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虎藏龙中导演向我们传达了怎样的主题思想
《卧虎藏龙》整个结构在道和生命层次上的表达相当完整。
“虎”是讲人的七情六欲、五毒五蕴龙”是讲人的心灵;虎代表阴,龙代表阳;虎代表人的欲望,龙代表人的神识。
之所以藏龙是因为人永远看不到龙,看不到自己的真心。
如何看见真我,体会道,是整部电影所要述说的。
卧虎藏龙里几个主要角色,俞秀莲、玉娇龙、李慕白分别代表儒家、禅宗及道家。
当中主要人物的关系——李慕白是武当派大师,俞秀莲是李慕白师弟的妻子,玉娇龙是李慕白仇家的徒弟。
玉娇龙的师父碧眼狐狸杀了李慕白的师父江南鹤。
俞秀莲的先生,也就是李慕白的师弟,很早就死了,也是被碧眼狐狸杀死的。
碧眼狐狸用暗器,李慕白用剑,碧眼狐狸偷了李慕白师父的剑谱,她的徒弟玉娇龙看得懂秘笈,偷练这剑谱,比师父练得好,但她不敢让师父知道。
未了情缘 李慕白修道,不想成家,虽已修到很高的水平,但他还是有些未了缘。
俞秀莲有儒家四维八德以及宋明理学时期女子无才便是德、终身守节等精神。
俞秀莲喜欢李慕白,但先生死了,必需守节,不便主动开口,就一直等李慕白开口。
李慕白虽然也喜欢俞秀莲,但碍於名节,他是武当派大师,此事不便张扬,所以也等待适当时机。
在没什麼机会的情况下,两人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彼此虽想念对方却没什麼大动作,顶多是碰一下手,两人互相喜欢,可是就少了一些机缘来牵动,关系虽然不错,却进不到感性的爱和真爱的层次。
李慕白、俞秀莲在个性及待人处世上比较传统和世故;玉娇龙就完全相反,她代表一个绽放的新生命,是整部电影的真正主角,她将其他人的情和欲都牵动起来,也让关系人的生命境界重新开拓,因而证悟原来之不足,在见人真心时却看见自己的本来面目。
於成人之美时却成就了自己,渡人者最终得能已渡,法性自性任运自若,直是悲智双运。
故事一开场,李慕白跟俞秀莲见面,李慕白对俞秀莲说,他入关打坐时看到一片光明,这是师父以前从没提过的境界。
俞秀莲说:「你得道了」,李慕白说:「我不觉得我得道,因为没有喜乐的感觉,只觉得一片寂静,反而是一种悲哀的感觉」。
李慕白原本在闭关,因心里总觉得有些事没做完,就提早出关。
他挂念的,就是要将他所使用的剑-青冥剑交付给别人,也等於全盘洗手,退出江湖,一心放下,便能还我自由。
青冥剑的英文是Green Destiny,有命运之不可预测、掌握不住命运的意思。
青冥剑是李慕白成名的武器,李慕白始终都用这把剑,因此这把剑代表他的生命,也代表他的心。
如今他要退休了,必须将剑交出去,如真能交出去,他就成道了。
所以他提早出关,将剑交给一个守关的大将,也就是玉娇龙的父亲。
当这把剑交出去没多久就被玉娇龙给偷了,玉娇龙还拿剑来练武。
玉娇龙的师父碧眼狐狸知道李慕白要交出青冥剑,也想偷这把剑,很早就混进玉娇龙家里,当她发现剑不见时,正巧碰上李慕白及俞秀莲,双方就打了起来。
这时玉娇龙出现了,她是来救师父的。
李慕白发现玉娇龙的招数与自己派别的招数很像,只不过缺了一些东西,他一方面觉得她的功夫不错,但也觉得还有其他问题,就放她走。
蛟龙变凤 玉娇龙一出现,整个故事完全展开,玉娇龙的生命开始起了变化,也连带牵动周围所有人的命运。
玉娇龙是大官的女儿,到了某个年纪,就得嫁人。
但她不想做这样的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她的个性与众不同,从小跟著师父学功夫,还希望将来能够闯汤江湖,当然这对她来说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
好比现代人读完书要工作一样,但工作有传统的,有非传统的,选择传统的工作较不吃力,若做的是非传统的工作就要经过许多奋斗。
玉娇龙从师父那儿看到生命的不圆满,她偷学师父偷来的剑谱,慢慢的也看到自己的功夫比师父高,从那时起她发现生命变得很可怕,没有一个可依循的方向,不知天有多大,地有多厚,究竟边在那里
当然这不单是她的问题,也是所有人的问题。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玉娇龙有很高的悟性和灵性。
玉娇龙曾与家人到过新疆,在途中被抢,还跟抢匪的头头-罗小虎打了起来,不打不相识,之後与罗小虎有了一段感情,这时她的物性和感性生命层次被打开来。
後来她觉得在新疆找不到所要的东西,就回家了。
李安导演的影片《卧虎藏龙》,觉得影片最引人的是武打设计,最精彩的是对白,而最感人的则是音乐。
影片一开场便是主题音乐《卧虎藏龙》,马友友用大提琴演奏的忧伤而深沉的旋律自此就贯穿了整部影片。
谭盾的音乐创作许多年来始终在发展,在先锋音乐之外,他获得了更广的创作空间。
这张《卧虎藏龙》则对中国人的感情和人生做了一次诠释。
这次依旧是和上海交响乐团合作,马友友的大提琴演奏则是整部音乐中最重要的组成部份。
音乐并不复杂,在影片中出现的总是开篇音乐《卧虎藏龙》这一个主旋律,只是有一些变奏或展开。
听这一张电影原声专辑,我总是会自然而然地想起影片中的一句台词,李慕白对俞秀莲说:“我并没有得道的喜悦,相反地,却被一种寂灭的悲哀环绕。
这悲哀缠绕了我很久,使我无法再继续”。
整部音乐就和影片一样呈现出一种“很深的寂静”。
一部古装武侠片,李安表现出的是无尽的寂寞和怅然,而谭盾的音乐也是如此。
即使在《The Eternal Vow》(永恒的誓言)这首曲子中,开始短暂的欢快而跳跃的风格音乐之后,延续和发展的依然是《卧虎藏龙》的舒缓和忧伤。
江湖的恩怨仇杀代代相传,李慕白曾想远离这一切去过一种平静的生活:“交出了青冥剑,以为可以从此退出江湖,没想到又惹上江湖上许多新愁旧恨。
”而江湖人的爱情也因道义、承诺、地位等各种因素只能在矛盾中徘徊不定,难以抉择。
李慕白为了向俞秀莲表达自己压抑多年的深爱之情,不惜用尽最后一口真气;而玉蛟龙则在一系列打击之后感到人生幻灭无常,投崖而去。
这两个电影部份的音乐分别是《Sorrw》(悲哀)和《Farewell》(永别)。
《悲哀》在开始短暂的激烈和紧张之后,大提琴缓缓地进入,与交响乐共同营造出一个黯淡的空间;而《诀别》大提琴从一开始便进入,流露出一种忧伤的情绪。
马友友的演奏让人钦佩,大提琴如泣如诉,尢其在音乐即将结束的尾音,渐隐的大提琴声反而更强烈地拉扯住了听者的心。
李慕白在临死前对俞秀莲说他浪费了一生,因为他一直没有对俞表达出自己的爱,他说:“就算落进最黑暗的地方,我的爱也不会让我成为永远的孤魂。
”而罗小虎这个强盗对贵族小姐玉蛟龙说:“真心的,就会实现。
我问过老人,他们说‘是’。
心诚则灵。
”老江湖、小江湖面对情字有不同态度,但结局却都是悲哀的。
谭盾在音乐中充份体现出了距离中的无奈和伤感。
他的音乐让我想起了一句古老的诗:“溯游从之,道阻且长;溯洄从之,宛在水中央。
” 《卧虎藏龙》的电影配乐让我们感到谭盾的音乐并没有因为旅美多年而变得西化,相反地,他的作品中透出一股更加深邃的东方音乐文化气息。
“江湖上卧虎藏龙,人心里何尝不是
刀剑里藏凶,人心里何尝不是
”人即是江湖,人的爱情和人生也如江湖一样不可把握。
谭盾的音乐把人生的困惑和无奈用典型的中国情结表达了出来:舒缓而优美的旋律,惆怅而悲伤的人生。
《藏龙卧虎》电影原声音乐是谭盾对中国人传统人性的一次剖析和注目,是对中国人人生的理解和感悟,这音乐气息中透出的伤感就如同是对背负着太多压力的中国人的人生发出的一声叹息。
李慕白说:“我们能触摸的没有永远。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无法摆脱江湖、无法预知的人生。
然而谭盾的音乐却能超然于江湖之上,给我们一点感悟。
电影<卧虎藏龙>--背景音乐 是对中国人的感情和人生做了一次诠释 把人生的困惑和无奈用典型的中国情结表达了出来 是对中国人传统人性的一次剖析和注目,是对中国人人生的理解和感悟 这音乐气息中透出的伤感就如同是对背负着太多压力的中国人的人生发出的一声叹息 溯游从之,道阻且长;溯洄从之,宛在水中央 无尽的寂寞和怅然 . 武侠创新追求:影片既没有火爆血腥的杀戮场面,也没有滑稽搞笑的故事情节,李安讲述了一个平实的故事,这当中有人们的生活场景和喜怒哀乐,穿插着两对人的爱情线索,其间甚至还隐藏着一些哲理。
影片与以往武打片的不同之处在于:它的武打戏更多发生在女人之间而不是男人身上,这种编排的确令人耳目一新。
章子怡和杨紫琼都不是功夫演员,但她们的武打戏却是非常好看:激烈中蕴藏着优美,勇武中体现着轻灵,严肃中透着顽皮,简直是美不胜收。
而李慕白的剑术设计得也颇为巧妙。
周润发虽然不是李连杰,虽然不会功夫,但以其魁伟的身影,尤其是那种泰山压顶的气势,狠狠地几剑劈下去,就足够了。
记得李安曾说过,他从小就喜欢阅读武侠小说,而《卧虎藏龙》中武打设计,正是他想象中的样子,这部影片里没有血流成河,也没有缺胳膊少腿,场面激烈却不残忍,甚至打出了一些美感和诗意。
李慕白喜欢俞秀莲还是玉娇龙
相比罗小虎,李慕白更适合与玉娇龙在一起,玉娇龙遇到罗小虎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李慕白和玉娇龙的爱情是怎么发生的,除了突然受迷香而说的“你是要剑还是要我。
”好像没有其他的暗示。
中了迷香,所以才这样说,她和李牧白之间没有这种情愫,李慕白是惜才之人,只是觉得她是个人才,李慕白死前和俞秀莲表白,已经说明一切,
卧虎藏龙里玉娇龙写“俞秀莲”的什么字体
求大师明示
刻骨铭筝声荡古,扶杨平柳风难酥。
霸王不过楚羌歌,怎知几朝臣骨枯。
《乌江》
《卧虎藏龙》影片有关画面、镜头、摄影方面的分析
从摄看卧虎藏龙 从摄影的角度重看《卧虎藏龙》,无非就是再赏一场色彩和空间话,这些都和中国画的创作理念有关,,《卧虎藏龙》的摄影师鲍德熹最能心领神会。
传统的香港电影画面讲究华丽,讲究炫奇,制片所花的每一分钱都要在银幕上看得到,所以色彩豔丽,对比鲜明,夜晚必定放烟,以突显气氛;主角现身必有逆光衬底,手法花俏,极尽雕琢能事。
但是,这些技法,李安全都不要,过去我拍的《白发魔女传》就像色彩强烈的西方油画,鲍德熹说:李安要的《卧虎藏龙》则是色清淡的中国水墨画,这种『清淡』的风格,十足就像李安这个人。
「清淡」是意境,而非公式。
中国水墨画讲究空间经营,留白才有气韵,留白才有回想空间,从镖局到贝勒府,美术设计叶锦添几乎把所有非必要的家具摆设全都撤了,空荡荡的场景已经拉开了整体的气韵格局;鲍德熹透过观景窗所掌握的戏剧空间更是无时不忘以中景、远景放出空旷的气韵,让观众看戏如有看画的心神体会。
空间有了,接下来就是用色。
电影像长诗,意境超写实,故事很扎实,一场接一场的好戏,让人目不暇给 鲍德熹说:如果我再运用极其华的色彩来突显戏剧交果,那就不是帮助,而是干扰了,色彩跑进来抢戏,大家的眼睛就全花了。
《卧虎藏龙》的用色,配合剧情发展有四套设计,前半段强调晕黄微紫,配合灰薄月色的几场动作夜戏,冷得可以,然而夜半夺剑的戏感却十足火热,冷热交杂,才不致在刀光剑影中,火上加油,让人坐立难安。
其次,则是丰红豔黄的新疆色彩。
这段戏是玉娇龙无时或忘的甜蜜往事,正因为无时或忘,才会记忆鲜明,所以用色要浓,才可以突出她的任性,才可以衬显罗小虎在她心目中的重要地位,才可以点出这段恋情的浓烈,也才可以带出她毅然悔婚叛家,易装江湖行的矢志决裂。
对照前半段的晕黄微紫,这里的丰红豔黄已然是一种行动宣言了。
第三层颜色则是江南绿。
从黄山到竹林,绿意盎然,生机也盎然,不但反映了剧情演戏的地理环境改,也暗示了彼此可能有的转机,李慕白在碧竹窗前对俞秀莲说出了难言心事,也在竹叶梢顶窥见了自己不曾面对,也不愿去解决的玉娇龙不肯还剑的少女心事。
最後的洞穴戏,不论是晕厥、迷香、中毒、勾魂、诀别到对泣 色彩尽皆灰蓝,情难了,人已沓,灰蓝一片,恰恰对应了李慕白与俞秀莲的人间难舍不了情。
《卧虎藏龙》的片名直叩玉娇龙和罗小虎的名姓,但是李安锁定的焦点却在人已中年的李慕白和已见风霜的俞秀莲:不是李慕白执意还剑,江湖不会再勃溪;不是俞秀莲人情练达,多方隐忍,姐妹早已翻脸。
色彩偏幽暗,轻黄红的比重分配,其实就已经间接显现了主配角的主从戏份,但也因为幽暗为重,所以惊鸿一瞥的沙漠黄与江南绿才对照得格外鲜明。
《卧虎藏龙》是李安童年时阅读武侠小说的梦想实践,袁和平的武术指导和鲍德熹的镜位掌控都是功臣。
飞檐走壁不难,定点移位也可以靠吊钢丝来解快,难的是侠客在飞,摄影师也要模拟飞行,凌虚踏肩而上,千里相随,才能创造立体空间。
这种视觉奇观对於只懂得靠推轨技术来运作的手工业拍片工人而言,当然就像是不可能的任务,但在机械手臂和滑竿辅佐下,人体工学的体能极限不再是问题,鲍德熹拍出了双重飞行的俯照全景的视觉震撼,恰恰就是李安美学的具体实践了。
至於江湖传奇的武术之美,鲍德熹摒弃了传统武侠电影的近身肉搏,大量使用中长景镜头,透过远观和俯看,才能让刀剑奇技重现,才能体会武术律动之美。
李慕白夜戏蒙面娇龙,以及玉娇龙的茶楼戏群侠,同样都是用中景来演绎侠客风流;至於俞秀莲和玉娇龙的镖局对决,则是远景捉舞动,近景炫兵器的交互轮替了。
留白,留出气韵。
淡彩,淡出神韵。
镜位,尽得神韵。
鲍德熹的摄影镜头让观众的心神得以龙飞凤舞,让武侠之梦不再是梦。
详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