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游的钗头凤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具体的)
这首词写的陆游自己的爱情悲剧。
陆游的原配夫人是同郡唐氏士族的一个大家闺秀,结婚以后 ,他们“ 伉俪相得”,“ 琴瑟甚和”,是一对情投意和的恩爱夫妻。
不料,作为婚姻包办人之一的陆母却对儿媳产生了厌恶感 ,逼迫陆游休弃唐氏。
在陆游百般劝谏、哀求而无效的情况下,二人终于被迫分离,唐氏改嫁“同郡宗子”,彼此之间也就音讯全无了。
几年以后的一个春日,陆游在家乡山阴(今绍兴市)城南禹迹寺附近的沈园,与偕夫同游的唐氏邂逅相遇。
唐氏安排酒肴,聊表对陆游的抚慰之情。
陆游见人感事,心中感触很深,遂乘醉吟赋这首词,信笔题于园壁之上。
全首词记述了词人与唐氏的这次相遇,表达了他们眷恋之深和相思之切,也抒发了词人怨恨愁苦而又难以言状的凄楚心情。
这首词始终围绕着沈园这一特定的空间来安排自己的笔墨,上片由追昔到抚今,而以“东风恶”转捩;过片回到现实,以“春如旧”与上片“满城春色”句相呼应,以“桃花落,闲池阁”与上片“东风恶”句相照应,把同一空间不同时间的情事和场景历历如绘地叠映出来。
全词多用对比的手法,如上片,越是把往昔夫妻共同生活时的美好情景写得逼切如现,就越使得他们被迫离异后的凄楚心境深切可感,也就越显出“东风”的无情和可憎,从而形成感情的强烈对比。
再如上片写“红酥手”,下片写“人空瘦”,在形象、鲜明的对比中,充分地表现出“几年离索”给唐氏带来的巨大精神折磨和痛苦 。
全词节奏急促 ,声情凄紧,再加上“错,错,错”和“莫,莫,莫”先后两次感叹,荡气回肠,大有恸不忍言、恸不能言的情致。
越剧断肠人 歌词
月蒙蒙蒙月色昏黄云烟烟烟云照奴房冷清清奴奴亭中坐寒凄凄雨打碧纱窗呼啸啸千根晾竿竹草青青几枝秋海棠乌咽咽奴是多愁女阴惨惨阴雨痛心伤薄悠悠一件罗纱衫寒凛凛不能暖胸膛眉戚戚抬头天空望眼忪忪满眼是悲伤气闷闷有话无处说孤伶伶身靠栏杆上静悄悄一座后花园一阵阵细雨最难挡可怜奴气喘喘心荡荡嗽声声泪汪汪血斑斑泪滴奴衣裳生离离离别家乡后孤单单单身在他方路迢迢远程千万里渺茫茫不见年高堂虚飘飘逼我走上黄泉路倒不如让我早点见阎王只听得风冽冽冽风风凄凄雨霏霏霏雨雨蒙蒙滴铃铃铜壶漏不尽嗒啷啷铁马响叮当笃咙咙风吹帘钩动淅沥沥雨点打寒窗叮当当何处钟声响卜隆隆更声在楼上多愁女犯了多愁病断肠人越想越断肠
钗头凤 薛之谦歌词
有人在兵荒马乱的分离中 折半面铜镜 漂泊经年又重圆如新 有人在马嵬坡外的夜半时 留三尺白绫 秋风吹散她倾城的宿命 有人在干涸龟裂的池塘中 碰见鲤鱼一对 用口中唾沫让彼此苏醒 有人在芳草萋萋的长亭外 送情人远亲 落日照著她化碟的眼睛 我唱着钗头凤 看世界风月几多重 我打碎玉玲珑 相见别离都太匆匆 红颜霓裳未央宫中 舞出一点红 解游园惊梦 落鸿断声中繁华一场梦 有人在干涸龟裂的池塘中 碰见鲤鱼一对 用口中唾沫让彼此苏醒 有人在芳草萋萋的长亭外 送情人远亲 落日照著她化碟的眼睛 我唱着钗头凤 看世界风月几多重 我打碎玉玲珑 相见别离都太匆匆 红颜霓裳未央宫中 舞出一点红 解游园惊梦 落鸿断声中繁华一场梦 我唱完钗头凤 叹多情自古遭戏弄 我折断锦芙蓉 走过千年还两空空 一城飞絮几度春风 长恨还无用 解游龙戏凤 我几杯愁绪唱罢还是痛 一城飞絮几度春风 长恨还无用 解游龙戏凤 我几杯愁绪唱罢还是痛满意请采纳
上联越剧钗头凤下联
没有诗味,诗歌要有朦胧美
求一篇描写闽剧的散文,语言要优美
儿时,三坊七巷的闽剧 □ 郭旭亚 记得,懵懂的时候就喜欢摆舞弄姿,咿啊呀地学唱闽剧。
那时,福州三坊七巷的闽剧十分活跃。
黄巷南华戏园子的闽剧,是大人津津乐道的。
遏上出新戏,戏文和演员便是街坊这一阵子的时兴话题。
戏园子戏都在夜里,上戏园就像去喝喜酒,还不到傍晚,姆妈就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有戏的日子,黄巷熙熙攘攘。
晚上,四面八方的人鱼贯而入,戏场子总是楼上楼下黑压压的一片。
我看戏的兴头不全在台上,大半冲着姆妈兜里的零食。
零食掏光时,我的戏也算是看完了。
于是,姆妈耐着性子一点一滴慢慢掏。
戏园子的戏,我是听不懂也看不明白,倒是演员的肢体动作一下子就给记住了。
回到家,邻里围在一起论戏,我边听大人们侃戏,边琢磨着演员的肢体动作,朦胧的戏就有了几分明白。
郎官巷的伬唱,场子设在门楼里。
记得,大院落,六柱厅堂,堂屏前设有不很高的小平台。
平台上五六个弹拉的围在边上坐,他们边拉边帮腔。
台中央一张小方桌,两三个演员分两旁。
她们不上戏妆,衣着时尚,有时坐着唱有时也起身比划着唱。
初次听伬唱,我一头雾水。
只见那个演员,一会儿踩着花旦的碎步,一会儿装起书生作揖,又一会儿则颤颤抖抖分明摆起老旦的谱,不知她究竟想装扮啥——莫名其妙。
姆妈说促唱是唱戏本,一人是要身兼数角的,我方才明白。
姆妈最喜爱的戏本是《钗头凤》,我最先学会的闽剧唱段就是陆游的词:“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儿时,我最期盼的戏,还是光禄坊菜市口旁边空埕的搭台戏。
搭台戏,儿童不收票,大人票价五分钱。
上戏那天一大早,孩子们扛着条凳先占位,后街三坊七巷的孩子全聚在一块,其乐融融。
入夜,戏台汽灯通亮。
戏班开场的三通紧锣密鼓,时急时缓、忽高忽低,远比戏园子闹得欢。
戏场里人山人海:前头大片地坐着;后头边上一圈地站着;再后头,踩在条凳上;最后头干脆将脚下的条凳叠起来,远远望去,场子被一层层往上叠的人墙半包围住。
就连场子周边的大树和对街的围墙上也趴满了人。
搭台戏,我看得懂,演的是现代小戏和老戏折子。
记得最牢的一出现代小戏:有位男青年是种瓜能手,却没有文化。
有位女青年鼓励他学文化。
种瓜人为什么要学文化,两人对唱了许久。
姆妈就是那时进了居委会的扫盲班。
这么许久,我才知道女红烹调样样被亲朋邻里赞不绝口的姆妈,居然不识字。
依爹可是满腹经纶,写得一手漂亮的毛笔字。
搭台戏的戏班子是业余的,戏班子很多人住三坊七巷。
出彩的演员和出色的后台是坊巷各自的骄傲。
一位叫做“明”的姑娘就住在我家的巷子里。
她嗓音甜扮相美戏路活,大家喜爱她的戏,上门求亲的人络绎不绝。
三坊七巷的人喜爱闽剧,他们不仅爱看爱听,也爱唱。
夏夜,一条后街木屐声鹊起,成串的纳凉人群里,随处可寻见或自拉独唱,或三五结伴弹唱闽剧的人。
只要你愿意,便可席地借坐,或旁听或唱和,他们很乐意。
我家的闽剧票友会,三坊七巷一带闻名。
东厢的依五舅虽半身不遂瘫痪躺床,却是当年福州城修理电机设备的高手。
他除了一手绝活,还拉得一手好琴。
他喜爱闽剧,手上没活的时候,喜欢以戏会友。
左邻右舍也会来凑热闹,一屋子挤得满满的。
到时候,嗓子好的或嗓子不好的,都可以乘兴唱上一段。
有时,遇到有人嗓子扯不上去,高嗓门的人就接着往上扯。
倘若谁都接不上,反倒逗得哄堂大乐。
至夸,回想起儿时三坊七巷的闽剧,别有一番情趣在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