,后殖民研究越来越体制化之后,关注的范围越来越集中,论述方式越来越程式化,忽视了文化的特殊性、不可译性,轻易走地走向了普遍化。
当我们在中国的语境中谈论后殖民主义的时候,很多时候会被误读为一种文化保守主义倾向。
出现这样的误读原因很多,例如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国内的后殖民批评都存在或多或少的民族主义倾向,这样难免产生一种偏激的批评观。
此外,后殖民文论的东方主义倾向也很明显,这样就很难秉承一种绝对客观公允的态度审视批评的对象本身。
这或多或少与理论的建立者有关。
无论是赛义德还是斯皮瓦克或是霍米巴巴,都来自前殖民地国家,又有在西方接受教育的背景,在审视西方文化时始终以一种“他者”的角色介入。
赛义德在其《东方学》一书中全面详尽地阐述了西方对东方的奴役与侵略,但是却有明显的淡化东方与西方内部各民族文化间时常带来残酷后果的纷争的严重漏洞,在这个意义层面上,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萨义德的“东方主义”有这样一种倾向,即拒斥总体叙事,强调异质性、差异性,在重估一切价值的批判精神中回避采取一种坚定的价值立场。
这样的一种倾向或许与后殖民主义采取后结构主义立场有关。
主体的消解,是后结构主义消解中心的努力的必然结果,因为所谓的“中心”,实际上是自我的一种需要的产物,如果没有一个中心,我们必然失去对自身存在的理解进而丧失自我意识,因此“中心”的中心是“主体”。
按照西方传统思想中的主体性,主体应该是统一、完整、自足的实体。
因此,人,主体,意识这个三位一体的存在成为最终的绝对的“在场”。
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后结构主义对西方传统思想的颠覆实验在“主体”问题上进入最后一个环节。
而对“主体”的消解必然意味着对中心叙事的排斥,也就不可能采取某种固定的价值立场,这样的结果是我们很难在这一理论的范围内找到某种合乎总体观念的存在,这是后殖民主义在立场问题上不可回避的。
一致性后殖民主义与女权主义之间无论在实践上还是理论上都呈现出既相联系又相冲突的十分复杂的关系。
它们之间一致性是显而易见的:这两种文化理论都关注对于在统治结构中被边缘化的他者的研究,自觉维护他们的利益;都以颠覆性别的、文化的、种族的等级秩序为己任,并利用后结构主义来否定男权主义与殖民主义的共同基础──二元对立的思维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