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有异域风情的边陲小镇英语
带有异域风情的边陲小镇The border town of exotic带有异域风情的边陲小镇The border town of exotic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写边疆将士们苦寒生活的诗句是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犹著。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作品信息 【名称】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年代】唐代 【作者】岑参(约715年—770年) 【体裁】七言古体诗 [编辑本段]作品原文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唐)岑参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sàn)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qīn)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chè )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1] [编辑本段]注释译文 【注释】 1.武判官,不详。
判官,官职名。
唐代节度使等朝廷派出的持节大使,可委任幕僚协助判处公事,称判官,是节度使、观察使一类的僚属。
2白草:西北的一种牧草,晒干后变白。
3胡天:指塞北的天空。
胡,我国古代对北方各民族的通称。
4梨花:春天开放,花作白色,这里比喻雪花积在树枝上,像梨花开了一样。
5珠帘:以珠子穿缀成的挂帘。
罗幕:丝织帐幕。
这句说雪花飞进珠帘,沾湿罗幕。
“珠帘”“罗幕”都属于美化的说法。
6狐裘(qiú):狐皮袍子。
锦衾(qīn):锦缎做的被子。
7锦衾(qīn)薄:丝绸的被子(因为寒冷)都显得单薄了。
形容天气很冷。
8角弓:用兽角装饰的硬弓。
不得控:天太冷而冻得拉不开弓。
控:拉开。
9都护:镇守边镇的长官此为泛指,与上文的“将军”是互文。
10瀚海:沙漠。
这句说大沙漠里到处都结着很厚的冰。
11阑干:纵横交错的样子。
12惨淡:昏暗无光。
13中军:古时分兵为中、左、右三军,中军为主帅的营帐。
14饮归客:宴饮回去的人,指武判官。
饮,动词,宴饮。
15胡琴等都是当时西域地区兄弟民族的乐器。
这句说在饮酒时奏起了乐曲。
羌笛:羌族的管乐器。
16辕门:军营的大门,古时行军扎营,以车环卫,在出入处用两车的车辕相向竖立,作为营门,故称辕门。
17风掣(chè):红旗因雪而冻结,风都吹不动了。
掣:拉,扯。
18冻不翻:旗被风往一个方向吹,给人以冻住之感。
19轮台:唐轮台在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米泉县,与汉轮台不是同一地方。
20罗幕:用丝织品做的幕帐。
21控:拉开弓。
22满:铺满。
形容词活用为动词。
附注:1“百丈”一作“百尺” 2“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并不是真的指春天来了,梨花开了。
而是雪挂在枝头,看着好像春天梨花盛开的景象。
【译文】 北风席卷大地,白色的草被刮得折断了,塞北的天空八月就飞撒大雪。
忽然好像一夜春风吹来,好像千万棵树都开满了洁白的梨花。
雪花飘散进入珠帘,沾湿了罗幕,穿上狐裘不感觉到温暖,丝绸的被子(因为寒冷)都显得单薄了。
将军的弓都拉不开,都护的铠甲冷得难以穿上。
在大沙漠上纵横交错着百丈厚的坚冰,愁云暗淡无光,在万里长空凝聚着。
在军中主帅所居的营帐里摆设酒宴,给回去的客人饯行,胡琴琵琶与羌笛奏出了热烈欢快的乐曲。
傍晚在辕门外,纷纷大雪飘落,红旗被冰雪冻硬,强劲的北风也不能让它飘动。
在轮台东门外送您离去,离去的时候大雪铺满了天山的道路。
山岭迂回,道路曲折,看不见您的身影,雪地上只留下马走过的蹄印。
[编辑本段]诗词鉴赏 分析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第一层:写大雪纷飞的奇丽景象。
西北早雪,来势突然,一时风雪漫天。
“卷”与“折”字写出了北风之迅疾猛烈,有了这样猛烈的风,漫天飘落的雪才能“飞”。
八月飞雪,已觉惊奇,而笔锋一转这“忽如一夜春风来”,更让人惊奇,而接着用“千树万树梨花开”来写雪景,更是叫人惊喜而拍案叫绝。
以春花喻冬雪,新颖别致,是为千古名句。
这个比喻含有广阔而美丽的想像,创造了一个瑰丽的、富有诗意的、春意融融的境界,在读者面前展现出一幅生机勃勃的、春意盎然的壮观景象,给萧条寒冷的边塞平添了无限的温暖与希望。
新奇的比喻充分展示了作者乐观、开朗的情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第二层:用反衬写法写雪天的奇寒。
风雪肆虐,“散入珠帘湿罗幕”,在帐内的主帅穿皮衣盖锦被尚且不能御寒,而在帐外守卫的官兵之寒就更不待言了。
“角弓不得控”、“铁衣冷难着”更进一步突出奇寒叫人难以忍受。
这一方面反映了边塞军旅生活之艰苦,另一方面反映了戍边战士抗严寒斗风雪的豪迈气概。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第三层:用夸张笔法总写沙漠冰封,愁云惨淡的图景。
诗人放眼雪原,一幅壮阔的立体的雪原图呈现在眼前:冰雪覆盖在茫茫大沙漠上,冰凌纵横交错;漫天浓重的阴云低垂。
“百丈”“万里”是夸张写法,突出了奇寒,也暗喻行路难之意,在如此寒天送别,自有一番难言之情——我愁云才愁,为下文送别做铺垫。
以上为第一部分:描写漫天大雪中边塞酷寒的奇丽景象。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第一层:写军中设宴饯别。
各种乐器助兴,气氛热烈,友情洋溢。
这些乐器充满异域情调,更添征人的悲壮情怀。
帐内宴饮的热闹场面,热烈气氛,更衬出帐外之苦寒,如此大风都吹不动红旗,世界好像被封冻了。
帐外之寒又反过来衬出帐内送别情景之热。
作者把宴饮一幕放在偌大的冰天雪地来写,体现出他当时浓重的离情。
一方面友人在如此寒冷的恶劣天气归京而担忧;另一方面为归客去后自己留边的孤寂而伤怀。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第二层:写轮台东门送别。
最后四句从下面写送别之情,头两句点明了送别的地点与天气;后两句写惜别之情深挚动人:依依不舍,终归一别,人去路空,怅惘难禁。
雪满天山路,离情亦满天山路。
作者紧扣当时当地的节气风物去描写送别场景,且将离愁别绪含蓄于叙事写景之中,委婉传达,情景交融,令人回味。
以上是第二部分:写军中置酒,雪中送别的情景。
赏析 此诗是一首咏雪送人之作,诗体称之为“歌行体”。
天宝十三载(754),岑参再度出塞,充任安西北庭节度使封常清的判官。
武某或即其前任。
为送他归京,写下此诗。
诗描绘了西北边陲的奇雪奇寒,抒发了送别朋友时真挚友情。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描写白雪的语句已经成为千古传诵的名句。
是吟雪的代表诗句。
“岑参兄弟皆好奇”(杜甫《渼陂行》),读此诗处处不要忽略一个“奇”字。
此诗开篇就奇突。
未及白雪而先传风声,所谓“笔所未到气已吞”——全是飞雪之精神。
大雪必随刮风而来,“北风卷地”四字,妙在由风而见雪。
“白草”,据《汉书。
西域传》颜师古注,乃西北一种草名,王先谦补注谓其性至坚韧。
然经霜草脆,故能断折(如为春草则随风俯仰不可“折”)。
“白草折”又显出风来势猛。
八月秋高,而北地已满天飞雪。
“胡天八月即飞雪”,一个“即”字,惟妙惟肖地写出由南方来的人少见多怪的惊奇口吻。
塞外苦寒,北风一吹,大雪纷飞。
诗人以“春风”使梨花盛开,比拟“北风”使雪花飞舞,极为新颖贴切。
同时“梨花”的梨还代表着“离”。
“忽如”二字下得甚妙,不仅写出了“胡天”变幻无常,大雪来得急骤,而且,再次传出了诗人惊喜好奇的神情。
“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壮美意境,颇富有浪漫色彩。
南方人见过梨花盛开的景象,那雪白的花不仅是一朵一朵,而且是一团一团,花团锦簇,压枝欲低,与雪压冬林的景象极为神似。
春风吹来梨花开,竟至“千树万树”,重叠的修辞表现出景象的繁荣壮丽。
“春雪满空来,触处似花开”(东方虬《春雪》),也以花喻雪,匠心略同,但无论豪情与奇趣都得让此诗三分。
诗人将春景比冬景,尤其将南方春景比北国冬景,几使人忘记奇寒而内心感到喜悦与温暖,着想、造境俱称奇绝。
要品评这咏雪之千古名句,恰有一个成语——“妙手回春”。
以写野外雪景作了漂亮的开端后,诗笔从帐外写到帐内。
那片片飞“花”飘飘而来,穿帘入户,沾在幕帏上慢慢消融……“散入珠帘湿罗幕”一语承上启下,转换自然从容,体物入微。
“白雪”的影响侵入室内,倘是南方,穿“狐裘”必发炸热,而此地“狐裘不暖”,连裹着软和的“锦衾”也只觉单薄。
“一身能擘五雕弧”的边将,居然拉不开角弓;平素是“将军金甲夜不脱”,而此时是“都护铁衣冷难着”。
二句兼都护(镇边都护府的长官)将军言之,互文见义。
这四句,有人认为表现着边地将士苦寒生活,仅着眼这几句,谁说不是
但从“白雪歌”歌咏的主题而言,这主要是通过人和人的感受,通过种种在南来人视为反常的情事写天气的奇寒,写白雪的威力。
这真是一支白雪的赞歌呢。
通过人的感受写严寒,手法又具体真切,不流于抽象概念。
诗人对奇寒津津乐道,使人不觉其苦,反觉冷得新鲜,寒得有趣。
这又是诗人“好奇”个性的表现。
场景再次移到帐外,而且延伸向广远的沙漠和辽阔的天空:浩瀚的沙海,冰雪遍地;雪压冬云,浓重稠密,雪虽暂停,但看来天气不会在短期内好转。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二句以夸张笔墨,气势磅礴地勾出瑰奇壮丽的沙塞雪景,又为“武判官归京”安排了一个典型的送别环境,烘托出诗人的离愁别绪。
如此酷寒恶劣的天气,长途跋涉将是艰辛的呢。
“愁”字隐约对离别分手作了暗示。
其中,“愁云”二字亦景亦情,为该篇只“诗眼”。
这两句在全篇中起过渡作用. 于是写到中军帐(主帅营帐)置酒饮别的情景。
如果说以上主要是咏雪而渐有寄情,以下则正写送别而以白雪为背景。
“胡琴琵琶与羌笛”句,并列三种乐器而不写音乐本身,颇似笨拙,但仍能间接传达一种急管繁弦的场面,以及“总是关山旧别情”的意味。
这些边地之器乐,对于送者能触动乡愁,于送别之外别有一番滋味。
写饯宴给读者印象深刻而落墨不多,这也表明作者根据题意在用笔上分了主次详略。
送客送出军门,时已黄昏,又见大雪纷飞。
这时看见一个奇异景象:尽管风刮得挺猛,辕门上的红旗却一动也不动——它已被冰雪冻结了。
这一生动而反常的细节再次传神地写出天气奇寒。
而那红旗为背景上的鲜红一点,那冷色基调的画面上的一星暖色,反衬得整个境界更洁白,更寒冷;那雪花乱飞的空中不动的物象,又衬得整个画面更加生动。
这是诗中又一处精彩的奇笔。
送客送到路口,这是轮台东门。
尽管依依不舍,毕竟是分手的时候了。
大雪封山,路可怎么走啊
路转峰回,行人消失在雪地里,诗人还在深情地目送。
这最后的几句是极其动人的,成为此诗出色的结尾,与开篇悉称。
看着“雪上空留”的马蹄迹,他想些什么
是对行者难舍而生留恋,是为其“长路关山何时尽”而发愁,还是为自己归期未卜而惆怅
结束处有悠悠不尽之情,意境与汉代古诗“步出城东门,遥望江南路。
前日风雪中,故人从此去”名句差近,但用在诗的结处,效果更见佳妙。
充满奇情妙思,是此诗主要的特色(这很能反映诗人创作个性)。
作者用敏锐的观察力和感受力捕捉边塞奇观,笔力矫健,有大笔挥洒(如“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有细节勾勒(如“风掣红旗冻不翻”),有真实生动的摹写,也有浪漫奇妙的想象(如“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再现了边地瑰丽的自然风光,充满浓郁的边地生活气息。
全诗融合着强烈的主观感受,在歌咏自然风光的同时还表现了雪中送人的真挚情谊。
诗情内涵丰富,意境鲜明独特,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
诗的语言明朗优美,又利用换韵与场景画面交替的配合,形成跌宕生姿的节奏旋律。
诗中或二句一转韵,或四句一转韵,转韵时场景必更新:开篇入声起音陡促,与风狂雪猛画面配合;继而音韵轻柔舒缓,随即出现“春暖花开”的美景;以下又转沉滞紧涩,出现军中苦寒情事;……末四句渐入徐缓,画面上出现渐行渐远的马蹄印迹,使人低回不已。
全诗音情配合极佳,当得“有声画”的称誉。
[2] 这首诗抒写塞外送别、客中送客之情,但并不令人感到伤感,充满奇思异想,浪漫的理想和壮逸的情怀使人觉得塞外风雪变成了可玩味欣赏的对象。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壮美的画面,使人宛如回到了南方,见到了梨花盛开的繁荣壮丽之景。
心中的喜悦可想而知。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帐外那以白雪为背景的鲜红一点,更与雪景相映成趣。
那是冷色调的画面上的一点暖色,一股温情,也使画面更加灵动。
全诗内涵丰富,意境鲜明独特,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
[编辑本段]作者简介 岑参 (715-770),唐代诗人,江陵(今湖北荆州)人, 南阳人。
早岁孤贫,博览经史。
边塞诗派诗人.岑参为盛唐著名的边塞诗人,与高适齐名,世称“高岑”。
其诗雄健奔放,想象奇特,色彩瑰丽,尤长于七言古诗。
岑参出身于官僚家庭,曾祖父、伯祖父、伯父都官至宰相。
父亲也两任州刺史。
但父亲早死,家道衰落。
他自幼从兄受书,遍读经史。
二十岁至长安,献书求仕。
以后曾北游河朔。
三十岁举进士,授兵曹参军。
天宝八载,充安西四镇节度使高仙芝幕府书记,赴安西,十载回长安。
十三载又作安西北庭节度使封常清的判官,再度出塞。
安史乱后,至德二载才回朝。
前后两次在边塞共六年。
他的诗说:“万里奉王事,一身无所求。
也知边塞苦,岂为妻子谋。
”(《初过陇山途中呈宇文判官》)又说:“侧身佐戎幕,敛任事边陲。
自随定远侯,亦着短后衣。
近来能走马,不弱幽并儿。
”(《北庭西郊候封大夫受降回军献上》)可以看出他两次出塞都是颇有雄心壮志的。
他回朝后,由杜甫等推荐任右补阙,以后转起居舍人等官职,大历元年官至嘉州刺史。
以后罢官,客死成都旅舍。
岑诗的主要思想倾向是慷慨报国的英雄气概和不畏艰难的乐观精神;艺术上气势雄伟,想象丰富,夸张大胆,色彩绚丽,造意新奇,风格峭拔。
他擅长以七言歌行描绘壮丽多姿的边塞风光,抒发豪放奔腾的感情。
唐人杜确编有《岑嘉州诗集》,后人集据此演变。
今人陈铁民、侯忠义有《岑参集校注》。
事迹见杜确《岑嘉州集序》、《唐诗纪事》、《唐才子传》。
与高适齐名,并称“高岑”。
岑参的诗歌,以慷慨报国的英雄气概和不畏艰苦的乐观精神为其基本特征,这和高适是一致的。
所不同的是他更多地描写边塞生活的丰富多彩,而缺乏高适诗中那种对士卒的同情。
这主要是因为他的出身和早年经历和高适不同。
岑参的诗,富有浪漫主义的特色:气势雄伟,想象丰富,色彩瑰丽,热情奔放,他的好奇的思想性格,使他的边塞诗显出奇情异采的艺术魅力。
他的诗,形式相当丰富多样,但最擅长七言歌行。
有时两句一转,有时三句、四句一转,不断奔腾跳跃,处处形象丰满。
在他的名作《凉州馆中与诸判官夜集》等诗中,从中可以看出他也很注意向民歌学习。
杜确《岑嘉州诗集序》说他的诗“每一篇绝笔,则人人传写,虽闾里士庶,戎夷蛮貊,莫不讽诵吟习焉”。
可见他的诗当时流传之广,不仅雅俗共赏,而且还为各族人民所喜爱。
殷番、杜甫在他生前就称赞过他的诗。
宋代爱国诗人陆游更说他的诗“笔力追李杜”(《夜读岑嘉州诗集》)。
评价虽或过当,岑诗感人之深却可以由此想见 [编辑本段]创作背景 当时西北边疆一带,战事频繁,岑参怀着到塞外建功立业的志向,两度出塞,久佐戎幕,前后在边疆军队中生活了六年,因而对鞍马风尘的征战生活与冰天雪地的塞外风光有长期的观察与体会。
岑参的诗想像丰富,意境新奇,气势磅礴,风格奇峭,词采瑰丽,具有浪漫主义特色。
诗人陆游曾称赞说,“以为太白、子美之后一人而已”。
岑参的这首《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以摇曳生姿的笔触描绘了壮丽瑰奇的塞外雪景,表达了诚挚浑厚的送别之情,读来感人至深。
[编辑本段]传世佳句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红旗冻不翻。
《渔家傲》
渔家傲 词牌名,双调六十二字,仄韵。
又:曲牌名,南北曲均有。
南曲较常见,属中吕宫,又有二:其一字句格律与词牌同,有只用半阕者,用作引子;另一与词牌不同,用作过曲。
《渔家傲》不见于唐、五代人词,至北宋晏殊、欧阳修则填此调独多。
《词谱》卷十四云:“此调始自晏殊,因词有“神仙一曲渔家傲”句,取以为名。
” 词牌释义 〔题考〕 【乐府纪闻】:“张志和自称烟波钓徒,愿为浮家泛宅,往来苕霅间,作[渔歌子]。
”按张志和所作“西塞山前白鹭飞”一词,亦名[渔父词],其调之曲拍,不传于后世。
而唐宋词人,又多有[渔家乐]之作,其为描写渔人生活之词则同。
至范希文乃有本调之创,题义盖与[渔家乐]无二致也。
【东轩笔录】云:“范文正守边日,作[渔家傲]乐歌数曲,皆以‘塞下秋来’为首句,颇述边镇之劳苦。
欧阳公尝呼为‘穷塞王’之词。
及王尚书素出守平凉。
文忠亦作[渔家傲]一首以送之。
”是此调之创自希文,已可证明;惟所咏则渐涉于泛耳。
〔作法〕 本调六十二字;前后阕相同,完全惟七言仄韵诗两绝合为一。
其所不同者仅有第三句协韵,以及下添一个三字句而已,但此三字句亦须协韵。
[惜香词]后段三字句不协韵,实系错误。
七言句第一三字平仄虽可通融,故如杨慎词,于后半第三句作仄平平仄平平仄,则非初学者所宜法矣。
格律: ●●⊙○○●▲ ⊙○⊙●○ ⊙●⊙○○●▲ ○⊙▲ ⊙○⊙●○○▲ ●●⊙○○●▲ ⊙○⊙●○○▲ ⊙●⊙○○●▲ ○⊙▲ ⊙○⊙●○○▲ (○平●仄△平韵▲仄韵) 【渔家傲(塞下秋来〕】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
四面边声连角起。
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羌管悠悠霜满地。
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作者简介 范仲淹(989-1052),字希文,谥文正,北宋伟大的思想家、政治家、军事家和文学家,庆历新正改革的主持者。
塞1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2无留意。
【全部注释】 1.塞:边疆。
文舟写过哪些小说
文舟,王景洲,中国资历最深的奇幻作家之一,公欧式奇幻代表人物之 文舟 1977年生,皇城根下长大。
狮子座。
提倡无提纲写作。
在中国奇幻界一线里,文舟的风格独树一帜。
其独特的想象力、高超的叙事技巧、超强的感染力和妙绝的冷幽默,使“龙的天空”、“幻剑书盟”等众多奇幻文学网站的文舟专栏里,都聚集了大量忠实的“舟迷”。
作者自述: 按我所言自己是一个喜爱编故事的人。
大凡爱编故事的人小时候都被请过家长,我也不例外,只是没想到终于有一天我也会以编故事为生。
长辈经常训斥说编故事不如写人生,其实真正的故事又何必去编
我在大学里学建筑,毕业后当了会计,每每被警察罚款都要重新感慨人生的不可思议。
警察拉着大檐帽说:“剌儿头
不长记性
”我便暗地里发誓绝对不写闯红灯的故事。
于是人越来越规矩,东西却越写越离谱,但我深信很多人会爱看,因为那是我和大家共同的幻想世界。
在那里青青的草地上没有果皮箱,红绿灯的开关永远在自己手上……所以我要一直呆在那里,在龙的天空下眷恋星光,寻找一份真正的自我。
编辑本段代表作品 长篇的部分著有:《西行战记》是2002年最早的用来练笔的,不能算正经作品,典型荒诞文学,不过一个月写了22万字,是一个感觉很舒服的开端。
繁体版于2003年狮鹫文化原名出版,改动较小;简体版由海洋出版社出版,只取了一部分,叫《纵横天下》。
意外的是,这本用来练笔的小说在龙空论坛导致了长达两年的激烈争论,产生了一个座右铭:如有雷同,纯属故意。
《就是不走寻常路》写于2002年,实体出版遇到困难。
改版后变成伪科幻背景,才好不容易出版,改名为《狩魔道》。
于台湾圣堂和大陆海洋出版社2004年末出版。
和上一本一样,推荐看网上的电子书。
《骑士的沙丘》创作于2003年,是文舟的代表作品,于2004年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属于正统骑士小说,但是风格比较明快,相信大 多数朋友记得文舟的名字都是通过这本书。
《星际的彩虹》是2004年为网络游戏星际online创作的网游背景小说,属于科幻背景。
《安眠》创作于2004-2005年,属于《骑士的沙丘》系列,气氛黑暗而凝重,受到许多网络评论家的普遍关注与好评。
简体版将于本 年七月上市,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发行。
《暗影传说》是与秋风清合写的系列小说,目前只写了几集,属于独立情节独立成册的种类,现代都市奇幻背景。
中篇创作有:《冰霜新星》(第二部是刺客战争,第三部是亡者之湖)、《连线的彼端》、《十分钟年华老去》、《圣光》等等。
短篇创作有:《卡宾枪的故事》(又名《重生》,各杂志多次刊载,03年、05年两次入选奇幻年鉴)、《迪菲娅的红面罩》(年魔兽 小说年鉴)、《涛声》(又名《杀龙》,魔兽小说年鉴)、《一线声机之汉堡包版本》、《西歧记事》(否客刊载) 、《沉默的巨神》(奇幻世界刊载)、《贼系列》等等。
坑比书多。
长篇小说有书出版,短篇多收录于《奇幻世界》等杂志。
除奇幻外,文舟在武侠创作上,也著作等身,2009年6月下半月版、6月月末版,于《今古传奇·武侠版》上刊载《天马传奇前传》、《天马传奇正传》,风头一时无两,并凭此作获得第四届今古传奇武侠文学奖第二名,“今古大侠奖”。
2010年4月下半月版,新作“九京门”系列第一部《小进京》刊载。
编辑本段《天马传奇正传》入围今古大侠奖 附:评委意见。
第二名:文舟,《天马传奇》总分:25.8分 责任编辑:李宗明 刊登于2009年6月下半月版、6月月末版 获奖理由:“天马”的意象运用得很成功。
天马的散合预演着王朝的盛衰;人情和马情的描述写出了英雄和奸雄;人马的柔情又写出了天性和自然的和谐。
草原、边陲、荒漠与异域风情给小说带来了野性和神秘。
历史的故事和历史人物使得小说厚重了起来。
恩爱情仇虽不是什么创新,却给野性带来了一点浪漫。
总的来说,这是一部优秀的武侠小说。
(汤哲声 9.0分) 天马的设定,使故事迷离往复,一种雄强之气喷薄而出,大气阳刚,撼人心魄,人物调动也突显时尚。
可惜作为主要人物的蔡文姬,在解构戏说之后,与其历史上的《胡笳十八拍》韵味略有相左,过于强化其阅读的一次性消费意味。
(韩云波 8.0分) 用精细的笔法写出了宏大历史下平凡而普通的个人,马兰、蔡文姬、颜良都让人印象深刻。
作者能在相对凝练、俭省以及个性化的语言中叙事与绘人,人物语言也十分富有生活的情趣;虽然故事本身无甚悬念,但具有传奇色彩,民族风情浓郁。
(谢有顺 8.8分) 编语:“天马”成为“黑马”
浸淫于奇幻创作多年的文舟,甫一试笔武侠,即创此佳绩。
这是本届文学奖最大的冷门,但对比刊登半年以来引发的热烈议论与期待,又可以说它是一大热门。
描写边疆的诗歌
总共7首从军行(其一) 烽火城西百,黄昏独坐海风秋。
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愁。
从军行(其二) 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
撩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
从军行(其三) 关城榆叶早疏黄,日暮云沙古战场。
表请回军掩尘骨,莫教兵士哭龙荒。
从军行(其四)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从军行(其五) 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
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
从军行(其六) 胡瓶落膊紫薄汗,碎叶城西秋月团。
明敕星驰封宝剑,辞君一夜取楼兰。
从军行(其七) 玉门山嶂几千重,山北山南总是烽。
人依远戍须看火,马踏深山不见踪。
西南边疆诗群
二、公刘与白桦的西南边疆军旅诗歌创作 当志愿军在冰天雪地中冲锋陷阵的时候,西南边疆的亚热带雨林却是欢快明静的,充满了新生的欢笑,弥漫着深谷的幽香。
“相比较朝鲜战场的军旅诗群而言,西南边疆的军旅诗群更具有诗学上的意义。
那里的诗群生存环境——奇特绚丽的自然景观,神奇深厚的民间文化等等,都是更加良性的,更加诗化的。
”[6]刚从战火硝烟中走出来的军人面对眼前的祥和静谧,禁不住诗心萌动,以公刘、白桦为代表的一批知识分子青年军人在那里谱写了当代军旅诗歌更加清新的篇章。
50年代前期,公刘带着天真的欣喜与青春的稚气,在西南边疆引吭高歌,应和了新中国的欢欣鼓舞,颂扬人民军队对祖国的忠诚,赞美兄弟民族的翻身解放,抒写了大西南这片土地上前所未有的社会变革和人民翻身做主的精神风貌。
调子明朗清新,更兼亲切,就像一支叶笛在山涧林畔吹奏着欢快的晨曲。
那个时候,年轻的诗人无比兴奋,就如同诗人在一首诗里说唱的那样:“我穿过勐罕平原\\\/整个心灵都被诗句充满\\\/每踩一踩这块土地\\\/就感觉到音乐\\\/感觉到辉煌的太阳\\\/感到生命的呐喊”(《我穿过勐罕平原》),诗人的创作激情如雨后喷泉汹涌勃发。
1955年,《人民文学》连续发表了公刘表现建国初期南疆边防战士和边疆各族人民丰富多彩的斗争生活的三个组诗《佧佤山组诗》、《西双版纳组诗》和《西盟的早晨》。
人们立即被他笔下的奇丽景象和独特风格所震慑。
艾青称赞他的诗就像他的诗里所描写的一样,是“带着深谷底层的寒气,带着难以捉摸的旭日的光彩”而迎面扑来的“一朵奇异的云”[7]。
公刘的诗构思独特,凝练隽永,饱含哲理。
譬如《山间小路》:“一条小路在山间蜿蜒\\\/每天我沿着它爬上山颠\\\/这座山是边防阵地的制高点\\\/而我的刺刀则是真正的山尖。
”边疆的奇异风情和瑰丽景象,在公刘的叶笛声中,如氤氲的地气慢慢蒸腾,最终都会汇聚成一朵奇异亮丽的云彩。
又如诗人在《和平》中所写,在那边疆三月的夜晚,“忘记了睡眠的青年\\\/正隔着窗棂谈情”,天边偶尔滑过一颗流星,爱管闲事的小狗,也昂首发出吠声……淡淡几笔就绘出了一幅幸福宁静的桃源月夜图,诗人咏叹完这美丽的夜晚后,收笔点题:“和平人人都爱\\\/而理解最深的只有哨兵。
”从具体意象到抽象哲思,这在他早期的诗中,成为一种典型的表现战士情思的诗路。
“这种从现象描述到思想升华的表达方式不仅成了‘李瑛模式’最初的坯胎,而且对此后的军旅诗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8] 在边疆的日子里,诗人时刻感受到各族人民对边防战士的热爱,《第一个傣族士兵》中这样写道:“男女老幼都敬爱他\\\/因为他是第一个傣族士兵”。
在姑娘们那儿,这种爱有时候会悄悄地转化为爱情。
“有一个傣族姑娘\\\/爱上了边防军士兵\\\/……毛主席的人一般能\\\/叫她挑哪一个\\\/……有时她疯了似的唱歌,\\\/有时她哑了似的沉默\\\/问她究竟为什么\\\/她只是指指心窝……”(《心窝》)。
但是这种爱又是隐秘的,是羞怯的,她们所爱的人是毫不知情的。
在《自从来了边防军》中,有一位美丽的姑娘热恋着一位年轻的边防军士兵,可对方却毫不知情,痴情的姑娘就想变成一把枪,“跟你,跟你,不离身
”惟妙惟肖地表现了姑娘们对爱情的渴盼和羞怯,更传达了边疆人民对边防战士的无限热爱之情。
诗人在这时期写的爱情诗清新灵秀,素朴自然,读来如饮山泉,纯朴怡人。
在云南期间,除诗集《边地短歌》(湖北人民出版社,1955)、《神圣的岗位》(湖北人民出版社,1955)、《黎明的城》(中国青年出版社,1956)外,公刘还参与创作了叙事长诗《阿诗玛》(云南人民出版社,1954)和《望夫云》(中国青年出版社,1957)。
1953年,公刘与黄铁、杨知勇、刘绮合作整理出了彝族支系撒尼人民口头流传的长篇叙事诗《阿诗玛》。
该诗采用浪漫的具有神话色彩的诗性手法讲述了阿诗玛的出生、成长、拒媒、遭劫,阿黑的救妹、对歌、杀虎、射箭,阿诗玛兄妹的胜利返乡,以及阿诗玛最终的遇难变成回声,热情歌颂了撒尼人民的智慧、力量、勤劳、勇敢、善良与美丽。
整理本于1954年初在《云南日报》全文发表后,引起广泛好评。
长诗《望夫云》在1954年写出初稿,1956年于北京重写,该诗由引子、春闺、惊猎、讨箭、盘歌、私奔、寒衣、沉冤和化云等九部分组成,讲述了一个无名猎人和南诏公主为追求自由的爱情所经受的悲惨遭遇,揭露了南诏国王和僧人罗荃这些奴隶主头子的野蛮、残暴和丑恶,表现了白族人民对幸福生活的执着追求和对暗黑势力的奋起反抗,主题思想和艺术手法与《阿诗玛》颇为相近。
1956年,公刘调北京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化部任职,诗人手中的南方的叶笛换作了北方的唢呐,南北的差异使得诗人又收获了诗集《在北方》(作家出版社,1957),《夜半车过黄河》、《运杨柳的骆驼》、《上海夜歌》等脍炙人口的名篇,诗风渐趋成熟稳健,达到了50年代抒情诗歌水平的一个高峰。
面对北方扑面的风沙,诗人显然充满了对南方青山绿水的怀念,“入夜,也曾带着一身辛劳梦游南方\\\/那里有过剩的水,过剩的春光\\\/那里有庞大而喧哗的绿的家族\\\/枝叶婆娑,织就一张温软的网……”(《白杨——赠参加西北建设的南方青年》),虽然此诗是为奔赴西北的南方青年所作,但又何尝不是诗人的南游之梦。
之后,诗人在“反右”运动中罹难。
新时期复出以后,公刘的诗如“久久深潜的地火冒出地面,火山爆发的岩浆滚滚奔流,他写的《上访者及其家族》、《从刑场归来》、《车过山海关》等,或写民间疾苦,或评是非功过,呼天抢地,椎心泣血,回肠荡气,振聋发聩,以诗人的全生命、全意识追问历史,震撼读者的灵魂 。
”[9]那朵升自西南边陲的“带着难以捉摸的旭日的光彩”的奇异的云,因被坎坷岁月所熬煎挤压,转而喷射出一片炽烈的情感之火。
此一时期,《刑场》和《哎,大森林》更是成为公刘复出以后的诗歌代表作。
炽热的情感,深刻的思考,坦诚的襟怀、沉郁的色调,以及强烈的忧患意识和思辨色彩,构成了公刘复出后的风格特色。
白桦是中国当代作家中为数不多的能进行多种文学体裁创作的作家,在创作上几乎尝试过所有的文学形式,在诗歌、小说、电影、戏剧、散文等方面均有不凡造诣。
与公刘一样,白桦也是随着新中国的成立,在西南边疆吹着欢快的竹笛登上诗坛的。
五十年代,他在西南边疆时期出版了诗集《金沙江的怀念》(中国青年出版社,1955)、《热芭人的歌》(中国青年出版社,1957),长诗《鹰群》、《孔雀》(中国青年出版社,1957),小说集《边疆的声音》、《猎人的姑娘》等。
诗人以单纯、明净的热情,通过新美的笔触,将斗争生活与边疆风物融汇一体,如《热芭人的歌》、《小白房》、《春天的嫩茶》、《轻
重
》、《滇池》、《婚约》等风格清新的小诗,生动地描写了云南边疆藏族、彝族、傣族等各族人民以及边防军战士的斗争和生活。
对于边疆的人民,诗人是满怀的祝福,祝福他们能在新社会有美好的前途,如《小白房》中的十个姑娘。
对于我们的战士,诗人是满怀的骄傲,最具有代表性的一篇是《轻
重
》:“隐入绿色的边境森林,\\\/谁能比边防军士兵更轻\\\/萤火虫飞过去也要闪亮一星星火光\\\/蝴蝶翩翩起舞也要扬起霏细的花粉\\\/我们活跃在深深的林海里\\\/就像是一群无声又无息的黑影\\\/迎着黑色的骤雨狂风\\\/谁能比边防军士兵更重\\\/千年不化的冰川也会在雷电中崩裂\\\/万年凝固的雪山也会在暴风里震动\\\/我们站立在神圣的国境线上\\\/每一个岗哨都是一座不移的山峰
”“士兵”与“萤火虫”,“士兵”与“蝴蝶”,孰重孰轻,不难区分,但在巧妙的对比和兴奋的夸张中,诗人对边防军的赞誉之情洋溢笔端。
“轻”与“重”这两极,在我们的战士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统一。
《鹰群》和《孔雀》是白桦在云南期间收获的两部长诗。
《鹰群》描写了滇康边境一支藏族骑兵游击队在革命斗争中的成长过程,结构庞大,情节复杂,人物形象鲜明,故事极具传奇色彩,但在叙事与诗歌的关系处理上,作者偏重于叙事,而忽视了诗歌的品性,所以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小说而不是诗歌。
《孔雀》应该说是白桦最具代表性的一首叙事长诗,这首诗取材于傣族民间最有影响的召·树屯和喃·穆鲁娜的爱情传说,在这首具有深厚的民间底蕴和浓厚的异域风情的长诗中,白桦铺排挥洒的诗风得到了最大的表现,整个作品语言色彩斑斓——绿色的树,金色的湖,白色的浪,甘美的菠萝,美丽的凤凰,以及芭蕉、香瓜、椰子、金鹿、翡翠鸟……充满着森林气息,情景交融,感人至深。
他将傣族的说唱艺术和现代的叙事手法相糅合,进一步演绎了这一爱情传说,深情地赞美了傣族人民爱与美的追求和向往。
白桦可以说是“苦难一代”的突出代表,因对艺术的执着追寻和敢于直言而饱受忧患,历尽坎坷。
1958年反右运动中,白桦被划为右派,开除军籍、党籍。
1964年重返军队,“文革”期间又被流放新疆数年。
诗人的境遇就像《白桦文集-自序》里那棵越冬的白桦,“昨天我还在秋风中抛散着黄金的叶片\\\/今天就被寒潮封闭在结冰的土地上了。
” 白桦在1977年又重新开始创作,他的后期作品尖锐地对社会现实、历史文化进行批判,引起较大争议。
诗人重返诗坛后,主要醉心于十四行抒情诗的创作。
饱受生活磨难的诗人面对降临在自己身边的美丽和幸福,依然是心存疑虑,满怀忧伤,他的目光总是穿透现有之存在而直达未有之将来,仿佛诗人有一双通灵之眼,由生看到死,由爱看到伤,似乎一切都是时光的幻影,“当我闻见了桂花的芬芳\\\/才猛地意识到流逝了的光阴\\\/夏天壮丽的合唱还没结束\\\/整个空间竟充满了秋日的悲叹”(《夏秋之间》)。
万事万物在诗人的眼中都充满着悲苦和噩梦,猛烈的暴雨是众神的呼号(《在雷雨之中》),皎洁的月亮是痛苦的再生(《月》),诗人在那无望的期待和永远的孤独中,慨叹着美的短暂和生的艰难。
1986年以后,已近花甲之年的诗人,似乎逐渐挣脱那背负的十字架,在诗的王国叩问人生,缅怀古今。
诗的境界渐趋开阔明朗,沉郁忧伤之气一扫而光。
值得一提的是,诗人在1998年为纪念淮海战役五十周年而创作的长诗《雪原落日》(《白桦文集——诗歌散文随笔卷》,长江文艺出版社,1999年),诗人从一个战争参与者和见证者的角度来重新审视那场战争,祭悼一个牺牲的年仅十六岁的年轻号兵,该诗完全超出了以往战争诗篇的具像铺排和浅表歌颂,意象层出不穷,哲思绵延不绝,写得厚实细密而又不乏大气,是一篇难得的战争诗佳构。
白桦诗才横溢,诗情绵密,如春回大地,万卉竞放。
但缺点也在于枝叶太过繁复,密不透风,有欠疏朗,易将诗神遮蔽。
三、康藏高原军旅诗群 在西南边疆军旅诗群中,除在云南的公刘、白桦以外,西藏军旅诗群也显得别具一格,他们在解放和建设西藏的同时,也开垦了西藏新文学的处女地。
他们诗歌的内容主要有两方面,一是歌颂康藏公路筑路战士艰辛的劳动和英勇豪迈的乐观主义精神,二是反映西藏农奴的悲惨命运和翻身解放的历史进程。
其中的代表人物有高平、杨星火、饶介巴桑、周良沛、顾工等人。
高平1949年参军,1951年初随军进藏。
西藏和平解放后调回重庆,不久又重返西藏,先后参与修筑康藏公路和当雄机场的工程,他在西藏写了一系列反映西藏生活的诗作,编为《珠穆朗玛》(上海新文艺出版社,1955)、《拉萨的黎明》(重庆人民出版社,1957)、《大雪纷飞》(作家出版社,1958)三本诗集。
《珠穆朗玛》主要是进军西藏的生活写真和美好抒情,展现了人民军队战天斗地的壮丽场面和藏胞欢迎欢送的感人情景。
“提起雀儿山\\\/自古少人烟\\\/飞鸟也难上山顶\\\/终年雪不断”,《打通雀儿山》一诗就记叙了当时开发西藏的历史事件,歌颂了解放军的英雄气概。
该诗最初发表在1952年5月号的《解放军文艺》,引起社会强烈反响,继而为多家报刊转发,并被配曲传唱一时,该诗带有明显的战士顺口溜的痕迹,“战士的感情,战士的语言,成了这首歌的灵魂”[10]。
短诗集《拉萨的黎明》(重庆人民出版社,1957年),是《珠穆朗玛》的续篇,进一步丰富了进藏人民解放军的开拓者形象,也进一步描绘了西藏的日新月异,诗集有4首关于拉萨的诗篇特别引人注目:《拉萨的黎明》、《拉萨街的春天》、《拉萨的一扇窗口》、《关于拉萨》,宛如一组反映拉萨新生活风貌的画展,展示了康藏青藏公路通车后拉萨的欢乐吉祥。
《大雪纷飞》(作家出版社,1958)是叙事诗集,收录《紫丁香》、《梅格桑》、《大雪纷飞》三个长篇。
《紫丁香》借写怒江西岸的藏族小伙子藏布与怒江东岸的藏族姑娘巴珍的古老的恋爱悲剧来热诚赞颂共产党和解放军。
《梅格桑》写的是尼马宗的女民工梅格桑和达瓦宗的男民工索朗多杰冲破狭隘的宗派观念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
(《大雪纷飞》是高平最具代表性的一首叙事诗,这首诗将在后面的叙事诗章节中论及,此处从略。
)诗人的长诗集《西藏三部曲》(包括《古堡》、《冬雷》和《望果》),分别写了解放前的西藏、西藏的解放和解放后的西藏,通过三代藏人的生活与斗争,展示了西藏近五十年的重大变化。
杨星火1951年随军进藏,是最早进藏的著名汉族女诗人, 参加过修筑康藏公路、平叛、改革、边疆生产建设及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
杨星火诗歌处女作是《叫我们怎么不歌唱》(《雪松》,上海文艺出版社,1959),该诗发表后很快被高原音乐家罗念一配曲,又被译成藏文,成为当时人们最喜爱的歌。
全诗四段,层次分明,步步深化,诗句形象,情景交融。
这首诗唱出了西藏人民的心声,歌颂了西藏修公路盖楼房的变化,展现了人们举着美酒载歌载舞的欢乐气象,代表了翻身农奴的心声。
《拉萨的姑娘出嫁到远方》,是公路修通引发出来的动人故事,诗人以细腻的笔触和激荡的感情抚今追昔,通过筑路前后西藏人民交通状态的鲜明变化,高唱了一曲新社会人民幸福生活的赞歌:原先,“拉萨的姑娘出嫁到远方\\\/那道路哟山高水长\\\/翻过了三道雪山呃\\\/跨过了三条大江\\\/走了三十三天啊\\\/才走进了新郎的帐房。
”如今,“她顺着公路回家乡啊\\\/就像小鸟在天空飞翔\\\/高原的风啊在耳边响啊\\\/一眨眼睛就不见帐房\\\/一会就翻过三座雪山呃\\\/一会就跨过三条大江\\\/太阳还没有落山啊\\\/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乡。
”在这个新的时代,一切都是变得那么美好,每一个细微的生活细节,都在诗人的笔下流泻出动人的诗篇。
姑娘们听到打靶的枪声,也说是“像听到手风琴一样”美妙动听(《打靶之前》));在拉萨通车的那一天,“老爷爷好像回到了黄金的年华”(《金色的拉萨河谷》);因为有了拖拉机,马儿也“睁着一双埋怨的眼睛\\\/诉说着满腹牢骚话”(《拉萨的拖拉机手-女拖拉机手和马》)。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来之不易的,是解放军战士用自己年轻的生命铺就的幸福光明之路,是川藏线上的“英烈团”铸就了有五颗星的“老西藏精神”(《年轻的雪山》)。
杨星火热爱西藏更珍视西藏,几十年间为西藏笔耕不辍,也正是西藏这个第二故乡孕育了她的诗歌生命。
饶介巴桑1951年参军,是和平解放后第一个成名的藏族青年诗人,康藏各地的藏族民歌孕育了饶介巴桑的诗魂,部队、草原、战士和藏族农牧民,是他主要的描绘对象。
他善于捕捉形象,摄取细节,并且借助这些形象和细节创造出让人回味的意境。
处女作《牧人的幻想》(《爱的花瓣》,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是饶介巴桑早期诗作中最有代表性、最有民族特色、最有艺术光泽,也是最有社会影响的一篇。
他自幼在草原上风里来雨里去,深知牧人的喜怒哀乐,天然地具备与牧人同甘苦共命运的感情,从而长于写牧民的精神世界,特别是牧人的绚丽幻想。
解放前,“他对白云的幻想\\\/用去了半生的时间\\\/云儿变成低头饮水的牦牛\\\/云儿变成拥挤成堆的绵羊\\\/云儿变成纵蹄飞奔的白马……天空哟,才是真正的牧场。
”解放后,“他对天空不再幻想\\\/他骄傲地骑在马上\\\/对天空傲慢地歌唱\\\/……天空哟,你为什么\\\/没有两样
”诗人通过解放前后贫穷牧民对天空态度的变化,巧妙地表现西藏的巨大变化。
饶介巴桑尤擅精短小诗,浓缩纯净、醇香悠长是其诗歌的主要艺术特征,如表现战士放哨的《夜》:“夜在旋转、旋转\\\/好像正和江里的金鱼谈情的水碾\\\/它低声地、低声地絮语\\\/这声音灌满了我的弹仓\\\/催我甜甜入眠\\\/……催眠的声音灌满了我的弹仓\\\/醒着的却是我的子弹。
”诗人高平说,“他无疑是一个新型的‘热芭’(昔日民间流浪艺人),同样在弹唱,但他发出的声音却更为浑厚”[11],音调也由悲苦转为喜悦:“每一组低音在重复\\\/爱你,爱你:西藏\\\/每一根琴弦在回响\\\/我爱,我爱:边疆”(《雪山之歌》)。
饶介巴桑“不仅在西南军旅诗群中,而且在整个当代军旅诗群中,都是有代表性的一位少数民族歌手。
”[12] 与高平、杨星火、饶介巴桑等完全以西藏作为创作母题不同,顾工、周良沛、梁上泉等诗人则随军征战四方,在西藏呆的时间较短,因而题材也较为宽泛,但在诗歌内容和情感基调上却是与当时的时代同步的,都是时代“大合唱团”中的一员。
正如顾工所说:“一个辉煌的胜利,接着一个辉煌的胜利;一个欢腾的节日,接着一个更欢腾的节日……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主题,这就是我们诗歌的主题。
”[13]在五十年代,顾工出版了《喜马拉雅山下》(中国青年出版社,1955)、《这是成熟的季节啊》(作家出版社,1957年)、《寄远方》(上海文艺出版社,1958)、《军歌·礼炮·长虹》(重庆人民出版社,1958)等八部诗集。
顾工作为《解放军报》的记者,到过许多地方,黄河两岸、康藏高原、天山南北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也留下了他激情洋溢的颂歌。
在顾工的许多诗歌中就存在典型的“对比式”时空结构,《我站在铁索桥上》就完全是以“当年”和“现在”来结构全篇,一系列对比的铺排如长江之水滚滚而来,表现了祖国建设的日新月异让人目不暇接。
周良沛在大西南的岁月里也收获有《枫叶集》(作家出版社,1957)和长诗《游悲》、《猎歌》等。
《枫叶集》共分三辑,包含了诗人在康藏高原、其他少数民族地区以及行军路途和边疆哨所写的诗。
新生的拉萨百废待兴,机器轰鸣,忙乱嘈杂而又生机勃勃,一切就如旭日初升,《红色拉萨》就形象地表现了重获新生后的拉萨城,在一个“特别的太阳”(中国共产党)旋转中,“散发出春天醉人的香”。
梁上泉著有《喧腾的高原》、《云南的云》、《开花的国土》等众多诗集,他随着边防军走遍西南边疆,目睹了边疆人民的生活新貌,感受了边防军战士的爱国热情,所以在他的笔下既有边防军的战歌,也有苗家姑娘的欢唱。
在新中国湛蓝的天穹下,他们呼吸着新鲜甘甜的空气的时候,那刚刚散尽的硝烟味和血腥气还会从记忆的深处飘来触动他们的鼻翕。
抚今追昔,忆苦思甜,这也是那一时期几乎所有穿越两个时代的人们的共同感受。
面对解放前后社会时代和人民命运的巨大变化,这一军旅诗群的诗人们几乎都不约而同地运用了“对比”这种鲜明的艺术手法,在过去和现在两个时空的纵向比较中来建构他们的诗歌体系,这就赋予了诗歌更为强烈的冲击力度。
在五十年代前期,对少数民族民间抒情诗和叙事诗的搜集、整理、出版,成为一个小的热潮,这实际上也成为当代诗歌创作艺术借鉴的重要构成。
西南军旅诗人们也不同程度地受益于当地的民间传说题材或表现手法,这一文学现象一直延续到六十年代初,此后,西南军旅诗群也逐渐解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