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美的语句
1.一些人,只能做过客。
一些事,只能当记忆2.总有一个人可以让我们笑得最灿烂,哭得最透彻,想得最深切。
3.明明很难过,明明很想哭,还要裂嘴笑;明明很孤单,明明很害怕,还要一个人;明明人在线,明明想说话,还要学隐身;明明想见面,明明很期待,还要去拒绝;明明心很乱,明明想人陪,还要装沉默;明明舍不得,明明放不下,还要去放手;明明在心里,明明很在乎,还要无所谓4.我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就算吵架,就算生气,就算分开,也会再在一起。
我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蹒跚漫步,夕阳西下,白头到老,相濡以沫,然后轻抚着你的脸庞、轻声说句“对你的感觉一直都在5.你送我旳眼泪,我把它留在雨天。
6.天使是哀伤的看客,他在每个黄昏里流血。
7.在一起旳日子,早已逝去。
可我,却一直活在过去。
8.淡定的表情像水墨画一样,浅浅地浮在光线暗淡的走廊里。
9.我不在乎你对我的不在乎。
10.我选择对了答案,却将它填错了地方。
11.嘘……听,心碎的声音……12.权倾天下。
只为你笑颜如花
伴着雨声入眠的唯美语句
听听雨作者: 余光中 惊蛰一过,春寒加剧。
先是料料峭继而雨季开始,时淋漓漓,时而淅淅沥沥,天潮潮地湿湿,即连在梦里,也似乎有把伞撑着。
而就凭一把伞,躲过一阵潇潇的冷雨,也躲不过整个雨季。
连思想也都是潮润润的。
每天回家,曲折穿过金门街到厦门街迷宫式的长巷短巷,雨里风里,走入霏霏令人更想入非非。
想这样子的台北凄凄切切完全是黑白片的味道,想整个中国整部中国的历史无非是一张黑白片子,片头到片尾,一直是这样下着雨的。
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从安东尼奥尼那里来的。
不过那—块土地是久违了,二十五年,四分之一的世纪,即使有雨,也隔着千山万山,千伞万伞。
十五年,一切都断了,只有气候,只有气象报告还牵连在一起,大寒流从那块土地上弥天卷来,这种酷冷吾与古大陆分担。
不能扑进她怀里,被她的裙边扫一扫也算是安慰孺慕之情吧。
这样想时,严寒里竟有一点温暖的感觉了。
这样想时,他希望这些狭长的巷子永远延伸下去,他的思路也可以延伸下去,不是金门街到厦门街,而是金门到厦门。
他是厦门人,至少是广义的厦门人,二十年来,不住在厦门,住在厦门街,算是嘲弄吧,也算是安慰。
不过说到广义,他同样也是广义的江南人,常州人,南京人,川娃儿,五陵少年。
杏花春雨江南,那是他的少年时代了。
再过半个月就是清明。
安东尼奥尼的镜头摇过去,摇过去又摇过来。
残山剩水犹如是,皇天后土犹如是。
纭纭黔首、纷纷黎民从北到南犹如是。
那里面是中国吗
那里面当然还是中国永远是中国。
只是杏花春雨已不再,牧童遥指已不再,剑门细雨渭城轻尘也都已不再。
然则他日思夜梦的那片土地,究竟在哪里呢
在报纸的头条标题里吗
还是香港的谣言里
还是傅聪的黑键白键马恩聪的跳弓拨弦
还是安东尼奥尼的镜底勒马洲的望中
还是呢,故宫博物院的壁头和玻璃柜内,京戏的锣鼓声中太白和东坡的韵里
杏花,春雨,江南。
六个方块字,或许那片土就在那里面。
而无论赤县也好神州也好中国也好,变来变去,只要仓颉的灵感不灭,美丽的中文不老,那形象那磁石一般的向心力当必然长在。
因为一个方块字是一个天地。
太初有字,于是汉族的心灵他祖先的回忆和希望便有了寄托。
譬如凭空写一个“雨”字,点点滴滴,滂滂沱沱,淅淅沥沥,一切云情雨意,就宛然其中了。
视觉上的这种美感,岂是什么rain也好pluie也好所能满足
翻开一部《辞源》或《辞海》,金木水火土,各成世界,而一入“雨”部,古神州的天颜千变万化,便悉在望中,美丽的霜雪云霞,骇人的雷电霹雹,展露的无非是神的好脾气与坏脾气,气象台百读不厌门外汉百思不解的百科全书。
听听,那冷雨。
看看,那冷雨。
嗅嗅闻闻,那冷雨,舔舔吧,那冷雨。
雨在他的伞上这城市百万人的伞上雨衣上屋上天线上,雨下在基隆港在防波堤海峡的船上,清明这季雨。
雨是女性,应该最富于感性。
雨气空而迷幻,细细嗅嗅,清清爽爽新新,有一点点薄荷的香味,浓的时候,竟发出草和树林之后特有的淡淡土腥气,也许那竟是蚯蚓的蜗牛的腥气吧,毕竟是惊蛰了啊。
也许地上的地下的生命也许古中国层层叠叠的记忆皆蠢蠢而蠕,也许是植物的潜意识和梦紧,那腥气。
第三次去美国,在高高的丹佛他山居住了两年。
美国的西部,多山多沙漠,千里干旱,天,蓝似安格罗萨克逊人的眼睛,地,红如印第安人的肌肤,云,却是罕见的白鸟,落基山簇簇耀目的雪峰上,很少飘云牵雾。
一来高,二来干,三来森林线以上,杉柏也止步,中国诗词里“荡胸生层云”或是“商略黄昏雨”的意趣,是落基山上难睹的景象。
落基山岭之胜,在石,在雪。
那些奇岩怪石,相叠互倚,砌一场惊心动魄的雕塑展览,给太阳和千里的风看。
那雪,白得虚虚幻幻,冷得清清醒醒,那股皑皑不绝一仰难尽的气势,压得人呼吸困难,心寒眸酸。
不过要领略“白云回望合,青露入看无”的境界,仍须来中国。
台湾湿度很高,最饶云气氛题雨意迷离的情调。
两度夜宿溪头,树香沁鼻,宵寒袭肘,枕着润碧湿翠苍苍交叠的山影和万缀都歇的俱寂,仙人一样睡去。
山中一夜饱雨,次晨醒来,在旭日未升的原始幽静中,冲着隔夜的寒气,踏着满地的断柯折枝和仍在流泻的细股雨水,一径探入森林的秘密,曲曲弯弯,步上山去。
溪头的山,树密雾浓,蓊郁的水气从谷底冉冉升起,时稠时稀,蒸腾多姿,幻化无定,只能从雾破云开的空处,窥见乍现即隐的一峰半堑,要纵览全貌,几乎是不可能的。
至少上山两次,只能在白茫茫里和溪头诸峰玩捉迷藏的游戏。
回到台北,世人问起,除了笑而不答心自问,故作神秘之外,实际的印象,也无非山在虚无之间罢了。
云绦烟绕,山隐水迢的中国风景,由来予人宋画的韵味。
那天下也许是赵家的天下,那山水却是米家的山水。
而究竟,是米氏父子下笔像中国的山水,还是中国的山水上只像宋画,恐怕是谁也说不清楚了吧
雨不但可嗅,可亲,更可以听。
听听那冷雨。
听雨,只要不是石破天惊的台风暴雨,在听觉上总是一种美感。
大陆上的秋天,无论是疏雨滴梧桐,或是骤雨打荷叶,听去总有一点凄凉,凄清,凄楚,于今在岛上回味,则在凄楚之外,再笼上一层凄迷了,饶你多少豪情侠气,怕也经不起三番五次的风吹雨打。
一打少年听雨,红烛昏沉。
再打中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
三打白头听雨的僧庐下,这更是亡宋之痛,一颗敏感心灵的一生:楼上,江上,庙里,用冷冷的雨珠子串成。
十年前,他曾在一场摧心折骨的鬼雨中迷失了自己。
雨,该是一滴湿漓漓的灵魂,窗外在喊谁。
雨打在树上和瓦上,韵律都清脆可听。
尤其是铿铿敲在屋瓦上,那古老的音乐,属于中国。
王禹的黄冈,破如椽的大竹为屋瓦。
据说住在竹楼上面,急雨声如瀑布,密雪声比碎玉,而无论鼓琴,咏诗,下棋,投壶,共鸣的效果都特别好。
这样岂不像住在竹和筒里面,任何细脆的声响,怕都会加倍夸大,反而令人耳朵过敏吧。
雨天的屋瓦,浮漾湿湿的流光,灰而温柔,迎光则微明,背光则幽黯,对于视觉,是一种低沉的安慰。
至于雨敲在鳞鳞千瓣的瓦上,由远而近,轻轻重重轻轻,夹着一股股的细流沿瓦槽与屋檐潺潺泻下,各种敲击音与滑音密织成网,谁的千指百指在按摩耳轮。
“下雨了”,温柔的灰美人来了,她冰冰的纤手在屋顶拂弄着无数的黑键啊灰键,把晌午一下子奏成了黄昏。
在古老的大陆上,千屋万户是如此。
二十多年前,初来这岛上,日式的瓦屋亦是如此。
先是天黯了下来,城市像罩在一块巨幅的毛玻璃里,阴影在户内延长复加深。
然后凉凉的水意弥漫在空间,风自每一个角落里旋起,感觉得到,每一个屋顶上呼吸沉重都覆着灰云。
雨来了,最轻的敲打乐敲打这城市。
苍茫的屋顶,远远近近,一张张敲过去,古老的琴,那细细密密的节奏,单调里自有一种柔婉与亲切,滴滴点点滴滴,似幻似真,若孩时在摇篮里,一曲耳熟的童谣摇摇欲睡,母亲吟哦鼻音与喉音。
或是在江南的泽国水乡,一大筐绿油油的桑叶被啮于千百头蚕,细细琐琐屑屑,口器与口器咀咀嚼嚼。
雨来了,雨来的时候瓦这幺说,一片瓦说千亿片瓦说,说轻轻地奏吧沉沉地弹,徐徐地叩吧挞挞地打,间间歇歇敲一个雨季,即兴演奏从惊蛰到清明,在零落的坟上冷冷奏挽歌,一片瓦吟千亿片瓦吟。
在旧式的古屋里听雨,听四月,霏霏不绝的黄梅雨,朝夕不断,旬月绵延,湿黏黏的苔藓从石阶下一直侵到舌底,心底。
到七月,听台风台雨在古屋顶上一夜盲奏,千层海底的热浪沸沸被狂风挟挟,掀翻整个太平洋只为向他的矮屋檐重重压下,整个海在他的蝎壳上哗哗泻过。
不然便是雷雨夜,白烟一般的纱帐里听羯鼓一通又一通,滔天的暴雨滂滂沛沛扑来,强劲的电琵琶忐忐忑忑忐忐忑忑,弹动屋瓦的惊悸腾腾欲掀起。
不然便是斜斜的西北雨斜斜刷在窗玻璃上,鞭在墙上打在阔大的芭蕉叶上,一阵寒潮泻过,秋意便弥湿旧式的庭院了。
在旧式的古屋里听雨,春雨绵绵听到秋雨潇潇,从少年听到中年,听听那冷雨。
雨是一种单调而耐听的音乐是室内乐是室外乐,户内听听,户外听听,冷冷,那音乐。
雨是一种回忆的音乐,听听那冷雨,回忆江南的雨下得满地是江湖下在桥上和船上,也下在四川在秧田和蛙塘,—下肥了嘉陵江下湿布谷咕咕的啼声,雨是潮潮润润的音乐下在渴望的唇上,舔舔那冷雨。
因为雨是最最原始的敲打乐从记忆的彼端敲起。
瓦是最最低沉的乐器灰蒙蒙的温柔覆盖着听雨的人,瓦是音乐的雨伞撑起。
但不久公寓的时代来临,台北你怎么一下子长高了,瓦的音乐竟成了绝响。
千片万片的瓦翩翩,美丽的灰蝴蝶纷纷飞走,飞入历史的记忆。
现在雨下下来下在水泥的屋顶和墙上,没有音韵的雨季。
树也砍光了,那月桂,那枫树,柳树和擎天的巨椰,雨来的时候不再有丛叶嘈嘈切切,闪动湿湿的绿光迎接。
鸟声减了啾啾,蛙声沉了咯咯,秋天的虫吟也减了唧唧。
七十年代的台北不需要这些,一个乐队接一个乐队便遣散尽了。
要听鸡叫,只有去诗经的韵里找。
现在只剩下一张黑白片,黑白的默片。
正如马车的时代去后,三轮车的夫工也去了。
曾经在雨夜,三轮车的油布篷挂起,送她回家的途中,篷里的世界小得多可爱,而且躲在警察的辖区以外,雨衣的口袋越大越好,盛得下他的一只手里握一只纤纤的手。
台湾的雨季这么长,该有人发明一种宽宽的双人雨衣,一人分穿一只袖子此外的部分就不必分得太苛。
而无论工业如何发达,一时似乎还废不了雨伞。
只要雨不倾盆,风不横吹,撑一把伞在雨中仍不失古典的韵味。
任雨点敲在黑布伞或是透明的塑胶伞上,将骨柄一旋,雨珠向四方喷溅,伞缘便旋成了一圈飞檐。
跟女友共一把雨伞,该是一种美丽的合作吧。
最好是初恋,有点兴奋,更有点不好意思,若即若离之间,雨不妨下大一点。
真正初恋,恐怕是兴奋得不需要伞的,手牵手在雨中狂奔而去,把年轻的长发的肌肤交给漫天的淋淋漓漓,然后向对方的唇上颊上尝凉凉甜甜的雨水。
不过那要非常年轻且激情,同时,也只能发生在法国的新潮片里吧。
大多数的雨伞想不会为约会张开。
上班下班,上学放学,菜市来回的途中。
现实的伞,灰色的星期三。
握着雨伞。
他听那冷雨打在伞上。
索性更冷一些就好了,他想。
索性把湿湿的灰雨冻成干干爽爽的白雨,六角形的结晶体在无风的空中回回旋旋地降下来。
等须眉和肩头白尽时,伸手一拂就落了。
二十五年,没有受故乡白雨的祝福,或许发上下一点白霜是一种变相的自我补偿吧。
一位英雄,经得起多少次雨季
他的额头是水成岩削成还是火成岩
他的心底究竟有多厚的苔藓
厦门街的雨巷走了二十年与记忆等长,—座无瓦的公寓在巷底等他,一盏灯在楼上的雨窗子里,等他回去,向晚餐后的沉思冥想去整理青苔深深的记忆。
前尘隔海。
古屋不再。
听听那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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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淡花埋葬了她的眼睛,结局在迷雾中变得无名,找不到方向。
流下的,不是雨,而是她早已忘却而变得凝固的枯竭了的血泪…… 风干后的泪痕,印出我最后无去无从的结局。
千年古泪千年醉,万古长今万古秋。
风卷走待伤的苦,雨洗走流光的腥,沙子弄脏我们的笑靥,你依旧如襟花开得料峭…… 冷风褶褶,阴雨绵绵。
我携手黄昏时飘荡的日落,开始流浪、流亡。
看、菊花凋谢,暮霭叆叇,桥影粼光。
云颠天池落了几场雪, 长虹一瞬温柔寄明月,刹那回眸相望,两凝噎共携手, 送似水流年 。
半世流离纸鸢, 断了 。
线徘徊记忆乱红缱绻,千年沉睡, 双瞳剪水,红窗阁吹一曲古倾杯。
澹点檀唇, 紫陌红尘。
风华凋零三更雨送黄昏,綄一袭蓝衣。
望秋光老尽,谁掩我半世琉璃。
尔后荒草埋径旧梦皇都化残垣 千古风流尽随湮灭 繁华碾落偷作流年° 火燎苍尘千万壑 定疆廓 终不负君前一诺° 纵然是七海连天也会干涸枯竭。
纵然是云荒万里也会分崩离析。
这世间的种种生离死别,来了又去犹如潮汐。
清欢共,紫陌红尘相逢;望苍穹,掠眼繁华谁懂。
北城别,回眸三生琥珀色。
西城诀,转身一世琉璃白° 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
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
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谁将烟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
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
杏眸含泪。
如何让我舍得。
面带梨花泪。
如何让我放手。
夜至如水,尘埃霎时放大,流转的落下幻为羽沫,包括我的发丝及眼泪,模糊、再模糊后腐蚀了我最初的坚定在缠绵的残留下来。
泪, 一落如砂, 吹皱三千落花。
从别是羁旅天涯,月影万变玄光尽融化。
飘洒, 几世繁华 。
狂沙纷尽,黄沙卷起马啼。
干净如空城。
我凭栏阑珊,风撩起枯萎的头发。
剑, 一试天下,换尽半抱琵琶。
挥剑是绝代风华,却是当年你眉眼如画。
潇洒, 白衣年华。
汉霄苍茫,牵住繁华哀伤,弯眉间,命中注定,成为过往。
长歌当哭,为那些无法兑现的诺言,为生命中最深的爱恋,终散作云烟。
谁将烟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听弦断,断那三千痴缠。
对你唯有惊鸿一瞥,却窥见了一种平淡致远的处世态度,淡罢,淡罢,绝不为万物所主宰,我独逍遥于濯浊之外,蝉蜕去拖累,只愿抱明月而长终。
江边一蓑烟草,一片缟素。
长街长,烟花繁,你挑灯回看,短亭短,红尘辗,我把萧再叹。
苍茫大地一剑尽挽破,何处繁华笙歌落。
斜倚云端千壶掩寂寞,纵使他人空笑我。
终于为那一身江南烟雨覆了天下,容华谢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
黑色的飞鸟掠过天空。
我站在城中。
看时间燃成灰烬。
哗哗作响。
对你唯有惊鸿一瞥,却窥见了一种平淡致远的处世态度,淡罢,淡罢,绝不为万物所主宰,我独逍遥于濯浊之外,蝉蜕去拖累,只愿抱明月而长终。
江边一蓑烟草,一片缟素。
人在荆棘中,不动不刺;心在俗世中,不动不伤。
多少红颜悴,多少相思碎,唯留血染墨香哭乱冢。
不知道 有没有你喜欢的呢
黑白雨夜和这是我的战争哪个好玩
个人觉得这是我的战争好,可玩性高而且游戏本身十分有内涵,值得玩
约客前两句描写了怎样的季节怎样的景象
是的著名作品。
该诗写的是诗人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夏夜独自期客的情景。
诗歌采用写景寄情的写法,表达了诗人内心复杂的思想感情。
是一首情景交融、清新隽永、耐人寻味的精妙小诗。
诗词原文 南宋 家家雨, 青草池塘处处蛙。
有约不来过夜半, 闲敲棋子落灯花。
诗文赏析赏析一 前二句交待了当时的环境和时令。
“黄梅”、“雨”、“池塘”、“蛙声”,写出了江南的夏夜之景:雨声不断,蛙声一片。
读来使人如身临其境,仿佛细雨就在身边飘,蛙声就在身边叫。
这看似表现得很“热闹”的环境,实际上诗人要反衬出它的“寂静”。
后二句点出了人物和事情。
主人耐心地而又有几分焦急地等着,没事可干,“闲敲”棋子,静静地看着闪闪的灯花。
第三句“有约不来过夜半”,用“有约”点出了诗人曾“约客”来访,“过夜半”说明了等待时间之久,本来期待的是约客的叩门声,但听到的却只是一阵阵的雨声和蛙声,比照之下更显示出作者焦躁的心情。
第四句“闲敲棋子”是一个,诗人约客久候不到,灯芯很长,诗人百无聊赖之际,下意识地将黑白棋子在棋盘上轻轻敲打,而笃笃的敲棋声又将灯花都震落了。
这种姿态貌似闲逸,其实反映出诗人内心的焦躁。
全诗通过对诗人思绪的环境及“闲敲棋子”这一细节动作的渲染,既写了诗人雨夜候客来访的情景,也写出约客未至的一种怅惘的心情,可谓。
全诗生活气息较浓,又摆脱了雕琢之习,清丽可诵。
赏析二 首句“家家雨”,交待了当时的环境。
乃是立夏后数日梅子由青转黄之时,江南多雨,俗称。
其时细雨绵绵,正所谓“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对于视觉,是一种低沉的安慰。
至于雨敲在鳞鳞千瓣的瓦上,由远而近,轻轻重重轻轻,夹着一股股的细流沿瓦槽与屋檐潺潺泄下,各种敲击音与滑音密织成网”,仿佛“谁的千指百指在按摩耳轮”,心情异常恬静安详。
“青草池塘处处蛙”这句,诗人的注意力从霏霏淫雨,自然而然地转到了远远近近,此起彼伏的片片蛙声,正是这处处蛙声,烘托出了当时周遭的清静,试想,如非心如止水,神游物外,而是焦灼烦躁,何以知微渺“虫声”今夜“新透绿窗纱”
再看第三句“有约不来过夜半”。
我猜想,书中之所以得出“焦灼”结论,多半便依了这句。
朋友过了夜半还不来,倘是你我,当然不免焦灼。
但这是,是“永嘉四灵”之一,人称“鬼才”的赵师秀。
赵师秀,字紫芝,又字灵秀,光宗绍熙元年进士,曾任上元县主薄,筠州推官。
他虽寄身仕宦,但失意消沉,常与僧道同游山水之间,向往恬静淡泊的生活,甚至还想与一样“归寻故园”(《九客一羽衣泛舟,分韵得尊字,就送朱几仲》)。
他死后,江湖派巨子作,说他是“东晋时人物”。
当不致于“有约不来过夜半”便焦灼不安吧
最后一句“闲敲棋子落灯花”。
我不知道前人是怎么理解“闲”字的。
我是这样想,“闲敲”之“闲”,应当仿佛我们偶凭小几,百无聊赖,适见案头笔墨,于是顺手拿过,随随便便,漫不经心,信笔涂去,一如陆游“矮纸斜行闲作草”之意趣。
赵师秀也便这样坐于灯前,遥等客人不至,百无聊赖,适见局中棋子,于是顺手拈起,随随便便,漫不经心,信手敲去,何来焦灼之感
编辑本段创新研读 《约客》这首诗究竟营造了一个什么样的意境?且看——江南的夏夜,梅雨纷飞,蛙声齐鸣,诗人约了友人来下棋,然而,时过夜半,约客未至,诗人闲敲棋子,静静等候……此时,诗人的心情如何呢
我看主要不是或根本就没有什么焦躁和烦闷的情绪,而更可能是一种闲逸、散淡和恬然自适的心境。
也许曾有那么一会儿焦躁过(这种焦躁情绪怎么会持续到“过夜半”呢
),但现在,诗人被眼前江南夏夜之情之景感染了:多情的梅雨,欢快的哇鸣,闪烁的灯火,清脆的棋子敲击声……这是一幅既热闹又冷清、既凝重又飘逸的画面。
也许诗人已经忘了他是在等友人,而完全沉浸到内心的激荡和静谧中。
应该感谢友人的失约,让诗人享受到了这样一个独处的美妙的不眠之夜。
创作背景 黄梅时节的夜晚,乡村的池塘传来阵阵蛙鸣。
诗人约一位朋友来做客,可等到半夜也没有来。
他只好一个人伴着油灯,无聊地敲着棋子。
语近情遥,含而不露地表现了作者寂寞的心情。
诗用对句写景,富有时令与地方特色。
全诗通过对撩人思绪的环境及“闲敲棋子”这一细节动作的渲染,与人约会而久候不至,既写了诗人雨夜候客来访的情景,也写出约客未至的一种怅惘,稍有些失落的心情,可谓形神兼备。
全诗生活气息较浓,又摆脱了雕琢之习,语言清丽可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