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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半天台词

时间:2014-04-22 11:13

算命先生的经典台词

算命人经典台词很多,但最主要的、常用的棱两可的说词迷信者用自己的心理去号入座”。

先用“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套牢你。

人经历命运,有共性与个性的方方面面,10%的“准”与90%的准确,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迷信者心理:信字当先,只要猜到与自己有一点所搭界的事,就是认为是“准”。

算命人只要再猜些共性的“准”,就信服了。

人们就认为,陌生人能知道自己的遇事,就是“准”了。

比如愁眉苦脸的人来算命,只说此人有难,就准了10%以上,其实,猜一个人有事无事,在30%以下,稍有一些社会经历的人都会“观颜察色”说出一二的。

模棱两可,让算者自己对号入座:比如算命人算有几个子女说:“本命有三子女,一个在树上挂着”。

这一模棱两可的话。

在被算的人有1——4个子女内,都是准的。

你看,若算者说只有一个孩子。

“一个挂着”嘛,本命有,但两个没着落啦;若说是二个孩子;也对,“一个挂着”,只生了两个嘛;若有三个孩子;对了,本命有三个啊;你要说有四个孩子。

就是啊,本命只是三个,但还有一个是挂着的,也生下了。

有这么大的“机动”孩子,谁猜不准呢

况且,现在共性只生一个,特殊二个。

有时间可以再看下面的例子:某人问卦,传说有一高人善周易,即前往求卦,二者对答 某人:福寿

高人:叶落归根,人总是要死的某人:感情

高人: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某人:功名

高人:富贵如烟云,得其时而用之。

某人很生气:你不是很会算卦吗

拿这些来敷衍我。

高人:算卦只是雕虫小技。

卦者云,疑而不决者问卜。

知天命,守大道的人,没有疑惑,不用算卦。

你问父母福寿,身为子女,当于高堂前供奉尽孝,在一天侍奉一天,方尽孝道。

你问夫妻感情,糟糠之妻不下堂,如果二人相敬如宾,自然夫妇和顺。

你问前程功名,若一得一失不坦然,功利欲望日增,对你有害无益。

高人最后说,人都想趋吉避凶,但所谓祸福相依,不经历磨难,难成大器。

福祚过多,亦是灾祸。

希望你能懂得大道。

知天命者,无须算命。

从前有个会算命的道士,自称能前算八百年,后算八百年。

一天,有三个进京赶考的秀才跑来问他:“我们此番能考中几人

”道士闭上眼睛掐指一算,便伸出一个指头来。

三个秀才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道士说:“天机不可泄漏!”再问,他死也不开口了。

秀才们走后,小道士问:“师傅,你刚才伸出一个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道士看看旁边没有人,轻声说:“他们一共三人,如果一个人考中,这指头就表示考中一人;如果两个人考中,就表示落榜一人;要是三人都考中,就表示一齐考中;要是三个都没考中,就表示一个也不中。

”小道士听后,哈哈大笑:“天机原来如此,的确不可泄漏!” 同字不同命 古代有个某甲,父母亲帮他选定一门亲事,但是他想知道这门亲事是不是吉利,所以上街去找了个测字先生问问。

某甲:我想问下,父母订的这门亲事吉不吉利。

测字先生:(拿出字匣)你抽一个字吧

某甲:(在字匣里摸了半天)就这个。

拿出来一看,某甲差点没昏倒,怎么是个”死”字… 某甲:你不用说了,钱给你。

测字先生:别急别急,你抽到的这个字是大吉大利的啊~ 某甲(很怀疑):你说说看,这个字已经这么明白了,要怎么解释成吉利的

测字先生:这个字把它拆成上下两半,上面是个”一”,下面像不像一个”夗”字

某甲:(点头)是有点像。

测字先生:”夗”字下面加上个”鸟”,变成一个”鸳”字,而你又是问婚姻的事情,所以这个字叫作”一床锦被盖鸳鸯”。

某甲:好像有道理的说~呵呵~(放下钱欢天喜地走人) 某甲前脚离开,有个某乙后脚进门。

某乙:我也要问,我快要成亲的这个婚姻好不好。

测字先生:(把刚才的”死”字放回字匣,摇一摇)你抽一个字吧

某乙:(在字匣里摸了半天)就这个。

拿出来一看,又是个”死”字,某乙心想测字先生刚才说是”一床锦被盖\\\\鸳鸯”,那应该没问题。

某乙:我知道,”一床锦被盖鸳鸯”是吧

你不用说了,钱给你。

测字先生:不对不对,你抽到的这个字要叫作”棒打鸳鸯两分离”~ 某乙(傻了眼):为什么

同样一个”死”字,刚才你明明对那个人说”一床锦被盖鸳鸯”,怎么到我变成”棒打鸳鸯两分离”

测字先生:谁叫刚才那位在抽字的时候,外头有两个人抬着一床锦被路过;你在抽字的时候,外头又有两个人抬着一根大木头路过。

锦被,是喜事用的,大木,是丧事用的(ps:古代的”大木”,指的是”寿木”,也就是棺材…),所以你们虽然抽到同一个字,但是结果不同。

某乙:(黑线地放下钱走人) 算命 有一个书生要进京赶考,可是不知道会不会考上,於是找了一个算命先生算一算,算命先生在算之前,他和算命先生说:「我最近常做三个奇怪的梦,不知道代表什麼

」算命的一听,就叫他说出来听听,於是他说: 1、我梦见我在下著大雨的时候穿著簑衣却还举著一把雨伞

算命的一听,马上摇一摇头说:「不好呦

你下雨天已经穿著簑衣,还拿著一把伞,代表“多此一举嘛”

 没关系,第二个梦是什麼

」 2、我梦见我在我家屋顶上种著稻子算命的听了,又摇了头,说:「嗳

屋顶不是种稻子的地方嘛,代表你“不会种”〔中〕呀

 没关系,再听听你第三个梦好了

」 3、我梦见我和我一个暗恋已久的表妹两人裸睡在床上,却是背对背靠著

算命的听了,叹了口气说:「你还是不要应考好了,这时候你“该上不上”,代表你“不会上嘛”,你还是再等下 一次考试吧

书生听了,很郁闷的走回家,刚好遇见那位暗恋许久的表妹,表妹看他心情不好,就问他发生了什麼事,书生就把他去算命结果算命的说他考运不好的事说出来,表妹听了,就和书生说:「不然你告诉我你的梦,我来解释看看

」 於是书生说了第一个梦,表妹听了,说:「很好啊

穿簑衣还举一把伞,代表“高举”嘛

」 书生说了第二个梦,表妹也高兴的说:「这也不错

高的地方种稻代表“高种〔中〕啊

」 书生扭扭捏捏的说了第三个梦给表妹听了之後,表妹也很不好意思,但她还是说:「不错呀

这也是好预兆

这代表“该翻身了

”」 从前,在某个市集里住着一位算命仙。

他家门口挂了一个招牌写着: “神机妙算,一回一千元

 如果算得不准,保证退钱” 商人们看了,都争相来算命。

第一个来算命的是卖碗的商人。

算命仙收了一千元后,假装念了一些咒语,说: ‘啊哈

如果碰到从东方来的人,你就会赚到钱。

’ 商人想到今天会赚钱,就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之后又有卖麦芽糖的商人、卖糕饼的商人与卖肉的商人前来算命,算命仙都对他们依样画葫芦,假装念了一些咒语,然后说: ‘啊哈

如果碰到从东方来的人,你就会赚到钱。

’ 当天晚上,卖碗商高兴的跑来找算命仙。

“真是谢谢您,我真的碰到来自东方的人,结果赚了很多钱,您真是太准了。

” 算命仙笑着说: ‘那是当然的,以后欢迎再来算命啊。

’ 当卖碗商回去后,麦芽糖商人气呼呼地找来了。

“根本就不准嘛

我今天遇到从东方来的人,却一毛钱也没赚到

” 算命仙摸着下巴说: ‘那就奇怪了,不过既然不准,钱就还给你吧。

’ 当麦芽糖商人回去后,糕饼商人也怒气冲天的跑进来。

“今天我都没赚到钱,把我的钱还给我

” 算命仙停顿了一下,问说: ‘那么,是否有碰到来自东方的人呢

’ 糕饼商搔着头说: “没有耶,只碰到来自南方的人。

” ‘那就对啦,我是说你如果碰到从东方来的人就会赚钱,可没说碰到从南方来的人会赚钱啊。

’ 糕饼商听这话似乎有理,就回去了。

最后卖肉的商人也来了。

“今天我的确是赚到了钱,但不是碰到来自东方的人,而是来自北方的人。

所以你算错了吧

” 算命仙露出一付不可理喻的表情说: ‘嘿,这位兄弟,我是说你如果碰到从东方来的人就会赚钱,何时说你碰到从北方来的人就不会赚钱啊

我可没这么说喔。

’ 卖肉商人觉得有理,点点头回去了。

当所有商人回去后,算命仙露出笑容: ‘赚钱真是简单啊

四个人来算命都给一样的答案,竟然有三个是准确的,足足赚了三千啊。

嘻嘻嘻

’ 有一年的冬天,大约是在晚上六点左右,邵康节先生听到有人敲门,首先敲了一下,接着又连续敲了五声。

那个人说要借东西。

邵康节请他不要讲出所借物品的名称,叫他的儿子先卜卦推算看看对方是借什么东西。

结果他儿子说:「那先生所借的东西,有木质也有金属,而且木质部份较长,金属部份较短。

我猜大概是借锄头吧

」邵康节说:「东西的质料你算对了,可是名称不对。

这么晚了,借锄头有什么用处,应该借斧头才对

」...... 其实,宇宙间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有预兆,只是一般人不明白预兆的意义,所以无法事先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

精通易数命理的人,心中特别宁静或有智慧的圣贤就可以预知某一种现象(预兆)所发生的意义和影响。

一个人心灵越宁静、智慧越高,他的预知能力也就越强、越精确。

大话西游里的经典台词

1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追悔莫及,人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你的剑在我的咽喉上刺下去吧,不用在犹豫了

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哪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2、噢,怪不得我长久以来都在做同样一个噩梦。

在一片漆黑孤独的环境里面,一对对非常色迷迷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看得我非常不好意思。

就是你这种眼神,有好几次还盯得我脸都红了。

原来注定我今天要撞妖。

  3、孙悟空:因为你是女人我才不杀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

《雷雨》中最经典的10台词

1 雷雨的经典台词 (记对的话) 我一个人,静悄悄的独坐在桌前。

院子里,连风吹树叶的声音也没有。

这时候,你睡了没有

你的呼吸均匀吗

你的灵魂暂时平安吗

你知不知道, 我正含着两眼热泪在这深夜里和你说话

萍,你应该知道我是怎样得爱你

我把我的爱,我的肉,我的灵魂,我的整个儿都给了你

而你,却撒手走了

我们本该共同行走,去寻找光明,可你,把我留给了黑暗

这在无形中是一把杀我的刀,你忍心吗

今晚要是有一杯毒药在镜旁,我或许早以在里了。

醒来的时候,一双双惊恐的眼睛蹬着我。

为什么

为什么要拦我

我真的不掂恋这行尸的生命

我只求一个同伴,你答应过做我永久的同伴,我不该放松你

我后悔啊

这里,一堵堵的墙把我们隔开。

它,在建筑一座监狱

把我像鸟一样关在笼里

萍,你还记得那只金丝鸟吗,你曾隔着笼子喂过的

而现在喂我的,是无穷无尽的苦药

我淹没在这苦海里。

你要是懂我,信我。

就不该再让我过半天这样的日子。

我并不逼迫你,但你我间的恋情要是真的,那就帮我打开这笼子吧,放我出来

即使度过死的海,你我的灵魂也会结合在一起

我不如挪拉,我没有勇气独自出走;我也不如朱立叶,那本是情死的剧。

我不想到死里去实现、我的爱

几时,我与你变成了那般陌生的路人

我在梦里向你喊着: 我冷啊,快用你热的胸膛温暖我;我倦啊,想在你的手臂里得到安息

早上醒来,看见的还是一碗苦药;一本写给你的日记。

心头火热,浑身,依然是冰凉的

眼泪就冒出来了,这一天的希冀又没有了。

萍,你再不救我,谁来救我

《那一年我们真的没有钱》台词谁有 ?急急急 ....

是与两位搭档在1990年表演的小品。

陈:这不对吧……   朱:什么不对啊

  陈:这服装不是我的。

  朱:是你的。

  陈:你肯定拿错了吧……   朱:什么拿错了   陈:我看看你穿的。

  朱:你别看

这个是你的

  陈:不是我的   朱:你是叛徒   陈:(惊讶不解)我是叛徒

哪部戏

  朱:就这个戏。

  陈:啊这回,这回我又叛变了

  朱:你看——   陈:没有啊。

  朱:咱们这个戏前三场   陈:前三场咱们一样都是八路军嘛。

  朱:后三场你不就叛变了吗

  陈:是吗

  朱:今天咱们排练第六场   陈:第——六场是是什么意思来着

  朱:前面你来劝我投降……   陈:对对对……   朱:后来我一枪把你崩了

  陈:你说这个编剧他怎么瞎编乱造哪

  朱:怎么瞎编乱造啊

  陈:你看前三场我这八路军,咱们演得不错嘛

  朱:自己觉着。

一共两句词儿。

  陈:那那感觉好啊对不对。

“报告队长,敌人冲上来啦

”怎么样

  朱:这句砍掉了呀。

  陈:哦对——我忘了,这句是给砍了。

那还有一句呢

那一句不是——更难吗

是不是。

我这是第几场

是第四场被鬼子给抓住的

 朱:对   陈:受尽了敌人的折磨、严刑拷打,你说我要是再坚持一下……   朱:嗯

  陈:我要是再咬咬牙……不就挺过来了嘛

  朱:那你不就成了正面人物了吗

  陈:对呀

  朱:那我怎么办啊

  陈:这咱们还可以再改编嘛是吧。

  朱:怎么改编呀。

  陈:你、你、你看,你,,啊

这——

讲义气

够朋友

为朋友情愿两肋插刀啊

今天——朋友我有点忙你得帮一帮吧   朱:你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啊   陈:你看——你帮我叛变一下得了……   朱:什么什么

  陈:你替我……   朱:我替你叛变

  陈:哎,你这,……你替我叛变一回……   朱:不行不行不行

  陈:你、你要是觉着吃亏,这件绸子衣服给你我穿粗布的。

(说着就想跟朱换衣服)   朱:不不不   陈:没问题……   朱:不行

我条件不行

  陈:你看你这客气什么

拿着。

(把自己的衣服往朱手里塞)   朱:(接过陈的衣服往桌上一摔)谁跟你客气了

我是正面人物

主角

  陈:(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这不就结了吗

乱七八糟地说了半天,还不是还想让我给你演配角吗

  朱:好啦

开始

  陈:(不屑)神气什么

说实在的,到了舞台上那还得看谁有戏

(走到台侧)   朱:快点儿

上场

  陈:队长——别开枪

是我啊

  朱:哦——是你小子啊

  陈:(神气)嘿嘿,是我

(抱拳,作揖)   朱:往后站

  陈:(装作没听到)   朱:哎

往后站

  陈:(不理他)   朱:(把陈拉到后面)   陈:哎~~干什么

  朱:往后站

  陈:(往前走)干吗往后站

  朱:(拉陈)配角

  陈:(做鬼脸)   朱:是——你小子。

  陈:是老子我

  朱:啊

是你把敌人引到这儿来的

  陈:嗯……嘿嘿……队长。

(嬉皮笑脸)呃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儿(边说边把朱引得背对观众)只要你能够投降皇军……   朱:哎

等等

我怎么成了背对观众了

  陈:我怎么知道

  朱:你位置站错了吧

  陈:你说怎么站

  朱:你这么站

  陈:我干吗这么站

  朱:(不耐烦)你就这么站

  陈:(陈侧站,脸偏向观众。

朱把他的脸拨正,陈 再偏。

如此反复三次)哎我这——我这么站着怎么 能成啊

朱:怎么不成啊

 陈:你看看,观众只能看到我侧脸啊

  朱:这就对了嘛,你是配角

  陈:(无言以对)哎配角就只配露半个脸啊

有这个道理吗

  朱:哎呀,你可以把这半张脸的戏挪到那半脸上去嘛。

  陈:(指着另外半边脸)那我这半个脸怎么办

  朱:不要了

  陈:都放这面儿。

  朱:嗯   陈:这可就是二皮脸了   朱:你演的就是二皮脸嘛

不能抢戏,对不对

你这个地方要始终保持我的正面给观众。

  陈:好

我就保证您的正面给观众

  朱:对

  陈:来吧

  朱:是你把敌人引到这儿来的

  陈:呃队长,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儿(边说边挡在朱面前)   朱:(朱闪避,陈跟着挡)   陈:呃——只要能够投降皇军……   朱:(不耐烦地推开陈)白日做梦

你这个叛徒

  陈:(嬉皮笑脸地又挡过来)呃——我这都是为了您好啊。

太君说了……(用帽子遮住朱的脸)   朱:(推开陈的手)说什么

  陈:(用帽子挡)呃——太君说了……   朱:(推开陈的手)说什么

  陈:(再挡)呃——太君……   朱:(推开)你别说了

你老挡着我干什么

  陈:(装无辜)我怎么挡你了,啊

我这是为了保证你正面给观众啊

我只好给观众后脑稍儿了

  朱:你这是抢戏

  陈:我抢戏

  朱:那可不

  陈:(无辜状)我抢戏了……我连脸都不要了拿什么抢戏啊

  朱:你说像你这样的演员我还能给你死规定吗

  陈:那你就规定好了。

  朱:来来来

你就站在这儿

  陈:站哪儿

  朱:这儿

  陈:就这儿

  朱:啊

  陈:(不敢相信)就这儿

(用手比划)就这么大点儿地方

  朱:你想要多大啊

  陈:好

够站了

(做金鸡独立状)   朱:(拿他没办法)行行行

再大一点儿

(用脚比划了个圈)来来来,就站这儿

  陈:就站这儿啦

  朱:对对对

  陈:行

没问题

你放心

(自言自语)我不出这个圈儿照样把戏给他给抢过来

  朱:你说什么

  陈:我说——不出这个圈儿也能把这个戏配合好啊

  朱:行行行,开始。

  陈:(从台侧上)队长——别开枪

呵呵,是我

哎~~~是我

(小心翼翼地防止出圈儿)   朱:是你小子啊

  陈:(不出声,自顾自地拍衣服上的灰)   朱:是……是你把敌人……你看着我

  陈:(装没听到)   朱:(拉他一把)看着我

  陈:(指指圈儿)出圈儿了   朱:是你把敌人引到这儿来的

  陈:(不理他,作擦汗,洗澡状)   朱:(生气)你洗澡呐

  陈:谁洗澡了

  朱:你干什么这是

  陈:我设计的戏擦一擦汗嘛

  朱:你不能乱动啊

  陈:我怎么乱动啦

  朱:你站这儿一乱动,大家都看你他就不看我了

  陈:哦

你管得了我,你还管得了观众爱看谁啊

  朱:你说你佩斯,你太不了解你那条件了。

  陈:我怎么不了解我自己

  朱:你说你这条件多棒

你让大家看一看

  陈:大家看看   朱:(指着陈)这鼻子,这眼睛,这脑袋瓜子,那几千年才出一个呀   陈:(沾沾自喜)   朱:像你这样的形象是吧,小偷小摸啊、不法商贩啊、地痞流氓啊,不用演,往那儿一戳,就行了。

  陈:(瞪着朱)几千年就出这么个东西

  朱:你不是东西。

  陈:什么

你说我不是东西

  朱:啊,你是东西

  陈:我是什么东西

  朱:啊不,我是说啊,像你这形象,往那儿一戳,不用演,就行了。

  陈:怎么戳啊

就像那个电线竿子似的,能行吗

  朱:那还用演吗

  陈:是吗

那这演戏倒简单了。

  朱:本来嘛

  陈:好

就照您说的演

  朱:来

  陈:(从台侧上)队长——别开抢

是我

(然后像电线竿立着)   朱:哦——(没法儿演下去了)你小子。

说话。

是你把敌人引到这儿来的

  陈:(不做声)   朱:你说话呀

  陈:你们家电线杆子能说话吗

  朱:你这个……台词还是要说的嘛

  陈:让说就说呗。

  朱:你千万记得啊

只要我掏出枪来一抬手——   陈:怎么着

  朱:你就倒下。

  陈:为什么

  朱:这表示我的枪法准啊

  陈:可以啊。

  朱:嗯~~是你把敌人引到这儿来的

  陈:(一个调)队长,皇军说了让你交枪投降……   朱:住口

白日做梦你这个叛徒。

  陈: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投降了皇军保证你荣华富贵金票大……   朱:住口

住口

我代表政府代表人民我枪毙了你……   陈:(在朱开枪之前倒下)   朱:哎

人呐

人呐

  陈:(坐起来)哎,这儿呐。

  朱:我还没打你怎么就倒了

  陈:哎

这不是您说的吗

只要掏出枪了一抬手我就倒下吗

  朱:那我还没开枪呢

  陈:哎哟,这不显得您枪法准嘛

  朱:(无奈)你这是……这是抢戏

  陈:我没抢戏……   朱:搅戏

  陈:没搅戏……   朱:你……   陈:都是按照您的意图演的嘛

  朱:我什么意图

  陈:你让我什么样我就什么样嘛

你看我这陪角也太难当了吧

,我演了十几年戏了,我没见过你这么难伺候的主角儿

不演了

不演了

(走到桌边,盘腿坐在板凳上)   朱:我知道你有情绪——   陈:我没情绪

呵呵呵没情绪

  朱:我知道你不愿演配角儿。

  陈:我演了十几年了我告诉你   朱:我知道你想演主角儿。

  陈:废话谁不想演啊……   朱:啊

  陈:啊谁想演了

  朱:我……但是这个主角啊——不是谁都能演的。

  陈:别说得那么邪乎。

  朱:啊——每个人的条件不一样嘛,我这个角色你就演不了。

  陈:(走到朱跟前儿)你的角色我演不了

  朱:就是嘛   陈:说实在的,你以为我不懂这个……   朱:懂什么

  陈:演员演什么戏那全看穿什么衣裳。

  朱:啊   陈:我要是换上您这衣裳……   朱:怎么样

  陈:我演得比你强

  朱:什么什么

你演正面人物

  陈:我演正面人物怎么着

  朱:咱问问在座的朋友们也通不过呀。

  陈:你问问

  朱:嗨嗨

你别发动群众啊

  陈:我怎么发动群众啊,群众的眼睛自然雪亮的嘛

  朱:行行

今天我看在大家的面子上,我让他过这一回瘾。

(脱衣服)   陈:啊

真换啊

真换啊

(赶忙脱衣服)   朱:来

我主要是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演配角的。

  陈:啊不不不,我今天让您看看我能不能演主角。

  朱:你看就我这样的,他穿上这个衣服他也是个地下工作者啊

(指陈)你们再瞧瞧这位。

他整个儿一打入我军内部的特务

  陈:(穿好衣服后傻笑,两手叉腰,神气十足)   朱:叉腰干什么

  陈:(拍朱的肩膀)小鬼——   朱:去去去

谁是你小鬼

我说——好了没有

  陈:好了。

  朱:下去

  陈:哎

(欣然下去)(看看自己的衣服回过神来)(拍拍朱,指指台侧)   朱:干吗

  陈:下去

  朱:你

  陈:我是主角

  朱:(推开陈)往后往后

(慢慢走到一边儿停下)   陈:叛徒神气什么,他

(要拔枪)嘿

你下去

  朱:(指指陈。

只得下去)真是的

  陈:哼

真是的

开始了啊

  朱:开始了。

队长——   陈:站住

别过来——(拔枪。

打不开枪套)   朱:队长——别开枪。

别开枪。

队长,别开枪

  陈:怎么打开呀这个

  朱:(按一个按纽打开枪套)   陈:呦

(傻笑)   朱:好玩儿吧

  陈:好玩   朱:会玩儿吗

  陈:会玩   朱:没玩过吧

  陈:说什么呢

(推朱)走

  朱:开始

  陈:开始了啊

  朱:队长

队长

别开枪

  陈:哎哟我这戏还没开始呢

  朱:那我演的时候这就开始了

  陈:现在是我演的时候。

啊——知道吗

  朱:那我什么时候上场

  陈:我管你什么时候上场啊

  朱:怎么能不管呢

  陈:那——你总得看我来几个造型吧

  朱:啊

还造型

  陈:咱们还得——亮个相嘛

  朱:这模样还亮相啊

  陈:那是

  朱:行行

只要你一亮相我就上。

  陈:没错儿

  朱:好好   陈:看准了啊   朱:啊   陈:开始了啊   朱:开始   陈:(亮相)同——志们

坚持就是胜利

人民等着我们立功消息。

弟兄们

给我顶住

顶——住

  朱:什么啊这是

(说着就要下去)   陈:哎

上啊

  朱:(跑回来)队长

  陈:什么人

  朱:别开枪

是我

  陈:啊——是你小子

我问你

是你把八路军……   朱:什么

  陈:是你把鬼子引到这儿来的

  朱:队长,鬼子让我给你带个话儿……   陈:皇军说什么

  朱:啊

——鬼子让你交枪投降。

  陈: 呸

————什么词儿

  朱:白日做梦。

  陈:哦对

白日做——梦

——————后边呢

  朱:你这个叛徒

  陈:你才是叛徒呢

  朱:我说的是台词“你这个叛徒”。

  陈:哦,行。

我知道了。

你这个叛徒

我原来一直以为,只有我这模样的能叛变——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革命啊

朱: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队长

队长

鬼子让你交枪投降

  陈:后边儿还有   朱:没了。

  陈:有

  朱:没了

  陈:我问你……   朱:啊。

  陈:就没什么条件吗

  朱:没条件啊

  陈:废话

没条件谁投降啊

朱:这是正面人物吗这个

  陈:啊——我明白啦

  朱:明白什么

  陈:闹了半天。

你小子把太君给我的好处——都吃了回扣了吧

  朱:这还带回扣呐

陈:(用枪指着朱)说

有没有

朱:没有

  陈:你别跟我装糊涂(用枪挑朱帽檐)——你当我不知道吗

  朱:你知道什么

  陈:呵呵

我临来的时候皇军都告诉我了……   朱:怎么说的

  陈: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儿 朱:嗯  陈:只要您能够交枪投降皇军——保证你一辈子荣华富贵,金票大大的啊……朱:(拍桌子)白日做梦

你这个叛徒——陈:队长

我…… 朱: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来

陈:队长~~~我没办法呀~~队长

朱:我代表政府代表人民我枪毙了你——哎

我枪呢

陈:(递过枪)啊

这儿呢

朱:我枪毙了你——啪

陈:(中弹的动作)啊

哎哟

队长…… 朱:(再开枪)啪

陈:(要倒之前回过神儿)啊

不对啊

我是主角啊

朱:什么呀

你呀……该干嘛干嘛去吧

请告诉我祥林嫂那一段我真傻的台词 怎么说的?

“我真傻,真的,”祥林嫂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

“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

我一清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

他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出去了。

我就在屋后劈柴,掏米,米下了锅,要蒸豆。

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口看,只见豆撒得一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

他是不到别家去玩的;各处去一问,果然没有。

我急了,央人出去寻。

直到下半天,寻来寻去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桂着一只他的小鞋。

大家都说,糟了,怕是遭了狼了。

再进去;他果然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手上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

……” 她接着但是呜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以下为原文,作者鲁迅: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

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接着一声钝响,是送灶的爆竹;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震耳的大音还没有息,空气里已经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

我是正在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鲁镇的。

虽说故乡,然而已没有家,所以只得暂寓在鲁四老爷的宅子里。

他是我的本家,比我长一辈,应该称之曰“四叔”,是一个讲理学的老监生。

他比先前并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但也还末留胡子,一见面是寒暄,寒暄之后说我“胖了”,说我“胖了”之后即大骂其新党。

但我知道,这并非借题在骂我:因为他所骂的还是康有为。

但是,谈话是总不投机的了,于是不多久,我便一个人剩在书房里。

第二天我起得很迟,午饭之后,出去看了几个本家和朋友;第三天也照样。

他们也都没有什么大改变,单是老了些;家中却一律忙,都在准备着“祝福”。

这是鲁镇年终的大典,致敬尽礼,迎接福神,拜求来年一年中的好运气的。

杀鸡,宰鹅,买猪肉,用心细细的洗,女人的臂膊都在水里浸得通红,有的还带着绞丝银镯子。

煮熟之后,横七竖八的插些筷子在这类东西上,可就称为“福礼”了,五更天陈列起来,并且点上香烛,恭请福神们来享用,拜的却只限于男人,拜完自然仍然是放爆竹。

年年如此,家家如此,——只要买得起福礼和爆竹之类的——今年自然也如此。

天色愈阴暗了,下午竟下起雪来,雪花大的有梅花那么大,满天飞舞,夹着烟霭和忙碌的气色,将鲁镇乱成一团糟。

我回到四叔的书房里时,瓦楞上已经雪白,房里也映得较光明,极分明的显出壁上挂着的朱拓的大“寿”字,陈抟老祖写的,一边的对联已经脱落,松松的卷了放在长桌上,一边的还在,道是“事理通达心气和平”。

我又无聊赖的到窗下的案头去一翻,只见一堆似乎未必完全的《康熙字典》,一部《近思录集注》和一部《四书衬》。

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要走了。

况且,一直到昨天遇见祥林嫂的事,也就使我不能安住。

那是下午,我到镇的东头访过一个朋友,走出来,就在河边遇见她;而且见她瞪着的眼睛的视线,就知道明明是向我走来的。

我这回在鲁镇所见的人们中,改变之大,可以说无过于她的了:五年前的花白的头发,即今已经全白,会不像四十上下的人;脸上瘦削丕堪,黄中带黑,而且消尽了先前悲哀的神色,仿佛是木刻似的;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还可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

她一手提着竹篮。

内中一个破碗,空的;一手技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乞丐了。

我就站住,豫备她来讨钱。

“你回来了

”她先这样问。

“是的。

” “这正好。

你是识字的,又是出门人,见识得多。

我正要问你一件事——”她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

我万料不到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诧异的站着。

“就是——”她走近两步,放低了声音,极秘密似的切切的说,“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

” 我很悚然,一见她的眼钉着我的,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比在学校里遇到不及豫防的临时考,教师又偏是站在身旁的时候,惶急得多了。

对于魂灵的有无,我自己是向来毫不介意的;但在此刻,怎样回答她好呢

我在极短期的踌躇中,想,这里的人照例相信鬼,“然而她,却疑惑了,——或者不如说希望:希望其有,又希望其无……,人何必增添末路的人的苦恼,一为她起见,不如说有罢。

“也许有罢,——我想。

”我于是吞吞吐虹的说。

“那么,也就有地狱了

” “啊

地狱

”我很吃惊,只得支吾者,“地狱

——论理,就该也有。

—— 然而也未必,……谁来管这等事……。

” “那么,死掉的一家的人,都能见面的

” “唉唉,见面不见面呢

……”这时我已知道自己也还是完全一个愚人,什么踌躇,什么计画,都挡不住三句问,我即刻胆怯起来了,便想全翻过先前的话来, “那是,……实在,我说不清……。

其实,究竟有没有魂灵,我也说不清。

” 我乘她不再紧接的问,迈开步便走,勿勿的逃回四叔的家中,心里很觉得不安逸。

自己想,我这答话怕于她有些危险。

她大约因为在别人的祝福时候,感到自身的寂寞了,然而会不会含有别的什么意思的呢

——或者是有了什么豫感了

倘有别的意思,又因此发生别的事,则我的答活委实该负若干的责任……。

但随后也就自笑,觉得偶尔的事,本没有什么深意义,而我偏要细细推敲,正无怪教育家要说是生着神经病;而况明明说过“说不清”,已经推翻了答话的全局,即使发生什么事,于我也毫无关系了。

“说不清”是一句极有用的话。

不更事的勇敢的少年,往往敢于给人解决疑问,选定医生,万一结果不佳,大抵反成了怨府,然而一用这说不清来作结束,便事事逍遥自在了。

我在这时,更感到这一句话的必要,即使和讨饭的女人说话,也是万不可省的。

但是我总觉得不安,过了一夜,也仍然时时记忆起来,仿佛怀着什么不祥的豫感,在阴沉的雪天里,在无聊的书房里,这不安愈加强烈了。

不如走罢,明天进城去。

福兴楼的请墩鱼翅,一元一大盘,价廉物美,现在不知增价了否

往日同游的朋友,虽然已经云散,然而鱼翅是不可不吃的,即使只有我一个……。

无论如何,我明天决计要走了。

我因为常见些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毕竟如所料的事,却每每恰如所料的起来,所以很恐怕这事也一律。

果然,特别的情形开始了。

傍晚,我竟听到有些人聚在内室里谈话,仿佛议论什么事似的,但不一会,说话声也就止了,只有四叔且走而且高声的说: “不早不迟,偏偏要在这时候——这就可见是一个谬种

” 我先是诧异,接着是很不安,似乎这话于我有关系。

试望门外,谁也没有。

好容易待到晚饭前他们的短工来冲茶,我才得了打听消息的机会。

“刚才,四老爷和谁生气呢

”我问。

“还不是和样林嫂

”那短工简捷的说。

“祥林嫂

怎么了

”我又赶紧的问。

“老了。

” “死了

”我的心突然紧缩,几乎跳起来,脸上大约也变了色,但他始终没有抬头,所以全不觉。

我也就镇定了自己,接着问: “什么时候死的

” “什么时候

——昨天夜里,或者就是今天罢。

——我说不清。

” “怎么死的

” “怎么死的

——还不是穷死的

”他淡然的回答,仍然没有抬头向我看,出去了。

然而我的惊惶却不过暂时的事,随着就觉得要来的事,已经过去,并不必仰仗我自己的“说不清”和他之所谓“穷死的”的宽慰,心地已经渐渐轻松;不过偶然之间,还似乎有些负疚。

晚饭摆出来了,四叔俨然的陪着。

我也还想打听些关于祥林嫂的消息,但知道他虽然读过“鬼神者二气之良能也”,而忌讳仍然极多,当临近祝福时候,是万不可提起死亡疾病之类的话的,倘不得已,就该用一种替代的隐语,可惜我又不知道,因此屡次想问,而终于中止了。

我从他俨然的脸色上,又忽而疑他正以为我不早不迟,偏要在这时候来打搅他,也是一个谬种,便立刻告诉他明天要离开鲁镇,进城去,趁早放宽了他的心。

他也不很留。

这佯闷闷的吃完了一餐饭。

冬季日短,又是雪天,夜色早已笼罩了全市镇。

人们都在灯下匆忙,但窗外很寂静。

雪花落在积得厚厚的雪褥上面,听去似乎瑟瑟有声,使人更加感得沉寂。

我独坐在发出黄光的莱油灯下,想,这百无聊赖的祥林嫂,被人们弃在尘芥堆中的,看得厌倦了的陈旧的玩物,先前还将形骸露在尘芥里,从活得有趣的人们看来,恐怕要怪讶她何以还要存在,现在总算被无常打扫得于干净净了。

魂灵的有无,我不知道;然而在现世,则无聊生者不生,即使厌见者不见,为人为己,也还都不错。

我静听着窗外似乎瑟瑟作响的雪花声,一面想,反而渐渐的舒畅起来。

然而先前所见所闻的她的半生事迹的断片,至此也联成一片了。

她不是鲁镇人。

有一年的冬初,四叔家里要换女工,做中人的卫老婆子带她进来了,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袄,月白背心,年纪大约二十六七,脸色青黄,但两颊却还是红的。

卫老婆子叫她祥林嫂,说是自己母家的邻舍,死了当家人,所以出来做工了。

四叔皱了皱眉,四婶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是在讨厌她是一个寡妇。

但是她模样还周正,手脚都壮大,又只是顺着限,不开一句口,很像一个安分耐劳的人,便不管四叔的皱眉,将她留下了。

试工期内,她整天的做,似乎闲着就无聊,又有力,简直抵得过一个男子,所以第三天就定局,每月工钱五百文。

大家都叫她祥林嫂;没问她姓什么,但中人是卫家山人,既说是邻居,那大概也就姓卫了。

她不很爱说话,别人问了才回答,答的也不多。

直到十几天之后,这才陆续的知道她家里还有严厉的婆婆,一个小叔子,十多岁,能打柴了;她是春天没了丈夫的;他本来也打柴为生,比她小十岁:大家所知道的就只是这一点。

日子很快的过去了,她的做工却毫没有懈,食物不论,力气是不惜的。

人们都说鲁四老爷家里雇着了女工,实在比勤快的男人还勤快。

到年底,扫尘,洗地,杀鸡,宰鹅,彻夜的煮福礼,全是一人担当,竟没有添短工。

然而她反满足,口角边渐渐的有了笑影,脸上也白胖了。

新年才过,她从河边掏米回来时,忽而失了色,说刚才远远地看见几个男人在对岸徘徊,很像夫家的堂伯,恐怕是正在寻她而来的。

四婶很惊疑,打听底细,她又不说。

四叔一知道,就皱一皱眉,道: “这不好。

恐怕她是逃出来的。

” 她诚然是逃出来的,不多久,这推想就证实了。

此后大约十几天,大家正已渐渐忘却了先前的事,卫老婆子忽而带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进来了,说那是详林嫂的婆婆。

那女人虽是山里人模样,然而应酬很从容,说话也能干,寒暄之后,就赔罪,说她特来叫她的儿媳回家去,因为开春事务忙,而家中只有老的和小的,人手不够了。

“既是她的婆婆要她回去,那有什么话可说呢。

”四叔说。

于是算清了工钱,一共一千七百五十文,她全存在主人家,一文也还没有用,便都交给她的婆婆。

那女人又取了衣服,道过谢,出去了。

其时已经是正午。

“阿呀,米呢

祥林嫂不是去淘米的么

……”好一会,四婶这才惊叫起来。

她大约有些饿,记得午饭了。

于是大家分头寻淘箩。

她先到厨下,次到堂前,后到卧房,全不见掏箩的影子。

四叔踱出门外,也不见,一直到河边,才见平平正正的放在岸上,旁边还有一株菜。

看见的人报告说,河里面上午就泊了一只白篷船,篷是全盖起来的,不知道什么人在里面,但事前也没有人去理会他。

待到祥林嫂出来掏米,刚刚要跪下去,那船里便突然跳出两个男人来,像是山里人,一个抱住她,一个帮着,拖进船去了。

样林嫂还哭喊了几声,此后便再没有什么声息,大约给用什么堵住了罢。

接着就走上两个女人来,一个不认识,一个就是卫婆于。

窥探舱里,不很分明,她像是捆了躺在船板上。

“可恶

然而……。

”四叔说。

这一天是四婶自己煮中饭;他们的儿子阿牛烧火。

午饭之后,卫老婆子又来了。

“可恶

”四叔说。

“你是什么意思

亏你还会再来见我们。

”四婶洗着碗,一见面就愤愤的说, “你自己荐她来,又合伙劫她去,闹得沸反盈天的,大家看了成个什么样子

你拿我们家里开玩笑么

” “阿呀阿呀,我真上当。

我这回,就是为此特地来说说清楚的。

她来求我荐地方,我那里料得到是瞒着她的婆婆的呢。

对不起,四老爷,四太太。

总是我老发昏不小心,对不起主顾。

幸而府上是向来宽洪大量,不肯和小人计较的。

这回我一定荐一个好的来折罪……。

” “然而……。

”四叔说。

于是祥林嫂事件便告终结,不久也就忘却了。

只有四嫂,因为后来雇用的女工,大抵非懒即馋,或者馋而且懒,左右不如意,所以也还提起祥林嫂。

每当这些时候,她往往自言自语的说,“她现在不知道怎么佯了

”意思是希望她再来。

但到第二年的新正,她也就绝了望。

新正将尽,卫老婆子来拜年了,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自说因为回了一趟卫家山的娘家,住下几天,所以来得迟了。

她们问答之间,自然就谈到祥林嫂。

“她么

”卫若婆子高兴的说,“现在是交了好运了。

她婆婆来抓她回去的时候,是早已许给了贺家坳的贸老六的,所以回家之后不几天,也就装在花轿里抬去了。

” “阿呀,这样的婆婆

……”四婶惊奇的说。

“阿呀,我的太太

你真是大户人家的太太的话。

我们山里人,小户人家,这算得什么

她有小叔子,也得娶老婆。

不嫁了她,那有这一注钱来做聘礼

他的婆婆倒是精明强干的女人呵,很有打算,所以就将地嫁到里山去。

倘许给本村人,财礼就不多;惟独肯嫁进深山野坳里去的女人少,所以她就到手了八十千。

现在第二个儿子的媳妇也娶进了,财礼花了五十,除去办喜事的费用,还剩十多千。

吓,你看,这多么好打算

……” “祥林嫂竟肯依

……” “这有什么依不依。

——闹是谁也总要闹一闹的,只要用绳子一捆,塞在花轿里,抬到男家,捺上花冠,拜堂,关上房门,就完事了。

可是详林嫂真出格,听说那时实在闹得利害,大家还都说大约因为在念书人家做过事,所以与众不同呢。

太太,我们见得多了:回头人出嫁,哭喊的也有,说要寻死觅活的也有,抬到男家闹得拜不成天地的也有,连花烛都砸了的也有。

样林嫂可是异乎寻常,他们说她一路只是嚎,骂,抬到贺家坳,喉咙已经全哑了。

拉出轿来,两个男人和她的小叔子使劲的捺住她也还拜不成夭地。

他们一不小心,一松手,阿呀,阿弥陀佛,她就一头撞在香案角上,头上碰了一个大窟窿,鲜血直流,用了两把香灰,包上两块红布还止不住血呢。

直到七手八脚的将她和男人反关在新房里,还是骂,阿呀呀,这真是……。

” 她摇一摇头,顺下眼睛,不说了。

“后来怎么样呢

”四婢还问。

“听说第二天也没有起来。

”她抬起眼来说。

“后来呢

” “后来

——起来了。

她到年底就生了一个孩子,男的,新年就两岁了。

我在娘家这几天,就有人到贺家坳去,回来说看见他们娘儿俩,母亲也胖,儿子也胖;上头又没有婆婆,男人所有的是力气,会做活;房子是自家的。

——唉唉,她真是交了好运了。

” 从此之后,四婶也就不再提起祥林嫂。

但有一年的秋季,大约是得到祥林嫂好运的消息之后的又过了两个新年,她竟又站在四叔家的堂前了。

桌上放着一个荸荠式的圆篮,檐下一个小铺盖。

她仍然头上扎着白头绳,乌裙,蓝夹祆,月白背心,脸色青黄,只是两颊上已经消失了血色,顺着眼,眼角上带些泪痕,眼光也没有先前那样精神了。

而且仍然是卫老婆子领着,显出慈悲模样,絮絮的对四婶说: “……这实在是叫作‘天有不测风云’,她的男人是坚实人,谁知道年纪青青,就会断送在伤寒上

本来已经好了的,吃了一碗冷饭,复发了。

幸亏有儿子;她又能做,打柴摘茶养蚕都来得,本来还可以守着,谁知道那孩子又会给狼衔去的呢

春天快完了,村上倒反来了狼,谁料到

现在她只剩了一个光身了。

大伯来收屋,又赶她。

她真是走投无路了,只好来求老主人。

好在她现在已经再没有什么牵挂,太太家里又凄巧要换人,所以我就领她来。

——我想,熟门熟路,比生手实在好得多……。

” “我真傻,真的,”祥林嫂抬起她没有神采的眼睛来,接着说。

“我单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

我一清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

他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出去了。

我就在屋后劈柴,掏米,米下了锅,要蒸豆。

我叫阿毛,没有应,出去口看,只见豆撒得一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

他是不到别家去玩的;各处去一问,果然没有。

我急了,央人出去寻。

直到下半天,寻来寻去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桂着一只他的小鞋。

大家都说,糟了,怕是遭了狼了。

再进去;他果然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手上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

……” 她接着但是呜咽,说不出成句的话来。

四婶起刻还踌踌,待到听完她自己的话,眼圈就有些红了。

她想了一想,便教拿圆篮和铺盖到下房去。

卫老婆子仿佛卸了一肩重相似的嘘一口气,祥林嫂比初来时候神气舒畅些,不待指引,自己驯熟的安放了铺盖。

她从此又在鲁镇做女工了。

大家仍然叫她祥林嫂。

然而这一回,她的境遇却改变得非常大。

上工之后的两三天,主人们就觉得她手脚已没有先前一样灵活,记性也坏得多,死尸似的脸上又整日没有笑影,四婶的口气上,已颇有些不满了。

当她初到的时候,四叔虽然照例皱过眉,但鉴于向来雇用女工之难,也就并不大反对,只是暗暗地告诫四姑说,这种人虽然似乎很可怜,但是败坏风俗的,用她帮忙还可以,祭祀时候可用不着她沾手,一切饭莱,只好自已做,否则,不干不净,祖宗是不吃的。

四叔家里最重大的事件是祭祀,祥林嫂先前最忙的时候也就是祭祀,这回她却清闲了。

桌子放在堂中央,系上桌帏,她还记得照旧的去分配酒杯和筷子。

“祥林嫂,你放着罢

我来摆。

”四婶慌忙的说。

她讪讪的缩了手,又去取烛台。

“祥林嫂,你放着罢

我来拿。

”四婶又慌忙的说。

她转了几个圆圈,终于没有事情做,只得疑惑的走开。

她在这一天可做的事是不过坐在灶下烧火。

镇上的人们也仍然叫她祥林嫂,但音调和先前很不同;也还和她讲话,但笑容却冷冷的了。

她全不理会那些事,只是直着眼睛,和大家讲她自己日夜不忘的故事: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雪天是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

我一大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豆,叫我们的阿毛坐在门槛上剥豆去。

他是很听话的孩子,我的话句句听;他就出去了。

我就在屋后劈柴,淘米,米下了锅,打算蒸豆。

我叫,‘阿毛

’没有应。

出去一看,只见豆撒得满地,没有我们的阿毛了。

各处去一向,都没有。

我急了,央人去寻去。

直到下半天,几个人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挂着一只他的小鞋。

大家都说,完了,怕是遭了狼了;再进去;果然,他躺在草窠里,肚里的五脏已经都给吃空了,可怜他手里还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

……”她于是淌下眼泪来,声音也呜咽了。

这故事倒颇有效,男人听到这里,往往敛起笑容,没趣的走了开去;女人们却不独宽恕了她似的,脸上立刻改换了鄙薄的神气,还要陪出许多眼泪来。

有些老女人没有在街头听到她的话,便特意寻来,要听她这一段悲惨的故事。

直到她说到呜咽,她们也就一齐流下那停在眼角上的眼泪,叹息一番,满足的去了,一面还纷纷的评论着。

她就只是反复的向人说她悲惨的故事,常常引住了三五个人来听她。

但不久,大家也都听得纯熟了,便是最慈悲的念佛的老太太们,眼里也再不见有一点泪的痕迹。

后来全镇的人们几乎都能背诵她的话,一听到就烦厌得头痛。

“我真傻,真的,”她开首说。

“是的,你是单知道雪天野兽在深山里没有食吃,才会到村里来的。

”他们立即打断她的话,走开去了。

她张着口怔怔的站着,直着眼睛看他们,接着也就走了,似乎自己也觉得没趣。

但她还妄想,希图从别的事,如小篮,豆,别人的孩子上,引出她的阿毛的故事来。

倘一看见两三岁的小孩子,她就说: “唉唉,我们的阿毛如果还在,也就有这么大了……” 孩子看见她的眼光就吃惊,牵着母亲的衣襟催她走。

于是又只剩下她一个,终于没趣的也走了,后来大家又都知道了她的脾气,只要有孩子在眼前,便似笑非笑的先问她,道: “祥林嫂,你们的阿毛如果还在,不是也就有这么大了么

” 她未必知道她的悲哀经大家咀嚼赏鉴了许多天,早已成为渣滓,只值得烦厌和唾弃;但从人们的笑影上,也仿佛觉得这又冷又尖,自己再没有开口的必要了。

她单是一瞥他们,并不回答一句话。

鲁镇永远是过新年,腊月二十以后就火起来了。

四叔家里这回须雇男短工,还是忙不过来,另叫柳妈做帮手,杀鸡,宰鹅;然而柳妈是善女人,吃素,不杀生的,只肯洗器皿。

祥林嫂除烧火之外,没有别的事,却闲着了,坐着只看柳妈洗器皿。

微雪点点的下来了。

“唉唉,我真傻,”祥林嫂看了天空,叹息着,独语似的说。

“祥林嫂,你又来了。

”柳妈不耐烦的看着她的脸,说。

“我问你:你额角上的伤痕,不就是那时撞坏的么

” “晤晤。

”她含胡的回答。

“我问你:你那时怎么后来竟依了呢

” “我么

……”, “你呀。

我想:这总是你自己愿意了,不然……。

” “阿阿,你不知道他力气多么大呀。

” “我不信。

我不信你这么大的力气,真会拗他不过。

你后来一定是自己肯了,倒推说他力气大。

” “阿阿,你……你倒自己试试着。

”她笑了。

柳妈的打皱的脸也笑起来,使她蹙缩得像一个核桃,干枯的小眼睛一看祥林嫂的额角,又钉住她的眼。

祥林嫂似很局促了,立刻敛了笑容,旋转眼光,自去看雪花。

“祥林嫂,你实在不合算。

”柳妈诡秘的说。

“再一强,或者索性撞一个死,就好了。

现在呢,你和你的第二个男人过活不到两年,倒落了一件大罪名。

你想,你将来到阴司去,那两个死鬼的男人还要争,你给了谁好呢

阎罗大王只好把你锯开来,分给他们。

我想,这真是……” 她脸上就显出恐怖的神色来,这是在山村里所未曾知道的。

“我想,你不如及早抵当。

你到土地庙里去捐一条门槛,当作你的替身,给千人踏,万人跨,赎了这一世的罪名,免得死了去受苦。

” 她当时并不回答什么话,但大约非常苦闷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两眼上便都围着大黑圈。

早饭之后,她便到镇的西头的土地庙里去求捐门槛,庙祝起初执意不允许,直到她急得流泪,才勉强答应了。

价目是大钱十二千。

她久已不和人们交口,因为阿毛的故事是早被大家厌弃了的;但自从和柳妈谈了天,似乎又即传扬开去,许多人都发生了新趣味,又来逗她说话了。

至于题目,那自然是换了一个新样,专在她额上的伤疤。

“祥林嫂,我问你:你那时怎么竟肯了

”一个说。

“唉,可惜,白撞了这-下。

”一个看着她的疤,应和道。

她大约从他们的笑容和声调上,也知道是在嘲笑她,所以总是瞪着眼睛,不说一句话,后来连头也不回了。

她整日紧闭了嘴唇,头上带着大家以为耻辱的记号的那伤痕,默默的跑街,扫地,洗莱,淘米。

快够一年,她才从四婶手里支取了历来积存的工钱,换算了十二元鹰洋,请假到镇的西头去。

但不到一顿饭时候,她便回来,神气很舒畅,眼光也分外有神,高兴似的对四婶说,自己已经在土地庙捐了门槛了。

冬至的祭祖时节,她做得更出力,看四婶装好祭品,和阿牛将桌子抬到堂屋中央,她便坦然的去拿酒杯和筷子。

“你放着罢,祥林嫂

”四婶慌忙大声说。

她像是受了炮烙似的缩手,脸色同时变作灰黑,也不再去取烛台,只是失神的站着。

直到四叔上香的时候,教她走开,她才走开。

这一回她的变化非常大,第二天,不但眼睛窈陷下去,连精神也更不济了。

而且很胆怯,不独怕暗夜,怕黑影,即使看见人,虽是自己的主人,也总惴惴的,有如在白天出穴游行的小鼠,否则呆坐着,直是一个木偶人。

不半年,头发也花白起来了,记性尤其坏,甚而至于常常忘却了去掏米。

“祥林嫂怎么这样了

倒不如那时不留她。

”四婶有时当面就这样说,似乎是警告她。

然而她总如此,全不见有伶俐起来的希望。

他们于是想打发她走了,教她回到卫老婆于那里去。

但当我还在鲁镇的时候,不过单是这样说;看现在的情状,可见后来终于实行了。

然而她是从四叔家出去就成了乞丐的呢,还是先到卫老婆子家然后再成乞丐的呢

那我可不知道。

我给那些因为在近旁而极响的爆竹声惊醒,看见豆一般大的黄色的灯火光,接着又听得毕毕剥剥的鞭炮,是四叔家正在“祝福”了;知道已是五更将近时候。

我在蒙胧中,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爆竹声联绵不断,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拥抱了全市镇。

我在这繁响的拥抱中,也懒散而且舒适,从白天以至初夜的疑虑,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空了,只觉得天地圣众歆享了牲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豫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一九二四年二月七日

小品《策划》的台词

宋:儿媳妇,家里来客人了,整俩硬菜。

录完了在哪播

牛群:个地方台都播。

宋丹丹:地方台好呀,别搁中央台播,不靠谱(笑声)。

去年我从中央台回来,那家伙,一路背字呀,干啥啥赔(笑声)。

牛群:大妈给你拍个照。

宋丹丹:我不跟他照。

牛群:给你们来个合影。

宋丹丹:一块照,要不然人家以为我们又离婚了。

宋丹丹:老头子,老黑(赵本山从舞台右侧出场,掌声热烈)。

牛群:观众朋友们大家好,现在站在我们身后的是白云黑土两位名人,前不久在他们家里发生了天大的奇事。

他们家的公鸡居然下蛋了。

(赵本山撒腿就跑,宋丹丹跟上) 赵本山:你这老婆子嘴咋跟棉裤腰似的

宋丹丹:怎么了

赵本山:那么松呢

赵本山:公鸡下蛋发生在咱家,那不等于跟别人说我怀孕了一个样(笑声)。

宋丹丹:我数了,一,二…… 赵本山:你数了一辈子的一二三。

宋丹丹:我说开始你要配合呀。

牛群:来,节目开始录制。

赵本山:上次出书,还欠人家两万块钱费用。

牛群:(掏钱)这就是预付的劳务费。

宋丹丹:你想知道详情,请登录白云飘飘点博客点com。

牛群:大妈咋还开了博客呢

宋丹丹:现在名人都出书。

牛群:请问大妈公鸡下蛋之前有啥征兆没

赵本山:没征兆。

宋丹丹:有征兆,有征兆,咋能没有征兆呢

要说鸡下蛋之前确实有征兆,而且征兆明显,最主要的是面部表情生产变化。

赵本山:鸡先笑了。

(大家都笑了) 牛群:(笑)请大叔详细描述一下鸡下蛋之前的情况。

赵本山:当时没有征兆,那是不可能的——当时这个鸡——心里特别矛盾,一个公鸡,居然它要下蛋,不是它的活它要干。

大公鸡怎么看

鸭子怎么看

大鹅怎么看

跟它好过的小母鸡怎么看

当公鸡孵出鸡仔后,别人管它叫啥

叫爸,叫妈,还是叫姑,叫大姨

有蛋不下又憋得慌,于是乎…… 宋丹丹:它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下自己的蛋,让别人说去吧。

牛群:大叔大妈,它把蛋下在了哪儿

宋丹丹:问你呢,到底下哪儿了

赵本山:他当时心里挺有压力,不好意思,他就溜达,来到了鸡窝跟前,不能。

又来到了鸭笼跟前,也不行。

然后实在憋不住了,就找了个狗窝把蛋下了。

牛群:狗窝

是怎么发现的

宋丹丹:被狗仔队发现的呗。

以前鸡走道,挺胸抬头,气宇轩昂;自打生了公鸡蛋,走道都改了,改这样了(开始模仿公鸡走道),鸡爪子可着劲儿地划,我一开始还没明白,研究了半天才缓过来神,人家那是在练签名呢。

牛群:大叔大妈,公鸡下的蛋哪去了

赵本山:吃了。

牛群:有啥副作用不

赵本山:吃过了跟那普通的一个味儿。

宋丹丹:瞎扯。

虽不能说包治百病,但效果就是不一样。

很多老年人被脑溢血后遗症所困扰,俺家老伴去年得了脑溢血后遗症,过去他没吃公鸡蛋之前走道儿是这样的(拉着赵本山配合表演,赵直愣着两眼),吃完了之后,那家伙,再看,就成了这样(赵本山应声倒地)。

牛群:怎么了这是

宋丹丹:不录了,不录了,把这段倒过来放。

(催赵本山下去上菜) 牛群:我们还想请大妈给公鸡蛋作个形象代言。

宋丹丹:那没问题。

牛群:那咱把合同给签了。

这两万块钱是劳务费,你要是违约了可得双倍偿还。

宋丹丹:唉呀,没问题,十倍赔偿都行。

牛群:这是代言词,还请大叔把鸡抱过来。

宋丹丹(仔细瞅了两眼):哎呀,这家伙太有才了,就两句,相当精练。

下蛋的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

哦——— 赵本山上场,告诉宋丹丹:鸡不见了。

宋:哪去了

赵:指指桌子上的菜盆,媳妇给炖了。

(宋当时晕倒) 赵:老伴儿,你咋地了

宋:完了,咱家饥荒这下变四万了

赵:老伴儿,小云,宝贝儿,别哭了

有我在呢,到底咋回事

牛群:大妈这是怎么了

赵:鸡没了

牛:大叔别开这样的玩笑,我刚才跟大妈把合同都签了,代言费两万,一签完字这合同可就生效了,拿不出鸡来可得赔四万。

(赵傻了,宋丹丹接着哭) 赵:干吗呢你这是

打鸣呢

牛:那您告诉我鸡在哪儿

赵:午睡了。

牛:还午睡

赵:这鸡自打出名之后时差都乱了。

(问)这鸡能值那么多钱呢

牛:大叔我跟您说实话,这鸡本来不值钱,但经过我一炒作,炒完了它可就值大钱了。

炒了,煮了,炖了都值钱! 赵:你的意思是无论它是死的活的,都是值钱的

牛:对了。

宋:哎呀,老头子,你真是太有才了。

赵:比方说这只出名的公鸡要是死了,这肉也能值钱

牛:是的。

赵本山:肉值多少钱

牛群:咱就说这一块儿,您要不拿个两千,就没权利吃上。

赵:鸡心呢

牛:四千。

赵:鸡肝

牛:六千。

赵:鸡肾

牛:八千。

赵本山:成了,够数了。

你抱是抱不走了,但你可以把它端走。

这两万块钱你也拿回去吧。

在这儿吃也可以,权当是我请你吃了两万块钱的大餐。

宋(复活):老伴儿,你家伙你真是太有才了

越剧血手印全剧台词

越剧《血手印》全词伴 唱:春来百鸟鸣,粉强绿树绕白行过栏杆亭,万紫千红花如锦。

王千金:良辰美景艳阳天,难解愁眉开笑颜。

想当初林王两家牵红线,只望是青春夫妻到百年。

又谁知林门不幸家道变,老父贪财嫌贫贱。

他一心要退旧时婚,我女儿家的心事向谁言

纵然我堂前争过好几回,宛转求告千百遍。

怎奈是石上泼水空费力,我珠泪暗弹心如煎。

秋 月:小姐呀

你天大的心事抛一边,雪 春:看五彩风筝挂半天。

王千金:想风筝虽能飞翔云霄间,行动哪有鸟方便

一个儿关山千里任高飞;一个儿背后长线有人牵。

林招得:人穷万事不如意,风筝断线随风飞。

挂在那家树梢间,花园正好门不闭。

四下无人我上树去,但只见秋千荡处有佳丽。

她人面更比桃李艳,百花羞得将头低。

那丫环好像是雪春姐,我身在王家花园里。

莫非是那千金就是我王氏妻

心慌鞋子落下地。

王千金:下秋千,步轻移,雪 春:亭中静坐下盘棋。

王千金:见鞋面绣上鱼化龙,分明是我亲手缝。

日前已送林相公,为何落在花园中

莫非是雪春未曾到林家,私下送给小书童

王千金:未婚夫妻初相逢,有话不知诉何从

只见他一身穿戴是我送,我心中暗喜脸发红。

林招得:未婚夫妻巧相逢,有话不知诉和从

一阵春风做月老,我此身犹如在梦中。

雪 春:一个儿七分欢喜三分窘;一个儿情在默默无言中。

小姐呀

你常为婚事心悲痛,今日里正可相对诉苦衷。

姑爷呀

小姐不嫌你贫穷,今日里何不相对诉苦衷

林招得:我只道自古荒田稗草生,父女都是势利人。

那天雪春送衣来,方知小姐一片心。

王千金:幼年两家早联姻,我千金原是你林家人。

送衣做鞋是分内事,相公你何必挂在心

林招得:不谈联姻倒还罢,提起婚事我怒气生。

当年林家门第富,你父自愿结成亲。

自从我父身亡故,又遭大火烧家门。

母子茅屋暂栖身,家贫挑水过光阴。

那一日天汉桥边翁婿会,路上行人都谈论。

说什么天不平地不平,半天落雨半天晴。

女婿街坊挑水卖,岳父骑马来游春。

他回家召来我娘亲,逼写退书要赖婚。

白纸黑字盖手印,从此两家就断了亲。

王千金:老父前庭赖了婚,后堂劝我攀高亲。

我咬紧银牙不做声,将婚书撕得碎纷纷。

王千金:此地不能长谈论,有人撞见是非生。

我心头之话都讲明,你回家禀告老娘亲。

就说你妻王千金,不是欺贫爱富人。

林郎呀

挑水生涯苦万分,你文弱书生难担承。

我有心赠你金和银,此时不便上楼行。

你今夜三更到园门,我三百两黄金交雪春。

拍手为号门前等,怕夜半月黑认不清,这支金钗做凭证。

林招得:小姐抬爱深感恩,三百两黄金我不敢领。

王千金:有了金,有了银,你安心勤读过光阴。

一旦荣归得功名,那时再提旧时婚。

扎彩花轿到门庭,高头大马骑郎君。

吹吹打打上大厅,不怕老父不答应。

张培赞:好运凭空天上来,张培赞心花朵朵开。

今日培圃到花园,只见那小姐与姑爷私相会。

他们是约好今夜三更天,三百两黄金相交代。

我花园等待雪春来,假意冒充林姑爷。

怕他伸手要凭证,我把秋月房中金钗偷出来。

待等黄金到了手,有钱逍遥多自在,多自在。

雪 春:月无光,星稀明,夜行不敢手提灯。

黄金三百带在身,一路摸黑向前行。

脚下步子放得轻,只怕惊动府中人。

今夜里送了姑爷三百金,但愿得吉日花轿到大厅。

小姐婚姻称了心,雪春心里也高兴。

林招得:我倚在门口送夕阳,坐等更鼓三声响。

灯下懒得读文章,只觉时光分外长。

我一路行来我心欢畅,眼前已经是王府墙。

果然园门未关上,天黑无灯不见光。

一再拍手无回响,不知雪春在何方

林招得:见尸首魂飞魄散心惊慌,凭空引来祸一场

此地千万留不得,被人撞见要受冤枉。

我急急忙忙出园去,心慌意乱回家往。

王千金:耳听更鼓四声响,不见雪春回闺房。

绣楼久等心绪乱,我左思右想意彷徨。

莫不是林郎已将约期忘

莫不是他突然急病卧倒床

莫不是婆婆不领其中情,横加阻拦不肯放

莫不是雪春携金起歹意,未赠林郎走他乡

想雪春非但同我容貌像,忠诚待我情谊长。

定是无端生变故,越思越想越惆怅。

顾不得月黑风高月昏暗;顾不得露冷苔滑湿罗裳;顾不得鹅楣涩道金莲痛,毛骨悚然心慌忙;顾不得夜暮森森花园闯,寻找雪春与林郎。

风筝依旧挂树上,猛然见雪春她……浑身是血命已亡

林 母:听此言来魂魄消,人命关天怎得了

王春老贼心奸刁,此事内中有蹊跷。

必定是父女同谋施毒计,自杀丫环设圈套。

林招得:林王两家本有亲,招得与小姐早联姻。

只为近年我家贫,那王春势利要赖婚。

那天我郊外放风筝,花园里巧遇王千金。

相见不忘夫妻情,约我取银在三更。

我夜半摸黑进园去,不知何人杀雪春。

跌在尸上惊在心,浑身鲜血染衣襟。

慌乱匆忙回家行,敲门贴上血手印。

句句言语都是真,还望大人审冤情。

林招得:凭空怎来双金钗

倒叫我心中费疑猜。

思前想后我心明白,我如今大梦方醒来。

说什么千金有情爱,却原来是父女串通将我害

怪不得雪春死在花园内;怪不得相约故意赠金钗。

林招得:打得我皮碎肉烂心痛碎,身受冤枉招何来

小生本是读书辈,缚鸡无力怎杀害

平日我行为素端正,左右乡邻可问来。

若说杀人为了财,家中可有脏银在

不是小姐约我来,夜半怎会园门开

人命不是儿戏事,大人啊

你身坐开封要明察秋毫,为民伸冤做主裁

林招得:手上捏笔重千斤,狼毫如刀纸勾魂。

只可恨清平世界不清平,朗朗乾坤也混沌。

林招得原非穷书生,街头卖水自安分。

想不到狂风骤起,血手印落罪名陷入公门。

若非你假诺言一诺千金,怎会有月三更命案缠身

眼见得白发娘亲谁照应;眼见得招得再难诉冤情;眼见得断头台上多冤鬼;眼见得野草荒冢埋孤魂。

我呼天唤地有何用

咬牙关落狼毫自留恶名。

薛 超:打开状纸看分明,却是礼单送上门。

“传家之宝金壶瓶,孝敬国舅薛大人。

只为穷婿杀雪春,谋财害命罪不轻。

还望公堂施严刑,早日处斩早称心。

”王春既然礼上门,我这里顺水推舟做人情。

王千金:黄叶飞,秋风吹,心头愁闷推不开。

曾记得那日夫妻花园会,约定三更取银来。

又谁知雪春平空遭杀害,林郎含冤身犯罪。

恨的是闺中女儿难出外,公堂无法去质对。

我恳求老父做主裁,他却是装聋作哑不理睬。

秋 月:姑爷身犯杀人罪,老爷是一份厚礼进衙内。

传家之宝金壶瓶,稀世奇珍无处买。

薛超受贿乱判刑,今日里午时三刻要问斩

王千金:凭空惊闻凶信来,万支乱箭穿胸怀。

你不为良民审冤情,贪脏枉法太不该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心比豺狼更凶残

林郎啊

只望冤情能审清,夫妻再能重相会。

谁知晴天霹雳响,生离死别两分开

王千金:今日里女儿要出闺门法场行,水酒三杯祭夫君。

王 春:日前堂上已退婚,林王两家断了亲。

王千金:爹爹无有翁婿义,女儿却有夫妻情。

王 春:林家贫寒还不论,招得行为少德行。

如今穷婿要受刑,正可别嫁攀高亲。

王家颜面最要紧,法场祭夫难容忍

王千金:我打定主意不变更,你徒劳口舌白费心。

我要去要去定要去,王 春:不能不能万不能

王千金:今日爹爹不放行,女儿一死了残生

王千金:抬头看窗外天午时已近,号炮响人头落永远离分。

血泪墨迹写祭文,法场高读诉冤情。

林 母:急匆匆快步行走,顾不得饥饿难受。

只为我儿把冤申,告遍南北衙门口。

恨的是冤状转过多少手,世间清官哪里有

方才听得有人传,说道是包大人放粮回朝走。

我头顶冤状拦轿喊,拼得一死将儿救。

林 母:一见贱人我怒气生,父女串通丧良心

退了婚约不罢休,还施毒计害儿命

佛口蛇心装有情,花言巧语谁相信

我拦轿告状要进城,哪有工夫把假话听

若是状纸能告准,审清冤枉儿重生。

善恶分明讲公正,你们父女要做刀下人;若是状纸告不准,冤沉海底要送命。

老身纵然死九泉,做鬼也要报仇恨

秋 月:林家把你当仇人,何必再往法场行

王千金:婆婆不知内中情,林郎总知我的心。

林招得:含冤受屈身遭杀,世道不公无王法

王千金:林郎啊

林招得:一见贱人怒满腔,父女同谋毒心肠。

借刀杀人将我害,你就可另抱琵琶别嫁郎。

正是那蜜糖言语砒霜心,满脸笑容藏刀枪。

分明是万众人前哭我死,掩人耳目装凄凉。

王千金:你不问情由破口骂,骂得我痛心疾首话难讲。

方才我路遇婆婆将我打,肚中苦水似汪洋。

只道夫君知我心,谁知也会不体谅。

林郎呀

说什么“父女同谋毒心肠”,可记得送衣送鞋到门墙

我若要另抱琵琶别嫁郎,又何必花园相约赠银两

不是夫妻关痛痒,我今日怎会到法场

你看我满身都穿孝衣裳,难道我还想做新娘

林招得:听罢言,仔细想,小姐确是真心肠。

当初既送衣与鞋,又花园相约赠银两。

她无情怎会身穿孝

害我又何必到法场

小姐呀

方才冲撞请原谅,临死之人话荒唐。

你待我情深义高我永难忘,我临死还托事三桩:第一桩我死后无钱难埋葬,求你买口薄棺枋;第二桩我死后留下白发娘,往你照顾能赡养;第三桩我死后你莫再为我太悲伤,愿你嫁个如意郎。

王千金:耳听号炮一声响,我急断肝肠无主张。

秋 月:小姐呀

你快将酒饭祭姑爷,不能耽误过时光。

王千金:林郎啊

扶君先饮头杯酒,眼泪落杯随酒流。

林郎啊

你身后之事莫担忧,白发婆婆我侍候。

林招得:含泪饮过头杯酒,我连酒带泪都进口。

小姐呀

你如此贤德世少有,招得感激在心头。

王千金:扶君再饮二杯酒,双手发抖酒外流。

林郎啊

你我就像这半杯酒,难配夫妻到白头。

林招得:含泪饮过二杯酒,酒少泪多咽下喉。

小姐呀

酒剩半杯还有留,我与你未成夫妻永分手。

王千金:扶君连饮三杯酒,壶空酒尽心碎透。

林郎啊

可恨老天无理由,善良之人不保佑。

林招得:含泪饮过三杯酒,酒虽尽来我泪还流。

小姐呀

今生无缘再聚首,但愿来世再配佳偶。

王千金:耳边听得二声炮,午时即刻就来到。

只见那刽子手一旁执钢刀,吓得我三魂六魄飞九霄。

我心如绞,泪似潮,怕听耳边三声炮。

林郎啊

但等你此饭咽下喉,再要相逢见不到。

天边忽然狂风起,飞沙走石惊乱草。

天啊

莫非你也知林郎受冤枉

那为何天下无公道

王千金:刽子手声声催叫,我这里心惊肉跳。

狂风起飞沙走石,倒不如石沙拌饭,拖延时辰慢开刀。

林招得:临死一碗祭奠饭,你……你狠心还石沙将饭淘

王千金:劝林郎切莫怒恼,为妻有苦衷相告:一碗饭顷刻下咽,有石沙边拣边挑。

只因为法场不斩吃饭人,我夫妻多见一面也是好。

林招得:小姐呀

你一片苦心我错怪,请恕招得话粗暴。

恨的是纵有石沙千万粒,王法如山挽不了

王千金:我抬头向天苦求告,但愿时辰永不到

包 拯:带回人犯案重审,看罢案卷心思忖。

问过了老林母知其家境;问过了林招得明其冤情。

分明是文弱书生,怎会做行凶之人

疑云重重难定论,后堂再问王千金。

包 拯:三月初三夜三更,你可曾相约林生取黄金

王千金:听说林家多贫困,赠金聊表夫妻情。

包 拯:夜半花园犯人命,你在绣楼可知情

王千金:不见雪春转回行,夜探花园方知情。

包大人

只怨老父想赖婚,推石落井下毒手。

一份厚礼进衙门,送与国舅薛大人。

传家之宝金壶瓶,王春奉敬写分明。

薛超受贿乱判刑,只落得皂白不辨冤难伸。

包 拯:花园约他赠黄金,可有何物做凭证

王千金:恐怕夜深认不清,一支金钗将他赠。

王千金:这支钗儿重,这支钗儿轻。

轻的钗儿假,重的钗儿真。

包 拯:她夫妻畅谈叙衷情,哪防隔墙有耳听

既说出花园赠金,那一旁偷听、见财起意、盗钗诈骗、谋财害命,定是王府之人

薛 超:王春送我金壶瓶,礼尚往来无罪名。

你审不出真凶是何人,乱用金牌罪不轻

我看你满堂人犯都已问,只是还少一个人。

若得此人上堂来,水落石出案分明。

若问此人名和姓,被害丫环叫雪春。

包拯、王千金:薛超提起小薛春,分明挖苦我包拯(包大人)。

灵机一动妙计生,哪怕真兄不招认

张培赞:原以为王春势利想赖婚,薛超受贿乱判刑。

我可以逍遥法外一身轻,谁知法场来包拯

这些天他明查暗访到处问,吓得我心惊肉跳不安定。

借酒壮胆胆不壮,酒不醉人人已昏。

倒不如趁早离开是非地,带走黄金远逃生。

常言“人死无凭证”,再大的本领也审不清。

秋 月:你还我的命来

张培赞你狠心肠,三月三半夜三更起盗心黄金抢。

杀我雪春一命亡,暗下毒手丧天良。

张培赞:雪春姐听我讲,那夜里无法想。

你高声喊要起祸殃,我不杀你就难下场。

秋 月:杀人就改命来偿,包公面前伸冤枉

张培赞:还望姐姐能宽放,黄金还你也无妨。

秋 月:三百两黄金哪里放

张培赞:小屋后面地下放。

秋 月:雪春面前难说谎,张培赞:如有欺骗见阎王

王千金:贼子啊

你谋财害命贼心肠,害得我夫妻好凄凉。

他受尽牢狱苦折磨,我抛头露面祭法场。

若非来了包大人,冤沉海底何处讲

我咬紧银牙将贼打

伴 唱:幸得清官包大人,法场死囚得重生。

患难夫妻两成婚,真情堪颂王千金。

望你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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