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一句郭德纲的经典台词
************** *丑娘娘第一回* ************** 野草闲花遍地愁, 龙争虎斗几时休 抬头吴越蜀 再看梁唐晋汉周 感谢朋友们的光临,今天晚上呢,给您说一段长篇的单口相声,叫《丑娘娘》。
故事离的现在呢不算太远,家里要是有老人的回去问一问,当了问父亲问叔问大爷呢可能不知道,问问祖父可能还有记得的……春秋战国时期啊,别问啊,我估计没有赶上的。
这个故事发生在哪啊,临,山东临淄,为什么叫临淄呢,它东临淄博,所以说叫临淄。
春秋的时候,这,是齐国的首都,齐宣王田辟疆在位的时候,流传的这么一段故事。
就这一天,清晨起来,银安殿上是灯火通明,文东武西列立两厢。
大太监两旁边服侍齐宣王转屏风入座,龙书案后边一座,是面沉似水。
文武群臣一瞧,这心哪,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坏了”,怎么呢,臣伴君王羊伴虎,这个皇上一般来说二百五的居多,你敲着这会儿高兴,一会儿不定因为什么就犯病儿。
一拨楞脑袋,这几个就宰了,所以说大伙都害怕,心说怎么了,大王千岁今天因为什么呀
嗯
可是没人问,因为什么呀,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你要一问备不住这祸事就要临头。
都站这儿站着不说话,这儿瞧着。
再瞧齐宣王,沉吟半晌,拿手一拍桌子:“唉,你说他娘滴这是怎么了滴这是”怎么这样说话,啊,那个年头,这个是当时的普通话。
啊,因为它首都啊在山东,都得这么说话“哎呀,这是怎么滴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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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揭瓦台词
《揭瓦德纲与于谦合作相声;德云社早期经典相声作品之一;收录在《郭德纲2012最新相声》中。
郭德纲通过表演作品里那个爱占便宜、没羞没臊,处心积虑的小市民形象刻画得惟妙惟肖。
台词文本郭:感谢各位。
来这么些人。
张:人不少。
郭:替张先生感到欣慰。
张:干嘛替我欣慰啊
郭:来的这些人是冲您来的。
张:冲咱们全体来的
郭:嗯
主要看您
张:看我干嘛阿
郭:有日子没来了
老爷子最近恢复的还不错。
张:恢复的还行。
郭:身体挺好的,无论是气色还是精神,都好。
张:这一段大有长进。
郭:是不是阿
这是我们的福气
是不是阿
好一阵子没来,锻炼呢最近。
张:对,得练。
郭:早上散散步。
那天,听说带着仨徒弟,一个干儿子,爬山去了。
张:他们仨非得架着我。
郭:张德武,徐德亮,那叫什么,高峰,他干儿子叫高峰,爷几个爬山去了。
那几个,跟贼似的,多快啊,噌噌噌爬上去了,老头最后一个上去的。
张:这个,岁数在这呢。
郭:可是第一个下来的。
张:哟,那怎么回事啊
郭:没站稳呗
张:掉下来的阿
郭:所以说阿,上了年纪要注意安全。
张:再爬山不去了。
郭:我愿意您啊,总上这来。
哪怕不说,在后台坐会,跟大伙聊会,好。
张:我也想观众。
郭:大伙为什么上这来呢,为的高兴啊,听相声心情愉快阿,打这起都是好事。
张:对。
郭:是不是阿
别一天到晚皱着眉头的,您也如此。
张:我怎么着
郭:这说,说完了痛快,哪怕累一点呢,心里面高兴。
张:高兴也是一天。
郭:一回家,嗬
大喜事。
张:还有喜事
郭:老伴给生一大胖小子。
七八斤呢
张:您别,您等会,七两都生不出来
没那么大力气了。
郭:找大夫阿
愿望是好的。
别跟我学阿,在座的各位都算上,别跟我学。
张:您怎么了
郭:唉……张:这人什么脾气阿
您这是怎么了
郭:心里面不是滋味。
张:有点伤心事
郭:哎哟看着谁都高兴,怎么到我这没高兴事呢
张:那你自己得想开了。
郭:一天到晚家里外头的都难过。
张:遇见什么事了
郭:孩子也不懂事,别看我岁数不大,我还俩儿子呢。
一天也没什么正经事干。
大儿子呢,天天外面惹祸去。
张:瞧瞧。
郭:人邢文昭家里过生日呢,他去了给人添堵去。
(徐德亮邢文昭刚刚使过大上寿)(徐德亮拿大锤上,带着身段)郭:没吃药吧,这个。
没事了,去吧。
(徐德亮带身段下)郭:这也不知道谁的缺德徒弟。
张:我徒弟招你了
郭:一提这个他在那起哄。
我那二儿子……张:说你二儿子。
郭:二儿子也生气啊。
我说你买盒烟去吧,出去跟卖烟的穷贫,给人跪下了。
你说我这心里多不是滋味。
张:那不是你二儿子。
(冲邢文昭)打他
(邢文昭拿砍刀上)郭:您去吧去吧,没事了,没说你,我们这说徐德亮呢。
(徐德亮上)郭:你们还有完没完阿
(二人下)郭:你说这玩意……张:有点多。
郭:徐德亮,高峰,这都是好人么
张:我们招你惹你了
郭:不是阿,我心里难受啊
不是滋味。
张:你说你的。
郭:你说人家一个个的,都开着车,回家住着别墅,怎么到我这这么惨呢。
张:您也不算惨阿。
郭:30好几了,连一任总统都没当过。
张:你要这么想你惨着呢。
郭:阿,什么时候能轮上我啊,到现在我还租房住呢。
张:你盼着吧,烧云饼当了总统了你就发了。
郭:哦,烧饼也是云字的阿
前一阵子,租一房,大杂院,四间。
我住这,对门一家,左右两家。
房东是一老太太,住在这心里就乱的荒。
张:大杂院阿。
郭:大杂院嘛
对门住这家,不是好人。
张:干嘛的阿
郭:一女的,倒彻的漂漂亮亮的,晚上上班,早晨回来。
做小姐的。
我最看不惯这个
张:离这种人远点。
郭:干什么不是吃饭的阿,清清白白的,干嘛堕落风尘阿。
张:也是阿。
郭:我找那房东老太太去了,我说你要倒霉你知道吗,你招她住你这
她做小姐的,现在正闹禽流感……张:这事您弄混了,那个鸡阿,不是这个鸡。
郭:哦
你说你要不跟老先生请教你能明白这个吗
什么都别瞒人家本行的人。
张:这是科学知识。
郭:我这个人我看不惯这个,我最讨厌这个。
我跟老太太一说,老太太吓坏了,到那屋里说搬吧搬吧,给轰走了。
张:那就对了。
郭:我这才痛快。
活该
谁让你找我要钱的
就看不惯这个
张:(给郭擦嘴)消消毒,这禽流感阿,传染他了。
没告你离活鸡远点吗
郭:我就恨的荒。
左右两家也不是好人。
张:左右两家是干什么的阿
郭:这边是铁匠,这边是木匠。
张:这都是技术人员。
郭:什么技术人员阿
都这个年头了谁还用烟囱阿
他一天到晚在家弄点那铁皮,当当当,当当当,当当铃铛铃叮当,当当铃铛铃叮当张:这是唱西河大鼓改的。
郭:这边住一木匠,一天到晚弄点料在屋里破,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嗬
烦的我啊
举着这本金瓶梅我看不下去阿
张:看不下去就甭看了。
郭:我找房东老太太去了。
张:这回给人说什么啊
郭:老太太,你又要倒霉了。
这俩人,军火贩子
张:怎么呢
郭:一铁匠一木匠,俩人偷偷摸摸做手榴弹呢。
铁匠做,木匠给他配把
张:你损不损阿
郭:说完我就出去了。
再回来俩人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呢。
把我乐得阿:哎,这怎么回事啊
干吗去你们俩
~~(倒口)走,搬家,不住了
~~张:这人使坏,你瞧瞧
郭:你看,没住够呢,这事闹得,好么央的走啊
~~(倒口)嗨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犯的坏
~~张:对
郭:有事说事别骂街阿。
~~(倒口)搬家,走
~~ ~你看这事闹得,我给你们找一车去
~ ~~(倒口)不费那劲
~~张:怎么呢
郭:~~(倒口)我搬到他那屋他搬到我这屋来。
~~张:接茬吵着你。
郭:我一看我搬吧。
这个院,没好人
打龙袍里有句话阿,一朝的奸臣
像我这个,阿,我这个玉树临风的人,我能跟他们住到一块吗
张:那你怎么办
郭:搬家
宣武门外,坛子胡同。
张:找了间房。
郭:嘿,太好了
小院子很格局,独门独院,一个月才一千块钱。
张:哎哟,那可不贵
郭:这年头北京城找这样的房,有吗
张:没有没有
郭:白给一样啊
张:对
郭:房东姓焖,焖三爷。
张:坛子胡同焖三爷。
郭:你捉摸这胡同吧。
住进来我痛快了,好啊,自己独门独院,跟谁也不来往。
就这样还出事了
张:这出什么事
郭:那天早上起来,胡同里过去个卖鱼的。
站这买鱼吧,打那边,焖三爷来了。
张:房东来了。
郭:拄个拐棍。
爷们
干吗去您哪
咱得主动打招呼。
张:是的打招呼。
郭:上哪去老爷子阿
~~七号院,到日子了,收房钱去
~~张:哦,那院收房钱去。
郭:来吧,我这坐会吧
~~不了,一号再说
~~ 一号……张:这什么意思
郭:一号是我的房钱。
张:哦,不到日子人不来。
郭:差这几天怎么了,爷们,没这点事,打这过您不进去坐会吗
喝杯水我脸上有光啊
张:这话应该这么说。
郭:来来来
我们两口子掺着老头,来到屋里头。
沏上茶往这一坐,我说您坐一会,十分钟我就回来
转身出去办点事。
张:这是干什么去阿
郭:胡同口马路对过有一个土产建材商店,这经理阿,姓温,外号老蔫,山西人。
张:温老板。
郭:他早先在山西大同开小煤窑的,万幸,出了点事。
张:万幸阿
倒霉,出了点事。
郭:出了点事。
瓠底下一百多个工人,跑这来,开这么一个店。
我们两个是好朋友,而且也是生意上的伙伴。
张:哦,您跟他还好。
郭:推门进来:老蔫,老蔫
~~(倒口)阿郭先生你来了,阿什么事情啊
~~ 那什么,你把那两千块钱给我,给我拿两千。
张:哦
郭:~~(倒口)拿两千块钱啊~~ 掏钱给我数。
~~(倒口)哎呀,阿昨天就要给你送去了阿,你实在是太忙了。
两千块钱啊……~~张:这两千块钱得数到什么时候啊
郭:一块一块的。
弄一大包回来,给我媳妇,拿整的
拿出整的来,一千块钱:爷们,给您这个。
张:这干嘛阿
郭:差那三天两天干吗阿
天越来越凉了,少走一家是一家。
张:提前把房钱给了
郭:别人咱管不了啊,咱说咱的,你别客气阿。
给掖到兜里头。
我说您别走,这都十一点多了,这吃
平常没时间,今天咱爷俩碰上了
喝两杯
焖米饭,软着点,家里头不有黄花鱼吗,熬两条黄花鱼,弄个豆腐,再炒俩素菜,把那火腿切一盘。
白酒别喝了,烫点黄酒,切点姜丝,点俩话梅。
爷们,咱好好聊聊
张:郭德纲,你够朋友。
郭:怎么样
张:交朋友交你这样的。
郭:普天之下找我这样的估计就没有了。
张:少。
郭:摆好了,爷俩对坐,连吃带喝。
吃差不多了老头把筷子放下了,德纲我得走了,还有几家我得去,晚了他们可就上班去了。
来吧,我掺着他,架着这边,我媳妇架着那边,孩子在前面连跑带颠,三口人送皇上似的,把老头送出来。
张:真够朋友
郭:要不送可没事
送到院子里,他一回头,抬头瞧一眼。
张:怎么了
郭:再瞧那模样,眼眉都立起来了,姓郭的,搬家
孙子
你太不是人了
张:等会,怎么了
郭:张先生,我这个人是要脸要面的人。
张:是啊。
郭:就这一句话说得我,当时掖的我半天喘不上气啊,打一进来您是听见了……张:我听见了。
郭:我对他怎么样
张:黄花鱼米饭。
郭:上赶着给房钱。
黄酒,坐这连吃带喝,客客气气的,有一句话犯着他没有
张:半句都没有
郭:您说我是不是得问问他,我是窝了娼了我是聚了赌了
我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您真说出来一点半点的轰我走我没二话
张:非得他说出来
郭:要不然我心里这口气我下不去阿
张:这话对
问
郭:我脑筋嘣嘣跳啊
三爷,咱爷俩可不逗阿
我对您怎么了
我是窝了娼了是聚了赌了
张:对,让他说
郭:老头说:什么
窝娼聚赌
把你枪毙了我也不管
我就问你一句话
张:什么话
郭:我房上那些瓦都哪去了
张:您等会吧。
郭:气得我啊……张:您甭生气了,人家房上瓦哪去了
郭:哎呀,气得我啊……眼前都是金星阿张:您还生气呢
人家房上瓦哪去了
郭:你说这个干嘛
张:你不说人老头也不干啊
郭:是啊,我问你啊,你们家那房子都拿套套上啊
你不会弄个钉子把瓦都钉上啊
张:您这叫不讲理
您在那住着您得给人维护那房
郭:我对那老头怎么样
吃饭喝酒,我还给他房钱呢
张:你住人家房就应该给人房钱。
郭:我上哪拿的房钱
张:不是建材商店吗
郭:对阿
我不是找那姓问的要的吗
张:你们不是有业务吗
郭:废话
瓦不给他,有什么业务阿
张:嗨
我听明白了,您把人家那瓦揭下来给卖了
郭:气得我啊……张:您别生气了
老头生气吧,您别生气了。
郭:他站在院子里骂我啊
我是个老实人啊……张:你老实
郭:我从小到大没说过脏字阿
我手直哆嗦阿,手都木了
我都不知道我这胳膊还有知觉么,我抡起来给他一嘴巴
张:打老头
郭:还是没知觉。
啪
啪
把我累的阿……张:七十多老头你这么打
你缺德吧你
郭:我哪能抽他啊
我试试手阿
我一薅脖领子,咚
张:怎么样
郭:老头嘡就出去了。
孩子过来拿过拐棍,咔
张:这是你孩子
郭:撅了。
我媳妇过来把老头的鞋扒下来了,唰,唰,扔房上了。
张:瞧这一家子。
郭:家有贤妻,丈夫不做横事
有理讲理,不讲理不行,欺负人不行。
张:你家四个字评语。
郭:哪四个字
张:男盗女娼
郭:哎
张:你这就不讲理了
郭:多坏
我都气死了
我踩着老头那脑袋,顺着口袋把一千块钱先掏出来,这是我的
这口袋又掏出来,有一八百。
张:这怎么着
郭:这是你的罚款
犯了错误是要受到惩罚的,知道吗
薅脖领子出来,薅到大门口,一脚嘡踢出去,老头趴在地上满脸是血。
用手点指:焖三阿焖三
张:嗯
郭:给你三天的时间,今天不算,打明天起,连着三天,买东西上我们家赔礼道歉来。
这事还则罢了,如若不然的话放火烧了你的王八窝
张:你啊,你捅漏子了
郭:我捅什么漏子了
我还怕这样的
张:人家饶不了你
郭:说句良心话,我是真没想到这个老头这么没羞没臊。
张:怎么了人家又
郭:像这种事情要发生在一般人身上啊,永远不能再提。
张:没有这样的
郭:他不露脸阿
张:谁不露脸阿
郭:你说出来让人笑话阿
正经人就应该牙掉了肚子里面咽,胳膊折了袖子里面一氽。
打这起夹着尾巴老老实实做人就完了
张:您放心吧,没有这样人。
郭:哎哟,这老头这没羞没臊阿
回家还说,你说这个露脸是怎么着
张:你打人家了,人能不说吗
郭:话又说回来了,你家有人也行啊,你家都快绝户了
张:人怎么绝户了
郭:你不就那七个儿子吗
你不就那六个姑爷吗
十三个干儿子,二十五个侄子,那都是人吗
你比得了我吗
张:你怎么了
郭:郭德纲是称军队的人啊
张:你什么军队阿
郭:何云伟,阿
张:哎哟那个儿
郭:曹云金,阿
张:哎哟那瘦
郭:这都是练武的人啊
你说你跟人说这个干嘛阿
你家这几个孩子本身脑子都有毛病
尤其他那大儿子。
张:大儿子怎么了
郭:武警总队的教练。
张:好
郭:一听这个站起来了:找他去
你说,有这糊涂家大人就有这xx孩子。
张:这是xx吗
郭:找他去
撇着大嘴的,阿
大姑爷懂事。
张:大姑爷怎么说的
郭:郭德纲可惹不起啊
张:郭德纲有什么惹不起的阿
郭:人家会说相声阿
张:说相声管什么啊
郭:他能说一个人的,说俩人的,我还见过说仨人的呢
就算郭德纲不行,跟郭德纲一块那张文顺惹得起吗
张:张文顺有什么了不起的阿
郭:是,张文顺岁数大了,张文顺那儿子了得吗
张:他儿子怎么了
郭:人澡堂子搓澡的
别等人家找咱们了,买点东西看他们去吧
张:瞧瞧,还有这事
郭:得亏有这明白人
一家大小,四十来个小伙子,看我来了。
张:买东西来了
郭:我正跟屋里坐着呢,一边喝酒呢,按张的数老头这钱看真的假的。
揣好了,我媳妇进来:别喝了
张:怎么了
郭:来人了
我说:没事
我瞧瞧去
站起身往外走,顺着门缝往外看……呵
张:怎么样
郭:来了四十多人
头里面搀着老头,老头满脸是血一边走一边哆嗦。
这些人手里面还提着礼物。
张:什么礼物阿
郭:剪子,菜刀,改锥,斧子,凳子腿,暖气罐,什么都有。
张:这都是给你准备的。
郭:一进胡同央及我:孙子,出来
张:一猜就这话
郭:哦
跟我还挺客气。
我这个人啊,心眼软。
我心一软阿……张:怎么样
郭:我腿就软了。
张:那是吓的
郭:我怎么办
张:怎么办
你跑
郭:错
大错特错
这个时候,我脑子里唰唰唰,涌现许多英雄形象
张:什么英雄形象
郭:有一个欧阳海,拦住了奔驰过来的惊马。
我怎么不行呢
张:哦。
郭:有一个董存瑞,舍身炸碉堡。
张:有
郭:还有一个英雄,用胸口对准了敌人的枪口
这人叫贾继光
胸口都打烂了
张:您等会
虽然这人欠这个……不是他,人家叫黄继光
郭:假黄继光
张:什么假黄继光
没贾继光什么事
郭:还有一位女英雄
了不起,死在日本鬼子的铡刀之下
张:这是
郭:刘兰芳
噗……那血哟
张:您等会。
评书说成什么样都不至于这样。
人家叫刘胡兰
郭:哦,刘胡兰阿
我还纳闷呢,怎么死了还说岳飞传呢。
刘胡兰,女英雄嘛
穿个兰花的褂子,留着齐耳的短发,铡刀摆在这了,往前走一点不害怕,唰唰唰,一甩头,唰……张:怎么样
郭:我爱拉方。
张:没有这个
郭:有这些英雄保着我,我还怕什么
张:那你怎么办
郭:我决不能跑
快点走
张:那跟跑一样
郭:前门走不了了,走后门
后面有一小墙头,上了墙头一瞧没事,往下一出溜,喝
太好了
张:跑了
郭:蹲着四个呢。
就知道你得跟这跑
捆上捆上
把那铅丝拿过来
多万恶,拿铅丝捆我
捆好了,拿夹剪拧紧了,绑的我跟粽子似的。
张:谁让你打老头的。
郭:拿到前面来,一街两巷人全出来了。
街坊邻居都站在这。
这老头太让我失望了,他又说了一遍
要脸不要脸阿……我怎么打他了,怎么踢他了,怎么撅棍了,我媳妇怎么扔鞋……你说这个,你以后还混不混了
张:人家混不混了
郭:我不做兴这个,知道吗
大伙,七嘴八舌说我,我听他们这个
当一棍子,张嘴我就骂街
张:怎么骂的
郭:妈呀……张:嗨
那不是骂街。
骂街得往上骂,骂他祖宗
郭:对
你是我祖宗……我不怕这个,再大我也敢喊
张:嗨
郭:街坊有一王二大爷,分开众人过来了:别打别打别打了。
三爷,这事是这样的,你说他打你踢你,我没瞧见。
现在你们一帮人打他,我可瞧见了。
你看,谁没个错呢。
这么着吧,给我个脸,老哥哥,这事算了吧。
您这房啊,一个月两千都好租,这样,你就让他走吧,也别打他别骂他。
那瓦阿,能要回来就要,要不回来就算了。
老哥哥,给兄弟一个面子…… 气的我啊,这是人话吗
张:句句都是人话。
郭:他不向着我啊……张:人家能向着你吗。
郭:我心说,行
说良心话,你是凑巧了。
要早一天,我就先打他了。
他净冤枉我啊
这王老头也不是人着呢。
张:怎么呢
郭:胡同里面电线杆子上那灯都没有了,他上我们家来搜来。
你说这是人吗
张:这保不齐是你弄的。
郭:我说搜,找找找,前后院的,你找,那箱子,那柜子,你翻出来说怎么着怎么着。
都找,那筐别动……张:就在筐里呢。
郭:不乐意,知道吗。
咱们是一个敢对天日的人啊
张:敢对天日
郭:他说完了,老头问我:怎么着,到底
人家出主意了,你说你怎么办
张:怎么办
郭:我心说你让我说话,行了
不让我说话,还则罢了,让我说话,这叫做一鸟压林百鸟绿林,嘡嘡嘡嘡说完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你这话怎么说的
郭:只要爸爸们不打,怎么着都行
张:就这个
郭德纲 文武双全的台词
这是在明朝时候发生的事。
在南京水西门大街,有一座豆腐坊。
掌柜的姓解,叫沛然,山东人,五十多岁。
只有一个老伴儿,没儿没女。
有一天,这老两口子全病了。
也没人推磨了,也不能做买卖了。
老解就跟老婆说: “你看看,有个闺女就有半子之劳,我都五十多了,还没儿没女,以后可怎么办呢
你不会赌气养一个吗
” 这事儿哪有赌气的。
赶到老解五十五岁,竟然得了个又白又胖的儿子。
老两口子这份儿高兴就不用说了。
对这孩子爱如掌上明珠。
时间过得快,一晃儿就到了六岁。
孩子倒是透着机灵,看见人家念书他就看,看见人家写信他也瞧。
可有一桩,这孩子不会说话。
老解可烦了,心想:命中没儿别强求,有了儿子是哑巴。
这天,老解请人帮着算豆腐帐,这孩子照例过来看个没完,老解急了,给这孩子一个嘴巴,啪
“瞧什么呀
” 孩子一着急,张了嘴了: “我瞧人家写字儿。
” 老解一听;怪哉,怪哉,孩子说话了。
“嗯,好
你喜欢念书,我给你买书,送你上学去
” 一高兴,帐也不算了,挑起两个豆腐桶就走。
怎么
送这孩子上学带卖豆腐。
路上买了三本书,是《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
直奔书房去了。
书房的老师姓罗。
到罗老师的门口,老解就叫门,可又怕耽误做买卖,他一边吆喝,一边叫门: “豆腐老师,豆腐老师……” 老师一听:怎么,我成了豆腐老师了。
开开门一看,是老解。
“老解,我短你的豆腐钱哪
” “不短,我送孩子上学来了。
” 老师一看这小孩五官清秀,看样子还挺聪明,就很爱惜。
“好吧,进来吧
” 老解把豆腐桶挑到院里头放下,跟着也进了书房。
老师说: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 “叫哑巴。
” “人有叫哑巴的
” “他不会说话可不就叫哑巴。
” “这不是起哄吗
哑巴能念书吗
你快领走。
”本来嘛,那时候又没有聋哑学校。
“他现在会说话了。
”“好
我问问。
你叫什么名字
” “我爸爸没念过书,没给起名字。
” 老师一听,这孩子不但不哑,说话还挺合情合理,就高兴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叫解缙,大号叫鸿魁。
” 老解在旁边急了:“先生,别让这孩子泄了劲哪
” “什么呀,你走你的吧
到月头儿,你给送两吊束修钱来。
”“先生,咱是个穷人,交不起那么多的学钱。
”“那么,我就白教吧。
”老师还是真喜欢这孩子,愿意白教。
“那也不能叫您白教,这孩子在您这儿念一天书,我给您送两块豆腐来。
” 老师一听,我这教学都换豆腐吃了:“你呀,别在这儿捣乱了,我什么也不要,三节两寿,你来看看我,就全有了。
”老解高高兴兴地走了。
老师叫小孩:“解缙,你过来,我给你上书。
” 头一本念《百家姓》。
老师说;“上三趟,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魏,蒋沈韩杨,朱秦尤许,何吕施张。
念去吧
” 解缙说:“您给上三趟,我不念。
”“那上两趟吧
”“两趟我也不念。
”“上一趟啊
””“一趟我也不念。
”“那你甭上学了,回家去吧
”“老师,让我在您这儿上学,为什么又让我走哇
”“是呀
一趟才八个字,你都不肯学,难道说你还上半趟
”“不
老师,您给上得太少了,多了我才念呢。
” 老师一听;我教了这些年的书,还没遇到这样儿一开头就嫌少的呢。
“少,好办。
我给你上四趟。
”“四趟我也不念。
”“那就上半篇,八趟了
”“半篇我也不念。
”“依你呢
”老师有点纳闷儿。
“您给我上一本,我才念。
”“一本儿
回头你还得背哪
” 那时候念书就是念,背,打,念完了背,也不讲,背不上来就打。
老师怕小孩儿不知道,还直给提醒。
小孩儿说:“背不上来,老师打我,我不埋怨。
”“好,给你上一本儿
过来: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司徒司空,百家姓终。
念去吧。
” 那位说,怎么这么快呀
不快、我在这背一本儿《百家姓》,大家全睡着了。
这孩子拿着书本儿,回到自己书桌那儿,把书本儿往桌上一放,他不念——那时候小孩念书,上身得晃,这叫“忙其身,忘其累”。
怎么呢
那时候念书不知道怎么讲,一个劲死背。
念的时候。
上身儿要不动,俩眼睛死盯着书,念着念着就听不见了。
怎么
睡着了。
——这孩子,拿个手指头,蘸点水在桌子上写。
先写赵、后写钱,就这么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写。
旁边的小学生一看,嗯
这家伙怎么不念呢
就偷偷叫他:“解缙,快念,背不下来,一会儿老师可打你。
” 解缙也不理他。
这个小学生就叫那个小学生,“哎
师哥,你瞧,他也不念。
”“哎
师弟,你瞧,他不念。
” 这个叫那个瞧,那个叫这个看。
不一会儿,书房里六十多学生,全不念了,都瞧他一个人儿了。
老师正在那儿看《诗经》,看着看着,一听书房里鸦雀无声,抬头一看:怎么
全不念了
好,不管你们念不念,到时候背书,背不下来,就打。
过了一会儿,小学生们还在瞧解缙,老师把戒尺往桌上一拍:“背书
” 小孩儿吓了一跳,背什么,一句还没念会哪。
老师不管,这儿叫:“王文元,过来背书。
” 这孩子已经念《三字经》了。
就上了三行。
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
”他呀,净顾了看解缙了,就记住头两句,往下全忘了。
他想了个主意:书不合上,就放在老师面前,露着他念的那个地方,背不下来,好偷着回头看。
哪知道,他一转身,老师就把书给合上了。
他还不知道哪,就背:“人之初,性本善,翻过去,看不见。
”“往下背。
”“翻过去,看不见,不能背,没有念。
” 他这儿找辙来了。
老师这个气呀:“去
跪那儿念去
”“苟不教,性乃迁……”早干吗来着
简断捷说,六十来个小孩子,全都没背下来。
老师想:今天解缙一来,大伙儿都没背下书来,他要再背不下来,罪魁祸首,我就重重打他:“解缙,快来背书
” 小孩拿着书本,冲圣人牌儿作了个揖,冲老师一作揖,把书本往桌上一放,转过身去:“赵钱孙李……百家姓终。
”他背下来了。
老师说:“你这孩子要是不说实话,我打你,你在别处念过书吧
”“老师,我刚会说话,实在没念过。
” 天下爹娘爱好的,老师一看这孩子那么聪明,特别高兴:“你们大伙儿净看他了,全没背下来,他可背下来了。
都回家吃饭去吧,下午好好念,背不上来,我可要挨个儿打。
” 到下午上学以后,解缙把《千字文》拿过来了,到老师跟前:“老师,您给我上这本地。
”“啊,一天念两本呀
我没法教,念得多忘得快,贪多嚼不烂。
你还背你上午学的吧。
” 打这儿起,老师教这孩子念书,总比别的孩子细致,上的书比别人多。
这孩子不知道怎么讲就来问。
念到一年,这孩子就念《诗经》了。
到第二年,这孩子就开笔做文章,能做诗,对对子了。
他这做诗净惹祸。
有一天下雨,他下学回家,正走到曹丞相的府门口,他想上门洞去避避雨,一上台阶,滑了个大跟头。
府门洞里两边懒凳上坐着曹丞相府的家丁、用人,一看,大伙儿全笑了。
小孩儿一想:我摔倒了,你们怎么还笑
上台阶冲大伙儿一作揖:“众位叔叔大爷,你们都在这儿凉快哪。
”“可不是嘛。
”“那你们笑什么呢
” 大伙儿一听,这话没法儿回答,怎么说呢
你摔倒了,我们笑了,不像话。
就说:“你摔倒了,没哭,我们笑了。
”其实这也不像话。
“各位叔叔大爷,你们闷得慌吗
”“闷得慌怎么样呢
”“我给你们做一首诗,好不好
”“这么大孩子能做诗,好,你说说
” 小孩儿张嘴就来: “春雨贵如油, 下得满街流, 跌倒解学士, 笑煞一群牛。
” “这孩子骂咱们大伙儿哪
”“这是谁家的孩子
”“咱们后花园对过豆腐坊老解家的。
”“走,找他们家大人去
” 揪着这孩子到了豆腐坊。
“老解,你们这孩子骂人。
” 老解出来一瞧,丞相府的,不敢惹——宰相门前七品官。
就问这孩子:“你为什么骂人呢
” “爹,我没骂。
”“你没骂
把你刚才做的那首诗,念出来让你爸爸听听
” “刚才我做的是: 春雨贵如油, 下得满街流, 跌倒解学士, 笑坏众朋友。
” “嘿
你这孩子,真能编瞎话,你不是说笑煞一群牛吗
”“爹,我说‘笑坏众朋友’,我是拿他们当朋友。
他们自己愿意当牛,咱们管不着。
”“我们怎么那么倒霉呀
老解,这孩子你要是不管,明儿可要惹大祸。
’” 又有一天,老解卖完豆腐回家,半道上正碰见解缙,爷俩一块儿走。
走过一家粮食店门口的时候,看见有两个和尚,都被枷带锁,有俩公差押着,找粮食店买茶喝。
解结一瞧:这俩和尚怎么会犯罪的呢
出家人应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啊
嗯,不是好人
小孩儿一生气就过来了,向和尚一抱拳:“二位大师父,你们脖子上带的这个叫什么呀
” 和尚说:“不知道。
”“我知道,这叫你。
”“知道你还问
”“我给你们做首诗好吗
”“这么点小孩儿会做诗,好,你说吧。
” 小孩用手一指,说: “出家又带枷, 落发还犯法, 两块无情木, 夹着大西瓜。
” “这是谁家的孩子
怎么这么讨厌
” 老解赶紧过来:“大师父别生气,这孩子不会说话,脑袋怎么会像西瓜呢。
西瓜什么颜色,脑袋又是什么颜色
” 俩公差怕他们吵:“行了,行了,你也走吧。
” 老解到家,就说这孩子:“我再听你做诗,我可打你呀。
” 可是这孩子习惯了,张嘴就来。
老解让这孩子扫地:“你把这地扫扫。
”小孩说:“慢扫庭前地。
”“你把鸡罩上,鸡都跑了。
”小孩说:“轻罩笼内鸡。
”“怎么回事,你又来劲儿,又做上了
”“分明是说话,又道我吟诗。
”好
一句诗也没少说呀。
这孩子念书念到了九岁,到了腊月二十六这一天。
老师说:“放学了,明年初六开学。
” 解缙说:“老师,我明年初二来吧。
”老师说:“都来,你别来了。
”“老师,您怎么不让我来了
”“废话,明年来了,是我教给你呀,是你教我呀
”“您教我。
”“我教你什么呀
凡是我念的书,你都念了。
我就问你这么一句吧,你如有发达之日,把为师我放在什么地方
” 这孩子多会说话:“老师,弟子倘然发迹,绝不忘我师教养之恩。
”“好
明年你愿意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没事咱们爷俩化吟个诗答个对儿的。
给你两吊钱,回家过年去吧。
”白念三年书,还拿两吊钱。
这孩子夹着书包儿、拿着书桌儿就回家去了(这书桌子就是三块板儿,用合页一钉,比小板凳大不了多少。
那时候上学,自己就带这么个小桌儿)。
到家一瞧,正在炸豆腐呢。
因为到年下了,做素菜的多,就添上炸豆腐卖。
小孩进门叫了一声:“爹,我帮您烧火吧。
” 老解一瞧:“你怎么把书桌子拿回来啦
”“放年假了。
”“明年还得去,拿书桌子干吗
”“明年老师不让我去了。
”“为什么
”“老师说:明年去了,是他教给我呀,还是我教他呀。
”“别胡扯了,只要你能写两块豆腐帐就得了。
等着,咱把豆腐炸得了,我领你上街,给你妈买两朵花,给你买点炮放,再买点儿鱼,买点儿肉,好好的过个年。
再买两副对子贴上,像个过年的样儿。
”“贴对子,不用买了。
”“不买怎么着
”“您买纸来,孩儿我写得了。
”“怎么着
你都会写对子了
哎呀
咱们家里头,连我这辈子已经是八辈子没有认识字的了。
轮到小子你这儿,会写对子了,小儿呀,小儿呀
你简直是开水浇坟——你欺(沏)了祖了。
” 他还净是俏皮话儿。
“好
我买纸去。
你写得好好的,贴到大门上让人看看,是老子我的光荣,也是小子你的脸面。
” 不一会儿就买回来了。
“小儿,你写吧,我去买菜去。
” 这孩子一想:我要写,得写一副像样儿的对子。
不能又写什么“汉瓦当文延年益寿,周铜盘铭富贵吉祥”,什么“洪范九畴先言富,大学十章半理财”的,这多俗气。
对,出去找个题去。
出了大门一看,对过儿是曹丞相府的后花园,丞相好养竹子,一片青竹茂盛,长得挺高,由墙外往里看,真好看。
小孩儿一瞧这个题挺好哇,回到屋里提笔就写:上联是“门对千棵竹”,下联是“家藏万卷书”,横批是“大块文章”。
字写得苍老有劲。
写完了就打糨子,到外边就贴上了。
回到屋里,坐那儿又写屋门对儿、财神对儿、灶王对儿、福字儿、横批、斗方、出门见喜、抬头见喜、春条儿……这孩子可就折腾上了。
他哪知道,贴上大门对子,惹了祸了。
他刚贴上对子,正赶上曹丞相下朝回家。
坐着个八抬轿,他的管家曹安在前边当引马,轰散闲人。
丞相让曹安把轿帘儿打开,要看看过年街上的热闹景象,特意绕到后街来看看两边儿的匾额,买卖铺的对子。
一看这副对子是“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
哦,油盐店,俗气。
再看另一副对子,是:“苏季子当金钗六国封相,张公芝还宝带五世其昌”,横批是“裕国便民”。
哦,当铺,俗气
再看:“进门来乌衣秀士,出户去白面书生”,这是剃头棚,俗气。
再看:“驮山宝换国宝宝归宝地,以乌金卖黄金金满金门”。
这是煤铺哇,老套子。
丞相为什么注意这个呢
因为他是南书房的御老师(南书房就是皇上念书的地方)。
这朝的皇上就是跟他念的书,很有学问,所以,他要瞧匾看对子,瞧人家写得好坏。
瞧着瞧着,就到豆腐坊这儿了。
因为豆腐坊这副对子是五言的门心对儿,字儿大,所以丞相老远就看见豆腐坊贴了对子了。
他可还没瞧见什么词儿就乐了,心里说:怎么豆腐坊又贴上对子了,听说豆腐坊八辈子没有一个认识字的,还年年要贴对子。
那年贴那副对子多叫人乐呀
上联是“生意兴隆通四海”,人家写对子的知道他不认识字,下联就给他写了个“财源茂盛打三枪”,他呢,也不知道,就给贴上了,而且是上联贴到下边儿了,下联贴到上边儿了,横批倒着就贴上了。
今年又这么早就贴上了,不知又成什么笑话了。
轿子到豆腐坊门口不远,丞相捋着胡须就预备乐,可是字也看明白了。
上联是“门对千棵竹”,哟
改词儿了。
捋着胡须一看下联“家藏万卷书”,“啊
”一着急,胡子揪下四根儿来,豆腐坊出了能人了
“门对千棵竹”是拿我竹子为题,这下联儿可不像话,“家藏万卷书”。
小小的豆腐坊敢说家藏万卷书
我是市书房御老师,当今万岁跟我念书,这么大的丞相府也没敢写家藏万卷书哇
岂有此理
再一看横批,更火儿了,“大块文章”
胡说
豆腐坊应当写“大块豆腐”。
丞相越想越生气,就叫管家: “曹安,去问问豆腐坊,这副对子是何人所写,把他抓来见我
” “是
” 曹安刚一转身儿要走。
丞相心里一想:不对,我要是把人抓来,把他对子给撕下来,人家说我以大压小,以官欺民。
也罢,回家再说。
他就改了话了:“曹安,回家再说。
” 丞相回家,坐在自己书房一想:有了,这对子他怎么写的,怎么贴的,我让他自己怎么撕下来。
上联不是“门对千棵竹”吗,我让你“门对墙头儿”。
“曹安,来呀
到花园子,找着花把式王三,挑水的赵四,门房的老刘,加上你,你们四个人,把后花园的竹子削下半截去,光留下半截,竹子帽儿给我隔墙头扔出去,要让外边一棵竹子都看不见,快去
”“是
” 曹安到后花园找到了王三、赵四、老刘,四个人就削竹子。
曹安这个不愿意呀,大年下的歇会儿多好,没事儿给竹子剃头玩儿。
都削完了,唏哩哗啦就往墙外扔,都扔完了,就去回复丞相:“跟爷回,竹子帽儿都扔出去了。
”“外边一点儿都看不见啦
”“看不见了。
”“去,到豆腐坊看看去,看门上那副对子撕了没有
” 丞相是想这个:你“门对千棵竹”才好“家藏万卷书”哇,你这门对墙头儿,还要“家藏万卷书”,就对不上了,他一定会把这副对子撕了。
曹安出了相府,直奔豆腐坊。
快到豆腐坊,老远一看,对子还在那儿贴着哪。
临近一瞧:嗯
相爷说是五言对,怎么这副对子是六言的啦
这是怎么回子事情呢
小孩子不是还在屋里写着吗,写着写着一想:我那副大门对多好,现在外头一定有很多人看,外头瞧瞧去。
到门口一看,一个人儿都没有,再抬头往对面一看:哟
竹子都哪儿去了
正在这儿纳闷儿,就听唏哩哗啦,唏哩哗啦,从墙里头往外扔竹子帽儿哪。
这么好的竹子怎么给削下半截来
多可惜
这是怎么回事
小孩一转眼珠儿,明白了,心说:哦
为我这副对子呀。
常言道:宰相肚内能撑船,可是这个宰相的肚子呀,甭说撑船,连扎个猛子也不行。
一琢磨,一准是为我这下联生气了。
本来嘛,我这么个豆腐坊,敢写家藏万卷书,那他那丞相府多难看哪。
他把我这对子撕了呢,怕落个仗势欺人,所以把竹子削下半截儿,让我这对子不落实地,要我把对子撕了。
好,你度量小,不怨我,气气你。
对子呀,不但不撕,再添俩字。
丞相,我要不让你这竹子连根刨,那才怪呢。
这孩子回到屋里,裁了两块纸,写了个“短”字,写了个“长’”字,刷上糨子,到外边就贴上了。
贴完一看,地上扔着好些竹子,到里头叫他爸爸:“爹爹,丞相知道咱们年下做的豆腐多,怕咱们柴火不够用的,把竹子帽儿都削下来,给咱们当柴火烧,赶紧往里捡吧。
”别胡说了,丞相那么好的竹子,他舍得给人吗
”“不信您跟我看看去。
” 老解到外边一瞧:“真给咱们啦
”爷俩住院儿里就抱,堆了小半堆子。
老解说:“丞相对咱们可太好了。
”小孩心说;您也不知道我这祸惹得多大哪。
捡完了把门关上,曹安可就来了。
曹安一瞧:呦,没撕
好嘞。
抹头往回就跑,跑回相府书房:“跟爷回,小人奉命到豆腐坊看对子……”“对子没了吧
”“有,不但有,好像又长出一块来。
”“胡说,对子有往外长的吗
”“可不是,六言了。
”“什么词儿
”“上联是‘门对千棵竹短’,下联是‘家藏万卷书长’。
” “上联多了个‘短’字,下联多了个‘长’字。
好哇
我这竹子短了,他那书倒长了,实在可气
曹安,到后花园,找上王三他们,还是你们四个人,把竹子连根刨了,隔墙给我扔出去。
”“是
” 曹安到花园里,四个人就刨竹子。
一边刨一边埋怨。
大年下的,刚给竹子剃完头,又给竹子修脚来了。
把竹子刨完了,都扔到墙外去了。
曹安跑到书房:“跟爷回,竹子可连根儿刨了。
”“一点儿没剩吗
”“一棵都没剩。
”“那好,你到豆腐坊瞧瞧去吧,那副对子许没了。
”“是。
” 曹安出了丞相府,来到了豆腐坊门口一瞧:哟,怎么又多出俩字来,丞相,看你这回怎么办
竹子您是连根刨了,对子没撕下去,再要跟他怄气,就该拆房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小孩子不是跟老解把竹子帽捡进去了吗,就又回屋写福字什么的去了。
这孩子正写着,就听街上,唏哩哗啦,唏哩哗啦,小孩子就明白了。
就叫老解:“爹爹,丞相怕咱们柴火还不够烧的,竹子连根刨了又扔出来了。
” “不能吧
”“不信您瞧瞧去。
” 爷儿俩出来一看,可不是嘛。
小孩儿连他妈也叫出来,仨人就住院子里抱竹子,小院儿都堆满了。
老解说:“相爷心眼真好,从来没这么大方过。
”小孩儿心说:这回祸惹大了,现在要把对子撕下去,也就什么事没有了,不撕,就是一场是非。
又一想,这么大人跟我斗,偏不撕。
小孩斗上气儿了。
回到屋里,又裁了两块纸,写了一个“无”字,一个“有”字,写完了就贴到大门对儿底下了。
刚贴完,曹安正好来了,一瞧:嘿
有意思。
抹过头来往回就跑,来到书房:“跟爷回,豆腐坊那副对子呀……”“撕啦
”“还贴着哪。
”“没撕
”“不但没撕,又长出一块来。
是‘门对千棵竹短无,家藏万卷书长有’。
” “好哇
我这竹子短了,没了,他这书还长有,实在可气
这可不能怪我仗势欺人。
曹安
赶紧到豆腐坊,先撕对子,然后把写对子的人拿锁链子锁来见我
”“是
” 宰相门前七品官,主人多大,奴才多大,曹安也火儿了:大年底下的,因为一副对子我跑了八趟豆腐坊。
倒要问问这副对子是谁写的,我一定得出出气。
到豆腐坊门口,叭叭一叫门,老解出来开门,一瞧:“我当谁呢,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管家到此,一定有事。
” “当然有事。
”“我猜着了,年下了,相爷要做点素菜,打算照顾照顾我。
您说吧,来多少块豆腐,多少块豆腐干儿,多少豆腐丝儿,您来多少炸豆腐
” “你全卖给我啦
我问你,这门口儿这副对子是谁写的
”“我儿子写的。
”“好
”“管家大人太夸奖了。
” “谁夸了。
你知道他写这副对子惹多大的祸吗
我家丞相因为这副对子,连去青竹两次,要他撕对子,他不但不撕,反而三番两次地添字,要笑我家相爷。
我家相爷恼了,让我来撕对子,锁写对子的人
明白了吗
叫他去
” 老解一听吓得直哆嗦:“管家大人,您受点儿累,回去跟相爷说就提他没在家。
”“不行,没在家他上哪儿去了
”“在屋里写对子哪。
”“废话,别麻烦,赶快叫出来。
”“是。
” 老解进了大门,把大门咣当关上了,一插,又把门闩也上上了。
跑到屋里一瞧,这孩子还写呢。
老解这个急呀,又急又气,过来就给这孩子一嘴巴:“你还写哪
我说的相爷哪能这么好心眼呢
挺好的竹子给咱烧火
闹了半天,是你写对子写的,丞相恼了,让管 家上这儿锁人来了
你赶紧跳墙跑吧
”“爹爹不用害怕,他发来多少人马
”“净人,没马
就来一个管家,咱们也受不了哇
”“您甭管了,我把他打发回去。
”“怎么着,你一打发,他就回去
我看你怎么打发
” 小孩儿往外就走。
外头曹安因为老解插上了门,气更大了,一个劲儿砸门:“快开
快开
”小孩儿不慌不忙:“门外何人喧闹
”曹安一听:怎么这么酸哪
“快开门,是我。
” 小孩儿把门开开,见了曹安,深打一躬:“我当何人,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驾到,学生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 “我家丞相因为你这副对子,连去青竹两次,你不但不撕,反倒一再添字,要笑我家相爷,我家相爷恼了,派我用锁链子锁你来了。
来,上锁
” “啊
不得无理
下去
” 曹安叫小孩这么一喊,给唬住了:“啊——怎么回事
” “管家大人,我来问你,我学生可是杀人的凶犯
”“不是呀。
”“可是响马强盗
”“也不是。
”“还是的
”“别说我学生不是杀人凶犯,即便是杀人凶犯,响马强盗,还有本地父母官,碍不着你家相爷。
你家相爷要看我这副对子词句佳,字体妙,想跟我讨教,可以拿拜匣,下请帖,我学生以文会友,可以进府一谈,怎么,锁我
你这大胆的奴才,可恶的东西,在我这豆腐坊门前,大声喧哗,无理取闹,真是可恶之至
你怎么来的
” “我走着来的。
”“走来的,滚回去,混帐东西
” 曹安叫他写得晕了,赌气回头就跑。
心想:好哇,我让豆腐渣写了我一顿。
一进书房:“跟爷回,混帐东西
”“驾谁
”“这是豆腐渣骂我。
”“谁是豆腐渣
”“豆腐坊少掌柜的不就是豆腐渣吗
”“该
人家豆腐坊少掌柜的,你愿意叫他少掌柜的就叫一声,不愿叫他少掌柜,叫他声学生,无缘无故叫人家豆腐渣,那还不骂
”“嗨
真倒霉
您听我说。
我不是一见面就管他叫豆腐渣。
我到豆腐坊一叫门,老解先出来跟我耍一套贫嘴,问我买多少豆腐干儿,豆腐丝儿。
我照您的话说了,他回头就关上门了,我又一叫门,就听里面有人问:‘门外何人喧闹
’我说:‘你开门吧,是我。
’开门一瞧,出来个孩子,他说:“我当何人,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驾到,学生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这是骂你呀
”“您听着,骂我的话在后头呢
”“别罗嗦,快讲
” 曹安把小孩的问话和要丞相拿拜匣请的话都照说了一遍。
丞相一听:这孩子够厉害
不善,好
“曹安,拿我的拜匣,搁一张请帖,请他去
” 曹安一听鼻子都气歪了:“跟爷回,您要吃豆腐,咱到油盐店去也赊得出来……” “谁赊豆腐
”“不赊,干吗拿请帖请豆腐渣呀
”“你知道什么,他是一个白丁儿,我是当朝一品,拿请帖去请,他要是收下,就叫以儿小犯上,轻者是‘发’罪,重一重就活不了,懂吗
” 曹安叫小孩这么一喊,给唬住了:“啊——怎么回事
” “管家大人,我来问你,我学生可是杀人的凶犯
”“不是呀。
”“可是响马强盗
”“也不是。
”“还是的
”“别说我学生不是杀人凶犯,即便是杀人凶犯,响马强盗,还有本地父母官,碍不着你家相爷。
你家相爷要看我这副对子词句佳,字体妙,想跟我讨教,可以拿拜匣,下请帖,我学生以文会友,可以进府一谈,怎么,锁我
你这大胆的奴才,可恶的东西,在我这豆腐坊门前,大声喧哗,无理取闹,真是可恶之至
你怎么来的
” “我走着来的。
”“走来的,滚回去,混帐东西
” 曹安叫他写得晕了,赌气回头就跑。
心想:好哇,我让豆腐渣写了我一顿。
一进书房:“跟爷回,混帐东西
”“驾谁
”“这是豆腐渣骂我。
”“谁是豆腐渣
”“豆腐坊少掌柜的不就是豆腐渣吗
”“该
人家豆腐坊少掌柜的,你愿意叫他少掌柜的就叫一声,不愿叫他少掌柜,叫他声学生,无缘无故叫人家豆腐渣,那还不骂
”“嗨
真倒霉
您听我说。
我不是一见面就管他叫豆腐渣。
我到豆腐坊一叫门,老解先出来跟我耍一套贫嘴,问我买多少豆腐干儿,豆腐丝儿。
我照您的话说了,他回头就关上门了,我又一叫门,就听里面有人问:‘门外何人喧闹
’我说:‘你开门吧,是我。
’开门一瞧,出来个孩子,他说:“我当何人,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驾到,学生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这是骂你呀
”?\\\/ca>
郭德纲《杨乃武写状》台词
]《杨乃武写状》 郭德纲、于谦 郭:节目是一场接着一场 于:哎 郭:刚才我们说完一段下去休息一会儿, 于:对 郭:看见大伙我真痛快 于:啊 郭:地儿也大 于:是 郭:好多朋友坐的地方不是很好 于:对 郭:包括后面的朋友们 于:啊 郭:你说这边多艰苦(指身后的观众席) 于:是啊 郭:看不见那头里还有大屏幕 于:对 郭:你说多高科技现在 于:对,看不见这看那儿 郭:当初哪有这个去 于:啊 郭:现如今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 于:对 郭:整个社会都进步了 于:是 郭:过去这大屏幕不可能有 于:这是高科技以前没有的 郭:包括手机过去也没有 于:这几年才兴起来的 郭:那些年哪有手机啊,现如今行了 于:啊 郭:几乎每个人都有 于:人手一个 郭:互相沟通很方便 于:对呀 郭:手机也是不停的换代 于:哎 郭:最早不就是有个铃声吗 于:哎 郭:你看现在这彩铃多多啊 于:功能多了 郭:我那手机就是如此 于:您也喜欢听彩铃 郭:不同的朋友有不同的声音 于:是吗 郭:咚哏儿里哏儿里哏儿咙里哏儿咚~ 于:京韵大鼓 郭:曲艺界的同行 于:哦 郭:接电话 于:哎 郭:哒个楞登愣登楞登愣登,登楞个楞个愣登~京剧界的朋友 于:哦 郭: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我媳妇来电话了 于:嚯
长期受压迫的结果 郭:又响了,“爸爸接电话吧”,于谦 于:去
我就这声,怎么 郭:高科技知道吗 于:什么高科技 郭:显着交情在这了 于:对,都爷俩了还不好么 郭:就说这个意思 于:啊 郭:时代在发展,人们在进步 于:是 郭:相声也是如此 于:相声也一样 郭:二几年的相声跟今天的就不一样 于:肯定是有区别 郭:包括传统相声,其实每天都是在与时俱进 于:都在变化 郭:有人说传统相声陈旧、腐朽 于:啊 郭:不对 于:是 郭:拿旧社会来说 于:啊 郭:演员站在三不管说相声 于:啊 郭:观众来了一听“喝,好啊” 于:啊 郭:掏出钱给了他了 于:给钱了 郭:转天这位又逛三不管 于:啊 郭:演员说的跟昨天一样,您就不会花钱了 于:谁听两样啊(于老板这句词似乎欠妥) 郭:所以说演员要激励自己把节目弄得每天都不一样 于:对 郭:到后来说传统相声不好听了,不是节目的原因 于:啊 郭:相声没有问题,是因为演员停滞不前了 于:对 郭:才导致相声的没落 于:不变化了 郭:这是实话啊,也没有办法,我们很多演员、很多名家吧、很多大腕儿,没等学会就红了 于:咳 郭:所以说你让他扭回头再学也不现实 于:呵呵,他还不认头呢 郭:是不是,做为我们来说呢,两个小演员,不像媒体上把我们炒的这样 于:不是那样 郭:如何如何,艺术家了,多红了,什么大师了,胡说 于:咳 郭:每天我们都互相提醒,郭德纲于谦,注意,你们两个不比别人强多少 于:当然了 郭:就是两个普通的演员 于:啊 郭:一个行业在一百年里边,说句良心话啊,一百年出一位艺术大师就了不得啦 于:行业就火了 郭:拿京剧来说 于:啊 郭:解放初期整个京剧界才两位大师 于:哪两位啊 郭:梅兰芳、周信芳 于:哦 郭:那是国家封的,马连良先生这么大能耐,才叫著名演员 于:是 郭:现如今艺术家是雨后春笋 于:全是了 郭:主要是因为这个名片管理制度不严格 于:咳 郭:我要说给我印个总统,他也给印 于:啊 郭:总统兼神父,都能印 于:嚯
好么,您还要精神物质一把抓 郭:哈哈哈哈
少说这个 于:呵呵呵 郭:就说这个意思,我们就是两个小演员,爱相声,愿意为相声做点有良心的事情 于:是 郭:但是还要感谢观众朋友对我们的鼓励和支持 于:对 郭:这十几年来,我们没有花国家一分钱 于:恩 郭:也没得到我们同行的支持和鼓励 于:恩 郭:都是父老乡情、衣食父母们支持着我们走到今天 于:就是观众 郭:知道吗,一位观众强似一百位理论家呀 于:恩 郭:这是对我们实实在在有帮助的 于:就是这样 郭:我们也愿意把相声弄好,怎么办呢
多做功课 于:多学习 郭:多学习,无一日可以休息的 于:那是,老得学 郭:没事看看书啊 于:恩 郭:看看别的节目啊,跟别的艺术形式互相借鉴、沟通 于:吸取营养 郭:于老师这点做的很好 于:我也差着 郭:涉猎广泛 于:爱好多 郭:你说什么音乐会呀、交响乐、芭蕾舞,都看 于:愿意看这个 郭:前不久咱们这个“北辰芭蕾舞团”呐 于:北辰芭蕾舞团
郭:拍了一个小天鹅 于:哦 郭:在勤俭桥那儿搭了一台 于:露天的 郭:啊,跳这舞蹈,于老师风尘仆仆赶过去看 于:哦 郭:买的前排VIP贵宾席 于:还VIP呐 郭:五块一张 于:哎呀 郭:咱看人花钱都眼晕呐 于:啊 郭:五块呀,买了两张 于:是 郭:躺那儿看 于:哎呀,行了行了行了 郭:咱也不懂得,为什么看芭蕾舞得躺着看呢
大家给解释一下啊 于:啊 郭:三个小时演出过去了,于老师眼睛通红通红的,找一大夫一看,“您看我这怎么回事
”大夫问明白了,“不要紧的,你这简单,下次再看这种演出,这三小时里边你抽空眨下眼” 于:啊,我这一场就没眨眼呐 郭:好这个,涉猎广泛呐 于:我这涉猎的还广泛呐 郭:多学学,多看看是有好处的 于:是吗 郭:就拿我们相声来说,传统节目一千多段 于:是 郭:经过我们演员这么多年的努力,还剩下一百多段 于:太努力了这是 郭:再努力就没有了 于:哈哈,是 郭:需要大伙好好的学习,千万别扔了 于:是 郭:说相声跟过日子是一样的 于:怎么还过日子 郭:今天买一冰箱,后天置一彩电 于:啊 郭:你不能今天卖个门,后天拆个窗户,那是败家子啊 于:那可不 郭:我们很多曲艺形式,现如今都听不到了 于:啊 郭:其实很可惜 于:都失传了吗 郭:天津还是不错的,你说京韵呐、西河呀、梅花啊、单弦啊,乐亭啊,还都有 于:还都保留着嘛 郭:到了别的城市,好多曲种都没有了 于:听不见唱了 郭:就拿北京来说,过去有一种北京的竹板书,现在没有人唱了 于:竹板书
郭:失传了 于:哦 郭:打着七块竹板唱故事 于:哦,唱大书 郭:三列国啊,东西汉呐,这说着书,说差不多了,抄起板来,呱唧呱唧呱唧,唱 于:哦 郭:唱完了再说,好听之极 于:哦,什么味道的 郭:给大伙学学竹板书,各位是愿意听啊,是愿意听啊,是愿意听啊 于:那就没挑了,全愿意听了 郭:这些日子休息不好,嗓子不在家 于:哦 郭:我尽全力的唱,如果哪儿有个崩瓜掉字的,各位多做自我批评 于:咳
你唱错了,人家批评什么 郭:(唱)慢打毛竹,书又归了本正,打起我的竹板儿 ,书归正风。
适才间,唱的本是半部残书前后七国段, 还有这两三段,没有把它交待清 哪里丢来,哪里找,我是哪里接着把它唱, 哪里头忘了,我就把它说来你们各位接着听, 奉敬在坐的众明公,因为热闹更好听。
于:好,这是竹板书 郭:竹板书,没人唱了,包括北京过去有一种小凤调 于:小凤调
郭:哎,小凤调,也叫北京的铁片大鼓。
于:哎,这可好听。
郭:挺好听 于:对对对 郭:(唱)春雨蛰春惊谷天,夏满芒夏二署相连, 秋处白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 春夏(这个)秋冬分为了四季, 清明(这个)佳节都把坟圆, 死去(的个)良家的女,儿孙祭奠, 苦命(这个)妓女何人把她可怜,哎嗨哎~~~~ 于:好,哎呀,真是好听啊 郭:这段叫《劝妓女》 于:有这么一段 郭:后来改了个名字 于:叫什么呢 郭:“劝于谦” 于:对,没有啊,没改过 郭:不承认了 于:这还能承认吗 郭:多好听啊,当年还有一种曲艺形式叫“莲花落” 于:哎,莲花落 郭:十不闲儿,莲花落 于:对 郭:最早“十不闲儿”是“十不闲儿”,“莲花落”是“莲花落” 于:分着的 郭:自打慈禧太后过生日,两者合二为一,搭着班一块演出 于:是 郭:拿十不闲儿来说,相声演员用的少 于:对 郭:我们过去开场演出,相声大会之前,先唱十不闲儿的《发四喜》 于:都唱这个 郭:福、禄、寿、喜这么四番,唱起来好听 于:恩,您唱唱 郭:(唱)福字儿添了来喜冲冲, 福缘善庆降瑞平, 福如东海长流水, 恨福来迟身穿大红。
斗斗个起斗起斗呛
于:哎,对对对 郭:发四喜 于:哎,就是这个味儿 郭:莲花落现在也没有了 于:莲花落
郭:啊,北京、河北地区过去唱这个的多 于:啊 郭:好听。
(唱)我做男儿汉志气刚,寻了一个老婆亚赛孙二娘, 站着比我高哎,坐着比我长, 脚也比我大呀,力气比我强, 打之骂之立下家法呀,舍死忘生我要管教婆娘。
于:嘿,好 郭:莲花落。
于:有点意思 郭:虽然说莲花落没有了,但是评剧和二人转都借鉴了莲花落的唱腔 于:哦,又前申的意思 郭:评剧在天津来说那是家喻户晓啊 于:都爱听 郭:天津、北京、华北地区包括东北,人们都爱听 于:嚯 郭:天津是评戏的窝子,多少好角儿都出在这儿 于:是 郭:我个人有这么一个认为 于:啊 郭:我认为评剧应该提倡演员的年轻化 于:怎么叫年轻化 郭:因为评剧更多是演这个才子佳人爱情方面的故事 于:风花雪月 郭:你说这个才子佳人岁数太大了演员扮出来不像 于:也不好看 郭:有一次我在咱们天津看戏 于:啊 郭:全本的《秦香莲》 于:好戏呀 郭:扮演秦香莲这个演员得有七十多岁了 于:那么大岁数 郭:老艺术家,唱得真好啊 于:唱功好 郭:就是太胖了,顶我四个 于:嚯
那么胖啊 郭:这秦香莲这大脑袋 于:啊 郭:扮上戏,化完妆一瞧啊,跟奥特曼似的 于:喝,有这么比的么 郭:坐的我旁边有一个天津的小伙子,说句话把我乐死了 于:怎么说的 郭:哎呀
好秦香莲啦 于:啊,呵呵 郭:这秦香莲都够口儿了 于:啊 郭:我要是陈世美,我泥嘛也不要他 于:哎呀,咳
没有这么说话的 郭:话糙理不糙 于:倒是 郭:年轻的扮出来,好看呐 于:哎 郭:生、旦、净、丑四门很齐全 于:对了 郭:最早不行,最早的时候这个评戏叫做“三小儿戏” 于:怎么叫“三小儿戏” 郭:小生,小旦,小丑 于:哦,全是小 郭:哎,小戏。
后来丰富了行当,特别的讲究 于:好听了 郭:我认为,评戏的小花脸是值得一提 于:小花脸 郭:在别的剧种里边,这个丑角啊,做为陪衬的人物 于:恩恩 郭:评剧里边他算主角儿 于:好听啊 郭:哎呦,好。
我曾经认过一个评剧的老师 于:哦,还拜过师 郭:七十多岁的老前辈,教过我评剧的小花脸 于:受的真传 郭:老先生真好,特别喜欢我 于:是啊 郭:我每天上家去学戏 于:哦 郭:后来老头跟我说了,说你这孩子太好了 于:哦 郭:我是真喜欢你呀,从明天开始啊 于:啊 郭:你就别来了,你再来我就弄死你,知道吗 于:啊
这是喜欢你吗 郭:他特别喜欢我 于:这不像啊,这个 郭:他就是因为上年纪人,比较封建 于:是啊 郭:封建,其实来说,咱们来说不叫事,我就是觉得老头对我好 于:什么事啊 郭:无以为报,我想跟他认门亲戚,他就不乐意了 于:什么亲戚 郭:我想当他姑爷 于:啊,看上人闺女啦 郭:他闺女特别喜欢我 于:那也不错啊 郭:他那个女婿反对呀 于:啊,人结婚啦 郭:我们可以给他挑唆的离了么 于:什么人性啊 郭:后来就没再去,但是跟老爷子学会了很多戏 于:哦 郭:评剧小花脸,既注重唱,又注重念 于:哦,唱、念 郭:哎,唱、念都要求很严谨 于:哦 郭:比如说有这么一出戏叫《杜十娘》 于:恩 郭:最后一折的时候叫“活捉孙富” 于:对 郭:小花脸扮演的孙富有一段唱腔,充分的体验出这个小花脸唱腔的好处 于:恩,这么着吧,您给唱一这段,怎么样 郭:喝,特别的好听啊 于:活捉孙富 郭:一唱起来是这个味儿的 于:来一段儿 郭:(唱)有孙富嗫呆呆独守灯光,心思思意念念杜十美娘, 貌似花、身若柳、飞雁落掌、羞花貌、沉鱼容,压倒了群芳, 为美人施巧计花银千两,打动她全仗这巧舌如簧, 不料想她不愿,将我来骂嚷,侠心女抱宝箱哎~投入长江啊,哎嗨哎嗨呀~ 于:嘿嘿,好 郭:小花脸 于:真是好听 郭:唱的好,嘴里还得干净呢 于:得清楚啊 郭:啊,一个字一个字都得送的您耳朵里头 于:听不见不行 郭:包括评剧的小生,我认为也非常讲究 于:小生啊 郭:挺拔刚劲呐 于:不一个风格 郭:曾经有一次我认识的一个老演员 于:哦 郭:唱的小生我觉得就不太到位 于:怎么 郭:他松懈,比较松懈 于:哦 郭:唱着戏(唱)听谯楼打一更心发急躁,翻过来覆过去睡不安牢。
听完他这唱清明节上坟我都不敢哭 于:怎么了 郭:我怕他说我学他 于:咳,太难听了 郭:所以说评剧啊,得把它研究到了家 于:是 郭:我认为这个评剧来说,比较适合演这个才子佳人、爱情生活方面的故事 于:哦 郭:不太适合唱这个重大历史题材的东西 于:哦,大事不善于表达 郭:尤其是国际题材的,不适合 于:国家大事啊 郭:曾经有一段时间有这么一个电影叫《列宁在1918》 于:哦,这好 郭:喝,电影演的火 于:对对对 郭:有一家小评剧团不上座儿 于:恩 郭:用评剧移植上演了《列宁在1918》 于:评戏的 郭:闹了很多的笑话 于:那怎么唱啊 郭:它用了很多老评剧的唱腔,后边还借鉴了河北梆子的旋律 于:什么味儿啊 郭:化妆可都一样 于:哦 郭:列宁粘一头套,穿着这个什么西装、马甲、背带裤啊 于:哦 郭:这俫着出来 于:哦,也这样 郭:一张嘴是老评戏 于:怎么唱的 郭:十月革命刚成功,国库紧张粮食空。
我-列宁,我命瓦西里去弄粮食,天到这般时分不见回来,你说这是咋着了涅
于:耶喝,咳咳。
这什么味儿啊,这是 郭:思前想后让我放心不下呀~仑吨大大大大仓个啷才一来仓,大扑得仓 于:要唱 郭:(唱)列宁驾坐克里姆林宫 于:呵呵 郭:叫一声斯拉~~列夫 于:哎呀喝 郭:上前听分明 于:哦 郭:我命那瓦西里去把粮食弄 于:恩 郭:天到了这般时分,不见回程~ 于:哎呀咳咳咳,还摆姿势呢 郭:后边上瓦西里,唱河北梆子间板 于:怎么唱 郭:八大仓才仓个咙咚咙咚里个儿咙地仓~ (唱)杀出了东宫啊,上彼得堡~~锵锵锵锵锵锵锵~嘟~仓咣才咣才咣才咣,抢出粮食好几包,忙向列宁去报告嗷~要这玩意有什么用啊 于:说的是呢,太难听了 郭:所以说我认为评剧还是好好唱自己的传统剧目 于:就是就是 郭:很多的对儿戏,我认为好 于:对儿戏
郭:就是生、旦的对儿戏,比如说有这么一出叫《杨乃武与小白菜》 于:嘿 郭:这个戏是家喻户晓啊 于:名段儿 郭:好听,小生跟旦角,两个人较劲的戏 于:是啊 郭:其中有一场叫“背弟写状”,我认为是精华 于:怎么叫“背弟写状” 郭:杨乃武被屈含冤,在监狱里边,打算死,不告状了 于:呦 郭:姐姐杨淑英来了 于:啊 郭:你不告不行啊,写下状纸来,姐姐给你进北京城攒御状去 于:她去 郭:监狱里边没有桌子 于:啊 郭:姐姐趴在这儿,让兄弟在这后背上写这状纸 于:哎呀 郭:很让人感动啊 于:太伤心了 郭:特别的好听,杨乃武这有一大段间板转快板,好听 于:喝,再唱唱这段怎么样,间板转快板 郭:我是愿意唱,但是这点儿光唱不足以表达情绪 于:还要怎么办 郭:必须要做戏 于:哦,还要演戏 郭:这是两个人呐 于:进人物啊 郭:一个是杨乃武,一个是他姐姐杨淑英 于:哦哦哦 郭:我能唱杨乃武,谁来这杨淑英呢 于:您别看我,我倒是豁的出去,可是我不会呀 郭:这不要紧的,主要是听我 于:是 郭:你配合一下知道吗,你就一句词 于:什么词 郭:“兄弟,你就趴姐姐背上写吧”你这一说完了,我就赶紧拿起笔来连说带唱,就齐了 于:就听您的了 郭:特别简单 于:我就这么一句 郭:来,来一遍听听啊 于:还验一遍 郭:多新鲜呐 于:兄弟,你就趴姐姐背上写吧,是这词儿吧 郭:没错,词对了啊,来,说一遍 于:兄弟,你就趴姐姐背上写吧 郭:你有点情绪,声音再高一点 于:哦哦,兄弟,你就趴姐姐背上写吧 郭:你稍微的再高一点点 于:兄弟,你就趴姐姐背上写吧 郭:好多了,真聪明,你在高一丁点,不点点儿 于:兄弟,你就趴姐姐背上写吧 郭:这个姐姐是宫里出来的 于:太监呀,是怎么的 郭:叽嘹叽嘹的,这个啊 于:怎么,您让高点儿 郭:你还得在情绪上,稍微高一点就行 于:再高一点嘛
郭:再高点 于:兄弟~我就算了吧,就这就更不是人声了这个 郭:行,也差不多了,我也歇过来了 于:咳,您要歇着,后台也能歇着 郭:就这一句,兄弟趴姐姐背上写,我这抄起笔来,镗镗镗镗镗,这点地儿,说实在的 于:主要听您的 郭:听这个 于:好,咱们开始 郭:来,这就开始了 于:兄弟,你就趴姐姐背上写吧 郭:趴呀 于:真趴呀 郭:多新鲜呐,做戏嘛。
说完这话“叭”你就扔那儿了,我可爱看这个了 于:你爱看像话嘛,我再摔个好歹的 郭:你趴桌子这就行啊 于:桌子上啊 郭:趴这就行 于:来啊 郭:多新鲜 于:兄弟,你就趴姐姐背上写吧(趴桌子上不动) 郭:姐姐,你压着我那杆笔了 于:你早说好不好呢你 郭:忘这茬了,你知道吗 于:就这遍戏好,趴这了 郭:再来再来 于:啊 郭:再来再来再来 于:开始吗 郭:开始吧,大伙儿都等着 于:兄弟,你就趴姐姐背上写吧 郭:仓
故事发生在清朝末年,杨乃武打小,老师就说 于:你先等会儿,先等会儿吧。
别介绍剧情了行吗 郭:大伙都得知道这故事啊 于:全知道,这还趴着一位,您没明白吗 郭:把这茬忘了啊,都知道杨乃武了 于:太清楚了 郭:不用介绍了,来吧 于:兄弟,你就趴姐姐背上写吧 郭:仓
小白菜这人呐,漂亮 于:说小白菜
行了 郭:她要叫小苤咧,这完了,二冬瓜,这都看不得 于:有叫二冬瓜的吗 郭:小白菜,水灵,这东西 于:行了行了,人物也不用介绍了 郭:男女主人公都介绍完了 于:大家全了解了 郭:没有废话了 于:不说别的了 郭:这就开始 于:再来啊 郭:于老板您辛苦 于:哎,您甭管啦
兄弟,你就趴姐姐背上写吧 郭:八大仓才仓个咙仓咙咚里个儿咙地仓~这人可也不错 于:你说我干嘛你,说我干嘛呀你,你唱不唱啊 郭:我怕你挑眼,你知道吗 于:我是不挑眼,我这腰都快折了 郭:小心眼儿,你知道吗 于:唱吧,唱不唱啊 郭:这就开始啦,没废话了,来 于:兄弟,你就趴姐姐背上写吧 郭:八大仓才仓个咙仓咙咚里个儿咙地仓~ (唱)提羊毫,写辩状,悲痛难忍。
锵锵锵锵锵锵锵~ 江南郡、杭州府布满乌云, 我本是奉公守法一文举,刘锡彤官报私仇害良民, 边宝贤顾私情官官相护,巡抚堂俱都是顾利杀人, 胡瑞澜奉旨巡查江南郡,不知贪了多少银, 覆盆冤、千古恨,可怜我举家大小命难存, 冒死含冤求再审,要把这江南贪官风卷残云呐,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大
仓仓大叭仓才~扑
于:您这是杨乃武写状啊 郭:郭德纲杀猪 于:去你的吧
郭德纲于谦相声台词 什么什么这是要劫财,什么什么这是要劫色
这是很多段子里,郭德纲都在用的一个包袱,其实这是一个真事儿,发生在老常先生,常连安身上。
常连安是小蘑菇常宝堃的父亲,常贵田的爷爷,早年毕业于富连成科班,是连字科的学院,和马连良一科,后来“倒仓”的时候把嗓子弄坏了,没法唱戏了,就带着妻儿在张家口变戏法说相声,后来在天津创立启明茶社,成为了天津相声演员乃至全国相声演员最重要最大的演出平台和阵地,常先生很有生意头脑也很会管理,这个真事儿就发生在他身上。
常先生在海河边拉屎,拉完涮手,偶有倒卖金丝楠的团伙,所以小捞了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