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映台湾人民与大陆同胞骨肉相连的成语或词语
血脉相连
台湾与大陆语言表达方式及差异
1. 古旧色彩浓厚 现在,台湾社会仍然沿袭1949年以前的社会制度,在文化等方面也与过去一脉相承,所有这些,都对台湾的语言产生了巨大而又多方面的影响,并使之在许多方面都明显地表现出来。
台湾语言的古旧色彩大致是由对以前的语言形式的继承和沿用而表现出来的,这大致包括两个层面,一是古代汉语(也包括近代汉语)中沿袭的形式,二是现代汉语初期(“五四”前后到四十年代)某些形式的沿用,以下我们分别举例来谈。
1)继承古代用法 这一点,在词汇方面最为突出,随手翻开台湾的报刊杂志,就会发现有许多古代的词语仍在使用,而这些词语在大陆的现实语言中,差不多是绝迹了的,例如: (1)(许载)且比赛不认真被判三个月“球监”,甫于最近获释。
(《中央日报》1996.11.26) (2)其中或褒或贬率皆有之,……而舆论的责难,国军官兵委是戒慎恐惧,有则改之,无则惕厉。
(《青年日报》1996.12.2) (3)近年国剧新书,几个手指头就可以算光了,更遑论其他剧种。
(《中国时报》1996.11.28) (4)还有被逼到拿公卖局房产去抵押,以迎付国库需钱孔急的情形。
(《光华》1996.11) 例(1)的“甫”义同“刚刚”,成语有“惊魂甫定”义同;例(2)的“率(shuài)”与“皆”同义,“惕厉”义为“警惕戒惧”;例(3)的“遑论 ”就是“别(不用)说”,“遑”本为“闲暇、空闲”义;例(4)中“孔”义同“很、非常”。
如上引的古词比比皆是,而以下的古语也为数不少: (5)他鉴于学校这几年来包括升学的各方面都有出色表现,以及社会接连发生宋七力等怪力乱神事件,认为有必要在教育方面多用点心力。
(《中国时报》1996.11.28) (6)(通缉犯)并跳下涵洞抢夺另辆机车逃逸,警方扼腕不已。
(同上) 按,《论语》中即有“子不语怪力乱神”一句,而“扼腕”义为“惋惜”,也是由古而来的。
古代汉语中以单音节词为主,其中许多后来变成了双音节词,而在台湾,却仍时常取其单音节形式,这也反映了古旧的特色,例如: (7)林老师只好采折衷办法来帮助他。
(《中央日报》1996.11.26) (8)兴建一座具国际水准的观光温泉俱乐部。
(同上) 同样的句子中,在大陆就只能用“采取”和“具有”。
以上是词汇,下边我们再来看句子形式。
使动用法是古代汉语中十分常见的一种词语活用形式,而这样的用法,在当今的台湾语言中也比较多见,例如: (9)但常吃萋蒿,肯定能涤浊气,荡襟怀,爽精神,轻身体……一个女子若常吃萋蒿,必会吐气如兰,美颜瘦身,改变风韵。
(《中央日报》1996.11.26) (10)况且如果草屋的存在,只满足了可以付出高昂代价的少数人,那也窄化了草屋的运用,薄浅了草屋的精神内含。
(《光华》1996.11) 近代汉语中,某些补语经常放在宾语的后边,类似的用例在台湾语言中也时能看到,例如: (11)……决定提高悬赏缉凶的破案奖金到新台币二千万元。
(《中央日报》1996.11.26) (12)长庚医院……首先应用逆行性脑灌注术于剥离性主动脉手术。
(《青年日报》1996.12.2) 2)沿用现代汉语初期用法 1945年台湾光复后,开始在全社会的范围内大力推广“国语”。
所谓“国语”,就是当时的全国通用语,我们称之为初期现代汉语。
“国语”运动的成功,使得初期现代汉语中的许多形式、用法得以存留、沿用下来,并成为今天台湾语言中的常用形式。
比如,初期的用法中,数量定语与中心语之间,经常要加一个结构助词“的”,而这样的形式今天在台湾仍十分普遍,在大陆则只限于某些习惯用法,例如: (13)日本也向美国采购了二十二套的爱国者防空飞弹。
(《青年日报》1996.12.2) (14)回台湾后,我第一件的工作是……赚钱还债。
(《中国时报》1996.11.28) “五四”后,人称代词前边加修饰语的用法日益多见,今日台湾这样的形式也十分常见,而大陆头几年很少,近几年才多了起来,例如: (15)(《奥赛美术馆典藏集》)是喜爱艺术欣赏的你不容错过的典藏集。
(《中央日报》1996.11.26) (16)内心充满寂寞和喜悦交加的我,常有深沉的感动在心中沸腾。
(《联合报》1996.11.28) 2. 语言形式缺乏统一性 这个问题,在当今的台湾语言中表现得十分突出,归纳起来,主要有以下几点: 1)用字不统一 这里有繁简字的并存,如“台湾”的“台”,各种书报上就繁简不一;也有同音替代,如“启程”和“起程”;而更多见的,是某些常用虚词的混用。
比如,结构助词“的、得、地”,三者的使用在台湾也有大致的区分,且与大陆基本相同,但在使用中却相当混乱,例如; (17)快,好好的享受一番。
(《立报》1996.12.2) (18)自民国廿四年以来中山堂的古朴典雅,简单流畅,蕴蓄着柔和之美,更是活生生地无言教材。
(《中国时报》1996.11.28) (19)(姚高桥)语带玄机的表示,专案小组已掌握重要线索,相信离破案不远。
(《中央日报》1996.11.26) 2)表数不统一 台湾的表数方式比大陆复杂得多,究其原因,主要是不同形式的汉语数字与阿拉伯数字等并用,而它们之间又有混杂,且有不同的混杂方式。
分数的表达最为混乱,比如以百分之二十二为例,我们见到的就有以下八种书写(排印)方式:a)百分之二十二;b)百分之廿二; c)22%; d)二十二%; e)廿二%; f)22%; g) ; h) 。
其中f)~h)用于竖写(排)。
基数表达的不统一主要是同一篇文章中经常出现不同的表达方式,比如《中国时报》1996年11月28日第18版有一篇文章,前边有“七千五百万”,后边又有“一0五六位中国人”;《民众日报》1996年12月2日26版有一文,是竖排的,前边出现了横式的“114(毫克)”,隔几行又有“一百四十毫克”,类似的例子可以说俯拾皆是。
3)译名不统一 外来词语的音译,1949年以前出现的,现在海峡两岸大都共同沿用,如“卢梭”、“沙龙”等,1949年以后出现的,则两岸多有不同,如奔驰-宾士、索尼-新力等。
大陆的音译通常以新华社的译法为准,大家有所因依,因此比较统一,而台湾的情况相对要复杂一些,因而译名不统一的情况时有所见。
比如,《中央日报》1996年11日第1版中有“泰国总理班韩”,而到了第2版,则成了“泰国总理挽限”相差太远,至于“乔丹”(美国篮球明星)又作“乔登”之类的就更多了。
4)标点符号不统一 这方面,主要有引号与书名号的混用,句号与逗号的混用,以及某些标点符号用与不用的随意性等,以下仅举两个有关逗号的用例: (20)为侦办方便检察长指示,专案小组将不定时、不定点随需要随时召开。
(《青年日报》1996.12.2) (21)县警局保安队是于前天,在嘉义县漉草乡查获,名为黄喜美的印尼三十二岁女子。
(《中国时报》1996.11.28) 按,按一般的用法,前一例中的“方便”后应加一逗号,后一例中的两个逗号则不用。
5)书写(排印)不统一 这方面也是相当混乱的,如横排的,有的从右往左,有的则从左往右;竖排的,虽然大都是从右往左,但也有从左往右的。
此外,在竖排时,对于阿拉伯数字、外文形式等,有时竖排,有时又横排,甚至在同一篇文章中也会前后不一,随意性很强。
3. 日语形式的存留 1945年光复前,台湾有长达50年的时间是在日本的统治之下,日据时期,在台湾强制推行日语,影响所及,至于今日,使得台湾语言中保存了为数众多的日语词以及结构形式等,而这些在大陆是没有的。
在词汇方面,主要是直接取自日语或译自日语的词语的使用,从电视台的“星星物语”(故事、传奇)节目,到报纸上的“浮世绘”(描绘世俗风情的)短文,从手上的“便当”(盒饭)到邻居的“欧巴桑”(大妈),类似的词语虽非触目即是,但确实为数不少。
以下是“日化”的句子: (22)警方对张某的说词极重视,已经请他全力协助警方指证歹徒中。
(《中央日报》1996.11.26) (23)各种案件包办,欢迎洽询。
(同上) (24)象征“北师情,教育爱”的钟楼 (《青年日报》1996.12.2) 按,例(22)的“……中”在台湾用得十分普遍,这是典型的日语翻版,表示正在进行(详后);后两例中都有述宾倒序,而述后宾前正是日语的一般语序。
4. 方言成分的吸收 台湾主要属于闽南方言区,因此台湾语言受闽南话的影响很大,在词汇和语法等方面都吸收了不少闽南话的成分。
词汇方面的例子如:牵手(配偶)、头路(职业)、三八(女人疯疯颠颠,不太正常)、呷酷(吃醋)等。
语法方面,最典型的是“有”的使用。
闽南话中,肯定式的动词前边常带一个“有”字,现在台湾人的口语中,这样的用法十分普遍,如“这三门课程都有成立学会”(某大学教授语),而在书面语中,这样的形式也不乏其例: (25)警方怀疑对方有涉及桃园县长刘邦友官邸血案。
(《中央日报》1996.11.26) (26)不播有拍到明星住家地址的节目带。
(《中国时报》1996.11.28) 闽南话中“无”可以做否定副词,义同普通话中的“没有”,而我们在台湾的报纸上也看到了这样的用例: (27)目前只是广泛的汇证,并无锁定谁。
(《青年日报》1996.12.2) 受闽南话的影响,台湾语言中表领属的结构助词“的”可以不用,例如: (28)已经代民伸张正义的邵子都,和台湾知府()女儿远走高飞。
(《联合报》1996.11.28) 此外,在台湾人的口语中,句尾经常带一个“而已”,如“参观他们的办公室一下而已”(一位出版商语)。
“……的样子”、“这样子的”也常说,如“尽管我本人对这个问题有点兴趣这样子的”(一位中学教师语),这都是闽南话影响的产物。
5. 其他差异 除前述几个方面外,台湾与大陆语言的差异还有很多,但大都属于某些具体的形式、表达方式以及表达习惯等的不同,由此,也造成大量的在我们看来比较陌生的语句,以下略举几例: (29)属于天蝎座的李其芳,在外形上完全不符合天蝎座的长相,反而像极了处女座的美女。
(《青年日报》1996.12.2) (30)用“联想法”或“数字编”等各种绝招,硬是将考试重点塞进去学生的脑袋中。
(《光华》1996.11) (31)这样为了自已的小自然,而破坏了大自然,以现代的眼光看来,是相当不环保的。
(同上) (32)热能消耗相等走路6-10公里。
(《中国时报》1996.11.28) (33)整个“时光球”封箱仪式,在上午十时举行,以极为复古的方式展开。
(《中央日报》1996.11.26) (34)对于有人批评这几年的秋斗,以一种嘉年华会的氛围作呈现,似乎可能因为……(《立报》1996.12.2) (35)他曾经是一位新闻工作者,所以阅读、收听、收看是生活中的最爱。
(《青年日报》1996.12.2) (36)美国上周末的票房一开出,立刻跌破不少人的眼镜。
(《中国时报》1996.11.28)
1992年7月31日,台湾当局颁布了《台湾地区与大陆地区人民关系条例》,条例第一条指出,“国家统一前,为
台湾省的居民中,汉族占97%,主要是福建、广东两省移民的后代,这说明台湾与大陆有血缘关系.故选:D.
最近上映的一部电影 讲述一个大陆男和台湾女的爱情,男的在台湾遇到女的然后。
爱别离影片讲述了分别发生在台北、成都、九寨三段唯美的爱情故事。
懵懂的台北:小萌(饰)作为交换生来台湾学习一年,今天是她在台北的最后一天,她和男友、篮球社的死党小四(王盈凯饰)在这最后的24小时会经历哪些爱的考验
热辣的成都:谢小佳(饰)和(饰)是一对明星夫妻,他们要上一个网络点击率极高的综艺节目,恩爱的夫妻秀的背后,没有人知道两人已经签字离婚了...
谁知道台湾词比较多,列个表出来
由于语言接触的结果,很自然地,台湾国语会从台湾的本土语言吸取某些词汇,除了台湾国语本来就缺乏的台湾文化和生活用词之外,还有大量台湾本土语言(主要是鹤佬话)的流行用词。
有些鹤佬话流行用词,在台湾国语也能找到同义的用词,但是因为这些鹤佬话用词非常活泼,讲起来很“响亮”,为了文字表现上的生动,就用汉字写了出来,有人再用国语来念,慢慢就融入了国语词汇。
比如说,在议会上有人骂别人“压(鸭)霸”(不讲理),商店里则写著“大俗卖”(大拍卖)的招牌,奖券开奖时则传来一片“杠龟”(没有收获)声。
有些台湾国语的新词汇是从电视上的鹤佬话节目学来的,台湾电视公司在多年前曾播出的黄俊雄布袋戏,其中的人物用语活泼,也造就了台湾国语的某些用词,比如说所谓的“藏镜人”(偷偷躲在后面的人)、“秘雕”鱼(畸形鱼)等词汇(Daniel nd)。
其他比较常见的借自台湾本土语言的新词汇,还有“速配”(相称)、“甲意”(中意)、“衰”(倒楣)、“赞”(好极了)、“牵手”(老婆)、“见笑”(害羞或可耻)、“老神在在”(气定神闲)、“搞怪”(狡滑难缠)等等(Daniel nd)。
此外,台湾一些旧的和新的外来语词汇,也在向台湾国语“输出”。
比如说“马杀鸡”(英语:massage,按摩)、“秀”(show,表演),“黑轮”(日语:御田,日本关东煮里的鱼浆制品)、“运将”(司机),还有从英语转到日语,再转到鹤佬话,最后再转到台湾国语的“秀逗”(short,短路,指头脑有问题)等等(Daniel nd)。
此外,由于政治上的因素,台湾海峡两岸在某些习惯用语上,经过50年的隔绝,也有某些程度的差异。
这些差异中,有些是因为台湾国语保留了1949年以前在中国大陆所使用的一些语汇,而这些语汇在新成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则由于种种因素而不再使用,或者是比较少使用。
比如说,“里长”、“邮差”、“车夫”、“佣人”、“次长”、“级任教师”、“学艺股长”等,这些词语都是1949年以前的常用字,也继续在台湾国语中被使用。
但是,中国大陆则是使用反映新社会关系的一些词语来替代它们。
“先生”、“小姐”、“太太”、“老板”、“男士”、“女士”等1949年以前的常用称谓词语,中国大陆在1979年改革开放以前,一般也不常使用.由于国府迁台后,在各地成立许多眷村,中国各省或帮派间词汇亦有少部份成为台湾国语的词源,例如条子、马子。
参见眷村黑话。
也由于经过50年的隔绝,又因为台湾跟香港均仍使用繁体字(正体字),台湾跟香港的出版物流通较多,造成了有些台湾国语用语并不是台湾专有,而是跟香港同时使用的。
这种词汇名之以台湾国语或香港国语都不能达义。
以学科而言,在1949年之前就已有或者稳定的学科,三地的用语就是一致的,例如数学上的 Matrix,三地都称为“矩阵”。
但是在1949年之后才出现的学科,例如电脑,用语就有差别,例如电脑上的类似数学矩阵的 Array,中国大陆称为(或者说译为)“数组”,而台湾称为(译为)“阵列”。
或者像化学元素的“矽”,中国大陆则写做“硅”,因为元素周期表中包括的许多放射性元素的国际确认都是在1949年以后的事。
香港人读台湾的繁体字(正体字)出版物者,写字或说普通话时,常与台湾用语一致,例如上述的“阵列”或者“滑鼠”;香港人读中国大陆的出版物较多者,则写字或说普通话时,常采大陆用语,例如上述的“数组”或“鼠标”。
但是毕竟因为香港习惯上采用繁体字(正体字)为多,再加上许多电脑的程序员在制作简体文件转换为繁体(正体)时,希望一并将中国大陆用语也转换为台湾及香港用语,因此出现了“繁体用语”(正体用语)的称呼。
“繁体字”是字体的称呼,“繁体用语”是一个因为台湾和香港将上述词汇写成书面文字时,恰恰都是以繁体出现,所形成的又一名词。
“繁体用语”跟台湾或香港当地的方言完全没有关系,但可以简单粗略地囊括两地共通的词汇。
而正如世界上本来没有“繁体字”存在(中华民国称之为“正体字”),是因为“简体字”的出现,而有了“繁体字”这种相对的称呼,因此相对应于“繁体用语”,又有人为求方便,将中国大陆用语相对地创造了一个“简体用语”的称呼。
不居住在台湾或香港、澳门地区者往往误解“繁体用语”=“台湾用语”=“台湾话”,这些都是不对的,正如“大陆用语”并非等于“普通话”,普通话更不等于“简体用语”一样,并不需要用简体字才能说普通话。
台湾及香港、澳门地区的确有一些共同的词汇和句法,这也无法用“台湾国语”一个概念全部含入,但也没有“香港国语”的说法存在(勉强只有所谓的“香港用语”)。
因此对于“滑鼠”、“阵列”、“印表机”等词汇,似乎“繁体用语”(正体用语)是个比“台湾国语”更精确的描述。
台湾在我国历史上曾经的名称
台湾这一名称出现不过300多年,但是两岸人民对台湾宝岛早有称呼,历史上对台湾的称呼有近十个,如《禹贡》中的岛夷,汉代的东、东鲲,三国时代的夷洲,隋代的琉求,明代万历年间在公文中出现台湾。
台湾名称的由来,是和它的开发过程联系在一起的。
台南是台湾最早开发的地区,因此对台湾的称呼最初起于对台南区的称呼。
最初在台南一带居住的拉雅族在介绍台湾时称为Tayan或Tai-An,荷兰人拼为Taioan,从大陆来的移民则读作Tai-Oan。
因此,由于读音不同,把台南一带称为台员、大员、大圆、大湾、大冤。
以后由闽南话的台员转音为台湾,所指地区也由台南一地扩及整个台湾地区。
在国际上台湾还有另外一个名称,1590年,葡萄牙人乘船经过台湾海峡时,望着景色秀 在国际上台湾还有另外一个名称,1590年,葡萄牙人乘船经过台湾海峡时,望着景色秀丽的宝岛,情不自禁地叫起TihaFormosa(福摩萨)。
这一殖民者为台湾所起的名字,后来被西方国家所沿用。
在有据可查的史料上,“台湾”这一名称的出现不过300多年。
但是史书证明两岸人民对台湾宝岛早有称呼,历史上对台湾的称呼有近十个,不同的称呼却反映了中华民族对台湾宝岛的关心和期待。
在古老的中国出现国家机器时,就把中国划分为九州管理,记载这一史实的是中国最早的史书之一《尚书·禹贡篇》。
九州中的扬州管辖范围北至淮河,东面至海。
书中的“岛夷卉服”就是指台湾。
“岛夷”,就是台湾的第一个名称。
康熙33年(1642年)高拱乾主修的《台湾府志》中表示,夏商时期的扬州包括台湾。
春秋战国时,近海交通有所发展,因此出现许多关于海上的传说,其中方士徐福为秦始皇求长生不老之药的传说流传至今。
《史纪·秦始皇本纪》中记载的徐福上书中所称的海上有三神山:蓬莱、方丈、瀛洲。
后人认为“瀛洲”即为台湾。
徐福没有回来,但是两岸的来往在以后的岁月中越来越多。
作为专门的历史地理书籍记载台湾的是在《前汉书》。
进入汉代,关于台湾的记载开始多起来。
在《前汉书·地理志》中有这样的记载,在会稽海外有“东 人”,分为20余国,“以岁时来献见”。
后来许多学者认为“东 ”应该指的就是台湾。
在《后汉书·东夷列传》中,更是把台湾分为三部分,“东 ”即为北台湾,“夷州”为中台湾,“澶州”为南台湾。
在三百年前的荷兰人连少挺(Linschoten)所绘的台湾地图中,也把台湾分为三个岛。
把台湾分成三部分,说明对台湾的认识在加深。
直接描述台湾情况的是在三国时期。
三国鼎立时期,东吴位于江南,管辖范围包括会稽和东南沿海地区。
东吴和海外的关系较为密切。
《三国志》中谈及在孙权黄龙二年(230年)派军队出海远征夷洲。
不少学者认为“夷洲”就是台湾。
三国东吴临海郡太守沈莹可以称之为最早的台湾学者,在他的《临海水土志》对当时被称为“夷洲”的台湾情况有着专门记载,只是此书已经流失,主要内容记载在《太平御览》之中。
从所记内容来看,这是当时最完整的关于台湾的文字资料。
通过《临海水土志》,使得远离台湾海峡的许多内地人,知道了尽管是有限的、但是极为难得的台湾的具体情况。
颇有大志的隋炀帝,施政并无多少值得夸耀的纪录,但对外对内征战却有特殊的喜好,当然也对早有前朝前代所关注的台湾起兵。
据《隋书·东夷传》所载,隋炀帝曾于大业六年(610年)发动远征琉求之战。
“琉求”是何处
历来争议较大。
但绝大部分学者都认为“琉求”即为台湾,而非日本琉球。
不管如何,隋代对台湾已经相当了解。
在《宋史·外国列传》中则明确记载,琉求国在泉州之东,有海岛称“澎湖”,烟火相望。
赵汝适的《诸蕃志》中也有类似的记载,当然所记内容不详细。
台南是台湾最早开发的地区,因此对台湾的称呼最初起于对台南地区的称呼。
最初在台南一带居住的拉雅族,在介绍台湾时称为“Tayan”或“Tai-An”,荷兰人拼为“Taioan”,从大陆来的移民则读作“Tai-Oan”。
因此,由于读音不同,在台南一带称为“台员”、“大员”、“大圆”、“大湾”、“大冤”。
以后由闽南话的“台员”转音为“台湾”,所指地区也由台南一地扩及整个台湾地区。
自明代起,“台湾”之名正式流行。
在明代闽人周婴所著《远游篇·东蕃记》中,以“台员”称台湾。
在明代万历年间(1573-1619年),在朝廷公文中出现“台湾”。
清代张眉的《瀛濡百咏》一书指出:周婴把台湾称为“台员”,“这是闽南语所造成的错误,从此台湾之名始进入中土。
”“台湾”名称由此而来,应该是比较客观的。
在今天的西方世界中还有一批人,常常以“福摩萨”来称呼台湾,这一名字来源于殖民时代。
1590年,葡萄牙人乘船经过台湾海峡时,望着景色秀丽的宝岛,情不自禁地叫起“Iiha Formosa”(福摩萨)。
此名为后来西方国家所沿用,因为它的殖民色彩,中国人理所当然的予以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