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人写锦瑟时的心情及背景。
这首诗历来注释不一,莫衷一是。
或以为是悼亡之作,或以为是爱国之篇或以为是自比文才之论,或以为是抒写思念待儿锦瑟。
但以为是悼亡诗者为最多。
有人认为,开首以瑟弦五十折半为二十五,隐指亡妇华年二十五岁。
这话未免有嫌牵强。
但是,首联哀悼早逝却是真实。
颔联以亡妻鼓盆而歌和期效望帝化成子规而啼血,间接地描写了人生的悲欢离合。
颈联以和良玉生烟的典故,隐约地描摹了世间风情迷离恍惚,可望而不可置。
最后抒写生前情爱漫不经心,死后追忆已经惘然的难以排遣的情绪。
此诗约作于作者晚年,当是他回忆往事,对一生坎坷而发的感慨,尽管描写委婉,旨意朦胧,但显然有其寄托。
在诗中隐去了平生所历具体之事,以缘情造物的写法,含蓄委婉地从多个不同角度抒写了自己坎坷的际遇和哀怨感伤之情,痛惜华年流逝、抱负成空。
一曲弹罢,一个憔悴的背影消逝于凄婉的琴韵,留给读者的是那无尽的怅惘。
锦瑟,表达了诗人怎样的思想感情?
《锦瑟》 作者:李商隐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注解】: 1、锦瑟:装饰华美的瑟。
瑟:拨弦乐器,通常二十五弦。
2、无端:犹何故。
怨怪之词。
3、五十弦:这里是托古之词。
作者的原意,当也是说锦瑟本应是二十五弦。
4、庄生句:意谓旷达如庄生,尚为晓梦所迷。
庄生:庄周。
5、望帝句:意谓自己的心事只能寄托在化魂的杜鹃上。
望帝:相传蜀帝杜宇,号望 \ \ 这首《锦瑟》,是李商隐的代表作,爱诗的无不乐道喜吟,堪称最享盛名;然而它又是最不易讲解的一篇难诗。
自宋元以来,揣测纷纷,莫衷一是。
诗题“锦瑟”,是用了起句的头二个字。
旧说中,原有认为这是咏物诗的,但近来注解家似乎都主张:这首诗与瑟事无关,实是一篇借瑟以隐题的“无题”之作。
我以为,它确是不同于一般的咏物体,可也并非只是单纯“截取首二字”以发端比兴而与字面毫无交涉的无题诗。
它所写的情事分明是与瑟相关的。
起联两句,从来的注家也多有误会,以为据此可以判明此篇作时,诗人已“行年五十”,或“年近五十”,故尔云云。
其实不然。
“无端”,犹言“没来由地”、“平白无故地”。
此诗人之痴语也。
锦瑟本来就有那么多弦,这并无“不是”或“过错”;诗人却硬来埋怨它:锦瑟呀,你干什么要有这么多条弦
瑟,到底原有多少条弦,到李商隐时代又实有多少条弦,其实都不必“考证”,诗人不过借以遣词见意而已。
据记载,古瑟五十弦,所以玉溪写瑟,常用“五十”之数,如“雨打湘灵五十弦”,“因令五十丝,中道分宫徵”,都可证明,此在诗人原无特殊用意。
“一弦一柱思华年”,关键在于“华年”二字。
一弦一柱犹言一音一节。
瑟具弦五十,音节最为繁富可知,其繁音促节,常令听者难以为怀。
诗人绝没有让人去死抠“数字”的意思。
他是说:聆锦瑟之繁弦,思华年之往事;音繁而绪乱,怅惘以难言。
所设五十弦,正为“制造气氛”,以见往事之千重,情肠之九曲。
要想欣赏玉溪此诗,先宜领会斯旨,正不可胶柱而鼓瑟。
宋词人贺铸说:“锦瑟华年谁与度
”(《青玉案》)元诗人元好问说:“佳人锦瑟怨华年
” (《论诗三十首》)华年,正今语所谓美丽的青春。
玉溪此诗最要紧的“主眼”端在华年盛景,所以“行年五十”这才追忆“四十九年”之说,实在不过是一种迂见罢了。
起联用意既明,且看他下文如何承接。
颔联的上句,用了《庄子》的一则寓言典故,说的是庄周梦见自己身化为蝶,栩栩然而飞……浑忘自家是“庄周”其人了;后来梦醒,自家仍然是庄周,不知蝴蝶已经何往。
玉溪此句是写:佳人锦瑟,一曲繁弦,惊醒了诗人的梦景,不复成寐。
迷含迷失、离去、不至等义。
试看他在《秋日晚思》中说:“枕寒庄蝶去”,去即离、逝,亦即他所谓迷者是。
晓梦蝴蝶,虽出庄生,但一经玉溪运用,已经不止是一个“栩栩然”的问题了,这里面隐约包涵着美好的情境,却又是虚缈的梦境。
本联下句中的望帝,是传说中周朝末年蜀地的君主,名叫杜宇。
后来禅位退隐,不幸国亡身死,死后魂化为鸟,暮春啼苦,至于口中流血,其声哀怨凄悲,动人心腑,名为杜鹃。
杜宇啼春,这与锦瑟又有什么关联呢
原来,锦瑟繁弦,哀音怨曲,引起诗人无限的悲感,难言的冤愤,如闻杜鹃之凄音,送春归去。
一个“托”字,不但写了杜宇之托春心于杜鹃,也写了佳人之托春心于锦瑟,手挥目送之间,花落水流之趣,诗人妙笔奇情,于此已然达到一个高潮。
看来,玉溪的“春心托杜鹃”,以冤禽托写恨怀,而“佳人锦瑟怨华年”提出一个“怨”字,正是恰得其真实。
玉溪之题咏锦瑟,非同一般闲情琐绪,其中自有一段奇情深恨在。
律诗一过颔联,“起”“承”之后,已到“转”笔之时,笔到此间,大抵前面文情已然达到小小一顿之处,似结非结,含意待申。
在此下面,点笔落墨,好象重新再“起”似的。
其笔势或如奇峰突起,或如藕断丝连,或者推笔宕开,或者明缓暗紧……手法可以不尽相同,而神理脉络,是有转折而又始终贯注的。
当此之际,玉溪就写出了“沧海月明珠有泪”这一名句来。
珠生于蚌,蚌在于海,每当月明宵静,蚌则向月张开,以养其珠,珠得月华,始极光莹……。
这是美好的民间传统之说。
月本天上明珠,珠似水中明月;泪以珠喻,自古为然,鲛人泣泪,颗颗成珠,亦是海中的奇情异景。
如此,皎月落于沧海之间,明珠浴于泪波之界,月也,珠也,泪也,三耶一耶
一化三耶
三即一耶
在诗人笔下,已然形成一个难以分辨的妙境。
我们读唐人诗,一笔而有如此丰富的内涵、奇丽的联想的,舍玉溪生实不多觏。
那么,海月、泪珠和锦瑟是否也有什么关联可以寻味呢
钱起的咏瑟名句不是早就说“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吗
所以,瑟宜月夜,清怨尤深。
如此,沧海月明之境,与瑟之关联,不是可以窥探的吗
对于诗人玉溪来说,沧海月明这个境界,尤有特殊的深厚感情。
有一次,他因病中未能躬与河东公的“乐营置酒”之会,就写出了“只将沧海月,高压赤城霞”的句子。
如此看来,他对此境,一方面于其高旷皓净十分爱赏,一方面于其凄寒孤寂又十分感伤:一种复杂的难言的怅惘之怀,溢于言表。
晚唐诗人司空图,引过比他早的戴叔伦的一段话:“诗家美景,如蓝田日暖,良玉生烟,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也。
”这里用来比喻的八个字,简直和此诗颈联下句的七个字一模一样,足见此一比喻,另有根源,可惜后来古籍失传,竟难重觅出处。
今天解此句的,别无参考,引戴语作解说,是否贴切,亦难断言。
晋代文学家陆机在他的《文赋》里有一联名句:“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
”蓝田,山名,在今陕西蓝田东南,是有名的产玉之地。
此山为日光煦照,蕴藏其中的玉气(古人认为宝物都有一种一般目力所不能见的光气),冉冉上腾,但美玉的精气远察如在,近观却无,所以可望而不可置诸眉睫之下,—这代表了一种异常美好的理想景色,然而它是不能把握和无法亲近的。
玉溪此处,正是在“韫玉山辉,怀珠川媚”的启示和联想下,用蓝田日暖给上句沧海月明作出了对仗,造成了异样鲜明强烈的对比。
而就字面讲,蓝田对沧海,也是非常工整的,因为沧字本义是青色。
玉溪在词藻上的考究,也可以看出他的才华和工力。
颈联两句所表现的,是阴阳冷暖、美玉明珠,境界虽殊,而怅恨则一。
诗人对于这一高洁的感情,是爱慕的、执着的,然而又是不敢亵渎、哀思叹惋的。
尾联拢束全篇,明白提出“此情”二字,与开端的“华年”相为呼应,笔势未尝闪遁。
诗句是说:如此情怀,岂待今朝回忆始感无穷怅恨,即在当时早已是令人不胜惘惘了—话是说的“岂待回忆”,意思正在:那么今朝追忆,其为怅恨,又当如何
诗人用两句话表出了几层曲折,而几层曲折又只是为了说明那种怅惘的苦痛心情。
诗之所以为诗者在于此,玉溪诗之所以为玉溪诗者,尤在于此。
玉溪一生经历,有难言之痛,至苦之情,郁结中怀,发为诗句,幽伤要眇,往复低徊,感染于人者至深。
他的一首送别诗中说:“瘐信生多感,杨朱死有情;弦危中妇瑟,甲冷想夫筝
……”则筝瑟为曲,常系乎生死哀怨之深情苦意,可想而知。
循此以求,我觉得如谓锦瑟之诗中有生离死别之恨,恐怕也不能说是全出臆断。
锦瑟表达了诗人什么情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诗以“锦瑟”起兴,既写瑟之华美,又写弦之细密繁复,“锦瑟”二字,给了读者一个美好而又幽怨的直觉.《汉书·郊祀志》记载:“泰帝使素女鼓五十弦瑟,悲,帝禁不止,故破为二十五弦”,谁曾想“五十弦”之“锦瑟” 比之琴、筝,原来竟附着有如此悲切的情愁.无端,莫之为而为,莫之治而治的意思,“无端”一词使锦瑟一下子就有了生命,这抑郁的感叹像是在说并非瑟自己情愿有这五十根弦,而是天生这么多,无可奈何呀.“一弦一柱思华年”,这瑟上的每一条弦、每一根柱都牵引着诗人藏埋心底的一段伤痛.“弦”、“柱”承上一句“五十弦”而来,两个“一”字,更加强了“五十弦”之繁多的感觉,既暗示了感觉的细致繁复,也暗示了悲哀的沉重缠绵.每一弦每一柱的抚弄都会引起了诗人对往事的追忆,“华年”二字与前面的“锦瑟”相应,既见“华年”之美好,更见今日回思时的惆怅哀怨.诗人以瑟之华美暗喻自己才华出众,又以瑟之“无端五十弦”暗示华年悄然流逝,伤痛之情,悲愤之意,隐隐含于“无端”之感叹中,这两句可以说是这一首诗的总起.
李商隐《锦瑟》表达了诗人怎样的思想情感,具有哪些艺术特点?
名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尾联拢束全篇,明白提出“此情”二字,与开端的“华年”相为呼应,笔势未尝闪遁。
诗句是说:如此情怀,岂待今朝回忆始感无穷怅恨,即在当时早已是令人不胜惘惘了-话是说的“岂待回忆”,意思正在:那么今朝追忆,其为怅恨,又当如何!诗人用两句话表出了几层曲折,而几层曲折又只是为了说明那种怅惘的苦痛心情。
诗之所以为诗者在于此,玉溪诗之所以为玉溪诗者,尤在于此。
锦瑟一诗中,回环曲折地表达自己惆怅苦痛的句子是?
锦瑟 李商隐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是李商隐万奇最重要的一首诗,基本上可以看作是他对自己一生的回想和感慨。
最后一句,自问自答。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此景引发此情,恍若隔世,今生的情形、无奈和以往的点点滴滴,只有现在用回忆无悔意来解释,只是当时已惘然,多么苦涩而惆怅
锦瑟中两句用来比喻创设出无比美妙的意境 表达了作者的惆怅之情的两句
诗中诗人以“锦瑟”比喻美好的“华年”,以“思”引发“无端”之问,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点出自己对人生价值的深深思考:锦瑟无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华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