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的师傅叫什么
太子太傅又是什么
有六个,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
合称太子三师三少。
前三者在元朝以后称三公,之前或又称“东宫三师”,作为太子的导师,後来多为虚衔,并无实职。
汉朝的太子太傅据说是教武的。
后三者称三孤,是三公的副手,後来也多是荣耀的虚衔。
古时候的职官有变化,不能一概而论,最好以某一个时期作为依据研究。
顿首谢曰:“臣奉使无状,有累圣德。
”遂留寝殿,语至四鼓乃出。
是什么意思啊
《元史》列传第十三 安童列传 二十一年三月,从王归,待罪阙下,帝即召见慰劳之,顿首谢曰:“臣奉使无状,有累圣德。
”遂留寝殿,语至四鼓乃出。
二十一年三月,跟从太子归朝,在宫廷外认罪等待召见,皇帝立即召见并慰劳他,他叩首谢道:我承担使命无所作为,连累了皇上的威德。
皇上就让他在殿中留寝,说到击四鼓的时候才出去。
汉代,大臣史丹为何趁夜闯入寝殿,哭得死去活来,力保酗酒爱色的太子
刘据128年91年)刘据(前128年—前91年),卫子夫为汉武帝生下的长子,又称卫。
年近而立的汉因得子兴奋异常,元朔元年(前128)三月,卫子夫被立为皇后,元狩元年(前122),刘据被立为太子。
其当时七岁。
中文名: 刘据 国籍: 汉朝 民族: 汉 出生日期: 公元前128年 逝世日期: 公元前91年 职业: 卫太子 目录生平简介太子生涯巫蛊之祸人物平反安息之地相关史料生平简介 刘据(前128年—前91年),卫子夫为汉武帝生下的长子,又称卫太子。
年近而立始得长子的武帝兴奋异常,一出生便命人为刘据作《皇太子赋》,等于提前昭告天下这个刚出生的婴儿就是太子,并将他的母亲卫子夫由夫人立为皇后。
因此刘据既是武帝的长子,也是其唯一的嫡子,武帝此举愈发巩固了刘据的地位。
元狩元年(前122年),刘据被立为太子,时年七岁。
武帝极力培养这个儿子,命天下鸿儒名师为其教授《公羊春秋》、《谷梁》。
太子加冠后,武帝为他修建“博望苑”,让儿子在那里跟宾客往来。
汉武帝即位以来一直追求长生,好大喜功,到了晚年更是变本加厉,并任用江充等奸臣。
武帝与太子据政见不同,对其日益疏离,致使父子间沟通不畅。
因此汉武帝在巫蛊之乱中被江充、苏文等佞臣蒙蔽,刘据起兵反抗后兵败逃亡,而后因拒绝被捕受辱而自尽。
武帝后来终于知道太子冤情,加以晚年丧子之痛,他的余生一直在悔恨中度过。
戾太子一案对汉武帝刺激极大,促使他“轮台悔过”进行自我反思,从而使治国之策开始由“多欲”向“无为”回归。
刘据之孙刘询后来登上帝位,是为汉宣帝。
即位后谥刘据曰“戾”(东汉著作 《说文》:“戾。
曲也,从犬出户下。
戾者身曲戾也。
”故而“戾”字应取蒙冤受屈之意),所以刘据又称“戾太子”。
编辑本段太子生涯 元狩元年,年满七岁的刘据被立为太子。
武帝还专门派遣德高望重的太傅辅导他学习《觳梁春秋》、《公羊春秋》。
太子加冠成人后,武帝更是为太子修建“博望苑”,让太子在那里跟宾客往来,培养自己的势力,“从其所好”。
刘据性格“仁恕温谨”,但武帝“嫌其材能少”,认为跟自己不相似。
随着卫皇后年老宠衰以及太子据的长 汉武帝大,武帝对卫皇后和太子的关爱减少,令太子“常有不自安之意”。
武帝察觉此事,曾对太子之舅、大司马大将军长平侯卫青说:“太子敦重好静,必能安天下,不使朕忧。
欲求守文之主,安有贤于太子者乎
闻皇后与太子有不安之意,岂有之邪
可以意晓之。
”太子经常劝谏武帝减少跟外族的战事,武帝却说这样做是为了太子将来可以安享太平。
太子宽厚,虽然得到民心支持,但是也令一些主张严刑峻法的官员不满。
元封五年(公元前106年),大司马大将军长平侯卫青病逝,皇后卫子夫和太子刘据就失去了最有力的后援;随着卫子夫年老色衰,汉武帝已经移情别恋。
卫子夫皇后的名位虽在,但想见武帝一面已经十分困难。
疏远便生隙、生疑,而且太子与武帝在许多问题上不一致:武帝“用法严,多任深刻吏;太子宽厚,多所平反”;武帝坚持以武力征伐四夷,太子则主张用怀柔之策缓和彼此关系,等等。
司马光 《资治通鉴》记载:“群臣宽厚长者皆附太子,而深酷用法者皆毁之。
邪臣多党与,故太子誉少而毁多。
卫青薨后,臣下无复外家为据,竞欲构太子。
”因此父子二人长久不得沟通,众多小人趁虚而入,竞相诬陷太子。
武帝后来与儿子们逐渐疏远,连皇后也难得见到他。
一次,太子进宫谒见皇后,太阳都转过去半天了, 皇后卫子夫才从宫中出来。
黄门苏文抓住机会向汉武帝报告说:“太子调戏宫女。
”汉武帝将太子宫中的宫女增加到二百人。
皇后卫子夫得知此事,恨得咬牙切齿,让太子禀明皇上杀死苏文等人。
太子说:“第勿为过,何畏文等
上聪明,不信邪佞,不足忧也
(只要我不做错事,又何必怕苏文等人
皇上圣明,不会相信邪恶谗言,用不着忧虑。
)”还有一次,汉武帝感到身体有点不舒服,派常融去召太子,常融回来后对汉武帝言道:“太子面带喜色。
”汉武帝黯然。
及至太子晋见,汉武帝观其神色,见他脸上有泪痕,却强装有说有笑,汉武帝感到很奇怪,再暗中查问,才得知事情真相,于是将常融处死。
皇后自己也小心防备,远避嫌疑,所以尽管已有很长时间不再得宠,却仍能使汉武帝以礼相待。
每次出外巡游,武帝经常将留下的事交付给太子,宫中事务交付给皇后。
如果有所裁决,待汉武帝回来后就将其中最重要的向他报告,汉武帝也没有不同意的,有时甚至不过问。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江充与苏文等人的不懈努力寻找甚至不惜散布谣言的情况下,外加武帝晚年愈发残酷多疑,最终发生了征和二年父子相残的悲剧。
编辑本段巫蛊之祸 巫蛊为一种巫术。
当时人认为使巫师祠祭或以桐木偶人埋于地下,诅咒所怨者,被诅咒者即有灾难。
武帝晚年,赵国人江充受武帝重用,且与太子及卫氏一族素不和。
征和二年(公元前91年)武帝病重,有不久于世之象,江充、苏文等人更加惧怕将来太子继位后会诛杀他。
便想到利用“巫蛊之术”去制造阴谋。
丞相公孙贺之子公孙敬声被告发为巫蛊咒武帝,与阳石公主奸,贺父子下狱死,诸邑公主与阳石公主、卫青之子长平侯卫伉皆坐诛。
武帝命宠臣江充为使者治巫蛊,江充使长安城的数万人死于非命。
而武帝去了别处休养,如往常般将政事托付与太子,后宫事托付皇后,却并不召见太子与皇后所派的慰问使者。
随后,江充来到皇后宫搜查,将皇后寝殿弄得连放床之处也没有;接着江充去太子宫掘蛊,掘出桐木做的人偶,并栽赃太子咒诅君父。
太子信任父亲,并不认为父亲会怀疑自己有弑父之心,本欲亲往武帝处禀明冤情,然而见江充等来势汹汹,因此召问少傅石德,石德认为皇帝在甘泉养病,甚至不见太子与皇后所派慰问使者,有可能不在人世,江充等人是在仿照赵高与李斯冤杀秦皇太子扶苏的故事。
为了自保,石德建议太子越权行事,拘捕江充等人及追查他们的阴谋。
此时江充逼太子甚急,太子在情急下同意石德所言。
七月壬午,太子派人假冒使者收捕江充等人。
江充助手按道侯韩说怀疑使者身份,不肯受诏,被来人杀死。
太子派人禀告皇后,又分发武器给侍卫,搜查全城涉嫌巫蛊之人,并向百官宣布江充谋反。
太子随即杀死江充,处死上林苑中的巫蛊术士。
但是百密一疏,让苏文侥幸脱逃,向武帝控诉太子起兵谋反,武帝开始并不相信:“太子必惧,又忿充等,故有此变。
”派使者召太子,但使者不敢到太子那里,回报武帝说“太子反已成,欲斩臣,臣逃归。
” 父子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沟通机会。
被苏文等人连续欺骗两次后终于上当的武帝大怒,下令丞相刘屈氂率 兵平乱。
太子纠集了数万人,与丞相军激战五日,死者数万人。
最终,太子势孤力弱而兵败,唯有逃离长安。
皇后自杀,太子宾客多人亦被捕杀。
此时武帝暴怒,然而臣下却惧而不言,壶关三老茂上书曰:“太子进则不得见上,退则困于乱臣,独冤结而无告,不忍忿忿之心,起而杀充,恐惧逋逃,子盗父兵,以救难自免耳。
臣窃以为无邪心。
”(太子进则不能面见皇上,退则被乱臣的陷害困扰,独自蒙冤,无处申诉,忍不住忿恨的心情,起而杀死江充,却又害怕皇上降罪,被迫逃亡。
太子作为陛下的儿子,盗用父亲的军队,不过是为了救难,使自己免遭别人的陷害罢了,臣认为并非有什么险恶的用心)“智者不敢言,辩士不敢说,臣窃痛之
唯陛下宽心慰意,少察所亲,毋患太子之非,亟罢甲兵,无令太子久亡
臣不胜惓惓,出一旦之命,待罪建章宫下
”(智慧之人不敢进言,善辩之士难以张口,我心中实在感到痛惜。
希望陛下放宽心怀,平心静气,不要苛求自己的亲人,不要对太子的错误耿耿于怀,立即结束对太子的征讨,不要让太子长期逃亡在外
我以对陛下的一片忠心,随时准备献出我短暂的性命,待罪于建章宫外。
)武帝醒悟,有悔意,但并未赦免太子,太子逃到湖县一户贫家,户主常卖屦以维持太子生活所需。
太子有一位富有的故人在此地,因为刘据派人找他而被人发现,官吏围捕太子,太子因拒绝被捕而自杀,户主亦被杀。
编辑本段人物平反 征和三年(公元前90),武帝对巫蛊之事有所察觉,却难以推翻自己之前的作为,看守高帝庙的小郎官田千秋正好在此时上书为太子鸣冤:“子弄父兵,罪当笞;天子之子过误杀人,当何罢哉
臣尝梦见一白头翁教臣言。
”武帝大悟,于是借机下台,将太子被逼起兵之事定性为“子弄父兵”,同时召见田千秋,并颇有深意地说道:“父子之间,人所难言也,公独明其不然。
此高庙神灵使公教我,公当遂为吾辅佐。
”并因此在一年间将田千秋连升数级,一跃而成丞相。
随后。
武帝愤而族灭江充及刘屈氂家族,焚苏文于横桥上,曾在泉鸠里对太子兵刃相加的人,最初被任命为北地太守,后也遭满门抄斩。
武帝痛惜太子无辜,于是在爱子丧生的湖县(今河南三门峡灵宝县豫灵镇底董村南)修建思子宫以及归来望思之台,以寄托自己的哀思。
此举令天下唏嘘不已。
戾太子一案极大刺激了晚年的汉武帝,促使他颁布轮台诏,对自己过去几十年间的作为进行自我反思,并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
修马政复令以补缺,毋乏武备,并为昭宣中兴创造了有利条件。
太子死后,武帝迟迟不立太子,时为武帝长子的燕王刘旦请求宿卫长安(显然意谋太子位),武帝斥之曰:”生子当置齐鲁礼仪之乡
“并惩罚燕王,削其良乡、安次、文安三县。
后元二年二月乙丑,武帝病笃,终 卫家谱系图于决定立赵国钩弋夫人之子刘弗陵为皇太子,翌日以霍光(霍去病异母弟)为大司马大将军,命其与车骑将军金日磾、左将军上官桀、御史大夫桑弘羊共辅少主。
第三天武帝驾崩。
太子有三子一女,长子史皇孙刘进(即汉宣帝刘询之父),一女尚平舆侯嗣子。
全部因巫蛊之乱而遇害,只留下皇曾孙刘询。
十七年后刘弗陵去世,无子。
权臣霍光废刘贺后,扶助刘询登上帝位,是为宣帝,即位后刘询颁布诏书:诏曰:“故皇太子在湖,未有号谥、岁时祠。
其议谥,置园邑。
”谥刘据曰“戾”(东汉著作 《说文》:“戾。
曲也,从犬出户下。
戾者身曲戾也。
”故而“戾”字应取蒙冤受屈之意),所以刘据又称“戾太子”。
戾太子之狱的悲剧表面上看是由许多偶然因素促成的,但实际上源于对“独占”、“排他”和“终身世袭”的皇权的争夺,是权势欲对人的自然本性的扭曲。
从夏、商、周三代开始,延至大一统的秦汉皇朝,国君终身制、君位世袭制就成了社会认可的制度。
君权至上,不受限制,君主绝对集权,也成为不容怀疑的理念。
由此,觊觎和篡夺君位的事件层出不穷,即或是在骨肉至亲之间,为争夺皇位也酿成了一幕又一幕的惨剧。
汉武帝受奸人蛊惑,小人利用武帝晚年的多疑乘虚而入,由是酿成了这对原本亲厚的父子间的悲剧。
编辑本段安息之地 戾太子墓位于位于河南省灵宝县西50公里的豫灵镇底董村南约2公里处。
位于最南面的墓东西长约150米,南北宽约50米,高约50米,占地面积10余亩,为武帝太子刘据之墓冢。
与太子冢西北相接处有皇孙冢两个,乃是刘据之子冢。
俗称“皇孙冢”。
三冢规模呈由南向北等量递减之势。
西汉诸帝陵中最高大的是戾太子之父——即武帝的茂陵。
陵高“违规超限”达46.5米,顶端东西长39.25米,南北宽40.60米,四周边长达千米,状如覆斗,据《关中记》载:“汉诸陵皆高12丈,方120丈,惟茂陵高14丈,方140丈。
”)。
可见刘据墓高度超西汉诸帝陵之上,足见武帝与宣帝对自己至亲的追念之情。
戾太子墓北约1.5公里处,有一石碑,原碑高1.6米,宽0.85米,厚0.1米,正面刻着“汉台风雨”四个大字。
西北2.5公里处,原有“归来望思台”和“思子宫”,为汉武帝时所建,以表汉武大帝对太子的哀思,历朝历代刘姓子孙祭拜不断,香火旺盛,引来游客络绎不绝,是原阌乡县八大景之首,现为灵宝十三景之重,属国家级文物重点保护景观。
编辑本段相关史料 戾太子刘据图像(11张) 《汉书卷六十三·武五子传第三十三》摘选卫太子部分 孝武皇帝六男。
卫皇后生戾太子,赵婕妤生孝昭帝,王夫人生齐怀王闳,李姬生燕刺王旦、广陵厉王胥,李夫人生昌邑哀王髆。
戾太子据,元狩元年立为皇太子,年七岁矣。
初,上年二十九乃得太子,甚喜,为立禖,使东方朔、枚皋作禖祝。
少壮,诏受《公羊春秋》,又从瑕丘江公受《谷梁》。
及冠就宫,上为立博望苑,使通宾客,从其所好,故多以异端进者。
元鼎四年,纳史良娣,产子男进,号曰史皇孙。
武帝末,卫后宠衰,江充用事,充与太子及卫氏有隙,恐上晏驾后为太子所诛,会巫蛊事起,充因此为奸。
是时,上春秋高,意多所恶,以为左右皆为蛊道祝诅,穷治其事。
丞相公孙贺父子,阳石、诸邑公主,及皇后弟子长平侯卫伉皆坐诛。
语在《公孙贺》、《江充传》。
充典治巫蛊,既知上意,白言宫中有蛊气,入宫至省中,坏御座掘地。
上使按道侯韩说、御史章赣、黄门苏文等助充。
充遂至太子宫掘蛊,得桐木人。
时上疾,辟暑甘泉宫,独皇后、太子在。
太子召问少傅石德,德惧为师傅并诛,因谓太子曰:“前丞相父子、两公主及卫氏皆坐此,今巫与使者掘地得征验,不知巫置之邪,将实有也,无以自明,可矫以节收捕充等系狱,穷治其奸诈。
且上疾在甘泉,皇后及家吏请问皆不报,上存亡未可知,而奸臣如此,太子将不念秦扶苏事耶
”太子急,然德言。
征和二年七月壬午,乃使客为使者收捕充等。
按道侯说疑使者有诈,不肯受诏,客格杀说。
御史章赣被创突亡。
自归甘泉。
太子使舍人无且持节夜入未央宫殿长秋门,因长御倚华具白皇后,发中厩车载射士,出武库兵,发长乐宫卫,告令百官日江充反。
乃斩充以徇,炙胡巫上林中。
遂部宾客为将率,与丞相刘屈氂等战。
长安中扰乱,言太子反,以故众不附。
太子兵败,亡,不得。
上怒甚,群下忧惧,不知所出。
壶关三老茂上书曰:“臣闻父者犹天,母者犹地,子犹万物也。
故天平地安,阴阳和调,物乃茂成;父慈母爱,室家之中子乃孝顺。
阴阳不和,则万物夭伤;父子不和,则室家丧亡。
故父不父则子不子,君不君则臣不臣,虽有粟,吾岂得而食诸
昔者虞舜,孝之至也,而不中于瞽叟;孝已被谤,伯奇放流,骨肉至亲,父子相疑。
何者
积毁之所生也。
由是观之,子无不孝,而父有不察,今皇太子为汉适嗣,承万世之业,体祖宗之重,亲则皇帝之宗子也。
江充,布衣之人,闾阎之隶臣耳,陛下显而用之,衔至尊之命以迫蹴皇太子,造饰奸诈,群邪错谬,是以亲戚之路隔塞而不通。
太子进则不得上见,退则困于乱臣,独冤结而亡告,不忍忿忿之心,起而杀充,恐惧逋逃,子盗父兵以救难自免耳,臣窃以为无邪心。
《诗》曰:‘营营青蝇,止于藩;恺悌君子,无信谗言;谗言罔极,交乱四国。
’往者江充谗杀赵太子,天下莫不闻,其罪固宜。
陛下不省察,深过太子,发盛怒,举大兵而求之,三公自将,智者不敢言,辩士不敢说,臣窃痛之。
臣闻子胥尽忠而忘其号,比干尽仁而遗其身,忠臣竭诚不顾鈇钺之诛以陈其愚,志在匡君安社稷也。
《诗》云:‘取彼谮人,投畀豺虎。
’唯陛下宽心慰意,少察所亲,毋患太子之非,亟罢甲兵,无令太子久亡。
臣不胜惓惓,出一旦之命,待罪建章阙下。
”书奏,天子感寤。
太子之亡也,东至湖,臧匿泉鸠里。
主人家贫,常卖屦以给太子。
太子有故人在湖,闻其富赡,使人呼之而发觉。
吏围捕太子,太子自度不得脱,即入室距户自经。
山阳男子张富昌为卒,足蹋开户,新安令史李寿趋抱解太子,主人公遂格斗死,皇孙二人皆并遇害。
上既伤太子,乃下诏曰:“盖行疑赏,所以申信也。
其封李寿为邘侯,张富昌为题侯。
” 久之,巫蛊事多不信。
上知太子惶恐无他意,而车千秋复讼太子冤,上遂擢千秋为丞相,而族灭江充家,焚苏文于横桥上,及泉鸠里加兵刃于太子者,初为北地太守,后族。
上怜太子无辜,乃作思子宫,为归来望思之台于湖。
天下闻而悲之。
初,太子有三男一女,女者平舆侯嗣子尚焉。
及太子败,皆同时遇害。
卫后、史良悌葬长安城南。
史皇孙、皇孙妃王夫人及皇女孙葬广明。
皇孙二人随太子者,与太子并葬湖。
太子有遗孙一人,史皇孙子,王夫人男,年十八即尊位,是为孝宣帝,帝初即位,下诏曰:“故皇太子在湖,未有号谥,岁时祠,其议谥,置园邑。
”有司奏请;“《礼》‘为人后者,为之子也’,故降其父母不得祭,尊祖之义也。
陛下为孝昭帝后,承祖宗之祀,制礼不逾闲。
谨行视孝昭帝所为故皇太子起位在湖,史良娣冢在博望苑北,亲史皇孙位在广明郭北。
谥法曰‘谥者,行之迹也’,愚以为亲谥宜曰悼,母曰悼后,比诸侯王国,置奉邑三百家。
故皇太子谥曰戾,置奉邑二百家。
史良娣曰戾夫人,置守冢三十家。
园置长丞,周卫奉守如法。
”以湖阌乡邪里聚为戾园,长安白亭东为戾后园,广明成乡为悼园。
皆改葬焉。
后八岁,有司复言:“《礼》‘父为士,子为天子,祭以天子’。
悼园宜称尊号曰皇考,立庙,因园为寝,以时荐享焉。
益奉园民满千六百家,以为奉明县。
尊戾夫人曰戾后,置园奉邑,及益戾园各满三百家。
” 《资治通鉴卷二十二》摘选卫太子部分 初,上年二十九乃生戾太子,甚爱之。
及长,性仁恕温谨,上嫌其材能少,不类己;而所幸王夫人生子闳,李姬生子旦、胥,李夫人生子髆,皇后、太子宠浸衰,常有不自安之意。
上觉之,谓大将军青曰:“汉家庶事草创,加四夷侵陵中国,朕不变更制度,后世无法;不出师征伐,天下不安;为此者不得不劳民。
若后世又如朕所为,是袭亡秦之迹也。
太子敦重好静,必能安天下,不使朕忧。
欲求守文之主,安有贤于太子者乎
闻皇后与太子有不安之意,岂有之邪
可以意晓之。
”大将军顿首谢。
皇后闻之,脱簪请罪。
太子每谏证伐四夷,上笑曰:“吾当其劳,以逸遗汝,不亦可乎
” 上每行幸,常以后事付太子,宫内付皇后。
有所平决,还,白其最,上亦无异,有时不省也。
上用法严,多任深刻吏。
太子宽厚,多所平反,虽得百姓心,而用法大臣皆不悦。
皇后恐久获罪,每戒太子,宜留取上意,不应擅有所纵舍。
上闻之,是太子而非皇后。
群臣宽厚长者皆附太子,而深酷用法者皆毁之。
邪臣多党与,故太子誉少而毁多。
卫青薨后,臣下无复外家为据,竞欲构太子。
上与诸子疏,皇后希得见。
太子尝谒皇后,移日乃出。
黄门苏文告上曰:“太子与宫人戏。
”上益太子宫人满二百人。
太子后知之,心衔文。
文与小黄门常融、王弼等常微伺太子过,辄增加白之。
皇后切齿,使太子白诛文等。
太子曰:“第勿为过,何畏文等
上聪明,不信邪佞,不足忧也”上尝小不平,使常融召太子,融言“太子有喜色”,上嘿然。
及太子至,上察其貌,有涕泣处,而佯语笑,上怪之;更微问,知其情,乃诛融。
皇后亦善自防闲,避嫌疑,虽久无宠,尚被礼遇。
是时,方士及诸神巫多聚京师,率皆左道惑众,变幻无所不为。
女巫往来宫中,教美人度厄,每屋辄埋木人祭祀之。
因妒忌恚詈,更相告讦,以为祝诅上,无道。
上怒,所杀后宫延及大臣,死者数百人。
上心既以为疑,尝昼寝,梦木人数千持杖欲击上,上惊寤,因是体不平,遂苦忽忽善忘。
江充自以与太子及卫氏有隙,见上年老,恐晏驾后为太子所诛,因是为奸,言上疾祟在巫蛊。
于是上以充为使者,治巫蛊狱。
充将胡巫掘地求偶人,捕蛊及夜祠、视鬼,染污令有处,辄收捕验治,烧铁钳灼,强服之。
民转相诬以巫蛊,吏辄劾以为大逆无道;自京师、三辅连及郡、国,坐而死者前后数万人。
是时,上春秋高,疑左右皆为蛊祝诅;有与无,莫敢讼其冤者。
充既知上意,因胡巫檀何言:“宫中有蛊气,不除之,上终不差。
”上乃使充入宫,至省中,坏御座,掘地求蛊;又使按道侯韩说、御史章赣、黄门苏文等助充。
充先治后宫希幸夫人,以次及皇后、太子宫,掘地纵横,太子、皇后无复施床处。
充云:“于太子宫得木人尤多,又有帛书,所言不道;当奏闻。
”太子惧,问少傅石德。
德惧为师傅并诛,因谓太子曰:“前丞相父子、两公主及卫氏皆坐此,今巫与使者掘地得征验,不知巫置之邪,将实有也,无以自明。
可矫以节收捕充等系狱,穷治其奸诈。
且上疾在甘泉,皇后及家吏请问皆不报;上存亡未可知,而奸臣如此,太子将不念秦扶苏事邪
”太子曰:“吾人子,安得擅诛
不如归谢,幸得无罪。
”太子将往之甘泉,而江充持太子甚急;太子计不知所出,遂从石德计。
秋,七月,壬午,太子使客诈为使者,收捕充等。
按道侯说疑使者有诈,不肯受诏,客格杀说。
太子自临斩充,骂曰:“赵虏
前乱乃国王父子不足邪
乃复乱吾父子也
”又炙胡巫上林中。
太子使舍人无且持节夜入未央宫殿长秋门,因长御倚华具白皇后,发中厩车载射士,出武库兵,发长乐宫卫卒。
长安扰乱,言太子反。
苏文迸走,得亡归甘泉,说太子无状。
上曰:“太子必惧,又忿充等,故有此变。
”乃使使召太子。
使者不敢进,归报云:“太子反已成,欲斩臣,臣逃归。
”上大怒。
丞相屈氂闻变,挺身逃,亡其印绶,使长史乘疾置以闻。
上问:“丞相何为
”对曰:“丞相秘之,未敢发兵。
”上怒曰:“事籍籍如此,何谓秘也
丞相无周公之风矣,周公不诛管、蔡乎
”乃赐丞相玺书曰:“捕斩反者,自有赏罚。
以牛车为橹,毋接短兵,多杀伤士众
坚闭城门,毋令反者得出
”太子宣言告令百官云:“帝在甘泉病困,疑有变;奸臣欲作乱。
”上于是从甘泉来,幸城西建章宫,诏发三辅近县兵,部中二千石以下,丞相兼将之。
太子亦遣使者矫制赦长安中都官囚徒,命少傅石德及宾客张光等分将;使长安囚如侯持节发长水及宣曲胡骑,皆以装会。
侍郎马通使长安,因追捕如侯,告胡人曰:“节有诈,勿听也
”遂斩如侯,引骑入长安;又发楫棹士以予大鸿胪商丘成。
初,汉节纯赤,以太子持赤节,故更为黄旄加上以相别。
太子立车北军南门外,召护北军使者任安,与节,令发兵。
安拜受节;入,闭门不出。
太子引兵去,驱四市人凡数万众,至长乐西阙下,逢丞相军,合战五日,死者数万人,血流入沟中。
民间皆云太子反,以故众不附太子,丞相附兵浸多。
庚寅,太子兵败,南奔覆盎城门。
司直田仁部闭城门,以为太子父子之亲,不欲急之,太子由是得出亡。
丞相欲斩仁,御史大夫暴胜之谓丞相曰:“司直,吏二千石,当先请,奈何擅斩之
”丞相释仁。
上闻而大怒,下吏责问御史大夫曰:“司直纵反者,丞相斩之,法也;大夫何以擅止之
”胜之惶恐,自杀。
诏遣宗正刘长、执金吾刘敢奉策收皇后玺绶,后自杀。
上以为任安老吏,见兵事起,欲坐观成败,见胜者合从之,有两心,与田仁皆要斩。
上以马通获如侯,长安男子景建从通获石德,商丘成力战获张光,封通为重合侯,建为德侯,成为秺侯。
诸太子宾客尝出入宫门,皆坐诛;其随太子发兵,以反法族,吏士劫略者皆徙敦煌郡。
以太子在外,始置屯兵长安诸城门。
上怒甚,群下忧惧,不知所出。
壶关三老茂上书曰:“臣闻父者犹天,母者犹地,子犹万物也,故天平,地安,物乃茂成;父慈,母爱,子乃孝顺。
今皇太子为汉适嗣,承万世之业,体祖宗之重,亲则皇帝之宗子也。
江充,布衣之人,闾阎之隶臣耳;陛下显而用之,衔至尊之命以迫蹴皇太子,造饰奸诈,群邪错缪,是以亲戚之路鬲塞而不通。
太子进则不得见上,退则困于乱臣,独冤结而无告,不忍忿忿之心,起而杀充,恐惧逋逃,子盗父兵,以救难自免耳。
臣窃以为无邪心。
《诗》曰:‘营营青蝇,止于籓。
恺悌君子,无信谗言。
谗言罔极,交乱四国。
’往者江充谗杀赵太子,天下莫不闻。
陛下不省察,深过太子,发盛怒,举大兵而求之,三公自将。
智者不敢言,辩士不敢说,臣窃痛之
唯陛下宽心慰意,少察所亲,毋患太子之非,亟罢甲兵,无令太子久亡
臣不胜惓惓,出一旦之命,待罪建章宫下
”书奏,天子感寤,然尚未显言赦之也。
太子太子亡,东至湖,藏匿泉鸠里;主人家贫,常卖屦以给太子。
太子有故人在湖,闻其富赡,使人呼之而发觉。
八月,辛亥。
吏围捕太子。
太子自度不得脱,即入室距户自经。
山阳男子张富昌为卒,足蹋开户,新安令史李寿趋抱解太子。
主人公遂格斗死,皇孙二人皆并遇害。
上既伤太子,乃封李寿为邘侯,张富昌为题侯。
初,上为太子立博望苑,使通宾客,从其所好,故宾客多以异端进者。
臣光曰:古之明王教养太子,为之择方正敦良之士,以为保傅、师友,使朝夕与之游处。
左右前后无非正人,出入起居无非正道,然犹有淫放邪僻而陷于祸败者焉,今乃使太子自通宾客,从其所好。
夫正直难亲,谄谀易合,此固中人之常情,宜太子之不终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