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羡林《黄昏》好句的鉴赏是文章里的句子的鉴赏,不是一整篇散文。
原文:但是,在门外,它却不管人们关不关心,寂寞地,冷漠地,替人们安排好了一个幻变的又充满了诗意的童话般的世界。
朦胧微明,正像反射在镜子里的影子,它给一切东西涂上银灰的梦的色彩。
鉴赏:黄昏,它悄悄的来临,无声无息,在日落之前,给人一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所以说它不论人们是否对它关心,它都会来临,并且是寂寞地,冷漠的,黄昏的颜色是带有梦幻般的色彩的,因为有晚霞的映衬,所以显得更加的迷人,它的色彩不是如火般浓重,而是如霞般淡雅,所以作者会说它反射在镜子里,会产生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季羡林散文摘抄
“润物细无声”,春雨本来是声音极小极小的,小到了“无”的程度。
但是,我现在坐在隔成了一间小房子的阳台上,顶上有块大铁皮。
楼上滴下来的檐溜就打在这铁皮上,打出声音来,于是就不“细无声”了。
按常理说,我坐在那里,同一种死文字拼命,本来应该需要极静极静的环境,极静极静的心情,才能安下心来,进入角色,来解读这天书般的玩意儿。
这种雨敲铁皮的声音应该是极为讨厌的,是必欲去之而后快的。
然而,事实却正相反。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到头顶上的雨滴声,此时有声胜无声,我心里感到无量的喜悦,仿佛饮了仙露,吸了醍醐,大有飘飘欲仙之概了。
这声音时慢时急,时高时低,时响时沉,时断时续,有时如金声玉振,有时如黄钟大吕,有时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有时如红珊白瑚沉海里,有时如弹素琴,有时如舞霹雳,有时如百鸟争鸣,有时如兔落鹘起,我浮想联翩,不能自已,心花怒放,风生笔底。
死文字仿佛活了起来,我也仿佛又溢满了青春活力。
我平生很少有这样的精神境界,更难为外人道也。
写季羡林的散文一段话加感悟
季羡林散文感悟二段。
(一)文章讲到第四年,\\\/“一夜之间,突然长出了一大片绿叶。
”\\\/此时荷叶迅速地扩散蔓延,遮掩了半个池塘。
狂喜过望的季老每天在池塘边徘徊好几次,又兴致勃勃地数着荷花有几朵。
晚上一家人还坐在池塘边纳凉,季老更把它视作家珍,美称它为“季荷”。
季老描绘种荷、盼荷、赏荷的过程与当时的心境和情绪全都融合到了一起,此段为情景交融的最好描写。
(二)文章讲到后来,\\\/“连日来,天气突然变寒,好像一下子从夏天转入了秋天”。
\\\/“再过一两个月,池水一结冰,连残荷也将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时荷花大概会在冰下冬眠,做着春天的梦。
它们的梦一定能够圆的。
” \\\/ 这一段,季老寄予残荷美好的祝福,也寓意人生的理想能得到实现。
文字朴实,感情深厚。
读这段会感到韵味十足。
季羡林写的《寻梦》句子怎么赏析
一片长的,一片短的,自己抉择.长:情感在“幻”中积蓄,思念在“糊”中交织——我读季羡林的《怀念母亲》我愿意去爬未爬过的山,愿意去淌未淌过的河,纵使风月隐匿,长空浩存的心怡也不枉是一种幸福.——题记季老文章隽永,初读似蜡,涩;含之如肉,味也.《怀念母亲》让我一遍又一遍地吟之,叹之,每吟一次叹一次,心中就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那深情的“幻”,那浓浓的“糊”,一刀又一刀地如刮骨一样,现出血色淋漓的怀念感觉,我就喜欢这样.爱归爱,怎么上这一课,倒是让我挺伤脑筋的,因为它“散”,思母和念国交织在文字中,无法剥离.读着读着,似乎又有了些头绪.“我六岁离开我的生母……在我读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母亲弃养,只活了四十多岁.”六岁至大学二年级,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母亲?虽然“中间曾回故乡两次,却都是奔丧,只在母亲身边待了几天,仍然回到城里.”季老哪个时间段回到母亲身边的?孩提时对母亲的印象能在这几天里得到清晰地描摩吗?可能不会,因为作者在《寻梦》中提到“天哪,连一个清清楚楚的梦都不给我吗?我怅望灰天,在泪光里,幻出母亲的面影.”母亲的“面影”在一次又一次地找寻中无法清晰,所以对母亲的“弃养”,季老悲痛万分——“痛哭了好几天,食不下咽,寝不安席.”以至于“怀着不全的灵魂抱终天之恨”——他没能实现立志“迎养”生母的誓愿(见《赋得永久的悔》),所以“一想到母亲,就泪流不止,数十年如一日.”季老深情“寻梦”的结果,最终以最大限度最大的努力,获得无奈的结果,只有一个剪不断理还乱的字——幻,“幻出母亲的面影”,是何等的深情,何等的真挚和崇高,致使作者在日记中写房东太太等儿子回来而“高兴不得了”时,触景生情,闻而含泪,望之心痛,想到自己撒手人寰的母亲,在世时,是怎样的苦心等待自己的归来,是否也像房东太太一样,在高兴与沮丧中重复着天下慈母一样心情的故事?然而,无论怎样,终究无法寻到母亲清晰的面庞,悲伤,喜悦,憔悴,在季老的泪光里,只有在虚幻的世界里浮现,那样的恍恍惚惚,始终不离不弃——“她总是频来入梦”,对生身母亲的怀念至深啊!于是,我设想,如果抓住“幻”字教学,就不枉此读了,它可以删繁就简,提领而顿,百毛皆顺.可以这样出示:“天哪!连一个清清楚楚的梦都不给我吗?我怅望灰天,在泪光里,幻出母亲的面影.”读这一句,试想,若读不出味儿来咋办?情感的生成,需要一番引导与酝酿,用什么来酝酿?引入《寻梦》文章,但这么隽永的文章,无法在一时半会儿的课堂中领会,让学生在课前阅读,虽然可行,但唯恐读透的可能性有所局限,不如来个撷取整理?“夜里梦到母亲,我哭着醒来……眼前剩下的就只有母亲依稀的面影……母亲仿佛从云堆里走下来,脸上的表情有点儿同平常不一样,像笑,又像哭,但终于向我走来了 ……然而,我的眼前一闪,立刻闪出一片芦苇.这是故乡里屋后面的大苇坑……母亲的面影也是在这苇坑的边上向我走来了 ……但随着这苇坑闪出的却是一枝白色灯笼似的小花 ……想来想去,眼前的影子渐渐乱了起来……我终于也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看到母亲了……我向外怅望,希望发现母亲的足迹……但我的梦却早飞得连影都没有了……眼前只是一片空,什么东西也看不到了.天哪!连一个清清楚楚的梦都不给我吗?我怅望灰天,在泪光里,幻出母亲的面影.”这是《寻梦》中的相关内容.可以来这样一番引读.生读:“夜里梦到母亲”,师读:“母亲仿佛从云堆里……向我走来了 ……然而,我的眼前一闪,立刻闪出一片芦苇.”生接着读“天哪!连一个清清楚楚的梦都不给我吗?我怅望灰天,在泪光里,幻出母亲的面影.”这是一个读的环节.再来一环,生再读:“夜里梦到母亲”,师引读:“母亲的面影也是在这苇坑的边上向我走来了 ……但随着这苇坑闪出的却是一枝白色灯笼似的小花 ……”,生接读:“天哪!连一个清清楚楚的梦都不给我吗?我怅望灰天,在泪光里,幻出母亲的面影.”师生再来一次读,生读:“夜里梦到母亲”.师引读:“想来想去,眼前的影子渐渐乱了起来……眼前只是一片空……”,生再接读:“天哪!连一个清清楚楚的梦都不给我吗?我怅望灰天,在泪光里,幻出母亲的面影.”如此复沓,味出来了,母亲面影是那样的模糊,“来了”却“一闪”,“闪出”却“乱了”,“乱了”变“空了”,如泡影,如昙花,深深地怀思,淡淡的感伤,不尽地依恋,竟化成了一个“幻”字,读书就把书读成薄纸,教学也应把文本化为情感,情感更应随着教学石子雀跃般掠过湖面,撩起粼粼的波光,在湖心激荡、回旋.“幻”字只是教学的“聚”点,就如散文一样,“形散”中凝结着“神聚”的味道.教学它,还应从散落星辰的散文本身拾零起来,才可能进行辐射.“天哪!连一个清清楚楚的梦都不给我吗?我怅望灰天,在泪光里,幻出母亲的面影.”作者心中的悲痛是源自对母亲的怀念,为什么能产生如此锥心之痛?文章可以解释——“我六岁离开我的生母,到城里去住.中间曾回故乡两次,都是奔丧,只在母亲身边呆了几天,仍然回到城里.最后一别八年,在我读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母亲弃养,只活了四十多岁.我痛哭了几天,食不下咽,寝不安席.我真想随母亲于地下.我的愿望没能实现,从此我就成了没有母亲的孤儿.一个缺少母爱的孩子,是灵魂不全的人.我怀着不全的灵魂,抱终天之恨.一想到母亲,就泪流不止,数十年如一日.”——这痛是无法迎养母亲之愿所致,是无法膝前尽孝所发,也是自小寄人篱下所引,因此,作者对母亲“弃养”而“抱终天之恨”,“数十年如一日”的思母而“泪流不止”,作者深深地沉浸在自责与愧疚中,不能自己.以致于作者触景生情:“好几天以前,房东太太就向我说,她的儿子今天家来,从学校回家来,她高兴得不得了……但儿子只是不来,她的神色有点沮丧.她又说,晚上还有一趟车,说不定他会来的.”一直等待儿子归来的房东太太,让人感慨万分,听说“儿子今天回来”,她可能沉浸在久别重逢的臆想中,她可能忙碌着用各种方式来接迎儿子的归家,或置餐款待,或伫足家门翘首以盼,把每一个路人都幻作儿子的身影,是那样的急不可耐,是那样的兴奋不已,直至儿子“一直没回来”而“沮丧”时,还充满无限的期待——“说不定会回来”.作为母亲,念子的真切,怎不使季老无数次地梦着自己长眠于地下的母亲而泪光朦胧呢?怎能不捶心痛怨——“天哪!连一个清清楚楚的梦都不给我吗?我怅望灰天,在泪光里,幻出母亲的面影”来呢?遵路识斯真,沿着读书的痕迹,慢慢地徜徉怀想,把自己置身于文本中,与季老同感共悲,齐嘘共叹,把课堂凝成“思母成幻→幻母成恨→幻母成梦”的教学架构,让“幻”的情感在散落的文本中得以集结与洋溢.“河山只在我梦萦,祖国已多年未亲近……”孤悬海外长达十一年的季老,在我的心中,他已然唱响着激荡人心的歌——《我的中国心》.在二战爆发后,季老便同家里断了书信,全然不知家里近况,“祖国的抗战情况怎样了?家里的情况怎样了?叔叔年事已高,家中经济来源何在?妻子德华带着两个孩子,日子不知是怎样过的?两个孩子该懂事了,他们知道有个远在海外的父亲时时刻刻都在惦念着他们吗?甚至那条名叫“憨子”的小狗和院子里那两棵海棠花都时来入梦.这一切,使他顿生难以排解的思乡之情.数不尽的长眠之夜,剪不断的离愁别恨,使他的精神痛苦万分.”在季老的日记中这样写道:“我不开灯,看暗夜渐渐织上天空,织上对面的屋顶.一切都沉在朦胧的薄暗中.我的心往往在沉静到不能再沉静的时候,活动起来.我想到故乡,故乡的老朋友,心里有点酸酸的,有点凄凉.然而这凄凉并不同普通的凄凉一样,是甜蜜的,浓浓的,有说不出的味道,浓浓地糊在心头.”“看暗夜渐渐织上天空”,这“织”,是缕缕情思在异国他乡的漫漫长夜中抽出的情结;是淡淡感伤在心间回旋缠绵;是远离故土引发的思乡、思亲、思山川河湖而孤寂的凄凉心境,同时也是作者可以放飞思绪时常忆起故园生活情景,编织美好记忆的心里慰藉,自然在心中浮起一丝安慰,一些宽心,一点甜蜜.在这“一切都沉在朦胧的薄暗中”的世界里,我随着季老思潮起伏,期待着梦境再续,让祖国母亲的印记,化作浓浓的忧伤,一股脑儿的“糊”在心头.思国念母的情结竟交织成一个浓浓的“糊”字,听风思归,见雨腾涌,不能忍耐,难以排解,都化作了个零落的梦——“也频来入梦”.《怀念母亲》编入教材,季老曾说,同一篇文章,写两个母亲,比较有意思,也比较容易接受.小学生要懂得热爱祖国,懂得对自已的父母尽孝心.我想,如果不积蓄思母的真挚情感为铺垫的话,那么,对祖国母亲的真挚爱慕和崇高敬意之情就无法自然生成,势必成了无源之水,难遏其渴.因为在学生的生活世界里,母亲形象是可以感受的,是可以触及的,说到母亲,他们如闻其声,如形随影.找到突破口,就寻到了捷径.如果说思国是深山藏古寺的话,那么思母的教学就视作曲径通幽吧,不妨在思母的教学架构中升腾起一个突破性的环节——织梦成糊.不积硅步无以致千里,不蓄情感难以成思涌.在季老这一“形散”而“神聚”的文章中,我自已为自己的解读画了一个圆,虽然没有像十五的月亮那样浩洁,但能排云长空一现,足矣!短:《怀念母亲》一文是季老的回忆录《留德十年》中的一篇.《留德十年》从1934年,青年季羡林大学毕业期待赴德留学终于成行写起,一直写到1946年归国返乡为止.数十篇文章,洋洋十数万言,写尽了十一年羁旅生涯中的跌宕起伏.《留德十年》中的文章,每一篇自成一体,各自独立;连在一起则以时间为序,整体呈现了先生十多年的经历.在这些文章中,《怀念母亲》显得有些特别,它没有像其他的文章那样以写事或写人为中心,而是在叙述文字中夹杂了相当比例的日记、文章片段,头绪比较多.它的主要内容,对母亲(生身母亲、祖国母亲)的怀念是年轻的季羡林欧洲十一年中不间断的情感.写羁旅生活中对生母、故国的深切怀念,既没有像其他文章那样以叙事或写人为中心,也没有恣意抒情,这在季老是有原因的.季老在《留德十年》的《楔子》中说,“我特别强调‘实事求是’四字,因为写自传不是搞文学创作,让自己的幻想纵横驰骋.我写自传,只写事实.”为了遵从这样一个写作原则,写《怀念母亲》时,季老为了“避免用今天的情感篡改当时的感情”,几次引用当年的日记和文章片断,来“保存自己当时的感情”.这样一种组织语言材料的方式,是服从于整本书作为回忆录的性质的.读作者的其他作品,有助于我们更好地解读文本.季老的散文《赋得永久的悔》,回忆幼时的生活和表达对母亲早逝而自己无从迎养的愧疚、悔恨,对解读《怀念母亲》很有帮助.此外,《怀念母亲》中有两段文字摘自季老写于1936年的《寻梦》.《留德十年》附录中有《寻梦》全文,不但有助于解读《怀念母亲》,而且此文写得情深意切,读后齿颊留香,回味无穷.《怀念母亲》一文初读平淡无奇,甚至感觉跳跃性比较大.读过一些相关的作品,了解了写作背景,慢慢走近作者的心灵,再回头去读,渐渐读出了味道.季老学贯中西,文通古今,对如何写散文有自己的独有看法.他曾说,散文的精髓在于“真情”二字,“真”就是真实,“情”就是要有“抒情”的成分.现在,为了自传“只写事实”,他在写此文时尽力取“真”而去“情”,使文章读来显得平淡了.可是文章“平”和“淡”的背后,隐藏了更深的“情”.季老一生埋首躬耕于古文字这片坚硬的土地,开掘出一部部丰厚的典籍,他偶尔到散文这片田里散散步,便留下不少性灵文字.季老一生宁静淡泊,从他的散文中,我们却又读出了一个善感而多情的季羡林.他曾为一茎古藤被砍断而暗自垂泪(《幽径悲剧》),他曾为身边小动物病亡而“内心颤抖”(《老猫》),他曾为异国他乡偶然相识的少年魂牵梦萦(《塔什干的一个男孩子》)……母亲早逝使少小离家的他今生无法膝前尽孝,这成为他“永久的悔”;去国离乡时亲老、妻少、子幼,本以为两年即可回国,却因为战乱被阻留异国他乡——对生身母亲、对祖国母亲的怀念怎不是他异国十一年中内心深处炽烈的情感?也许,这时候正可以用上那句话:平平淡淡才是真。
求季羡林的《雾》的文章或段落点评,100~200字即可,有句子分析最好,谢了~
旅馆后面的那几棵参天古树,在平常时候,高枝直刺入晴空,现在只留下淡淡的黑影,衬着白色的大雾,宛如一张中国古代的画。
季羡林怀念祖国的文章
怀念母亲 我一生有两个母亲:一个是生我的那个母亲;一个是我的祖国母亲。
我对这两个母亲怀着同样崇高的敬意和同样真挚的爱慕。
我六岁离开我的生母,到城里去住。
中间曾回故乡两次,都是奔丧,只在母亲身边呆了几天,仍然回到城里。
最后一别八年,在我读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母亲弃养,只活了四十多 岁。
我痛哭了几年,食不下咽,寝不安席。
我真想随母亲于地下。
我的愿望没能实现。
从此我就成了没有母亲的孤儿。
一个缺少母爱的孩子,是灵魂不全的人。
我怀着不全的灵魂,抱终天之恨。
一想到母亲,就泪流不止,数十年如一日。
如今到了德国,来到哥廷根这一座孤寂的小城,不知道是为什么,母亲频来入梦。
我的祖国母亲,我这是第一次离开她。
离开的时间只有短短几个月,不知道是为什么,我这个母亲也频来入梦。
为了保存当时真实的感情,避免用今天的情感篡改当时的感情,我现在不加叙述,不作描绘,只从初到哥廷根的日记中摘抄几段: 1935年11月16日 不久外面就黑起来了。
我觉得这黄昏的时候最有意思。
我不开灯,只沉默地站在窗前,看暗夜渐渐织上天空,织上对面的屋顶。
一切都沉在朦胧的薄暗中。
我的心往往在沉静到不能再沉静的氛围里,活动起来。
这活动是轻微的,我简直不知道有这样的活动。
我想到故乡,故乡里的老朋友,心里有点酸酸的,有点凄凉。
然而这凄凉却并不同普通的凄凉一样,是甜蜜的,浓浓的,有说不出的味道,浓浓地糊在心头。
11月18日 从好几天以前,房东太太就向我说,她的儿子今天家来,从学校回家来,她高兴得不得了。
……但儿子只是不来,她的神色有点沮丧。
她又说,晚上还有一趟车,说不定他会来的。
我看了她的神气,想到自己的在故乡地下卧着的母亲,我真想哭!我现在才知道,古今中外的母亲都是一样的! 11月20日 我现在还真是想家,想故国,想故国里的朋友。
我有时简直想得不能忍耐。
11月28日 我仰在沙发上,听风声在窗外过路。
风里夹着雨。
天色阴得如黑夜。
心里思潮起伏,又想起故国了。
12月6日 近几天来,心情安定多了。
以前我真觉得二年太长;同时,在这里无论衣食住行哪一方面都感到不舒服,所以这二年简直似乎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下来了。
从初到哥廷根的日记里,我暂时引用这几段。
实际上,类似的地方还有不少,从这几段中也可见一斑了。
总之,我不想在国外呆。
一想到我的母亲和祖国母亲,就心潮腾涌,惶惶不可终日,留在国外的念头连影儿都没有。
几个月以后,在1936年7月11日,我写了一篇散文,题目叫。
开头一段是: 夜里梦到母亲,我哭着醒来。
醒来再想捉住这梦的时候,梦却早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下面描绘在梦里见到母亲的情景。
最后一段是: 天哪!连一个清清楚楚的梦都不给我吗?我怅望灰天,在泪光里,幻出母亲的面影。
我在国内的时候,只怀念,也只有可能怀念一个母亲。
现在到国外来了,在我的怀念中就增添了一个祖国母亲。
这种怀念,在初到哥廷根的时候,异常强烈。
以后也没有断过。
对这两位母亲的怀念,一直伴随着我度过了在德国的十年,在欧洲的十一年。
它的主要内容,对母亲(生身母亲、祖国母亲)的怀念是年轻的季羡林欧洲十一年中不间断的情感。
[编辑本段]【作者简介】 季羡林季羡林(1911.8.6—2009.7.11),字希逋,又字齐奘。
著名的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东方学家、思想家、翻译家、佛学家、作家。
他精通12国语言。
曾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科院南亚研究所所长。
1911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康庄镇。
北京大学教授,中国文化书院院务委员会主席,中科院院士,中国语言学家,文学翻译家,梵文、巴利文专家,作家。
对印度语文文学历史的研究建树颇多。
祖父季老苔,父季嗣廉,母赵氏,农民。
叔季嗣诚。
幼时随马景恭识字。
6岁,到济南,投奔叔父季嗣诚。
入私塾读书。
7岁后,在山东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附设新育小学读书。
10岁,开始学英文。
12 岁,考入正谊中学,半年后转入山东大学附设高中。
在高中开始学德文,并对外国文学发生兴趣。
18岁,转入省立济南高中,国文老师是董秋芳,他又是翻译家。
我之所以五六十年来舞笔弄墨不辍,至今将近耄耋之年,仍然不能放下笔,全出于董老师之赐,我毕生难忘。
1930年,考入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专业方向德文。
从师吴宓、叶公超学东西诗比较、英文、梵文,并选修陈寅恪教授的佛经翻译文学、朱光潜的文艺心理学、俞平伯的唐宋诗词、朱自清的陶渊明诗。
与同学吴组缃、林庚、李长之结为好友,称为四剑客”。
同学中还有胡乔木。
喜欢纯诗,如法国魏尔兰、马拉梅。
比利时维尔哈伦,以及六朝骈文,李义山、姜白石的作品。
曾翻译德莱塞、屠格涅夫的作品。
大学期间,以成绩优异,获得家乡清平县政府所颁奖学金。
1935年9月,根据清华大学文学院与德国交换研究生协定,清华招收赴德研究生,为期3年 。
季羡林被录取,随即到德国。
在柏林和美国与乔冠华同游。
10月,抵达哥廷根,结识留学生章用、田德望等。
入哥廷根大学,我梦想,我在哥廷根,……我能读一点书,读点古代有过光荣而这光荣将永远不会消灭的文字。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捉住这个梦。
”() 1936年春,季羡林选择了梵文。
他认为“中国文化受印度文化的影响太大了,我要对中印文化关系彻底研究一下,或许能有所发现”。
因此,“非读梵文不行”。
“我毕生要走的道路终于找到了,我沿着这一条道路一走走了半个多世纪,一直走到现在,而且还要走下去。
”()“命运允许我坚定了我的信念。
” 季羡林在哥廷根大学梵文研究所主修印度学,学梵文、巴利文。
选英国语言学、斯拉夫语言学为副系,并加学南斯拉夫文。
季羡林师从梵文讲座主持人、著名梵文学者瓦尔德施米特教授,成为他唯一的听课者。
一个学期 40多堂课,季羡林学习异常勤奋。
佛典厚厚3大册,是用混合梵文写成的,他争分夺秒,致力于读和写,开电灯以继晷,恒兀兀以穷年。
1940年12月至1941年2月,季羡林在论文答辩和印度学、斯拉夫语言、英文考试中得到4个优,获得博士学位。
因战事方殷,归国无路,只得留滞哥城。
10月,在哥廷根大学汉学研究所担任教员,同时继续研究佛教混合梵语,在发表多篇重要论文。
这是我毕生学术生活的黄金时期,从那以后再没有过了。
博士后的岁月,正是法西斯崩溃前夜,德国本土物质匮乏,外国人季羡林也难免在饥饿地狱中挣扎,和德国老百姓一样经受着战祸之苦。
而作为海外游子,故园情深,尤觉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祖国之思和亲情之思日夕 索绕,我怅望灰天,在泪光里,幻出母亲的面影。
1941年获哥廷根大学哲学博士学位。
后曾师从语言学家E.西克研究吐火罗语。
1945年10月,二战终结不久,即匆匆束装上道,经瑞士东归,宛如一场春梦,十年就飞过去了。
离开哥廷根35年后的1980年,季羡林率中国社会科学代表团重访哥市,再谒83岁高龄的瓦尔德施米特恩师,相见如梦。
后来作感人至深的名文。
1946年5月,抵达上海,旋赴南京,与李长之重逢,经李介绍,结识散文家梁实秋、诗人臧克家。
在南京拜谒清华时期的恩师陈寅恪,陈推荐他去北京大学任教,遂又拜见正在南京的北京大学代理校长傅斯年。
秋,回到北平,拜会北大文学院院长汤用彤。
1946~1983年,被北京大学聘为东方语言文学系教授、系主任,在北大创建该系。
同事中有阿拉伯语言学家马坚、印度学家金克木等。
解放后,继续担任北大东语系教授兼系主任,从事系务、科研和翻译工作。
先后出版的德文中译本有德国(1955 年),梵文文学作品中译本有印度伽梨陀娑(剧本,1956年)、印度古代寓言故事集(1959年)、印度伽梨陀娑(剧本,1962年)等,学术著作有《中印文化关系史论丛》(1957年)、《印度简史》(1957年)、《1857-1859年印度民族起义》(1985年)等。
1956年2月,被任为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
1954年、1959年、1964年当选为第二、三、四届全国政协委员。
并以中国文化使者的身份先后出访印度、缅甸、东德、前苏联、伊拉克、埃及、叙利亚等国家。
文革中受到四人帮及其北大爪牙的残酷迫害。
1978年复出,继续担任北京大学东语系系主任,并被任命为北京大学副校长、北京大学南亚研究所所长。
当选为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
1983年,当选为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委。
1956年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学部委员,曾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委员兼外国语言文学评议组组长、第二届中国语言学会会长、中国外语教学研究会会长、中国民族古文字研究会名誉会长、第6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和常务委员、《中国大百科全书》总编辑委员会委员和《语言文字卷》编辑委员会主任等等。
其学术成就最突出地表现在对中世纪印欧语言的研究上颇多建树。
主要著作有:《〈大事〉偈颂中限定动词的变位》(1941年,系统总结了小乘佛教律典《大事》偈颂所用混合梵语中动词的各种形态调整)、《中世印度语言中语尾-am向-o和-u的转化》(1944年,发现并证明了语尾-am向-o和-u的转化是中世印度西北方言健陀罗语的特点之一)、《原始佛教的语言问题》(1985年)(论证了原始佛典的存在、阐明了原始佛教的语言政策、考证了佛教混合梵语的历史起源和特点等)、《〈福力太子因缘经〉的吐火罗语本的诸异本》(1943年)(开创了一种成功的语义研究方法)、《印度古代语言论集》(1982年)等。
作为文学翻译家,他的译著主要有:《沙恭达罗》(1956年)、《五卷书》(1959年)、《优哩婆湿》(1959年)、《罗摩衍那》(7卷,1980~1984年)、《安娜·西格斯短篇小说集》等。
作为作家,他的作品主要有《天竺心影》(1980年)、《朗润集》(1981年)、《季羡林散文集》(1987年)、《牛棚杂忆》等。
1978年~1984年兼任北京大学副校长。
其著作已汇编成《季羡林文集》,共24卷。
1988年,任中国文化书院 院务委员会主席。
并曾以学者身份先后出访德国、日本、泰国。
季先生长年任教北大,在语言学、文化学、历史学、佛教学、印度学和比较文学等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研究翻译了梵文著作和德、英等国的多部经典,现在即使在病房每天还坚持读书写作。
季羡林先生为人所敬仰,不仅因为他的学识,还因为他的品格。
他说: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丢掉自己的良知。
他在他的书,不仅是老先生个人一生的写照,也是近百年来中国知识分子历程的反映。
季羡林先生备受关注的《病榻杂记》近日公开发行。
在书中,季羡林先生用通达的文字,第一次廓清了他是如何看待这些年外界“加”在自己头上的“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这三项桂冠的,他表示:“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
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 70年代后期以来担任的学术回体职务有:中国外国文学会副会长(1978年)、中国南亚学会会长(1979年)、中国民族古文字学会名誉会长( 1980年)、中国外语教学研究会会长(1981年)、中国语言学会会长(1983年)、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副会长(1983年)、中国史学会常务理事(1984年)、中国高等教育学会副会长(1984年)、中国作家学会理事(1985 年)、中国比较文学会名誉会长( 1985年)、中国亚非学会会长( 1990年)等。
1998年4月,《牛棚杂忆》出版( 1988年3月一 1989年 4月草稿,1992年 6月定稿)。
出版界认为这是一本用血泪换来的和泪写成的文字。
这是一代宗师留给后代的最佳礼品。
季羡林的学术研究,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梵学、佛学、吐火罗文研究并举,中国文学、比较文学、文艺理论研究齐飞。
曾被“2006年感动中国”获奖人物之一 季羡林,当代著名语言学家.散文家.东方文化研究专家。
他博古通今,被称为“学界泰斗”。
195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30年考入北京清华大学西语系。
1934年毕业后,在济南山东省立高中任教。
1935年考取清华大学交换研究生,赴德国留学,在哥廷根大学学习梵文、巴利文、吐火罗文等古代语文。
1941年获哲学博士学位。
1946年回国,历任北京大学教授兼东方语言文学系教授、系主任。
季羡林的学术研究涉及的范围: 1。
印度古代语言,特别是佛教梵文 2。
吐火罗文 3。
印度古代文学 4。
印度佛教史 5。
中国佛教史 6。
中亚佛教史 7。
唐史 8。
中印文化交流史 9。
中外文化交流史 10。
中西文化差异和共性 11。
美学和中国古代文艺理论 12。
德国及西方文学 13。
比较文学及民间文学 14。
散文及杂文创作 这个分类只是一个大概的情况。
季羡林散文《听雨》的赏析
季羡林的雨》,文章一如作者的特点,自然,读起来感亲切。
此时的季羡林正在研究他的学问,听着阳台顶铁皮被雨打的声音,他感到很舒服,从中他能听出金声玉振,他能听出黄钟大吕,他能听出大珠小珠落玉盘。
他还能听出雨如弹素琴,如舞霹雳,如百鸟争鸣,如兔落鹘起,他听得心花怒放。
听雨他想到了林妹妹喜欢李义山的“留得残荷听雨声”,他想到了朋友的诗句,还想到了蒋捷的《虞美人》“少年听雨歌楼上……”季羡林感慨一番,才说出自己欣然听雨的原因,十年九旱的北方春季太需要雨了。
这一年春,天旱得邪行,季羡林天天看天气预报,时时观察天上的云,连做梦看到了都是细雨蒙蒙。
现在雨下了,他如何能不高兴呢。
从文中我们能读出季羡林的儒雅,能读出大悲悯,能读出他的童心,还能读出他的乡土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