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说 一个好的作家,一旦创造出来笔下的人物就会被人物牵着走,故事的结局也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仵埂博客上的一篇文章吧,我也是无意中找到的,叫作家与笔下人物的关系。
以下是原话: 作家诞生他的人物,诞生之后,却又失去控制,他实在无法左右他的人物只能这样不能那样。
这是一个宿命式诞生。
人物的诞生,烙着作家自身的印痕,流着他的血液,携带着他的基因密码,但却又是一个真正的独立全新的个体,具有着自己的生命意志,沿着自我命运轨迹走向终点。
以下是整篇文章的原文: 作家与笔下人物的关系 仵 埂 写小说离不开人物。
即使那些表面上描狗写狼,说狐道鬼的故事,也无不与人物有关,寄寓着人自身情感心理和命运遭遇的感喟,暗含着人的生存活动和意向。
那么,小说依什么作为其存在的前提
无疑,小说叙述着人物的命运,是人物命运运行的历史。
这一回答并不能使我们满足。
我们需要进一步知道,人物的命运,从哪儿开始了对常规轨道的偏离而走向其终点
我们关注这个点,也即是关注人物自身命运。
它的原始动力是什么
这为什么能够使人物不顾一切,冲破原有的宁静秩序和既定规范,在一种动荡状态中走完自己的命运之历程
是人物自我性格逻辑的必然推演,还是作家在写作中派定给人物的命运归宿
归结为一点:作家和他笔下人物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这使我们首先想到恩格斯对的盛赞,说他“不得不违反自己的阶级同情和政治偏见,他看到了他心爱的贵族们灭亡的必然性,从而把他们描写成不配有更好命运的人”,并认为这“是现实主义的最伟大胜利之一,是老最重大的特点之一。
”在恩格斯看来,出现在笔下那些贵族阶层——在资产阶级步步紧逼下而失败的落魄者,他们自我命运的逻辑必然性决定了他们的落魄命运,尽管作者同情他们,但也无法改变他们的悲惨命运,而只好唱“一曲无尽的挽歌。
”恩格斯把这归结为老巴尔扎克的特点和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
托翁在创作时,开始构想的安娜是一个堕落放荡的女人,而在写作过程中,人物自身的性格具有了自为的意向,并按照自身的逻辑走下去,安娜也就成为今天我们看到的让人深切同情的形象。
那么,人物命运的轨迹到底是由人物自身的逻辑发展,还是由作者对人物的干预安排而成
假如人物的行为轨迹仅仅是作者主观臆断随心所欲勾勒描绘出来,这个人物将会丧失活力缺乏生机,成为僵硬的木偶式人物,人物的命运便无法打动人。
为什么主观臆造的小说会失去读者
创作者要遵循自然规律,尊重描摹对象,同时,又要具有生活的生命的能力。
但是,实在没有哪怕是一个例外——人物的命运完全是由自身的逻辑决定,而没有一丁点儿作家操纵制约的痕迹,在具有倾向的福楼拜那里,也实在不能够做到不渗入他个人的主观的感情因素,但这种渗入却是上帝式的非介入。
他说:“我对于艺术的理想,我以为就不该暴露自己,艺术家不该在他作品里面露面,就像上帝不该在自然里面露面一样。
”他还说:“艺术家在他的作品中,应当像上帝在造物中一样,销声匿迹,而又万能,到处感觉得到,就是看不见他。
” <见>为了公正地写出笔下每一个人物的命运,使这些人物都有一个合乎逻辑的归宿,作家应深深地隐藏自己,也即是藏起自己简单的好恶倾向,而对笔下的每一个人物倾注感情。
这样,作者笔下的人物才有自己的意志,才获得一种以自己意志存在的权利和理由。
这是作家对人的大同情大悲悯,它并不含有偏狭主观倾向。
发起议论虽然精辟,但却总是有损于人物形象。
这是作者的非法介入。
作者忍不住站出来评判人物,代替了人物按自身逻辑运行的严整性。
作家所具有的这种特殊类型的同情心,使他能够同时容纳朋友和敌人。
并不同情美狄亚,并不同情,也不同情,然而他们使我们能理解这些人物,他们了解这些人物的情感与动机。
“他们的同情并不包含任何道德判断,并不包含对个别行动的任何褒贬。
”(卡西尔《人论)239页)作家是他笔下人物的上帝,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人物命运的发展。
作家愈要超拔于这个世界之上去审视人生世界,同时也便愈要扎进每一个灵魂的深处体察他们。
作家和他的人物构成一种关系,一种深度的理解,他能够洞析人物内心的一切要求和愿望。
作家本人就是一个世界,是他笔下世界的最高权威,是上帝。
但上帝并非道德的化身,他无视善恶,大道无善恶。
他知道他的人物会怎么做,他知道他的人物的命运结局,但他又不能随意改变。
王安忆这样说:“我想讲一个不是我讲的故事。
就是说,这个故事不是我的眼睛里看到的,它不是任何人眼睛里看到的,它仅仅发生了。
发生在那里,也许谁都看见了,也许谁都没看见。
”(见《光明日报》85.8.15)假如仅是我的眼睛看到的,那么,将渗透着我主观评判的色彩,艺术家只写发生,发生就是一切。
他力图使故事以一种自在的状貌出现在读者面前。
他无可奈何地将人物的命运叙述给读者。
作家对人物命运的无可奈何源自于他对自我的无可奈何,其实这正是他对自我命运的深度体察感悟所致,深度地洞析了自己,同时便也洞析了所有的人,洞析了这一个世界。
圣·奥古斯汀说,世界是由无数部分组成,我正是其中的一个部分,任何部分的痛苦也使我痛苦,任何部分的快乐我也能分享。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赞赏柏拉图的一段话:“神对于诗人们像对占卜家和预言家一样,夺去他们的平常理智,用他们作代言人,正因为要使听众知道,诗人并非借自己的力量在无知无觉中说出那些珍贵的辞句,而是由神凭附着来向人说话。
”(《西方文论选》上册9页)这儿,我们把柏拉图的“神”理解为人类的集体无意识地暗喻和印记的话,那么,作家正是为这种神“作代言人”。
作家诞生他的人物,诞生之后,却又失去控制,他实在无法左右他的人物只能这样不能那样。
这是一个宿命式诞生。
人物的诞生,烙着作家自身的印痕,流着他的血液,携带着他的基因密码,但却又是一个真正的独立全新的个体,具有着自己的生命意志,沿着自我命运轨迹走向终点。
作家对人物的影响,是在他诞生人物的时候,什么样的作家必然诞生出什么样的人物。
福楼拜于爱玛,托尔斯泰于安娜,她们同属于因爱的狂热激动铤而走险,偏离常见轨道,但爱玛与安娜,又是多么不同。
司汤达于于连,巴尔扎克于拉斯蒂涅,两位同是以不道德的手段反抗社会,发誓要踏进上流社会的青年,其相距又有多远。
我们可以这样说,人物的命运轨迹是人物自身逻辑发展的结果,但给予他以这样或那样内在推动的是作家。
作家诞生出他的人物,有时也想干予人物的命运进程,但其内在的命运已定,他有时也就只好哀叹同情他的人物不配有更好的命运,或者把他憎恶的敌人不得不描写成英雄。
所以说,作家影响于人物的,仅仅是在确定人物形成自身之前。
人物自身形成,任何迫使人物改变命运的作法,无不是在扭曲损害人物,使人物变得虚假,失掉其鲜活的生命。
我们把人物自为意志的产生之时,看作人物命运的触点,在人物触点之前,人物的生命处于被抑制的沉静状态中,运行在常规轨道上,触点唤醒了人物内在的热情和奔突的生命感,被抑制状态结束了,人类社会的束缚失落了,从此便开始了自己不平常的命运的历程。
我们仔细研究那些作家们,就会发现,他们笔下的人物各不相同,异彩纷呈,但在某种程度上总有那么相象的一点,不管是鞭挞的人物还是赞颂的人物。
同时,愈是伟大的作品,伟大的作家,我们愈能领略到其丰富复杂又繁多的人物形象。
从他的人物画廊里,我们可以知悉这位作家,知悉他的博大精深的心灵,他对世界超凡的领悟能力和对自身的内省能力。
作家愈能洞析各种各样的人,他便愈接近事物的本体,愈能深入到人类生命的深处。
耶酥在被钉上十字架时说:“主呀,原谅他们吧
”他让主原谅的“他们”是谁呢
是正对他行刑的刽子手。
他接着说:“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耶稣知道了人的局限,他为人自身的局限而悲哀。
这便是人的至高至极的大悲悯。
大作家对他笔下的人物就构成这种关系,因为他悟彻了人类自身一切行为发生的动因,他通过自身了解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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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笔下的精彩语言和片段
那天下着雪雪的天气通比较温暖的,好像雪花用它柔弱的抵挡了寒流。
堤坝上一人都没有,只有我们俩,手挽着手,踏着雪无言地走着。
山峦在雪中看上去模模糊糊的,而堤坝下的河流,也已隐遁了踪迹,被厚厚的冰雪覆盖了。
河岸的柳树和青杨,在飞雪中看上去影影绰绰的,天与地显得是如此的苍茫,又如此的亲切。
走着走着,我忽然落下了眼泪,明明知道过年落泪是不吉祥的,可我不能自持,那种无与伦比的美好滋生了我的伤感情绪。
三个月后,爱人别我而去,那年的冬天再回到故乡时,走在白雪茫茫的堤坝上的,就只是我一人了。
那时我恍然明白,那天我为何会流泪,因为天与地都在暗示我,那美好的情感将别你而去,你将被这亘古的苍凉永远环绕着
——春风像一把巨大的笤帚,悠然扫着大地的积雪。
它一天天地扫下去,积雪就变薄了。
这时云雀来了,阳光的触角也变得柔软了,激情地迸裂,流水之声悠然重现,嫩绿的草芽顶破向阳山坡的,达子香花如朝霞一般,东一簇西一簇地点染着山林,春天有声有色地来了。
——炊烟在农舍的屋顶袅袅升起,在霞光四射的空中分散后消隐了。
女人吆喝此起彼伏,一个男人挑着粪桶从我跟前走过,扁担吱呀吱呀一路响了过去。
慢慢地,田野趋向了宁静,四周出现了模糊,霞光逐渐退去。
我知道黄昏正在转瞬即逝,黑夜从天而降了。
我看到广阔的土地袒露着结 实的胸膛,那是召唤的姿态,就像女人召唤着她们的儿女,土地召唤着黑夜来临。
——余华
环境描写衬托人物心情的句子
1.月亮上来了,却又遮去了一半,老远的躲在树,像个乡下姑娘,答的。
从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真有点儿
云越来越厚,由他罢,懒得去管了。
可是想,若是一个秋夜,刮点西风也好。
虽不是真松树,但那奔腾澎湃的“涛”声也该得听吧。
2.西风自然是不会来的。
临睡时,我们在堂中点上两三枝洋蜡。
怯怯的焰子让大屋顶压着,喘不出气来。
我们隔着烛光彼此相看,也像蒙着一层烟雾。
外面是连天漫地一片黑,海似的。
只有远近几声犬吠,教我们知道还在人间世里。
3.蔚蓝色的天空.在深秋时节,一尘不染,晶莹透明。
朵朵霞云照映在清澈的嘉陵江上;鱼鳞的微波,碧绿的江水,增添了浮云的彩色,分外绚丽。
4.凉爽清明的秋夜里,明亮而发红的火星在星空中为我们增添了不少的光彩和趣味。
近来每晚八点钟以后,火星就从东南方的地平线升起。
它比附近天空中的任何一个星星都亮,不论你在哪里,都很容易找到它。
5.北国的落叶,渲染出一派多么悲壮的气氛
落叶染作金黄色,或者竟是朱红绀赭罢。
最初坠落的,也许只是那么一片两片,像一只两只断魂的金蝴蝶。
但接着,便有哗哗的金红的阵雨了。
接着,便在树下铺出一片金红的地毯7.灯,带有一种明亮的光,每当深夜来临,是它陪伴着你,如此默默无闻。
它是平凡的,外表华丽与否,那都是一样的,珍珠点缀,水晶加饰的灯它只能用以装饰,来满足人们的虚荣心,比起这,普普通通的日光灯是幸运的,因为它照明的本性没有改变,如同生活中的一部分人平平凡凡却实实在在。
8.今天阳光很好,坐在窗前,看窗外如此晴朗的天感觉特别舒心,雨过天晴后的世界总给人一种明媚,仿佛阳光照耀在“心田”上空,让前些天被风雨践踏的花朵重新得到爱的关怀,重现生命的活力
9.走在一片银白的世界里,脚踩在地上,好象雪娃娃在咯咯地笑着10.天空中划过一道七色缤纷的彩虹,仿佛我此刻的心情在闪亮地绽放着绚丽的色彩11.天灰蒙蒙的,好象被世界抛弃了的压抑12.音乐吱吱呀呀地乱响着,一切都箱被缴地天翻地覆的带子,彷徨的没有规律.13.当浮华给予我们过多欺骗,现实中的虚假几乎让我们忘却了真的存在,是真情唤回了迷离的心,是真情带给了我们最纯、最真的感觉,它流露的是美的誓言,渗透的是永恒执著的真爱。
14.青春,有嬉笑声与哭泣声夹杂的年华,青春的少年是蓝天中翱翔的幼鹰,虽然没有完全长大,有些稚气,有些懵懂,脱不开父母的双手却极力想去找寻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为的是一时的激情,为的是一种独自翱翔的感觉
15.感叹人生,是因为曾经没有过轰轰烈烈的壮举,觉得渺小,觉得平庸,似乎生活过于简单,简单得让人感觉烦躁。
没有大言不惭地说过将来,只是比较现实地握住了现在,我想,这是一条路,每个人所必须踏上的一次旅程,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成长的过程漫长却充实,自毁的过程短暂却留下一生痛苦,人生可以说是一次考验,何去何从取决于自我。
你觉得哪位作家描写笔下的角色最为细腻最到位
肯定是曹雪芹啊,尤其是他笔下描写的《红楼梦》中的妙玉,让我记忆最为深刻。
著名作家笔下的人物形象
其实写小说人物外貌并不是关键,这是随着你写作的次数逐渐熟练的,关键是得有好的情节,我从金庸、古龙、梁羽生还有现在网络写手中文采比较好的几个人的小说中摘抄了一些句子,你可以看看,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其实没什么技巧,关键还是要多看多写,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