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教大家
爱上和尚怎么办
看后感慨:奈何奈何。
以前仅知道她是某师的崇拜者,并没想到是这样。
对她的坦诚、深情和信任无以表述,只回了她一句话:千万不要爱上出家人,\ 看虚云老和尚年谱时,总是在想,虚云师公身边最亲的人是最苦的,尤其是看到他的夫人写给他的诗句,总是有莫名的感动和感慨。
\ 出家人以弘法为本,当今社会信息发达、交通便利,以弘法为基础而使得很多女佛教徒成为某某师“粉丝”、男佛教徒成为“宽粉”(“宽粉”系我起名),大有追星的味道。
仅仅是众多的“粉丝”们就可能使得有了爱的人心神不宁,更不要说其他的。
\ 法师不是明星,信徒何必当粉丝。
法师辞亲出家,断欲去爱,修无为法,住持正法城,责任重大,我们不能再以凡情欲务去纠缠他。
如果不慎爱上法师,及早回头还来得及。
否则,请看:\ 1.你愿意永远单相思吗
有道心有修行有菩提心有名望有影响的法师是不可能跟你还俗的,那就意味着你将永远地守护那孤独的爱,一个人慢慢地爱,在痛苦中了此残生,来世还要再来学习和品尝今生的痛苦和经验。
\ 2.你愿意痛苦地成为一个影子吗
爱上法师是不能光明正大的,不能对人倾述,不能大大方方地说爱,就像吃一口苦涩的果,即难以下咽,又难以吐出。
你永远只能是一个影子,默默无闻,在痛苦中度过余生。
\ 3.你愿意背上破僧和破法的罪名吗
以情欲引诱法师,是破僧的行为,法师因你而以身破法,罪可大了。
法师还没有证罗汉之前,是经不起引诱的。
所以佛陀才制定了那么多的清规戒律来保护大家啊。
\ 5.你愿意找一个没有能力的丈夫吗
出家人以修行为务,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过的完全是僧侣共产主义的生活,他不习惯竞争,也不懂得为生活奔波,他觉得吃好点吃差点无所谓,钱多钱少也无所谓。
他不能周全考虑家庭的生活,他崇尚心灵的自由,他在家里有一种被约束的生活,毕竟四处游方挂单,参禅念佛是他的老本行。
所以,家里的一应事务都得你一个人操心,你别指望他给你提出好的建议。
比如,你让他选把房子买在什么地方,他一定要选风景秀丽,远离尘嚣的地方,但没有考虑到交通不便的烦恼,但没有想到远离市区对生活的影响,等你上当了才知道,他的心还是出家人,你受得了吗
爱上一个法师的确是一条非常痛苦非常孤独寂寞的路,你只能远远的追寻着他的背影,默默地看着他,默默地在心里想着他,爱着他,不停地为他牵挂,为他担忧,却永远只能藏在心里最深处,爱有多深就有多痛你不敢去奢望他能给你什么,更不敢奢望他会同样的深深爱你,即使是他情关难过,与你前生有缘,同样深爱着你,他也只会藏在心里,甚至在心里不停抗拒着、否认着他对你的情感,不会坦率爽快地承认,更不会说出口,你不时猜摩着他是否真的爱你,仅想到这些你的心里就会很痛很痛\ 如果你真的真的爱上了他,而且很深很深不可自拔,看不见他会更痛苦,甚至无法活下去的话,那就默默地去爱他吧
真的爱他就要接受包容他的一切,他的天地有多广阔、世界有多浩大,你就得有多广阔、多浩大,甚至更广阔更浩大,因为那样你才包容得下他的天地、他的世界。
你要懂得他是法师,他爱所有众生,如同太阳的光辉普照天地万物,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不要想着独占他,他有很伟大的理想和事业,他要弘扬佛法、广化世间,你爱他就得理解他的一切、支持他的一切,这不是一般的爱能做得到,你要确认自己的爱是否也那么深......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为他的理想事业努力,帮助他支持他,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让他开心、让他快乐\ 但你也要知道,这一切都是默默地,默默地爱他,默默地为他付出,宝贵的青春、梦想的婚礼、甚至做母亲的权利和骄傲,你都得放弃,你的痛苦还无处倾诉,只能埋在心底,也许你的亲人还坚决反对你的选择,想方设法逼你放弃,而你的坚持也许会让你失去一切,再没有港湾可依靠,真真正正成了一个人,你的一切都只为他,没有你自己,你的爱也许得不到回应,你的付出也许也得不到回报,也许他不经意中的忽视或不知道还会一次次重重地伤害你、刺痛你的心.\ 夜里一个人静静时,你会有种很冷、很痛的感觉,想着他,想着你的付出,想着他无意中带给你的伤害,心里很痛很痛,甚至痛得你无法呼吸,无奈,却无悔,因为你爱他爱得太深太深,深到不可言喻的地步,心中的血合着眼中的泪流淌而下,你好想痛痛快快地大声哭出来。
日子久了,你伤痕累累,痛得麻痹了,爱得累了,问自己后悔吗,无悔,因为你的真爱,因为你因支持他也做着对社会、对众生有益的事,因为你觉得值,你只静静的借酒浇愁,心里却更痛,眼泪悄悄流下,你自己都还没发觉,醉了,睡了,或者静静的抽着烟,任烟雾缭缭,一圈圈烟雾将自己裹住,也许给你带来一丝丝暖意,也许让你更冷更累,终于你困了,睡了,第二天醒来,却看见枕巾湿了一片,然后洗把脸又继续着你爱的旅程。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道巴山夜雨时,啥意思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道巴山夜雨时的意思是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一齐坐在家里的西窗下,共剪烛花,相互倾诉今宵巴山夜雨中的思念之情,那该多好
句子出自夜雨寄北 唐·李商隐 君问归期未有期, 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 却话巴山夜雨时。
译文 你问我何时回家,我回家的日期定不下来啊
我此时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这正在盛满秋池的绵绵不尽的巴山夜雨了。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一齐坐在家里的西窗下,共剪烛花,相互倾诉今宵巴山夜雨中的思念之情,那该多好
我爱上一个出家的师父
千万不要执著的去爱上—— 一位佛友发来短信告诉我她喜欢上了某某法师,并赋诗一首,其诗、幽怨哀悯。
看后感慨:奈何奈何。
以前仅知道她是某师的崇拜者,并没想到是这样。
对她的坦诚、深情和信任无以表述,只回了她一句话:千万不要爱上。
里面的内容太多,希望她能真切体会。
仅仅僧人身上的一件袈裟就好似手里划出的银河,将人天两分开,怎能奢望太多而徒劳痛苦呢
看老和尚年谱时,总是在想,虚公师公身边最亲的人是最苦的,尤其是看到他的夫人写给他的诗句,总是有莫名的感动和感慨。
以弘法为本,当今社会信息发达、交通便利,以弘法为基础而使得很多女佛教徒成为某某师“粉丝”、男佛教徒成为“宽粉”(“宽粉”系我起名),大有追星的味道。
仅仅是众多的“粉丝”们就可能使得有了爱的人心神不宁,更不要说其他的。
女人倚赖心重,若不注重观察,拥有三宝光环的僧人很容易使女佛教徒将宗教感情和个人感情混杂,慢慢陷入爱的旋涡。
其实,三宝的光芒怎么能独照一人呢
师父在今年的上语重心长强调:记住,你们皈依的是所有的僧,不是我净慧一人的徒弟。
听后颇为感动。
爱上某人没有关系,但千万不要爱上某法师。
法师不是明星,信徒何必当粉丝。
法师辞亲出家,断欲去爱,修无为法,住持正法城,责任重大,我们不能再以凡情欲务去纠缠他。
如果不慎爱上法师,及早回头还来得及。
否则,请看: 你愿意永远单相思吗
有道心有修行有菩提心有名望有影响的法师是不可能跟你还俗的,那就意味着你将永远地守护那孤独的爱,一个人慢慢地爱,在痛苦中了此残生,来世还要再来学习和品尝今生的痛苦和经验。
你愿意痛苦地成为一个影子吗
爱上法师是不能光明正大的,不能对人倾述,不能大大方方地说爱,就像吃一口苦涩的果,即难以下咽,又难以吐出。
你永远只能是一个影子,默默无闻,在痛苦中度过余生。
你愿意背上破僧和破法的罪名吗
以情欲引诱法师,是破僧的行为,法师因你而以身破法,罪可大了。
法师还没有证罗汉之前,是经不起引诱的。
所以才制定了那么多的清规戒律来保护大家啊。
你愿意跟一个没有共同语言的人生活吗
出家人天天念经拜佛,参禅打坐,学习佛法,远离世间生活,一旦还俗,跟你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在你身边,当你给他说了两个小时分析一件事,最后垂询他的意见时,才发现他根本没听进去,说一个随缘了得。
天天如此心情过日子,你受得了吗
你愿意找一个没有能力的丈夫吗
出家人以修行为务,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过的完全是僧侣共产主义的生活,他不习惯竞争,也不懂得为生活奔波,他觉得吃好点吃差点无所谓,钱多钱少也无所谓。
他不能周全考虑家庭的生活,他崇尚心灵的自由,他在家里有一种被约束的生活,毕竟四处游方挂单,参禅念佛是他的老本行。
所以,家里的一应事务都得你一个人操心,你别指望他给你提出好的建议。
比如,你让他选把房子买在什么地方,他一定要选风景秀丽,远离尘嚣的地方,但没有考虑到交通不便的烦恼,但没有想到远离市区对生活的影响,等你上当了才知道,他的心还是出家人,你受得了吗
反正,我是出家人,最了解出家人,我有许多同学还俗,从他们的生活来看,才明白这许多道理的。
关于白居易的《长恨歌》是讽喻诗还是爱情诗有谁知道
唐代杰出诗人白居易的《长恨歌》不仅在当时妇孺皆知,传诵海内外,而且直至今天,在学习唐代诗歌时。
对《长恨歌》主旨的讨论也从未停止过。
而争论的要点就是《长恨歌》是一篇讽刺之作,还是一篇对李杨之间生死不渝的爱情颂吟。
要分析这篇文章首先要认识到我们与作者所处时代的差异,遵循“知人论世”的原则,对作者的思想和创作心态做一番深入细致的考察,消解作品的历史偏见,独得自己的见解。
那么,让我们先分析一下这篇诗歌的创作缘由吧。
在与白居易同一时代的史学家和传奇作家陈鸿曾写过一部《长恨歌传》,而在这部书的最后部分提到了有关白居易作《长恨歌》的一些事情。
陈鸿告诉我们《长恨歌》是白居易应唐人王质夫的要求作的。
是要白居易用他“深于诗,多于情”的禀赋“为歌之”、“润色之”,使这一“希代之事”能够保持长久。
而王质夫属白氏作诗的目的是有“警戒”意味的。
在《长恨歌传》后文也提到了“怨尤物,窒乱阶垂于将来者也”的目的。
所以,这就是白氏为诗的“动机”,但并不能称之为“主题”。
紧接着又出现另一个耐人寻味的疑问,在白居易完成《长恨歌》一诗后,为何请陈鸿为之作传呢
众所周知,《长恨歌》和《长恨歌传》的写作手法和感情基调有很大的不同,陈鸿纯叙事性的方法和客观冷静的视角使他本人更易抽身于男女欢爱之外,更易直抵“鉴训为本”的目的。
既然如此,不妨说白居易要陈鸿为他的“诗”作传,是出于某种“弥补”和“填充”或是“润色”的目的。
索性说明白,白居易创作《长恨歌》时的“忘我”使其忽略了本人与“诗中事”的距离,以致最终作品主题与原始动机发生偏差。
当他意识到这点时,诗作已成,无可更改。
他利用陈鸿史家的长处为诗作“传”,弥补了这个他自己认为是问题的“问题”。
因为,一直以来,人们是为诗中优美的文辞和韵律所陶醉,更为唐玄宗与杨玉环的缠绵悱恻、“忠贞不渝”的“爱情”所倾倒。
人们认为,《长恨歌》的主旨就在于歌颂李杨之间生死不渝的爱情,在某些人的心目中,《长恨歌》甚至被视为古代爱情诗的经典之作。
当然,诗人在诗作成之后也认识到这一点,所以也就有了后来陈鸿所作的《长恨歌传》。
那么,尽管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说明,白居易《长恨歌》的写作初衷与作品的实际主题存在着明显的偏差,即是说《长恨歌》的主题早已偏离了即定的“惩尤物,窒乱阶,垂于将来也”。
但是,关于本诗的讽喻说自古一直流传至今,而它的爱情诗说是近代才大量出现的。
其实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要从《长恨歌》本身说起。
在本诗的第一节,可以说诗人还是很清醒的,此时他并未忘记其写作动机,所以就有了“汉皇重色思倾国”等句。
在陈婉俊补注的《唐诗三百首》中,“汉皇重色思倾国”一句作了如下旁批:“七字一篇总纲。
思倾国,果倾国也。
欲而得之,何恨之有。
”其中对李杨之恋及其导致的结果充满了否定和批评。
他的“思倾国”为总纲正是持“讽喻诗”的论点。
而讽喻说者也一直持这种论点。
再者,在古代封建社会,从当时的道德立场和社会立场上,多数人是不会提出爱情说的,更不可能支持这一论点。
所以,这首诗的真正主旨就湮没在了滚滚的历史红尘之中。
然而,所要批驳的是,但就全诗的叙事结构来看,这个“首句为纲”的说法是立不住的。
按陈婉俊的理解,“汉皇重色思倾国”的意思是说,由于重色轻朝政,最后连国运都给葬送了,这难道还不值得警戒吗
也正是出于这样的理解,他才会发出“思倾国,果倾国也”的喟叹。
“倾国”之于他是“葬送国运”的弥天大罪,非得讽喻匡正不可。
但若是让我们考察一下诗句的逻辑联系和典故来源,便会发现更合理,更恰当的诠释:首先,“汉皇重色思倾国”不是一句完整的诗,它与紧接下来的“御宇多年求不得”存在内在的,构成整体的联系。
仅仅半句话堪为全诗之“纲”,恐怕是真的玄了点儿。
在这里,“汉皇”是春秋笔法,借汉武帝写唐玄宗。
一提起“武帝之恋”,便会立即想起有关李夫人的“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再难得”。
所以说,“倾国”在这里化作了亭亭玉立、绝世而存的美女形象,“思倾国”正是“怀佳人兮不能忘”的情结。
“御宇多年求不得”的正是这样的“倾国美女”。
开头两句十四个字,仅仅是“爱”的开端,而并非什么“倾覆天下”的绝笔。
既然是这样,“思倾国”的讽喻说便不能成立了。
既然明确了《长恨歌》不是讽喻诗,也同时认清了《长恨歌》创作动机与实际主题的偏差,但是与此同时,我们要注意区分的是另两个重要的概念,《长恨歌》写的是爱情,但不能说它的主题就是纯粹的“爱情”本身。
从全诗的结构分析,前三十句是“醒时同交欢”的朝朝暮暮情景,爱之深切是浮出字面的。
写安史之乱西逃蜀中过程的仅仅有短短四句,可见“政治教化”在本诗中并不占有重要位置。
写马嵬兵变,贵妃之死的有八句,极尽无能为力、血尽泪垂的悲恸。
然而写贵妃死后,朝思暮想,睹物忆人,海上仙山故事却占了大半部分的篇幅。
所以说,尽管是以爱情为题材的叙事诗,仍然不可将其主题简单地界定为一个“爱”字,因为描写现世爱情的篇幅委实不多,更多的是繁华散尽后的绵绵相思和悠悠长恨,悲壮而冷漠。
我们似乎还应有所注意的是,作者在创作过程中,叙事的“立场”发生了自然的转移。
起初,作者站在第三者旁观的角度上向读者娓娓道来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诗人是旁观的。
然而这样和谐的叙事立场却随着后来的惊世变乱被打破了。
取而代之的是种种的心灵体验和感受,包括后面“海上仙山”的故事,都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这些都说明,诗人已不是再用第三者的叙事立场来向读者们讲述一个爱情的故事,而是置身其中,把自我的心路体验和感受用“玄宗独白”的方式表现出来。
那么,这种现象在作品中如此明显的出现究竟是不是一种反常的现象
诗人为何会把自身感受与玄宗心境贴合得那样自然
这是否说明诗人将自己的所感所想融入到玄宗这个角色之中呢
其实,在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令人丁毅、方超在《(长恨歌)评价管窥》一文中认为,此诗是白居易借对历史人物的咏叹,寄托自己的心情之作。
文章说,诗人年轻时与出身普通人家的姑娘湘灵相爱,但由于门第观念和风尚阻碍,没能正式结婚。
分手时,诗人写了“不得哭,潜别离;不得语,暗相思;两心之外无人知……彼此甘心无后期”的沉痛诗句。
文章指出,《长恨歌》作于作者婚前几个月,诗人为失去与湘灵相会之可能而痛苦。
在《白居易集》中有一首创作长恨歌五年之前(即贞元十六年)的诗歌颇值得关注: 寒闺夜 夜半衾绸冷,孤眠懒未能。
笼香销尽火,巾泪滴成冰。
为惜影相伴,通宵不灭灯。
这种诗在白居易的一生里都是很少见到的。
脂粉气和闺怨气极浓。
历代选本对该诗的评注也都是含糊其词。
不禁又联想起传说中白居易青年时期与徐州女子湘灵的爱情悲剧。
其实,这种跨越世俗之恋,从它的一开始便注定了悲剧的孽根。
玄宗与贵妃的爱情,不也是一样吗
所以,正是这样复杂和矛盾的心灵痛苦,一方面是对贵妃身世命运的不平,一面又是融入了玄宗强烈的思念与感伤,便生成了《长恨歌》的主题。
至此,我们已经比较彻底地分析了《长恨歌》的种种。
由此也可以得出结论,那就是,我们并不能简单的把这首诗归结为讽喻诗或者是爱情诗,它是在一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由于诗人的特殊经历 和特殊心情,也由于它的写作动机与文章本身的不同一而造就的特殊的成功的失败之作。
也许,就诗歌而言,就是一篇千古的“长恨歌”。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是什么意思
,选自,是脍炙人口的抒情短章,是诗人写给远在北方的妻子的。
当时诗人被秋雨阻隔,滞留荆巴一带,妻子从家中寄来书信,询问归期。
但秋雨连绵,交通中断,无法确定,所以回答说:君问归期未有期。
这一句有问有答,跌宕有致,流露出诗人留滞异乡、归期未卜的羁旅之愁。
诗人与夫人王氏伉俪情深,时刻盼望能速归故里,与妻子共坐西窗之下,剪去烛花,深夜畅谈。
而此时,只能苦苦思念。
诗只有四句,却情景交融,,既包含空间的往复对照,又体现时间的回环跳跃。
“何当”为设想之词,设想由实景而生,所以第二句中的巴山夜雨成为设想中回忆的话题,自然成为“却话巴山夜雨时”这样的巧妙诗句。
这是一首朴素的小诗。
整首诗明白如话,明朗清新,没有起兴,没有典故也不用象征。
这在的诗里并不多见,他大部分作品以词采“华艳”著称。
这首诗短短四句,只是娓娓道来:你问我何时归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归期。
眼下这夜色中的巴山,秋雨绵绵,池塘里秋水已满。
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一起在西窗下剪烛夜谈,再来叙说今天的巴山夜雨呢
一般说来,近体诗是要避免字面的重复的。
可是在这首诗中,作者却好像刻意地重复着“巴山夜雨”这个短语,而巴山夜雨,也确实成为全诗给人印象最为深刻的意象。
这一意象在诗里出现两次,但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第一次出现的“巴山夜雨”,在“巴山夜雨涨秋池”中,是诗人现实中的背景,它点明诗人当时所在的时空位置:秋天、雨夜、巴山;也是诗人独在异乡为异客的羁旅情愁的写照。
巴山,这里代指蜀地,在时代,还是未被开发的“凄凉地”,唐代的另一诗人就曾感慨“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
秋雨绵绵,秋夜漫漫,独处,诗人的身世之悲,漂泊之感,思念之情,一如巴山夜雨,池中秋水,淅淅沥沥,在心头漫溢。
行笔至此,那凄苦的秋风秋雨,似乎已浸透纸背,寒入骨髓。
然而,诗人此时笔锋一转:“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一个温馨浪漫的画面,立刻取代了刚才的凄风苦雨。
而此处的“巴山夜雨”,是在想象中,拉远成一个淡淡的记忆——那迷蒙阴冷的秋夜,仿佛只为烘托西窗下这摇曳的红烛;那巴山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只为此时耳畔的伴奏。
同样的巴山夜雨,瞬间变得如此温情脉脉,令人怀念。
幸福也许就是这样,它需要对比、需要映照,在与过往不幸或者愁苦的比照中,现时的幸福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呈现吧
用现在人们常说的话,就是“忆苦思甜”。
而在李商隐这里,就是与爱妻共剪西窗烛时,依偎一起遥望巴山夜雨。
在诗人写下这样的诗句的时候,他实际上还是在“此时”遥望“彼时”的幸福,因为巴山夜雨还没有从现实的背景转化成回忆的背景,他只是在此时想象着、憧憬着自己在不远的未来,可以以那样的方式,幸福地遥望此时。
但即使只是一种对幸福的遥望,也已经让诗人沉浸在某种幸福之中了。
夜色中的巴山、池塘里的秋水,也因此被抹上一层诗意的美丽。
夜雨寄北赏析 要一句一句来,每一句要用什么写法或修辞手法 从什么体现出什么 表达出什么
1 、《夜雨寄北》,选自《李义山诗集》,是李商隐脍炙人口的抒情短章,是诗人写给远在北方的妻子的。
当时诗人被秋雨阻隔,滞留荆巴一带,妻子从家中寄来书信,询问归期。
但秋雨连绵,交通中断,无法确定,所以回答说:君问归期未有期。
这一句有问有答,跌宕有致,流露出诗人留滞异乡、归期未卜的羁旅之愁。
诗人与夫人王氏伉俪情深,时刻盼望能速归故里,与妻子共坐西窗之下,剪去烛花,深夜畅谈。
而此时,只能苦苦思念。
诗只有四句,却情景交融,虚实相生,既包含空间的往复对照,又体现时间的回环跳跃。
“何当”为设想之词,设想由实景而生,所以第二句中的巴山夜雨成为设想中回忆的话题,自然成为“却话巴山夜雨时”这样的巧妙诗句。
李商隐的爱情诗多以典雅华丽、深隐曲折取胜,这首诗,《万首唐人绝句》中题作《夜雨寄内》,“内”就是“内人”,指妻子。
诗人在巴山雨夜中思念妻子,充满了深深的怀念之情。
诗人用朴实无华的文字,写出他对妻子的一片深情,亲切有味。
全诗构思新巧,自然流畅,跌宕有致。
这是一首脍炙人口的小诗,是诗人身居遥远的异乡巴蜀写给他在长安的妻子的诗(或写给友人)。
李商隐对妻子的爱很真挚,他们结婚不到12年,妻子便死了。
就是在那12年中,由于诗人到处飘泊,也不能和妻子经常团聚。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李商隐与妻子的分别却常常是久别,因而对夫妻恩爱、相思情长就体会的更深、更强烈。
在其笔下就呈现出“春蚕吐丝”、“蜡炬成灰”般的挚着热烈,显示出了独特的艺术风格。
这首小诗写得明白如话,不用典故,不用比兴,直书其事,直写其景,直叙其话;寓情于景,情景交融,蕴无限深情于质朴无华的词语之中,给人留下无穷的回味余地。
首句起笔以“君”直呼对方,以独特的视角勾画出一幅夫妻相思温情脉脉的画面:亲爱的妻啊,你肯定是怀着急切的心情问我归期是何日,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家。
这句诗的独特之处在于诗人以错位的视角写相思之情,即对方未必真有信寄来询问归期,而是诗人设想妻子思念、询问归期。
在我国古诗中写相思之情的诗,往往并不直接写自己如何思念对方,而是写对方如何思念自己,通过这种手法委婉地表达诗人的思念之情。
如杜甫的《月夜》就是通过设想妻子在月夜对自己的思念来表现自己对妻子的思念。
“君问归期未有期”一句看似平淡,却把自己对妻子的思念之情注入到了每一个字中,委婉、深情、耐人寻味。
“巴山夜雨涨秋池”直写自己当时所处的环境,也就是写景。
诗人以简练的语言描绘了一个特定的环境:巴山,秋夜,大雨倾盆。
作者对这个环境作了较为具体的描写,不仅写了天上所下之雨,而且写了地下所积之雨。
透过写实的景物,使人仿佛感受到了这样一个气氛:周遭一片黑夜迷茫,大雨滂沱,池水涨满,作者身边无一个亲密的友人,雨骤风狂,人事寂寥,此情此景使人倍感孤独、凄凉。
这淋淋的秋雨使人心烦,盈盈的池水令人情满,自然作者的内心情感也汹涌难平。
那么,“涨秋池”给人的感觉岂止是滂沱的秋雨和上涨的池水?分明是作者在不眠之夜对妻子无限思念的感情波涛。
所以,写景中又深深地透着写情,写的是环境,但绝不单单是环境,字里行间流露着一个“情”字。
这样,情景交融就构成了一种艺术境界。
本诗写了两次:“巴山夜雨”,第一次是实写,第二次是虚写、想象与妻子团圆,“共剪西窗烛”时再回忆起巴山夜雨情景。
如果说前两句是实写当前景的话,那么后两句则是虚写未来情。
诗人在秋雨绵绵之夜,触景生情,展开想象的翅膀,用丰富而自然的联想来表现他们夫妻的恩爱之情。
诗人在此选取了两种情态:一个是动态“共剪”,一个是语态“却话”。
“共剪西窗烛”,具体细腻而又无限传神地描绘出了一幅良宵美景图,一个“共”字极写了亲昵之情态。
而“何当”一词却又把诗人描绘的美景推向了远方,推向了虚处。
这美景原来不过是诗人追念、向往的,至于何时重回温柔乡中,一切都在“未有期”中。
这是多么残酷的事情,又是多么无奈的事情。
这一句,字字含情,却又不着一个“情”字,表达非常含蓄。
传情莫过于语言,“言为心声”,诗人想象夫妻二人团聚在一起,秉烛夜话,进行心灵的交流。
“却话”是回溯追想,诗人此时设想彼时,而彼时正谈论此时,谈论的是巴山夜雨之时的思念之情。
在这首短小的四句诗中两处出现“巴山夜雨”的字样,这种情况在一般的古诗中是绝少见的, 形象、细腻、含蓄、深刻,是这首诗的艺术特色。
2、这首诗所寄何许人,有友人和妻子两说。
前者认为李商隐居留巴蜀期间,正是在他三十九岁至四十三岁做东川节度使柳仲郢幕僚时,而在此之前,其妻王氏已亡。
持者认为在此之前李商隐已有过巴蜀之游。
也有人认为它是寄给“眷属或友人”的。
从诗中所表现出热烈的思念和缠绵的情感来看,似乎寄给妻子更为贴切。
开首点题,“君问归期未有期”,让人感到这是一首以诗代信的诗。
诗前省去一大段内容,可以猜测,此前诗人已收到妻子的来信,信中盼望丈夫早日回归故里。
诗人自然也希望能早日回家团聚。
但因各种原因,愿望一时还不能实现。
首句流露出道出离别之苦,思念之切。
次句“巴山夜雨涨秋池”是诗人告诉妻子自己身居的环境和心情。
秋山夜雨,总是唤起离人的愁思,诗人用这个寄人离思的景物来表了他对妻子的无限思念。
仿佛使人想象在一个秋天的某个秋雨缠绵的夜晚,池塘涨满了水,诗人独自在屋内倚床凝思。
想着此时此刻妻子在家中的生活和心境;回忆他们从前在一起的共同生活;咀嚼着自己的孤独。
三、四句“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这是对未来团聚时的幸福想象。
心中满腹的寂寞思念,只有寄托在将来。
那时诗人返回故乡,同妻子在西屋的窗下窃窃私语,情深意长,彻夜不眠,以致蜡烛结出了蕊花。
他们剪去蕊花,仍有叙不完的离情,言不尽重逢后的喜悦。
这首诗既描写了今日身处巴山倾听秋雨时的寂寥之苦,又想象了来日聚首之时的幸福欢乐。
此时的痛苦,与将来的喜悦交织一起,时空变换, 此诗语言朴素流畅,情真意切。
“巴山夜雨”首末重复出现,令人回肠荡气。
“何当”紧扣“未有期”,有力地表现了作者思归的急切心情。
3、现传李诗各本题作《夜雨寄北》,“北”就是北方的人,可以指妻子,也可以指朋友。
有人经过考证,认为它作于作者的妻子王氏去世之后,因而不是“寄内”诗,而是写赠长安友人的。
但从诗的内容看,按“寄内”理解,似乎更确切一些。
第一句一问一答,先停顿,后转折,跌宕有致,极富表现力。
翻译一下,那就是:“你问我回家的日期;唉,回家的日期嘛,还没个准儿啊
”其羁旅之愁与不得归之苦,已跃然纸上。
接下去,写了此时的眼前景:“巴山夜雨涨秋池”,那已经跃然纸上的羁旅之愁与不得归之苦,便与夜雨交织,绵绵密密,淅淅沥沥,涨满秋池,弥漫于巴山的夜空。
然而此愁此苦,只是借眼前景而自然显现;作者并没有说什么愁,诉什么苦,却从这眼前景生发开去,驰骋想象,另辟新境,表达了“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愿望。
其构思之奇,真有点出人意外。
然而设身处地,又觉得情真意切,字字如从肺腑中自然流出。
“何当”(何时能够)这个表示愿望的词儿,是从“君问归期未有期”的现实中迸发出来的;“共剪……”、“却话……”,乃是由当前苦况所激发的对于未来欢乐的憧憬。
盼望归后“共剪西窗烛”,则此时思归之切,不言可知。
盼望他日与妻子团聚,“却话巴山夜雨时”,则此时“独听巴山夜雨”而无人共语,也不言可知。
独剪残烛,夜深不寐,在淅淅沥沥的巴山秋雨声中阅读妻子询问归期的信,而归期无准,其心境之郁闷、孤寂,是不难想见的。
作者却跨越这一切去写未来,盼望在重聚的欢乐中追话今夜的一切。
于是,未来的乐,自然反衬出今夜的苦;而今夜的苦又成了未来剪烛夜话的材料,增添了重聚时的乐。
四句诗,明白如话,却何等曲折,何等深婉,何等含蓄隽永,余味无穷
姚培谦在《李义山诗集笺》中评《夜雨寄北》说:“'料得闺中夜深坐,多应说着远行人'(白居易《邯郸冬至夜思家》),是魂飞到家里去。
此诗则又预飞到归家后也,奇绝
”这看法是不错的,但只说了一半。
实际上是:那“魂”“预飞到归家后”,又飞回归家前的羁旅之地,打了个来回。
而这个来回,既包含空间的往复对照,又体现时间的回环对比。
桂馥在《札朴》卷六里说:“眼前景反作后日怀想,此意更深。
”这着重空间方面而言,指的是此地(巴山)、彼地(西窗)、此地(巴山)的往复对照。
徐德泓在《李义山诗疏》里说:“翻从他日而话今宵,则此时羁情,不写而自深矣。
”这着重时间方面而言,指的是今宵、他日、今宵的回环对比。
在前人的诗作中,写身在此地而想彼地之思此地者,不乏其例;写时当今日而想他日之忆今日者,为数更多。
但把二者统一起来,虚实相生,情景交融,构成如此完美的意境,却不能不归功于李商隐既善于借鉴前人的艺术经验,又勇于进行新的探索,发挥独创精神。
上述艺术构思的独创性又体现于章法结构的独创性。
“期”字两见,而一为妻问,一为己答;妻问促其早归,己答叹其归期无准。
“巴山夜雨”重出,而一为客中实景,紧承己答;一为归后谈助,遥应妻问。
而以“何当”介乎其间,承前启后,化实为虚,开拓出一片想象境界,使时间与空间的回环对照融合无间。
近体诗,一般是要避免字面重复的,这首诗却有意打破常规,“期”字的两见,特别是“巴山夜雨”的重出,正好构成了音调与章法的回环往复之妙,恰切地表现了时间与空间回环往复的意境之美,达到了内容与形式的完美结合。
宋人王安石《与宝觉宿龙华院》云:“与公京口水云间,问月'何时照我还
'邂逅我还(回还之还)还(还又之还)问月:'何时照我宿钟山
'”杨万里《听雨》云:“归舟昔岁宿严陵,雨打疏篷听到明。
昨夜茅檐疏雨作,梦中唤作打篷声。
”这两首诗俊爽明快,各有新意,但在构思谋篇方面受《夜雨寄北》的启发,也是显而易见的。
(霍松林) 。
4、当时李商隐在东川(今四川三台)节度使柳仲郢的幕府中担任书记(相当于现在的秘书)之职,他的妻小却远在长安(今陕西西安),长安在巴蜀东北,故称寄北。
这是一首朴素的小诗。
整首诗明白如话,明朗清新,没有起兴,没有典故?也不用象征。
这在李商隐的诗里并不多见,他大部分作品以词采“华艳”着称。
这首诗短短四句,只是娓娓道来:你问我何时归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归期。
眼下这夜色中的巴山,秋雨绵绵,池塘里秋水已满。
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一起在西窗下剪烛夜谈,再来叙说今天的巴山夜雨呢
一般说来,近体诗是要避免字面的重复的。
可是在这首诗中,作者却好像刻意地重复着“巴山夜雨”这个短语,而巴山夜雨,也确实成为全诗给人印象最为深刻的意象。
这一意象在诗里出现两次,但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第一次出现的“巴山夜雨”,在“巴山夜雨涨秋池”中,是诗人现实中的背景,它点明诗人当时所在的时空位置:秋天、雨夜、巴山;也是诗人独在异乡为异客的羁旅情愁的写照。
巴山,这里代指蜀地,在李商隐时代,还是未被开发的“凄凉地”,唐代的另一诗人刘禹锡就曾感慨“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
秋雨绵绵,秋夜漫漫,独处凄凉之地,诗人的身世之悲,漂泊之感,思念之情,一如巴山夜雨,池中秋水,淅淅沥沥,在心头漫溢。
行笔至此,那凄苦的秋风秋雨,似乎已浸透纸背,寒入骨髓。
然而,诗人此时笔锋一转:“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一个温馨浪漫的画面,立刻取代了刚才的凄风苦雨。
而此处的“巴山夜雨”,是在想象中,拉远成一个淡淡的记忆——那迷蒙阴冷的秋夜,仿佛只为烘托西窗下这摇曳的红烛;那巴山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只为此时耳畔的喁喁私语伴奏。
同样的巴山夜雨,瞬间变得如此温情脉脉,令人怀念。
幸福也许就是这样,它需要对比、需要映照,在与过往不幸或者愁苦的比照中,现时的幸福才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呈现吧
用现在人们常说的话,就是“忆苦思甜”。
而在李商隐这里,就是与爱妻共剪西窗烛时,依偎一起遥望巴山夜雨。
在诗人写下这样的诗句的时候,他实际上还是在“此时”遥望“彼时”的幸福,因为巴山夜雨还没有从现实的背景转化成回忆的背景,他只是在此时想象着、憧憬着自己在不远的未来,可以以那样的方式,幸福地遥望此时。
但即使只是一种对幸福的遥望,也已经让诗人沉浸在某种幸福之中了。
夜色中的巴山、池塘里的秋水,也因此被抹上一层诗意的美丽。
有人考证,认为此诗是作者于大中五年(公元851年)七月至九月间,入东川节度使柳仲郢梓州幕府时作。
那时诗人妻王氏已殁(王氏殁于大中五年夏秋间)。
为此,也有人认为此诗是诗人寄给长安友人而非妻子。
但李商隐入梓州,与其妻去世,均在大中五年夏秋之际,即使王氏去世居先,义山诗作在后,在当时交通阻塞和信息不灵的时代,也是完全可能的。
如果这样的推测成立,那么这首《夜雨寄北》,实在是一首伤心之作。
诗人在巴山夜雨中对幸福的遥望,如果终究没能在现实里落脚,那它又是以怎样的伤痛结束
这一切今天的我们已无从知道,只是,当我们今天再读这首诗时,会不会感动于那样一种遥望
一边是天人永隔,一边还在浑然不知地深情遥望。
在那音讯难通的时代,在那生离犹如死别的日子,他们的思念比之现代的情侣,是不是更深挚,更真切
诗人是否得到他遥望的幸福,我们不得而知,他也再无交代,但是,他的诗歌至少描述了这样一种可能:即使在巴山夜雨那样的愁苦中,幸福,也是可以遥望的。
(来源:五车书斋) 5、在南宋洪迈编的《万首唐人绝句》里,这首诗的题目为《夜雨寄内》,意思是诗是寄给妻子的。
从诗中“巴山”一语看来,诗写于巴蜀之地。
李商隐曾经应聘到四川,任东川节度柳仲郢的幕僚,时间是唐宣宗大中六年(公元852年)。
先于此一年,李商隐的妻子却已故去。
给李商隐诗集作笺注的清代人冯浩,尽管认为诗题不必改作“寄内”(因为“集中寄内诗皆不明标题”),但内容却是“寄内”的。
为此,他把诗的写作时间,推前至大中二年(公元848年)。
按冯浩考证,李商隐这一年是在桂州(今广西桂林)郑亚的幕府。
当年郑亚由于政敌的诬陷,被贬为循州刺史。
李商隐未去循州,由水路经长沙,于次年回到长安。
冯浩认为在归途中李商隐曾经“徘徊江汉、往来巴蜀”,“于巴蜀间兼有水陆之程”。
《夜雨寄北》就是写在归途中经过巴蜀时。
近人岑仲勉、陈寅恪曾经指出关于巴蜀之程的说法是不正确的。
其实,冯浩也没有说得太死。
他含糊地说,李商隐这时到过巴蜀,“玩诸诗自见,但无可细分确指”。
可见,通常把《夜雨寄北》,说是李商隐寄给自己妻子的;这一说,似还可再斟酌。
李商隐的一生是不幸的。
他刚刚踏入仕途,就被卷进了牛、李的朋党之争中。
(牛,牛僧孺;李,李德裕。
朋党,官僚集团。
)852年随柳仲郢入蜀,实属迫不得已。
仕途多艰,妻子早逝,心境是悲凉的。
几年以前,当他在徐州卢循正幕府时,他颇为踌躇满志。
“且吟王粲从军乐,不赋渊明归去来。
”(《赠四同舍》)到四川以后,这种乐观情绪消失了。
“三年苦雾巴江水,不为离人照屋梁。
”(《初起》)他断绝了与外界的交往,甚至与同府的幕僚也没有什么交谊。
《夜雨寄北》,写得一往情深,而且诗寄的“君”,关切地问着他的归期,他也盼着与“君”“共剪西窗烛”。
这个“君”,至少具备三个条件。
一,以往过从较密;二,此刻仍有诗书交往;三,彼此心心相印。
从现存的李商隐的诗文看来,有一个人可以成为这样的“君”,那就是晚唐的词人温庭筠。
李商隐在徐州幕时,温曾有诗“秋日旅舍寄义山李侍御”。
李商隐在四川时,也有三首诗寄赠温。
温的出身较李要名贵些,是唐初宰相温彦博的裔孙,但他也同样受到牛党令狐绹的排挤和压抑,晚年才做了方城尉与国子助教。
如果没有相反的证据,大概可以说,《夜雨寄北》,是李商隐在梓州幕府时写给温庭筠的。
这样,或许能更为精细地品味出诗中蕴含的情感内容。
“君问归期未有期”,诗一开始,就摆出了不可解脱的矛盾。
归期的希望与未有期的失望,两相对立。
悲怆沉痛,笼罩全篇。
“巴山夜雨涨秋池”,表面上看,是即景点题。
但是这一景象把归期未有期的沉痛情绪,渲染得更形象、更浓郁了。
独在他乡异域的巴山,是秋天,又是深夜,又是夜雨。
这一情境本身就是令人伤感的。
尤其是“涨秋池”三字,秋雨绵绵,把池水都涨满了。
诗人抓住了这一精细的而又富于生活实感的画面,调动读者的想象,似乎秋池里涨的不是秋水,而是诗人难以解脱的痛苦。
绝句虽属短制,但也讲究结构的技艺。
前人有言,绝句大抵起承二句困难,然不过平直叙起为佳,从容承之为是。
至如宛转变化工夫,全在第三句。
这首诗的第三句,就显示了这种工夫。
“何当共剪西窗烛”,宕开一笔,从眼前跳脱到将来,从巴山跳脱到北方(长安),用示现的修辞方法,写出诗人的遐想。
“共剪西窗烛”,可能溶化了杜甫《羌村三首》中“夜阑更秉烛,相对如梦寐”的诗境,但是由夫妇化为友朋,活用了,情味更浓。
“何当”二字,意思是“什么时候才能够”,照应首句“未有期”,既有热切地盼望,又有难以料定的惆怅。
在情意上,与前两句,似断非断。
第四句显得更为精彩。
“却话巴山夜雨时”,是承“共剪西窗”而来,为顺流之舟。
在短小得只能有四句的绝句体裁里,毫不可惜地运用了重复句意,不能不谓之大胆。
然而,再次出现的“巴山夜雨”,无单调之嫌,文意反而曲折深厚。
如果说,前一句“巴山夜雨”是以景写情,那么这一句的“巴山夜雨”却是以情写景。
它与“西窗剪烛”,组成一幅温暖的动态画面,表现了诗人对于归期的向往,对于“君”的深厚友情。
这给诗中增添了欢欣感。
这种欢欣只是一种难以卜料的期待,因而示现于将来的欣慰,又加剧了眼前归期未有期的痛苦。
我们可以感受到诗人的情感不断起伏、跳跃,但是通篇的情感色调又是和谐、统一的。
李商隐的诗,特别是他晚年的诗,感伤情绪很浓。
这种感伤反映了时代的黑暗,反映了他个人遭遇的不幸。
《夜雨寄北》,虽然有些欢欣的折光,总的看来,也是感伤的。
只是这种感伤表现得很曲折、很深沉。
一句“巴山夜雨涨秋池”,隐含了多少丰富的潜台词。
这里似乎不是由于夫妻分离而感到的痛苦,实在是深深包含了诗人此时此地回顾一生的哀愁,隐含着对于现实的愤懑与绝望。
这首诗即兴写来,写出了诗人刹那间情感的曲折变化。
语言是朴实的,在遣词、造句上看不出修饰的痕迹。
李商隐的大部分诗,辞藻华美,用典精巧,长于象征、暗示。
这首《夜雨寄北》,表现了李商隐诗的另一种风格:质朴、自然,却同样具有“寄托深而措辞婉”的艺术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