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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文得十八句的诗句

时间:2015-11-17 11:46

千字文第一篇有多少个句子

额。

你是说、、、思乡的么、唐·李 白   《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归 家 〔唐〕杜 牧 稚子牵衣问, 归来何太迟? 共谁争岁月, 赢得鬓边丝? 唐·王 维 《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唐·张 籍 《秋 思》  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

复恐匆匆说不尽,行人临发又开封。

宋·王安石 《泊船瓜洲》  京口瓜洲一水间,中间只隔数重山。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如果你要思想的话:《赤壁》作者:杜牧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为了参加千字文大赛急求李白描写马鞍山的诗词50首(全部)

江上清风楼上月;诗中才子酒中仙。

太白楼,位于采石矶南面山坡下,又名青莲祠、谪仙楼,为纪念李白而建。

建于唐元和年间,今存建筑为清光绪三年重建。

前后三进,主楼三层。

楼内有木刻李白立、卧雕像狂到世人皆欲杀;醉来天子不能呼。

姚兴荥题太白楼爱国有诗侪杜甫;报君以士识汾阳。

徐立纲题太白楼。

侪:辈、类。

汾阳:即郭子仪。

玄宗时为朔方节度使,平安史之乱,立有功勋。

累官至太尉、中书令,封汾阳邵王,尚父。

世称郭汾阳。

荐汾阳指李白与郭子仪的情谊,据说郭因罪当斩,李白极力相救,重荐于朝诗酒神仙,天自梦中传彩笔;楼上风月,人从江上拜宫袍。

李璋题太白楼诗酒神仙,吟魂醉魄归何处;江山如画,月色涛声共一楼。

太白楼胜迹画图中,莫辜负此日登临,依山枕渚;奇才诗酒老,曾记取当年狂放,动地惊天。

太白楼荐汾阳再造唐家,并无尺土酬功,只落得采石青山,供当日神仙啸傲;喜妃子能谗学士,不是七言招怨,怎脱去名缰利锁,让先生诗酒逍遥。

太白楼。

喜妃子句:指李白因醉酒作《清平调》被杨玉环诬陷之事侍金銮,谪夜郎,他心中有何得失穷通

但随遇而安,说什么仙,说什么狂,说什么文章身价,上下数千年,只有楚屈平、汉曼倩、晋陶渊明,能仿佛一个胸次;踞危矶,俯大江,这眼前更觉天空地阔。

试凭栏远望,不可无诗,不可无酒,不可无奇谈快论

流连四五日,岂惟牛渚月、白纻云、青山烟雨,都收来百尺楼头。

黄琴士题太白楼。

金銮:唐宫殿名。

侍金銮指李白在天宝年间曾供奉翰林院、待诏金銮。

谪夜郎:李白于乾元元年被充军流放夜郎(今贵州桐梓县一带),途中遇赦得归。

夜郎,地名。

屈平:屈原名。

曼倩:东方朔字。

牛渚:安徽采石附近的牛渚山。

白纻:即马鞍山市北的白纻山脱身依旧仙归去;撒手还将月放回。

捉月台谁作砥柱中流,激愤一腔忠义;俯瞰大江东去,开拓万里心胸。

捉月台举杯邀明月;荡胸生层云。

问月亭。

举杯句:李白《月下独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 荡胸句:杜甫《望岳》:“荡胸生层云,决眥入归鸟”去帆疑峡走;卷浪骇江飞。

清风亭千古诗才,蓬莱文章建安骨;一身傲气,青莲居士谪仙人。

清风亭。

蓬莱句:李白诗有“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蓬莱是仙人的居所;建安骨即建安诗体,由汉魏时曹操父子及“邺中七贤”所创的诗歌风格把酒问青天,放眼已无高力士;登舟望秋月,旷怀犹忆谢将军。

清风亭。

高力土,唐潘州人,本姓冯。

少阉,圣历元年入宫,武则天令给事左右,宦官高延福收为养子,改姓高。

以诛萧岑等有功,累官至骡骑大将军等要职,安史之乱,随玄宗入蜀,肃宗时遭流配,后死于途中。

传李白曾令其捧靴。

谢将军:谢朓,南齐陈郡阳夏人,字玄晖。

与谢灵运同族,称小谢,曾任宣城太守,为萧遥光诬陷死紫微九重,碧山万里;流水今日,明月前身。

齐彦槐题李白衣冠冢。

紫微:星座名,三垣之一。

流水句:见司空图诗:“载瞻星辰,载歌幽人,流水今日,明月前身。

”意指李白心境莹亮,志趣清悠山间明月;江上清风。

李白衣冠冢烂醉小天地;狂吟空古今。

李白衣冠冢举杯邀明月;放眼看青山。

李白衣冠冢功名飞燕误;心迹大鹏俱。

李白衣冠冢高风大节同千古;明月梅花共一楼。

李白衣冠冢偶呼明月问千古;恰对青山思故人。

李白衣冠冢明月有情公已去;青山无约我频来。

李白衣冠冢千年醒眼何曾醉;到处风涛总是诗。

李白衣冠冢自公一去无狂客;此地千秋有盛名。

李白衣冠冢神仙诗酒空千古;风月江天贮一楼。

李白衣冠冢老友一生惟子美;青山千载压玄晖。

李白衣冠冢。

子美:杜甫字。

玄晖:即谢朓后身金粟前身月;对面青山侧面江。

李白衣冠冢。

金粟:佛家谓维摩诘之前身为“金粟如来”樽中美酒长须满;槛外长江空自流。

李白衣冠冢吾辈此中堪饮酒;先生在上莫题诗。

李白衣冠冢更上一层,星辰可摘;不磨千古,诗卷长留。

李白衣冠冢楼压惊涛,万里江天供醉墨;山临幽壑,四时风物助诗怀。

李白衣冠冢一碧江天,凭眺如今摩诘画;四时风月,畅怀尤胜少陵诗。

李白衣冠冢。

摩诘:王维字,曾作《辋川图》,有《王右丞集·画学秘诀》等。

少陵:即杜甫天籁风吹,如闻敏捷诗千首;江涛月涌,想见飘零酒一杯。

李白衣冠冢。

天籁:自然界的声响,唐陆龟蒙诗:“唱既野芳坼,洲还天籁疏”才似仙名,诗酒高风传万古;地因人重,江山胜迹播千秋。

李白衣冠冢如此江山,合作先生诗酒地;对兹风月,同销我辈古今愁。

李白衣冠冢千尺青山,妙句岂惟凌谢朓;一龛金粟,后身须信是如来。

李白衣冠冢谗起七言,千古才人千古恨;快登百尺,一楼风景一楼诗。

李白衣冠冢对影成三人,贺监远邀明月;相知唯一已,谢公近在青山。

李白衣冠冢。

贺监:即贺知章,曾任秘书监,故亦称贺监。

谢公:指谢朓此处其题诗,谁个敢为学士敌;江山曾捉月,我来甘拜酒仙狂。

李白衣冠冢惊世以文章,无怪才名齐工部;忧心惟社稷,请看慧眼识汾阳。

李白衣冠冢。

工部:即杜甫。

因杜曾为检校工部员外郎。

汾阳:即郭子仪诗界此重新,江上才人休错过;酒仙臣自许,醉来天子不能呼。

李白衣冠冢长歌咏松风,依旧螺山留胜迹;相期邈云汉,迄今牛渚忆知音。

李白衣冠冢有句思谪仙,争看炉火照天地;此山腾傲气,岂惮鼻息吹虹霓。

赵朴初题李白衣冠冢时代文章,问江底青天,竟无一语;抚怀今古,看楼头明月,独有千秋。

李白衣冠冢大江淘尽英雄,山经百战楼仍在;诗卷长留天地,人往千秋酒不空。

李承谋题李白衣冠冢长安市上酒家眠,醉后敢将天子傲;采石矶头明月好,当年犹说谪仙归。

李白衣冠冢公昔登临,想诗境满怀,酒杯在手;我来依旧,见青山对面,明月当头。

胡书农题李白衣冠冢万里大江来倚,翠嶂高楼,月朗风清依旧;六朝陈迹尽瞻,锦袍遗像,天长地久犹新。

李白衣冠冢公昔去长沙,笛吹黄鹤楼中,梅花默默;我今望秋月,帆挂翠螺山下,枫叶纷纷。

李白衣冠冢诗中无敌,酒里称仙,才气公然笼一代;殿上脱靴,江头披锦,狂名直欲占千秋。

李白衣冠冢莫上层峦,睹江水狂澜,流不尽英雄涕泪;聊倾蚁酒,听秋林落叶,感从来才子飘零。

李白衣冠冢。

蚁酒:酒面有浮沫者,为蚁酒千秋拜衣冠,叹犀水无情,醉得酒仙不醒;一楼好风月,羡螺山有幸,名随诗圣长存。

李白衣冠冢唐代久成墟,仅采石一拳,留与谪仙供啸傲;谢公差可友,对青山半面,长教词客仰风骚。

李白衣冠冢若有人兮,每逢月夜高吟,画舫与谁乘逸兴;登斯楼也,回忆雪山遗耕,书堂同此驻仙踪。

李白衣冠冢胜地喜重新,每当风月勾留,俯瞰长江流槛外;谪仙犹未远,遐想精灵来往,定携彩笔到楼头。

李白衣冠冢谢宣城何许人

只凭江上五言诗,教先生低首;韩荆州差解事,肯让阶前盈尺地,使国士扬眉。

李白衣冠冢。

谢宣城:即谢朓。

韩荆州:即韩朝宗,唐京兆长安人。

玄宗时官至荆州长史,时称韩荆州布鼓过雷门,问何人铁板铜琶,敢唱大江东去;欃枪经电扫,仍往日珠帘画栋,重看明月西来。

李白衣冠冢。

欃枪:慧星的别名笛吹黄鹤楼中,想当年无限骚情,一曲江城歌古调;舟泊翠螺山下,慨此日重寻胜迹,千秋风月念斯人。

李白衣冠冢。

翠螺山:在马鞍山市西南长江边泛洞庭湖八百里秋波,挂席来游,三楚风光携袖底;对太白楼一千年明月,举杯邀问,六朝烟景落樽前。

李白衣冠冢酒家何处,杨柳依垂,每当月白风清,胜地也应招子美;潭水依然,桃花无恙,到此神怡心旷,前身或许是汪伦。

李白衣冠冢。

汪伦:唐泾县人,李白游泾县桃花潭,伦具酒以待,白因赋诗赠汪伦:“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去日苦难留,须臾六十四年,觉浮生仕真若梦,游真若梦;高风洵寡偶,上下三千余载,问何人诗可称仙,酒可称仙。

李白衣冠冢丹青不知老将至;天地常在壮观间。

刘海粟题李白衣冠冢江空欲听水仙操;壁立直上蓬莱峰。

集句题李白衣冠冢。

水仙操:琴曲名,相传为俞伯牙所作对面青山似解人,凡我辈登临,莫向班门去弄斧;愿把长江当作画,让先生痛饮,可能醉后再题诗。

胡书农题李白衣冠冢此江若变作春酒;问余何事栖碧山。

黄炎培题广济寺,位于采石太白楼西,旧名石矶院,又名资福院,东吴赤乌二年建

篆刻一般分为阴文印和阳文印。

北京奥运会会徽“中国印”是什么?

刘半农等所著《赛金花本事》:对清末民初曾经风光无限的状元夫人、名妓赛金花是这样描述的——“就说我吧,除去时头上戴一根大簪,三排小簪,每排是四根,全都是翡翠的。

梳着五套头——当时最时兴的样式——颈上挂金链,戴着珐琅银表。

冬天穿狐裘都是按着颜色深浅替换。

我耳朵上戴的那副牛奶珠坠子就值几千两。

“上海《时报》:“妇女现流行一种淫妖之时下衣服,实为不成体统,不堪寓目者。

女衫手臂露出一尺左右,女裤则吊高一尺有余,乃至暑天,内则穿一粉红洋纱背心,而外罩一有眼纱之纱衫,几至肌肉尽露。

此等妖服,始行于妓女,妓女以色事人,本不足责,乃上海之各大家闺秀,均效学妓女之时下流行恶习。

妖服冶容诲淫,女教沦亡,至斯已极。

”张爱玲对服装的描述:“黄的宽袍大袖,嘈切的云朵盘头;黑色绸底上装嵌着桃红的边,青灰长裙,淡黄玳瑁眼镜;如意镶边的宝蓝配着苹果绿色的绣花袄裤”;“有一种橄榄绿的暗色绸,上面掠过大的黑影,满蓄的风雷。

还有一种丝质的日本料子,淡湖色,闪着木纹、水纹;每隔一段路,水上漂着两朵茶碗大的梅花,铁划银钩,像中世纪礼拜堂里的五彩玻璃窗画,红玻璃上嵌着沉重的铁质沿边”。

推荐《更衣记》: 《更衣记》是传奇作家张爱玲女士的一篇美文。

作者用她从容淡然的笔墨在短短的千字文中将辛亥革命前后的百年服饰演变娓娓道来,字里行间巧妙地讲述着她对服饰的独特见解。

   如果当初世代相传的衣服没有大批卖给收旧货的,一年一度六月里晒衣裳,该是一件辉煌热闹的事罢。

你在竹竿与竹竿之间走过,两边拦着绫罗绸缎的墙——那是埋在地底下的古代宫室里发掘出的甬道。

你把额角贴在织金的花绣上。

太阳在这边的时候,将金线晒得滚烫,然而现在已经冷了。

  从前的人吃力地过了一辈子,所作所为,渐渐蒙上了灰尘;子孙晾衣裳的时候又把灰尘给抖了下来,在黄色的太阳里飞舞着。

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那就是樟脑的香,甜而稳妥,像记得分明的块乐,甜而怅惘,像忘却了的忧愁。

  我们不大能够想象过去的世界,这么迂缓,安静,齐整——在满清三百年的统治下,女人竟没有什么时装可言

一代又一代的人穿着同样的衣服而不觉得厌烦。

开国的时候,因为“男降女不降”,女子的服装还保留着显着的明代遗风。

从十七世纪中叶直到十九世纪末,流行着极度宽大的衫裤,有一种四平八稳的沉着气象。

领圈很低,有等于无。

穿在外面的“大袄”,在并非正式的场合,宽了衣,便露出“中袄”。

 “中袄”里面有紧窄合身的“小袄”,上床也不脱去,多半是娇媚的,桃红或水红。

三件袄子之上又加着“云肩背心”,黑缎宽镶,盘着大云头。

 削肩,细腰,平胸,薄而小的标准美女在这一层层衣衫的重压下失踪了。

她的本身是不存在的,不过是一个衣架子罢了。

中国人不赞成太触目的女人。

历史上记载的耸人听闻的美德——譬如说,一只胳膊被陌生男子拉了一把,便将它砍掉——虽然博得普通的赞叹,知识阶级对之总隐隐地觉得有点遗憾,因为一个女人不该吸引过度的注意;任是铁铮铮的名字,挂在千万人的嘴唇上,也在呼吸的水蒸气里生了锈。

 女人要想出众一点,连这样堂而皇之的途径都有人反对,何况奇装异服,自然那更是伤风败俗了。

 出门时裤子上罩的裙子,其规律化更为彻底。

通常都是黑色,逢着喜度年节,太太穿红的,姨太太穿粉红。

寡妇系黑裙,可是丈夫过世多年之后,如有公婆在堂,她可以穿湖色或雪青。

裙上的细褶是女人的仪态最严格的试验。

家教好的姑娘,莲步姗姗,百褶裙虽不至于纹丝不动,也只限于最轻微的摇颤。

不惯穿裙的小家碧玉走起路来便予人以惊风骇浪的印象。

更为苛刻的是新娘的红裙,裙腰垂下一条条半寸来宽的飘带,带端系着铃。

行动时只许有一点隐约的叮当,像远山上宝塔上的风铃。

晚至一九二○年左右,比较潇洒自由的宽褶裙入时了,这一类的裙子方才完全废除。

 穿皮子,更是禁不起一些出入,便被目为暴发户。

皮衣有一定的季节,分门别类,至为详尽。

十月里若是冷得出奇,穿三层皮是可以的,至于穿什么皮,那却要顾到季节而不能顾到天气了。

初冬穿“小毛”,如青种羊,紫羔,珠羔;然后穿“中毛”,如银鼠,灰鼠,灰脊,狐腿,甘肩,倭刀;隆冬穿“大毛”,——白狐,青狐,西狐,玄狐,紫貂。

“有功名”的人方能穿貂。

中下等阶级的人以前比现在富裕得多,大都有一件金银嵌或羊皮袍子。

 姑娘们的“昭君套”为阴森的冬月添上点色彩。

根据历代的图画,昭君出塞所戴的风兜是爱斯基摩式的,简单大方,好莱坞明星仿制者颇多。

中国十九世纪的“昭君套”却是颠狂冶艳的,——一顶瓜皮帽,帽檐围上一圈皮,帽顶缀着极大的红绒球,脑后垂着两根粉红缎带,带端缀着一对金印,动辄相击作声。

 对于细节的过份的注意。

为这一时期的服装的要点。

现代西方的时装,不必要的点缀品未尝不花样多端,但是都有个目的——把眼睛的蓝色发扬光大起来,补助不发达的胸部,使人看上去高些或矮些,集中注意力在腰肢上,消灭臀部过度的曲线……古中国衣衫上的点缀品却是完全无意义的。

若说它是纯粹装饰性质的罢,为什么连鞋底上也满布着繁缛的图案呢

鞋的本身就很少在人前露脸的机会,别说鞋底了,高底的边缘也充塞着密密的花纹。

 袄子有“三镶三滚”,“五镶五滚”,“七镶七滚”之别,镶滚之外,下摆与大襟上还闪烁着水钻盘的梅花,菊花。

袖上另钉着名唤“阑干”的丝质花边,宽约七寸,挖空镂出福寿字样。

 这样聚集了无数小小的有趣之点。

这样不停地另生枝节,放恣,不讲理,在不相干的事物上浪费了精力,正是中国有闲阶级一贯的态度。

惟有世界上最清闲的国家里最闲的人,方才能够领略到这些细节的妙处。

制造一百种相仿而不犯重的图案,固然需要艺术与时间;欣赏它,也同样地烦难。

 古中国的时装设计家似乎不知道,一个女人到底不是大观园。

太多的堆砌使兴趣不能集中。

我们的时装的历史,一言以蔽之,就是这些点缀品的逐渐减去。

 当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还有腰身大小的交替盈蚀。

第一个严重的变化发生在光绪三十二三年。

铁路已经不那么稀罕了,火车开始在中国人的生活里占一重要位置。

诸大商港的时新款式迅速地传入内地。

衣裤渐渐缩小,“阑干”与阔滚条过了时,单剩下一条极窄的。

扁的是“韭菜边”,圆的是“灯草边”,又称“线香滚”。

在政治动乱与社会不靖的时期——譬如欧洲的文艺复兴时代——时髦的衣服永远是紧匝在身上,轻捷利落,容许剧烈的活动。

在十五世纪的意大利,因为衣裤过于紧小,肘弯膝盖,筋骨接榫处非得开缝不可。

中国衣服在革命酝酿期间差一点就胀裂开来了。

“小皇帝”登基的时候,袄子套在人身上像刀鞘。

中国女人的紧身背心的功用实在奇妙——衣服再紧些,衣服底下的肉体也还不是写实派的作风,看上去不大像个女人而像一缕诗魂。

长袄的直线延至膝盖为止,下面虚飘飘垂下两条窄窄的裤管,似脚非脚的金莲抱歉地轻轻踏在地上。

铅笔一般瘦的裤脚妙在给人一种伶仃无告的感觉。

在中国诗里,“可怜”是“可爱”的代名词。

男人向有保护异性的嗜好,而在青黄不接的过渡时代,颠连困苦的生活情形更激动了这种倾向。

宽袍大袖的,端凝的妇女现在发现太福相了是不行的,做个薄命人反倒于她们有利。

 那又是一个各趋极端的时代。

政治与家庭制度的缺点突然被揭穿。

年青的知识阶级仇视着传统的一切,甚至于中国的一切。

保守性的方面也因为惊恐的缘故而增强了压力。

神经质的论争无日不进行着,在家庭里,在报纸上,在娱乐场所。

连涂脂抹粉的文明戏演员,姨太太们的理想恋人,也在戏台上向他们的未婚妻借题发挥讨论时事,声泪俱下。

 一向心平气和的古国从来没有如此骚动过。

在那歇斯底里的气氛里,“元宝领”这东西产生了——高得与鼻尖平行的硬领,像缅甸的一层层叠至尺来高的金属顶圈一般,逼迫女人们伸长了脖子。

这吓人的衣领与下面的一捻柳腰完全不相称。

头重脚轻,无均衡的性质正象征了那个时代。

 民国初建立,有一时期似乎各方面都有浮面的清明气象。

 大家都认真相信卢骚的理想化的人权主义。

学生们热诚拥护投票制度,非孝,自由恋爱。

甚至于纯粹的精神恋爱也有人实验过,但似乎不会成功。

 时装上也显出空前的天真,轻快,愉悦。

“喇叭管袖子”飘飘欲仙,露出一大截玉腕。

短袄腰部极为紧小。

上层阶级的女人出门系裙,在家里只穿一条齐膝的短裤,丝袜也只到膝为止,裤与袜的交界处偶然也大胆地暴露了膝盖,存心不良的女人往往从袄底垂下挑拨性的长而宽的淡色丝质裤带,带端飘着排穗。

 民国初年的时装,大部份的灵感是得自西方的。

衣领减低了不算,甚至被蠲免了的时候也有。

领口挖成圆形,方形,鸡心形,金刚钻形。

白色丝质围巾四季都能用。

白丝袜脚跟上的黑绣花,像虫的行列,蠕蠕爬到腿肚子上。

交际花与妓女常常有戴平光眼镜以为美的。

舶来品不分皂白地被接受,可见一斑。

 军阀来来去去,马蹄后飞沙走石,跟着他们自己的官员,政府,法律,跌跌绊绊赶上去的时装,也同样地千变万化。

短袄的下摆忽而圆,忽而尖,忽而六角形。

女人的衣服往常是和珠宝一般,没有年纪的,随时可以变卖,然而在民国的当铺里不复受欢迎了,因为过了时就一文不值。

 时装的日新月异并不一定表现活泼的精神与新颖的思想。

恰巧相反。

它可以代表呆滞;由于其他活动范围内的失败,所有的创造力都流入衣服的区域里去。

在政治混乱期间,人们没有能力改良他们的生活情形。

他们只能够创造他们贴身的环境——那就是衣服。

我们各人住在各人的衣服里。

 一九二一年,女人穿上了长袍。

发源于满洲的旗装自从旗人入关之后一直是与中土的服装并行着的,各不相犯。

旗下的妇女嫌她们的旗袍缺乏女性美,也想改穿较妩媚的袄裤,然而皇帝下诏,严厉禁止了。

五族共和之后,全国妇女突然一致采用旗袍,倒不是为了效忠于满清,提倡复辟运动,而是因为女子蓄意要模仿男子。

在中国,自古以来女人的代名词是“三绺梳头,两截穿衣。

”一截穿衣与两截穿衣是很细微的区别,似乎没有什么不公平之处,可是一九二○年的女人很容易地就多了心。

她们初受西方文化的薰陶,醉心于男女平权之说,可是四周的实际情形与理想相差太远了,羞愤之下,她们排斥女性化的一切,恨不得将女人的根性斩尽杀绝。

 因此初兴的旗袍是严冷方正的,具有清教徒的风格。

 政治上,对内对外陆续发生的不幸事件使民众灰了心。

青年人的理想总有支持不了的一天。

时装开始紧缩。

喇叭管袖子收小了。

一九三○年,袖长及肘,衣领又高了起来。

往年的元宝领的优点在它的适宜的角度,斜斜地切过两腮,不是瓜子脸也变了瓜子脸,这一次的高领却是圆筒式的,紧抵着下颔,肌肉尚未松弛的姑娘们也生了双下巴。

这种衣领根本不可恕。

可是它象征了十年前那种理智化的淫逸的空气——直挺挺的衣领远远隔开了女神似的头与下面的丰柔肉身。

这儿有讽刺、有绝望后的狂笑。

 当时欧美流行着的双排钮扣的军人式的外套正和中国人凄厉的心情一拍即合。

然而恪守中庸之道的中国女人在那雄赳赳的大衣底下穿着拂地的丝绒长袍,袍叉开到大腿上,露出同样质料的长裤子,裤脚上闪着银色花边。

衣服的主人翁也是这样的奇异的配搭,表面上无不激烈地唱高调,骨子里还是唯物主义者。

 近年来最重要的变化是衣袖的废除。

(那似乎是极其艰难危险的工作,小心翼翼地,费了二十年的工夫方才完全剪去。

)同时衣领矮了,袍身短了,装饰性质的镶滚也免了,改用盘花钮扣来代替,不久连钮扣也被捐弃了,改用揿钮。

总之,这笔账完全是减法——所有的点缀品,无论有用没用,一概剔去。

剩下的只有一件紧身背心,露出颈项,两臂与小腿。

 现在要紧的是人,旗袍的作用不外乎烘云托月忠实地将人体轮廓曲曲勾出。

革命前的装束却反之,人属次要,单只注重诗意的线条,于是女人的体格公式化,不脱衣服不知道她与她有什么不同。

 我们的时装不是一种有计划有组织的实业,不比在巴黎,几个规模宏大的时装公司如Lelong’s,Schiaparelli’s,垄断一切,影响及整个白种人的世界。

我们的裁缝却是没主张的。

公众的幻想往往不谋而合,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洪流。

裁缝只有追随的份儿。

因为这缘故,中国的时装更可以作民意的代表。

 究竟谁是时装的首创者,很难证明,因为中国人素不尊重版权,而且作者也不甚介意,既然抄袭是最隆重的赞美。

最近入时的半长不短的袖子,又称“四分之三袖”,上海人便说是香港发起的,而香港人又说是由上海传来的,互相推诿,不敢负责。

 一双袖子翩翩归来,预兆形式主义的复兴。

最新的发展是向传统的一方面走,细节虽不能恢复,轮廓却可尽量引用,用得活泛,一样能够适应现代环境的需要。

旗袍的大襟采取围裙式,就是个好例子,很有点“三日入厨下”的风情,耐人寻味。

 男装的近代史较为平淡。

只有一个极短的时期,民国四年至八九年,男人的衣服也讲究花哨,滚上多道的如意头,而且男女的衣料可以通用,然而生当其时的人都认为是天下大乱的怪现状之一。

目前中国人的西装,固然是谨严而黯淡,遵守西洋绅士的成规,即是中装也长年地在灰色,咖啡色,深青里面打滚,质地与图案也极单调。

男子的生活比女子自由得多,然而单凭这一件不自由,我就不愿意做一个男子。

 衣服似乎是不足挂齿的小事。

刘备说过这样的话:“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可是如果女人能够做到“丈夫如衣服”的地步,就很不容易。

有个西方作家(是萧伯纳么

)曾经抱怨过,多数女人选择丈夫远不及选择帽子一般的聚精会神,慎重考虑。

再没有心肝的女子说起她“去年那件织锦缎夹袍”的时候,也是一往情深的。

 直到十八世纪为止,中外的男子尚有穿红着绿的权利。

男子服色的限制是现代文明的特征。

不论这在心理上有没有不健康的影响,至少这是不必要的压抑。

文明社会的集团生活里,必要的压抑有许多种,似乎小节上应当放纵些,作为补偿。

有这么一种议论,说男性如果对于衣着感到兴趣些,也许他们会安分一点,不至于千方百计争取社会的注意与赞美,为了造就一己的声望,不惜祸国殃民。

若说只消将男人打扮得花红柳绿的,天下就太平了,那当然是笑话。

大红蟒衣里面戴着绣花肚兜的官员,照样会淆乱朝纲。

但是预言家威尔斯的合理化的乌托邦里面的男女公民一律穿着最鲜艳的薄膜质的衣裤,斗篷,这倒也值得做我们参考的资料。

 因为习惯上的关系,男子打扮得略略不中程式,的确看着不顺眼,中装上加大衣,就是一个例子,不如另加上一件棉袍或皮袍来得妥当,便臃肿些也不妨。

有一次我在电车上看见一个年青人,也许是学生,也许是店伙,用米色绿方格的兔子呢制了太紧的袍,脚上穿着女式红绿条纹短袜,嘴里衔着别致的描花假象牙烟斗,烟斗里并没有烟。

他吮了一会,拿下来把它一截截拆开了,又装上去,再送到嘴里去吮,面上颇有得色。

乍看觉得可笑,然而为什么不呢,如果他喜欢

…… 秋凉的薄暮,小菜场上收了摊子,满地的鱼腥和青白色的芦粟的皮与渣。

一个小孩骑了自行车冲过来,卖弄本领,大叫一声,放松了扶手,摇摆着,轻倩地掠过。

在这一刹那,满街的人都充满了不可理喻的景仰之心。

人生最可爱的当儿便在那一撒手罢

赵文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出自哪里

额,赵文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男儿当自强

应该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男儿当自强。

是神童诗里的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 ,惟有读书高。

少小须勤学,文章可立身; 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

学问勤中得,萤窗万卷书; 三冬今足用,谁笑腹空虚。

自小多才学,平生志气高 别人怀宝剑,我有笔如刀。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男儿当自强。

学乃身之室,儒为席上珍; 君看为宰相,必用读书人。

莫道儒冠误,诗书不负人; 达而相天下,穷则善其身。

遗子满赢金,何如教一经; 姓名书锦轴,朱紫佐朝廷。

古有千文义,须知学后通; 圣贤俱间出,以此发蒙童。

神童衫子短.袖大惹春风; 未去朝天子,先来谒相公。

年纪虽然小,文章日渐多; 待看十五六,一举便登科。

大比因时举,乡书以类升; 名题仙桂籍,天府快先登。

喜中青钱选,才高压俊英; 萤窗新脱迹,雁塔早题名。

年小初登第,皇都得意回; 禹门三级浪,平地一声雷。

一举登科目,双亲未老时; 锦衣归故里,端的是男儿。

玉殿传金榜,君恩赐状头; 英雄三百辈,附我步瀛洲。

慷慨丈夫志,生当忠孝门; 为官须作相,及第必争先。

宫殿召绕耸,街衢竞物华; 风云今际会,千古帝王家。

日月光天德,山河壮帝居; 太平无以报,愿上万年书。

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 洞房花烛夜,金榜挂名时。

土脉阳和动,韶华满眼新; 一支梅破腊,万象渐回春。

柳色浸衣绿,桃花映酒红; 长安游冶子,日日醉春风。

淑景余三月,莺花已半稀; 浴沂谁氏子,三叹咏而归。

数点雨余雨,一番寒食寒; 杜鹃花发处,血泪染成丹。

春到清明好,晴天锦绣纹; 年年当此节,底事雨纷纷。

风阁黄昏夜,开轩内晚凉; 月华在户白,何处递荷香

一雨初收霁,金民特送凉; 书窗应自爽,灯火夜偏长。

庭下陈瓜果,云端闻彩车; 争如郝隆子,只晒腹中书。

九日龙山饮,黄花笑逐臣; 醉看风落帽,舞爱月留人。

昨日登高罢,今朝再举觞; 菊荷何太苦,遭此两重阳。

北帝方行令,天晴爱日和; 农工新筑土,天庆纳嘉禾。

檐外三竿日,新添一线长; 登台观气象,云物喜呈祥。

冬天更筹尽,春附斗柄回; 寒暄一夜隔,客鬓两年催。

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 ,入竹万杆斜。

人在艳阳中,桃花映面红; 年年二三月,底事笑春风。

院落沉沉晓,花开白雪香; 一枝轻带雨,泪湿贵妃妆。

枝缀霜葩白,无言笑晓凤; 清芳谁是侣,色间小桃红。

倾国姿容别,多开富贵家; 临轩一赏后,轻薄万千花。

墙角一枝梅,凌寨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惟有暗香来。

柯干如金石,心坚耐岁寒; 平生谁结友,宜共竹松看。

居可无君子,交情耐岁寒; 春风频动处,日日报平安。

春水满泗泽,夏云多奇峰; 秋月扬明辉,冬岭秀孤松。

诗酒琴棋客,风花雪月天; 有名闲富贵,无事散神仙。

道院迎仙客,书道隐相儒; 庭裁栖凤竹,池养化龙鱼。

春游芳草地,夏赏绿荷池; 秋铁黄花酒,冬吟白雪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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