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描写雨的名家文章
1.《听听那冷雨》作者: 余光中惊蛰一过,春寒加剧。
先是料料峭峭,继而雨季开始,时而淋淋漓漓,时而淅淅沥沥,天潮潮地湿湿,即连在梦里,也似乎有把伞撑着。
而就凭一把伞,躲过一阵潇潇的冷雨,也躲不过整个雨季。
连思想也都是潮润润的。
每天回家,曲折穿过金门街到厦门街迷宫式的长巷短巷,雨里风里,走入霏霏令人更想入非非。
想这样子的台北凄凄切切完全是黑白片的味道,想整个中国整部中国的历史无非是一张黑白片子,片头到片尾,一直是这样下着雨的。
这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从安东尼奥尼那里来的。
不过那—块土地是久违了,二十五年,四分之一的世纪,即使有雨,也隔着千山万山,千伞万伞。
十五年,一切都断了,只有气候,只有气象报告还牵连在一起,大寒流从那块土地上弥天卷来,这种酷冷吾与古大陆分担。
不能扑进她怀里,被她的裙边扫一扫也算是安慰孺慕之情吧。
这样想时,严寒里竟有一点温暖的感觉了。
这样想时,他希望这些狭长的巷子永远延伸下去,他的思路也可以延伸下去,不是金门街到厦门街,而是金门到厦门。
他是厦门人,至少是广义的厦门人,二十年来,不住在厦门,住在厦门街,算是嘲弄吧,也算是安慰。
不过说到广义,他同样也是广义的江南人,常州人,南京人,川娃儿,五陵少年。
杏花春雨江南,那是他的少年时代了。
再过半个月就是清明。
安东尼奥尼的镜头摇过去,摇过去又摇过来。
残山剩水犹如是,皇天后土犹如是。
纭纭黔首、纷纷黎民从北到南犹如是。
那里面是中国吗
那里面当然还是中国永远是中国。
只是杏花春雨已不再,牧童遥指已不再,剑门细雨渭城轻尘也都已不再。
然则他日思夜梦的那片土地,究竟在哪里呢
在报纸的头条标题里吗
还是香港的谣言里
还是傅聪的黑键白键马恩聪的跳弓拨弦
还是安东尼奥尼的镜底勒马洲的望中
还是呢,故宫博物院的壁头和玻璃柜内,京戏的锣鼓声中太白和东坡的韵里
杏花,春雨,江南。
六个方块字,或许那片土就在那里面。
而无论赤县也好神州也好中国也好,变来变去,只要仓颉的灵感不灭,美丽的中文不老,那形象那磁石一般的向心力当必然长在。
因为一个方块字是一个天地。
太初有字,于是汉族的心灵他祖先的回忆和希望便有了寄托。
譬如凭空写一个“雨”字,点点滴滴,滂滂沱沱,淅淅沥沥,一切云情雨意,就宛然其中了。
视觉上的这种美感,岂是什么rain也好pluie也好所能满足
翻开一部《辞源》或《辞海》,金木水火土,各成世界,而一入“雨”部,古神州的天颜千变万化,便悉在望中,美丽的霜雪云霞,骇人的雷电霹雹,展露的无非是神的好脾气与坏脾气,气象台百读不厌门外汉百思不解的百科全书。
听听,那冷雨。
看看,那冷雨。
嗅嗅闻闻,那冷雨,舔舔吧,那冷雨。
雨在他的伞上这城市百万人的伞上雨衣上屋上天线上,雨下在基隆港在防波堤海峡的船上,清明这季雨。
雨是女性,应该最富于感性。
雨气空而迷幻,细细嗅嗅,清清爽爽新新,有一点点薄荷的香味,浓的时候,竟发出草和树林之后特有的淡淡土腥气,也许那竟是蚯蚓的蜗牛的腥气吧,毕竟是惊蛰了啊。
也许地上的地下的生命也许古中国层层叠叠的记忆皆蠢蠢而蠕,也许是植物的潜意识和梦紧,那腥气。
第三次去美国,在高高的丹佛他山居住了两年。
美国的西部,多山多沙漠,千里干旱,天,蓝似安格罗萨克逊人的眼睛,地,红如印第安人的肌肤,云,却是罕见的白鸟,落基山簇簇耀目的雪峰上,很少飘云牵雾。
一来高,二来干,三来森林线以上,杉柏也止步,中国诗词里“荡胸生层云”或是“商略黄昏雨”的意趣,是落基山上难睹的景象。
落基山岭之胜,在石,在雪。
那些奇岩怪石,相叠互倚,砌一场惊心动魄的雕塑展览,给太阳和千里的风看。
那雪,白得虚虚幻幻,冷得清清醒醒,那股皑皑不绝一仰难尽的气势,压得人呼吸困难,心寒眸酸。
不过要领略“白云回望合,青露入看无”的境界,仍须来中国。
台湾湿度很高,最饶云气氛题雨意迷离的情调。
两度夜宿溪头,树香沁鼻,宵寒袭肘,枕着润碧湿翠苍苍交叠的山影和万缀都歇的俱寂,仙人一样睡去。
山中一夜饱雨,次晨醒来,在旭日未升的原始幽静中,冲着隔夜的寒气,踏着满地的断柯折枝和仍在流泻的细股雨水,一径探入森林的秘密,曲曲弯弯,步上山去。
溪头的山,树密雾浓,蓊郁的水气从谷底冉冉升起,时稠时稀,蒸腾多姿,幻化无定,只能从雾破云开的空处,窥见乍现即隐的一峰半堑,要纵览全貌,几乎是不可能的。
至少上山两次,只能在白茫茫里和溪头诸峰玩捉迷藏的游戏。
回到台北,世人问起,除了笑而不答心自问,故作神秘之外,实际的印象,也无非山在虚无之间罢了。
云绦烟绕,山隐水迢的中国风景,由来予人宋画的韵味。
那天下也许是赵家的天下,那山水却是米家的山水。
而究竟,是米氏父子下笔像中国的山水,还是中国的山水上只像宋画,恐怕是谁也说不清楚了吧
雨不但可嗅,可亲,更可以听。
听听那冷雨。
听雨,只要不是石破天惊的台风暴雨,在听觉上总是一种美感。
大陆上的秋天,无论是疏雨滴梧桐,或是骤雨打荷叶,听去总有一点凄凉,凄清,凄楚,于今在岛上回味,则在凄楚之外,再笼上一层凄迷了,饶你多少豪情侠气,怕也经不起三番五次的风吹雨打。
一打少年听雨,红烛昏沉。
再打中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
三打白头听雨的僧庐下,这更是亡宋之痛,一颗敏感心灵的一生:楼上,江上,庙里,用冷冷的雨珠子串成。
十年前,他曾在一场摧心折骨的鬼雨中迷失了自己。
雨,该是一滴湿漓漓的灵魂,窗外在喊谁。
雨打在树上和瓦上,韵律都清脆可听。
尤其是铿铿敲在屋瓦上,那古老的音乐,属于中国。
王禹的黄冈,破如椽的大竹为屋瓦。
据说住在竹楼上面,急雨声如瀑布,密雪声比碎玉,而无论鼓琴,咏诗,下棋,投壶,共鸣的效果都特别好。
这样岂不像住在竹和筒里面,任何细脆的声响,怕都会加倍夸大,反而令人耳朵过敏吧。
雨天的屋瓦,浮漾湿湿的流光,灰而温柔,迎光则微明,背光则幽黯,对于视觉,是一种低沉的安慰。
至于雨敲在鳞鳞千瓣的瓦上,由远而近,轻轻重重轻轻,夹着一股股的细流沿瓦槽与屋檐潺潺泻下,各种敲击音与滑音密织成网,谁的千指百指在按摩耳轮。
“下雨了”,温柔的灰美人来了,她冰冰的纤手在屋顶拂弄着无数的黑键啊灰键,把晌午一下子奏成了黄昏。
在古老的大陆上,千屋万户是如此。
二十多年前,初来这岛上,日式的瓦屋亦是如此。
先是天黯了下来,城市像罩在一块巨幅的毛玻璃里,阴影在户内延长复加深。
然后凉凉的水意弥漫在空间,风自每一个角落里旋起,感觉得到,每一个屋顶上呼吸沉重都覆着灰云。
雨来了,最轻的敲打乐敲打这城市。
苍茫的屋顶,远远近近,一张张敲过去,古老的琴,那细细密密的节奏,单调里自有一种柔婉与亲切,滴滴点点滴滴,似幻似真,若孩时在摇篮里,一曲耳熟的童谣摇摇欲睡,母亲吟哦鼻音与喉音。
或是在江南的泽国水乡,一大筐绿油油的桑叶被啮于千百头蚕,细细琐琐屑屑,口器与口器咀咀嚼嚼。
雨来了,雨来的时候瓦这幺说,一片瓦说千亿片瓦说,说轻轻地奏吧沉沉地弹,徐徐地叩吧挞挞地打,间间歇歇敲一个雨季,即兴演奏从惊蛰到清明,在零落的坟上冷冷奏挽歌,一片瓦吟千亿片瓦吟。
在旧式的古屋里听雨,听四月,霏霏不绝的黄梅雨,朝夕不断,旬月绵延,湿黏黏的苔藓从石阶下一直侵到舌底,心底。
到七月,听台风台雨在古屋顶上一夜盲奏,千层海底的热浪沸沸被狂风挟挟,掀翻整个太平洋只为向他的矮屋檐重重压下,整个海在他的蝎壳上哗哗泻过。
不然便是雷雨夜,白烟一般的纱帐里听羯鼓一通又一通,滔天的暴雨滂滂沛沛扑来,强劲的电琵琶忐忐忑忑忐忐忑忑,弹动屋瓦的惊悸腾腾欲掀起。
不然便是斜斜的西北雨斜斜刷在窗玻璃上,鞭在墙上打在阔大的芭蕉叶上,一阵寒潮泻过,秋意便弥湿旧式的庭院了。
在旧式的古屋里听雨,春雨绵绵听到秋雨潇潇,从少年听到中年,听听那冷雨。
雨是一种单调而耐听的音乐是室内乐是室外乐,户内听听,户外听听,冷冷,那音乐。
雨是一种回忆的音乐,听听那冷雨,回忆江南的雨下得满地是江湖下在桥上和船上,也下在四川在秧田和蛙塘,—下肥了嘉陵江下湿布谷咕咕的啼声,雨是潮潮润润的音乐下在渴望的唇上,舔舔那冷雨。
因为雨是最最原始的敲打乐从记忆的彼端敲起。
瓦是最最低沉的乐器灰蒙蒙的温柔覆盖着听雨的人,瓦是音乐的雨伞撑起。
但不久公寓的时代来临,台北你怎么一下子长高了,瓦的音乐竟成了绝响。
千片万片的瓦翩翩,美丽的灰蝴蝶纷纷飞走,飞入历史的记忆。
现在雨下下来下在水泥的屋顶和墙上,没有音韵的雨季。
树也砍光了,那月桂,那枫树,柳树和擎天的巨椰,雨来的时候不再有丛叶嘈嘈切切,闪动湿湿的绿光迎接。
鸟声减了啾啾,蛙声沉了咯咯,秋天的虫吟也减了唧唧。
七十年代的台北不需要这些,一个乐队接一个乐队便遣散尽了。
要听鸡叫,只有去诗经的韵里找。
现在只剩下一张黑白片,黑白的默片。
正如马车的时代去后,三轮车的夫工也去了。
曾经在雨夜,三轮车的油布篷挂起,送她回家的途中,篷里的世界小得多可爱,而且躲在警察的辖区以外,雨衣的口袋越大越好,盛得下他的一只手里握一只纤纤的手。
台湾的雨季这么长,该有人发明一种宽宽的双人雨衣,一人分穿一只袖子此外的部分就不必分得太苛。
而无论工业如何发达,一时似乎还废不了雨伞。
只要雨不倾盆,风不横吹,撑一把伞在雨中仍不失古典的韵味。
任雨点敲在黑布伞或是透明的塑胶伞上,将骨柄一旋,雨珠向四方喷溅,伞缘便旋成了一圈飞檐。
跟女友共一把雨伞,该是一种美丽的合作吧。
最好是初恋,有点兴奋,更有点不好意思,若即若离之间,雨不妨下大一点。
真正初恋,恐怕是兴奋得不需要伞的,手牵手在雨中狂奔而去,把年轻的长发的肌肤交给漫天的淋淋漓漓,然后向对方的唇上颊上尝凉凉甜甜的雨水。
不过那要非常年轻且激情,同时,也只能发生在法国的新潮片里吧。
大多数的雨伞想不会为约会张开。
上班下班,上学放学,菜市来回的途中。
现实的伞,灰色的星期三。
握着雨伞。
他听那冷雨打在伞上。
索性更冷一些就好了,他想。
索性把湿湿的灰雨冻成干干爽爽的白雨,六角形的结晶体在无风的空中回回旋旋地降下来。
等须眉和肩头白尽时,伸手一拂就落了。
二十五年,没有受故乡白雨的祝福,或许发上下一点白霜是一种变相的自我补偿吧。
一位英雄,经得起多少次雨季
他的额头是水成岩削成还是火成岩
他的心底究竟有多厚的苔藓
厦门街的雨巷走了二十年与记忆等长,—座无瓦的公寓在巷底等他,一盏灯在楼上的雨窗子里,等他回去,向晚餐后的沉思冥想去整理青苔深深的记忆。
前尘隔海。
古屋不再。
听听那冷雨。
2.屋檐听雨《散文》每逢雨季,想起屋檐听雨,别有美感,虽不似小河旋涡的戏水,沙滩赶海的涉足,小城胡同的幽藏,但也有细雨浅唱低吟,中雨呼东道西,暴雨飞沙走石之快感。
且不说,那涓涓细流给我的,雨的梳妆,雨的详和;且不说,那滚滚荡荡给我的,雨的玩耍,雨的火暴,让我目不接暇,情感四溢。
雨是我儿时的惊喜,雨是我儿时的欢乐,我就在这雨的天地,寻觅童趣的皈依,我就在这雨的视野,铭记龙江成长如许。
时间的味道弥漫我的家乡。
时间剥蚀我的家乡。
好多年过去,我总存有上世纪中叶的一个画面:北国乌裕尔河畔矗立的北安小城,那连绵起伏的茅屋,那生满绿苔竖着蒿草的屋檐下,一个小男孩,光着半截身子,穿着裤头赤着脚,怀揣想象,依站门阑,听着苔鲜底茅草尖儿淌下的雨滴,有时候象珠子成串,有时候象帘子摇摆,脚踩雨滴溅造的一趟小沟沟,副神态,一半是观雨的美丽,演绎无穷的变幻,一半是等爸爸掌着的油纸伞,妈妈牵着的遮雨布,等那日子成为界碑留在雨中。
这是一幅动人的“小城童子听雨图”
究其实,在那憧憬写满的幼年,幽幽的深巷,宛若悠长悠长隧道,连通我走向四面八方的梦,惟独这雨能守住我的心,让我象读懂古道,热肠般的读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我背起行囊远离。
家乡的雨,已然是浇在我生命的额头的印痕。
迷恋雨就象那潺潺的流水徜徉于我的记忆。
还记得一连数日,听雨上隐,老天爷仍是雨意不减,凉怨洒尽。
那雨过了头,水慢过门槛,冲进屋里没及腰,时孤寂一人,想起岳飞与母逃逸洪水之事,没有大缸,在漂浮的洗衣盆上打横,两手似桨滑翔屋外,荡向街口,遇一好心的叔叔救起,我仍在喊笑不止并不觉怕。
甚而还狂想,雨大城沟子可以摆船;我的木舰,纸船,都会围满嬉戏。
屋檐听雨,竟似童年的篝火,忽燎忽燎迷人。
虽然雨大水大,淹牲畜淹房屋淹人总还有的,但我仍喜雨,表演的情趣,那就是大大的雨滴,瓢泼如注,哗哗作响,“倒”得满街是“河”,随处可见。
瞧那,水面绽放朵朵翻卷的雨花,清一色的,亮丽可人,煞是好看,它们开开谢谢,明明灭灭,仿佛瞬间生瞬间死,生也壮烈死也壮烈,比那昙花更难扑捉,我满心去收藏,却数不清数儿。
借着兴致,冲“河”伸出小手,摘采那雨花,可惜没了花身,易碎,不能将其装进花瓶。
我捧起又放下,放下又捧起,雨花开开落落我的掌里,我的脚底,无穷无尽,开的远远的,直到迷茫望断视野。
这份天地,天大浴缸无比的爽,透心的惬意,我不知一生能有几回
然而我终生没忘记,这雨的亲切含有浑浊贫瘠。
我听到时间,在我身边刷刷地流过去。
客居它乡,我没了这样的雨。
也许是遇到了,我却长断了孩提时的梦。
我有了大厦听雨,所在环境不同,感受也就不一。
蛰居在钢筋水泥框架丛中,混浊的空气里听雨,无非是喧嚣的压力寻求释放,繁杂事物的一刻超脱,然闹市的雨不那么清新。
那年,我到西双版纳旅游,伫立三星级宾馆的门檐,倾听热带的雨林,感到雨是热的,雨是绵的,雨是甜的,来的快走的急。
那洋洋洒洒的雨丝,挑战了蒙蒙亮了的梦,纱罩雾笼了南国的热带植物,四周蓬蓬团团,冠层叠迭更显神秘。
远方,三五株两人高的棕榈挺拔伟岩,傲雨斗风;近处,七八棵椰树点缀绿毯,相拥成伞。
满眼的披翠挂绿,雨乳般的诗情画意,吟唱了欲说还羞的美,观雨胜过观景的爽,我在洗浴,大自然在洗浴。
其实,我们寻美不常在雨中吗
那撑着花伞穿着花衣的导游,婀娜袅袅,轻步轻脚,衬有周围的楼台亭阁探出半边的葱郁,人景相宜水墨淡青,无不是种温馨,沁入心脾。
这云南的雨,象一首早已谱好的曲,哼得我记忆犹存。
国外听雨也长眼力,我到了新加坡,那家酒店挺静仪高雅,印刷狮子城的标记。
我以一老外身份,在它豪华玻璃门窗站立。
这雨如城市一般干净,没有一丝纤尘。
雨下多久,我站多久。
眼前的异国风情,着意藏躲雨中,任我猜任我想。
新加坡是高度文明之国,地上没有痰啧,没有烟头,空气有股绿茶般的清新。
这雨也就格外引我注意。
我知道,穿几天的白衬衫领口袖头,仍不见尘痕,那雨经过云的升腾飘逸,在天空摸爬滚打几个回合,几声闷雷掉下来,会不会有染变脏
可是,我潜心发现,大雨淌下的积水,仍是清亮如许。
我想,我家乡的雨,何时净化这样程度
家乡屋檐听雨,也罢。
国外酒店听雨,也罢。
走过的路,总有人记得。
我弄不准哪天,我到其它地方听雨,或到联合国麾下听雨,那雨肯定有一番感触,不是吗
在不断听雨之中,时光那条大河,已经波澜壮阔,从我眼前流过,青春转瞬间就远在彼岸。
我想到“逝者如斯夫”,我心在战栗,含泪聆听,聆听我生命深处,始终不曾变易的,对爱和美的等待和追求。
如果眼前有个比较具象的画面,我的笔耕应该就是那,在无星无月的夜里,在山林中艰难寻路的旅人,期盼天际出现明亮的闪光,只为灵感潜存热望的,屋檐听雨。
雨好象淘气的小孩。
,经常出其不意地闯进人们的生活,让人们措手不及;雨更象一位慈祥的母亲,轻抚着大地,冲刷着大地的身躯;雨仿佛是夏姑娘的使者,为人们带来清凉;雨更象一位清新的俏姑娘,在炎热的夏季给人们带来新的希望。
雨,多么令人遐想的雨
你的轻柔,你的俏影,你淘气时的样子,你温顺时的乖巧,以及你的含义,早已深刻地铭记在我心间。
我将把你永远珍藏。
多么美好的雨啊
它轻轻拍打我的肩膀,我的脸,我现在才领悟到,这才是最美好的生活,青春、活力,在我的体内奔腾。
迎着路人惊异的目光,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大步向前走去……
现代名家描写春天的句子
春梦\\\/ 我喜欢 把在春天里做的梦 叫做春梦 我努力地想梦到你 却总是徒劳 我喜欢醒来后把枕头翻过来 听说这样做,会梦想成真 在这个想入非非的春天啊 我翻来覆去的是 孤枕难眠 二、推开春的大门 听到鸟叫了 在城效,有几只报春鸟 它们不敢进城 只在效外欢呼和跳跃 它们朴素得像乡下的农民 让我萌发一种亲近 它们是我的朋友啊 又仿佛是我巧遇的亲人 它们在寻找不知名的虫子 向同伴发出亲和的声音 在效外,我爱上了鸟的声音 在鸟的争鸣中 我推开了春的大门 三、这个春天 这个春天我的心很乱 一会儿想起某些墓碑 一会儿想起我的童年 这个春天我的心很乱 春天的诗已被春天写满 我的献诗是春天的草叶和花冠 在这个春天里 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还能和谁一起拥抱春光和时间 秋天 何其芳 震落了清晨满披着的露珠, 伐木声丁丁地飘出幽谷。
放下饱食过稻香的镰刀, 用背篓来装竹篱间肥硕的瓜果。
秋天栖息在农家里。
向江面的冷雾撒下圆圆的网, 收起青鳊鱼似的乌柏叶的影子。
芦蓬上满载着白霜, 轻轻摇着归泊的小桨。
秋天游戏在渔船上。
草野在蟋蟀声中更寥阔了。
溪水因枯涸见石更清洌了。
牛背上的笛声何处去了, 那满流着夏夜的香与热的笛孔
秋天梦寐在牧羊女的眼里。
秋——海子 用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 在沙滩上写下:青春。
然后背起衰老的父亲 时日漫长 方向中断 动物般的恐惧充塞着我们的诗歌 谁的声音能抵达秋之子夜 长久喧响 掩盖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 秋已来临。
没有丝毫的宽恕和温情:秋已来临 1987。
8 <秋思> 在秋的街头 我无法找到雨巷 无缘邂逅 有着丁香一样 撑着油纸伞的姑娘 在杨柳依依的河畔 也无处寻觅春的踪迹 繁华的都市 闯入耳朵的尽是汽笛 无法听到的永远是鸟鸣虫唱 包括秋蝉
名家描写“荷花”的优美句子有哪些
(幷赏析)
予(yú)独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不妖通外直,不蔓不枝,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xiè)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
翻译:我只喜爱莲花,因为它从淤泥里长出来却不沾染污秽,在清水里洗涤过,但是并不显得妖媚。
它的茎中间是贯通(空心)的,外形是挺直的,不缠生藤蔓,不枝枝节节,香气远播,越发清芬,笔挺洁净地竖立在水中,(人们)只能远远地观赏(它们),不能玩弄它啊。
我认为:菊花,是花中的隐士;牡丹,是花中富贵者;莲花,是花中(品德高尚)的君子。
赏析: 莲花,曾是古往今来文人笔下高歌咏叹的对象, 但大多数文人都是惊叹于它的清姿素容,并将其形诸笔端;而这笔散文精品却独辟蹊径,通过对莲的形象和品质的描写,歌颂了莲花坚贞的品格 ,从而也表现了作者洁身自爱的高洁人格,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和对追名逐利的世态的鄙视和厌恶。
写出了莲花的高贵品质。
首先,“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写出了莲花身处污泥之中,却纤尘不染,不随世俗、洁身自爱和天真自然不显媚态的可贵精神;其次,“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写 出了它空管挺直、不牵扯攀附的高尚 品质;再次“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写出了莲如傲然不群的君子一样,凛然不可侵犯。
名家环境描写句子
1.在草地边有个凉亭,旁边的黄桷树开始落叶了,枯黄的树叶随着秋风从树上落下时像翩翩起舞的黄蝴蝶,落在草丛中,好像在为小草遮风挡雨。
在黄桷树的旁边,有一棵小叶榕树,还是那么绿,仿佛一点都不怕冷。
2.田野里的庄稼长得更欢了,稻谷伸伸手,弯弯腰,鲜花绽开了美丽的笑容,丝瓜在跟着雨的音乐,跳起了舞蹈,左摇右摆,甘蔗在伸展着自己的懒腰……大地的一切生物好像都有了生气,动了起来。
3.秋天,是一片金黄色的稻谷,微风吹过,稻谷开始唱起了一首和谐的歌曲,这时辛勤的农夫正在收割稻谷;稻谷的歌声和收割的欢快声交织在一起,成就了丰收的交响乐。
4.抬头仰望,天空瓦蓝瓦蓝的,洁净得好像刚洗过的蓝宝石;啊
空气真是好清新呀,真不愧是秋高气爽;金秋的阳光温馨恬静,秋风和熙轻柔,蓝天白云飘逸悠扬,多么美丽的一幅秋景。
5.早晨,太阳从东方升起来了,柔和的光线照耀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远远望去,小溪就像一条金光闪闪的彩带环绕在小城的周围,给小山城增添了无限的生机。
6.看,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小湖,它的湖面像一面镜子一样平静,湖边的各种变换不断的灯光和随风摇摆的树木倒影在湖里,涟漪不断;湖里时不时的有青蛙划过水面,翻起一阵阵水花。
听,蛙声和蛐蛐声汇成了一首美妙动听的乐曲啊
7.春雨也有妩媚的一面。
春雨落下时就像天女散花那样洒落人间的每一个角落。
独自一人聆听着动人的春雨发出叮—咚—声,那是多么美的声音呀
犹如钢琴家弹奏的动人的乐曲,梦想与现实融为一体,清闲自在,仿佛走进了梦中的世界,让你感慨万分。
春雨就是这样,变化万千,时而顽皮,时而可爱,时而动人,时而优美。
她多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描写雨的名家名段
【听听那冷雨】余光中的。
外国名人描写雨的美句
1、秋雨如同满天发亮的珍珠,飘飘扬扬地挥洒着。
2、雨水洒下来,各种花草的叶子上都凝结着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3、风追着雨,雨赶着风,风和雨联合起来追赶着天上的乌云,整个天地都处在雨水之中。
4、大雨疯狂地从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
5、秋雨如烟如雾,无声地飘洒在那空地上的瓦砾堆里、枯枝败叶上,淋湿了地,淋湿了房,淋湿了树。
6、雨点连在一起像一张大网,挂在我的眼前。
7、倾盆大雨下个不停,从房檐上流下来的雨水在街道上汇集成一条条小溪。
8、如丝的小雨从空中降落,雨点是那样小,雨帘是那样密,给群山披上蝉翼般的白纱。
描写雨的好段
1、满乌云黑沉沉压下来,树上的叶子乱哄哄的摇摆,地上的花笑得浑动。
突然哗哗下起了倾盆大雨,雷越打越响,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
路上的水一会儿漫过人的脚底,它们汇集在一起象一条条小溪水流入地下。
慢慢的雨停了,打开窗户清醒的空气迎面扑来,真舒服
霎时,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绚丽多彩的彩虹,真美啊。
2、调皮的雨点儿像谁扔下来的钢珠一样砸在河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像筛豆子似的往下直掉,打碎了如镜的湖面,吓跑了原本想跳上水面看看雨景的小鱼儿。
粗大的雨点打在人家的窗户上,咚咚作响。
3、大雨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落下,雨越下越大,落在地上的雨不久就汇成了小溪“咯咯”地笑着、唱着、跳着,向前奔去,雨滴像颗颗珍珠,一把把洒在河面上,平静的水面上泛起涟漪。
机灵的鱼儿跃出水面,仿佛要吮吸着那颗颗珍珠。
雨,鞭子似地抽打着楼房、树木和柏油马路。
雨哗哗地下个不停,像千针万线,把天空密密实实缝合起来。
4、春雨来得慢,走的也慢。
不知过了多久,雨才有了停的痕迹。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只鸟儿划过天空,发出鸣叫声,我才知道雨停了。
但,天空依旧灰蒙蒙的,空气还很潮湿而且比以前更加清新,大地还残留着它的游丝,你还能看到水滴从树叶上缓缓凝结,滴下的情景。
5、春天的雨,是生机勃勃的体现。
“雨后春笋”,正是最好的证明。
你瞧,春天里的一场雨后,山中特别清新,就连不爱出门的春笋也探出了脑袋,钻出了泥土,呼吸着新鲜空气……多么惬意
“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满人去润花”,寥寥数笔,虽是简单,却勾勒出春雨“润物细无声”的特点。
这不正是我们可亲可敬的老师们的象征吗
他们默默无闻地教我们知识和做人的道理。
6、不知何时,窗外开始下雨,是唤醒万物细如牛毛的春雨。
它太细小了,你若是不注意,是不会发现雨正慢慢的斜斜的飘下来。
雨中夹着的微风,带着一丝微微的泥土和青草的香味。
是的,这场雨带来了春天。
7、“下雨啦
下雨啦
”地砖也沐浴在了雨的冲洗中,雨把它衣裙上细小的尘埃都洗净了。
地砖快活得不得了,它像小姑娘似的秀着自己的新衣:瞧
红的古朴,黄的鲜亮,蓝的柔美,白的纯净。
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件五彩斑斓的毯子。
古板的树枝也被雨感化了,它放下了冬天冷冰冰的面孔,脸色和蔼可亲。
8、噼劈啪啪
叮叮当当
铜钱大的雨点饶有节奏地打在玻璃窗和铁瓦上。
“喀嚓
”又一个大炸雷
好象炸裂了天河,瓢泼大雨哗哗地下起来。
一道道电光划过,树枝在风雨中发狂的摇摆。
房顶腾起一团团白雾,房檐的水流像高山瀑布般泄下来。
不一会儿,街道上,院子里成了一片汪洋,汽车经过处溅起一米多高的水墙,大风掀起一层层水浪。
此时此刻,我们好象坐在一艘正在风雨里破浪远航的大船上。
9、清晨,雨悄然的洒着,轻轻地给大地盖上了一层透明的薄纱。
在这时,只要你闭上眼睛仔细聆听,就会听到细细的“沙沙”声,那是春姑娘踩过树叶向我们走来发出的声音,雨点就是她送给大地的礼物。
远处,房屋朦朦胧胧,近处,植物却在细雨的冲洗下,显得格外青翠欲滴,这倒让我想起了“润物细无声”的景象,我独自享受着这静谧与幽深。
10、秋天的雨潇潇瑟瑟,总会带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梧桐叶上潇潇雨”,一句诗,七个字,却将一幅秋雨图描绘了出来。
读了这句诗,一种凄凉的感觉油然而生。
秋雨潇潇,洗去夏天的炎热。
秋雨并不一定代表着凄凉,还有着丰收。
你看,秋雨中,果实成熟了,瓜果飘香;稻田里,金色的海浪翻着,白菜、黄瓜……都成熟了。
秋雨,亦使我想到了婉约派的李清照、“白衣卿相”柳永…… 11、夏天的雨,总是倾盆而下,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和闪闪电光,一齐来到人间。
“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这雨,是如此豪放,如此洒脱
雨,引得我浮想联翩:我想到了一生轰轰烈烈的英雄烈士:董存瑞、杨靖宇……又想到了宋代豪放派的苏轼、辛弃疾……夏雨,清洗了大地一番,霎时间,清凉了许多。
12、夏天的雨儿,在乌云滚滚的苍幕下,舒开蓄久的绪结和着隆隆的雷鸣,在大风呜呜的驱迂下,沥沥凄凄,如泣如诉,乡间四处,铺天盖地的尽情渲泄…… 13、仰望天空,黑压压的乌云聚拢在一起,那道让灰蒙蒙的天空霎那变得似白昼的闪电,像是乐章的指挥员一样,猛地一挥指挥棒,雨争先恐后地下了起来,像掉了链的珠子,又似开了闸的水龙头,又密,又急,“哗啦啦,滴答答……”不停地演奏着乐章的前奏。
天空,似乎更阴沉了,雷公电母这对调皮的老顽童也跑来奏热闹,时不时地伴奏一下。
14、一滴、两滴、三滴开始下雨了。
之前整齐的脚步显得有些慌乱了。
楼檐下和楼道里都聚集着一小部分人群。
“哗啦啦”雨下更大了一些深凹的地面已有雨水集齐的小水洼了,雨依旧下着不时地溅起雨水荡起的一圈圈小波纹“轰隆隆”倾盆的大于和嘈杂的雷声交织在一起。
人们也不再为了计划二奔跑了纷纷寻找着避雨的地方。
15、雨,渐渐大了,我望着窗檐上哪断了线的“珍珠”,情不自禁的打开了窗户,扑面而来的是徐徐春风,顿时让人就得清爽无比。
几滴雨滴落在我的面颊上,凉凉的,很舒服,顺势带来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我瞬间被这天然的美酒所陶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