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描写一个人很吃惊的句子
・他色,一刹时地变了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晴天霹雳当头一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一切发生得这样突然和意外,使拉赫曼感到自己就像是一片可怜的小纸,被暴风雨随便吹打和蹂埔,・如同雷轰电掣一般,我呆住了。
・老工程师吸了一口冷气,茫然失措,像个泥塑木雕的人。
・他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
・他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
・他惊奇得如五雷击顶。
・她脸上唬得改了样子,两颊的肌肉都松松地下垂,一张嘴差不多都看着好像是一个小圆孔的样子。
・这顺心好像被拴了块石头似地直沉下去。
·她被这突然来临的事震动了,以致就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他完全惊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说不出话,也没有力量·那瞬间,庆子直瞪瞪地看着大夫的脸,露出怎么也抓不住要领的神情。
·他耳朵里哄了一声,如同被尖针刺了一下,全身都有些麻木了。
·一霎间,他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
·他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地站在那里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前进的人群,·他顿时变得目瞪口呆,好像头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
·他慌了,在他那借懂的眼睛前面,爆炸着火子似的金星。
·他浑身打哆嗦,吓得晕头转向,惊惧像疯狂的子弹一样袭击着他,他信口说出来的话,都是人在愁极时捅上心头的叫声.·他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
·他把嘴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着他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
·她眼睛里含有一种被追捕的恐怖神气,她的嘴唇和面颊惨白而拉长了.
形容男生慵懒邪魅的句子
浓黑的眉如两剑一样,斜斜的横鬓两边,一双眼,宛着两颗墨玉,漆黑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使得他的眼神看起来朦朦胧胧的,让人一眼看不真切。
鼻梁高高挺挺,嘴唇薄薄的,很是性感。
俊魅孤傲的脸庞,冬夜寒星的瞳眸,冰冷明澈中略带柔情的眼神,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贵族骄傲气息。
再加上一头长长的的银发飘拂在她的脸庞,反射着太阳的光滑,仿佛发稍间微微泛着金黄的光泽,浑不似真人。
面如冠玉,却有着一双子夜寒星一般的黑眸,那高挺笔直的鼻梁显示出男性的刚美之气冷俊孤傲的脸庞,子夜寒星的眼眸,表面上温婉平静,背后却藏着倔强,甚至隐隐夹杂着淡淡的忧郁,冰冷明澈中略带温柔的眼神,仿佛是一个意大利博物馆的艺术品,让看见的人为之一醉,久久都无法再移开视线。
古代描写男子眼神迷离醉人的句子
但通过她的眼从她内心却射出一种用不熄灭的乐的光芒。
她得几乎成为驼背,肥肥胖胖,可动却像一只大猫似的轻快而敏捷,并且柔软得也像这个可爱的动物奔跑,奔跑,奔跑!他的心激动着,他的痛快已经不能用我们浅薄的语言来表述,似乎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有跳动的欢畅 .两汪清水似的凤眼,虽然总是淡淡的看人,却有说不出的明澈。
——姜滇《清水湾,淡水湾》 在她浓黑的眉毛下,眼神如柔美的月光一样欢乐,又略见清烟一般的惆怅…… ——谢璞《流蜜曲》 眼睛在眉毛下面炯炯发光,正像荆棘丛中的一堆火。
——法·雨果《悲惨世界》 她这俨如天鹅般的眼眸,偶一流盼,如此甜美;柔丝般的、弓样的眉睫,荫掩着盈盈的双瞳…… ——波兰·显克微支《火... 1、两眼里弥漫着稚气的好奇的光泽。
代表了子君的天真和求知 的欲望。
2、她目不邪视地骄傲地走了。
表现了她的骄傲和自信 3。
孩子似的眼里射出悲喜,但是夹着惊疑的光,虽然力避我的视线,张皇地似乎要破窗飞去。
惶惑和天真的感情 4、两眼注视空中,出神似的凝想着。
一种对现实生活的思考 5、这眼光射向四处,正如孩子在饥渴中寻求着慈爱 的母亲,但只在空中寻求,恐怖地回避着我的眼。
希望得到真正的爱情 6、毫无怨恨的神色
玄幻小说中形容一个人实力恐怖的句子
那虚空在破灭,那时光在消散,成片的光雨出现,无尽的混沌崩开,有一道模糊的影子站在天地尽头。
他在前行,推动着日月星辰,带动着漫天混沌,踏过时间长河,由远而近,恐怖无边
他龙行虎步,踏历史长河,双手推动诸天星辰,穿行万域中
天雷神降,时空为之颤抖,似乎整片天地都无法容纳他的真身一般,不断出现密密麻麻的虚空裂缝.....
水浒传第一回到第五十回的赏析
只见黑旋风光身子,用麻绳绑着,背着一根荆杖,来到面前,低着头,不做一声.’赏析用肖像描写,写出了黑旋风是个知错就改的人.人无千日好,花无百园红赏析:花会红,但是不会红过百日,迟早一天要凋谢 人的运气好,不会好过千日,总有运气差的时候3.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赏析:送多远的路,终究要分别.话里的豪情终究难掩不舍之情!4.赤日炎炎似火烧, 野田禾稻半枯焦. 农夫心内如汤煮,楼上王孙把扇摇.白胜吟唱的这四句诗全书之魂,表现了在天灾、人祸的严酷生活煎熬中,两个尖锐对立的阶级的生活画面.大奸臣蔡京、梁中书搜括民脂民膏,招致天怒人怨,把他们的罪恶脏物夺回到人民手中,就非常切合人民的意愿.智取的成功还充分体现了被压迫者的智慧.话说当时薛霸双手举起棍来,望林冲脑袋上便劈下来.说时迟,那时快,薛霸的棍恰举起来,只见松树背后雷鸣也似一声,那条铁禅杖飞将来,把这水火棍一隔,丢去九霄云外,跳出一个胖大和尚来,喝道:“洒家在林子里听你多时!”
描写中年男子外貌的好段。
给采纳这个多岁的中年人,中等,四方脸庞,长年在地里干脸上的皮肤显得很粗糙。
好像好几夜没睡上安稳觉,他两只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
} 他年纪约摸三十五六岁了,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眼睛闪闪有神采。
他看人时,十分注意;微笑时,露出一口整齐微白的牙齿;手指粗大,指甲缝里夹着黑泥巴,穿一件旧青布棉袄,腰上束条蓝布围裙。
萧长春三十岁左右,中等个子,穿着一条蓝布便裤,腰间扎着一条很宽的牛皮带;上身光着,发达的肌肉,在肩膀和两臂棱棱地突起;肩头上被粗麻绳勒了几道红印子,更增可了他那强悍的气魄;没有留头发,发茬又粗又黑;圆脸盘上,宽宽的浓眉下边,闪动着一对精明、深沉的眼睛;特别在他说话的时候,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很引人注目——整个看法,他是个健壮、英俊庄稼人。
朦胧中,我发现房间里还亮着灯。
爸爸瘦弱的身影正伏在桌上定书。
啊
爸爸又工作到这么晚。
天气又闷又热,我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了。
我轻轻地跳下床,去拿毛由擦汗,顺便也给爸爸擦擦汗。
走近一看,只见他脸上、背上都浸着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汗衫与湿透了,几只蚊子叮在爸爸肩膀上吸血。
我连忙一巴掌打过去,把爸爸吓了一跳。
我把毛巾递给爸爸,他不在意地擦了一下,又埋头工作起来。
当我重新上床时,只听时钟“当当当……”地敲了12下。
回到了家里,我闷闷不乐地看着爸爸,他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穿着褪了色的军衣,古铜色的脸上嵌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额角上已经有好几道皱纹了。
这时,爸爸可能发现我在注视他了,就亲切地问:“卿卿,你在想什么呀
”我不高兴地说:“爸爸,你怎么当过解放军还回乡种田呢
别人问我你做什么工作,我都不敢说。
”爸爸听了一怔,闪动了一下大眼睛,忽而眉尖一挑,说:“卿卿,卢不到你也有这种思想,连爸爸也看不起了,没有我们农民辛勤劳动,你们吃的白米饭碗、蔬菜、水果……从哪里来的
”
方文山作词特点和风格
方文山 英文名:Vincent 生日:1969.01.26 出生地:台湾花莲 私立成功工商电子科毕业 血型:A型 嗜好:收藏世界各国车牌、各式早期的广告铁牌 现在任职: 华人版图出版社总编辑 发掘人:吴宗宪 方文山新浪博客:(无名小站 方道·文山流) 方文山,台湾著名词人。
擅长拆解语言使用的惯性,重新浇灌文字重量,赋予其新的意义,纺织出新的质地,建构后现代新词风。
其创作的词中充满强烈的画面感、浓郁的东方风,是华语歌坛“音乐文学”的创作才子,更是各种音乐奖项客。
文字独树一帜。
他的歌词作品促发了音乐创作的另类革命。
在他笔下,歌词不再是单纯的流行文化,而成为一种可能酵生多种文化想象的文学现象。
亦诗亦词,亦词亦诗。
从那些新奇歌词韵脚中衍生出的“素颜韵脚诗”,辨识度极高,且当脱谱欣赏时,亦可独自低吟,成为另一种心境里的另类诗文 方文山的词中会刻意的营造一种虚幻的意境 ,远古的战场、 消失的古文明、 阴森的传说都可以成为他笔下的意象。
在后现代主义泛滥的今天, 他也没有免俗。
方文山对现代社会年轻人情感的把握,如果说李宗盛的词是一个老男人的心碎的回忆, 那么方文山的词关注的是此时 ,就当下的情感纠葛、 爱恋、 失恋、 移情别恋等等, 较之李词更多了一份时代感,所以更容易被年轻人所接受和欣赏。
从某种意义上说 方文山把流行音乐从靡靡之音带回了古典与历史的音乐融合、怀旧和真挚的相融。
方文山的词的风格涉及广泛, 除上述涉及的以外, 还有很多只得虚幻恐怖的《威廉古堡》等等, 方文山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文化现象。
<\\\/B> 方文山,出生于台湾的草根阶层,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年纪轻轻就外出打工帮补家计。
大家可能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但大家一定知道周杰伦,当你听到周杰伦歌曲中精致的文字,绚丽的词汇时,就应该知道这些歌词,都出自方文山之手。
方文山的身份,不止是一个出色的作词人,还是出版社老板,总编辑,而现在,我只把他当作一个诗人。
关于方文山的素颜韵脚诗方文山自认为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以自己拥有四分之一客家血统为荣,他的词作常常涉及中国古代的种种,除了创作歌词之外,他还吸取中国传统歌词中的养料,创造出一种新的诗歌风格,并命名为“素颜韵脚诗”。
按照他自己的定义,“素颜”,即素着一张纯文字的脸,“韵脚诗”,是流动着旋律与节奏的心事,“素颜韵脚诗”是一种新诗美学的风格流派。
根据我个人理解,纯文字的脸,就是文山的诗只有中国文字写成,没有图片的陪衬,没有外文单词,没有阿拉伯数字,甚至没有标点符号。
韵脚,指的是诗歌每行的最后一字押韵,读起来有琅琅上口的感觉,而且行内的断句可以营造出节奏感。
方文山无论是填词还是写诗,其创作语法和思维角度都自成一派,自称为“方道·文山流”。
而素颜韵脚诗就是文山风格的最真实写照。
方文山的一首素颜韵脚诗: 《管制青春》 我用第一人称 将过往的爱与恨 抄写在我们 的剧本 我用第二人称 在剧中痛哭失声 与最爱的人 道离分 我用第三人称 描述来不及温存 就已经转身 的青春 全诗没有一个标点符号,全部由文字去完成,行末“称、恨、本”等字押韵,还有行间独特的断句方式,营造出歌词一般的节奏,正如文山自己所说“在这个诗歌贫乏的年代,我要把词写得像诗,把诗写得像歌词。
”而这些都是“素颜韵脚诗”的特点。
泼墨山水 篆刻的城 落款在 梅雨时节 青石城外 一路泥泞的山水 一笔凌空挥毫的泪 你是我泼墨画中 留白的离别 卷轴上 始终画不出的 那个 谁 青春如酒 彩虹尾端的香气 是一缕弯弯曲曲的潮汐 辗转上岸的距离 有七种颜色可以横跨 缤纷的过去 白鹭鸶在远方山头姿态优雅的被人用水墨画上瓷器 这场易碎的雨季 用节奏轻快的鼓点 在敲打过去 屋内泛潮的湿气 在储存 日趋发酵的回忆 我整箱倾倒出 与你相关而颜色澄黄 的过去 那些 青春如酒的美丽 芬芳满地 我施放过飘流最远的船 我将潮来潮去的过往 用月光 逐一拧乾 回忆 像极其缓慢难以溶化 的糖 或许已经在退潮的浪 来不及风乾 也或许 我这一生根本就不该 上岸 经过岁月筛选后 还能完整的遗留在沙滩 一定是 具备了某种特别的形状 譬如 用报纸摺叠后准备 起航 我孩童期的 那一艘 日异膨胀的 想像 念一首诗给你听 下雨过后的屋檐 果然 是适合风铃 你从窗外看到 风刚刚冒出嫩芽的声音 很轻 而我决定了 在猫的眼睛上 旅行 于是乎 所有的神秘都向后退 退成风景 只有隐藏的够灵巧的事情 才能长成 蒲公英 然后毫无负担的跟著 前进 很小心 因为害怕 将只敢在梦中喜欢你的我的那部份 吵醒 于是乎 我默念了一首诗 给你听 打开诗集的动作 很小心 很轻 很轻 很小心 就像猫跟风铃 我念了一首诗 给你听 被嘲笑的风景 月光发出狼牙色的声音 我哀嚎着 脸色苍白的环境 画框里 被刺痛不只是那遍针叶林 还有我那高海拔 正在缺氧的 伤心 一只高傲的秃鹰 盘旋出 我那被你豢养的眼睛 我正努力的用画笔 仔细的描绘 被你喂食的这一件事情 秃鹰继续低空飞行 绕过鼻梁的丘陵 而我在嘴角的悔恨声中打听 当初我是如何完成 关于心甘情愿的 这件作品 我一路上保持安静 回到在这人潮拥挤的展览厅 没有人注意到 我在森林的边境 画面的右下方 用颜色说明 我那段声嘶力竭 被你钉在墙上的 爱情 是一幅 被人嘲笑的风景 无可救药的三十一个字 一抹 夜来香 在月光中形容你的模样 素净的脸上 就连生气都皎洁的 很好看 蝴蝶 在天空自由鸟瞰着土地 几个月来的辛苦 终于也收获了美丽 却开始不舍 幼虫的空气 蛹破的记忆 攀爬在树枝上的过去 以及 大雨过后 一口好吃的嫩绿 吊 残垣断璧的浪花 散落着 黏稠的尸血纠结的发 肿胀的身体 还在不停的长大 关掉卫星联机的南亚 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我 正在听 泥娃娃 宿命 烟味如铁线般死命的缠绕 黄昏 对你的熟悉被慢慢 慢慢磨成 一把锋利的刀刃 我用来剖开 横切面的青春 开始寻找与你相遇的年份 在最最最外圈的年轮 我却看到紧紧相依的 你们 原来 在这一生 我只能是你 其中一圈的认真 那些风花雪月 午后的风声 怎么能被形容成一轮皎洁 花的颜色 又怎么会带着 淡淡的离别 所谓 忧郁的空气 落笔后要怎么写 最后 一直到你的微笑 在我的面前 满山遍野 亲爱的 我这才开始对诗的语言 有些 了解 该死的闹钟 东京的乌鸦 一身里原宿的毛发 奈良美智的斜眼娃娃 开始穿上短裙 泡泡袜 梦 被利用为我的潜意识说话 我刚刚真的就差一点 亲到她 苹果光的脸颊 书生 千年前我用汉隶 写下唐诗 而今生 我又开始 为你填写歌词 那个前世 居住在长安的女子 是我轮回再轮回的 心事 老人什么话都没讲 易燃的旧事在柴房 结成 蜘蛛网 等待多年的嘘寒问暖 就这么一行 妥协 日渐衰老中的旷野 一再错过梅雨来临的季节 于是 我 放弃一尘不染的飞越 不再错过身边的落叶 眼前的凋谢 以及迎面而来的 风雪 在这个 红颜终究白发的世界 鹅黄色的初恋下午 功课整瓮的被腌渍酱菜纠结的在学我们女生绑辫子 一整个咸咸的下午 我在晒谷场曝晒 那些 歪歪斜斜的字 烫平了一张皱巴巴的 糖果纸 也秘密记住了某个人加了盐的样子 削铅笔机刨起的木屑香味在用空气的味道勾小指 仿佛口头约定了什麼长大的事 而时间一直努力的在 刷白牙齿 那些风乾的童稚幼小乾扁的身子怎麼也挤不胖我的心事 回忆在迥然不同的地址 惦记著 下一页的国语考试 再下一页 轻易就能翻到的 那些 往事 诗的语言 方文山 午后的风声 怎么能被形容成一轮皎洁 花的颜色 又怎么会带着 淡淡的离别 所谓 忧郁的空气 落笔后要怎么写 最后 一直到你的微笑 在我的面前 满山遍野 亲爱的 我这才开始对诗的语言 有些 了解 殓诗房 我在殓诗房里的断句 跟分行 是一种极其媚俗的 悲伤 持续沉溺意淫的 桂冠 也就不得不持续重复 那些讨喜的妆 当捡骨的拼图仪式 被口耳相传成信仰 也就不必太讶异 那些膜拜的香 唯有焚烧整座庙后的灰烬 看不出风格的形状 必须亲自分析检验 那些细如尘埃般的 意象 如此 诗 才开始具备实际的 重量 爱过你 芦苇 也只能在冬季 白茫茫的美丽 春天 从来就是一块不属于它的土地 有些美好只能属于 过去 在翠绿葱郁 如森林般的回忆里 擅于隐藏 伪装的鸟巢 一如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些美好只能属于 过去 盛夏的雨 有痛快着 饱满熟透的别离 让落叶在腐败分解中死去 竟还带着笑意 有些美好只能属于 过去 道歉的姿态 冉冉上升的天灯 目睹一波波的丘陵 在放肆的涨潮 灯蕊极其满意其水位的高度 翠绿色的很讨好 天空 至此才决定 将高高在上的蓝 换掉 已经九十度角的半山腰 还在刻意升降海拔的高度 迎合芒草 在海平面上 白茫茫的仰角 已然是最尊贵 的颜料 身段已经够柔软的水鸟 在漆黑的岩层中 低空渗透过坚硬 的嘴角 被过滤掉 最后仅存的 那轻如羽毛的 骄傲 苹果牛奶 打开 冰箱里储存的 南太平洋珊瑚礁上方的海 懒洋洋适合午睡的热带 我那正新鲜的梦 正迎面袭来 猫还是偏爱 苹果牛奶 偏爱 近似某种口味的爱 你的触须 柔软的 令人爱不释手的存在 习惯性的幸福是 角度侧弯的刚刚好的 心理状态 沉睡中的左边人 被体温眷恋般不舍的依赖 我从床的右边醒来 带着新长出的尾巴离开 然后开始像猫一样 的偏爱 苹果牛奶 偏爱 你也偏爱的那杯 浓郁香醇的 未来 青梅竹马 一尾 随时保持警戒的蜥蜴 用伪装的肤色出入蛇的市集 却用磅秤购买论斤的蚂蚁 被人一眼识破 它的中下阶级 阳光如此大剌剌的炒热空气 妨碍它静默的仿爬虫类 优雅 的蜕皮 随手戴起遮荫的斗笠 我竟不自觉的 多了些乡音的语气 终究蜕不去一身家乡的皮 谁说隐身于蛇窝 四只脚就多余 探头被我误以为蛇的蜥蜴 一如 我误以为的 那个自己 我小心翼翼的翻开瓦砾 蜥蜴一溜烟不见的当下 那个情绪 竟恍如 多年前 他那句 稚嫩的 哇 好可惜 我终究必须再穿上 蛇的外衣 回到爬虫类的市集 而他那句 稚嫩的 哇 好可惜 是我 曾经能够用脚行走 的证据 单纯 你的 单纯 自成一个世界 那里的云 像暖烘烘的棉被 空气里 流动着纯度很高的无邪 亲密纷飞 午后的风像抱枕般容易 入睡 你的 单纯 自成一个世界 爱情羽化成蝶 恋人们觅食 取之不尽的体贴 温柔长满了旷野 思念像森林般紧紧包围 在誓言播种的季节 转眼间 厮守终生结实累累 你的 单纯 自成一个世界 人潮中 爱透明的 可以连续看穿 好几个谁 适度卷曲的悲伤 圣诗班 看似鱼贯的穿越 但其实不然 或者福音本身也应该 稍稍微的转变 以避免遗落任何一截 意识不坚 的墙 固定无法移动的梦想 以收敛中的告解收场 在毫无遮蔽的广场 任谁都不得不适度 的说谎 他们继续在拆除回廊 避免扭曲形式上的浪漫 接近零下的钟声 具体的 直线的 很好看 歌德式被迫等于教堂 这当然还包括那些彩绘的玻璃窗 还有什么 只是长成名称上的模样 有些字眼 就是赤裸裸的 令人厌恶跟沮丧 在应许之地 最最接近上帝的喷泉旁 需投掷适度卷曲的悲伤 才能许下 愿望 诗 于是被唾弃 到底要怎么邮寄 一枚灵巧的歉意 被反复斟酌 细心折叠过的 语气 在拆封前 就已经回避掉了 大部分的杀伤力 在典雅素面的信柬上 俊逸帅气 的字迹 在收信人与寄件者间 维持着一种完美的比例 分手竟然可以 竟然可以 如此过分的美丽 伤害 盘根在风雨飘摇的 岩壁 一次次被削薄 那些狼狈不堪的过去 直到 露出那血淋淋见骨的 我已经 不爱你 原来 在诗人的手里 锥心泣血的别离 可以是 居然可以是 极浅极浅的 淡淡一笔 变心 在确定你离开的 那一天 我打字字典 开始查什么是 厌倦 在第两百三十七页 斤字部 九画的那一面 我只查到两个字 新鲜 个性 关于听觉 它与潜意识是同一种世界 就像婚约 并不能单方面的 填写 习惯横行的蟹 不是直线泅游的鱼所能 了解 韵脚游戏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一个 秘密 故事一开始都预先埋设 一个伏笔 通常是先整理自行假设酝酿 的情绪 再用矫情的文笔 写下两个汉字 泪滴 或是 花季 接下来每个段落 片语 字距 他们之间的留白 其实都很刻意 刻意要讨好眼睛阅读的 顺序 尽是让结尾看起来 铿锵有力 当然 故事的中间尚须营造润饰 角度凄美 滥情的几句 叹息 或是 别离 如此 大费周章的铺陈设计 难道 只是为了让故事看卢来 自以为是的 美丽 不 其实我所有的努力 堆砌 堆砌 这些 有韵脚的字句 都只是为了让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 无懈可击的 爱你 所谓的抽象 你将一首 冰过的情诗 拿去喂食门外陌生的风 从哑口传来的消息 熟悉的年份 却一直都还在归途中 不被信赖的温度 终究还是无法消化 它没看过的繁荣 卡片上的字迹 开始被严刑逼供 关于他那年圣诞节的祝福 实在也太过笼统 承诺 应该指的是一种 抽象的时空 时间 不该被如此具体的 形容 那年圣诞凛冽的寒冬 还一直隐藏在人群中 多年来已堆积成 不易溶解 的痛 再怎么解冻 也很难还原为 当初纯水 的内容 而你的伤 是如此 浅显易懂 在火树银花的城市上空 你试图拨慢 平安夜的钟 试衅 让所有收到圣诞卡片的人 都停止 拆封 因为 永远爱你 是一行 雨一停就会消失 的彩虹 兑现的礼物 瓶身 是老式圆驼状的怀旧风 在玻璃表面物的残留中 隐约还有午后的操场 六年甲班对课文的 琅琅背诵 杂货店 是早已在多年前 就朝着黑白照片在移动 这糖果罐的厚度 让外面那些买不起我们回忆的人 只能当 观众 在大量涌出的彩色包装纸中 我只尝得出有你甜味的 笑容 只因当初谁喜欢谁的笔迹 也只适合用铅笔 感动 这城市里的光合作用 正在模糊任何一张想拥有回忆的脸孔 于是 我用思念的时间 养了一池的芙蓉 无非 只是想让暗恋 有比较好的形容 我同时将你嘴角的微笑 搅拌的很浓 很浓 开始用黏稠的方式 想你的种种 种种 秘密被小心翼翼的跟踪 我刻意露出破绽 让你的矜持放松 你伸出手 自玻璃瓶中 攫取满手满手的受宠 一切原本在多年前就该属于你 比例精准 的梦 皱纹 我用第一人称 将过往的爱与恨 抄写在我们 的剧本 我用第二人称 在剧中痛哭失声 与最爱的人 道离分 我用第三人称 描述来不及温存 就已经转身 的青春 初吻前的距离 被调匀成小麦色的 呼吸 脱离了 它跟雪白的最终关系 正逐步在适应这温暖微酸 的天气 而那株 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情绪 也还没有 多余老化的经验 可以落地 种植在草原上 颜色 青涩的日记 表皮 正努力的在形成一遍 油绿 而这植被 最终还是被翻阅到了 夏季 属于 开花细节的基因传递 则正紧张兮兮的在 发育 被溺爱者 一只幼兽 在软绵绵的乳房上 恣意的出没 已经断奶的北国 故事才刚刚要抽芽 冒出头 肯定雪白的 都已从山顶抖落 那么 溺爱的范围 开始大面积的汇流 是的 雏菊 光听名字就很脆弱 桦树林拥抱过 整座春天任性 的饥饿 幼兽继续行走 那一直不断在扩大中的地盘轮廓 而我立足的角落 岌岌可危的 很快乐 极其细腻的喜欢 太高纬度的窥探 有时候会缺氧 鼓动不了翅膀 纯粹远距离的鸟瞰 那整片 植被覆盖下的月光 又只能用 想像 因此 姿态是应该再往下降 据说最底层的腐质土 对恋爱 很营养 爬满苔藓的朽木 横跨在布满浮萍的池塘 被当做桥梁 蚂蚊走过羊齿蕨的大树旁 小心翼翼的叼着 一片晚餐 浓密的树荫下 暗恋适合背着光 温柔正恰如其分的在潮湿 阴凉 在朽木的桥梁上 我用放大镜检视 蚂蚁刚刚经过的地方 以及 细致如触角般 对你极其细腻的 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