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准备鞭炮,静候捷报打一七言绝句
此时无声胜有声
安德鲁·杰克逊是谁
一生有何作为
1833年3月4日,杰克逊在第二届总统就职演说中宣布:“维护州权和联邦的统一是本政府国内方针的两大目标,要引起全国人民及其代表们的特别重视。
我一直非常关心,今后还将更加关心这个问题。
”演讲结束时,他祈求上帝帮助:“使我们免于一切危险,使我们的人民永远团结幸福。
”在“老山核桃”当总统期间,再没有人敢提退出联邦了。
为了巩固自己在民众中的威望,1833年春季,杰克逊还做了一次经过东海岸中部地区和新英格兰各州的长途旅行。
途中,杰克逊乘坐新建的巴尔的摩和俄亥俄铁路公司的火车做了12英里的旅行,成为第一位坐上火车的总统。
他还接受了哈佛大学授予的名誉博士学位——尽管这所大学的最知名的校长约翰·昆西·亚当斯表示反对,他嘀咕说,杰克逊几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杰克逊在第二届总统任职初期,就决心要粉碎那个他称为“妖魔”的合众国银行。
第一步,他计划把联邦基金从合众国银行转移到州立银行。
然而,他并没有得到全部内阁成员的支持,特别是财政部长威廉·丁·杜安的支持。
1833年9月,由于杜安拒绝执行他的计划,杰克逊撤销了他的职务,而任命原司法部长罗杰·塔尼接任财政部长。
后来,罗杰·塔尼执行了这项计划,将联邦基金转入州立银行。
合众国银行行长尼古拉斯·比德尔为了报复,紧缩信用贷款,催迫银行的债户偿还贷款,从而阻滞了美国的经济发展。
当各州代表团来到华盛顿,请求杰克逊缓和经济恐慌的时候,杰克逊回答说:“去找尼古拉斯·比德尔。
”杰克逊的这种做法,使人们清楚地认识到比德尔和合众国银行拥有巨大的经济实力。
参议院在克莱的操纵下投票通过决议,谴责杰克逊反对合众国银行的行为,而众议院却以压倒多数通过决议支持杰克逊,并提出对合众国银行进行审查。
克莱再一次玩弄手段使杰克逊为难,他操纵参议院,否决任命塔尼为财政部长的命令——这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次总统对内阁成员的任命被否决。
杰克逊非但出色地实现了他在第一次就职演说中提出的减少国债的诺言,而且在1835年1月8日——新奥尔良战役20周年纪念日——联邦政府有史以来第一次全部偿清了国债。
国家进入繁荣时期,物价上升,纸币通行。
因为联邦政府征收的税款远远超过了经费支出,1836年,杰克逊签署了一项法案,同意将剩余的联邦政府基金分拨各州。
为了制止因纸币过剩而引起公有土地的投机买卖,杰克逊发布几道命令,规定只有黄金和白银可以用来购买公有土地。
1835年1月30日,在杰克逊离开国会大厦时,32岁的油漆匠理查德·劳伦斯走到离他约13英尺远的地方,用单发大口径短筒手枪朝他开了一枪。
尽管发火帽正常地爆炸了,但火药没有点燃。
杰克逊猛地冲向前,用手杖击打刺客。
劳伦斯接着用第二把手枪又开了一枪,这一枪是近距离平射,但仍然没有打响。
劳伦斯因精神错乱被判决无罪。
他被囚禁在一所精神病院中,直到1861年死去。
行刺事件发生后,很快对劳伦斯的手枪作了检查,发现它们完全能正常使用。
这么两把手枪接连没有打响的可能性在125万次中只有一次。
因杰克逊要求法国政府赔偿拿破仑战争中美国在航运方面所受到的损失,美、法两国关系出现了空前严重的危机。
两国断绝了外交关系,杰克逊准备诉诸武力。
但是,法国不愿意跟这位边疆的将军发生纠纷,所以1836年杰克逊政府获得法国四次分期偿还的过期支付的赔款。
于是美国与法国重新恢复了友好关系。
在对待印第安人方面,杰克逊留下了一个不很光彩的记录。
他竟然连自己亲自与印第安人订立的协议也不遵守。
在担任总统期间,他迫使绝大部分东部印第安部落将土地让给白人定居者,叫他们背井离乡,迁移到密西西比河西部印第安人的保留地区(今俄克拉荷玛州)。
1836年传来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捷报:杰克逊的朋友萨姆·豪斯顿率领小股部队出人意料地打败了墨西哥军队,俘获了墨西哥总统桑塔·安娜,从而赢得了得克萨斯的独立。
不久,得克萨斯申请加入合众国。
杰克逊没有立即接纳这个新成立的州,因为北方反对扩张奴隶制的呼声日益高涨。
但在离任的前夕,杰克逊承认了得克萨斯的独立,为日后加入联邦做好了准备。
第二年,病魔缠身、心力交瘁的杰克逊欣然将总统的重任交卸给他一手选定的继承人——马丁·范布伦。
1837年3月4日,在出席了他一手培养的后任马丁·范布伦的总统就职典礼后,杰克逊回到他的位于田纳西州纳什维尔附近的种植园赫米蒂奇。
虽然他的种植园拥有1200英亩土地,但在1837年经济大恐慌之后的经济萧条期间,杰克逊很难为他的商品作物棉花找到市场,他不得不向朋友借钱,以应付业务开支。
杰克逊的经济问题不仅来自1837年的大恐慌,而且还来自儿子小安德鲁·杰克逊。
小杰克逊遭到一个又一个的经济灾难。
像别的地主一样,杰克逊遵守每年元旦付清账单的惯例。
1838年初,杰克逊只能通过卖掉田纳西州西部的一些土地来还债。
随着1840年大选临近,人们清楚地看到,范布伦处境不妙。
他对杰克逊政策的支持以及这场全国性的经济衰退,严重损害了他的声望。
辉格党推出威廉·亨利·哈里逊,希望他能使选民想起杰克逊。
杰克逊曾在1836年推举范布伦竞选总统,现在又希望他能够连任。
他为范布伦拉过选票,但以失败告终。
1841年元旦来临了,可是杰克逊没有像往年那样清理债务,他没有能力还债。
实际上他是无法算出自己到底欠了多少债。
小杰克逊原来欠的6000元现在变成了15万元,但杰克逊吃不准是否还有别的债。
像往常一样,杰克逊把儿子的问题归咎于他人。
他说,这些债都是骗子造成的。
杰克逊给予儿子的钱财是如此之多,以致隐居庄园日渐荒芜需要油漆和修理。
杰克逊遇到经济问题的闲话也逐渐在社会上传开。
1841年他的棉花歉收,七匹良种马也死了。
朋友们用各种办法为杰克逊募钱,但他生性清高,不愿接受赠款,只愿接受贷款。
杰克逊的顾问弗朗西斯·布莱尔写信给他,表示愿意提供25万元的贷款,杰克逊很快接受了。
不过他坚持要将儿子的种植园抵押给他,并在遗嘱中补上一句:在分遗产之前,必须还清布莱尔的款子。
1844年又迎来了总统大选,杰克逊的门徒希望重返白宫。
杰克逊决心要看到一个民主党人获胜。
1840年威廉·亨利·哈里逊的当选曾使他大为恼火,当哈里逊上台不久便死去后,杰克逊万分欢欣。
“仁慈而无上的天意已经作出干预,使我们光荣的联邦和幸福的共和制能够免遭哈里逊将军及其内阁的破坏而继续存在下去……让人民高兴吧。
”范布伦反对吞并得克萨斯的决定,使他失去了杰克逊的支持,杰克逊把提名给了他的田纳西州同乡和密友詹姆斯·波尔克。
波尔克与杰克逊关系密切,以致他的诨名就叫“小希科里”。
波尔克的胜利意味着杰克逊已成功地把两个门生推进了白宫。
波尔克的当选引来了一批求职者,其中许多人去求杰克逊帮忙。
杰克逊抱怨说:“我已经都快死了,他们也知道,可仍然一批批找我帮忙,要我替他们弄职位。
”当波尔克拒绝杰克逊的一些举荐后,杰克逊生气了,写信骂他忘恩负义。
杰克逊能够影响全国,却无力还债。
他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心情也因此变得沮丧起来。
他给一位朋友写信说:“我现在是无可奈何地静候上帝的召唤。
”他对另一位明友则说:“贫困正在逼视我们。
”杰克逊只得要求债主允许他缓期还债。
这时,布莱尔再次向他伸出救援之手。
他告诉杰克逊,他有权从自己的公司借到多至10万的钱。
这封信使他老泪纵横。
杰克逊把儿子的账目又过目了一遍,发现孩子又欠了8000元,于是借下那笔钱,心里以为终于了结了儿子的问题。
他的健康继续恶化。
他写信给波尔克:“我的油灯差不多已经点完,最后的闪烁已经来临。
”他的一只眼睛瞎了,而且无法躺着睡,只能用枕头支着坐在床上。
死亡已经逼近,但杰克逊不得不再次面对小安德鲁因透支而欠下的新债。
杰克逊写信给债主说:“你们可以放心,小杰克逊今后决不会再支款,除非用资产作担保……”1845年6月2日,纳什维尔的埃斯勒曼医生给他动了一次手术,排出了他腹部的积水。
6月8日早晨,杰克逊醒来后不久,就陷入了昏迷状态。
家中仆人们哭了起来:“天哪!老主人死了!”尽管儿子滴白兰地酒使他苏醒过来,他和他周围的人都意识到,他的情况正在迅速恶化。
他向家里人和仆人告别:“我亲爱的孩子们,朋友们,仆人们,我希望并盼望在天堂和你们大家——白人和黑人见面。
”这就是他的遗言。
这天下午晚些时候,他握着儿媳萨拉·约克·杰克逊夫人的手颤抖了一下,张开嘴,便断了气,享年78岁。
根据杰克逊的安排,在1843年6月生效的遗嘱中,杰克逊首先规定,先出让他的不动产和动产的所得偿还包括利息在内的总额为16万美元的债务。
他把三柄礼仪用剑分赠给外甥安德鲁·杰克逊·多纳尔森、侄外孙安德鲁·杰克逊·科菲和孙子安德鲁·杰克逊第三,责成他们在必要时持剑保卫合众国和维护宪法。
他把剩余遗产的大部分,包括赫米蒂奇及其内含物品留给了养子小安德鲁·杰克逊。
李白和王维两位诗人都称友人为什么?
错了,两人却没有任何交往纪录,李白名扬天下时,杜甫还默默无闻,王维当时的诗名不逊李白。
李白和王维同年出生,差一年去世,两人有一个共同的挚友孟浩然。
两人同王昌龄、杜甫都有过交往,两人都走过玉真公主的后门。
两人都喜欢交朋友,都对宗教痴迷。
可是除了小说里,正式文献里没有任何两人交往的只言片语。
李白两次入长安时,王维也都在长安或终南,李白也游过终南还写过诗。
李白到长安来,可能还是靠着妻子娘家的鼎助,得以打通时任右丞相张说的关节,肯于舍出脸来为之说项,这当然是天大的面子了。
而他的诗名,也为张说的儿子张垍,一位驸马爷所看重,愿意帮他这个忙。
这样一来,更是胜券在握。
在唐代,无论科举,无论求仕,介绍人的举荐,非常重要,十分关键。
用今天的话说,走门子,用当时的话说,干谒,是一种正当的行为。
李白所以十拿九稳,心性颇高,所以不把同行王维摆在眼里,因为攀附上张说父子,门路不可谓不硬,后盾不可谓不强,大有静候佳音、坐等捷报之势。
估计那些日子里,我们这位高枕无忧的大师,小酒没有少捏。
其实,李白有些轻忽王维,忘了他具有住地户的优势。
正如今天的“北漂”一族,只能有临时居住证而无北京户口一样,王维口袋里有李白所没有的这纸长安市民文书。
这纸文书也许没有什么了不起,但体现出王维在首都的根基、人脉、资源以及可以调动起来为他所用的一切因素,李白在这方面只能瞠乎其后。
李白觉察到这种差距之后,开始引起对王维的警惕,从而发展到冰炭不容、相互扞格的隔膜。
这两位大师所选择的干谒路径,殊途同归,都在于希望得到唐玄宗的姐姐玉真公主的赏识。
只要她首肯谁,谁就会一跃龙门,平地青云。
王维二十三岁中试以后,就被任命为大乐丞。
他在这个国家交响乐团的岗位上犯了错误,纯因少不经事的过失。
史载,他的属下伶人因演《黄狮子》这出只能供皇帝观看的舞,而被降职贬放。
但李白显然没估计到,这个最高乐府的职务,正是王维的音乐天赋、表演才能,以及他诗歌书画方面的成就得以体现出来的机会呀
“凡诸王驸马豪右贵势之门,无不拂席迎之,宁王、薛王待之如师友”,“尤为岐王所眷重”(《旧唐书》本传)。
从《从岐王过杨氏别业应教》、《从岐王夜宴卫家山池应教》、《敕借岐王九成宫避暑应教》等王维所作的诗可看出,他与这位“好学工书,雅爱文章之士”的岐王,有着过从甚密的关系。
而据《集异记》,王维“妙年洁白,风姿都美”,“风流蕴藉,语言谐戏”,“大为诸贵之所钦瞩”,个人形象上占了很大的优势。
在重要人物眼中,得到一个视觉上完美的影响分,作用匪浅,这也是李白不禁要自惭形秽之处了。
再则,除宁王、岐王、薛王外,王维所交往密切的贵公子,也非等闲人物。
如唐太祖景帝七世孙李遵,如武、中、睿三朝宰相韦安石之子韦陟、韦斌兄弟等,都是能在关键时刻起到奥援作用的中坚力量。
“长漂”一族李白在京城,就得不到这种如鱼得水的幸运了。
首先,高层社会,他缺乏根基;其次,权力中心,他难有依靠;再其次,王维结交者,当权派,实力派,主流派,在朝派,都是一言九鼎之辈,无一不是有用之人。
而李白结交者,文人墨客,酒徒醉鬼,胡女歌伎,普罗大众,都是上不了台面,帮不了屁忙的平民百姓。
所以,虽经张说、张垍父子推介,得以住进玉真公主的别馆等待接见,可远在城外,离长安还有一段路程。
加之公主很忙,一时来不了,也许说不定把他忘了。
有一首《玉真公主别馆苦雨》的诗,便是李白待命时刻的心境写照。
“秋坐金张馆,繁阴昼不开。
空烟迷雨色,萧飒望中来。
翳翳昏垫苦,沉沉忧恨催。
清秋何以慰
白酒盈吾杯。
吟诗思管乐,此人已成灰。
独酌聊自勉,谁贵经纶才
弹剑谢公子,无鱼良可哀。
”这首诗写得很凄清,很郁闷。
那点滴的檐头细雨,那瑟瑟的山间冷风,那空茫的乏人问津,那寂寞的无望等待,是李白少有的低调作品。
因为他不可能不知道他所期盼的这位公主,那位李隆基的九姐,很大程度上替她弟弟照管一下意识形态方面的事务,负有发现人才、培养重点作家的使命,正兴致勃勃地观看王维的琵琶独奏,并大加赏识呢
《唐才子传》载:“维,字摩诘,太原人。
九岁知属辞,工草隶,娴音律。
岐王重之。
维将应举,岐王谓曰:‘子诗清越者,可录数篇,琵琶新声,能度一曲,同诣九公主第。
’维如其言。
是日,诸伶拥维独奏,主问何名,曰‘《郁轮袍》。
’因出诗卷。
主曰:‘皆我习讽,谓是古作,乃子之佳作乎
’延于上座曰:‘京兆得此生为解头,荣哉
’力荐之,开元十九年状元及第。
”虽然王维一生以此为耻,靠卖艺求荣,苟且仕进。
但他从此春风得意,平步青云;而李白尽管身孤心冷,尽管磊落光明,尽管不为富贵折腰,可始终没见到公主的倩影,没得到公主的芳心,只好灰溜溜地淹蹇而归。
对争胜好强的李白来讲,这是多么没面子,多么扫兴,多么无趣的结果啊
我想,这可能就是两位顶级大师隔阂的肇始缘由。
而对雄性动物来讲,再没有比斗败的鹌鹑打败的鸡,更为刻骨铭心,更为饮恨终生的痛苦了。
作为文人,自信是应该有的,自尊也是应该有的。
但是,特别的自信,格外的自尊,那紧接着而来的必然是令人讨厌的自大了。
李白这一次长安之行,是对他自信、自尊,乃至自大的一次挑战,他当然吞不下这枚苦果。
因此,李白与王维,遂成为永无交结可能的平行线。
两位大师的“零度”反应,在长安城里的不通往来,这个唐代诗歌史的不解之谜,似乎也就大致了解底里了。
我试着推断,这当中,肯定有一位,有意约束自己,也说不定,是他们两位,决心回避对方。
一个强大的文人,不大容易与势均力敌的对手,在同一天空下共存。
也许觉得你不见我,我不见你,反而更自在些,更自由些。
后来人对于前贤,都有一种“为尊者讳”的谅解,都有一种“玉成其美”的愿望,也就不甚细究,随它去了。
实际上,历史的细胞,是一个一个具体的人,而人的性格,决定了他在历史中的角色地位。
因此,一个太自信的李白和一个太自重的王维,形成这种旗鼓相当,互为芥蒂,彼此戒惧,壁垒森严的局面,本质上也是一种强之为强的势所必然。
应该说,一流的文人,只能对二流、三流、不入流的文人,起到磁吸作用。
在京城地界上呆久了,在文学聚会上混多了,你就会总结得出来,什么人跟什么人坐在一起,什么人和什么人偏不坐在一起,什么人簇拥着谁,什么人背对着谁,你就大致了解所谓的“圈子”是怎么构成的了。
因此,一个太阳系里,只能容纳一个太阳。
若是两个不埒上下的重磅女人,如宇宙间两个等质的物体,便得按物理学上的万有引力定律行事,月有相拒和相斥,无法尿到一个壶里了。
文坛的不安生,无不由此而来。
李白与王维,就是循着自己的轨迹运行而无法相交的星系。
也许真实的历史并非如此,但如果这个斯芬克司之谜的谜底就是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谁不愿意仰望那满天繁星的夜空呢
每颗星星都在银河系里闪烁着自己的光芒,那宇宙才称得上灿烂辉煌。
若是只有一颗星星在眨眼的夜空,或者,只许一颗星星在发光的文坛,那该多么寂寞啊
《长亭送别》里“从今经忏无心礼,专听春雷第一声”什么意思
“从今经忏无心礼,专听春雷第一声”经纤:佛经。
忏:为人忏悔所诵经文叫忏。
春雷第一声:指中状元的捷报。
第二部分(“做到见夫人科”至“专听春雷第一声”),是长亭饯别的场面,主要刻画莺莺、二人缠绵依恋而又无可奈何的情态、心理,突出莺莺珍重爱情而轻视功名利禄的思想感情。
“但得一个并头莲,煞强如状元及第”,“‘蜗角虚名,蝇头微利’,拆鸳鸯在两下里”,表明了莺莺对赴试的态度,显示了她的反抗精神。
求七言律诗一首
陆游《游山西村》( 莫笑腊酒浑,丰年留鸡豚。
山重水复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萧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
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黄鹤楼 崔颢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怎奈割须弃袍事,不换孟起向魏心 是什么意思
贾仁禄见曹兵如怒涛一般向他涌来,吓得面如土色,大声叫道:“我的妈啊
老子要归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我闪
”念咒毕拨转马头,驰入阵中。
两旁兵士向中间一合,边上涌出无数弓箭手,居高临下,向着曹兵就是一阵乱箭射去。
惨叫声中,登时有五百曹兵领到了阎王亲发的通行证,在牛头马面的带领下,前往地府旅游观光去了。
突然之间,左首土坡上杀声震天,鼓声动地,郭淮领着一支军马杀将下来,势如排山倒海。
曹军连夜赶路疲劳已极,勉强抵抗也是有气无力。
郭淮军由高处冲下,本就占了不少便宜,当真是势如破竹,一下子便冲开了一道口子。
曹兵抵挡不住,大败亏输,四散奔逃。
郭淮要建不世奇功,奋不顾身,透入阵中,来寻曹操。
四下里“活捉曹操”喊声大震,震得两耳嗡嗡直响,唬得曹操心惊肉跳,唯有跑路,随着乱军向东北方向败逃。
刘备军守株待兔,精力充沛,来势汹汹,口口声声喊着活捉曹操,惊得曹操心胆俱裂,只顾催着爪黄飞电向前急驰。
爪黄飞电神骏异常,一下子便窜出老远,将众将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贾仁禄双手叉腰,一脸轻松,哼着乱七八糟的小调,在高处观战。
瞥见曹操孤身逃走,猛得想起一段典故来,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大声叫道:“穿红袍的是曹操
” 郭淮眼尖,隔老远便望到穿红袍者,策马紧追。
身后亲兵纷纷乱叫:“穿红袍的是曹操
”“别让曹操跑了
”“快追啊,捉到曹操赏钱这辈子都花不完啊
” 曹侧头一看,见自己背后的大红蜀锦战袍在火把照耀下十分醒目,眉头一皱,急忙脱下锦袍运劲向后甩出。
那锦袍被一股劲风带着冉冉上升,挂在道旁一株大柏树上,临风飘扬,好似一面鲜红的旗帜。
贾仁禄闭着眼也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一见他弃了锦袍,张口便喊:“长胡子的是曹操
长胡子的是曹操
” 贾仁禄身后的亲兵颇觉有趣,童心大起,跟着喊道:“长胡子的是曹操
” 曹操见到关公后,十分羡慕他的三尺美髯,是以发了大心思,数年不理胡子,终于留出美髯一部,颇可以关公的长髯媲美,实可谓是一时瑜亮。
此时听闻贾仁禄在土坡上乱喊乱叫,心中一慌,低头瞧去,只见颏下长髯迎风飘扬,心中不忍,颇不愿将之割去,一时之间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后方喊声震天动地,又有一支兵马杀到,清一色西凉铁骑,当先一将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手执长枪,正是马超。
马超听得贾仁禄在山坡上胡喊,知道曹操便在左近,心中大喜,暴雷也似的叫道:“长胡子是曹操
”身后西凉铁骑跟着起哄:“长胡子的是曹操
”催马急驰,径向长着长胡子的曹操奔去。
曹操又向那部美髯瞧了一眼,把心一横,刷地一声,抽出宝刀,轻轻一挥。
长髯随风而落,曹操脸上的肌肉不住抖动,额头上青筋突起,心中大骂贾仁禄的祖宗十八代。
贾仁禄立马高坡,望着曹操微微一笑,心道:“正主来了,老子就不用浪费口水了,哈哈
” 马超正催马紧追,忽听一人上前报说曹操将胡子给割了,如今不再是长胡子矣,便大声叫道:“短胡子的是曹操
短胡子的是曹操
” 便在此时,背后又有一支军马杀到,为着一将手提亮银枪,正是赵云。
赵云听得马超大叫,心想自己来得还真是时候,忙觑定曹操,双腿一夹,催马追将上去。
跨下那匹坐骑迈开四蹄,如冷电,似流星,转瞬之间便奔出数十丈,赶上马超,同他并骑而行。
战场上坐骑的性能好坏,与脑袋上那顶乌纱帽的大小有莫大的关系,赵云原先的坐骑甚是一般,争功老吊车尾,甚是郁闷。
自从娶了马云之后,便以权谋私,靠着马腾女婿这一层裙带关系,从西凉搞到了一匹千里神驹,同马超那匹一样,浑身雪白,迅捷异常,以此争功,当真是无往而不利矣。
曹操见贾福的军队越来越多,而自已的军队到处乱窜,越来越少,心中大骇,瞧了瞧自己的短胡子,听得四下里乱喊:“短胡子的是曹操
”脑袋里飞快的转着念头,蓦地里瞥见边上帅纛迎风飘扬,心念一闪,挥刀割下旗子一角,包住头颈,夹马而逃。
曹操正奔逃间,背后两骑奔来。
曹操听得马蹄声响,回头一看,见是马超、赵云。
这两只大虫只要遇上一只,便是前世不修,何况同时遇到,当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其时跟定曹操左右将校,回头见二将神威凛凛,心中惊骇,撇下曹操,各自逃命。
曹操大吃一惊,险些摔下马来,忙提缰催马,爪黄飞电也是千载难觅的神驹,腾地一跃,纵出十余丈,绝尘而去。
赵云大声叫道:“曹操休走
”纵马追上。
曹操听得身后马蹄声越来越紧,心中暗叫:“我命休矣
” 又追了片刻,赵云赶了上来,一声断喝,挺枪便刺。
曹操啊地一声惊呼,手一松,马鞭掉在了地上。
好在爪黄飞电久经战阵,不待曹操驾驭,自行绕树而走。
但见黄影一晃,曹操已逃到树后。
噗得一声,银枪cha在了树干上。
赵云见势在必中的一枪居然会被一匹畜生躲过,心中郁闷,急拔枪时,却见曹操已走得远了,不禁心中焦急,怎奈刚才yongli唯恐不猛,银枪搠得太深,急切难以拔出。
便在这时,只见一道白影一晃,马超策马从斜刺里窜了出来,欺到曹操身旁,大声喝道:“这头功是我的了哈哈
”举起长枪,奋起平生之力,运劲疾刺。
曹操听得破空之声凌厉,四下里火把闪烁,映得枪头金光闪闪,晃得两眼直花,心知躲不过了,闭目待死。
忽地爪黄飞电一声长嘶,向右一闪。
长枪刺了个空,从曹操的耳朵边上擦过,蹭掉了一小块皮。
曹操听得呼呼风声自耳边响起,睁眼一看,暗自庆幸自己还活着,忙纵马落荒而逃。
马超同赵云一样,没料到爪黄飞电竟会救主,心中大急,纵马追赶。
这边赵云也已拔出长枪,纵马赶来。
曹操回头一看,见二将紧追不舍,看看赶上,吓得心中砰砰乱跳,一颗心似要从腔子蹦将出来。
忽地山岰之转出两员猛将,大声喝道:“休伤我主
”策马迎上,各挺兵器同赵云、马超战成一团,正是曹操麾下虎将张辽、许褚。
张辽单挑赵云,许褚独斗马超,四人各逞生平绝技,黑暗之中刀枪之光映着火把,有如千万条银蛇闪动,真是好一场大战。
如此斗了百余回合,仍不分胜负。
便在这时郭淮挥兵大进,赶了上来。
曹操这边曹洪收拾败兵,激起余勇,也赶来救主。
两下里混战,相峙不决。
忽地山坡一侧鼓声大震,刘备领着一支骑兵斜刺里杀到,刘封只要建功,当先冲阵,长矛到处,当者披靡,曹兵抵敌不往,抱头乱窜,四下逃命。
战斗很快便结束了,曹军不意三路大军来袭,大败亏输。
刘备令诸葛亮收拾战场,自引百余骑来见贾仁禄,上下打量良久,拍了拍他的肩头,哈哈一笑,道:“你的诡计越来越出神入化了,居然连曹操也被你瞒过了。
” 贾仁禄嘿嘿一笑,道:“我那些下三烂的招数,曹操哪里能看得上眼,估计他见我是他女婿,让着我呢。
” 刘备笑道:“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不过你这计也太玄了,万一被曹操识破,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 贾仁禄道:“嘿嘿,这是我的老毛病了,干什么都想着赌一把。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也和赌大小差不多,只不过赌注不同罢了。
我这次以十万人的性命作赌注,赌曹操那二三十万人的性命。
就赌注来说,我还算是出得少了,赢了可以流芳百世,输了最多遗臭万年,反正都是名垂青史,何乐而不为
” 刘备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摇头苦笑,道:“你还真是嗜赌如命啊,不过平时他们打麻将,赌六博时怎么没看到你去凑热闹
” 贾仁禄舔着老脸,大言不惭,道:“那样赌局输赢太小,老子还真看不上眼,咱不赌就不赌,要赌就赌大的,像这样的赌局,赌起来心惊肉跳,才有些意思。
嘿嘿
” 刘备彻底无语了,隔了半晌,方道:“如今曹操败退,必走壶关,我们这里赶紧杀过去,抢先拿下壶关,截住曹操的归路,曹操一死,余人也就不足为虑,中原必然大乱,我们便有机可趁了。
” 贾仁禄哈哈一笑,道:“壶关我已经拿下了,我想过不多久就会捷报传来。
” 刘备大吃一惊,瞪大双眼,直盯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到答案,道:“什么,你说壶关已经被你拿下了,这怎么可能
” 贾仁禄微微一笑,道:“主公请容我卖个关子,到时你就知道了。
这事就不劳主公亲往,只要差一偏将往追,不愁挤不死曹操老儿。
主公可前往晋阳安抚民心,静候好音。
” 刘备向他瞧了一眼,一脸无奈,道:“你呀。
” 曹操见张辽、许褚赶来救主,心中感激,向他们看了一眼,策马急奔,逃得性命。
一路之上,慌不择路,尽捡荒僻小路钻去,驰出五六十里,连过数处险隘,不见有人追来,心中稍定,心想以贾福之算无遗策,居然没想到在小路上差人下拌马索,看来连上天都在帮他。
他哪里知道贾仁禄不是没想到,而是念及同曹静多年夫妻感情,不想她恨自己一辈子,有意卖此破绽。
转念又想贾仁禄准备充分,网已经撒开了,太原肯定是不能去了,否则小命不保,如今只有南下壶关去投徐晃,收拾兵马再决胜负。
言念及此便拨转马头,向东南奔去,一路之上犹如惊弓之鸟,风声鹤唳,到了祁县,遇到张辽、许褚、曹洪等人领着数万败军赶来,心头略松,又行一阵,忽闻鼓声大震,斜刺里一军冲来,曹操大惊失色,定睛一看,却是司马懿领着败军赶来汇合。
曹操连拍了数十下心口,惊魂稍定,恨恨道:“我一生善于埋伏,没想到却中了贾福的埋伏。
” 司马懿道:“胜负无常,明公又何必在意
” 曹操点头道:“我军虽败,却未有大损,先退到壶关休整再作区处。
” 司马懿沉吟片刻,道:“看来我们低估贾福了,这壶关是去不得了。
” 曹操皱起眉头,道:“仲达何出此言
” 司马懿道:“明公可还记得当初我们围贾福于绝谷时,曾有一批贾福兵士自称奈不住饥渴投降我军
” 曹操一拍大腿,道:“亏得你提醒,不然我都给忘了。
这批兵士全由公明统率,如今就在……就在……壶关
”说着在土坡上来回走着。
司马懿的视线跟着曹操来回移动,摇了摇头,道:“这贾福也太鬼了,以这种方式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奸细混了进来。
” 曹操道:“公明沉稳老练,城中虽有奸细,料也难以得逞。
” 司马懿道:“就怕敌人里应外合,内外夹击,公明顾着一头,不一定能顾的了另一头。
” 曹操缓缓的点了点头,道:“这壶关可是邺郡门户,不容有失,仲达有何妙策退敌
” 司马懿道:“从此向东便是太行,主公可差一军大张旗鼓沿着大路南下,让刘备以为我们欲南投壶关,而主公则亲领一军东越太行而走。
越过太行之后,兵分两路,一路向南守邺郡,一路向北夺晋阳。
” 曹操微微一笑,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仲达之策甚妙。
”说完唤诸将前来,低声吩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诸将轰然应诺,领命而行。
其他将领也就罢了,曹洪被负以明修栈道的重任,一脸郁闷,领着三万人马,打正曹操旗号,一路南下,迤逦向壶关而去。
在途非只一日,曹洪大军过了涅县,一路太平无事,这日刚过襄垣,忽见前方烟尘乱滚,一彪军马杀来。
曹洪正欲下令列阵迎敌,却见为首将领不是别人,正是徐晃,大吃一惊,问道:“公明因何到此,难道壶关真的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