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是由粤曲爱好者自由组织,自娱自乐的相对固定的小型团体
所谓伙局”,就是民间业余粤曲备乐器,自由组合,自娱自乐,自发活动。
民间曲艺发展的这四个时期是“私伙局”发展的深厚土壤,“私伙局”和这四个时期一脉相承,“私伙局”的演出和它们一样,大部分是不穿戏装,只需乐器伴奏演唱即可。
惟一不同的是,这四个时期都是以谋生为主,而“私伙局”更讲究自娱自乐。
求几首苏曼殊的写得好的诗词,只要几首经典的,外带一点赏析
七绝·本事诗 》春雨尺八箫,何时归看浙江潮
芒钵无人识,踏过樱几桥
三百年来的诗人,最爱是曼殊。
曼殊的作品,最爱是此篇。
此篇于曼殊而言,正如《锦瑟》之于义山——都是压卷之作,都是身世之感,都是言有尽而意无穷。
此诗易解,四句不过是两层意思:前二句写思乡之情,后二句写身世之感。
而故国之思与飘零之感,又浑然交织,全无半点隔断。
起首一句,七个字是三种意象:春雨;楼头;尺八箫。
三种意象,简简单单的陈列,譬如三面墙,围起一个空间,留给人无限的想象。
这三种意象乃是最好的诗料——春雨朦胧,不知是谁家的楼头,吹起了一片箫声。
春雨易让人惆怅,箫声入耳,撩拨起的便是无边的乡愁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句,诗人便说起乡愁。
当时,诗人流落在异国他乡的日本。
尺八是日本的箫,樱花是日本的国花,这两样都是对处境的点明。
日本的箫,在式样上与中国的不尽相同,但一样是作诗的好材料。
箫与笛,在中国诗歌里有着神奇的魔力,它们是乡愁的催生剂。
李白《春夜洛城闻笛》诗云:“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李益《夜上受降城闻笛》云:“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
”曼殊写此篇的时候,潜意识里或许受他们的影响。
由箫声而及乡愁,是旧诗常见的模式,但本篇并不因此减色。
玫瑰和玫瑰总是相类,我们并不因此减少一分爱。
关于“春雨”、“尺八箫”和“浙江潮”,尚有几句可以交代。
《燕子龛随笔》(二九则)云:“日本尺八,状类中土洞箫,闻传自金人。
其曲有名《春雨》,阴深凄惘。
余《春雨》绝句云:……”。
相传,日本僧人乞食,常吹尺八箫。
曼殊流宕异国,心境近于乞食之僧。
乞食箫中,最凄惘者,莫过于《春雨》一曲,故曼殊于此曲最是萦怀。
“春雨”固然是曲名,但在篇中,毋宁解作实景。
若于篇中,拘泥“春雨”只是曲名,则神色顿减。
读此诗,当知《春雨》是何种曲子,又不可拘泥其只是曲子。
《断鸿零雁记》(第二十章)云:“……更二日,抵上海。
余即入城,购僧衣一着易之,萧然向武林去,以余素慕圣湖之美,今应顺道酬吾夙愿也。
既至西子湖边,盈眸寂乐,迥绝尘寰。
余复泛瓜皮舟,之茅家埠。
既至,余舍舟,肩挑被席数事,投灵隐寺,即宋之问‘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处也。
”“浙江潮”,即自宋之问诗中来。
《断鸿零雁记》是曼殊带有自传性质的作品,写于日本归来之后。
武林是自古灵秀地,更兼有宋之问佳句添采,曼殊何日能忘之
故自异国归来,第一站便奔此地。
《断鸿零雁记》是记已归之事,《春雨》诗则写未归之思。
总而言之,“浙江潮”于曼殊而言,是梦绕魂牵的埋骨地。
“归看浙江潮”,正是狐死必首丘之意。
而“浙江潮”者,乃名震天下的钱塘潮,是激情和力量的象征。
故“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是壮语,“归看浙江潮”亦是壮语。
全诗之悲,不掩此句之壮;此句之壮,更增全诗之悲。
三四句,则由故国之思转入身世之感。
芒鞋破钵是点明自家的僧人身份。
僧人自然只能是一双草鞋、一个破钵,走千村、求万户地讨生活。
“踏过樱花第几桥
”究竟走过了多少桥梁道路,记不清了。
当然,诗人未必如此凄惨,以至于要化缘乞讨。
这两句只是极力渲染身世的凄楚而已。
“芒鞋破钵”与漫天樱花之间又是何其的不相称
一片绚烂美丽的背景里,走来的便是这样一个地老天荒无人识的行脚僧。
背景的绚烂,将主人公的潦倒反衬得异样的显目。
“踏过樱花第几桥
”又似从小山词中来。
小山《鹧鸪天》词云:“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
”“杨花”换成了“樱花”,不变的是梦境和诗情。
几百年前的词人小晏,是个多愁多病多情种;几百年后的诗人苏曼殊,亦复如是。
小晏《临江仙》词又云:“相寻梦里路,飞雨落花中。
”诗人总是敏感于飞雨落花交织成的梦境,该篇首句的“春雨”、末句的“落花”不正透漏出这一信息么
漫天花雨中,走来一个芒鞋破钵的诗僧,正是梦幻一般的意境呀
樱花是极美丽绚烂的一种花,但花期却太短暂,不消半个月的时间,便在风雨中凋零了。
我们震惊于她的绚烂,痛心于她的凋零。
她是美的极至,却不能永驻,一如我们美好的青春、美好的人生。
生命一如飞雨落花的梦境,美丽,然而短暂。
短得触目惊心。
以至于让我们怀疑她的存在,以为她只是梦境,不曾真实。
为我们留下这美丽篇章的诗人,也只在人间度过三十五个春秋,便在贫病之中永远的走了。
曼殊是诗人中的诗人,他用诗篇来抒写生命,亦用生命来诠释诗篇。
诗人的诗篇与生命,相互应证。
记得曾问朋友:樱花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朋友回答:繁花如梦缀浮生。
真是感动极了。
忽然想起北岛的两句诗:“路啊路,飘满红罂粟。
” 苏曼殊」这个名字,当今年轻一辈当有「天外来客」之感。
不过粤曲爱好者或会对「情僧苏曼殊」为题之戏曲留有记忆,资深影迷也会对五十年代由吴楚帆、紫罗莲演的粤语片「断源零雁记」有多少印象,查此片便是改编来自苏曼的自传式同名小说。
近日兴记了对苏曼殊其人其事其文的热潮,尤其是在中国大陆。
用google.com的搜索引擎以「苏曼殊」search一下,马上便找到几百个网页可供参考,整本的「断鸿零雁记」也可以逐章下载阅读。
苏曼殊出生在清末,算起来是「上上个」世纪的人了,生平简述如下: 苏曼殊,小名三廊,香山(广东中山)人,光绪十年(1884)年生於日本横滨。
父亲是广东茶商,母亲是日本人。
五岁时苏曼殊随父亲回广东。
苏曼殊十二岁时便在广州长寿寺出家,青年时代即学识渊博,灵慧敏捷。
此后,苏曼殊到东京早稻田大学学习,并利用假期到泰国、斯里兰卡等国游历,学成后回国,在日本期间,参加国中国留学生的爱国组织,倾向民主革命。
苏曼殊没有受过长期的正规教育,但能诗文、善绘画、通英、法、日、梵多种文字,和陈独秀、柳亚子等文学泰斗交往甚密。
苏曼殊英年早逝,於1918年病逝於上海,年仅34岁。
上星期一,布市孙灵之女士的府上,几个学术界同好组成了小小的雅集,由恰巧莅临布市讲学的美国俄勒冈大学叶红玉教授带领,讨论苏曼殊这个传奇人物。
参加者有昆大的叶富强和黎志刚两位教授,本报作者陈栋华、孙女士和笔者。
苏曼殊是僧人;佛教要求人摒弃情欲,认为情欲带来人的苦楚,苏曼殊则是世间少有的多情之人,「情僧」的称号,道出了基本矛盾。
他佛理深湛,但一生渴望被爱而不得、嗜吃未能持素而被逐出师门,他追求灵魂的清静却多与俗家人士为友,甚至支持革命运动。
他并非圣贤,受的是凡人的矛盾和痛苦,这才是他可爱的地方。
苏曼殊著作不多,除了几本薄书之外,未有巨著留传,但对当时的年轻人起了很大的影响。
叶红玉教授分析他最近受到大陆读者重视的原因,主要是他追求个性解脱的经历使今日改革开放后的中国人感到共鸣。
跟著我分发「断鸿零雁记」的一段给大家研究一下。
这是苏曼殊自传性质甚强的爱情小说,内容描述他与日本少女静子的恋爱悲剧。
当年被老一辈视为大胆至极的作品,但使千万的青年学子著迷,如饥似渴的狂读。
请看以下一段(第十六章节录) ……静子垂头弗余答。
少选,复步近余胸前,双波略注余面。
余在月色溟蒙之下,凝神静观其脸,横云斜月,殊胜端丽。
此际万籁都寂,余心不自镇;既而昂首瞩天,则又乌云弥布,只馀残星数点,空摇明灭。
余不觉自语曰:“吁
此非人间世耶
今夕吾何为置身如是景域中也
” 余言甫竟,似有一缕吴绵,轻温而贴余掌。
视之,则静子一手牵余,一手扶彼枯石而坐。
余即立其膝畔,而不可自脱也。
久之,静子发清响之音,如怨如诉曰:“我且问三郎,先是姨母,曾否有言关白三郎乎
” 余此际神经已无所主,几於膝摇而牙齿相击,垂头不敢睇视,心中默念,情网已张,插翼难飞,此其时矣…… 余言甫发,忽觉静子筋脉跃动,骤松其柔荑之掌。
余如其心固中吾言而愕然耳。
余正思言以他事,忽尔悲风自海面吹来,乃至山岭,出林薄而去。
余方凝伫间,静子四顾惶然,即襟间出一温香罗帕,填余掌中,立而言曰:“三郎,珍重。
此中有绣负梨花笺,吾婴年随阿母挑绣而成,谨以奉赠,聊报今晨杰作。
君其纳之。
此闲花草,宁足云贡
三郎其亦知吾心耳
” 余户闻是语,无以为计。
自念拒之於心良弗忍;受之则睹物思人,宁可力行正照,直证无生耶
余反复思维,不知所可。
静子故欲有言,余陡闻阴风怒号,声振十方,巨浪触石,惨然如破军之声。
静子自将笺帕袭之,谨纳余胸间…… 我用文学的观点发表了几项意见: 首先这段文字的描写方法在当时实在是很大的突破,比诸同期流行的爱情小说如玉梨魂(徐枕亚著)、社会小说如九命奇冤(吴趼人著的梁天来故事)、政治小说如官场现形记(李伯元著),在技巧上不知超越了多少。
这段文字即有心理描写(情),又有环境描写(景),一时写情,一时写景,瞬息间情景交融;景随情移、情由景生。
作者更用第一人的叙事观点,使读者代入了故事的主人翁去感受当时的情景。
此外,他的描写时则用远观法,时则用近观法,当中又名有远近程度之分别。
我们读这一段,有如在看电影中的远景、中景、近景、大特写镜头互相推拉、加上旁述及对白的烘托,令人拍案叫绝
了解背景的话也许可以好理解一点
为什么陈百强的歌没有人驾驭的了
陈百强的唱功融合中西,父母是粤曲爱好者,他本人自小受感染,唱起粤曲有板有眼,字正腔圆。
在校时与同学组成合唱队时常唱英文民歌。
他弹作俱佳,出自他本人的作曲首首精品。
成名后的1983年再去美国深造音乐。
他的唱腔,吐字,音色,对歌曲的理解和感情投入,以及音乐的造诣都无可复制。
驾驭一首歌要拥有这么多同时存在的条件,好难再找一位这样全面优秀的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