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举例说说什么是白描,烘托,渲染。
这是文学从美术那里借来的词汇。
白描,就是用平实的手法来描述。
李煜擅长用此手法描写自己心境,比如“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就是直白地说自己心思很乱,滋味不好受,没有过多华丽的辞藻,但是同样很有感染力。
烘托,就是通过对其他事物的描述,来陪衬主体。
同样举描写心情的例子吧,我们经常可以读到诸如“这一天,天空乌云密布,黑得像锅底一样……四处闷热,让人喘不过气来……”这样的语句,就属于烘托。
它没有直接描写人物心情但是通过对周围其他景物的描写,衬托出主人公当时的心境肯定好不了。
渲染,就是用多种修辞手法对事物本身进行描述,就是直接对其进行细致刻画。
比如“我的心在流血,撕裂一般地痛,又仿佛被无数支箭穿透一样,仿佛就要停止了跳动。
”它不描写其他事物,也不是平实的叙述,而是细致铺张地描述主体。
《诗经》中赋、比、兴的手法是如何运用的
试各举例说明,要200到600字
一、《诗经的赋\ 《周南·芣苢》采芣采之。
采采芣苢,薄言有之。
采采芣苢,薄言掇之。
采采芣苢,薄言捋之。
采采芣苢,薄言袺之。
采采芣苢,薄言襭之。
\ 朱熹《诗集传》:赋也。
\ 方玉润《诗经原始》:殊知此诗之妙,正在其无所指实而愈佳也。
夫佳诗不必尽皆征实,自鸣天籁,一片好音,尤足令人低回无限。
若实而按之,兴会索然矣。
读者试平心静气,涵咏此诗,恍听田家妇女,三三五五,于平原绣野、风和日丽中群歌互答,余音袅袅,若远若近,忽断忽续,不知其情之何以移,而神之何以旷,则此诗可不必细绎而自得其妙焉。
……今世南方妇女登山采茶,结伴讴歌,犹有此遗风云。
\ 二、《诗经》中的比兴\ 《卫风·硕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 《陈风·泽陂》:彼泽之陂,有蒲与荷。
有美一人,伤如之何
寤寐无为,涕泗滂沱。
\ 郑玄《毛诗笺》:蒲以喻所说(悦)男之性,荷以喻所说(悦)女之容体也。
\ 三,赋比兴表现手法的作用\ 赋是最基本的,最常用的一种表现手法。
它的特点就是敷陈、直言,即直接叙述事物,铺陈情节,抒发感情。
\ 比分为比喻和比拟。
比体诗的特点是以彼物写此物,诗中所描写的事物并不是诗人真正要歌咏的对象,而是借用打比方的方法,来表达诗人的思想感情。
例如,《硕鼠》一诗中,就是运用了比的表现手法,通过描写令人憎恶的老鼠,将奴隶主贪婪残忍的本性表现的淋漓尽致。
为什么不直接表达而要用比呢
运用比拟表达喜爱的事物,可以使它栩栩如生,给人亲切之感;用它表现丑恶的事物,可以使它原形毕露,给人厌恶之感。
\ 兴,即起兴,在一首诗的开头,或一章诗的开头。
先让我们来看一首诗。
《风雨》中运用兴的表现手法的句子是“风雨凄凄,鸡鸣喈喈;风雨萧萧,鸡鸣胶胶;风雨如悔,鸡鸣不已。
”为什么不直接说出要写的内容,而要先言他物呢
通过对《诗经》的研究,有些诗中的兴起到了渲染气氛的作用,例如,《风雨》写的是在傍晚时节,外面下班着小雨,刮着风,女主人公正在思念着自己的夫君,此时,听见了外面的鸡鸣声。
烘托出女主人公的相思、愁怅之情。
兴在这里就起到了渲染了一种凄凉的气氛,加深抒情女主人公的相思之情。
在研究中,我们发现,有些诗中的兴没有起到渲染气氛的作用,与下文也没有什么联系。
例如,《黄鸟》的“交交黄鸟,止于棘,止于楚,止于桑。
与下文的子车家的三个儿子为秦穆公殉葬没有联系,兴就起到了提示、渲染一种气氛,帮我们完成从日常生活到诗歌欣赏的过度作用。
\ 人们常常把比、兴两种表现手法截然分开,在研究中我们认为,比兴两种表现手法不是截然分开的,有些诗中是有一定联系的,例如,《氓》中,就是用自然现象来女主人公感情生活的变化,由起兴的诗句来引出表达感情生活的诗句,由叶子的鲜嫩而至的枯黄,来比喻感情生活的幸福而至的痛苦,这里的兴就具有了比的作用。
\ 兴在诗歌中占有极其重要的作用,失去它,诗歌也就失去了美学价值,失去了感染力。
必修三文言文运用举例论证的句子
一.记叙文阅读规则1.景物描写的作用:渲染气氛,烘托人物心情,推动情节发展,表现人物的品质,衬托中心意思2.运用描写方法的作用:表现人物性格,反映作品主题3.运用比喻拟人等修辞的作用:运用了……的修辞,生动形象地写出了……4.运用排比的作用:增强语言启示,生动形象地写出了……5.反问句的作用:加强语气,引起下文,承上启下6.设问句的作用:引起读者的注意和思考,引出下文,承上启下
烘托和衬托的区别 具体诗句例子
烘1.烘托本是中国画的技法,用水墨或色彩在的轮廓外面渲染衬托,使物象明显突出.用于艺术创作,是一种从侧面渲染来衬托主要写作对象的表现技法.这种技法用在古诗词中,使要表现的事物更加鲜明突出.2.写作时先从侧面描写,然后再引出主题,使要表现的事物鲜明突出3.泛指陪衬,使明显突出一、新来瘦,非关病酒,不是悲秋.李清照《凤凰台上忆吹箫》二、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王维的《鸟鸣涧》,描绘出一幅极其完美的春山月夜图.在这春山中,万籁都陶醉于那种夜的色调、夜的宁静里了.因此,当月亮升起,给这夜幕笼罩的空谷带来皎洁银辉的时候,使幽谷前后景象顿时发生了变化,这时习惯于山谷静默的鸟儿,似乎连月出也带来新的刺激,居然鸣叫起来.这种以闹衬静的写法,不仅没有破坏春山的安谧,反而衬托得春夜山涧更加幽静.三、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王籍的《入若耶溪》,若耶溪山林一片幽静,唯有不时传来一两声“蝉噪”、“鸟鸣”.静寂,本是无声,有声则打破了静寂.但是诗人偏偏说因为那一两声“蝉噪”“鸟鸣”,山林愈发显得幽寂了.作者有意识地运用“蝉噪”“鸟鸣”之动来烘托一种静的境界.由此可见诗人匠心独运之功.王籍在这里通过“寂外有音”的烘托艺术手法创造出一种幽静恬淡的艺术境界,令人神往不已.四、“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绡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这是著名的汉乐府民歌《陌上桑》中对罗敷外貌的描写.者意欲极写罗敷之美,却未对罗敷的美貌作任何正面描写,而是通过描写行者、少年、耕者、锄者见到罗敷时的惊叹、赞赏、痴迷等各种反应,烘托出了秦罗敷的美貌,把读者的联想向篇处延伸、扩散,从而间接构成了极为活跃的视觉艺术效果.衬托:为了突出主要事物,用类似的事物或反面的、有差别的事物作陪衬,这种“烘云托月”的修辞手法叫衬托.运用衬托手法,能突出主体,或渲染主体,使之形象鲜明,给人以深刻的感受.例如俗语说:「牡丹虽好,也要绿叶扶持.」用甲事物 (宾) 配衬乙事物 (主) ,就是衬托.一、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李白《赠汪伦》) 以桃花潭的水深衬托出跟汪伦的友情更深.二、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王维《山居秋暝》)这是动静相衬.三、 熊咆龙吟殷岩泉,栗深林兮惊层巅.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列缺霹雳,丘峦崩摧.洞天石扉,訇然中开.青冥浩荡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 烘托与衬托不同,烘托是通过别的事物把想要表达的事物写出来,所以,用一事物暗示出另一事物就叫烘托.这与衬托不同,因为衬托是两种事物都写.甲事物由于乙事物的陪衬,就显得更清楚,更鲜明,更突出.
诗经中的赋比兴手法是如何运用的?请举例说明
下面就讲得很详细,也有实例:赋 赋,是与比兴并称的古代诗歌的基本手法。
赋陈,一作铺陈。
铺排,是铺陈、排比的简称。
在篇幅较长的诗作中,铺陈与排比往往是结合在一起用的。
铺排系将一连串内容紧密关联的景观物象、事态现象、人物形象和性格行为,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一组结构基本相同、语气基本一致的句群。
它既可以淋漓尽致地细腻铺写,又可以一气贯注、加强语势,还可以渲染某种环境、气氛和情绪。
在赋体中,尤其是富丽华美的汉赋中,赋法被广泛地采用。
汉乐府和汉代某些五言诗也与汉赋互相影响,更将铺陈与排比相结合,相得益彰。
比 赋比兴是我国三种传统的手法,比即喻,是其中最基本的手法,用得最为普遍。
一般说,用来作比的喻体事物总比被比的本体事物更加生动具体、鲜明浅近而为人们所知,便于人们联想和想象。
兴 兴,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
从特征上讲,有直接起兴、兴中含比两种情况;从使用上讲,有篇头起兴和兴起兴结两种形式。
《诗经》里大量运用了赋、比、兴的表现手法,加强了作品的形象性,获得了良好的艺术效果。
所谓“赋”,用朱熹《诗集传》的解释,是“敷陈其事而直言之”。
这包括一般陈述和铺排陈述两种情况。
大体在《国风》中,除《七月》等个别例子,用铺排陈述的较少;大、小《雅》中,尤其是史诗,铺陈的场面较多。
汉代辞赋的基本特征就是大量铺陈。
虽然从《诗经》到汉赋还间隔许多环节,但说其原始的因素源于《诗经》,也未尝不可。
“比”,用朱熹的解释,是“以彼物比此物”,也就是比喻之意。
《诗经》中用比喻的地方很多,手法也富于变化。
如《氓》用桑树从繁茂到凋落的变化来比喻爱情的盛衰;《鹤鸣》用“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来比喻治国要用贤人;《硕人》连续用“葇荑”喻美人之手,“凝脂”喻美人之肤,“瓠犀”喻美人之齿,等等,都是《诗经》中用“比”的佳例。
“赋”和“比”都是一切诗歌中最基本的表现手法,而“兴”则是《诗经》乃至中国诗歌中比较独特的手法。
“兴”字的本义是“起”。
《诗经》中的“兴”,用朱熹的解释,是“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辞”,也就是借助其他事物为所咏之内容作铺垫。
它往往用于一首诗或一章诗的开头。
大约最原始的“兴”,只是一种发端,同下文并无意义上的关系,表现出思绪无端地飘移联想。
就像秦风的《晨风》,开头“鴥彼晨风,郁彼北林”,与下文“未见君子,忧心钦钦”云云,很难发现彼此间的意义联系。
虽然就这实例而言,也有可能是因时代悬隔才不可理解,但这种情况一定是存在的。
就是在现代的歌谣中,仍可看到这样的“兴”。
进一步,“兴”又兼有了比喻、象征、烘托等较有实在意义的用法。
但正因为“兴”原本是思绪无端地飘移和联想而产生的,所以即使有了比较实在的意义,也不是那么固定僵板,而是虚灵微妙的。
如《关雎》开头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原是诗人借眼前景物以兴起下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但关雎和鸣,也可以比喻男女求偶,或男女间的和谐恩爱,只是它的喻意不那么明白确定。
又如《桃夭》一诗,开头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写出了春天桃花开放时的美丽氛围,可以说是写实之笔,但也可以理解为对新娘美貌的暗喻,又可说这是在烘托结婚时的热烈气氛。
由于“兴”是这样一种微妙的、可以自由运用的手法,后代喜欢诗歌的含蓄委婉韵致的诗人,对此也就特别有兴趣,各自逞技弄巧,翻陈出新,不一而足,构成中国古典诗歌的一种特殊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