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山上的雪水为什么是蓝色的
因为高山上的冰川一般是形成于几千年前的冰河世纪,常年的积雪挤压和雪水形成了密度较高的冰。
波长较短的光被反射,所以人们看到的高山冰川及其溶化形成的雪水一般呈透明的蓝颜色。
(仅供参考)
高山积雪 日出雪水顺沟流的下联
为您原创: 高山积雪 日出雪水顺沟流; 平湖荡波 水动青萍随碧走。
高山雪水可以直接饮用么
高山上的积雪是可以通过下雪来补充的。
但是从全球气候变暖的趋势来讲,高山上的积雪也可能是消失的。
描写“山的环境”的句子是
甘肃是利用祁连山地的冰雪融水灌溉农田,甘肃省位于我国黄土高原、内蒙高原与青藏高原的交汇处,分属黄河流域、长江流域及内陆河流域。
在构造上属于鄂尔多斯地台、阿拉善—北山地台、祁连褶皱系和西秦岭褶皱系。
境内地形复杂,既有终年被冰雪覆盖的高山景观,又有长年葱绿的陇南森林;既有地势高亢、气候寒冷的甘南高原,又有一望无际夏季炎热的河西走廊沙漠平原。
省境东南部重峦迭障,山大谷深,流水侵蚀作用强烈,为全国著名的泥石流高发区;中、东部大多为黄土覆盖,形成独特的黄土塬、梁、峁密布的地形,水土流失严重;西缘亦为我国黄河西界;南缘漳县、宕昌县北部一带为我国黄土覆盖的最南界;河西走廊一带地势坦荡,绿洲与沙漠、戈壁断续分布,西南部横亘着高大的祁连山系,为青藏高原的东北边缘,地势高耸,气候寒冷,从山顶到山脚依次分布着现代冰川、多年积雪、森林、草原,为走廊和北部沙漠戈壁水资源形成区。
北部地面起伏不大,气候干燥,风力剥蚀作用显著,戈壁广布,为内蒙高原的西端。
除陇南部分谷地、疏勒河下游谷地较低外,大部海拔都在1000m以上。
总观全貌,本省地形实为一个山地型的高原。
长白山天池到底多深
今年“怪兽”由频繁出现,在让世人惊喜的同时也带来了更多的迷惑。
长白山天池面积9.8平方公里、水面海拔2189米,平均水深204米,最深达373米,是中国最大、最深的火山口湖,“怪兽”是这和湖泊最大的谜团,困扰世人一个多世纪,至今仍没有破解。
自上个世纪60年代以来,亲眼目睹“怪兽”出现的,既有政府官员、科研人员、专家学者、作家艺术家、新闻记者、平民百姓,又有来自韩国、日本、美国等国的游客,据不完全统计,次数至少有30次,人数则数以千计。
近几年来,随着长白山旅游事业迅速发展,从登上长白山的游客,每年都有20多万人。
但是看过天池的人中有幸一睹“怪兽”雄姿的人毕竟是极少数。
一来,由于山顶风雨无常、云遮雾绕,登上长白山的人看到天池的机会就不多;二来“怪兽”露出水面的时间也常常很有限,往往是一两分钟、四五分钟,游人常常非常遗憾地与“怪兽”擦肩而过。
一百年前的地方文献就记载了天池“怪兽”的存在。
最近20多年来,曾有一些幸运的游客不仅目击了怪兽,而且拍下了照片或录相。
但由于拍摄地点均在天池周围的山峰,距离水面少则上千米,多则二三公里,加之发现怪兽时其身体大部分都在水中,所以照片或者是一个锅盖形的背部,或者是模糊的黑点或白点,或者是线型或人字型的水纹,靠此难以查明它到底是何种生物,只是证明了天池中确实有不明游动物的存在。
长白山天池到底有没有“怪兽”
对于这个世纪之谜,众说纷纭。
一些严谨的自然科学工作者对此持否定态度。
他们认为,天池是火山爆发后积水形成的湖泊,而且长白山天池火山最近的一次喷发就在300年前。
天池温度甚低,每年又有八九个月的冰雪期,里面很少有生物,不存在大型生物赖依存的食物链。
何况蛇颈龙之类的爬行动物早在6500万年前就已灭绝,怎么可能在天池里出现
如果说它是在天池里残留下来的,可是天池的历史这样短,“怪兽”经过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等到高等,从一些微小生命发展起来是不可思议的。
东北师范大学祝廷成教授认为“天池怪兽”很可能是大鱼。
他说,前几年他去朝鲜考察,朝鲜科研人员认为天池怪兽应该是他们做实验放养在天池里的虹鳟鱼,有的长了二三十年,大的近十斤重,可能被看到的人误认为是怪兽了。
长白山天池最低水温0.7度,最高水温11度,天池年平均气温零下7.3度,水面冰封期达250天左右,自然环境十分恶劣,所以很多专家和学者以此为依据认为天池没有食物链和生物链,并以此来否定天池怪兽的存在。
但吉林省地震局长白山火山监测站监测员武成智说:“根据我们多年来对天池火山的监测、有关文献资料、已知的火山学研究成果和深海生物圈的发现,从科学的角度分析,天池怪兽存在是完全有可能的。
理由就是天池是存在生物链的。
”事实又摆在众人面前:一个世纪以来,已有那么多次目睹怪兽的纪录,目击者多数是看到一只怪兽在池中游泳,有的则看到两头甚至多达七头怪兽;还有人看到怪兽卧在天池岸边休息。
很多目击者的描述的怪兽也形象不同,有的说其头小、颈细、形体庞大,貌似恐龙;还有人说像小船、像水牛、像狗、像水獭、像锅盖……不一而足。
据一个由天池怪兽发烧友组成的民间组织--长白山天池怪兽研究会统计,关于天池怪兽到底是何物,至今有20几种“猜想”:水獭说、黑熊说、飞蛾说、浮石说、大鱼说、小船说、幻觉说、潜水艇说、生物变异说、《山海经》记载的横宽兽说……甚至还有人认为是天外来客。
这个研究会成立10多年来,收集了大量的天池怪兽的资料,并与世界其他地方的水怪之谜进行了初步的比较研究,公开出版了部分书籍。
研究会还曾经建立天池怪兽观察站,常年对怪兽进行观察,并拍到了一段珍贵的、至少有7头怪兽出现的录像。
对天池怪兽目击资料(包括文字、图片、音像资料)的收集整理工作,一直在进行中。
目前,怪兽研究会正在编辑制作系列电视专题片《长白山天池怪兽探秘》,出版后将在国内外发行。
这个系列片以目前为止最为详实的资料,包括一些从未公布的天池怪兽的录像和照片,全面展示他们10多年来对扑朔迷离的天池怪兽的初步研究成果。
被誉为“天池怪兽之父”的我国最权威的水怪专家吴广孝先生认为,对天池怪兽,盖棺定论为时尚早。
实际上,世界四大未解之谜――水怪(包括长白山天池怪兽)之谜、野人之谜、飞碟之谜、百慕大三角之谜,都值得人类去认真探索。
天池虽然在群峰环抱之中,海拔只有2194米,但却是我国最高的火口湖。
它大体上呈椭圆形,南北长4.85公里,东西宽3.35公里,面积9.82平方公里,周长13.1公里。
水很深,平均深度为204米,最深处373米,是我国最深的湖泊,总蓄水量约达20亿立方米
什么是坎井
坎井(Kanats;Karez) 乾燥地区为开发地下水,将由山麓地下修筑一条长长的暗渠以引导地下水外流,每隔若干距离挖筑一座竖井,既可用来清除泥土,又可将地下水汲出利用,此一暗渠及竖井的系统,称为坎井。
什么是坎儿井
记作者:碧野朋友,你到过天山吗?天山是祖国西北边疆的一条脉,连绵几千里,横亘准噶尔盆地和塔里木盆地之间,把广阔的新疆分为南北两半。
远望天山,美丽多姿,那长年积雪高插云霄的群峰,像集体起舞时的维吾尔族少女的珠冠,银光闪闪;那富于色彩的不断的山峦,像孔雀正在开屏,艳丽迷人。
天山不仅给人一种稀有美丽的感觉,而且更给人一种无限温柔的感情。
它有丰饶的水草,有绿发似的森林。
当它披着薄薄云纱的时候,它像少女似的含羞;当它被阳光照耀得非常明朗的时候,又像年轻母亲饱满的胸膛。
人们会同时用两种甜蜜的感情交织着去爱它,既像婴儿喜爱母亲的怀抱,又像男子依偎自己的恋人。
如果你愿意,我陪你进天山去看一看。
雪峰·溪流·森林七月间新疆的戈壁滩炎暑逼人,这时最理想是骑马上天山。
新疆北部的伊犁和南部的焉耆都出产良马,不论伊犁的哈萨克马或者焉耆的蒙古马,骑上它爬山就像走平川,又快又稳。
进入天山,戈壁滩上的炎暑就远远地被撇在后边,迎面送来的雪山寒气,立刻会使你感到像秋天似的凉爽。
蓝天衬着高矗的巨大的雪峰,在太阳下,几块白云在雪峰间投下云影,就像白缎上绣上了几朵银灰的暗花。
那融化的雪水,从高悬的山涧、从峭壁断崖上飞泻下来,像千百条闪耀的银链。
这飞泻下来的雪水,在山脚汇成冲激的溪流,浪花往上抛,形成千万朵盛开的白莲。
可是每到水势缓慢的洄水涡,却有鱼儿在跳跃。
当这个时候,饮马溪边,你坐在马鞍上,就可以俯视那阳光透射到的清澈的水底,在五彩斑斓的水石间,鱼群闪闪的鳞光映着雪水清流,给寂静的天山添上了无限生机。
再往里走,天山越来显得越优美,沿着白皑皑群峰的雪线以下,是蜿蜒无尽的翠绿的原始森林,密密的塔松像撑天的巨伞,重重叠叠的枝桠,只漏下斑斑点点细碎的日影,骑马穿行林中,只听见马蹄溅起漫流在岩石上的水声,增添了密林的幽静。
在这林海深处,连鸟雀也少飞来,只偶然能听到远处的几声鸟鸣。
这时,如果你下马坐在一块岩石上吸烟休息,虽然林外是阳光灿烂,而遮去了天日的密林中却闪耀着你烟头的红火光。
从偶然发现的一棵两棵烧焦的枯树看来,这里也许来过辛勤的猎人,在午夜中他们生火宿过营,烤过猎获的野味。
这天山上有的是成群的野羊、草鹿、野牛和野骆驼。
如果说进到天山这里还像是秋天,那么再往里走就像是春天了。
山色逐渐变得柔嫩,山形也逐渐变得柔和,很有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嫩脂似的感觉。
这里溪流缓慢,萦绕着每一个山脚,在轻轻荡漾着的溪流两岸,满是高过马头的野花,红、黄、蓝、白、紫,五彩缤纷,像织不完的织锦那么绵延,像天边的彩霞那么耀眼,像高空的长虹那么绚烂。
这密密层层成丈高的野花,朵儿赛八寸的玛瑙盘,瓣儿赛巴掌大。
马走在花海中,显得格外矫健,人浮在花海上,也显得格外精神。
在马上你用不着离鞍,只要稍为伸手就可以满怀捧到你最心爱的大鲜花。
虽然天山这时并不是春天,但是有哪一个春天的花园能比得过这时天山的无边繁花呢?迷人的夏季牧场就在雪的群峰的围绕中,一片奇丽的千里牧场展现在你的眼前。
墨绿的原始森林和鲜艳的野花,给这辽阔的千里牧场镶上了双重富丽的花边。
千里牧场上长着一色青翠的酥油草,清清的溪水齐着两岸的草丛在漫流。
草原是这样无边的平展,就像风平浪静的海洋。
在太阳下,那点点水泡似的蒙古包在闪烁着白光。
当你尽情策马在这千里草原上驰骋的时候,处处都可以看见千百成群肥壮的羊群、马群和牛群。
它们吃了含有乳汁的酥油草,毛色格外发亮,好像每一根毛尖都冒着油星。
特别是那些被碧绿的草原衬托得十分清楚的黄牛、花牛、白羊、红羊,在太阳下就像绣在绿色缎面上的彩色图案一样美。
有的时候,风从牧群中间送过来银铃似的丁当声,那是哈萨克牧女们坠满衣角的银饰在风中击响。
牧女们骑着骏马,优美的身姿映衬在蓝天、雪山和绿草之间,显得十分动人。
她们欢笑着跟着嬉逐的马群驰骋,而每当停下来,就骑马轻轻地挥动着牧鞭歌唱她们的爱情。
这雪峰、绿林、繁花围绕着的天山千里牧场,虽然给人一种低平的感觉,但位置却在海拔两三千公尺以上。
每当一片乌云飞来,云脚总是扫着草原,洒下阵雨,牧群在雨云中出没,加浓了云意,很难分辨得出哪是云头哪是牧群。
而当阵雨过去,雨洗后的草原就变得更加清新碧绿,远看像块巨大的蓝宝石,近看缀满草尖上的水珠,却又像数不清的金刚钻。
特别诱人的是牧场的黄昏,周围的雪峰被落日映红,像云霞那么灿烂;雪峰的红光映射到这辽阔的牧场上,形成一个金碧辉煌的世界,蒙古包、牧群和牧女们,都镀上了一色的玫瑰红。
当落日沉没,周围雪峰的红光逐渐消褪,银灰色的暮霭笼罩草原的时候,你就可以看见无数点点的红火光,那是牧民们在烧起铜壶准备晚餐。
你用不着客气,任何一个蒙古包都是你的温暖的家,只要你朝火光的地方走去,不论走进哪一家蒙古包,好客的哈萨克牧民都会像对待亲兄弟似的热情地接待你。
渴了你可以先喝一盆马奶,饿了有烤羊排,有酸奶疙瘩,有酥油饼,你可以一如哈萨克牧民那样豪情地狂饮大嚼。
当家家蒙古包的吊壶三脚架下的野牛粪只剩下一堆红火烬的时候,夜风就会送来东不拉的弦音和哈萨克牧女们婉转嘹亮的歌声。
这是十家八家聚居在一处的牧民们齐集到一家比较大的蒙古包里,欢度一天最后的幸福时辰。
过后,整个草原沉浸在夜静中。
如果这时你披上一件皮衣走进蒙古包,在月光下或者繁星下,你就可以朦胧地看见牧群在夜的草原上轻轻地游荡,夜的草原是这么宁静而安详,只有漫流的溪水声引起你对这大自然的遐思。
野马·蘑菇圈·旱獭·雪莲夜暮中,草原在繁星的闪烁下或者在月光的披照中,该发生多少动人的情景,但人们却在安静的睡眠中疏忽过去了;只有当黎明来到这草原上,人们才会发现自己的马群里的马匹在一夜间忽然变多了,而当人们怀着惊喜的心情走拢去,马匹立刻就分为两群,其中一群会奔腾离你远去,那长长的鬣鬃在黎明淡青的天光下,就像许多飘曳的缎幅。
这个时候,你才知道那是一群野马。
夜间,它们混入牧群,跟牧马一块嬉戏追逐。
它们机警善跑,游走无定,几匹最骠壮的公野马领群,它们对许多牧马都熟悉,相见彼此用鼻子对闻,彼此用头亲热地磨擦,然后就合群在一起吃草、嬉逐。
黎明,当牧民们走出蒙古包,就是它们分群的一刻。
公野马总是掩护着母野马和野马驹远离人们。
当野马群远离人们站定的时候,在日出的草原上,还可以看见屹立护群的公野马的长鬣鬃,那鬣鬃一直披垂到膝下,闪着美丽的光泽。
日出后的草原千里通明,这时最便于去发现蘑菇。
天山蘑菇又嫩又肥厚,又大又鲜甜。
这个时候你只要立马草原上了望,便可以发现一些特别翠绿的圆点子,那就是蘑菇圈。
你对着它驰马前去,就很容易在这直径三四丈宽的一圈沁绿的酥油草丛里,发现像夏天夜空里的繁星似的蘑菇。
眼看着这许许多多雪白的蘑菇隐藏在碧绿的草丛中,谁都会动心。
一只手忙不过来,你自然会用双手去采,身上的口袋装不完,你自然会添上你的帽子、甚至马靴去装。
第一次采到这么多新鲜蘑菇,对一个远来的客人是一桩最快乐的事。
你把鲜蘑菇在溪水里洗净,不要油,不要盐,光是白煮来吃就有一种特别鲜的滋味,如果你再加上一条野羊腿,那就又鲜甜又浓香。
天山上奇珍异品很多,我们知道水獭是生活在水滨和水里的,而天山上却生长着旱獭。
在牧场边缘的山脚下,你随处都可以看见一个个洞穴,这就是旱獭居住的地方。
从九十月大雪封山,到第二年四五月冰消雪化,旱獭要整整在它们的洞穴里冬眠半年。
只有到了夏至后,发青的酥油草才把它们养得胖敦敦,圆滚滚。
这时它们的毛色麻黄发亮,肚子拖着地面,短短的四条腿行走迟缓,正可以大量捕捉。
另一种奇珍异品是雪莲。
如果你从山脚往上爬,超越天山雪线以上,就可以看见青凛凛的雪的寒光中挺立着一朵朵玉琢似的雪莲,这习惯于生长在奇寒环境中的雪莲,根部扎入岩隙间,汲取着雪水,承受着雪光,柔静多姿,洁白晶莹。
这生长在人迹罕到的海拔几千公尺雪线以上的灵花异草,据说是稀世之宝--一种很难求得的妇女良药。
天然湖与果子沟在天山峰峦的高处,常常出现有巨大的天然湖,就像美女晨妆时开启的明净的镜面。
湖面平静,水清见底,高空的白云和四周的雪峰清晰地倒映水中,把湖山天影融为晶莹的一体。
在这幽静的湖中,惟一活动的东西就是天鹅。
天鹅的洁白增添了湖水的明净,天鹅的叫声增添了湖面的幽静。
人家说山色多变,而事实上湖色也是多变,如果你站立高处了望湖面,眼前是一片爽心悦目的碧水茫茫,如果你再留意一看,接近你的视线的是鳞光闪闪,像千万条银鱼在游动,而远处平展如镜,没有一点纤尘或者没有一根游丝的侵扰。
湖色越远越深,由近到远,是银白、淡蓝、深青、墨绿,界线非常分明。
传说中有这么一个湖是古代一个不幸的哈萨克少女滴下的眼泪,湖色的多变正是象征着那个古代少女的万种哀愁。
就在这个湖边,传说中的少女的后代子孙们现在已在放牧着羊群。
湖水滋润着湖边的青草,青草喂胖了羊群,羊奶哺育着少女的后代子孙。
当然,这象征着哈萨克族不幸的湖,今天已经变为实际的幸福湖。
山高爽朗,湖边清净,日里披满阳光,夜里缀满星辰,牧民们的蒙古包随着羊群环湖周游,他们的羊群一年年繁殖,他们恋爱、生育,他们弹琴歌唱自己幸福的生活。
高山的雪水汇入湖中,又从像被一刀劈开的峡谷岩石间,泻落到千丈以下的山涧里去,水从悬崖上像条飞链似的泻下,即使站在十几里外的山头上,也能看见那飞链的白光。
如果你走到悬崖跟前,脚下就会受到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撼。
俯视水链冲泻到深谷的涧石上,溅起密密的飞沫,在日中的阳光下,形成蒙蒙的瑰丽的彩色水雾。
就在急湍的涧流边,绿色的深谷里也散布着一顶顶牧民的蒙古包,像水洗的玉石那么洁白。
如果你顺着弯弯曲曲的涧流走,沿途汇入千百泉流就逐渐形成溪流,然后沿途再汇入涧流和溪流,就形成河流奔腾出天山。
就在这种深山野谷的溪流边,往往有着果树夹岸的野果子沟。
春天繁花开遍峡谷,秋天果实压满山腰。
每当花红果熟,正是鸟雀野兽的乐园。
这种野果子沟往往不为人们所发现。
其中有这么一条野果子沟,沟里长满野苹果,连绵五百里。
春天,五百里的苹果花开无人知,秋天,五百里成熟累累的苹果无人采。
老苹果树凋枯了,更多的新苹果树茁长起来。
多少年来,这条五百里长沟堆满了几丈厚的野苹果呢。
现在,已经有人发现了这条野苹果沟,开始在沟里开辟猪场,用野苹果来养育成群成群的乌克兰大白猪;而且有人已经开始计划在沟里建立酿酒厂,把野苹果酿造成大量芬芳的美酒,让这大自然的珍品化成人们的血液,增进人们的健康。
朋友,天山的丰美景物何止这些,天山绵延几千里,不论高山、深谷,不论草原、湖泊,不论森林、溪流,处处都有丰饶的物品,处处都有奇丽的美景,你要我说我可真说不完,如果哪一天你有豪情去游天山,临行前别忘了通知我一声,也许我可能给你当一个不很出色的向导。
当向导在我只是一个漂亮的借口,其实我私心里也很想找个机会去重游天山。
(选自《秦似杂文选》,三联书店,1981年)天山景物记碧野(1916~):原名黄潮洋,中国现当代作家。
广东大埔人。
现任中国作家协会理事及湖北分会主席。
青年时期参加过“一二·九”运动,投身抗日部队,后参加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
碧野以他的散文享誉文坛,其散文追求“诗的意境”,语言具有一种音乐美。
他的描写新疆边塞风光、民族风情的散文在建国后的散文创作中独树一帜。
在散文集《天山南北好地方》、《情满青山》、《月亮湖》、《边疆风貌》等12部,另有《我们的力量是无敌的》、《丹凤朝阳》等9部长篇小说和《乌兰不浪夜祭》等5部中篇小说。
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碧野散文集》是他几十年来散文创作的小结。
还有朱自清的《荷塘月色》、《绿》、《威尼斯》都是描写景物的。
古文里面也有好多出色的景物描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