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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商经商格言

时间:2015-12-21 20:32

古代晋商格言

中国历史是一部漫长的封建史,重义轻利的儒家文化和农耕经济的主流使得市场经济之花迟迟难以萌发。

可事实上,中国社会也一直未曾离开过商人的活动。

据考证,“商人、商业”的商,最初是个原始部落的名字,其部落位于今河南省商丘的南部地区,部落始祖名叫契。

因契跟随大禹治水有功被封于此。

契的第十代孙名叫王亥(公元前16世纪)。

王亥从事牧业而擅长经商。

他的第四代孙汤灭了夏(公元前1551年),又迁都于殷,故商又称殷,而商人仍自称为商。

后来,周灭殷以后,周公(姬旦)告诉殷的遗民,要求他们继续经商。

而殷商之人善于经商,周朝人便将从事这种行业的人称为商人。

以晋商文化为主宣传物管的格言

其一,坦然从商。

  做商人就是做商人,没有什么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

这种心态,在我们中国长久未能普及。

士农工商是在人们心目中的社会定位的序列,商人处于末位,虽不无钱财却地位卑贱,与仕途官场几乎绝缘。

为此,许多人即便做了商人也竭力打扮成,发了财则急忙办学,让子弟正正经经做个读书人。

在这一点上,最有趣的是安人,本来也是一支十分强大的商业势力,完全可与山西商人南北抗衡(由此想到我对安徽也一直有误会,把它看成是南方的贫困省份,容以后有机会专门说说安徽的事情),但徽州民风又十分重视科举,使一大批很成功的商人在自己和后代的人生取向上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这种情景在山西没有出现,小孩子读几年书就去学生意了,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

最后连也认为山西的社会定位序列与别处不同,竟是第一经商,第二务农,第三行伍,第四读书(见雍正二年对奏疏的朱批)。

在这种独特的心理环境中,山西商人对自身职业没有太多的精神负担,把商业做纯粹了。

  其二,目光远大。

  山西商人本来就是背井离乡的,因此经商时很少有空间的框范,而这正是商业文明与农业文明的本质差异。

整个中国版图都在视野之内,谈论天南海北就像谈论街坊邻里。

这种在地理空间上的心理优势,使山西商人最能发现各个地区在贸易上的强项和弱项,潜力和障碍,然后像下一盘围棋一样把它一一走通。

你看,当开始实行满蒙友好政策,停息边陲战火之后,山西商人反应最早,很快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面向蒙古新疆乃至的庞大商队组建起来,光是大胜魁的商队就拴有骆驼十万头,这是何等的眼光

商队带出关的商品必须向华北华中华南各地采购,因而他们又把整个中国的物产特色和运输网络掌握在手中。

又如,清代南方诸商业中以盐业赚钱最多,但盐业由政府实行专卖,许可证都捏在两淮盐商手中,山西商人本难插足,但他们不着急,只在两淮盐商资金紧缺的时候给予慷慨的借贷,条件是稍稍让给他们一点盐业的经营权。

久而久之,两淮盐业便越来越多地被山西商人所控制。

可见,山西商人始终凝视着全国商业的大格局,不允许自己在哪个重要块面上有缺漏,不管这些块面处地多远,原先与自己有没有关系。

人们可以称赞他们随机应变,但对机的发现,正是由于视野的开阔,目光的敏锐。

当然,最能显现出山西商人目光的,莫过于一系列票号的建立了。

他们先人一步的看出了金融对于商业的重要,于是就把东南西北的金融命脉疏理通常,稳稳的把自己放在全国民间财钱流通的主宰者的地位上。

这种种作为,都是大手笔,与投机取巧的小打小闹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我想,拥有如此的气概和谋略,大概与三晋文明的深厚蕴藏,表里山河的自然陶冶有关,我们只能抬头仰望了。

  其三,讲究信义。

  山西商人能快速的打开大局面,往往出自于结对成帮的群体行为,而不是偷偷摸摸的个人冒险。

只要稍一涉猎山西的商业史料,便立即会看到一批又一批的所谓的“联号”。

或是兄弟或是父子或是朋友或是乡邻,组成一个有分有合互通有无的集团势力,大模大样的铺展开去,不仅气势压人,而且呼应灵活,左右逢缘,构成一种商业大气候。

其实,山西商人对联号系统之外的商家,也会尽力帮衬。

其他商家借了巨款而终于无力偿还,供出的商家便大方的一笔购销。

这样的事情在山西商人之间,所在多有,不足为奇。

例如我经常读到这样一些史料:有一家商号欠了另一家商号白银六万两,到后来实在还不出了,借入方的老板就到借出方的老板那里磕了个头,说明困境,借出方的老板就挥一挥手,算了事了;一个店欠另一个店千元大洋,还不出,借出店为了照顾接入店的自尊心,就让他象征性的还了一把斧头一个箩筐,哈哈一笑,也算了事了。

山西商人机智而不小心眼,厚实而不排他,不愿意为了眼前的小利而背信弃义,这很可称之为“大商人心态”,在南方商家中,虽然也有,但不如山西坚实。

不仅如此,他们在具体的产业行为上也特别讲究信誉,否则那些专营银两汇兑资金存放的,怎么能取得全国各地百姓长达百余年的信任呢

众所周知,当时我国的金融信托事业并没多少公证机制和监督机制,即便失信,也几乎不存在惩罚机制,因此一切全都依赖信誉和道义。

金融信托事业的竞争,说到底是信誉和道义的竞争,而在这场竞争中,山西商人长久处于领先地位,他们竟能给远远近近的异乡人一种极其稳定的可靠感,这实在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商业同行相互间的道义和商业行为本身的道义,加在一起,使山西商人给中国商业文明增添了不少人格意义的光彩,也为中国思想史上历时千年的义利之辩(例如很多人习惯的认为,只要经商,必然见利忘义)增加了新的思考方位。

  其四,严于管理。

  山西商人最发迹的年代,朝廷对商业金融业的管理,基本上处于。

例如众多的票号就从来不必向官府登记,领执照,纳税,也基本上不受法律的约束。

面对如许的自由,厚重的山西商人却很少有随心所欲的放纵习气,而是加紧制定行业规范和经营守则,通过严格的自我约束,在无序中求得有序。

因为他们明白,一切无序的行为至多有利于一时,不能立业于长久。

我曾恭敬的读过上世纪许多山西商家的号规,不仅严密切实,而且充满智慧,即便从现代管理科学的眼光去看,也很有价值,足可证明在当时,山西商人的队伍中已经出现了一批真正的管理专家,而其中像日升昌票号总经理这样的人,则完全可以称之为商业管理大师而雄视一代。

历史地来看,他们制定和执行的许多规则,正是他们的事业立百年而不衰的秘诀所在。

例如不少山西大商家在内部机制上改变了一般的雇佣关系,把财东和总经理的关系纳入规范,总经理负有经营管理的全责,财东老板除发现总经理有积私肥己的行为可以撤换外,平时不能随便的颐指气使;职员须订立从业契约,并划出明确等级,收入悬殊,定期考察升迁,数字不少的高级职员与财东共享股份,到期分红,使整个商行上上下下在利益上休戚与共,情同一家。

总号对于遍布全国的分号容易失控,因此进一步制定分号向总号和其他分号的报帐规则,分号职工的书信汇款省亲的规则,凡此种种,使许多山西商号的日常运作越来越正常,一代巨贾也就分得出精力去开拓新的领域,不比为已有的产业搞得精疲力竭了。

古代晋商,出名的代表人物是

他们的经商理念是

我最近做晋商的ppt。

给你提供一点八卦。

乔致庸一生娶过六个老婆。

这乔致庸好像命中“克妻”,娶一个亡一个。

乔家一直有不得纳妾的祖训,因此乔致庸娶六个老婆不算违规,就是命苦了一点儿。

就算是那时候的婚姻没有爱情基础,但眼睁睁看着朝夕相处的一个人就这样撒手西去,再坚强的男人也不能无动于衷。

时不时要承受丧妻之痛,又要实现“汇通天下”的梦想,乔致庸无疑是山西男人中的纯爷们儿。

徽商与晋商的区别是什么

一,明清晋商是因清兴而盛,因清忘而衰。

  明初晋商藉明朝统治者为北方边镇筹集军饷而崛起,入清后又充当皇商而获得商业特权,清季又因为  清政府代垫和汇兑军协饷等而执金融界牛耳。

一言以蔽之,明清山西商人始终靠结托封建政府,为封建政  府服务而兴盛。

但当封建政府走向衰亡时,山西商人也必然祸及自身。

如志成信票号,庚子事变后,曾将  资本运往南省放贷,但辛亥革命中运往南省资金大多散失。

而清廷提银刻不容缓,结果账面上有应收银  400万两,有应付银 200万两,但实际上已无法周转,被迫倒闭。

民国初年,债权人大多在山西太谷、平  遥、祁县坐索欠款,财东因票号损失惨重,已无力偿还,只能卖房卖地,甚至逃匿他乡,有的还沦为乞  丐。

  二,“以末致富,以本守之”的传统观念,束缚了晋商的发展。

  晋商资本流向土地,在明代已屡见不鲜。

入清后,晋商购置土地者很是普遍。

有民谣称:“山西人大  褥套,发财还家盖房置地养老少”。

此谓“大褥套”是指形同褥子的布套,也可搭在牲口背上供人骑坐。

  这句民谣反映了晋商外出经商致富后还家盖房置地养老少的传统观念,在这一传统观念支配下,其商业资  本是不利于向近代资本发展的。

  三,墨守陈规,思想保守。

  随着外国资本主义的侵入,旧有的商业模式已被打破,加快改革,适应潮流,是求得自身发展的途  径。

但是由于晋商中一些有势力的财东和总经理思想顽固,墨守陈规,以致四次失去票号改革机会,晋商  终于失去昔日光辉。

  四,近代企业的投资见效周期过长  20世纪初,晋商中一些有识之士以高度热情投资民族资本近代工业,但由于当时保矿运动的影响,其  资本主要投入了投资额大、见效周期长、管理要求高、并受运输条件制约的煤矿业,而不是投资少、周转  快、利润高的棉纺、面粉、卷烟等轻纺工业,致使资金大量积压,陷入困境。

  晋商曾在中国历史上洒下辉煌,他们的衰落尽管有着种种原因,外在的也好,内在的也罢,他们的衰落对后人来说无遗是一种深深的遗憾.  明清时代,中国封建社会的末期,在全国各地出现了一批以地域为中心,以血缘、乡谊为纽带,以相亲相助为宗旨的,一种既亲密而又松散,且是自发形成的商人群体——商帮。

著名的有山、陕、鲁、徽、闽、粤、宁波等十大商帮,而这其中规模最大、实力最为雄厚的就是山西商帮。

它纵横商界500年,经营项目“上自绸缎,下至葱蒜”,几乎百业俱备;足迹遍及华夏大地及周边各主要国家;服务对象上达朝廷、官宦,下至乡野、边关;商路达万里之遥,款项则汇通天下。

到清中叶以后,其所拥有的资本控制了中国北方的贸易和资金调度,而且插足于亚洲地区一些国家的金融和贸易,并且在明清两朝的财政体系中占有重要的地位,成为中国社会经济生活中一支举足轻重的强大经济势力。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利倾朝野、鼎足华夏的商帮,发展到近代却随着清王朝的消亡而走向衰败了。

是什么原因,使晋帮商人在清末民初由昔日辉煌繁盛而步入日暮途穷之路,最终一蹶不振

又是什么力量,将其彻底冲垮击败,直入衰败的深渊,而在华夏经济发展的历史舞台上销声匿迹的

  中国社会步入近代以来,其社会的发展变化用社会史学家陈旭麓先生的话说,是“和中国古代那种静态的、有很大凝固性的社会不同,中国近代是一个动态的、新陈代谢迅速的社会;和西方从中世纪到近代是通过自我更新机制来实现社会变革也不一样,中国近代社会的新陈代谢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接踵而来的外力冲击,又通过独特的社会机制由外来变为内在,推动民族冲突和阶级对抗,表现为一个又一个变革的浪头,迂回曲折地推陈出新的”。

(见陈旭麓《近代中国社会的新陈代谢》)在这个过程中,无疑是必须与那个将世界所有古老国家卷入资本主义市场的西方资产阶级及其所代表的生产方式、生产关系接触、来往、得到收益并促使自己获得新生、重新发展的。

在这方面我们的先辈山西商人恰恰没能做到超越自己而寻求新的发展机遇、开拓新的经营领域,而是囿于传统,固守旧的传统行业,失去一次又一次新的发展机会。

  反思之一:19世纪中后期,山西商人没有大规模投资于新式产业,是它的第一个禁锢失误之处  二次鸦片战争之后,随着中国同西方的经济、贸易往来的逐渐增多,古代中国传统的商业和产业发展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并逐渐形成了一种中国的经济发展同西方经济发展相衔接的趋势。

在这种经济发展过程中,19世纪的中后期,古老的中国大地上出现了第一批近代化的工矿企业。

兴办这些企业的有中外两类资本来源。

据统计,至1894年,外商已在中国各通商口岸陆续兴办了100家近代工厂,拥有产业工人34000人,资本1972万元。

中方的资金投入分为国家资本和私人资本两部分。

国家资本主要是指从19世纪70年代开始至1895年中日甲午战争失败为止,以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等洋务派为主兴办的大小50余家近代军用、民用工矿企业和交通运输业,资本总额2263万元,占1895年整个工矿企业(包括外国在华企业)总资本的45.22%,生产工人总数34000至40810人,占同年近代工矿企业工人总数的37.33至41.62%。

私人资本即民族资本,据估算,至1899年为止所办近代工矿企业180家,原始资本总额约计银470万两,其中近代工业约300万两,近代矿业约170万两,工人总数约3万。

据孙毓堂先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1辑下册,第1166~1172页)的数据估算,买办及买办商人,占早期民族资本近代工矿企业主创办人的35.8%,是民族资本和民族资产阶级的主要来源。

  那么,买办这个阶层的收入共有多少呢

据有关专家的估算统计,从1840到1894年买办收入共约4.9亿两白银。

  到甲午战争以前,买办50多年的收入总额,差不多相当于19世纪4O到6O年代间清政府10年的全国财政收入的总和。

  从孙毓棠先生编著的《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中,我们还可以看出,在早期民族资本的投资人数比例上尚有30.86%的官僚地主;18.52%的一般商人和各为7.41%的手工作坊主和华侨商人,可见民族资本和民族资产阶级的来源也是多元的。

现在要问的是,作为旧式商人的山西票号是否具备近代产业投资的条件和实力。

日本的横滨正金银行北京分行代理行长泽村荣太郎在清末曾作了一次调查,统计共有票在33家,资本总额约为4000万两,但他只举出30家的名字,而且资本合计只有1070万两。

这恐怕只是山西票商在京的经营资本,而票号资本家(指财东)的全部家产(固定资产)以太谷曹家、祁县乔家、渠家、介休侯家、榆次常家等估算都在几百万两至上千万两之间,以保守数字500万两计算,30家至少在1.5亿两白银左右。

这样一笔庞大的资产,又有多少投入到近代新式产业中呢

依笔者日前收集到的资料而言,直到1902年(光绪二十八年),祁县票商财东渠本翘才以5000两白银将官办的晋升火柴公司盘过来,注入资金,更名为双福火柴公司,这是近代山西第一家民族资本工业。

到1906至1908年,渠本翘、刘笃敬才从英国福公司手中收回山西矿权,创建成了规模较大的股份制的山西保晋矿务公司。

此时已落后于那些闽粤、浙沪出身于买办而后转化为民族资本家的先行者们30~40年矣。

在整个19世纪的中后期,山西商人将祖先几代人积累下的财富除用于创办票号业,为封建朝廷、权贵服务外,富商巨贾们都将大量金钱挥霍浪费掉了,家家过着帝王船的穷奢极侈的豪华生活,而竟没有一家投资于近代企业。

到了20世纪初,山西商人倒是有收回英商福公司、创立保晋公司、抵制洋商、挽回利权的惊人之举,而此时洋人与我已是鸡犬之声相闻,仅拒之于娘子关外,绝说不上是汇入近代史主流的旷世之功,至多是小国寡民闭关自卫的浅薄见识而已。

我们仔细考察一下近代资本主义各国的兴衰嬗替,而不拘泥于一时的历史现象,就会发现:凡是不经工业发展为基础的商业繁荣,是不能持久的,而只能成为过眼烟云。

故此,在19世纪后半期没有大规模地投资于新式产业是山西商人的第一个禁锢失误之处。

  反思之二:19世纪末,平、太、祁三帮票号的中心没有随着全国经济、金融中心南移上海,是山西商帮的第二个禁锢失误之处  1842年上海开埠以来,逐渐成为“泰西通商互市之区,日与西人酬酢”之地。

世界近代化的大潮一浪接着一浪拍击着太平洋西岸这个苇获萧萧、渔歌晚唱、荒凉偏僻的滨海小县,进而发展为万商云集、五光十色的国际性大都市。

西方各国争相把自己的发展成果拿到这里来展示、炫耀,长开不息的“万国博览会”无疑为上海提供了各种近代化发展的模本。

租界是嵌在上海的一块资本主义自由发展的飞地,尽管它只是一个袖珍型的西方社会模本,但对于古老的中国来说,却无疑代表着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片陌生的天地,足以向国人展出其全部的文明成果。

不仅是工业生产、经济贸易、金融信贷,乃至市政管理、社会生活、精神文化的各个领域,上海居民没有一天不受到西方文明的挑战和西方生活方式的影响。

其结果,就如马克思在《不列颠在印度的统治》一文中所述,造成中国“历来仅有的一次社会革命——封建宗法制的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跃迁”。

  开埠以后,上海人一开始就敢于冲破语言障碍,直接与洋人频繁地接触、交往,进行经济贸易和文化的交流。

上海人在这方面积极的、外向的、进取的心态,促进了大批近代新型人才的成长,也促使上海成为近代中国的经济、金融、贸易中心。

就在上海面向世界,拼命学习外国的长技、西学之时,山西商帮票号的那些字号诸执事,“泄汝沓沓,大梦未醒,问以时事之变迁,商务之消长,皆似隔靴搔痒,于己无关”。

一些诸如蔚泰厚票号北京分号经理李宏龄之类的有识之士面对总号财东、经理们与时事相背的决策,给晋商发展带来的损失,多次建议总号财东、总经理等人每年至少到各埠视察二次,借以了解世界各国知识,中外市场形势,进而说:“各国各君且有至各国游历者,所以日进富强。

现在银行林立,互相争胜,若不细心讲求,何以自主

”在这种形势下,李宏龄更进一步认为:票号要立于不败之地,要使晋商在金融市场上的权益不致丧失殆尽,全体票号必须联合起来,组织一大股份银行,作为票号的后盾。

然而,李宏龄的积极建议,却被平遥帮票号蔚泰厚总经理毛鸿瀚极力阻拦并诬“银行之议,系李某自谋发财耳,如各埠再来函劝,毋庸审议,径束高阁可也”。

这以后,部分山西票号商人虽有改设银行的议举,但因种种原因均未成功,丧失了重振和复兴的时机。

而在太谷票商武佑卿家中担任私塾教师的刘大鹏所看到的事实却是:“及观(当地)富家,无论男妇长幼,率皆黎明方寝,日落才起,即早起亦在午后。

……惟是饱食终日,处高楼大厦之中,求沃壤膏腴之土,以备终夜呼吸”。

据票号经理人员的回忆,当时著名的大富豪如平遥五联号财东介休贾村侯家,首家票号日升昌财东平遥西达蒲村李家,太谷曹家的后代们大多耽于吸食大烟的恶习,不理号事。

率先将东家的西裕成颜料铺改组为日升昌票号,而被帮内同仁赞誉为“拔乎其萃”的票号鼻祖雷履泰,其后代子孙大都才能平平,非但无法继承其祖先的事业,而且也一个个染上了大烟瘾,家道逐渐败落,至其玄孙雷东阳时,竟将其家产变卖一空,甚至连祖坟上的石碑也卖与他人,最后至1921年流落街头,活活饿死。

  如果说在19世纪80年代,在上海滩,金融势力还是呈现出外国银行、钱庄、票号三足鼎立之势的话,到20世纪20至30年代,已变为外国银行、钱庄和中国新式银行而无票号立足之地了。

由此断言,19世纪末20世纪初,平、太、祁三帮票号的中心没有随着全国经济、金融中心南移上海,是山西商帮的禁锢失误之二。

  反思之三:与宁波商帮相比,不能开拓新的活动区域和经营项目,尤其是在培养后代人才上的失误,是晋商的第三个禁锢失误之处  鸦片战争后,中国传统的商品流通线路开始发生变化,上海取代广州成为我国海上对外贸易的中心,并逐渐形成了以上海为核心的沿海和长江中下游各通商口岸之间的流通网络。

形成较晚,崛起于明未清初,以宁波府所属鄞县、奉化、慈溪、镇海、定海、象山六县为主的宁波商帮,在上海开埠之后,以毗邻上海的地利优势,异军突起,后来居上,很快成为来沪经商而最有手腕和力量的帮口之一。

宁波商帮资本家因生长在通商口岸,从小受欧风美雨的资本主义经营思想的熏陶,具有西人经商手腕和现代技术专长,其最大的特色是对新生事物极为敏感,能够抓住机遇,不断地更新经营项目,开拓新的活动区域。

  上海开埠之后,随着社会风尚的变化,市场需求也有了新的变化,宁波商帮预感到并看准了这种变化的趋势,在保持传统的银楼业、药材业、成衣业、海味业等行业特色的同时,不失时机地更新经营项目。

如宁波帮的支柱行业沙船贩运业最繁盛时期是咸丰、同治年间,自欧美轮船航运侵入后,宁帮商人在沙船余势未衰之时,慧眼独具,转而经营轮船航运业。

创办于1895年的外海商轮局、永安商轮局,1909年的宁绍商轮公司和1913年的三北轮船公司便是这一应变的产物。

  发达的钱庄业和银行业,是宁帮得以发迹和臻于鼎盛的又一支柱行业。

19世纪末,经营钱庄的宁帮商人意识到钱庄将被银行所淘汰,便千方百计,竭尽全力设法插足其内。

我国第一家民办银行——中国通商银行筹备时,宁波籍商人严信厚曾自愿要求将所设的票号和各埠分支店改组加入。

此事虽未成功,然严信厚、朱葆三、叶澄衷等宁波巨商均成为该行总董,在“权归总董,利归股商”的原则下,掌握着该行业务经营的实权。

以后在上海、北京、天津及全国各通都大邑相继组建的多家银行中,均有宁波商帮涉足投资和经营。

1934年,浙江兴业银行在一份调查报告中说:“全国商业资本以上海居首位,上海商业资本以银行居首位,银行资本以宁波人居首位。

”此话绝非虚语。

  “沪地为宁商辅集之区”,宁波商帮旅沪经商者不下数十万人,即使在日寇占领、经济萧条的1941年,宁波人在上海经营的工商企业仍达2230家。

他们还适应市场需求,开拓从事许多劳务性商品的经营活动。

其及时更新、全力经营的项目有进出口贸易、五金颜料行、钟表眼镜业、呢绒洋布业、日用百货业、西药业、房地产业、保险业、证券业、公用事业和新式服务业等众多的新兴行业。

  从鸦片战争后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宁波商帮顺应时代潮流,抓住历史发展的契机,在发达的钱庄业和银行业的鼎力相助下,商业、金融业、工业、航运业紧密结合,相互为用,经济实力空前强盛,商界地位显著提高,甚至连孙中山先生都对宁波商人极为赞赏,曾说:“宁波人对工商业之经营,经验丰富,凡吾国各埠莫不有甬市人事业,即欧洲各国,亦多甬人足迹,其能力与影响之大,固可首屈一指也。

”20世纪40年代末,宁波商人正处在鼎盛时期,由于社会环境的急剧变化,大批宁波商人又劈波斩浪迁徙海外,在香港、澳门、台湾、日本、东南亚和欧美各国,抓住机遇,奋进不息,重开新业,使海外经营的业务不断开拓发展,由海内最富走向海外致富。

著名的代表人物有:香港的两位世界船王董浩云、包玉刚;香港的娱乐界巨子,以《清明上河图》为蓝本,建筑宋城,承办香港最大游乐场——荔园的邱德根;曾出任过香港贸易局主席,现为全国政协副主席的安子介;出资举办应氏杯围棋邀请赛的台湾省宁波籍商人应昌期等等,不一而足,举不胜举。

令人欣慰的是,老一辈宁波商帮的子女,大都接受过高等教育,他们或继承父业,或另求发展,新人辈出,代有强人,在海内外大展宏图,成为海外华人经济圈中举足轻重、不可或缺的经济力量。

相形之下,贻误时机,不能开拓新的活动区域和经营项目,尤其是在培养后代人才上失误,是晋商的第三个禁锢失误之处。

  禁锢即束缚、限制之意。

令人深深遗憾的是禁锢晋帮商人的既不是官府,也不是洋人和其他商帮,而恰恰正是晋商自己,是他们的眼光、思路、视野以及人才的素质将自己禁锢在太行山下、汾水河畔的一个又一个深宅大院之中。

当穷困之时,他们能够超越他人,又无反顾地走西口,踏沙漠,溯江河,寻求别样的世界,创造崭新的生活。

问题是富足了以后,不是继续开拓新的领域,寻求更新的生活,而是盖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大院,五年、十年、几十年、一百年不停地修建着,使自己和子孙世世代代扎根、厮守于这片黄土地上。

  时光流逝,冲淡了晋商创立的辉煌业绩,冲淡了他们衰落、屈辱、惨痛的记忆,时光只留下一个个散落在三晋大地上的民居大院。

难道作为后人的我们,只能是缀串起这一个个珍珠,向世人炫耀我们的祖上也曾风光过就足以了吗

什么时候才能重新铸起新一代晋商的辉煌呢

这才是研究晋商历史的真实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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