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描写风骨古诗词
形容文人风骨的成语:高风劲节,高风峻节,骚情赋骨,高风亮节,两袖清风,名垂青史,万古流芳,德高望重,名扬四海
描写风骨的诗句
“风骨”一词大约出现在汉末,最初其用来品评人物,通常指人顽强的品格和刚正的气质。
魏晋时期,“风骨”开始用于文论和画论。
刘勰在其《文心雕龙》、南齐谢赫在其《古画品录》中都提到了“风骨”。
在他们看来,所谓“风骨”,就是指一种鲜明、生动、凝练、雄健有力的风格。
虽然“风骨”一词从品评人物转为了品评文章和绘画,但在中国历史发展进程中,其始终是评价人物的一个标准之一。
有风骨者,不仅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而且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还是“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的大丈夫。
如此有“风骨”的大丈夫在走过悠悠岁月的中国历史中并不罕见。
春秋时,齐国的大夫崔杼挟私愤杀死了自己的国君,他要求太史公将其写成国君暴病身亡。
然而,太史公如实记载了事情的经过,崔杼恼怒之下将其杀死。
太史公的两个弟弟丝毫不畏惧,依旧秉笔直书,也被崔杼杀死。
等到太史公的第三个弟弟执笔时,还是不顾崔杼的以死相威胁,继续照实记载。
他告诉崔杼:“据事直书,是史官的职责,失职求生,不如去死。
你做的这件事,迟早会被大家知道的,我即使不写,也掩盖不了你的罪责,反而成为千古笑柄”。
无话可说的崔杼只得放了他。
当太史公的弟弟走出来时,正好遇到南史公执简而来。
原来,南史公以为他也被杀了,是来继续照实写这事的。
太史公一家的风骨,如何不能被传为千古绝唱
西汉名士朱云的风骨亦广为流传。
汉成帝时,朱云官拜槐里令。
当时的丞相安昌侯张禹晋不仅身为帝师,而且权倾朝野。
一天,朱云在面见成帝师请求诛杀张禹晋,因为他“上不能正主,下无以利民,站着高位不做事,光拿俸禄不谋其政”。
成帝非常生气,命人将朱云拿下问斩。
朱云却死死抓住御殿栏槛不放,致使栏槛折断。
他同时高喊:“臣死不足惜,但未知朝廷该怎么办
陛下将蒙受杀直谏大臣的恶名。
”在场的将军辛庆忌为其求情,愿以死相保,成帝遂免了朱云死罪。
被折断的栏槛原样修复,不让换新的,以表彰忠臣冒死直谏的精神。
“朱云折槛”的故事遂成为后世文人、画家的创作题材。
东汉光武帝刘秀时的洛阳县令董宣也是不畏权势,颇具风骨之人。
当时,刘秀的姐姐湖阳公主的奴仆仗势杀人,被湖阳公主包庇。
董宣遂拦住湖阳公主的车,命令奴仆下车而杀之。
公主将之诉于刘秀,刘秀令其向公主叩头谢罪,但董宣拒不低头。
刘秀于是令人强按他的头,却还是不能使其俯首。
深为其精神打动的刘秀遂赐他为“强项令”,并赐钱三十万。
京师豪族贵戚莫不畏之。
东晋文人陶渊明同样以蔑视功名富贵、不肯趋炎附势留名青史。
早年,他曾在彭泽当县令。
一日,上级官员派下属来视察,其人狐假虎威,要陶渊明去拜见他。
陶渊明虽然瞧不起这样的人,但也只得前往。
在出门前,他的手下告诉他应穿戴整齐,态度谦恭,否则会被其在上司面前说坏话。
陶渊明闻听,说道:“我宁肯饿死,也不能因为五斗米的官饷,向这样的小人折腰。
”遂辞去官职,退隐山林。
“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故事影响了后世许多有风骨的人。
唐代颇具风骨的名臣魏征能够犯颜直谏,即使唐太宗在大怒之际,他也敢面折廷争,从不退让,所以,唐太宗有时对他也会产生敬畏之心。
一次,唐太宗想要去秦岭山中打猎取乐,行装都已准备停当,但却迟迟未能成行。
后来,魏征问及此事,唐太宗笑着答道:“当初确有这个想法,但害怕你又要直言进谏,所以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 还有一次唐太宗得到了一只上好的鹞鹰,把它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很是得意。
但当他看见魏征远远地向他走来时,便赶紧把它藏在怀中。
魏征故意奏事很久,致使鹞鹰闷死在怀中。
魏征去世后,唐太宗痛哭,认为自己失去了一面镜子。
还有唐朝“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李白、“以笏击朱泚”的段秀实,明代痛骂魏忠贤的周顺昌,清代怒烧高官和绅车驾的御史谢香泉、戊戌变法失败后慷慨赴死的谭嗣同等人的风骨,亦在历史长河中写下了浓重的一笔。
无可否认,有风骨者,亦可以说有气节,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也。
老子曾曰:“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而人若想为“大”人也,风骨岂可无乎
描写男人风骨的诗句
''纵是年少风流可如画,却也自成风骨难笔拓''
中国文人的风骨哪里去了
在中国,文人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特殊的群体。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他们代表着社会的良知、承载着社会的希冀、享受着社会的尊敬。
中国的文人之所以每每被推置到时代的浪尖、历史的潮头,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知识和智慧的载体与象征,更重要的是因为他们的风骨。
中国文人是最讲求风骨的,社会对他们的评价也往往以风骨为准衡。
我认为,中国文人的风骨最主要的体现在三个方面:对家国的热爱、对名利的淡泊、对权势的蔑视。
屈原为国建言,而昏聩无能的君王却听信谗言,他满腔悲愤、自沉汨罗;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毅然辞官而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李白皇宫做诗,竟然要“贵妃磨墨,力士捧靴”,最后“且放山崖间”。
历史的车轮在滚滚前行,风云变幻、沧海桑田。
然而,中国历代文人却一直恪守着他们的操守和风骨。
哪怕家国破碎、流落他乡,乃至生命都得不到保障,他们都从来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
刘文典“宁以义死,不苟幸生”,对蒋介石破口大骂;鲁迅铁骨铮铮,从来都是“横眉冷对千夫指”;朱自清虽家中无米下锅,却也拒不领取所谓的“救济粮”;闻一多更是拍案而起,最后倒在了敌人的枪下;建国初期马寅初为坚持真理赤膊上阵,并喊出了“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的豪言壮语。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梁漱溟先生。
50年代在政协会议上与同志唇枪舌战、廷争面折;文革期间,面对全国性的“批林批孔”运动,他则说“我的态度是只批林,不批孔”(据说,当时全国只有他和吴宓两位老先生拒绝批孔。
);冯友兰九十寿宴,礼邀参加,他奉之一书,大意曰:北大旧人现惟我二人存矣,应当会晤,只因足下曾谄媚江青,故我不愿来参加寿宴。
对权势、对潮流、对旧友,他都未曾放下风骨,实属难能可贵。
然而,试看当下有些所谓的文人,确是何种面貌。
见了权贵,忙不迭的点头哈腰,一幅十足的奴才相;为了蝇头小利,(文字、言语上)打得不可开交,丑态百出;为了出名,不惜放弃学术操守,剽窃、造假,无所不干。
我们不禁要问:也许,是该有一场文化界的革命了,是该让那些文人捡起被他们丢弃的风骨了。
否则,文人不再是倍受尊崇的群体,而变成被鄙夷、被唾弃的对象了
红楼梦中林黛玉写的菊花诗表现了文人的什么风骨
黛玉写的菊花诗,借花喻人,通过赞美菊花,赞扬高风亮节的品质,黛玉也以菊花自喻,表露自己出尘傲视,追求人格独立的心情。
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这句话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表达了黛玉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