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长城的现代诗
绵延的长城它并不只是一道单独的城墙是由城墙楼、关城、墩堡、营城、卫所、镇城烽火台等防御工事所组成的一个完整的防御工程 体系。
这一防御工程体系,由各级军事指挥系统层层指挥、节节控制。
以明长城为例,在万里长城防线上分设了辽东、蓟、宣府、大同、山西、榆林、宁夏、固原、甘肃等九个军事管辖 区来分段防守和修缮东起鸭绿江,西止嘉峪关,全长7000多千米的长城,称作“九边重 镇”,每镇设总兵官作为这一段长城的军事长官,受兵部的指挥,负责所辖军区内的防务 或奉命支援相邻军区的防务。
明代长城沿线约有100万人的兵力防守。
总兵官平时驻守 在镇城内,其余各级官员分驻于卫所、营城、关城和城墙上的敌楼和墩堡之内。
编辑本段长城的防御工程建筑 长城的防御工程建筑,在2000多年的修筑过程中积累了丰 富的经验。
首先是在布局上,秦始皇修筑万里长城时就总结出了“因地形,用险制塞”的经验。
2000多年一直遵循这一原则,成为军事布防上的重要依据。
在建筑材料和建筑结构 上以“就地取材、因材施用”的原则,创造了许多种结构方法。
有夯土、块石片石、砖石混 合等结构;在沙漠中还利用了红柳枝条、芦苇与砂粒层层铺筑的结构,可称得上是“巧夺 天工”的创造,在今甘肃玉门关、阳关和新疆境内还保存了2000多年前西汉时期这种长城的遗迹。
●长城的城墙 是这一防御工程中的主体部分。
它建于高山峻岭或平原险阻之处,根 据地形和防御功能的需要而修建,凡在平原或要隘之处修筑得十分高大坚固,而在高山 险处则较为低矮狭窄,以节约人力和费用,甚至一些最为陡峻之处无法修筑的地方便采 取了“山险墙”和“劈山墙”的办法,在居庸关、八达岭和河北、山西、甘肃等地区的长城城 墙,一般平均高约七八米,底部厚约六七米,墙顶宽约四五米。
在城墙顶上,内侧设宇墙, 高一米余,以防巡逻士兵跌落,外侧一面设垛口墙,高2米左右,垛口墙的上部设有望口, 下部有射洞和擂石孔,以观看敌情和射击、滚放擂石之用。
有的重要城墙顶上,还建有层 层障墙,以抵抗万一登上城墙的敌人。
到了明代中期,抗倭名将戚继光调任蓟镇总兵时, 对长城的防御工事作了重大的改进,在城墙顶上设置了敌楼或敌台,以住宿巡逻士兵和 储存武器粮袜,使长城的防御功能极大的加强。
●关城 是万里长城防线上最为集中的防御据点。
关城设置的位置至关重要,均是选 择在有利防守的地形之处,以收到以极少的兵力抵御强大的入侵者的效果,古称“一夫当 关,万夫莫开”,生动地说明了关城的重要性。
长城沿线的关城有大有小,数量很多。
就以 明长城的关城来说,大大小小有近千处之多,著名的如山海关、黄崖关、居庸关、紫荆关、 倒马关、平型关、雁门关、偏关、嘉峪关以及汉代的阳关、玉门关等。
有些大的关城附近还 带有许多小关,如山海关附近就有十多处小关城,共同组成了万里长城的防御工程建筑 系统。
有些重要的关城,本身就有几重防线,如居庸关除本关外,尚有南口、北口、上关三 道关防。
北口即八达岭,是居庸关最重要的前哨防线。
●烽火台 是万里长城防御工程中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
它的作用是作为传递 军情的设施。
烽火台这种传递信息的工具很早就有了,长城一开始修筑的时候就很好地 利用了它而且逐步加以完善,成了古代传递军情的一种最好的方法。
传递的方法是白天燃烟,夜间举火,因白天阳光很强,火光不易见到,夜间火光很远就能看见。
这是一传递 信息很科学又很迅速的方法。
为了报告敌兵来犯的多少,采用了以燃烟、举火数目的多少 来加以区别。
到了明朝还在燃烟、举火数目的同时加放炮声,以增强报警的效果,使军情 传递顷刻千里。
在古代没有电话、无线电通讯的情况下,这种传递军情信息的办法可以说 十分迅速了。
关于烽火台的布局也是十分重要的,要紧的是要把它布置在高山险处或是 峰回路转的地方,而且必须是要三个台都能相互望见,以便于看见和传递。
烽火台在汉代 曾经称过亭、亭隧、烽燧等名称,明代称作烟墩。
它除了传递军情之外,还为来往使节保护 安全,提供食宿、供应马匹粮秣等服务。
还有些地段的长城只设烽台、亭燧而不筑墙的,可见烽火台在长城防御体系中的重要性。
中国修建长城的历史意义是什么
对近代中国有什么影响
探险家 刘雨田 中国历史上第一位职业探险家刘雨田,1942年2月26日生于河南省长葛县,原是新疆乌鲁木齐铁路局机关的一名干部。
面对外国人的挑战,1984年5月,他毅然舍弃一切,开始徒步万里长城。
经过一年多的艰苦跋涉完成壮举,成为世界上第一位徒步万里长城的人。
之后,他又徒步丝绸之路、黄土高原、新疆罗布泊、攀登格拉丹冬和昆仑雪山、考察神农架野人、喜马拉雅雪人、绒布冰川上、沿喜马拉雅和雅鲁藏布江旅行、试登穆朗玛、三次穿越殧之海塔克拉玛干、古尔班通古物等中国五大沙漠。
至今他已经完成四十三个考察旅行探险项目。
足迹遍及祖国大陆的山山水水,世界数百家报刊、杂志、电视能报道了他的探险事迹,人称他为“二十世纪世界罕见的旅行家、探险家 国际在线报道:自1984年5月成为中国徒步走完万里长城第一人之后,刘雨田的双脚就没有停止过。
他四次穿越位于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境内的世界第二大沙漠——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一次穿越古尔班通古特大沙漠,考察过有“死亡之谷”之称的新疆罗布泊无人区;他还十次进西藏,走过藏北无人区,第一个全程走完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并试图登上珠穆朗玛峰…… 这些艰难的探险活动,都是刘雨田一个人完成的。
他不仅多次挑战生命极限,而且创造了无数个中国探险中的“第一”。
这些年,刘雨田一直不停顿地行走在旷野、大漠、雪山、丛林中。
日前,刘雨田接受了本台记者李光明的采访,他谈起了自己的探险、追求和人生感悟。
刘雨田已是63岁的人了,花白的头发长长地披在肩上。
虽然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皱纹,但皮肤却黝黑光亮。
他告诉记者: “最初(徒步)是因为较劲,感情色彩浓。
美国人、法国人要走长城,咱们祖先修了长城,让外国人走,觉得脸面下不来,这属于为国争光吧。
后来争来弄去,工作也没有了,这就让探险成为我的一项工作。
最后,探险改变了我的观念,也改变了我的整个的人生。
” 21年前,42岁的刘雨田打着“振兴中华,从我做起”的标语,走完了万里长城。
当时,他的行为在中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成了许多人崇拜的偶像。
此后,他一发不可收拾,立志在外国人穿越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之前,自己一个人走一趟。
于是,不顾天气热、条件不成熟,他出发了。
在沙漠徒步的20多天里,他经历了迷失方向、断粮断水、饥饿晕厥等危险。
他吃苍蝇、蚊子、沙漠里的蜥蜴……历经千辛万苦,最后被牧羊人救回时,原来体重74公斤的他只剩下45公斤了。
虽然第一次徒步穿越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失败了,但他没有放弃。
当年冬天,在热心人的支持下,刘雨田带着6头骆驼,终于穿越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成为世界上第一位单人徒步穿过“死亡之海”的探险家。
此后,他又单人穿越了古尔班通古特沙漠。
在这次穿越中,他几乎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在沙漠中,他生了病,浑身肿胀,高烧不退,双脚溃烂,靴子冻在脚上脱不下来。
他硬撑着在沙漠边缘找到一所医院,医生诊断他患上了“败血症”,建议截去他的双腿。
刘雨田说什么也不同意,学过中医的他认为,在沙漠里得的疾病,只有在沙漠中才能治好。
他备足了粮和水,叫来两位维吾尔族村民,让他们用红柳树条做成一副担架,把他抬到荒野沙漠里去。
当时的气温已是摄氏零下40度,医生说那样做等于送死,但刘雨田坚持要去。
结果,他用自己独特的医疗方法和必备的药物,奇迹般地治好了自己的病。
医生看着满腿疤痕归来的刘雨田,一个劲儿地说:这怎么可能
刘雨田的行为是常人难以理解的,有人说他是“傻子”、“神经病”。
他的妻子也因受不了他在零下30度时还要开窗睡觉等“怪异”的毛病,和他离婚了。
但刘雨田仍我行我素。
在穿越罗布泊时,他没有钱买骆驼,就买了7头小毛驴驮东西,并且带上了18岁的儿子,结果毛驴跑了,儿子也差点丢了。
“当时我说孩子,我身上都是伤,而且我太累了,你去把毛驴找回来。
结果,沙漠里还有黄羊,(儿子没有沙漠经验,)分不清沙漠里的黄羊和毛驴蹄印子,在沙漠里走迷路了。
从早晨出发到晚上天黑,也没有回来。
幸亏儿子没走太远,夜里在返回来的途中看到了我点的篝火,找到了我。
当然,这也符合我的理念,把你扔进大沙漠,如果能爬出来,别人说你是英雄,爬不出来是狗熊。
” 刘雨田就是这样一个奇人、一个怪人。
他说,探险让他回归了大自然。
“20年的旅行让我远离城市,关心的事也越来越远。
你关心的我不关心,你知道的我不知道了,你想的和我想的也有了差距。
我就觉得,在大自然里,我就好像回到家里一样。
” 刘雨田把自己的生命完全融入了大自然。
至今,他还记得攀登珠穆朗玛峰时自己的心灵感受: “达到6000多米以后,突然看到雪是那么洁白干净,我的大头靴子往上一踩,咯扎一声,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就好像踩到我心里了。
那么干净的雪,与世无争,我却给它带来了麻烦,我不敢走了,好像前面是神(仙)呆的地方一样。
” 正是对西藏的特殊感情,1993年,刘雨田第一次穿越了雅鲁藏布江大峡谷。
几年来,他连续徒步走西藏,攀登了藏族人心中的父亲神山——长江源头的各拉丹冬雪峰。
后来,他又走过藏北无人区,他还去了西藏灵芝、墨脱、樟木等边远艰险的山区。
曾有人问过刘雨田,这样走下去有什么意思。
他说,他一边走一边搜集资料。
同时,他也在抓紧时间整理资料、撰写他的探险记。
他说他是一个开拓者,他要用自己的生命为后来的探险者留下点什么东西,但他又感到自己知识有限,有些遗憾。
他说: “我觉得中国探险还处于初始阶段。
就像我,连大学都没上过,而国外的探险家都是学者、专家、教授、考古学家、地理学家、地质学家,都是在某些方面有造诣的人,而我们这点很遗憾。
如果探险是一种工程,那么现在更重要的是知识的积累,我这么大岁数了,现在一直在补课。
” 刘雨田热爱自己的探险事业,已经付诸行动和计划尝试的有80多个探险项目。
他告诉记者,不久他要前往西藏、青海、新疆交汇处的可可西里无人区,看看生活在那里的藏羚羊,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像做爸爸妈妈一样,这80多个探险项目都是我的孩子,哪个项目都让我难忘。
当然,最难忘的是去西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