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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里格岛的句子

时间:2018-09-26 20:50

蓝色的海豚岛好词好句摘录

蜿蜓而下 手脚快 金鸡独立 弯曲 许许多多 长年累月 默默不语盘曲 闪闪发光 起誓赌咒 狂风暴 时时刻刻 全神贯注 一模一样戛然而止 沉默不语 气喘吁吁 十有八九 突如其来 一动不动 难解难分夜幕降临 齐心协力 勤勤恳恳 太太平平 理所当然 调皮捣蛋 一无所知春来春去 琢磨琢磨 逃之夭夭 深信不疑 月朗风清 意料之中 完好无损喜气洋洋 七嘴八舌 慢条斯理 大吃一惊 极目望去 东摇西晃 浪花四溅你喊我叫 生性好奇 拥挤不堪 不由自主 声嘶力竭 模模糊糊 失魂落魄干干净净 无影无踪 遮天蔽日 神气活现 又高又壮 磕伤撞坏 潮水汹涌提心吊胆 一望无际 茫茫大海 空无一人 稍停片刻 一声不响 孤孤单单浓雾弥漫 长势不良 五颜六色 十分自得 丁丁当当 晶莹可爱 鬼鬼祟祟残羹剩饭 互相厮打 四面八方 纹丝不动 自得其乐 日复一日 孤苦伶仃劈头盖脸 风平浪静 无依无靠 翻来覆去 震耳欲聋 飞沙走石 早出晚归风吹雨淋 月光皎洁 密密麻麻 摇摇摆摆 坎坷不平 仰面朝天 紧追不舍所剩无几 豁然开朗 舒舒服服 爬进爬出 胆大妄为 以防万一 软弱无力金光灿烂 稀里糊涂 成群结队 飞来飞去 天长日久 小心翼翼 不知不觉一呼一应 顺其自然 挥舞抽打 无济于事 七扭八歪 微微发光 毛骨悚然活灵活现 倚壁而坐 天高气爽 粼粼波光 眼花缭乱 喋喋不休 轻而易举目不转睛 骨碌骨碌 风和日丽 形影不离 枯燥无味 慢慢腾腾 火烧火燎铺天盖地 直泻而下 筋疲力尽 起伏波动 蒙蒙细雨 乌云密布 层层相叠蓝天白云 重逢久别 前前后后 里里外外 毛毛糙糙 晴空万里 粼粼波光蓝色的海豚岛好词湖上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远望微山,只隐约辨出灰色的山影。

芍药花开了,粉红的花瓣儿映红了小姑娘的脸,映红了火热的农家生活。

星星比任何时候都要多,又大、又亮,它们既不眨眼,也不闪烁,是恬静的,安详的。

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

七月,透蓝的天空,悬着火球似的太阳,云彩好似被太阳烧化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幽幽的深谷显的骇人的清静和阴冷。

雨中的丁香树,晶莹透亮,随风摇曳,像是在跳着欢悦的舞蹈。

我生怕舵轮滑掉,心突突地跳,手心里都出了汗。

金秋的阳光温馨恬静,侗乡的秋风和煦轻柔,蓝天白云飘逸悠扬。

蓝色的海豚岛好段阿留申人驾船来到我们岛那天的情形我还记得。

起初那船浮在海面上像一个小小的贝壳,后来渐渐变大,像一只收起翅膀的海鸥。

最后在初升的太阳中显出它的本来面目——原来是一艘挂着两张红帆的红船。

我们的岛有两里格长,一里格宽,假如你站在岛中央耸起的一座小山上,你会认为它像一条鱼。

就是说像一条侧躺的海豚,为把指向日出的地方,鼻子朝着日落的地方,它的鳍就是暗礁河沿岸的石壁······阿留申人是在一个阴天离开的。

北部深海掀起的波浪向海豚岛滚滚而来。

这些波涛在岩石上撞得粉碎,连吼带叫冲进岩石,白色的水花高高溅起。

天黑以前,肯定有一场暴风雨。

一个浪头盖没了我的头顶,我开始一个劲儿的往下沉,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天日了。

等到我从水里冒出来,大船已经远去,透过浪花只能看到半片帆影。

那只装着我们全部家当的篮子,还牢牢抓在我的手里,沉得要命。

我心里明白,手挽一只篮子是不可能游泳的。

我让篮子沉下海底,开始朝岸上游去。

但当我躺在高高的岩石上观望着天上繁星的时候,我还想着白人的大船。

黎明的曙光刚刚在海上铺开,我头一眼总是朝珊瑚岛湾的小港口看看。

每天早晨我都要在那里寻找船的踪迹,想着它可能昨天晚上已经来了。

可是,天天早晨除了一群群海鸥飞过海面,我什么东西也看不到。

大海黑沉沉的,分不出哪是海哪是天。

滚滚的海浪听不出声息,只有当它们的独木舟下穿过或撞击在独木舟上时才发出微弱的响声。

有时这种响声仿佛是人在发怒,有时又像人在哈哈大笑。

恐惧使我忘记了饥饿。

天空出现的第一颗星星减少了我的恐惧。

它闪现在我正前方的低空——也就是东方······海豚从海里浮起来,在船前面游来游去,它们在早晨总是要穿过清澈的海水远游很多里格,一路编织水泡的图案。

小鸟在笼子里叽喳地叫,朗图——阿鲁坐在我的身旁。

山羊不吃天堂草好词好句摘抄

【好词】热气腾 空无一物 诚心诚意 寒峭恭恭敬敬 各种各 不知不觉 精疲力尽冰解雪融 一心向上 弦外之音 慷慨解囊疯疯癫癫 窝窝囊囊 可怜巴巴 痛快淋漓毫不犹豫 肺腑之言 肆无忌惮 无声无息湿烟袅袅 影影绰绰 战战兢兢 争先恐后千钧一发 飘飘悠悠 眉飞色舞 有福同享有苦同吃 不由自主 残羹剩饭 落叶纷纷贪得无厌 喜出望外 乱七八糟 空空落落庞然膨胀 蛟龙出水 车辆如蝗 行色匆匆朦朦胧胧 犹豫不决 模模糊糊 紧追不舍小心翼翼 形形色色 恭恭敬敬 一无所知五颜六色 丰富多彩 神态极佳 满面红光车水马龙 川流不息 旁若无人 形形色色旁若无人 专心致志 若无其事 永无止境独一无二 懵懵懂懂 莫名其妙 歪歪扭扭垂头丧气 无忧无虑 冒冒失失 骂骂咧咧犹豫不决 毫无表情 不可思议 闷声不响毫无怨言 焦灼不宁 战战兢兢 毫无光彩多愁善感 有声有色 滔滔不绝 隐隐约约阴阳怪气 吃里扒外 急急切切 刻骨铭心分文不剩 不由自主 糊里糊涂 畏畏缩缩不约而同 不知所措 无所不知 全神贯注肆无忌惮 大雪纷飞 沸沸扬扬 臃肿不堪严严实实 黑白分明 袅袅升腾 洁白如雪束手就擒 千钧一发 躁动不安 徒劳无益意味深长 一蹶不振 影影绰绰 斩钉截铁心思全无 万丈深渊 心事重重 忙忙碌碌意气风发 情不自禁 哭哭啼啼 无声无息慌慌张张 忧心忡忡 不予理睬 惴惴不安蓬蓬勃勃 丰富多彩 五颜六色 大大方方结结实实 红光满面 整整齐齐 大摇大摆头重脚轻 恼怒之极 慌慌张张 忧心忡忡闻所未闻 津津有味【好句】这里是繁华地带,有三路公共汽车、两路两轨电车经过,整日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街上不时闪过一辆又一辆锃光瓦亮的大轿车首尾相衔极气派地行过,那里面坐着的是长着各种颜色的头发,但一律满面红光的外国旅客。

此时,大河两岸的垂柳已飘动起千条万条柔韧的枝条,远远望去,像是绿色的雨丝,又像是笼在绿色云雾里。

河水在春天的阳光里流淌着,水中的水草,一团一团地甩动,如同奔腾的马群飘动于气流中的尾巴。

它不知从何而来,有流向何处,长长的,在前方很优雅地打了一个弯儿,飘向了远方。

城市在酣睡中,秋风好像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在无人的大街上游荡着,夜真是寂寞。

发蓝的灯光毫无生气,疲惫地照着光溜溜的的大街。

秋风摇着梧桐树,于是大街上就有斑驳的影子在晃动,像一个灰色的梦,偶尔有几片枯叶离了偎依了好几个月的枝头,很惶惑地在灯光下晃动着。

其情形,像一片薄玻璃片扔进水中,在水中忽左忽右地飘忽着下沉,不时闪出一道微弱的亮光。

它们终于落到地上的枯叶里。

当风大了些的时候,这些枯叶就顺着马路牙子往前滚动,发出干燥而单调的声音,把秋夜衬得让人感到寒丝丝的。

也真是寂寞,发蓝的灯光毫无生气,疲惫地照着光溜溜的大街。

黑暗在渐渐淡化,城市在慢慢苏醒。

大大小小的商店,饭馆,皆亮起五颜六色,梦幻一般的霓虹灯。

傍晚,久阳西沉,将西方天空烧成红色,仿佛那里是一片火海,是火光映红了天幕。

黄昏里,蝉噪一片,如同千滴万滴雨珠打着一片干柴。

强劲的气流变成风,迎面扑来,掀着他们乱蓬蓬的头发和衣角。

明子和黑罐都禁不住停下手中的活计,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眉飞色舞的三和尚。

天空开始变得灰暗起来,无精打采地笼罩着城市。

明子不太会骑车,车歪歪扭扭地往前滚,这车太破,链条磨着链盒,不住地发出“呱唧”声,满街的响声,引得很多人掉头来望。

这是一个令人烦闷、焦躁的夏天。

有一阵,以连许多天,热浪滚滚,仿佛从酷暑日下的沙漠吹来的风。

被蝉所喧闹的林子,已是一片安静,树木正在无声呈现着秋之颜色,秋之形状。

繁茂,葱绿正在逝去,一草一木,显出清瘦来。

小豆村无精打采地立在天底下。

有一条大河从它身边流过。

那水很清很清,但一年四季,那河总是寂寞的样子。

它流着,不停地流着,仿佛千百年前就是这样流着,而且千百年以后还可能这样流着。

一叶白帆鼓动着一只大船朝这边行驶过来。

这只大船装了满满一舱山羊,远远就听见它们“咩咩”的叫唤声。

声音嫩得让人爱怜羊群朝大堤下流去。

当它们哩哩啦啦地涌动着出现在坡上时,远远地看,像是挂了一道瀑布,在向下流泻。

夕阳越发的大,也越发的红。

它庄严地停在地面上。

流水的潮湿泥土的气味,飘散在近处的空气里。

那只芦花,又长又蓬松,在阳光下银子一样闪光。

椾树下的黑点儿,站在夕阳里,并且头冲夕阳,像一尊雕像。

明子小心翼翼地走过死亡的羊群,一直走到黑点儿身边。

他伸出手去,想抚摸一下它。

当他的手一碰到它时,它就倒下了。

芦荡尽头,正悬挂着一轮巨大的夕阳。

橘红色的阳光,柔和而烂漫地照着深秋时节的芦苇。

一座坐高大的现代化建筑,它们的高大,使人有一种渺小感和一种恐慌感。

大街两旁的重要的、高大的建筑,由无数灯泡勾勒了轮廓,仿佛镶了金边。

它们在深蓝色的天幕下,鲜明而又遥远地矗立着。

夜幕下,无数的轿车用红色的尾灯,在淡淡的雾气中,划出一条条红线。

一街流淌着炫目的灯光城市在酣睡中,秋风好像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在无人的大街上游荡着。

天空开始变得灰暗起来,无精打采地笼罩着城市。

最先掉光叶子的,是这个城市得长得最多的白杨树。

月光下,它是朦胧的蓝色,那细柔的流水声,在岸边一块露出石头旁响着,隐隐约约的,可见水中间几个人在用大轮胎做成的皮筏上,正在撒网打鱼。

河边的芦苇以浓影映在水面上,并有几只新芦苇花慢慢从芦杆中抽出,仿佛刚出壳的鸡雏一样来到还微带凉意的空气中。

湖上有风,空气中有几分凉意,望天空,天湛蓝一片如水洗过。

“有很多鱼。

记得我很小的时候,见到稻田往河里放水,就跑回家拿只竹篮子,看到一队鲫鱼来缺口里戏水了,就把竹篮往缺口的下亦一插,再用脚从上游往上一搅和,一提竹篮子,那里面就能有七八条鲫鱼,有的巴掌大……”两人脸上都满是褶子,像风干的柚子,笑起来,额头上便是一条条沟痕。

脸色焦黄的那一个,似乎缺了一颗牙齿。

天气虽已很热了,但他们像许多对冷热反应迟钝总爱捂的乡下人一样。

这是一个令人烦躁、焦躁的夏天。

有一阵,一连许多天,热浪滚滚,仿佛从酷日下的沙漠吹来的风。

中午的白杨叶被筛蔫了,疲乏地耷拉着,柏油路面被晒得油浸浸的,甚至稠糊糊地流动起来,把笔直斑马丝流成曲线。

《山羊不吃天堂草》的好词好句有哪些

我见过浩浩荡荡,一望无际的洞庭湖;也见过烟波浩渺,水雾弥漫的太湖;还见过碧波荡漾,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西湖;但是更令我心动的是那如梦似幻,神秘莫测的泸沽湖。

今年暑假,我和妈妈有幸亲临了那充满魔幻意味的泸沽湖。

她宛如一颗蓝色的珍珠,镶嵌在四川省盐源县的万山丛中。

站在高山上俯视这座高原湖泊,湖中六岛,亭亭玉立,林木葱郁。

湖水碧波荡漾,四季青澈,澡花都、点缀其间。

湖的四周青山环绕,森林茂密,古树参天,流水潺潺,好一个人间仙境。

画家说,泸沽湖不能画出来,因为水太蓝,画出来像假的;作家说,泸沽湖的水可以直接吸入笔中写诗,但诗又无法描述他的意味;摄影家说,泸沽湖无法用镜头展现,因为镜头展现的是门外的事,泸沽湖的美只能感悟,不能言传。

的确,他是一块能引发人们无尽遐想的土地。

静,是泸沽湖的主旋律。

站在湖边,只有山风一阵又一阵吹来,推着湖面的波纹向前再向前。

泸沽湖的一天,画面不断的变换。

清晨,山峦晨雾,湖笼青烟,红霞隐约。

曙光下,波光闪闪,湖面寂静,不时有船儿穿梭于湖面轻纱般的晨雾间,时隐时现。

静穆中,偶尔传来悦耳的山歌声。

中午,微风轻拂,涟漪层层泛起,轻舟如叶飘。

傍晚,晚风推着巨浪,滚动着雪白的浪花。

夜里,星辰掉入湖底,周围一片寂静,飘渺如仙境。

泸沽湖,因他那天然、奇妙、幽静的风光,成为人间仙境,旅游胜地。

难怪,美国探险队队长洛克先生也发出由衷的赞叹:真是一个适合人间居住的地方。

让我心动的泸沽湖啊,我期待着与你再次相逢

我最喜欢日本女人说的咦古,咦古,虽然听不懂但我还是喜欢,不知道有没有兄弟同感的

我跟妻子儿女共同渡过了大约五个月的美好时光。

要是我当时懂得怎样才算是我的好日子就好了。

我离开我那可怜的妻子时,她又怀孕了。

我接受了一份待遇优厚的邀请,到载重三百五十吨的“冒险号”大商船上作了船长。

这是因为我对航海非常精通;另外,尽管有时也可以干医生,但我对在海上做外科医生这样的工作已渐渐地感到厌倦了,于是我就招了一位技术熟练的年轻医生罗伯特·漂尔佛伊到船上来担任外科大夫。

一七一○年八月七日我们从朴次茅斯启航;十四日,在田纳瑞夫岛(田纳瑞夫岛是距非洲西北海岸六十英里的坎乃瑞群岛中最大的一座岛)遇到了布里斯托尔的坡可克船长,他正要到坎披契湾(坎披契湾就是北美洲东南岸的墨西哥湾的西南部分)去采伐洋苏木。

十六日的一场风暴把我们吹散了。

这次航海完毕后我才听说他的船沉没了,除一名船舱的服务员之外,无一人幸免。

他为人诚恳,是位优秀的海员,不过有点固执己见,因此他和其他一些水手一样毁灭了自己。

如果当时他听了我的话,也许这时候同我一样平平安安地在和自己家人在一起过日子。

  我船上有几名水手患热病死了,所以我不得不在巴巴多斯(巴巴多斯岛是西印度群岛中的一个小岛)和背风群岛(背风群岛是西印度群岛的一个岛群,位于巴巴多斯的西北方)招募新水手;雇我的商人曾经指示我可以在这两地作短暂停留。

但过了不久我就开始懊悔起来,因为我事后发现,这些新水手大部分都做过海盗。

我船上一共有五十名水手,雇主的命令是,要我到南洋地区与印度人做生意,并尽可能地开创一些新的生意渠道。

我招募来的这帮恶棍把我船上的其余水手全部扔到了海里,他们一起图谋不轨,要夺下这船,并且把我囚禁起来。

一天早上,他们动手了,冲进船舱就把我手脚捆了起来,并威胁说,要是动一动,就把我扔到海里去。

我对他们说,我是他们的俘虏了,情愿归顺。

他们就强迫我发誓表示屈服,然后给我松绑,只用一根链子将我的一条腿拴在床跟前。

同时在舱门口设了一个哨,让他枪弹上膛,只要我企图逃跑,就开枪把我打死。

他们把饮食给我送到下面的舱里来,自己开始指挥这船上的一切,他们的计划是去当海盗,抢劫西班牙人,不过他们还得等纠集到更多的人时才能干。

他们决定先把船上的货物卖掉,然后去马达加斯加招募新手,原因是我被囚禁以后,他们中已经死了几个。

他们航行了好几个星期,同印度人做了一些生意,可是我一直被严严实实地禁闭在船舱里,不知道他们走的是哪条航线。

他们一再威胁说要我把弄死,我也就认为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一七一一年五月九日,一个名叫詹姆斯·威尔契的人来到了船舱里,声称他奉船长之命来放我上岸。

我向他衷告,却毫无结果;他也不肯告诉我他们的新船长是谁。

他们让我把最好的一身衣服穿上,那其实是一身新衣服,又让我带了一包内衣,可是除腰刀之外不准我带任何武器;就这样,他们逼我上了一艘长舢板。

不过他们还算讲点文明,没有搜查我的口袋;那口袋里放着我所有的钱和其他一些日常用品。

他们划了大约有一里格,随后就把我丢到了一片浅滩上。

我求他们告诉我这是什么国家,他们却一起发誓,说他们和我一样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说这是船长(他们这么称呼他)的主意,只要船上的货卖光,一见有陆地,就把我赶下船去。

他们立刻划船回去了,倒还劝我快点走开,要不潮水涌来就要把我吞没。

就这样,他们和我告了别。

  我在这荒凉的岛上朝前走着,没过多久也走上了坚实的土地。

我在一处堤上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考虑我最好该怎么办。

稍稍缓过劲来之后,我就步入了这个国家,决定一碰上什么野人就向他投降,用些手镯、玻璃戒指以及别的玩具贿赂他们,使他们能够饶我一命;这些东西当海员的在那样的航海途中总要随人携带,而我倒也带了几件在身上。

这儿的土地被一长排一长排的树木相隔着;树并非人工种植,而是天然地长在那儿,毫无规则。

到处是野草,还有几块燕麦田。

我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受到突然袭击,或者突然有一支箭从身后或两边飞来将我射死。

我走上了一条由人践踏出来的路,看见上面有许多人的脚印,还有一些蹄印,不过多数是马蹄印。

最后我在一块地里发现了几只动物,还有一两只同类的在树上坐着。

它们的形状非常奇特、丑陋。

让我感觉到几分不安,所以我就在一处灌木丛后面躺下来仔细观察一下他们。

其中有几只往前一直走,来到了我躺着的地方,这使我有机会把它们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它们的头部和胸脯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或卷曲或挺直的毛发。

它们长着山羊一样的胡子,脊背上和腿脚的前面部分都长着长长的一道毛,不过身上其他地方就光光的了,所以我倒能看到它们那浅褐色的皮肤。

它们没有尾巴,臀部除了肛门周围以外也都没有毛,我想那是因为它们要坐在地上,才让它们在那儿长些毛以保护肛门的吧。

这种坐姿它们经常采用,有时也躺下,还经常性地用后腿站立。

它们爬起村来像猴子一样敏捷,因为它们的前后脚都长着尖利如钩的长爪。

它们时常蹦蹦跳跳,窜来窜去,行动灵巧至极。

母的没有公的那么大,头上长着长而直的毛发,除了肛门和阴部的周围,身上其他地方就都只有一层茸毛。

乳房吊在两条前腿的中间,走路时几乎常常要碰到地面。

公兽和母兽的毛发都有褐。

红、黑、黄等几种不同的颜色,总之,在我历次的旅行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让我不舒服的动物,因为从来没有一种动物天然地就叫我感到这般厌恶。

我想我已经看够了,心中充满了轻蔑和厌恶,就站起身来走到了原先那条人行道上,希望沿这路走去最终能找到一间印第安人的小屋。

我还没走多远,就碰上了一只动物实实地挡在路上,并且一直向我走来。

那丑八怪见到我,就做出种种鬼脸,两眼紧紧地盯着我,就像看一件它从未见过的东西。

接着它向我靠拢过来更近了,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想伤害我,一下抬起了前爪。

我拔出腰刀,用刀背猛击了它一下;我不敢用锋刃的一面击它,怕当地居民知道我砍死或砍伤了他们的牲口而被激怒。

那畜生挨了这一击之后就一面往后退去,一面狂吼起来;这一下立刻就有至少四十头这样的怪兽从邻近的地里跑过来将我围在中心,它们又是嗥又是扮鬼脸。

我跑到一棵树干底下,背靠着树,一面挥舞着腰刀不让它们接近我的身体。

有几只该死的畜生抓住了我身后的树枝窜到了树上,从那儿开始往我的头上拉屎。

我把身子紧贴在树干上,总算躲了过去,但差点儿被从四周落下来的粪便的臭气闷死。

  正当这危机关头,我看到这些畜生忽然全都飞快地跑开了,于是我就壮了壮胆离开那树,继续上路,一面心里在想,会是什么东西把它们吓成这个样子呢

我往左边一看,却看到了地里有一匹马在慢慢地走着;原来虐待我的那些言生比我先看到了它,所以全都跑了。

这马走近我身边时先是小小地一惊,但马上就镇定了下来,它对着我满脸地看,显然非常地惊奇。

它看看我的手,又看看我的脚,围着我转了几圈。

我本想继续赶路,它却硬挡在那儿,不过样子倒很温和,丝毫没有要硬来的意思。

我们站在那儿互相盯着看好一会,最后我竟壮大胆子,摆出职业骑师驯野马时的架势,吹着口哨,伸手要去抚摸它的脖子。

可是这只动物对我的这番好意似乎不屑一顾,它摇摇脑袋皱皱眉,轻轻地抬起右前蹄把我的手推开了。

接着它又嘶叫了三四声,可每次音调全不一样,我不由得要觉得它那是用自己的什么语言在跟自己说话。

  正当我和它这么相持不下的时候,又有一匹马走了过来。

它很有礼貌地走到第一匹马的跟前,互相轻轻地碰了碰右前蹄,然后用各不相同的声音互相嘶叫了几声,简直像是在说话。

它们走开去几步,像是要一起商讨什么事;又肩并肩地来回走着,就象人在考虑什么重大事件一样,可是眼睛又不时地转过来朝我这边看,好像要监视我,怕我会逃跑似的。

看到没有理性的畜生这种行为举止,我万分惊奇,不由得自己在那儿推断,马都这么有灵性,要是这个国家的居民具有了相应的清醒的头脑,他们一定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了。

这一念头给了我不少安慰,我因此决定继续往前走,直到我找着房屋或村庄,或者遇到当地的居民。

那两匹马愿意谈就随它们在那儿谈吧。

可是第一匹马(那是匹深灰色斑纹马)见我要悄悄地溜走,就在我身后长嘶起来。

那声音极富表情,我都觉得我听明白了它是什么意思。

我于是转过身走到它跟前,看看它还有什么吩咐,一边却尽量掩饰自己内心的慌恐,因为我已经开始感到有几分痛苦,不知道这场险事到底会怎样收场。

读者也不难相信,我是非常不喜欢我当时的处境的。

  两匹马走到我跟前,仔细地端详我的脸和手。

那匹灰色马用右前蹄把我的礼帽摸了一圈,弄得不成样子,我只得摘下来整理一下重新再戴上去。

它和它的伙伴(一匹栗色马)见此更加惊讶了。

栗色马摸了摸我的上衣襟,发现那是松松地在我身上挂着时,它俩就露出了更加惊奇的神色。

它摸摸我的右手,手的颜色和那柔滑的样子似乎使它十分羡慕。

可是它又将我的手使劲地在它的蹄子与蹄骸中间猛夹,弄得我疼得大叫起来;这么一来,它们倒又尽量温存地抚弄我。

它们看了我的鞋和袜感到十分困惑,不时地去摸一摸,又相互嘶叫一阵,做出种种姿势,就像是一位想要解决什么新的难题的哲学家。

  总之,这两只动物的举止很有条理,很有理性,观察敏锐而判断正确,所以我到最后都作出了这样的判断:它们一定是什么魔术师,用了某种法术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见路上来了个陌生人,用这样的方法同他来寻开心。

要么或者真的是吃惊了,见到一个人,无论服装、外形与面貌都和也许是生活在这么遥远的一个地方的人完全不同。

我觉得这么推断很有道理,就大着胆子对他们说了以下的话: “先生们,如果你们是会变魔术的人,我想你们一定是的,你们肯定能听懂任何语言,所以我要冒昧地告诉两位阁下,我是一名可怜的英国人,由于遭遇不幸漂到你们这海岸上来了,我请求你们中哪一位允许我骑到背上,就像是骑真的马一样,把我驮到某个人家或者村庄,那样我就有救了。

为了报答你们的恩惠,我愿意把这把刀和手镯当礼物送给你们(说话间我就把它们从口袋里取了出来)。

”我说话时,这两只动物默默地站在那儿,似乎在极用心地听我说。

我说完之后,它们相互嘶叫了好一阵子,仿佛是在进行什么严肃的谈话。

我清楚地观察到它们的语言很能表达感情。

不用多大劲就可以用字母拼写下来,比拼写中国话还容易得多。

  我不时地可以分辨出有一个词是“野胡”,它们都把这词儿反复地说了好多遍,虽然我猜不透那是什么意思,可当这两匹马忙着在那里交谈的时候,我就试着开始学习这个词。

它们的交谈一停止,我就壮了胆子高声地叫了一声“野胡”,同时还尽量地模仿那种马嘶叫的声音。

它听了之后都感到很惊讶。

我就尽力跟着它学了几遍,虽然还远谈不上尽善尽美,但发现每一次都有明显的进步。

接着那栗色马又试着教我第二个词儿,可是比第一个难发音多了;按照英语的拼写法,它可以拼作 “Houyhnhnm”(慧骃)。

这个词我的发音不如前一个成功,可又试了两三次之后,也好多了;见我有这样的才能,它们都显得非常惊讶。

  又谈了一些话之后(我当时推想可能与我有关),两位朋友就分手了,同样又行了互相碰碰蹄子的礼节。

灰色马做个姿式意思是让我在它前头走,我想我在找到更好的向导之前还是依了它好。

我一放慢脚步,它就会发出“混,混”声音。

我猜到它是什么意思,于是就竭力设法让它知道,我太疲倦了,快要就走不动了。

于是它就停下来站一会儿,让我休息一会儿。

大约走了三英里路之后,我们来到了一座长房子面前。

那座房子是先用木材插在地上,再用枝条编织建成的。

房顶很低,上面盖着草。

这时我开始感到安心了一些,就把几件玩具拿了出来(旅行家们通常带一些这样的玩意儿把它们当礼物送给美洲等地的印第安野人),希望这家人家的人会因此而高兴而好好的款待我。

那马对我作了一个姿势要我先进房去。

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光光的泥土地面,一边是整整一排袜草架和食槽。

房间里有三匹小马和两匹母马,都不在吃草,有几匹倒是屁股着地坐在那儿,这叫我非常惊奇;可让我更加惊奇的是,其余的那几匹在那儿做家务事。

看上去它们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牲口,可是却证实了我起初的那个想法:一个能把野兽教化成这样的民族,其智力方面一定超过世界上所有的人。

灰色马随后就走了进来,这样,其他的那些马就没有能够虐待我,否则,我也许要吃些苦头。

它以一种威严的姿态对它们嘶叫几声,它们则报以回答。

  除了这间房以外,到这一座长房子的尽头另外还有三间,通过相向的三扇门,把房间连在一起,就象一条街道。

我们穿过第二个房间向第三个房间走去。

这时灰色马先走了进去,示意我在外面等候。

我就在第二个房间里等着,一边将送这家主人和主妇的礼物准备好;它们是两把小刀,三只假珍珠手镯,一面小镜子和一串珠子项链。

那马嘶叫了三四声,我等着,希望能听到人声的回答;但除了同样是马的嘶叫之外,别的声音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一两声叫得比灰色马的更尖利一些。

我心里开始想,这房子一定属于他们中的什么大人物,在得到召见之前似乎要经过许多礼节。

可是,这位高贵人物的生活及其他事情都由马来侍候却是我弄不明白的。

我怕自己被这种种遭遇和不幸弄得神经失常了,于是就振作精神,在只有我一个人的这个房间四面观察一下;房里的摆设还是同第一个房间一样,只是更雅致一些罢了。

我擦了好几次眼睛,但看到的还是同样东西。

我拧拧胳膊捏捏腰让自己清醒过来,想这不是在梦里吧

然后我肯定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这所有出现的一切肯定只是夭术和魔法。

不过我来不及再往下细想了,那灰色马已经来到门口,它示意我跟它走进第三个房间。

一进去,我就看到一匹非常漂亮的母马,它正和一匹小公马和一匹小母马屁股着地坐在即整洁又讲究的草席上。

  我进房间后不久,那母马就从草席上站了起来。

它走到我跟前,仔仔细细在我的手和脸上打量一番之后,竟露出了十分轻蔑的神色。

接着它就转过身去向着那匹灰色马了。

我听到它们一再地说起“野胡”这个词儿,虽然那是我学会说的第一个词,可它的意思我当时还不清楚。

不过没过多久我就弄清楚了,这使我永远感到是一种耻辱。

灰色马用它的头朝我点了点,又像刚才在路上时那样“混,混”了几下,我明白那是叫我跟它走。

它带我出了房间,来到一个像院子一样的地方,那儿离马儿住的房子不远还有一座房子。

我们一走进去,我就看见三只我上岸后最先看到的那种叫人厌恶的畜生。

它们正在那里享用树根和兽肉,我后来才发现那是驴肉和狗肉,有时也吃病死或偶然致死的母牛肉。

它们的脖子上都系着结实的枝条,另一头拴在一根横木上。

它们用两只前爪抱住食物,再用牙齿撕下来吃。

  马主人吩咐它的一名仆人(一匹栗色小马)将最大的一头解下来牵到院子里。

我和那野兽被紧挨着排到一起后,主仆二马就开始仔细地比较起我们的面貌来,随后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说“野胡”,“野胡”。

当我看到这只可恶的畜生竟完完全全是个人的样子时,恐惧得简直无法形容。

它的脸又扁又宽,塌鼻子,厚嘴唇,大嘴巴,但与人的这些差别在所有野蛮民族的人身上都是很常见的,因为野蛮人总让他们的小孩子趴在地上,或者把他们背在背上,孩子的脸贴着母亲的肩膀擦来擦去,面部轮廊也就变了形。

“野胡”的前爪除了指甲长,手掌粗糙,颜色棕黄,手背长毛之外,和我的手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的脚也有同样的相似之处,差别也同手的一样;这我心里非常明白,然而马不知道,因为我的脚上穿着鞋和袜子。

身上其他各处也都相同,只是它多毛,颜色也不一样,这一点我前面已经讲到。

  这两匹马感到疑惑不解的问题,大概是看到我身体的其他部分和“野胡”的大不相同,这都是我衣服的功劳;对于衣服它们是毫无概念的。

那匹栗色小马用它的蹄子和蹄骹夹了一段树根给我(它们拿东西的方法我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来细说)。

我用手接了过来,闻了闻,重又十分礼貌地还给了它。

它又从“野胡”住所里拿来一块驴肉,可是气味极其熏人,东西我都不吃,它于是就把这驴肉扔给了 “野胡”,结果一下就给它们狼吞虎咽地吞吃了。

之后它又给了我一小捆干草和一马球节(球节是马腿后部蹄子以上生距毛的部分)燕麦,可我都是摇摇头,表示这两样令我恶心得想呕吐,赶紧把头侧向了一边。

说真的,我现在倒真提心起来了,要是我遇不上什么同类的人,我是一定会被饿死的。

至于那些龌龊的“野胡”,虽然那时没有人比我更热爱人类了,我也无论如何不能承认它们就是我的同类,我还从未见到过这么可憎厌的生物,我住在这个国家的那段时间里,也是越接近它们就越觉得它们可恶。

这一点,那马主人从我的举止上也已经看出来了,于是它就吩咐把“野胡”带回窝里去。

接着它就将前蹄放到嘴上,动作看上去非常从容自然,却令我大为惊讶。

它又作了别的一些姿势,意思是问我要吃什么。

可是我无法作出让它明白我意思的回答,而即使它明白了,我也看不出能想到什么办法为自己弄到食物。

正当我们处在这种境况下时,我看到旁边走过一条母牛,我因此就指了指它,表示想上前去喝母牛的奶。

这一下倒是起了作用。

它把我领回家来,吩咐一匹做仆人的母马打开一间房间,里面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存放着大量用陶盆和木盆装着的牛奶。

母马给了我满满一大碗,我十分痛快地喝了下去,顿时就觉得精神大振。

  大约中午时分,我看到四只“野胡”拉着像雪撬一样的一种车子朝房子这边走来。

车上是一匹老马,看上去像是有些身份的;它下车时后蹄先着地,因为它的左前蹄不小心受了伤。

老马是来我的马主人家里赴宴的,马主人十分客气地接待了它。

它们在最好的一间屋里用餐,第二道菜是牛奶熬燕麦,老马吃热的,其余马都吃冷的。

它们的食槽在房间的中央摆成一个圆圈,分隔成若干格,它们就围着食槽在草堆上坐成一圈。

食槽圈的中间是一个大草料架,上有许多尖角,分别对准食槽的每一个格子,这样每一匹公马和母马都能规规矩矩、秩序井然地吃自己那一份干草和牛奶燕麦糊。

小马驹似乎行动很讲规矩,马主人夫妇对它们客人的态度则极为畅快而殷勤。

灰色马让我在它的身边站着,它就和它的朋友谈了许多关于我的话,因为我发现客人不时地朝我看,而且又一再地说到“野胡”这个词儿。

  我那时恰好戴着一副手套,那匹灰色马主人见了非常不解;它看我把我的前蹄子弄成这样,不觉露出种种惊奇的神色。

它用蹄子在我的手套上碰了三四下,意思好像是要我把我的前蹄子恢复原样。

我立即照办,将手套脱下来放进了口袋。

  这一举动引起了它们更多的谈论。

我看出大家对我这么做都感到很满意,不久我也看出了这一举动产生了很好的影响。

它们让我说出我明白的那几个词。

它们在吃饭时,马主人又把燕麦。

牛奶、火、水等东西的名称教给了我;由于我从小就有很好的学习语言的本领,所以跟着它很容易就念了出来。

  饭吃完以后,马主人把我拉到一边,又做姿势又说话让我明白,我没有东西吃它很担心。

燕麦在它们的话里叫“赫伦”,我把这个词儿念了三四遍,因为虽然我起先拒绝吃这东西,可是再一想,我觉得我可以设法把它做成一种面包,到时和牛奶一起吃下去,或者就可以让上我活命了,以后再设法逃往别的国家,一直等找到我的同类。

马主人立即吩咐一匹白母马仆人用一种木盘子给我送来了大量燕麦。

我就尽量拿它们放在火上烤,接着把麦壳搓下来,再设法吹去麦皮。

我把它们放在两块石头中间磨碎,接着加上水,做成了一种糊或者饼一样的东西,再拿到火上烤熟,和着牛奶趁热吃了下去。

其实这东西在欧洲许多地方也是一种相当普通的食品,可是我刚开始吃觉得非常没有味道,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我这一生常常要落到吃粗饭的地步,可人的天性是很容易满足的,这也不是我第一次从经验中得到证明。

另外我还不得不说一下,我在这座岛上居留期间,连一个小时的病都没有生过。

当然我有时也设法用“野胡”的毛发编织罗网来提一只兔子或鸟儿什么的;也常常去采集一些卫生的野菜,煮熟了和着面包一起吃,或者就当生菜吃;间或我也做点奶油当稀罕物,而且把做奶油剩下来的乳清也都喝了。

开头我吃不到盐简直不知该怎么办,可是习惯成自然,不久以后,没有它也无所谓了。

我相信,我们老是要吃盐其实是一种奢侈的结果,因为把盐放到饮料中起初是用来刺激胃口的,所以除了在长途的航海中,或者在远离大市场的地方贮存肉食需要用盐以外,食盐是没有必要的。

我们发现,除了人,没有一种动物喜欢吃盐。

至于我自己,离开这个国家之后,一直到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吃得下有咸味的食物。

  关于我的饮食问题已经说得够多的了。

其他的旅行家在他们的书中也都大谈这个题目,好像读者个个都很关心我们这些人是吃得好还是坏。

不过这件事还是有必要提一下的,否则我在这样一个国家和这样一群居民一起生活了三年,世人哪会相信

  到了傍晚的时候,马主人吩咐给我准备一个住处。

住处离马住的房子有六码远,跟“野胡”的窝是分开的。

我弄了一些干草,身上盖着自己的衣服,睡得倒也很香。

但不久以后我就住得更好了,我还要详细地叙述我以后的生活方式,读者到时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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