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屈原的离骚中最著名的几句诗句是什么只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离骚》。
意思是说:在追寻真理(真知)方面,前方的道路还很漫长,但我将百折不挠,不遗余力地(上天下地)去追求和探索。
屈原《离骚》中最经典的一篇和最有名的一句话
长以掩涕兮, (我揩着眼泪啊声声长叹, 哀民多艰。
(可怜人生道路艰难。
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 我虽爱好修洁严于责已, 謇朝谇而夕替。
(早晨进谏晚上又丢官。
既替余以蕙纕兮, (他们攻击我佩戴惠草啊, 又申之以揽茝。
(又指责我爱好采集茝兰。
亦余心之所善兮, ( 这是我心中追求的东西, 虽九死其犹未悔。
( 就是多次死亡也不后悔。
怨灵修之浩荡兮, ( 怨就怨楚王这样糊涂啊, 终不察夫民心。
( 他始终不体察我的心情。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 那些庸人妒忌我的丰姿, 谣诼谓余以善淫。
(造谣诬蔑说我妖艳好淫。
固时俗之工巧兮, ( 庸人本来善于投机取巧, 偭规矩而改错。
(背弃规矩而又改变政策。
背绳墨以追曲兮, ( 违背是非标准追求邪曲, 竞周容以为度。
( 争着苟合取悦作为法则。
忳郁邑余侘傺兮, ( 忧愁烦闷啊我失意不安, 吾独穷困乎此时也。
( 现在孤独穷困多么艰难。
宁溘死以流亡兮, ( 宁可马上死去魂魄离散, 余不忍为此态也。
( 媚俗取巧啊我坚决不干。
鸷鸟之不群兮, ( 雄鹰不与那些燕雀同群, 自前世而固然。
(原本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何方圜之能周兮, (方与圆怎能够互相配合, 夫孰异道而相安
( 志向不同何以彼此相安。
屈心而抑志兮, (宁愿委屈心志压抑情感, 忍尤而攘诟。
( 宁把斥责咒骂统统承担。
伏清白以死直兮, ( 保持清白节操死于直道, 固前圣之所厚
(本来是古代圣贤所推崇的 悔相道之不察兮, ( 后悔当初不曾看清前途, 延伫乎吾将反。
(迟疑了一阵我又将回头。
回朕车以复路兮, ( 调转我的车走回原路啊, 及行迷之未远。
( 趁着迷途未远赶快罢休。
步余马于兰皋兮, ( 我打马在兰草水边行走, 驰椒丘且焉止息。
( 跑上椒木小山暂且停留。
进不入以离尤兮, ( 既然进取不成反而获罪, 退将复修吾初服。
( 那就回去把我旧服重修。
制芰荷以为衣兮, ( 我要把菱叶裁剪成上衣, 集芙蓉以为裳。
(我并用荷花把下裳织就。
不吾知其亦已兮, ( 没有人了解我也就罢了, 苟余情其信芳。
(只要内心真正馥郁芳柔。
高余冠之岌岌兮, ( 把我的帽子加的高高的, 长余佩之陆离。
(把我的佩带增得长悠悠。
芳与泽其杂糅兮, ((因为)我的芳香和光泽杂糅在一起啊,(所以)唯独我光明纯洁的品质还没有亏损。
唯昭质其犹未亏。
( 只有纯洁品质不会腐朽。
忽反顾以游目兮, ( 我忽然回头啊纵目四望, 将往观乎四荒。
(我要游观四面遥远地方。
佩缤纷其繁饰兮, ( 佩戴五彩缤纷华丽装饰, 芳菲菲其弥章。
( 散发着一阵阵浓郁清香。
民生各有所乐兮, (人生各有各的乐趣啊, 余独好修以为常。
(我独爱美,并且习以为常。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即使被肢解,我也不会改变啊, 岂余心之可惩。
(难道我的志向是可以挫败的吗 这是最著名的一段课本有的。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这两句最著名。
屈原的《离骚》中有哪些好句子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我最喜欢这句,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名篇名句默写: 屈原在《离骚》中有一些经典的语句:“( ),(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这两段最著名
屈原离骚中整理冠佩的句子是
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屈原为啥喜欢香草,通过《离骚》中的句子解析
屈原与的深情——兼论《离骚》中的香草意指导老师:邓绍宽学生:刘文武摘要“香意象在《楚辞》中出现的频率极高,而在《》中尤甚。
香草是屈原的精神人格和价值取向的寄托,是其精神力量的外在表现和内在信仰。
楚文化的深厚积淀影响着屈原对香草的神情,并在个中融入了“洁与不洁”的宗教经验。
主题词屈原香草楚文化《离骚》一个芳香异彩的奇幻世界:“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杂申椒与菌桂兮,岂惟纫夫蕙茝
„„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江离、辟芷、兰、木兰、宿莽、申椒、菌桂、留夷等等,这些植物香草充斥在《离骚》之中,让我们感受到袭人的香气,鲜花的簇拥,仿佛进入一个植物的王国。
而这,都是屈原钟情于香草的结果。
一、香草:灵魂归宿屈原的作品,不仅展示了屈原自身的政治遭遇和人格魅力,同时还把楚国历史的、现实的、精神的和物质的生活的全部更集中的表现出来。
司马迁《史记•屈原贾生列传》云:“明于治乱,娴于辞令”。
司马迁对他的高度评价,说明屈原不是一个只会读书的文弱书生,在政治外交上也颇高的才能。
总的来说,屈原是一位具有高度文化教养,并怀揣政治梦想的伟大诗人。
《离骚》中提到: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也
屈原深感国家的危急状况,并积极地想用革新政治挽国家和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
可是“党人”之“偷乐”,路幽昧而险隘
楚王也不明时非,尽信谗言,反反复复,置国家危难于不顾。
此时,“全世界都是他的对立面:楚王不信任他,党人排挤打击他,他培养的人才随波逐流倒向敌人一边,普通老百姓不理解他,女嬃、灵氛、巫咸等人也只是同情他,劝他去国或随大流。
”[1]屈原内心孤独无助,他宁愿孤独一世,在2 他孤独中求得求仁。
屈原“上下求索”:抠闾阖、游春宫、求宓妃、见佚女、灵氛占卜、巫咸降神、旧乡临睨、仆马悲怀。
可是,最后竟是博大九州,无与我同心之女
草木零落、众芳芜秽,使屈原郁结于心,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兮,今直此为萧艾,使屈原悲痛欲绝。
当时情况让他不能直言,屈原就利用香草这一意象抒写了内心的伟大的孤独和悲愤,将自己的理想人格都付诸于其上。
这是屈原精神的外在表现形式,是屈原笔端诗心和灵魂的归宿。
在他个体受到压迫和排挤时,他依然对国家不离不弃,将情感寄托于“香草美人”之上,然后从彭咸之所居,毅然跃入汨罗江中。
这是为国家和整个民族的伟大的一跃。
二、香草:历史选择《楚辞》中香草是一个不定代词,或君子,或贤才,或小人。
楚国偌大一个国家为何偏中意香草,屈原为何又钟情于香草,以使后人一想到香草便联想到屈原,其原因何在
第一,楚国的地理环境:楚,泽国也。
楚国在沅和湘的交界处,是一个多山多河流的国家,气候湿润,利于香草植物的生长。
第二,环境影响性格。
由于山川河流的原因,楚地水气充溢,烟雾迷离。
楚民族的天性中就摄取了山川天地的精气,形成热情浪漫、追求原始自然美德的民族特性;而肥沃的土地、温暖湿润的气候也使楚国成为香花香草的大花园,为楚人的采撷提供了丰足的物质条件。
楚地的地理环境决定了香草生长的环境和楚人对香草的钟爱。
然而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楚国地域文化。
在《九歌》中,巫术师喜用香草来装饰自己的身体,因为楚人认为,这样可以博得神灵的喜爱,从而使神灵庇佑他们。
这样,通过香草与神灵进行沟通。
这是由于楚地巫术文化的流行。
古时有两件事可以成为大事:一是战争;一是祭祀。
祭祀是巫术文化的延伸。
古人政教合一,巫史文化得于流行,而楚王就身兼巫师和国王双重的职能。
因此,香草便在楚地成为一种美好的象征,它的芳香、洁净的特征和在巫术中用来辟邪或祭神使其获得神秘的神性价值,也具有了一种亲密和威严。
“而屈原曾任的官职三闾大夫据说就与祭祀活动有关,在这些经常性的祭祀活动中,香草起到了重要的3 与神沟通的作用。
”[3]正是这样的耳濡目染和潜移默化,使屈原选择了香草,这是历史的必然的选择。
三、香草:宗教信仰在《离骚》中,屈原多次使用香草意象,如“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这里的“‘佩’,古音疲。
带也。
这里作名词用,指佩带在身上的香草。
古代男女同样佩用,以祛除不详,防止恶浊气味的侵袭。
”[4]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这句有双重涵义:木兰去皮不死,宿莽经冬不枯,隐喻自己的勤勉的进修中所养成的独立不移的坚强个性;另一方面,它不但说朝到夕,而且也包括了从春到冬的过程,暗示时间流驶之速。
”[5]从这里可以看出,香草已经被当作一种深刻的信仰沿袭下来,并一直传承。
这在历史中逐渐形成的香草植物的图腾。
《离骚》中香草的出现是一道美丽风景,它的神秘让人捉摸不定。
在楚神话中,佩带物能和生命进行感应,佩饰能给予生命力量,使人获得无形的力量,从而祛除疾病和邪气,从而进入到宗教的领域。
《九歌》中,香草为巫所持,一迎神,一送神。
是导引神的灵物、洁物,是和神灵进行沟通的媒介。
“在仪式中使用香草并不仅仅在屈赋中可见。
它可以追溯到人类历史的早期,它经常地出现在巫术与神秘仪式之中,传说它具有降神、通神、强化人的超自然能力。
”[2]如《九歌·东皇太一》中,气在吉日良辰,美玉锵鸣之后,“瑶席兮玉填,盎将把兮琼芳。
惹肴蒸兮兰藉,奠桂酒兮椒浆”,后叙鼓乐歌舞,“灵僵赛兮胶服,芳菲菲兮满堂。
”五音繁会,所以君欣然而喜。
香草成为楚民的精神信仰,在生活中也反复出现。
佩饰就是楚民日常生活中出现最多的关于香草的东西。
《离骚》中出现的佩饰与周代的玉佩不同,这种佩饰是楚地对香草植物的崇尚而决定的。
楚人的香草佩饰也不是把干燥的香草粉饰后装入囊中,而是直接系在身上,这是对原生态香草的最高崇拜。
在屈原看来,香草佩饰也与佩带香草的个体有关,什么人佩什么香草,因此香草也象征着个体的精神品质和形象。
这更增添了香草的神秘性。
因此文中也通过多种方式与香草发生关联,用芳香洁净的香草来隐喻自己俊洁的人格,并表现了香草在《离骚》中具有超自然性,超世俗性以及巫术般的迷幻性和原始宗教的神秘性。
四、香草:人格象征4 王逸的《楚辞章句•离骚经序》对屈原用香草美人的情况作了一个总结:“《离骚》之文,依诗取义,引类譬喻。
故善鸟香草,以配忠贞;恶禽臭物,以比谗妄;灵修美人,以媲于君;宓妃佚女,以譬贤臣;虬龙鸾凤,以托君子;飘风之霓,以为小人。
”清叶燮言:“授美人以喻君王,指香草以拟君子。
”清朱鹤龄《愚庵小集》:“离骚托芳草以怨王孙,借美人以喻君子。
”陈沉谈到义山的诗时言:“义山五七言律,多以男女遇合寄托君臣,即《离骚》美人芳草之意。
”从这些可以看出,“香草”受到了诸多关注。
屈原以香草为媒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高洁、正直、热情、不肯折腰事权贵的高大形象,从而在无形中竖立起他高尚俊洁的精神人格。
即在《离骚》中他用兰、蕙等香草比喻自己的品质、志行的高尚和纯洁:“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
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
”与香草的“香”对立的还有一个“恶”。
又以臭草或萧艾比喻变节者或坏人:“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
”香草美丑的对比,使“香”更“香”。
在恶草丛生的环境中,香草能芬芳依然实属不易。
这也暗示屈原在浑浊腐朽的现实社会依然保持自己精神人格的高洁的难能可贵,在高度的压迫下不坠青云之志的坚贞。
屈原深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因此极为重视修身。
无论环境多艰难,他仍然坚持修身洁己。
如《离骚》中说:“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
”《离骚》中香恶美丑,其实是“洁与不洁”的观念。
如文中提到:“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兮。
”“户服艾以盈腰兮,谓幽兰其不可佩。
”“苏粪以充韩兮,谓申椒其不芳。
”都是相对的意象成对的出现。
而这,也正是宗教中“神圣—世俗”的观念。
“这类经验是一种类宗教经验。
”[6]它反映一种独立而且分离的力量。
世俗世界的纯粹和美好、原来和真实被怪异和恶行以及疲倦、死亡等所污染,与神圣相对立。
如众人对屈原的污蔑和加害,而屈原则誓死捍卫这种纯洁的神圣。
他上天入地,九死未悔的精神感动了所有读者。
这就是香草“洁与不洁”观念对《离骚》的渗透。
屈原对香草的深情,其实就是对个人高洁品质和美政思想的坚持和探索。
屈原作为楚人,有着和楚民一般的对香草的特殊感情,只是他把香草运用到了自己的人生中,使得自己与香草有更深的情缘。
无论是楚文化中的香草,还是屈原笔下的香草,都是一种美好的象征,是楚人一直吹求的永恒的王国的象征。
摘自《屈原与香草的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