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般涉调·哨遍·高祖还乡》乡民眼中的刘邦是什么形象
这首曲的戏剧性表现在哪里
《般涉调·哨遍·高祖还乡》乡民眼中的刘邦的形象:是一个装腔作势、很爱虚荣的市井无赖。
这首曲的戏剧性表现在:用凡人的眼光来看帝王及其行头,撕下了蒙在帝王头上的“神圣”的面纱。
作者:睢景臣创作年代:元代出处:《全元散曲》体裁:散曲曲牌:哨遍此曲以嬉笑怒骂的手法,通过一个熟悉刘邦底细的乡民的口吻,把刘邦“威加海内兮归故乡”之举,写出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
以辛辣的语言,剥露了刘邦微贱时期的丑恶行径,从而揭露了刘邦的无赖出身,剥下封建帝王的神圣面具,还其欺压百姓的真面目。
全曲情节鲜明,形象生动,角度独特,风格朴野,诙谐泼辣,对比手法的运用,揭示本质,具有强烈的喜剧性与讽刺性,语言生动活泼,具有口语化特点,人物形象呼之欲出,具有漫画与野史的风格。
这套散曲把不可一世的汉高祖作为嬉笑怒骂的对象,矛头直指封建社会的最高统治者,表现出对皇权至上的强烈不满和对封建秩序的无比蔑视。
作者的高明之处在于先写“还乡”而不是还乡者是谁,逐渐由“那大汉”过渡到“刘三”,最后以村民痛骂“刘三改姓更名”点出“汉高祖”,具有画龙点睛之妙。
般涉调·哨遍·高祖还乡有何新奇之处
一、乡民的独特视角作者在曲作中通过一个小人物——无知乡民的特殊视角来展现汉高祖这个不可一世的大人物,把至高无上的皇帝贬得一文不值,写作手法实属高妙。
皇帝驾到本是极其隆重的场面,可是在乡民的眼中不过是乱哄哄的一场戏:“瞎王留引定火乔男女,胡踢蹬吹笛擂鼓。
”到村口迎接皇帝的就是这么一伙不三不四的人,吹吹打打乱七八糟的。
仪仗队里的五面旗子,分别画有日、月、凤凰、飞虎、蟠龙等图案,代表着天子的神圣和庄严,可是在乡民的眼中,却是“白胡闹套住个迎霜兔”、“红曲连打着个毕月鸟”、“鸡学舞”、“狗生双翅”、“蛇缠葫芦”,不伦不类,煞是好笑。
至于红叉、银斧、金瓜锤、朝天镫、鹅毛宫扇等显示帝王威严的器物,在乡民看来,虽未见过也毫不稀奇。
威风凛凛的仪仗队,竟成了“穿着些大作怪衣服”的“乔人物”。
在对皇帝的仪仗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后,作者又通过乡民的眼睛,来写皇帝的车驾:“车前八个天曹判,车后若干递送夫。
”天曹判是天上的判官,递送夫是押解犯人的差役,他们簇拥在皇帝的前后,可见皇帝一行是怎样令人畏怖、令人厌恶的货色!接下去写众人迎候施礼。
高祖却“觑得人如无物”,以“挪身着手扶”表示回礼,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乡民跪拜后,“猛可里抬头觑,觑多时认得”,作威作福的高祖竟是昔日乡里的无赖,不由得“险气破我胸脯”。
最后的三支曲子,通过乡民之口,揭穿“刘三”的老底,不过是个贪酒、赖债、明抢、暗偷、胡作非为的流氓,可是居然改名换姓称作什么“汉高祖”。
作品以乡民的独特视角来刻划汉高祖。
乡民是无知的,又是有识的;他的看法多属误解,但又反映出许多真实。
无知与有识、误解与真实相交织,呈现在读者面前的是乡民复杂而变形的内心世界。
封建社会的最高统治者在这个世界里遭到了最无情的嘲弄,完全失去了他的庄严与神圣,展现了无法伪装的本来面目。
二、幽默的讽刺喜剧 这套散曲有背景、有人物、有故事情节,情节中有铺垫、有发展、有高潮,堪称一部情节完整、充满夸张和。
幽默的讽刺喜剧。
几支曲子组成的套曲,能起到一出讽刺喜剧的作用,不能不令人佩服作者的艺术功力。
这出喜剧是有头有尾的。
从社长挨户通知皇帝将要驾临,王乡老、赵忙郎等乡里头面人物忙着接待,写到皇帝仪仗车驾到来,八面威风,不可一世;又从皇帝下车后,接受众人礼拜,架子十足,装模作样,写到乡间小民猛一抬头,识破其即是早先贪杯赖债鱼肉乡邻的无赖:故事生动,情节完整,对读者很有吸引力。
这出喜剧中的人物是颇有性格的。
无论是写乡里接驾前的忙乱,还是写皇帝仪仗车驾的威风,都衬托出“威加海内兮归故乡”的汉高祖的好虚荣、讲排场、气势凌人、威风十足。
而紧接着的面目为乡民所识破、老底被乡民所揭穿的描写,则突出了大人物的昔时卑琐低下、今日装腔作态的可恶可憎。
社长、王乡老、赵忙郎等忙于接驾的表现,显露出他们善于巴结逢迎的心理。
而“猛可里抬头觑”的乡民虽然无知,所见不广,但性格刚直,疾恶如仇,在曲作中也得到了真实形象的刻划。
三、生动的口语方言这首套曲是以乡民叙述的口吻展开的,因此用的是与乡民身份一致的语言,亦即乡间生动的口语方言,收到很好的表达效果。
曲中形容王乡老与赵忙郎:“新刷来的头巾,恰糨来的绸衫,畅好是妆幺大户。
”三言两语勾画出迎驾的乡绅土豪令人作呕的模样。
“瞎王留引定乔男女”中的“瞎”与“乔”字,点出了乡民们对迎驾的厌恶,认为那纯属胡闹的稀奇古怪的行为。
仪仗队的服装被称作“大作怪衣服”,皇帝前后的随从被叫做“天曹判”、“递送夫”,处处流露出乡民们对下乡扰民的帝王的蔑视和憎恶。
而对刘邦,曲中连用“那大汉”称之,根本不把至高无上的帝王放在眼里;“觑得人如无物”、“挪身着手扶”显示刘邦的傲慢和装腔作势。
末三支曲更是乡民对高祖昔时无赖行为的控诉,用“你”称身为皇帝的刘邦,谴责他“春采了俺桑,冬借了俺粟”,“强秤了麻三秤”,“偷量了豆几斛”,纯是乡间明白通俗的口语,却入木三分地刻划出了刘邦流氓无赖的嘴脸。
结尾处语言生动至极:“只道刘三,谁肯把你揪摔住?白什么改了姓更了名唤作汉高祖!”乡民的几句挖苦话令帝王的尊严扫地以尽,令读者拍手称快拍案叫绝。
(般步调)哨遍.高祖还乡,结合历史的了解,分析刘邦的人物形象
市井无赖的形象。
表现在用凡人的眼光来看帝王及其行头,撕下了蒙在帝王头上的“神圣”的面纱。
具体请看拙作。
凡眼观世皆俗流——雎景臣解读像“高祖还乡”这样隆重的典礼,要是让用他们的“慧眼”来看,再用他们那支“生花妙笔”来写的话,自然是排场得不能再排场,地道得不能再地道的。
然而,这样的事要是让平民百姓用他们的“凡眼”来看,再用他们那张“下里巴人”的嘴来说的话,自然是低贱得不能再低贱,庸俗得不能再庸俗的了。
雎景臣的便是这样一篇“凡眼观世皆俗流”的构思别致的妙章。
用故乡的一位老农的“凡眼”来看“高祖还乡”前前后后的一些人和事。
在他的“凡眼”里,原本高雅的神圣的一些事物,都被扭曲了,都被带上了老农生活的鲜明的印记,起到了让人哭笑不得的讽刺艺术效果。
在老农的“凡眼”里,宫廷乐队是由一个瞎子“瞎王留”引领着的一伙“乔男女”,他们演奏着乐器,无论是“吹笛”还是“擂鼓”,都是在“胡踢蹬”即瞎折腾。
月旗上的图案被视作“白胡阑(白色的光环)套住个迎霜兔(白兔)”,日旗上的图案被当成“红曲连(红色的光环)打着个(乌鸦)”。
凤旗上的图案是“鸡学舞”,虎旗上的图案是“狗生双翅”,龙旗上的图案更是“蛇缠葫芦”。
宫廷仪仗队所执的器具,被他看作是红漆的“叉”,银铮的“斧”,黄金镀的“甜瓜”“苦瓜”,明晃晃的“马蹬”等。
在他的“凡眼”里,跟帝王有关的高贵典雅不见了,所有的只是跟平民百姓的生活有关的低贱庸俗的事物。
这也难怪,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农,在新鲜事物出现在面前时,都会产生这样的联想的。
要是一个老农能够说出这是日月旗,那是龙凤旗等等,那他就不是一个目不识丁的老农,而是一个见多识广的“雅士”了。
那么,在老农的“凡眼”里,皇帝——又是怎样的一个货色呢
首先,皇帝只是平常的一个“大汉”,而且傲慢无礼。
当“众人施礼数”时,他“觑得人如无物”,全不把故乡的父老乡亲放在眼里。
其次,皇帝的出身低微,“你本身做亭长”,“你丈人教村学”。
并且你“也曾为我喂牛切草,拽耙扶锄”。
这样一个平平常常出身的人,怎么就成了皇帝呢
再次,皇帝小时的生活拮据,“冬借了俺粟”,“零支了米麦无重数”。
这样一个穷鬼,居然当上皇帝了。
最后,皇帝的生性无赖,为了“换田契”“强秤了麻三秆”,为了“还酒债”“偷量了豆几斛”。
这样一个巧取豪夺、偷鸡摸狗的市井“无赖”,却当上了皇帝。
“刘三”却“改了姓,更了名,唤做汉高祖”。
你是什么“高祖”“低祖”我不管,我只认得你是“刘三”。
这样,散曲作家雎景臣通过老农的“凡眼”,撕下了蒙在帝王头上的神圣的面纱,把一个傲慢无礼、出身低贱、生活拮据、生性无赖的刘邦的真面目暴露在读者的面前。
般涉调.哨遍《高祖还乡》翻译
不是词,是曲。
即常说的“元曲”。
“般涉调”是宫调名;“哨遍”是曲牌名。
般涉调的套曲一般有“首曲”和“尾声”,中间加多个“煞”。
元曲之《般涉调·哨遍·高祖还乡》是谁写的
元代睢景臣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