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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写武功打斗句子

时间:2013-12-17 05:43

关于小说中各种武功招数与打斗时的动作描写,要全部

武功 【一叶渡江】轻功绝技。

事先准备好数截竹管,向水面抛出一节竹管,腾身而起落在上面,接着抛出第二节,身体跟着跃向第二节。

如此在水面上乍起乍落,可不假舟楫而迅速越过大江大河。

郭飞鸿以此功悄悄登上停在江中心的长青岛贼船。

(见萧逸《天龙地虎》) 【一串鞭】一种高乘硬外功,发功时全身每一个骨节均爆竹般响起,一连串响个不停。

据说天下练成这种功夫的只有两个人,一是纵横辽北的风云雷虎雷震天;一是祁连山大盗白云城。

谢晓峰化名阿吉,以一跟枯枝连点雷震天的全身骨节,破了一串鞭硬功。

(见古龙《神剑山庄》) 【一阳指】大理段氏的武功传世绝学,亦是“南帝”一灯大师的专擅指法,是西毐欧阳锋蛤蟆功的克星。

运功后以右手食指点穴,出指可缓可快,缓时潇洒飘逸,快则疾如闪电,但着指之处,分毫不差。

当与敌挣搏凶险之际,用此指法既可贴近径点敌人穴道,也可从远处欺近身去,一中即离,一攻而退,实为克敌保身的无上秒术。

但使用一阳指极耗精神,是以连续使用小则功力全失,大则性命不保。

(见金庸《射雕英雄传》《天龙八部》) 【七十二手错骨分筋手】淮阳派绝技。

空手进招,暗点三十六处大穴,搂、打、腾、踢、弹、扫,变化无穷,虚实莫测,擒、拿、封、闭、拗、沉、吞、吐,声东击西、欲虚反实;手、眼、身、法、步、腕、肘、膝、肩,疾徐进退,刁拿锁扣,倏前倏后,忽进忽退,身形施展开后穿行如飞。

动若江河,静如山岳。

对敌时,陷巧之处竟是一羽不能加,虫蝇不能落,起如鹰隼凌霄,落如沉雷击地。

有诗赞曰:“轻舒铁臂似雷霆,伏如处女瞥如鸿,铁鞋踏破江湖上,还让淮阳妙术工。

”(见郑证因著《鹰爪王》) 【七巧锁心剑】用七柄同炉炼出的剑围成的剑阵,有如一道奇形的钢枷,把敌人枷在中间。

普通人困在剑阵中极难逃脱,只有李坏以高深武功震断七剑,轻易脱困。

(见古龙《飞刀又见飞刀》) 【七伤拳】崆峒派传世武功,后来明教金毛狮王谢逊夺得《七伤拳谱》古抄本,终于练成。

此拳法出拳时声势煊赫,一拳中有七股不同的劲力,或刚猛、或阴柔、或刚中有柔,或柔中有刚,或横出,或直送,或内缩,敌人抵挡不住这源源而来的劲力,便会深受内伤。

谢逊曾以此拳击毙少林神僧空见大师。

但这七伤拳倘由内力未臻化境的人来练,对自己便有极大伤害。

人体内有阴阳二气、金木水火土五行,一练七伤,七者皆伤。

所以所谓“七伤”,乃是先伤己,再伤人。

谢逊练此拳时伤了心脉,以至有时狂性大发,无法抑制。

而张无忌已有绝顶内功,再练此拳,便无妨碍。

(见金庸《倚天屠龙记》) 【七断七绝伤心掌】一种极厉害的掌法,被击中者必死,死时面容扭曲仿佛在笑,可这笑容却比哭更伤心更悲惨更难看。

七断,即心脉断、血脉断、筋脉断、肝肠断、肾水断、骨骼断、腕脉断。

七绝,即心绝、情绝、恩绝、欲绝、苦痛绝、生死绝、相思绝。

这种功夫渐渐失传,仅有李坏擅此绝技。

(见古龙《飞刀又见飞刀》)

求描写武功的句子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宿昔秉良弓,楛矢何参差。

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

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

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

白马篇(白马饰金羁) 曹植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

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陲。

宿昔秉良弓,楛矢何参差。

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

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

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

边城多警急,胡虏数迁移。

羽檄从北来,厉马登高堤。

长驱蹈匈奴,左顾陵鲜卑。

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

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

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杜甫: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并序大历二年十月十九日夔府别驾元持宅见临颍李十二娘舞剑器,壮其蔚〔足支〕。

问其所师,曰:余公孙大娘弟子也。

开元三载,余尚童稚,记于郾城观公孙氏舞剑器浑脱。

浏漓顿挫,独出冠时。

自高头宜春梨园二伎坊内人,洎外供奉,晓是舞者,圣文神武皇帝初,公孙一人而已。

玉貌锦衣,况余白首

今兹弟子亦匪盛颜。

既辨其由来,知波澜莫二。

抚事慷慨,聊为剑器行。

昔者吴人张旭善草书书帖,数尝於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豪荡感激。

即公孙可知矣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

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氵项〕洞昏王室。

梨园子弟散如烟,女乐馀姿映寒日。

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塘石城草萧瑟。

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独孤剑法心中藏紫霞神功护身旁金针度厄清淤血天兵地鬼亦无双奇经八脉 中有内息 聚之丹田 会于檀中檀中之气 分注八脉 丹田之息 会与四肢有正踢,侧踢,里合,外摆,单飞脚,旋子,外摆连,侧手翻,正空翻,侧空翻,下腰……冲拳,贯拳,抄拳,正蹬,鞭腿,侧踹,下潜抄拳,左右贯拳,后摆腿,后蹬腿。

描写打架的句子

无色禅师斜步,袍袖一拂,已将短剑卷起,双手托身,说道:“姑娘愿见示家门师承,这口宝剑还请收回,老衲恭送下山。

”郭襄嫣然一笑,道:“还是老和尚通达情理,这才是名家的风范呢。

”她既占到便宜,随口便赞了无色一句,当下伸手拿剑,一提之下,不禁一惊。

原来对方掌心生出一股吸力,她虽抓住剑柄,却不能提起剑身。

她连运三下劲,始终无法取过短剑,说道:“好啊,你是显功夫来着。

”突然间左手斜挥,轻轻拂向他左颈“天鼎”“巨骨”两穴。

无色心下一凛,斜身闪避,气劲便此略松,郭襄应手提起短剑。

    无色道:“好俊的兰花拂穴手功夫

姑娘跟桃花岛主怎生称呼

”郭襄笑道:“桃花岛主吗

我便叫他作老东邪。

”桃花岛主东邪黄药师是郭襄的外公,他性子怪僻,向来不遵礼法。

他叫外孙女儿“小东邪”,郭襄便叫他“老东邪”,黄药师非但不以为忤,反而欢喜。

无色少年时出身绿林,虽在禅门中数十年修持,佛学精湛,但往日豪气仍是不减,否则怎能与杨过结成好友

见这小姑娘不肯说出师承来历,偏要试她出来,当下朗声笑道:“小姑娘接我十招,瞧老和尚眼力如何,能不能说出你的门派

”郭襄道:“十招中瞧不出,那便如何

”无色禅师哈哈大笑,说道:“姑娘若是接得下老衲十招,那还有甚么说的,自是唯命是听。

”郭襄指着觉远道:“我和这位大师昔年曾有一面之缘,要代他求一个情。

倘若十招中你说不出我的师父是谁,你须得答应我,可不能再难为这位大师了。

”无色甚是奇怪,心想觉远迂腐腾腾,数十年来在藏经阁中管书,从来不与外人交往,怎会识得这个女郎

说道:“我们本来就没为难他啊。

本寺僧众犯了戒律,不论是谁,均须受罚,那也不算是甚么难为。

”郭襄小嘴一扁,冷笑道:“哼,说来说去,你还是混赖。

”     无色双掌一击,道:“好,依你,依你。

老衲若是输了,便代觉远师弟挑这三千一百零八担水。

姑娘小心,我要出招了。

”郭襄跟他说话之时,心下早已计议定当,寻思:“这老和尚气凝如山,武功了得,倘若由他出招,我竭力抵御,非显出爹爹妈妈的武功不可。

不如我占了机先,连发十招。

”听他说到“姑娘小心,我要出招了”这两句话,不待他出掌抬腿,嗤的一声,短剑当胸直刺过去,使的仍是桃花岛“落英剑法”中的一招,叫作“万紫千红”,剑尖刺出去时不住颤动,使对手瞧不定剑尖到底攻向何处。

无色知道厉害,不敢对攻,当即斜身闪开。

郭襄喝道:“第二招来了

”短剑回转,自下而上倒刺,却是全真派剑法中一招“大绅倒悬”。

无色道:“好,是全真剑法。

”郭襄道:“那也未必。

”短剑一刺落空,眼见无色反守为攻,伸指径来拿自己手腕,暗吃一惊:“这老和尚果然了得,在这如此凶险的剑招之下,居然赤手空拳的还能抢攻。

”眼见他手指伸到面门,短剑晃了几晃,使的竟是“打狗棒法”中的一招“恶犬拦路”,乃属“封”字诀。

    她自幼和丐帮的前任帮主鲁有脚交好,喝酒猜拳之余,有时便缠着他比试武艺。

丐帮中虽有规矩,打狗棒法是镇帮神技,非帮主不传,但鲁有脚使动之际,郭襄终于偷学了一招半式。

何况先任帮主黄蓉是她母亲,现任帮主耶律齐是她姊夫,这打狗棒法她看到的次数着实不少,虽然不明其中诀窍,但猛地里依样葫芦的使出一招来,却也骇人耳目。

无色的手指刚要碰到她手腕,突然白光闪动,剑锋来势神妙无方,险些儿五根手指一齐削断,总算他武功卓绝,变招快速,百忙中急退两步,但嗤嗤声响,左袖已给短剑划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无色禅师变色斜睨,背上惊出了一阵冷汗。

郭襄大是得意,笑道:“这是甚么剑法

”其实天下根本无此剑术,她只不过偷学到一招打狗棒法,用在剑招之中,只因那打狗棒法过于奥妙,她虽使得似是而非,却也将一位大名鼎鼎的少林高僧吓得满腹疑团,瞠目不知所对。

郭襄心想:“我只须再使得几招打狗棒法,非杀得这老和尚大败亏输不可,只可惜除了这一下子,我再也不会了。

”不待无色缓过气来,短剑轻扬,飘身而进,姿态飘飘若仙,剑锋向无色的下盘连点数点,却是从小龙女处学来的一招玉女剑法“小园艺菊”。

那玉女剑法乃当年女侠林朝英所创,不但剑招凌厉,而且讲究丰神脱俗,姿式娴雅,众僧人从所未见。

无不又惊又喜。

少林的“达摩剑法”、“罗汉剑法”等等走的均是刚猛路子,那“玉女剑法”绝少现于江湖,本质与少林派的诸路剑术又截然相反,其实以剑法而论,也未必真的胜于少林各路剑术,只是一眼瞧来,实在美绝丽绝,有如佛经中云:“容仪婉媚,庄严和雅,端正可喜,观者无厌。

”     无色禅师见了如此美妙的剑术,只盼再看一招,当下斜身闪避,待她再发。

郭襄剑招斗变,东趋西走,连削数剑。

张君宝在旁看得出神,忽地“噫”的一声。

原来郭襄这一招却是“四通八达”,三年前杨过在华山之巅传授张君宝,郭襄在旁瞧在眼中,这时便使了出来。

当年杨过所授的乃是掌法,这时郭襄变为剑法,威力已减弱了几成,但剑术之奇,却已足使无色暗暗心惊。

屈指数来,郭襄已连使五招,无色竟瞧不出丝毫头绪。

他盛年时纵横江湖,阅历极富,十余年来身任罗汉堂首座,更精研各家各派的武功,以与本寺的武功相互参照比较,而收截长补短、切磋攻错之效。

因此他自信不论是何方高人,数招中必能瞧出他的来历,和郭襄约到十招,已留下极大余地。

岂知郭襄的父母师友尽是当代第一流高手,她在每人的武功中截出一招,东拉西扯的一番杂拌,只瞧得无色眼花缭乱,哪里说得出甚么名目。

那“四通八达”的四剑八式一过,无色心念一动:“我若任她出招,只怕她怪招源源不绝,别说十招,一百招也未必能瞧出甚么端倪。

只有我发招猛攻,她便非使出本门武功拆解不可。

”当即上身左转,一招“双贯耳”,双拳虎口相对,划成弧形,交相撞击。

郭襄见他拳势劲力奇大,不敢挡架,身形一扭,竟从双掌之间溜了过去。

她当年在黑龙潭中见瑛姑与杨过相斗,弱不敌强,使“泥鳅功”溜开,这时便依样葫芦。

她功力身法自均不及瑛姑,但无色禅师也并不真下杀手,任由她轻轻溜开。

无色喝彩道:“好身法,再接我一招。

”左掌圈花扬起,屈肘当胸,虎口朝上,正是少林拳中的“黄莺落架”。

他是少林寺的武学大师,身分不同,虽然所会武功之杂犹胜郭襄,但每一招每一式使的均是纯正本门武功。

少林拳门户正大,看来平平无奇,练到精深之处,实是威力无穷。

他这左掌圈花一扬,郭襄但觉自己上半身已全在掌力笼罩之下,当即倒转剑柄,以剑作为手指,使一招从武修文处学来的“一阳指”,径点无色手腕上“腕骨”、“阳谷”、“养老”三穴。

她于“一阳指”点穴法实只学到一点儿皮毛,肤浅之至,但一指点三穴的手法,却正是一阳指功夫的精要所在。

    一灯大师的一阳指功夫天下驰名,无色禅师自然识得,斗见郭襄出此一招,一惊之下,急忙缩手变招。

其实无色若不缩手,任她连撞三处穴道,登时可发觉这“一阳指”功夫并非货真价实,但双方各出全力搏斗之际,他岂肯轻易以一世英名冒险相试

郭襄嫣然一笑,道:“大和尚倒识得厉害

”无色哼了一声,击出一招“单凤朝阳”,这一招双手大开大阖,宽打高举,劲力到处,郭襄手中短剑拿捏不住,脱手落地。

她明知对方不会当真狠下杀手,当下也不惊惶,双拳交错,若有若无,正是老顽童周伯通得意杰作七十二路空明拳中第五十四路“妙手空空”。

    这路拳法是周伯通所自创,江湖上并未流传,无色虽然渊博,却也不识,当下双掌划弧,发出一招“偏花七星”,双掌如电,一下子切到了郭襄掌上,她若不出内力相抗,手掌便须向后一拗而断。

这一招少林派基本功夫“偏花七星”似慢实快,似轻实重,虽是“闯少林”的姿式,意劲内力却出自“神化少林”的精奥。

郭襄手掌被制,心想:“难道你真能折断我的掌骨不成

”顺手一挥,使出一招“铁蒲扇手”,以掌对掌,反击过去。

这一招她是从武修文之妻完颜萍处学来,是当年铁掌水上飘裘千仞传下来的心法。

这铁掌功在武学诸派掌法之中向称刚猛第一,无色禅师精研掌法,如何不知

眼见这女郎猛地里使出这招铁掌帮的看家掌法,不禁吓了一跳,若是硬拚掌力,一来不愿便此伤她,二来却也真的对铁掌功夫有三分忌惮。

他是个忠厚豪迈之人,但见郭襄每一招都使得似模似样,一时之间却没想到若要精研这许多门派的武功,岂是这二十岁不到的少女就能办到,当下急忙收掌,退开半丈。

郭襄嫣然一笑,叫道:“第十招来了,你瞧我是甚么门派

”左手一扬,和身欺上,右手伸出,便去托拿无色的下颚。

无色和旁观众僧情不自禁的都是一声惊呼。

这一招“苦海回头”,正是少林派正宗拳艺罗汉拳中的一招,却是别派所无。

这一招的用意是左手按住敌人头顶,右手托住敌人下颚,将他头颈一扭,重则扭断敌人头颈,轻则扭脱关节,乃是一招极厉害的杀手。

无色禅师见她竟然使到这一招罗汉拳,当真是孔夫子面前读孝经,鲁班门口弄大斧,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路拳法他在数十年前早已拆得滚瓜烂熟,一碰上便是不加思索,随手施应,即令是睡着了,遇到这路招式只怕也能对拆,当下斜身踏步,左手横过郭襄身前,一翻手,已扣住她右肩,右手疾如闪电,伸手到她颈后。

这一招叫做“挟山超海”,原是拆解那招“苦海回头”的不二法门,双手一提,便能将敌人身子提得离地横起。

郭襄接下去本可用“盘肘”式反压他的手肘,既能脱困,又可反制敌人,但无色禅师这一招实在来得太快,眼睛一瞬,身子便已提起,她双足离地,还能施展甚么功夫,自然是输了。

    无色禅师随手将郭襄制住,心中一怔:“糟糕

我只顾取胜,却没想到辨认她的师承门派。

她在十招中使了十门不同的拳法,那是如何说法

我总不能说她是少林派

”郭襄用力挣扎,叫道:“放开我

”只听得铮的一声响,从她身上掉下了一件物事。

郭襄又叫道:“老和尚,你还不放我

”无色禅师眼中看出众生平等,别说已无男女之分,纵是马牛猪犬,他也一视同仁,笑道:“老衲这一大把年纪,做你祖父也做得,还怕甚么

”说着双手轻轻一送,将她抛出二丈之外。

这一番动手,郭襄虽然被制,但无色在十招之内终究认不出她的门派

金庸武侠小说中武功打斗描写多的是哪部

看《书剑恩仇录》吧

《碧血剑》 《鹿鼎记》 《雪山飞狐》 《连城诀》也很不错~

武侠小说中描写打斗的场面

她一旦出鞘,又会增加多少亡灵......但他直视她的眼睛,仿佛有几分悲伤。

那样的眼几乎令她这样一个心早已冰冷如铁的剑客为之一震。

然,不自量力的他还是缓缓拔剑,月光泠泠澈澈的洒下,似乎和他那带有青光的剑容为一体。

两人相隔两丈,那女子只是默默看着他,竟微微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中没有一丝悲哀,仿佛一朵开在冷雨中的蔷薇,寂寞,孤独,美丽,而又充满了戒备。

那样的笑容,让他看呆了。

没想到这样的女子竟然也会笑

只是在他怔住的一刹,绯红的剑光从那女子的袖中流出。

还不及他提剑反击,那一抹绯红色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足尖点地,急退

然,即使是他,她也毫不留情,也许是着几年杀戮了太多的缘故,他对于她,也只是普通人了。

青色的剑光终于冲天而起,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直刺向她的眉心。

但只是这一招,几乎达到了他毕生武术的颠峰。

而她,只是轻轻点地,竟凭空消失了

待他收剑,后退,她便出现在十丈之外。

但只是千分之一秒,绯色的剑光在他胸口处一闪,又迅速消失。

连他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便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

低头,一行殷红的血流下。

这样快的剑光......不愧是XX教的教主

刹时,两人同时出剑,都快如电光。

在两剑还未相交时,两股剑气发生了冲撞,发出“叮”的一声响,青光色的剑竟被震脱出手。

他满眼震惊。

那时他第一次败给别人

况且对方只是个女子。

要金庸小说中打斗的描写

赵敏白玉般的左手轻轻一挥,那大汉躬身退开。

她微微一笑,说道:“张真人既如此固  执,暂且不必说了。

就请各位一起跟我走罢

”说着站起身来,她身后四个人身形晃动,团  团将围住。

这四人一个便是那魁梧大汉,一个鹑衣百结,一个是身形瘦削的和尚,另  一个虬髯碧眼,乃西域胡人。

见这四人的身法或凝重、或飘逸,个个非同小可,心头  一惊:“这赵姑娘手下,怎地竟有如许高手

”眼见若不随她而去,那四人便要出  手,心想:“敌方高手甚众,这一班人又尽是奸诈无耻、不顾信义之辈,非围攻光明  顶的六大派可比。

我实不易保护太师父和三师伯的平安。

就算击败了其中数人,他们也决计  不肯服输,势必一拥而上。

但事已至此,也只有竭力一拚,最好是能将赵姑娘擒了过来,胁  迫对方。

”他正要挺身而出,喝阻四人,忽听得门外阴恻恻一声长笑,一个青色人影闪进殿  来,这人身法如鬼如魅,如风如电,倏忽欺身到那魁梧汉子的身后,挥掌拍出。

那大汉更不  转身,反手便是一掌,意欲和他互拚硬功。

那人不待此招打老,左手已拍到那西域胡人的肩  头。

那胡人闪身躲避,飞腿踢他小腹。

那人早已攻向那瘦和尚,跟着斜身倒退,左掌拍向那  身穿破烂衣衫之人。

瞬息之间,他连出四掌,攻击了四名高手,虽然每一掌都没打中,但手  法之快直是匪夷所思。

这四人知道遇到了劲敌,各自跃开数步,凝神接战。

  那青衣人并不理会敌人,躬身向拜了下去,说道:“明教张教主座下晚辈韦一  笑,参见张真人

”这人正是。

他摆脱了途中敌人的纠缠,兼程赶至。

  张三丰听他自称是“明教张教主座下”,还道他也是赵敏一党,伸手击退四人,多半另  有阴谋,当下冷冷的道:“韦先生不必多礼,久仰轻功绝顶,世所罕有,今日一  见,果是名不虚传。

”大喜,他少到中原,素来声名不响,岂知张三丰居然也知道自  己轻功了得的名头,躬身说道:“张真人武林北斗,晚辈得蒙真人称赞一句,当真是荣于华  衮。

”他转过身来,指着赵敏道:“赵姑娘,你鬼鬼祟祟的冒充明教,败坏本教声名,到底  是何用意

是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如此阴险毒辣

”赵敏格格一笑,说道:“我本来不是男  子汉大丈夫,阴险毒辣了,你便怎样

”第一句便说错了,给她驳得无言可对,一怔  之下,说道:“各位先攻少林,再扰武当,到底是何来历

各位倘若和少林、武当有怨有  仇,明教原本不该多管闲事,但各位冒我明教之名,乔扮本教教众,我韦一笑可不能不  理

”张三丰原本不信百年来为朝廷死敌的明教竟会投降蒙古,听了韦一笑这几句话,这才  明白,心想:“原来这女子是冒充的。

魔教虽然声名不佳,遇上这等大事,毕竟毫不含  糊。

”赵敏向那魁梧大汉说道:“听他吹这等大气

你去试试,瞧他有甚么真才实学。

”那  大汉躬身道:“是

”收了收腰间的弯带,稳步走到大殿中间,说道:“韦蝠王,在下领教  你的寒冰绵掌功夫

”韦一笑不禁一惊:“这人怎地知道我的寒冰绵掌

他明知我有此技,  仍上来挑战,倒是不可轻敌。

”双掌一拍,说道:“请教阁下的万儿

”那人道:“我们既  是冒充明教而来,难道还能以真名示人

蝠王这一问,未免太笨。

”赵敏身后的十余人一齐  大笑起来。

韦一笑冷冷的道:“不错,是我问得笨了。

阁下甘作朝廷鹰犬,做异族奴才,还  是不说姓名的好,没的辱没了祖宗。

”那大汉脸上一红,怒气上升,呼的一掌,便往韦一笑  胸口拍去,竟是中宫直进,径取要害。

  韦一笑脚步错动,早已避过,身形闪处,伸指戳向他背心,他不先出寒冰绵掌,要先探  一探这大汉的深浅虚实。

那大汉左臂后挥,守中含攻。

数招一过,大汉掌势渐快,掌力凌  厉。

韦一笑的内伤虽经治好,不必再像从前那样,运功一久,便须饮热血抑制体内阴  毒,但伤愈未久,即逢强敌,又是在张三丰这等大宗师面前出手,实是丝毫不敢怠慢,当即  使动寒冰绵掌功夫。

两人掌势渐缓,逐步到了互较内力的境地。

突然间呼的一声,大门中掷  进一团黑黝黝的巨物,猛向那大汉撞去。

这团物事比一大袋米还大,天下居然有这等庞大的  暗器,当真奇了。

那大汉左掌运劲拍出,将这物事击出丈许,着手之处,只觉软绵绵地,也  不知是甚么东西。

但听得“啊”的一声惨呼,原来有人藏在袋中。

此人中了那大汉劲力凌厉  无俦的一掌,焉有不筋折骨断之理

那大汉一愕之下,一时手足无措。

韦一笑无声无息的欺  到身后,在他背心“大推穴”上拍了一记“寒冰绵掌”。

那大汉惊怒交集,急转身躯,奋力  发掌往韦一笑头顶击落。

  韦一笑哈哈一笑,竟然不避不让。

那大汉掌到中途,手臂已然酸软无力,这掌虽然击在  对方天灵盖之,却哪里有半点劲力,不过有如轻轻一抹。

韦一笑知道寒冰绵掌一经着身,对  方劲力立卸,但高手对战,竟敢任由强敌掌击脑门,胆气之豪,实是从所未闻,旁观众人无  不骇然。

倘若那大汉竟有抵御寒冰绵掌之术,劲力一时不去,这掌打在头顶,岂不脑浆迸  裂

韦一笑一生行事希奇古怪,愈是旁人不敢为、不肯为、不屑为之事,他愈是干得兴高采  烈,他乘那大汉分心之际出掌偷袭,本有点不够光明正大,可是跟着便以脑门坦然受对方一  掌,却又是光明正大过了火,实是胆大妄为、视生死有如儿戏。

那身穿破烂衣衫之人扯破布  袋,拉出一个人来,只见他满脸血红,早在那大汉一击之下毙命。

此人身穿黑衣,正是他们  一伙,不知如何,却被人装在布袋中掷了进来。

那人大怒,喝道:“是谁鬼鬼祟祟……”一  语未毕,一只白茫茫的袋子已兜头罩到。

他提气后跃,避开了这一罩,只见一个胖大和尚笑  嘻嘻的站在身前,正是说不得到了。

说不得的乾坤一气袋被张无忌在光明顶上迸破  后,没了趁手的兵器,只得胡乱做几只布装应用,毕竟不如原来那只刀剑不破的乾坤宝袋厉  害。

他轻功虽然不及韦一笑,但造诣也是极高,加之中途没受阻挠,前脚后脚的便赶到了。

  说不得也躬身向张三丰行礼,说道:“明教张教主座下,游行散人说不得,参见武  当掌教祖师张真人。

”张三丰还礼道:“大师远来辛苦。

”说不得道:“敝教教主座下光明  使者、、以及四散人、五旗使,各路人马,都已上了武当。

张真人你且袖手旁观,  瞧明教上下,和这批冒名作恶的一较高低。

”  他这番话只是虚张声势,明教大批人众未能这么快便都赶到。

但赵敏听在耳里,不禁秀  眉微蹙,心想:“他们居然来得这么快,是谁泄漏了机密

”忍不住问道:“你们张教主  呢

叫他来见我。

”说着向韦一笑望了一眼,目光中有疑问之色,显是问他教主到了何处。

  韦一笑哈哈一笑,说道:“这会儿你不再冒充了吗

”心下却也在想:“教主必已到来,却  不知此刻在哪里。

”张无忌一直隐身在明月之后,知道韦一笑和说不得迄未认出自己,眼见  到了这两个得力帮手,极是喜慰。

赵敏冷笑道:“一只毒蝙蝠,一个臭和尚,成得甚么气  候

”一言甫毕,忽听得东边屋角上一人长笑问道:“,杨左使到了没有

”这  人声音响亮,苍劲豪迈,正是殷天正到了。

说不得尚未回答,杨逍的笑声已在西边  屋角上响起。

只听他笑道:“鹰王,毕竟是你老当益壮,先到了一步。

”殷天正笑道:“杨  左使不必客气,咱二人同时到达,仍是分不了高下。

只怕你还是瞧在张教主份上,让了我三  分。

”杨逍道:“当仁不让

在下已竭尽全力,仍是不能快得鹰王一步。

”他二人途中较  劲,比赛脚力,殷天正内功较深,杨逍步履轻快,竟是并肩出发,平头齐到。

长笑声中,两  人一齐从屋角纵落。

张三丰久闻殷天正的名头,何况他又是张翠山的岳父,杨逍在江湖上也  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当下走上三步,拱手道:“张三丰恭迎殷兄、杨兄的大驾。

”心中却  颇为不解:“殷天正明明是天鹰教的教主,又说甚么‘瞧在张教主份上’

”殷杨二人躬身  行礼。

殷天正道:“久仰张真人清名,无缘拜见,今日得睹芝颜,三生有幸。

”张三丰道:  “两位均是一代宗师,大驾同临,洵是盛会。

”  赵敏心中愈益恼怒,眼见明教的高手越来越多,张无忌虽然尚未现身,只怕说不得所言  不虚,确是在暗中策划,布置下甚么厉害的阵势,自己安排得妥妥帖帖的计谋,看来今日已  难成功,但好容易将张三丰打得重伤,这是千载难逢、决无第二次的良机,今日若不乘此机  会收拾了武当派,日后待他养好了伤,那便棘手之极了,一双漆黑溜圆的眼珠转了两转,冷  笑道:“江湖上传言武当乃正大门派,岂知耳闻争如目见

原来武当派暗中和魔教勾勾搭  搭,全仗魔教撑腰,本门武功可说。

”说不得道:“赵姑娘,你这可是妇人之见、  小儿之识了。

张真人威震武林之时,只怕你祖父都尚未出世,小孩儿懂得甚么

”赵敏身后  的十余人一齐踏上一步,向他怒目而视。

说不得洋洋自若,笑道:“你们说我这句话说不得  么

我名字叫作‘说不得’,说话却向来是说得又说得,谅你们也奈何我不得。

”赵敏手下  那瘦削僧人怒道:“主人,待属下将这多嘴多舌的和尚料理了

”说不得叫道:“妙极

妙  极

你是野和尚,我也是野和尚,咱们来比拚比拚,请武当宗师张真人指点一下不到之处,  胜过咱们苦练十年。

”说着双手一挥,从怀中又抖了一只布袋出来。

旁人见他布袋一只又是  一只,取之不尽,不知他僧袍底下到底还有多少只布袋。

  赵敏微微摇头,道:“今日我们是来讨教武当绝学,武当派不论哪一位下场,我们都乐  于奉陪。

武当派到底确有真才实学,还是浪得虚名,今日一战便可天下尽知。

至于明教和我  们的过节,日后再慢慢算帐不迟。

张无忌那小鬼奸诈狡猾,我不抽他的筋、剥他的皮,难消  心头之恨,可也不忙在一时。

”张三丰听到“张无忌那小鬼”六个字时,心中大奇:“明教  的教主难道真的也叫做张无忌

怎地又是‘小鬼’了

”说不得笑嘻嘻的道:“本教张教主  少年英雄,你赵姑娘只怕比我们张教主还小着几岁,不如嫁了我们教主,我和尚看来倒也相  配……”他话未说完,赵敏身后众人已轰雷般怒喝起来:“胡说八道

”“住嘴

”“野和  尚放狗屁

”赵敏红晕双颊,容貌娇艳无伦,神色之中只有三分薄怒,倒有七分腼腆,一个  呼叱群豪的大首领,霎时之间变成了忸怩作态的小姑娘。

但这神气也只是瞬息间的事,她微  一凝神,脸上便如罩了一层寒霜,向张三丰道:“张真人,你若不肯露一手,那便留一句话  下来,只说武当派乃欺世盗名之辈,我们大伙儿拍手便走。

便是将宋远桥、俞莲舟这批小子  们放还给你,又有何妨

”便在此时,铁冠道人张中和殷野王先后赶到,不久周颠和彭莹玉  也到了山上,明教这边又增了四个好手。

赵敏估量形势,双方决战,未必能操胜算,最担心  的还是张无忌在暗中作甚么手脚。

她眼光在明教诸人脸上扫了转,心想:“张三丰所以成为  朝廷心腹之患,乃因他威名太盛,给武林中人奉为泰山北斗,他既与朝廷为敌,中原武人便  也都不肯归附。

若凭他这等风烛残年,还能活得多少时候

今日也不须取他性命,只要折辱  他一番,令武当派声名堕地,此行便算大功告成。

”于是冷冷的道:“我们造访武当,只是  想领教张真人的武功到底是真是假,若要去剿灭明教,难道我们不认得光明顶的道路么

又  何必在武当山上比武,莫非天下只有你张真人一人,方能品评高下胜负

这样罢,我这里有  三个家人,一个练过几天杀猪屠狗的剑法,一个会得一点粗浅内功,还有一个学过几招三脚  猫的拳脚。

阿大、阿二、阿三,你们站出来,张真人只须将我这三个不中用的家人打发了,  我们佩服武当派的武功确是名下无虚。

要不然嘛,江湖上自有公论,也不用我多说。

”说着  双手一拍。

她身后缓步走出三个人来。

  只见那阿大是个精干枯瘦的老者,双手捧着一柄长剑,赫然便是那柄倚天宝剑。

这人身  材瘦长,满脸皱纹,愁眉苦脸,似乎刚才给人痛殴了一顿,要不然便是新死了妻子儿女,旁  人只要瞧他脸上神情,几乎便要代他伤心落泪。

那阿二同样的枯瘦,身材略矮,头顶心滑油  油地,秃得不剩半根头发,两边太阳穴凹了进去,深陷半寸。

那阿三却是精壮结实,虎虎有  威,脸上、手上、项颈之中,凡是可见到肌肉处,尽皆盘根虬结,似乎周身都是精力,胀得  要爆炸出来,他左颊上有颗黑痣,黑痣上生着一丛长毛。

张三丰、殷天正、杨逍等人看了这  三人情状,心下都是一惊。

  周颠说道:“赵姑娘,这三位都是武林中顶儿尖儿的高手,我周颠便一个也斗不过,怎  地不识羞的乔装了家人,来跟张真人开玩笑么

”赵敏道:“他们是武林中顶儿尖儿的高  手

我倒也不知道。

他们叫甚么名字啊

”周颠登时语塞,随即打个哈哈,说道:“这位是  ‘一剑露天下’皱眉神君,这位是‘丹气霸八方’秃头天王。

至于这一位嘛,天下无人不  知,哪个不晓,嘿嘿,乃是……那个……‘神拳盖世’大力尊者。

”赵敏听他瞎说八道的胡  诌,不禁噗哧一笑,说道:“我家里三个煮饭烹茶、抹桌扫地的家人,甚么神君、天王、尊  者的

张真人,你先跟我家的阿三比比拳脚罢。

”那阿三踏上一步,抱拳道:“张真人  请

”左足一蹬,喀喇一声响,蹬碎了地下三块方砖。

着脚处的青砖被他蹬碎并不希奇,难  在邻近的两块方砖竟也被这一脚之力蹬得粉碎。

杨逍和韦一笑对望一眼,心中都道:“好家  伙

”那阿大、阿二两人缓缓退开,低下了头,向众人一眼也不瞧。

这三人自进殿后,一直  跟在赵敏身后,只是始终垂目低头,神情猥琐,谁也没加留神,不料就这么向前一站,登时  如渊停岳峙,俨然大宗匠的气派,但退了回去时,却又是一副畏畏缩缩、佣仆厮养的模样。

  武当派的知客道人灵虚一直在为太师父的伤势忧心,这时忍不住喝道:“我太师父刚才  受伤呕血,你们没瞧见么

你们怎么……怎么……”说到这里,语声中已带哭音。

殷天正心  想:“原来张真人曾受伤呕血,却不知是为何人所伤。

他就算不伤,这么大的年纪,怎么跟  这等人比拚拳脚

瞧此人武功,纯是刚猛一路,让我来接他的。

”当下朗声说道:“张真人  何等身分,岂能和低三下四之辈动手过招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别说是张真人,就算我姓  殷的,哼哼,谅这些奴才也不配受我一拳一脚。

”他明知阿大、阿二、阿三决非庸流,但偏  要将他们说得十分不堪,好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赵敏道:“阿三,你最近做过甚么事

说  给他们听听,且看配不配和武当高人动手过招。

”她言语之中,始终紧紧的扣住了“武当”  二字。

那阿三道:“小人最近也没做过甚么事,只是在西北道上曾跟少林派一个名叫空性的  和尚过招,指力对指力,破了他的龙爪手,随即割下了他的首级。

”  此言一出,大厅上尽皆耸动。

空性神僧在光明顶上以龙爪手与张无忌拆招,一度曾大占  上风,明教众高手人人亲睹,想不到竟命丧此人之手。

以他击毙少林神僧的身分,自己足可  和张三丰一较高下。

殷天正大声道:“好

你连少林派的空性神僧也打死了,让姓殷的来斗  上一斗,倒是一件快事。

”说着抢上两步,拉开了架子,白眉上竖,神威凛凛。

  阿三道:“,你是邪魔外道,我阿三是外道邪魔。

咱俩一鼻孔出气,自己人不  打自己人。

你要打,咱们另拣日子来比过。

今日主人有命,只令小人试试武当派武功的虚  实。

”转头向张三丰道:“张真人,你要是不想下场,只须说一句话便可交代,我们也不会  动蛮硬逼。

武当派只须服输,难道还真要了你的老命不成

”张三丰微微一笑,心想自己虽  然身受重伤,但若施出新创太极拳中“以虚御实”的上乘武学法门,未必便输于他,所难对  付者,倒是击败阿三之后,那阿二便要上前比拚内力,这却丝毫取巧不得,这一关决计无法  过去,但火烧眉毛,且顾眼下,只有打发了这阿三再说。

当下缓步走到殿心,向殷天正道:  “殷兄美意,贫道心领。

贫道近年来创了一套拳术,叫作‘太极拳’,自觉和一般武学颇有  不同处。

这位施主定要印证武当派功夫,殷兄若是将他打败,谅他心有不甘。

贫道就以太极  拳中的招数和他拆几手,正好乘机将贫道的多年心血就正于各位方家。

”殷天正听了又是欢  喜,又是担忧,听他言语中对这套“太极拳”颇具自信,张三丰是何等样人,既出此言,自  有把握,否则岂能轻堕一世的威名

但他适才曾重伤呕血,只怕拳技虽精,终究内力难支,  当下不便多言,只得抱拳道:“晚辈恭睹张真人神技。

”阿三见张三丰居然飘然下场,心下  倒生了三分怯意,但转念又道:“今日我便和这老道拚个两败俱伤,那也是耸动武林的盛举  了。

”当下屏息凝神,双目盯住在张三丰脸上,内息暗暗转动,周身骨骼劈劈拍拍,不绝发  出轻微的爆响之声。

众人又均相顾一愕,知道这是佛门正宗的最上乘武功,自外而内,不带  半分邪气,乃是金刚伏魔神通。

  张三丰见到他这等神情,也是悚然一惊:“此人来历不小啊

不知我这太极拳是否对付  得了

”当下双手缓缓举起,要让那阿三进招。

忽然俞岱岩身后走出一个蓬头垢面的小道童  来,说道:“太师父,这位施主要见识我武当派的拳技,又何必劳动太师父大驾

待弟子演  几招给他瞧瞧,也就够了。

”这个满脸尘垢的小道童正是张无忌。

殷天正、杨逍等人和他分  手不久,虽然他此刻衣服形貌全都改变,但一听声音,立即认了出来。

明教群豪见教主早已  在此,尽皆大喜。

张三丰和俞岱岩却怎能想得到

张三丰一时瞧不清他的面目,见到他身上  衣着,只道便是清风,说道:“这位施主身具少林派金刚伏魔的外门神通,想是西域少林一  支的高手。

你小孩儿一招之间便被他打得筋折骨裂,岂同儿戏

”张无忌左手牵住张三丰衣  角,右手拉着他左手,说道:“太师父,你教我的太极拳法从未用过,也不知成是  不成。

难得这位施主是外家高手,让弟子来试试以柔克刚、运虚御实的法门,那不是很好  么

”说话之间,将一股极浑厚、极柔和的九阳神功,从手掌上向张三丰体内传了过去。

张  三丰于刹那之间,只觉掌心中传来这股力道雄强无比,虽然远不及自己内力的精纯醇正,但  泊泊然、绵绵然,直是无止无歇、无穷无尽,一惊之下,定睛往张无忌脸上瞧去,只见他目  光中不露光华,却隐隐然有一层温润晶莹之意,显得内功已到绝顶之境,生平所遇人物,只  有本师觉远大师、大侠郭靖等寥寥数人,才有这等修为,至于当世高人,除了自己之外,实  想不起再有第二人能臻此境界。

霎时之间,他心中转过了无数疑端,然而这少年的内力沛然  而至,显是在助自己疗伤,决无歹意,乃可断定,于是微笑道:“我衰迈昏庸,能有甚么好  功夫教你

你要领教这位施主的绝顶外家功夫,那也是好的,务须小心在意。

”他总道这小  道童是哪一派的高手少年赶来赴援,因此言语中极是谦冲客气。

  张无忌道:“太师父,你待孩儿恩重如山,孩儿便粉身碎骨,也不足以报太师父和众位  师伯叔的大恩。

我武当派功夫虽不敢说天下无敌,但也不致输于西域少林的手下。

太师父尽  管放心。

”他这几句话说得恳挚无比,几句“太师父”纯出自然,决计做作不来,连张三丰  也是大为奇怪:“难道他竟是本门弟子,暗中潜心修为,就如昔年本师觉远大师一般

”缓  缓放下张无忌的手,退了回去,坐在椅中,斜目瞧俞岱岩时,只见他也是一脸迷惘之色。

  那阿三见张三丰居然遣这小道童出战,对自己之轻蔑藐视可说已到了极处,但想我一拳  先将这小道童打死,激得老道心浮气粗,再和他动手,当更有制胜把握,当下也不多言,只  说:“小孩儿,发招罢

”  张无忌道:“我新学的这套拳术,乃我太师父张真人多年心血所创,叫作‘太极拳’。

  晚辈初学乍练,未必即能领悟拳法中的精要,三十招之内,恐怕不能将你击倒。

但那是我学  艺未精,并非这套拳术不行,这一节你须得明白。

”阿三不怒反笑,转头向阿大、阿二道:  “大哥、二哥,天下竟有这等狂妄的小子。

”阿二纵声大笑。

阿大却已瞧出这小道童不是易  与之辈,说道:“三弟,不可轻敌。

”阿三踏上一步,呼的一拳,便往张无忌胸口打到,这  一招神速如电,拳到中途,左手拳更加迅捷的抢上,后发先至,撞击张无忌面门,招术之诡  异,实是罕见。

  张无忌自听张三丰演说“太极拳”之后,一个多时辰中,始终在默想这套拳术的拳理,  眼见阿三左拳击到,当即使出太极拳中一招“揽雀尾”,右脚实,左脚虚,运起“挤”字  诀,粘连粘随,右掌已搭住他左腕,横劲发出。

阿三身不由主的向前一冲,跨出两步,方始  站定。

旁观众人见此情景,齐声惊噫。

这一招“揽雀尾”,乃天地间自有太极拳以来首次和  人过招动手。

张无忌身具九阳神功,精擅乾坤大挪移之术,突然使出太极拳中的“粘”法,  虽然所学还不到两个时辰,却已如毕生研习一般。

阿三给他这么一挤,自己这一拳中千百斤  的力气犹似打入了汪洋大海,无影无踪,无声无息,身子却被自己的拳力带得斜移两步。

他  一惊之下,怒气填膺,快拳连攻,臂影晃动,便似有数十条手臂、数十个拳头同时击出一  般。

众人见了他这等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尽皆心惊:“无怪以空性大师这等高强的武功,也  丧身于他手下。

”除了赵敏携来的众人之外,无不为张无忌担心。

  张无忌有意要显扬武当派的威名,自己本身武功一概不用,招招都使张三丰所创太极拳  的拳招,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搂膝拗步,待使到一招,“手挥琵琶”时,右捺左  收,刹时间悟到了太极拳旨中的精微奥妙之处,这一招使得犹如行云流水,潇洒无比。

阿三  只觉上盘各路已全处在他双掌的笼罩之下,无可闪避,无可抵御,只得运劲于背,硬接他这  一掌,同时右拳猛挥,只盼两人各受一招,成个两败俱伤之局。

不料张无忌双手一圈,如抱  太极,一股雄浑无比的力道组成了一个旋涡,只带得他在原地急转七八下,如转陀螺,如旋  纺锤,好容易使出“千斤坠”之力定住身形,却已满脸胀得通红,狼狈万状。

明教群豪大声  喝彩。

杨逍叫道:“武当派太极拳功夫如此神妙,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周颠笑道:“阿三  老兄,我劝你改个名儿,叫做‘阿转’

”殷野王道:“多转几个圈儿也不算丢脸,古人不  是说‘三十六着,转为上着’么

”说不得道:“当年梁山泊好汉中有个黑旋风,那旋风  嘛,原是要转的

”阿三只气得脸色自红转青,怒吼一声,纵身扑上,左手或拳或掌,变幻  莫测,右手却纯是手指的功夫,拿抓点戳、勾挖拂挑,五根手指如判官笔,如点穴橛,如刀  如剑,如枪如戟,攻势凌厉之极。

张无忌太极拳拳招未熟,登时手忙脚乱,应付不来,突然  间嗤的一声,衣袖被撕下了一截,只得展开轻功,急奔闪避,暂且避让这从所未见的五指功  夫。

阿三吆喝追赶,却哪里及得上对手轻功的飘逸,接连十余抓,尽数落空。

张无忌一面躲  闪,心下转念:“我只逃不斗,岂不是输了

这太极拳我还不大会使,且以挪移乾坤的功  夫,跟他斗上一斗。

”一个回身,双手摆一招太极拳中“野马分鬃”的架式,左手却已使出  乾坤大挪移的手法。

阿三右手一指戳向对方肩头,却不知如何被他一带,噗的一响,竟戳到  了自己左手上臂,只痛得眼前金星直冒,一条左臂几乎提不起来。

杨逍瞧出这不是太极拳功  夫,却抢先叫道:“太极拳当真了得

”阿三又痛又怒,喝道:“这是妖法邪术,甚么太极  拳了

”刷刷刷连攻三指。

张无忌纵身避开,眼见阿三又是长臂疾伸,双指戳到,他再使挪  移乾坤心法,一牵一引,托的一响,阿三的两根手指直插进了殿上一根大木柱之中,深至指  根。

众人又是吃惊,又是好笑。

众人轰笑声中,俞岱岩厉声喝道:“且住

你这是少林派金  刚指力

”张无忌纵身跃开,一听到“少林派金刚指力”七个字,立时想起,俞岱岩为少林  派金刚指力所伤,二十年来,武当派上下都为此深怨少林,看来真凶却是眼前此人。

只听阿  三冷冷的道:“是金刚指力便怎样

谁教你硬充好汉,不肯说出屠龙刀的所在

这二十年残  废的滋味可好受么

”俞岱岩厉声道:“多谢你今日言明真相,原来我一身残废,是你西域  少林派下的毒手。

只可惜……只可惜了我的好五弟。

”说到最后一句,不禁哽咽。

要知当年  张翠山自刎而死,乃是为了俞岱岩伤于殷素素的银针之下、无颜以对师兄之故。

其实俞岱岩  中了银针之后,殷素素托龙门镖局运回武当,医治月余,自会痊愈,他四肢被人折断,实出  于大力金刚指的毒手,倘若当日找到了这罪魁祸首,张翠山夫妇也不致惨死了。

俞岱岩既悲  师弟无辜丧命,又恨自己成为废人,满腔怨毒,眼中如要喷出火来。

张无忌听了两人之言,  立即明白了一切前因后果。

他幼时曾听父亲说过,少林寺火工头陀偷学武艺,击死少林寺达  摩堂首座苦智禅师,少林派中各高手大起争执,以致苦慧禅师远走西域,开创了西域少林一  派,看来这人是当年苦慧的传人。

果然听得张三丰道:“施主心肠忒也歹毒,我们可没想到  当年苦慧禅师的传人之中,竟有施主这等人物。

”阿三狞笑道:“苦慧是甚么东西

”  张三丰一听,恍然大悟。

当年俞岱岩为大力金刚指所伤后,武当派遣人前往质问少林,  少林派掌门方丈坚决不认,便疑心到西域少林一派,但多年打听,得知西域少林已然式微之  极,所传弟子只精研佛学,不通武功,此刻听了阿三这句“苦慧是甚么东西”,心知他若是  西域少林传人,决无辱骂开派师祖之理,便朗声说道:“怪不得,怪不得

施主是火工头陀  的传人,不但学了他的武功,也尽数传了他狠戾阴毒的性儿

那个空相甚么的,是施主的师  兄弟罢

”  阿三道:“不错

他是我师弟,他可不叫空相,

有谁知道很多形容武功招式的词语或句子

乔北漠这边四阵,伤亡了六大高加盟之人,尽都胆寒北漠神色黯然,沉声说道:“抗天,将你的铜人给我。

”提起独脚铜人,缓缓走出场心。

于承珠道:“师父,宝剑给你

”张丹枫面容肃穆,似乎在想什么,片刻之后,低声说道:“也好。

”接过青冥宝剑,也缓缓走出场心。

这十年来,张丹枫从未用过刀剑,即算上次与乔北漠比武,也只是用一柄普通的青钢剑,而今却换了宝剑出场,那当真是非同小可的了。

两人相向而立,一边是天下第一剑客,一边是天下第一魔头,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

他们两人则又凝神静气,彼此互相打量,张丹枫见乔北漠双眸炯炯,神光湛然,一看之下,竟似深得正宗内功精髓的一代宗师,要仔细观察,才瞧得出一两分邪气,心知他果然是参透了正邪两派的上乘武学,另辟练功蹊径,达到了正邪合一,扭转阴阳的境界,不禁心中一动,低声叹道:“可惜,可惜

”他的意思除了乔北漠之外,只有于彦珠一人明白,那是她师父起了爱惜人材之念,但乔北漠大恶难赦,张丹枫一面决意杀他,一面却又为他惋惜

乔北漠淡淡说道:“你死在我的手上,也是同样可惜

天下可惜之事很多,那也不必多说了。

”张丹枫拔剑出鞘,微微点头,道:“你这话倒说得是,来吧

”乔北漠将独脚铜人一摆,一招“犀牛望月”,向外推出,张丹枫青冥宝剑在铜人士轻轻一点,但听得声如鸣钟击罂,铜屑纷飞,一缕极为阴寒之气,瞬息间便传到了他的掌心,透过了他的手少阳经脉。

张丹枫“呼”的一声,一口气喷将出来,乔北漠但觉扑面冰寒,但这股寒流瞬即过去,接着便是春风拂面,好像一下子从肃杀的隆冬到了阳春三月,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温和潮湿起来。

乔北漠心头一震,想不到张丹枫的内功深厚,竟至如斯

张丹枫也有点骇然,心道:“他果然是练成了第九重的修罗阴煞功

”原来张丹枫是以绝顶玄功,将侵入体内的阴寒之气,一口气喷将出来,所以乔北漠先感寒冷,后觉温和,温和的最张丹枫本身的真阳之气,足见第九重的修罗阴煞功侵入张丹枫体内,也不过如将一颗石子投入湖中,稍稍荡起波纹而已。

但张丹枫虽没受伤,真气也不免有所亏损,当下立即运剑如风,采取速战速决的战略,免得两败俱伤。

乔北漠将独脚铜人舞得泼风也似,但听得一片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张丹枫这柄青冥宝剑有断金戛玉之能,剑锋一划,铜人上便是一道裂痕,一过片刻,铜人身上已是伤痕斑驳,铜屑纷飞,乔北漠暗叫不妙。

激战中张丹枫一招“长虹经天”,横削过去,乔北漠将铜人一推,铜人双手倏地张开,竟似活人的手臂一样,灵活非常,戳向张丹枫的胸前大穴。

高手比斗,只差毫厘,这一下等如乔北漠的手臂突然伸长数尺,只听得“卜”的一声,张丹枫被铜人戳了一下,于承珠。

张玉虎大惊失色,但紧接着一道青光削过,铜人的两根手指也被宝剑削了下来,于承珠吁了口气,低声说道:“师父没有受伤。

”忽见两人的身形都缓慢下来,彼此绕场游走,过了片刻,乔北漠首先发出一声大喊,身形飞起,铜人一摆,朝着张丹枫磕下,张丹枫挺剑一挑,左掌横击,乔北漠的铜人抵着张丹枫的剑尖,他的身子便如同悬在半空似的,左掌划了个圈,也拍将下来,看看双掌只差半寸便要相交,乔北漠忽地在半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倒纵出三丈开外,张丹枫仍然站在原地,但身形亦似惊涛骇浪中的小舟一样,摇摆不足,原来是彼此都受到对方的掌力震荡,各有顾忌,不待双掌相交,便即分开。

这一招在内功的较量上是张丹枫胜了一筹,但乔北漠这一记劈空掌,却是挟着第九重的修罗阴煞功掌力,张丹枫要驱散侵入体内的阴寒之气,却不免比乔北漠多费一点真气,比对起来,实在是双方都未占到便宜。

一招过后,两人又都静止下来,但见乔北漠汗水淋漓,张丹枫的头顶如冒出热腾腾的白气。

原来他们二人,最初都想速战速决,但双方旗鼓相当。

各有顾忌,结果还是不能不相持下去,彼此动用绝世神功,乘暇抵隙,袭击对方,这样一来,乔北漠每发一掌,固然是要消耗不少真力,张丹枫每次抵御他挟着第九重修罗阻煞功的掌力,同样也要耗损真气来驱散侵入体内的阴寒邪毒,故此,双方在每次换了一招之后,最少都要等待过了一盏茶的时刻,方能再度交手。

这时形势表面上虽似缓慢许多,其实却是外弛内紧,不但在每一次过招的时候,都有生命的危险,即在“松”下来的时候、也是充满危机,谁若稍微疏忽,敌人就必定会乘虑而入,教你命丧当场。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双方总共不过换了五招,乔北漠所用的那个独脚铜人,耳朵、鼻子、手指,全都被张丹枫的宝剑削掉。

乔北漠发如乱草,根根倒竖,额上青筋暴露,颈下短须如朝,再加上用的是一个缺耳缺鼻缺指的独脚铜人,形状端的十分稀奇古怪,但场上却是静到了极点,谁都不敢笑出声来。

乔北漠这方的人,心上都如悬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落;张丹枫这方的人看到他头顶的白气越来越浓,亦同样是惊心动魄

寂静中忽然传来了战马嘶鸣,刀枪碰击的声音,声音随着山风飘来,最初只是隐约可闻,渐渐便越来越听得清楚了。

不久,谁都听得出是两军在山下交战,这一个出人意外的事情,登时令人人都紧张起来,但场中也正是斗到最紧张的时候,对于学武的人,这当真是百世难得一见的好戏,因此虽然厮杀之声震耳,但在场的人却仍然是个个目不转睛,注视斗场,人人同一心思,不管是哪一方的大军杀来,不管对自己是祸是福,这一战却非看到终场不可。

人人均是如此想道:“纵使是敌方的军队杀来,也未必要得了自己的性命,错过了这一场不看,那可就是终身遗憾,死也不能瞑目了

”场中的张丹枫与乔北漠,对外界的一切,却似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两人相向而立,彼此目不转睛的注视对方。

他们的距离约有五六丈光景,这时忽然双方同时举步,一步一步的紧紧向对方行来,乔北漠每走过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深深的足印,张丹枫虽然神情严肃,但走过之后,却是点尘不扬。

于承珠松了口气,悄悄对张玉虎道:“咱们的师父定然可以赢得这场

你看乔老贼已是紧张到了极点,师父他老人家却是举重若轻,不改平日从容的风度。

”就在这方木无声待雨来之际,忽听得有人叫道:“张大侠,张大侠

”众人目光移动,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但见一双男女,从山坳那块大石后面走出,飞奔而来,张玉虎“嘘”了一声,眼睛仍然不离他的师父,龙剑虹却不禁失声叫道:“是石大姐,哈,成大哥也出来了

”猛然发觉全场静到了极点,只有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同时还感到似有许多道含着责备的眼光投到她的身上来。

龙剑虹面上一红,急忙回过头去,但见张丹枫与乔北漠已经立定,距离不到七尺

乔北漠满面杀气,张丹枫嘴角含着微笑,潇洒从容的神态之中也似乎带着三分紧张,但两人都好像在运劲蓄势,等待这最后的一击。

这两个疾奔而来的人,正是成海山和石文纨,他们一到山上,看到这样紧张的形势,感到这样紧张的气氛,登时噤不敢声。

谷竹均将成海山拉到身旁坐下,成海山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官军被咱们围在山沟里面,阳宗海、娄桐荪都在……”谷竹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成海山正是想来请张丹枫调一些人下去,帮忙他们擒拿阳宗海的,在这样的形势下,当然不能再说下去,而且他自己也给场中紧张的气氛吸引住了。

就在这时,忽见乔北漠双眼圆睁,大喝一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铜人一磕,左掌平推,呼的一声,寒光陡起,在同一时候,发出了第九重的修罗阴煞功

修罗阴煞功固然是运足了功力,铜人的来势也是威猛无伦,使的是邪派中的一种“伏象神功”,力逾千钧,他居然能够一心二用,同时使出两种绝顶神功,当真是武林中罕见罕闻的超人本领,少林三大神僧和氓山派掌门韩铁樵这几个武学大行家,看到乔北漠这突如其来的一击,都不禁“啊呀”一声,惊叫起来

霎时间,但见匝地寒光,漫天剑影,这两大高手,当真是静如江海凝光,动如雷霆疾发,乔北漠同时使出两种绝顶神功,张丹枫也施展了平生所学,骤然间使出了杀手神招。

但听得铛铛两声,铜人的两条臂膊又被削去,青光绕过,乔北漠的满头乱发被削得干干净净。

说时迟,那时快,乔北漠的第二掌又已拍到,“蓬”的一声,正中张丹枫的背心,张丹枫整个身躯飞了起来。

就在众人惊叫声中,张丹枫的第二招杀手神招早已发出,空中洒下了千百朵剑花,三大神僧中也只有本领最高的无相上人才看得清楚;就在这瞬息之间,乔北漠的身上已中了张丹枫七剑

乔北溟大吼一声,将铜人掷出,这一掷是他毕生功力之所聚,张丹枫也不敢硬接,不得铜人飞到,立即也将宝剑掷出,但见一道长虹穿过铜人心腹,铜人去势顿缀,坠下地来,青冥宝剑兀自飞出十余丈外,这才插在树上。

这几下动作快如电光石火

待得众人惊魂稍定,看清楚时,只见张丹枫与乔北漠又合在一起,双掌相抵,大家都动也不动,有如两尊石像。

原来乔北漠在掷出铜人之后,立即闭了全身穴道,暂时止住流血,向张丹枫扑来。

胀丹枫本来可以避开,但他知道乔北漠的心意,乔北漠练成了第九重的修罗阴煞功,若然不能与自己硬对一掌,他必然死不瞑目。

张丹枫为了成全他的心愿,也想藉此考验一下自己的功力,竟然伸出双掌,接受他临死的一击。

这时除了三大神僧之外,谁都不知道乔北漠已是临死之前的挣扎,他虽然中了七剑,但身上没有半点血渍,面目狰狞,双目火红,哪里瞧得出他是受了重伤

连于承珠那等对师父有极度信心的也不禁惊惶,其他人等更是紧张得连大气也透不出来。

乔北漠将残存的真力都迫聚掌心,发出了第九重的修罗阴煞功,虽说是临死前的挣扎,威力也大得惊人,张丹枫吸了口气,骨节格格作响,全身的功力也都聚在掌心,乔北漠但觉对方的内功源源而来,竞似无穷无尽。

要知乔北漠虽说是练成了正邪合一的内功。

霸悍之处,为任何一派内功所不及,但到底时间还短,却怎及得张丹枫正宗内功的纯厚

乔北漠这才知道,即使自己没有受伤,一上场来就与张丹枫对掌的话,亦是胜他不得,争雄之念一灰,登时全身软了下来,张丹枫轻轻一推,说道:“乔北漠,你好生去吧

”乔北漠长叹一声,仆地便倒,真气一散,所受的七处剑伤,伤口立即扩大,血如泉涌。

张丹枫惨然问道:“乔北漠,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乔北漠断断续续地说道:“死在你的剑下,死也值得

只、只、只可惜我一生心血……武学失传……”张丹枫神色黯然,说道:“这我可没有办法帮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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