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描写植物形象的句子
太 阳 花世界上的花有好多种如:广玉兰、月季花、玫瑰花、梅花、菊花、君子兰、茶花等等。
但是,开花最多,颜色最丰富的花要属太阳花了。
俗话说的好: “好花不常开”。
太阳花也是好花,有红的、黄的、白的、紫红的、深红的、橘黄的……太阳花的花瓣是单层的,形状像梅花,花芯上有红色有黑细丝上带黄点。
太阳花的茎长长的,细细的,软软的,弯弯曲曲。
它的枝干很细,叶子很密集,花开的挺多。
太阳花只有在见到太阳时才开花,每天太阳从东方徐徐升起时,太阳花们就争先恐后地张开它们的一张张笑脸。
微风吹去,太阳花“摇头晃脑”似乎在念诗,又似乎向行人点头。
太阳花的花骨朵儿是红色的,形状有黄豆般的大小。
和其它的花骨朵不同,短短的、圆圆的。
太阳花的花籽是由几片小叶子而围成的。
花籽像芝麻般的大,小花籽熟了后,散落在大地爷爷的怀抱中,经过阳光和雨露的滋润,第二年就能生长并开放出更加漂亮的太阳花了。
太阳花的生命力十分旺盛,她尽情地吮吸着蓝天奶奶赐于她的甘露,她贪婪地吸收着大地爷爷的营养。
太阳花在大地爷爷和蓝天奶奶的呵护下茁壮成长,把祖国装扮的更加美丽,让美丽的大自然锦上添花。
太阳花到了晚上就像玩了一天的孩童,疲倦而又欣慰地进入甜美的梦乡。
喇叭花也是好花,它早开晚败,它和太阳花似乎是一对好姐妹,它们约定好了一起开放、一起进入甜美的梦乡,从不早开、早败,一起装点着这美丽的大自然。
它们无私的奉献自己,从不要求祖国的回报和人们的赞赏太阳花虽然没有玫瑰的高贵,菊花的芬芳,广玉兰的纯洁高雅,梅花的香气,但是太阳花却有无私奉献的精神。
我爱太阳花,爱它那顽强而又旺盛的生命力,我更爱它那无私奉献的精神。
植物的牧羊人描写人物形象的词语
《植树的牧羊人》讲述了“人”在生态链中的角色差异所带来的不同结局。
主人公在法国南部阿尔卑斯山脉的普罗旺斯高原穿行,途经一个破败荒废的村庄,村庄泉眼干涸,房屋崩塌,没有一个人。
在又一段长途跋涉后,他穿越了几十里昏暗的黄沙漫天的高地,在没有生气人迹罕至的高原见到了一个牧羊人。
从牧羊人布菲耶的口中我们得知:主人公看到的村庄之前是人丁兴旺的,村民们靠烧炭砍柴为生。
能以伐木烧炭作为生计,可想而知这片土地曾经树木成林,它曾经是人们理想的家园。
可是一味地向自然索取,只知砍伐而不知栽种,在有限的资源耗尽后,人们的生活面临困境。
为了生计村民们抢夺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树木,私欲、争吵、病疫和疯狂伴随着资源的枯绝肆意横行。
当人们在这片土地上再也找不到任何可利用的东西后,他们选择了离开,留下了一片不毛之地。
这是影片前面部分对故事的叙述,通过画面的昏黄、风声的呼啸和主人公行走的艰难我们得知这的确是一片已沦为废墟的土地。
村庄颓败、房屋坍塌、飞沙走砾,曾经的美好家园成了一片荒原。
这是村民们自己种下的苦果,当大自然再也无力承受人类对她的一味索取后,她只能赤裸裸地呈现被人类肆意虐剥的伤痕。
环保先锋雷切尔?卡森说:“人在他自己发明的人造世界里走得太远了。
他用钢筋混凝土造就了城市,把自己与大地的真实、水的真实和发芽的种子的真实隔离开来。
”普罗旺斯高地的人们被利益羁绊后,与自然规律背道而驰。
而当大自然表现出了她的不可担负后,众人选择了遗弃。
这体现出村民缺乏对人与自然持续发展关系的反思,不能正视失去家园的根本原因。
影片中有明显的对比手法运用。
“我”所见到的牧羊人目睹了村庄的变化,默默地选择了以植树来逐渐改变区域的环境。
布菲耶老人在放羊之余,前3年种下了10万棵橡树。
一战后的第5年,“我”再次去拜访老人,他之前种下的树木已经繁盛如森林,干涸的河床恢复了生机,流水环绕。
二战爆发时,老人所栽培的森林险遭采伐,终因地处深山运输不便而免遭此劫。
可见这时的森林已具相当规模了。
老人年复一年地植树,坚持了近40年,终于他凭借一己之力使被遗弃的高原成为绿洲,良性的生态形成。
之前逃离的村民们纷纷回到这里重建家园,昔日的村庄恢复了生机。
布菲耶老人的行为给身处逆境的人们发人深省的启示。
故事的前后有几种转变:从索取到给予、从舍弃到守护、从破坏到重建。
在这些转变中,最为重要的是人角色的转变。
生态美学中的人类中心主义在伐木烧炭的村民中得到了充分地体现,人人以自我为中心,认为人类是万物的主宰,居于自然之上,可以对生态链上的其他物种进行肆意的虐剥。
很显然,这种任意的宰割很快为这片高地带来了生态危机。
而牧羊人的行为则暗示着人类中心主义的隐退,要想重建家园,人类必须要思考与自然的关系,改征服、支配自然为尊重顺应自然。
将人与自然置于一个有机统一的整体中,动物、植物、微生物都是这个整体中合理存在的一部分,都拥有自己的价值和意义,拥有自身存在的权利。
形容小草性格的句子
小草,你的身躯虽然很小,看起来很瘦弱,你虽然常常被人忘却,你却从不计较,还是依然为我们释放着一丝丝嫩绿。
植物的仿写句子
柳树把自己的花儿编成一个个结实的绿色小穗装点春光,杨树用褐色的花儿模仿虫子逗人,铁树便像一尊正在守卫祖国的战士,连蒺藜都顶着柔软精致的小花与春风逗弄……
描写芦荟的外貌的句子
突然眼前一亮,一股生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盆。
芦荟盆里的土早已是灰蒙蒙的一片,没有水的迹象,丝毫没有生的气息。
可是,驻足于这盆土之上的芦荟,犹如一个绿精灵,时刻焕发着绿色的光芒,周围的一切都被它的顽强、乐观所感染,我忽然觉得芦荟身边的泥土,好像也被感动得哭了,那泥土好像又重新滋润起来了。
芦荟是一种顽强的植物。
它虽然生在南国,却不像其他南方植物那样娇嫩,一到缺水的季节就奄奄一息。
它是像仙人掌一样顽强的植物。
芦荟是一种乐观的植物。
无论在春季还是冬季,无论是干旱还是多雨,它总是焕发新绿,每一片叶子都那么饱满,看上去水灵灵的。
芦荟是一种自爱、自尊的植物,它从不让别人随便碰它,它的叶子上可是长满了小刺。
如果谁欺负它,肯定会遭到小刺的攻击。
芦荟又是一种自信的植物。
它每天都把叶子翘得高高的,挺得直直的,自信地向上长。
芦荟还是一种乐于助人的植物。
如果你被烫伤了,它一定会忍着痛大方地把自己心爱的绿叶送给你,让绿叶中的汁水——它的血水为你疗伤! 恐怕在我们人类的社会中,实在是很难找到像芦荟这样顽强、乐观、自尊、自爱、自信又乐于助人的人吧! 这倒不是广告里宣传的美容和治病的功能,而是她一插即活,一活便绿得生机盎然,不可收拾的劲头。
其实,比美容和治病更出名的是西部芦荟顽强的生命力。
西部的太阳不可谓不强,那东部常来光临的云雨常常被吓得是半年才露一次面,沙漠的其他植物在太阳直接的烧烤下一个个都重新打扮,要么干脆将叶子褪去,剩下光溜溜的绿色树枝,保存水分;要么干脆把叶子都变成刺,既减少蒸发,又保护自己的身体不受鸟兽的侵害。
芦荟则不同。
无论环境如何恶劣,本色却不肯丢去。
哪怕那原本绿得朴实端庄的叶面被晒得变了颜色,那肥硕的叶片里始终保持着鼓鼓囊囊的水分。
墨西哥和美国的边境地区是一望无际的丘陵和沙漠,上面布满了包括芦荟在内的沙漠植物。
每次看到美国的自愿者为偷渡客准备水时,笔者常常感慨,如果偷渡客知道那些芦荟叶子可以解决一时的饥渴的话,不至于有这么多人会倒在天堂的门槛下了。
鸟儿或者是兔子野鹿显然是知道芦荟的秘密的,野生的芦荟经常会被这些暗恋的哥们啃得惨不忍睹。
所以,为了保护自己,芦荟也在自己的叶面边缘生出几根刺来——至少那些兔们鹿们不敢贸然下嘴了。
对喜好芦荟的来说,这副装扮反倒是更加有诱人了。
说古典点,有点像英国的淑女,长裙拖地,还戴着花边的草帽;说现代点,便像女兵着男装,妩媚中还带点英武,让人欲爱却不敢。
即便晒红了脸,也是别有一番姿色。
君不见沙漠中其他植物,要么雄赳赳地直插云霄,如那种巨型仙人掌,顽强地抵抗恶劣环境。
抵抗不住了呢,便被鸟儿浑身打满了窟窿,败下阵来,最后落得枯枝残茎倒落在荆棘之中。
芦荟呢则有另一番主意,不就红一回脸么
如此便能抵抗骄阳的纠缠和折磨,何乐而不为呢
何况绿营女儿身又没有本质的改变。
哪天仙人掌和大树的阴影遮住了自己,几天后便绿脸荧荧了。
若是盆载的变了红脸,那便是发嗲装嗔呢,主人便会因此忙不迭地将其移进屋里。
试想,没这一番变色,能有正房级待遇吗
只要有基本的生活条件,芦荟就能生长的滋滋润润。
所以,西部的院落和家庭几乎到处都可以见到芦荟婀娜的身影。
如同野野的村姑进入家庭的氛围,便越发美丽起来一样。
那过去在野地里伸手张脚,和野草们争地盘的忧虑便首先没有了。
于是芦荟也学着林妹妹的做派,依着盆沿,撑着下巴,想起心思来了。
虽然还是那一样的枝条和叶片,但那是搔眉弄首,是现今小资的余韵呢。
若是主人懂点园艺,早早杜绝了芦荟繁衍后代的企图,芦小姐还会爬出盆去,像吊兰那般,来个红杏出墙,随风摇移。
若是正巧又有水珠滴在上面,那可是人见人怜了。
说到繁衍,这又是芦荟的专利了。
种了这么多年的芦荟,好像从未见过芦荟开花结果的。
沙漠里其他植物可不是这样,一见到点雨味,便迫不及待地绽开笑脸,争相夺艳,即便冬天也是如此。
芦荟呢仿佛只会给人贡献绿色。
但千万不要认为芦荟连繁衍后代的能力都没有。
西部野地里连片云都不见,别说水了,芦荟能保住自己的颜面已经很不错了。
不信,你挖到盆里试试,浇几天水,就给你长出一大堆子子孙孙来呢。
可见爱美管爱美,后代也是要的,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心急的看官不免嗤鼻了,这也叫什么“精神”
一个无性繁殖的“光荣妈妈”而已。
种过芦荟的人都知道,尽管芦荟可以长得娇羞可爱,也可以长发披地,让人顿生浪漫情结,但她却不是娇生惯养的小姐。
只要粗茶淡饭——沙土一罐,清水几瓢,芦荟便能郁郁葱葱,在你的庭院和花盆里争相取宠。
这精神头那牡丹、夜来香能比么
可野的毕竟是野的,你若完全拿家养的那套伺候她,那就错了。
笔者曾经送给朋友一盆芦荟。
看得出她也是喜欢植物的那种,有没有对着芦荟说话和放音乐不得而知,但立马给加了肥料,每天给芦荟浇水想必干的挺勤。
怕太阳晒着了,还整天将其关在案头上。
结果呢,没几天便出现个无精打采的林妹妹来了 这西部的小姐在野地里呆惯了,就是喜欢和干旱对着干,哪儿只要有一丁水气,她也会把它吸过来,滋润着自己的脸蛋。
水太多了呢,倒反而蔫了。
所以刚到此地,笔者常生纳闷,这满地绿色的沙漠怎么也和中国青海、甘肃的沙漠挂不上号呀。
咳,中国那一望无际的沙漠靠植些草皮是不行的,若能引进像芦荟之类的西部小姐没准还能改朝换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