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赞美胡杨的诗词
1、七律·大漠胡杨 极目金黄千里秀,自成一景阅沧桑。
天荒弱木根须绝,地老孤枝叶脉昂。
罕见飞沙风透障,却迎远旅客游疆。
凡间万物如星斗,留墨先书此树章。
2、七绝·胡杨 茫茫荒漠夜孤单,细语胡杨度万年。
决战狂沙同月醉,如花秋叶惹人怜。
3、七律·咏额济纳胡杨 老干虬枝历世桑, 新芽嫩叶任风霜。
成林敢锁狂沙舞, 独木能将傲骨扬。
赤日巡空云吐火, 玉盘冷眼土生凉。
三千不朽魂长在, 赢得诗家谱乐章。
4、七律·胡杨 羌笛不必有悲声,那是新疆大漠风。
且把飞沙当伴侣,又将酷暑洗征容。
笑迎岁月身边过,喜唱凌云戈壁生。
挺拔千年依铮骨,寿终卧木变蛟龙。
5、七律·大漠胡杨 扎根瀚海仰晴空,拄尽沧桑不老翁。
铁干蹲身书傲骨,虬枝举臂破苍穹。
驼铃晃碎春秋月,羌管吹残亘古风。
敢问痴情深几许,三千岁月笑从容。
6、古风·胡杨树 大漠日如血, 黄沙湮古道。
天地两相抛, 万物尽萧条。
胡杨树楚翘, 坚韧守节操。
迎风开口笑, 苦中乐逍遥。
描写大自然的作文,运用联想手法
跪求
窗外那片景色 中午在寝无事,凭窗向楼下望去,只见绿色的草坪上点缀着零星的黄色小野花。
一一点去,竟无法数清,收回视线后投掷于整个草坪,吃了一惊:黄色在绿色的衬托下竟显得如此的显眼。
黄色的小花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的舞动着,一片一片的……平时总是看窗外,望的总是远方和天空,却不曾注意楼下的草坪上还生活着这群可爱的小精灵。
虽然这些黄色的小花很不起眼,或许甚至都未曾被命名过,但她们却活的很自在很恬静。
她们没有像菊花一样被陶渊明青睐过;她们未曾如莲花般被周敦颐赞美过;她们没有像梅花一样被苏轼歌咏过;她们未曾如牡丹般被世人追捧过……但她们依旧点缀了别人的风景,成就了自己的梦想。
采撷一朵花色的小花,来仔细装点自己的梦
人生变幻,正如小黄花总有凋谢的时候,但凋谢后小精灵们不是为零落的花瓣伤神,而是为下一次的盛开汲取养分。
因为平凡至极,所以悠然自得;因为普通无奇,所以悄然过活。
望着那片黄色的小花,一朵朵、一片片……品味小黄花的生活,才发现平凡美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奇妙
黄色小花的生活为多少贤人英雄向往啊
陶渊明幻想中的桃花源是这样的生活;阮籍哭泣下的时代是和此对立的另一种世界;李白向往的玄幻生活是小黄花生活的一种升华和超脱;曹孟德赤壁之战前的环问是对现实的无奈;岳飞琴下的琴音对小黄花生活的追求…… 埋头涂鸦,窗外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突然担心窗外楼下的那些可爱的小精灵们。
疾步走至窗口,探头向下望去,只见那些黄色的小精灵们微微的收起了花瓣,好似刚要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好惬意的享受,好温馨的画面。
于草丛之中倾听点点的落雨声,于黑色的天幕下遥望深邃的星空,于人迹罕至的草坪上悠然过活……黄色小花的生活,多少世人追求的完美生活
喜欢你,因为你平凡的如此可爱
喜欢却不敢下楼去惊扰你的生活,只在楼上默默注视着你的生活,便是一种享受。
一首《窗外景色》送给我可爱的小精灵们: 绿色草坪点点黄,无声无息度生活;雨中倾听落雨声,月下遐想天外仙;喜怒哀乐人生相,难如小花风中舞;莫说窗外无景色,黄色精灵为你装罗布泊,消逝的仙湖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有个罗布泊。
[1]自20世纪初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闯入罗布泊,它才逐渐为人所知。
1980年,我国著名的科学家彭家木在那里进行科学考察失踪;16年后,探险家余纯顺又在那里遇难,更给罗布泊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罗布泊罗布泊.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没有一棵草,一条溪,夏季气温高达70℃。
罗布泊,天空中不见一只鸟,没有任何飞禽敢于穿越。
可是,从前的罗布泊不是沙漠。
在遥远的过去,那里却是牛马成群、绿林环绕、河流清澈的生命绿洲。
罗布泊,“泊”字左边是三点水啊! 翻开有关西域的历史书籍,你会惊异于罗布泊的热闹繁华。
《汉书·西域传》记载了西域36国在欧亚人陆的广阔腹地画出的绵延不绝的绿色长廊,夏季走入这里与置身江南无异。
昔日塔里木盆地丰富的水系滋润着万顷绿地。
当年张骞肩负伟大历史使命西出阳关,当他踏上这片想像中荒凉萧瑟的大地时,却被它的美丽惊呆了。
映人张骞眼中的是遍地的绿色和金黄的麦浪,从此,张骞率众人开出了著名的丝绸之路。
另据史书记载,在4世纪时,罗布泊水面超过20万平方公里。
到了20世纪还有1000多平方公里水域。
斯文·赫定在20世纪30年代进罗布泊时还乘小舟。
他坐着船饶有兴趣地在水面上转了几圈,他站在船头四下远眺,感叹这里的美景。
回国后,斯文·赫定在他那部著名的《亚洲腹地探险8年》一书中写道:罗布泊使我惊讶,罗布泊像座仙湖,水面像镜子一样,在和煦的阳光下,我乘舟而行,如神仙一般。
在船的不远处几只野鸭在湖面上玩耍,鱼鸥及其他小鸟欢娱地歌唱着…… 被斯文·赫定赞誉过的这片水域于20世纪70年代完全消失,罗布泊从此成了令人恐怖的地方。
罗布泊的消亡与塔里木河有着直接关系。
塔里木河全长1321公里,是中国第一、世界第二大内陆河。
据《西域水道记》记载,20世纪20年代前,塔里木河下游河水丰盈,碧波荡漾,岸边胡杨丛生,林木茁壮。
1925年至1927年,国民党政府一声令下,塔里木河改道向北流入孔雀河汇入罗布泊,导致塔里木河下游干旱缺水,3个村庄的310户村民逃离家园,耕地废弃,沙化扩展。
解放后的1952年,塔里木河中游因修筑轮台大坝,又将塔里木河河道改了过求。
塔里木河下游生态环境得以好转,胡杨枝重吐绿叶,原来废弃的耕地长出了青草,这里变成牧场。
问题出在近30多年。
塔里木河两岸人口激增,水的需求也跟着增加。
扩大后的耕地要用水,开采矿藏需要水,水从哪里来?人们拼命向塔里木河要水。
几十年间塔里木河流域修筑水库130多座。
任意掘堤修引水口138处,建抽水泵站400多处.有的泵站一天就要抽水万多立方米。
盲目增加耕地用水、盲目修建水库截水、盲目掘堤引水、盲目建泵站抽水,“四盲”像个巨大的吸水鬼,终于将塔里木河抽干了,使塔里木河的长度由60年代的1321公里急剧萎缩到现在的不足1000公里,320公里的河道干涸,以致沿岸5万多市耕地受到威胁。
断了水的罗布泊成了一个死湖、干湖。
罗布泊干涸后,周边生态环境马上发生变化,草本植物全部枯死,防沙卫士胡杨林成片死亡,沙漠以每年3米至5米的速度向湖中推进。
罗布泊很快与广阔无垠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浑然一体。
罗布泊消失了。
金秋十月,我站到了位于新疆巴音郭楞自治州的塔里木河的大桥上。
放眼望去,塔里木河两岸的胡杨林似一道绿色的长城。
胡杨,维吾尔语称做“托克拉克”,意为“最美丽的树”。
胡杨林是牲畜天然的庇护所和栖息地,马、鹿、野骆驼、鹅喉羚、鹭鸶等百余种野生动物在林中繁衍生息,林中还伴着甘草、骆驼刺等多种沙生植物,它们共同组成了一个特殊的生态体系,营造了一个个绿洲,养育着南疆七百五十余万各民族儿女。
如此重要的胡杨林因塔里木河下游的干涸而大面积死亡。
1958年,塔里木河流域有胡杨林780万亩,现在已减少到420万亩。
伴随着胡杨林的锐减,塔里木河流域土地沙漠化面积从66%上升到84%。
“沙进人退”在塔里木河下游变成现实,至罗布庄一带的库鲁克库姆与世界第二大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合拢,疯狂地吞噬着夹缝中的绿色长城,从中穿过的218国道已有197处被沙漠掩埋。
我们沿塔里木河向西走出200公里后,绿色长城突然从眼中消失。
塔里木河两岸的胡杨林与两边的沙地成了一个颜色。
由于缺水,长达数百公里的绿色长城在干渴中崩塌。
罗布泊的胡杨林号称千年不死的胡杨林啊,在忍受了20余年的干渴后终于变成了干枯的“木乃伊”。
那奇形怪状的枯枝、那死后不愿倒下的身躯,似在表明胡杨在生命最后时刻的挣扎与痛苦,又像是向谁伸出求救之手! 再向前,我们到了罗布泊的边缘。
同来的同志告诉我,再也不能向前走了。
若想进入罗布泊,至少要有两辆汽车,必须备足食品和水。
我们只得钻出汽车,将目光投向近在咫尺的罗布泊。
站在罗布泊边缘,会突然感到荒漠是大地裸露的胸膛,大地住这里已脱尽了外衣,露出自己的肌肤筋骨。
站在罗布泊边缘,你能看清那一道道肋骨的排列走向,看到沧海桑田的痕迹,你会感到这胸膛里面深藏的痛苦与无奈。
罗布泊还能重现往日的生机吗?我问自己。
此时此刻,我们停止了说笑。
那一片巨大的黄色沙地深深地刺痛着我们的心,使我们个个心情沉重。
30年在历史的长河中只是一瞬。
30年前那片胡杨茂密、清水盈盈的湖面就在这瞬间从我们的眼中消失了。
这出悲剧的制造者又是人! 悲剧并没有止住。
同样的悲剧仍在其他一些地方上演。
世界著名的内陆湖——青海湖,50年间湖水下降8.8米,平均每6年下降1米,陆地已向湖中延伸了10多公里;数千年风沙未能掩埋的甘肃敦煌月牙泉,近年来却因当地超采地下水,水域而积从50年代的1.1652万平方米缩小至5397平方米,水深只剩尺余,大有干涸之势……这一切也都是人为的! 救救青海湖,救救月牙泉,救救所有因人的介入而即将成为荒漠的地方
罗布泊的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出生王族地青年叫做罗布淖尔,他英俊潇洒。
罗布淖尔不愿继承王位,他要穿过沙漠,去龟兹学习歌舞。
当走到塔里木盆地,他迷失了方向,饥渴劳累使他昏厥在地。
濒死之下,却被风神的女儿米兰所救。
这位米兰姑娘,天真可爱,美丽善良。
二人一见钟情,倾心爱恋、难舍难分。
风神发现女儿与凡人相爱,大怒之下,便刮瞎了罗布淖尔地眼睛,摔断了米兰地双腿,又将他们吹到东、西两面地荒漠上,罚他们终生无法相见。
二人天各一方。
无法相见,正是思念如刀,刀刀催人老。
美丽地少女米兰,每天思念情郎。
一夜之间。
青丝变白发。
滚滚地泪水聚流成河。
汇集成一片晶莹地湖泽。
这就是传说中的罗布泊。
千百年前地罗布泊。
湖光山色,碧水蓝天。
诸多河流注入其中。
一脉相连。
好似颗颗珍珠洒落大地。
据说,那就是少女多情地泪珠。
后来,米兰姑娘思念成疾,魂归天外。
那一夜之间,天地变色,湖泊干涸,美丽的罗布泊自此消失不见,唯留下这满地地银沙。
传说这遍布天地地银沙。
便是少女地白发所化。
这个典故就叫做泪如米兰、白发银沙。
春 朱自清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脚步近了。
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
山朗润起来了,水涨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
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嫩嫩的,绿绿的。
园子里,田野里,瞧去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
坐着,躺着,打两个滚,踢几脚球,赛几趟跑,捉几回迷藏。
风轻悄悄的,草软绵绵的。
桃树、杏树、梨树,你不让我,我不让你,都开满了花赶趟儿。
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
花里带着甜味儿;闭了眼,村上仿佛已经满是桃儿、杏儿、梨儿。
花下成千成百的蜜蜂嗡嗡地闹着,大小的蝴蝶飞来飞去。
野花遍地是:杂样儿,有名字的,没名字的,散在草丛里像眼睛,像星星,还眨呀眨的。
“吹面不寒杨柳风”,不错的,像母亲的手抚摸着你。
风里带来些新翻的泥土的气息,混着青草味儿,还有各种花的香,都在微微润湿的空气里酝酿。
鸟儿将巢安在繁花嫩叶当中,高兴起来了,呼朋引伴地卖弄清脆的喉咙,唱出宛转的曲子,跟轻风流水应和着。
牛背上牧童的短笛,这时候也成天嘹亮地响着。
雨是最寻常的,一下就是三两天。
可别恼。
看,像牛毛,像花针,像细丝,密密地斜织着,人家屋顶上全笼着一层薄烟。
树叶儿却绿得发亮。
小草儿也青得逼你的眼。
傍晚时候,上灯了,一点点黄晕的光,烘托出一片安静而和平的夜。
在乡下,小路上,石桥边,有撑着伞慢慢走着的人;地里还有工作的农民,披着蓑戴着笠。
他们的房屋,稀稀疏疏的,在雨里静默着。
天上风筝渐渐多了,地上孩子也多了。
城里乡下,家家户户,老老小小,也都赶趟儿似的,一个个都出来了。
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精神,各做各的一份事儿去。
“一年之计在于春”,刚起头儿,有的是工夫,有的是希望。
春天像刚落地的娃娃,从头到脚都是新的,它生长着。
春天像小姑娘,花枝招展的,笑着,走着。
春天像健壮的青年,有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他领着我们上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