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句话来自小说的 老衲夜观天象... 然后数千年苦修毁于一旦 整句话是怎么说的啊 另求小说名
老夫夜观天象,见紫微移,掐指一算。
得之,有神书横世。
于是,寻此,观后乃吐血三尺三丈,血染万寸白绫,数千年修行毁于一旦。
大呼:“此乃神作,非吾等凡夫俗子所能读也
”可以套用来描述很多东西,小说,游戏,新闻,都行,评论神作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床戏情节
直到被打横抱到里间的床榻上,我也没琢磨明白怎么就说了那样的话,做了那样的事。
他今夜喝了许多酒,竟也能打横将我抱起来,走得还很稳当,我佩服他。
我躺在榻上茫然了一阵,突然悟了。
我一直纠结对存的是个什么心,即便经了的提点,大致明白了些,但因明白得太突然,仍旧十分纠结。
但我看凡界的戏本子,讲到那书生小姐才子佳人的,小姐佳人们多是做了这档事情才认清楚对书生才子们的真心。
兴许做了这个事后,我便也能清清楚楚,一眼看透对存的心思了
他俯身压下来时,一头漆黑的发丝铺开,挨得我的脸有些痒。
既然我已经顿悟,自然不再扭捏,半撑着身子去剥他的衣裳,他一双眼睛深深望着我,眼中闪了闪,却又归于暗淡。
我被他这么一望,望得手中一顿,心中一紧。
他将我拽着他腰带的手拿开,微微笑了一笑。
脑中恍惚闪过一个影子,似浮云一般影影绰绰,仿佛是一张青竹的床榻,他额上微有汗滴,靠着我的耳畔低声说:“会有些疼,但是不要怕。
”可我活到这么大把的年纪,什么床都躺过,确然是没躺过青竹做的床榻的。
那下方的女子面容我看不真切,似一团雾笼了,只瞧得出约莫一个轮廓,可那细细的抽气声,我在一旁茫然一听,却委实跟我没两样。
我一张老脸腾地红个干净,这这这,这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我对夜华的心思竟已经,已经龌龊到了这个地步了
我哀伤地回神,预备摸着心口唏嘘两声,这一摸不打紧,我低了眼皮一看,娘嗳,我那一身原本穿得的衣裳哪里去了
他仍俯在我的上方,眼中一团火烧得十分热烈,面上却淡淡地:“你这衣裳实在难脱,我便使了个术。
” 我扑哧一笑道:“你该不是忍不住了吧。
” 殿中夜明珠十分柔和,透过幕帐铺在他白色的肌肤上,这肤色有些像狐狸洞中我常用的茶杯,倒也并不娘娘腔腔,肌理甚分明,从胸膛到腰腹还划了枚极深的刀痕,看着十分英气。
唔,夜华有一副好身材。
他沉声到我耳边道:“你说得不错,我忍不住了。
” 半夜醒过来时,脑子里全是浆糊。
那夜明珠的光辉大约是被夜华使了个术法遮掩住了。
我被他搂在怀中,紧紧靠着他的胸膛,脸就贴着他胸膛处的那枚伤痕。
回想昨夜,只还记得头顶上起伏的幕帐,我被他折腾得模糊入睡之时,似乎他还说了句:“若我这一生还能完完整整得到你一次,便也只今夜了,即便你是为了结魄灯,为了,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那话我听得不真切,近日脑子里又经常冒出来些莫名的东西,便也不大清楚是不是又是我的幻觉。
即便我同他做了这件事,遗憾的是,却也没像那些戏本子中的小姐佳人一般,茅塞顿开。
这令我头一回觉得,凡界的那些个戏本子大约较不得真。
五万多年前我同桑籍定亲时,阿娘教我为人新妇的道理全针对的他们天宫,但夜华在同我的事上却没一回是按着他们天宫的规矩来的,从前和离镜的那一段又因为年少清纯,在闺阁之事上寻不出什么前车之鉴,我在心中举一反三地过了一遭,觉得事已至此,便只有按着我们青丘的习俗来了。
我的白颀曾编过一个曲子,这曲子是这么唱的:“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看准了立刻就出手,用毛绳儿拴,用竹竿儿勾,你若是慢上一些些儿哎,心上的哥哥,他就被旁人拐走喽。
”我的,他是个人才,这个曲子很朴素地反映了我们青丘的民风。
一路宫灯晕黄的光照出我同夜华溶在一处的影子,他步子迈得飞快,我趴在他的肩头,眼见着要拐出回廊,拐到洗梧宫了,我晕头转向道:“你们天宫一向讲究体统,你这么扛着我,算不得一个体统罢
” 他低低笑了声,道:“时时都讲究体统,难免失许多情趣,偶尔我也想不那么体统一回。
” 于是我两个就这么甚不体统地一路拐回了他的紫宸殿。
他单手扛着硕大的不才在下本上神我,走得的,气也没喘一口。
他殿中的小仙娥们见着这个阵势,全知情知趣地退了出去,退在最后头的那一个还两颊绯红地做了件好事,帮我们关上了大门。
我同夜华做这个事本就天经地义,这小仙娥脸红得忒没见过世面了。
上一回在西海水晶宫,夜华他十分细致轻柔,今夜却不知怎么的,唔,他略有点粗暴。
他将我放倒在床上,我头枕着他不大稳便的右胳膊,他左手牢牢扳过我,寻着我的嘴,低笑着咬了一口。
他这一口虽咬得不疼,但我觉得不能白被他占这个便宜,正预备咬回去,他的唇却移向了我的耳根。
耳垂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吮着,已被吮得有些发疼了,他轻轻地一咬,一股酥麻立刻传过我的四肢百骸,我听得自己蚊子样哼了两声。
我哼的这两声里,他的唇渐渐下滑,不巧遇到一个阻碍,正是我身上这件红裙子。
这还是年前二嫂回狐狸洞小住时送我的,说是拿的什么什么丝做的珍品。
对这个我没什么造诣,只晓得这衣裳一向穿起来不大容易,脱起来更不大容易。
此番他只一只手还灵便,脱我这不大容易脱的衣裳却脱得十分顺溜,眨眼之间,便见得方才还穿在我身上的裙子被他扬手一挥,扔到了地上。
他脱我的衣裳虽脱得行云流水,轮到脱他自个儿的时,却笨拙得很。
我看不过眼,起身去帮他。
他笑了一声。
我手上宽着他的外袍,他却凑过来,唇顺着我的脖颈一路流连,我被他闹得没法,手上也没力,只能勉强绞着他的衣裳往左右拉扯。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么几拉几扯的,他那身衣裳竟也叫我脱下来了。
他的头埋在我胸口,在刀痕处或轻或重地吮着。
这刀痕已经好了五百多年,早没什么感觉了,可被他这样绵密亲吻时,不知怎的,让我从头发尖到脚趾尖都酸软下来。
心底也像猫挠似的,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觉难耐得很。
我双手圈过他的脖颈,他散下的漆黑发丝滑过我的胳膊,一动便柔柔一扫,我仰头喘了几口气。
他靠近我的耳根道:“难受
”嘴上虽这么轻怜蜜意地问着,手却全不是那么回事,沿着我的脊背,拿捏力道地一路向下抚动。
他的手一向冰凉,此时却分外火热。
我觉得被他抚过的地方,如同刚出锅的油果子,酥得一口咬下去就能化渣的。
他的唇又移到我下巴上来,一点一点细细咬着。
我抿着唇屏住愈来愈重的喘息声,觉得体内有个东西在迅速地生根发芽,瞬间便长成参天大树。
这棵树想将我抱着的这个人紧紧缠住。
他的唇沿着下巴一路移向我的嘴角,柔柔地亲了一会儿,便咬住我的下唇,逼着我将齿关打开。
我被他闹得受不住,索性狠狠地反亲回去,先下手为强,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
他愣了一瞬,手抚过我的后腰,重重一揉,我被刺激得一颤,舌头也忘了动,待反应过来时,已被他反过来侵入口中…… 这一番纠缠纠缠得我十分情动,却不晓得他这个前戏要做到几时,待他舌头从我口中退出来时,便不由得催促道:“你……你快些……”话一出口,那黏糊糯软的声调儿将我吓了一跳。
他愣了愣,遂笑道:“我的手不大稳便,浅浅,你上来些。
” 他这个沉沉的声音实在好听,我被灌得五迷三道的,脑子里像搅着一锅米糊糊,就顺着他的话,上来些了。
他挺身进来时,我抱着他的手没控制住力道,指甲向皮肉里一掐,他闷哼了声,凑在我的耳边低喘道:“明日要给你修修指甲。
” 从前在凡界摆摊子算命,生意清淡的时候,我除了看看话本子,时不时也会捞两本正经书来瞧瞧。
有本挺正经的书里提到“发乎情,止乎礼”,说情爱这个事可以于情理之中发生,但须得因道德礼仪而终止。
与我一同摆摊子的十师兄觉得,提出这个说法的凡人大约是个神经病。
我甚赞同他。
本上神十万八千年地也难得有朵像样的桃花,若还要时时地地克制自己,就忒自虐了。
事后我靠在夜华的怀中,他侧身把玩着我的头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觉得脑子里那一锅米糊糊还没缓过劲来,仍旧糊着。
糊了好一会儿,迷迷蒙蒙的,猛然却想起件大事。
阿弥陀佛,说得也并不全错,我万儿八千年里头,极偶尔的,确实要粗神经一回。
我上九重天来照看夜华照看了这么久,竟将这桩见着他就该立刻跟他提说的大事忘光了。
我一个翻身起来,压到夜华的胸膛上,同他眼睛对着眼睛道:“还记得西海时我说要同你退婚么
” 他一僵,垂下眼皮道:“记得。
”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同他鼻尖抵着鼻尖,道:“那时我没瞧清自己的真心,说的那个话你莫放在心上,如今我们两情相悦,自然不能退婚,唔,我在西海时闲来无事推了推日子,九月初二宜嫁娶、宜兴土、宜屠宰、宜祭祀,总之是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你看要不要同你爷爷说说,我们九月初二那天把婚事办了
” 他眼皮猛地抬起来,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我的半张脸,半晌,低哑道:“你方才,说什么
” 我回过去在心中略过了过,觉得也没说什么出格的,唔,或许依着他们天宫的规矩,由夜华出面找天君商议来定下我和他的婚期,有些不大合体统
我想了想,凑过去挨着他的脸道:“是我考虑得不周全,这个事由你去做确然显得不大稳重,要不然我去找找我阿爹阿娘,终归我们成婚是桩大事,还是让老人们提说才更妥当一些。
” 我说完这个话时,身上猛地一紧,被他狠狠搂住,我哼了一声。
他将我揉进怀中,顿了半晌,道:“再说一次,你想同我怎么
” 我愣了一愣。
我想同他怎么,方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么
正欲再答他一次,脑子却在这时候猛然转了个弯儿。
咳咳,夜华他这是,怕他这是拐着弯儿从我嘴巴里套情话罢
他漆黑的发丝铺下来同我的缠在一处,同样漆黑的眼有如深潭,床帐中幽幽一缕桃花香,我脸红了一红,一番在嗓子口儿滚了两三遭的话,本想压下去了,却不晓得被什么蛊惑,没留神竟从唇齿间蹦了出来。
我说:“我爱你,我想时时地地都同你在一处。
” 他没答话。
我们青丘的女子一向就是这么坦白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但夜华自小在板正的九重天上长大,该不会,他嫌弃我这两句话太浮荡奔放了罢
我正自纠结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翻身将我压在底下,整个人伏到我的身上来。
我吃力地抱着他光滑的脊背,整个人被他严丝合缝贴得紧紧的。
他咬着我的耳垂,压着声儿低低道:“浅浅,再为我生个孩子。
”我只觉得轰地一声,全身的血都立时蹿上了耳根。
耳根如同蘸了鲜辣椒汁儿,火辣辣地烫。
我觉得这个话有哪里不对,一时却也想不通透是哪里不对。
这一夜浮浮沉沉的,约摸昴日星君当值时才沉沉睡着。
平生第一回晓得是个什么滋味。
我要找美文。
美文吧里有文采不错的
关于丽的爱情诗句
【1】:我行过许多地桥,看过许多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 《湘行散记》 【2】:我明白你会来,所以我等。
--沈从文 《雨后》 【3】:我用手去触摸你的眼睛。
太冷了。
倘若你的眼睛这样冷,有个人的心会结成冰. --沈从文 【4】:凡事都有偶然的凑巧,结果却又如宿命的必然。
--沈从文 《边城》 【5】:我走过许多地方的路 行过许多地方的桥 看过许多次数的云 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 《沈从文家书》 【6】:有些路看起来很近走去却很远的,缺少耐心永远走不到头。
--沈从文 【7】:我就这样一面看水一面想你。
--沈从文 【8】:该笑的时候没有快乐。
该哭泣的时候没有眼泪。
该相信的时候没有诺言 --沈从文 《边城》 【9】: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真性情的人,想法总是与众不同。
--沈从文 《边城》 【10】:有些人是可以用时间轻易抹去的,犹如尘土。
--沈从文 《边城》 【11】:我走过无数的桥,看过无数的云,喝过无数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纪的人,我应当为自己感到庆幸。
--沈从文 【12】: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用对自然倾心的眼,反观人生,使我不能不觉得热情的可珍,而看重人与人凑巧的藤葛。
在同一人事上,第二次的凑巧是不会有的。
--沈从文 《沈从文家书》 【13】:一个人记得事情太多真不幸,知道事情太多也不幸,体会到太多事情也不幸。
--沈从文 《边城》 【14】: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永远不会老去,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在同一人事上,第二次的凑巧是不会有的。
我生平只看过一回满月。
但我也安慰自己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我应该为自己感到庆幸...... --沈从文 《湘行散记》 【15】:人事就是这样子,自己造囚笼,关着自己。
自己也做上帝,自己来崇拜。
生存真是一种可怜的事情。
--沈从文 《边城》 【16】:日子平平的过了一个月,一切人心上的病痛,似乎皆在那份长长的白日下医治好了。
--沈从文 《边城》 【17】:水是各处可流的,火是各处可烧的,月亮是各处可照的,爱情是各处可到的。
--沈从文 《边城》 【18】:值得回忆的哀乐人事常是湿的。
--沈从文 【19】:可是那个在月下唱歌,使翠翠在睡梦里为歌声把灵魂轻轻浮起的年轻人,还不曾回到茶峒来。
--沈从文 《边城》 【20】: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 明天 回来 --沈从文 《边城》 【21】: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永远不会老去,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
--沈从文 【22】:征服自己的一切弱点,正是一个人伟大的起始.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
我只想造希腊小庙,这神庙供奉的是‘人性’。
一辈子最怕的是在同一人生实在是一本书,内容复杂,分量沉重,值得翻到个人所能翻到的最后一页,而且必须慢慢的翻。
征服自己的一切弱点,正是一个人伟大的起始.热情既使人疯狂糊涂,也使人明澈深思。
--沈从文 【23】:为什么要挣扎
倘若那正是我要到的去处,用不着使力挣扎的。
我一定放弃任何抵抗愿望。
一直向下沉。
不管它是带咸味的海水,还是带苦味的人生,我要沉到底为上。
这才像是生活,是生命。
我需要的就是绝对的皈依,从皈依中见到神。
我是个乡下人,走到任何一处照便都带了一把尺,一把秤,和普遍社会总是不合。
一切来到我命运中的事事物物,我有我自己的尺寸和分量,来证实生命的价值和意义。
--沈从文 《水云》 【24】:像我这样的女人,总是以一个难题的形式出现在感情里。
--沈从文 《边城》 【25】:人的寂寞,有时候很难用语言表达 --沈从文 《边城》 【26】:凡是我用过的东西,我对它总发生一种不可言说的友谊,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沈从文 《湘行散记》 【27】:白河下游到辰州与沅水汇流后,便略显浑浊,有出山泉水的意思。
若溯流而上,则三丈五丈的深潭皆清澈见底。
深潭为白日所映照,河底小小白石子,有花纹的玛瑙石子,全看得明明白白。
水中游鱼来去,全如浮在空气里。
两岸多高山,山中多可以造纸的细竹,常年作深翠颜色,逼人眼目。
近水人家躲在桃杏花里,春天时只需注意,凡有桃花处必有人家,凡有人家处必可沽酒。
--沈从文 《边城》 【28】:我要建一座希腊小庙,里面供奉的是人性。
--沈从文 【29】:日头没有辜负我们,我们也切莫辜负日头。
--沈从文 《边城》 【30】:倘若你的眼睛真是这样冷,在你鉴照下,有个人的心会结成冰。
--沈从文 《月下》 【31】:我先以为我是个受得了寂寞的人,现在方明白我们自从在一处后,我就变成一个不能同你离开的人了……想起你我就忍受不了目前的一切了。
我想打东西,骂粗话,让冷风吹冻自己全身。
我得同你在一处,这心才能安静,事也才能做好
--沈从文 《湘行散记》 【32】:宁可在法度外灭亡,不在法度中生存。
--沈从文 【33】:我一生从不相信权力,只相信智慧。
--沈从文 【34】: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
--沈从文 【35】:黄昏时天气十分郁闷,溪面各处飞着红蜻蜓。
天上已起了云,热风把两山竹篁吹得声音极大,看样子到晚上必落大雨。
--沈从文 《边城》 【36】: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山上篁竹在月光下皆成为黑色。
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
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会有一只草莺“落落落落嘘
”啭着它的喉咙,不久之间,这小鸟儿又好象明白这是半夜,不应当那么吵闹,便仍然闭着那小小眼儿安睡了。
--沈从文 《边城》 【37】:溪流如弓背,山路如弓弦,故远近有了小小差异。
--沈从文 《边城》 【38】:为什么要挣扎
倘若那正是我要到的去处,用不着使力挣扎的。
我一定放弃任何抵抗愿望。
一直向下沉。
不管它是带咸味的海水,还是带苦味的人生,我要沉到底为止。
这才像是生活,是生命。
--沈从文 【39】:这个世界也有人不了解海,不知爱海。
也有人了解海,不敢爱海。
--沈从文 《八骏图》 【40】:这并不是人的罪过。
诗人们会在一件小事上写出整本整部的诗,雕刻家在一块石头上雕得出骨血如生的人像,画家一撇儿绿,一撇儿红,一撇儿灰,画得出一幅一幅带有魔力的彩画,谁不是为了惦着一个微笑的影子,或是一个皱眉的记号,方弄出那么些古怪成绩
翠翠不能用文字,不能用石头,不能用颜色把那点心头上的爱憎移到别一件东西上去,却只让她的心,在一切顶荒唐事情上驰骋。
她从这分稳秘里,常常得到又惊又喜的兴奋。
一点儿不可知的未来,摇撼她的情感极厉害,她无从完全把那种痴处不让祖父知道。
--沈从文 《边城》 【41】: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永远不会老去,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
但我也安慰自己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我应该为自己感到庆幸。
--沈从文 《湘行散记》 【42】:学贸易,学应酬,学习到一个新地方去生活,且学习用刀保护身体同名誉,教育的目的,似乎在使两个孩子学得做人的勇气与正义。
--沈从文 《边城》 【43】: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等。
--沈从文 【44】:即使踏着荆棘,也不觉悲苦;即使有泪可落,亦不是悲凉。
--沈从文 【45】:我们相爱一生,一生还是太短。
--沈从文 【46】:永远只想用无私和有爱来回答这个社会的无情。
--沈从文 【47】:到了冬天,那个圮坍了的白塔,又重新修好了。
可是那个在月下唱歌,使翠翠在睡梦里为歌声把灵魂轻轻浮起的年青人,还不曾回到茶峒来。
…………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沈从文 《边城》 【48】:船是只新船,油得黄黄的,干净得可以作为教堂的神龛。
我卧的地方较低一些,可听得出水在船底流过的细碎声音。
前舱用板隔断,故我可以不被风吹。
我坐的是后面,凡为船后的天、地、水,我全可以看到。
我就这样一面看水一面想你。
我快乐,就想应当同你快乐,我闷,就想要你在我必可以不闷。
我同船老板吃饭,我盼望你也在一角吃饭。
--沈从文 《湘行散记》 【49】:翠翠依傍祖父坐着,问祖父: “爷爷,谁是第一个做这个小管子的人
” “一定是个最快乐的人,因为他分给人的也是许多快乐;可又象是个最不快乐的人作的,因为他同时也可以引起人不快乐
” --沈从文 《边城》 【50】:要自己作主,站到对溪高崖竹林里为你唱三年六个月的歌是马路--你若欢喜走马路,我相信人家会为你在日头下唱热情的歌,在月光下唱温柔的歌,一直唱到吐血喉咙烂
--沈从文 《边城》 【51】:每一只船总要有一个码头,每一只雀儿得有一个巢 --沈从文 《边城》 【52】:但真的历史却是一条河。
从那日夜长流千古不变的水里石头和砂子,腐了的草木,破烂的船板,使我触着平时我们所疏忽了若干年代若干人类的哀乐
--沈从文 《湘行散记》 【53】:翠翠在风日里长养着,把皮肤变得黒黑的,触目为青山绿水,一对眸子清明如水晶。
自然既长养她切教育她,为人天真活泼,处处俨然如一只小兽物。
--沈从文 《边城》 【54】:这时真静,我为了这静,好像读一首怕人的诗。
这真是诗。
不同处就是任何好诗所引起的情绪,还不能那么动人罢了。
这时心里透明的,想一切皆深入无间。
我在温习你的一切。
我真带点儿惊讶,当我默读到生活某一章时,我不止惊讶。
我称量我的幸运,且计算它,但这无法使我弄清楚一点点。
你占去了我的感情全部。
为了这点幸福的自觉,我叹息了。
--沈从文 《湘行散记》 【55】:聪明人要理想生活,愚蠢人要习惯生活。
聪明人以为目前并不完全好,一切应比目前更好,且竭力追求那个理想。
愚蠢人对习惯完全满意,安于习惯,保护习惯。
(在世俗观察上,这两种人称呼常常相反,安于习惯的被呼为聪明人,怀抱理想的人却成愚蠢家伙。
) --沈从文 【56】:要硬扎一点,结实一点,才配活到这块土地上
--沈从文 《边城》 【57】:一个对于诗歌图画稍有兴味的旅客,在这小河中,蜷伏于一只小船上,作三十天的旅行,必不至于感到厌烦,正因为处处有奇迹,自然的大胆处与精巧处,无一处不使人神往倾心。
--沈从文 《边城》 【58】:小楼上阳光甚美,心中茫然, 如一战败武士,受伤后独卧荒草间,武器与武力已全失。
午后秋阳照铜甲上炙热。
手边有小小甲虫,耳畔闻远处尚有落荒战马狂奔,不觉眼湿。
心中实充满作战雄心,又似觉一切已成过去, 生命中仅存残余一种幻念,一种陈迹的温习。
--沈从文 《浅渊》 【59】:我要傍近你 方不至于难过 --沈从文 【60】:我这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年龄的人。
--沈从文 【61】:我总那么想,一条河对于人太有用处了。
人笨,在创作上是毫无希望可言的。
海虽俨然很大,给人的幻想也宽,但那种无变化的庞大,对于一个作家灵魂的陶冶无多益处可言。
黄河则沿河都市人口不相称,地宽人少,也不能教训我们什么。
长江还好,但到了下游,对于人的兴感也仿佛无什么特殊处。
我赞美我这故乡的河,正因为它同都市相隔绝,一切极朴野,一切不普遍化,生活形式生活态度皆有点原人意味,对于一个作者的教训太好了。
我倘若还有什么成就,我常想,教给我思索人生,教给我体念人生,教给我智慧同品德,不是某一个人,却实实在在是这一条河。
--沈从文 《湘行散记》 【62】:时候变了,一切也自然不同了,皇帝已不再坐江山,平常人还消说
杨马兵想起自己年青作马夫时,牵了马匹到碧溪岨来对翠翠母亲唱歌,翠翠母亲不理会,到如今这自己却成为这孤雏的唯一靠山唯一信托人,不由得不苦笑。
--沈从文 《边城》 【63】:“照理说:炒菜要人吃,唱歌要人听。
可是人家为你唱,是要你懂他歌里的意思
” “爷爷,懂歌里什么意思
” “自然是他那颗想同你要好的真心
不懂那点心事,不是同听竹雀唱歌一样了吗
” --沈从文 《边城》 【64】:翠翠每天皆到白塔下背太阳的一面去午睡,高处既极凉快,两山竹篁里叫得使人发松的竹雀和其它鸟类又如此之多,致使她在睡梦里尽为山鸟歌声所浮着,做的梦也便常是顶荒唐的梦。
--沈从文 《边城》 【65】:我要在你眼波中去洗我的手,摩到你的眼睛,太冷了。
倘若你的眼睛真是这样冷,在你鉴照下,有个人的心会结成冰。
--沈从文 《月下》 【66】:我原以为我是个受得了寂寞的人。
现在方明白我们自从在一起后,我就变成一个不能同你离开的人了 --沈从文 《致张兆和的情书》 【67】:我爱你的灵魂,更爱你的肉体 --沈从文 【68】:你的聪明像一只鹿, 你的别的许多德性又像一匹羊, 我愿意来同羊温存, 又耽心鹿因此受了虚惊, 故在你面前只得学成如此沉默; (几乎近于抑郁了的沉默
) 你怎么能知
我贫乏到一切: 我不有美丽的毛羽, 并那用言语来装饰他热情的本能亦无
脸上不会像别人能挂上点殷勤, 嘴角也不会怎样来常深着微笑, 眼睛又是那样笨-- 追不上你意思所在。
别人对我无意中念到你的名字, 我心就抖战, 身就沁汗
并不当到别人, 只在那有星子的夜里, 我才敢低低的喊叫你底名字。
--沈从文 《我喜欢你》 【69】:我可以写出精美的文字,但伟大的文字我也许永远也写不出了。
--沈从文 【70】:他们生活虽那么同一般社会疏远,但是眼泪与欢乐,在一种爱憎得失间,揉进了这些人生活里时,也便同另外一片土地另外一些年轻生命相似,全个身心为那点爱憎所浸透,见寒作热,忘了一切。
若有多少不同处,不过是这些人更真切一点,也更近于糊涂一点罢了。
--沈从文 《边城》 【71】:我曾做过可笑的努力,极力去和别的人要好,等到别人崇拜我,愿意做我的奴隶时我才明白,我不是一个首领,用不着别的女人用奴隶的心来服侍我,但我却愿意做奴隶,献上自己的心,给我爱的人。
我说我很顽固地爱你,这种话到现在还不能用别的话来代替,就因为这是我的奴性。
--沈从文 【72】:有人常常会问我们如何就会写小说
倘若我真真实实的来答复,我真想说:“你到湘西去旅行一年就好了。
” --沈从文 《湘行散记》 【73】:我的心总得为一种新鲜声音,新鲜颜色,新鲜气味而跳。
我得认识本人生活以外的生活。
我的智慧应当从直接生活上吸收消化,却不须从一本好书一句好话上学来。
--沈从文 《我读一本小书同时又读一本大书》 【74】:小溪流下去,绕山岨流,约三里便汇入茶峒的大河。
人若过溪越小山走去,则只一里路就到了茶峒城边。
溪流如弓背,山路如弓弦,故远近有了小小差异。
小溪宽约二十丈,河床为大片石头作成。
静静的水即或深到一篙不能落底,却依然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皆可以计数。
小溪既为川湘来往孔道,水常有涨落,限于财力不能搭桥,就安排了一只方头渡船。
--沈从文 《边城》 【75】:一个战士不是战死沙场,便要回到故乡。
--沈从文 【76】:然而这地方的一切,虽在历史中也照样发生不断的杀戮,争夺,以及一到改朝换代时,派人民担负种种不幸命运,死的因此死去,活的被逼迫留发,剪发,在生活上受新朝代种种限制与支配。
然而细细一想,这些人根本上又似乎与历史毫无关系。
从他们应付生存的方法与排泄感情的娱乐上看来,竟好像古今相同,不分彼此。
这时我所眼见的光景,或许就与两千年前屈原所见的完全一样。
--沈从文 《湘行散记》 【77】:一切充满了善,然而到处是不凑巧。
既然是不凑巧,因之素朴的善终难免产生悲剧。
--沈从文 《边城》 【78】:生着气样匆匆的走了, 这是我的过错罢。
旗杆上的旗帜,为风激动, 飏于天空,那是风的过错。
只请你原谅这风并不是有意
--沈从文 《悔》 【79】:有个小小的城镇,有一条寂寞的长街 --沈从文 《街》 【80】:我一生最怕是闲,一闲就把生命的意义全失去了。
--沈从文 【81】:“不安于当前事务,却倾心于现世光色,对于一切成例与观念皆十分怀疑,却常常为人生远景而凝眸。
” --沈从文 《从文自传》 【82】:时间使一些英雄美人成尘成土,把一些傻瓜坏蛋变得又富又阔 --沈从文 《沈从文精选集》 【83】:一切光,一切声音,到这时已为黑夜所抚慰而安静了,只有水面上那一份红火与那一派声音。
那种声音与光明,正为着水中的鱼与水面的渔人生存的搏战,已在这河面上存在了若干年,且将在接连而来的每个夜晚依然继续存在。
我弄明白了,回到舱中以后,依然默听着那个单调的声音。
我所看到的仿佛是一种原始人与自然战争的情景。
那声音,那火光,接近于原始人类的武器
--沈从文 《湘行散记》 【84】:照规矩,一到家里就会嗅到锅中所焖瓜菜的味道,且可见到翠翠安排晚饭在灯光下跑来跑去的影子。
--沈从文 《边城》 【85】:毫无可疑,我对于这条河中的一切,经过这次旅行可以多认识了一些,此后写到它时也必更动人一些,在别人看来,我必可得到"更成功"的谀语,但在我自己,却成为一个永远不能用骄傲心情来作自己工作的补剂那么一个人了。
我明白我们的能力,比自然如何渺小,我低首了。
--沈从文 《湘行散记》 【86】:落月黄昏时节,占到那个巍然独立在万山环绕的孤城高处,眺望那些远近残毁的碉堡,还可依稀想见当时角鼓火炬传警告急的光景。
--沈从文 《沈从文家书》 【87】:雨休息了,谢谢它: 今夜不再搅碎我的幽梦。
我需要一个像昨夜那么闪着青光的萤虫进来, 好让它满房乱飞, 把柔软的青色光炬, 照到顶棚,照到墙上。
在寂寞里,它能给人带进来的安慰, 比它翅子还大,比它尾部光炬还多。
它自己想是不知道什么寂寞的吧, 静夜里,幽灵似的, 每每还独自在我们的廊檐下徘徊
--沈从文 《萤火》 【88】:我行过很多地方的桥 看过很多地方的云 喝过很多地方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 【89】:近水人家多在桃杏花里,春天时只需注意,凡有桃花处必有人家,凡有人家处必可沽酒。
夏天则晒晾在日光下耀目的紫花布衣裤,可以作为人家所在的旗帜。
秋冬来时,房屋在悬崖上的,滨水的,无不朗然入目。
--沈从文 《边城》 【90】:黄昏来时翠翠坐在家中屋后白塔下,看天空为夕阳烘成桃花色的薄云。
--沈从文 《边城》 【91】:我怎么会这样。
极离奇。
那么爱这个国家,爱熟与不熟的人,爱事业,爱知识,爱一切抽象原则,爱真理,爱年轻一代,毫不自私的工作了那么久,怎么会在这个时代过程中,竟把脑子毁去。
把和社会应有关系与自己应有地位毁去。
肉体精神两受损害到什么情形,谁也不明白 --沈从文 《从文自传》 【92】:“我永远不厌倦的是”看“一切。
宇宙万汇在动作中,在静止中,我皆能抓定她的最美丽与最调和的风度,但我的爱好却不能同一般目的相合。
我不明白一切同人类生活相连结时的美恶,另外一句话说来,就是我不大能领会伦理的美。
” --沈从文 《从文自传》 【93】:“各种生活营养到我这个魂灵,使它触着任何一方面时皆有一闪光焰。
--沈从文 《从文自传》 【94】:生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用对自然倾心的眼,反观人生。
使我不能不觉得热情的可珍,而看重人与人凑巧的藤葛。
--沈从文 【95】:“我的幻想更宽,寂寞也就更大了。
” --沈从文 《从文自传》 【96】:今年还是血,还是泪,文章没有了。
力的衰颓,生命的迸散,我看到我自己的腐烂与灭亡,喑哑不敢作声。
--沈从文 《从文自传》 【97】:大老何尝不想在车路上失败时走马路;但他一听到二老的坦白陈述后,他就知道马路只二老有分,自己的事不能提了。
--沈从文 《边城》 【98】:二十年前澧州地方一个部队的马夫,姓贺名龙,一菜刀切下了一个兵士的头颅,二十年后就得惊动三省集中十万军队来解决这个马夫。
谁个人会注意这小小节目,谁个人想象得到人类历史使用什么写成的
--沈从文 《湘行散记》 【99】:说是总有那么一天, 你的身体成了我极熟的地方, 那转湾抹角,那小阜平冈; 一草一木我全知道清清楚楚, 虽在黑暗里我也不至于迷途。
如今这一天居然来了。
我嗅惯着了你身上的香味, 如同吃惯了樱桃的竹雀; 辨得出樱桃香味。
樱桃与桑葚以及地莓味道的不同, 虽然这竹雀并不曾吃过桑葚与地莓也明白的。
你是一枝柳, 有风时是动, 无风时是动: 但在大风摇你撼你一阵过后, 你再也不能动了。
我思量永远是风, 是你的风。
--沈从文 《颂》 【100】:妹子,你的一双眼睛能使人快乐, 我的心依恋在你身边,比羊在看羊的 女人身边还要老实。
白白的脸上流着汗水,我是走路倦了的人, 你是那有绿的枝叶的路槐,可以让我歇憩。
我如一张离了枝头日晒风吹的叶子,半死, 但是你嘴唇可以使她润泽,还有你颈脖同额。
--沈从文 《无题》
有什么关于情的诗句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李商隐 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寄人》 ----张泌----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张籍 泪纵能干终有迹,语多难寄反无词----陈端生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观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杨柳枝》 ----温庭筠----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龚自珍 怕相思,已思相,轮到相思没处辞,眉间露一丝。
----俞彦----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折桂令》 ----徐再思---- 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关于爱情的日志《虞美人》 ----纳兰性德---- 人如风后入江云,情似雨馀黏地絮。
-《玉楼春》 ----周邦彦----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欧阳修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李白----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苏轼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诗经》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
《减字浣溪沙》 ----况周颐. 天不老,情难绝。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张先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玉楼春》 ----晏殊---- 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李商隐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唐寅---- 相思相见知何日
此时此夜难为情。
----李白----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
-思念情人的诗句《燕子楼》 ----张仲素相思的诗句---- 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
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 ----赵必豫----
《灰色头像》的故事?
灰色头像的感人爱情故事 你会陪我走到尽头吗
” “不会,因为没有尽头,我要陪你一直走下去,直到双鬓斑白,直到子孙满堂……” 整个下午,天空都是静静的飘着雪花。
深夜的窗外因为积雪的存在而有些微的光亮,一片死寂中,只有雪花依旧一片一片放纵地舞蹈,尽兴而倔强。
辰逸昏昏的躺在床上眼睛始终盯着电脑屏幕上的QQ,看着那个昵称叫“夏花绚烂”的的头像,与自己的“秋叶飘零”比起来,显得那么刺眼,那个头像永远是灰灰的静止在那里,他一直盯着,希望突然会看到“夏花绚烂”跳动着亮起来。
辰逸依然死死的盯着屏幕,只感到脑袋一阵一阵的迷糊,上下眼皮止不住的打架,恍恍惚惚中沉沉睡去,好像做了一场梦。
一 寒假就是无聊,呆在家中的辰逸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摆弄着QQ,在查找的选择框中选择南京,18-21岁,性别女,想以此来寻找他的缘分,其实并不抱什么希望的,还是在现实生活中比较实在。
无意中他发现有个叫“夏花绚烂”的,而自己叫做“秋叶飘零”啊,这也太巧了吧,辰逸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
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难道这就叫做缘分
(感人爱情故事 故事情) “你好,我叫辰逸”他第一次这样毫无顾虑地在键盘上敲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好,我叫诗琪”她很快给予了回复,似乎也是没有任何的顾虑。
“很高兴认识你,从昵称看你很活泼开朗啊……” “好巧啊,你竟然会叫秋叶飘零,我猜,你一定很忧郁了
”…… 二 辰逸牵着诗琪的小手小心翼翼的走在被樱花覆盖的小路上,五月的季节里,诗琪学校的几十株樱花树齐齐绽放,粉红色的花瓣弥漫了整个校园,为一对对恋人的幽会制造着浪漫,一阵细风吹过,枝丫上的一瓣瓣的樱花即刻随风洒落,把香气铺展到校园的每个角落,让每对恋人呼吸到恋爱的馨香,幸福的味道在校园里随处可见。
辰逸一直看着身旁的这个女孩,他想,如果能够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该有多好,自己一定会好好爱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诗琪突然转过头坏坏的看着辰逸,让他低下头,她的嘴唇贴到他的耳边,轻轻地问: “你会陪我走到尽头吗
”诗琪凝视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不会,因为没有尽头,我要陪你一直走下去,直到两鬓斑白,直到子孙满堂……”辰逸把她揽入怀里,抱得紧紧的,似乎永远也不会松开。
第二天,辰逸的QQ个性签名写到:你会陪我走到尽头吗
诗琪也心照不宣的改了个性签名:不会,因为没有尽头,我要陪你一直走下去,直到两鬓斑白,直到子孙满堂…… 三 恋爱中的青春男女无疑是最幸福的,诗琪有时会撒撒娇,耍耍小性子,辰逸也嘻哈着给她说些玩笑话。
辰逸经常硬拉着诗琪去爬山,他要诗琪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那样才能一起白头到百岁嘛
“到百岁
哼,你想的美呢
”诗琪一脸不屑的样子。
看着诗琪气喘吁吁的的爬山,有时辰逸还真是不忍心,诗琪看出他的心思,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给你一个表现自我的机会,驼我上山吧。
”辰逸说什么也不肯,最后又实在拗不过诗琪,只好把她背到了山顶。
夕阳西下,“好美啊……”诗琪感叹着。
诗琪依偎在辰逸的怀里,他们坐在高高的山岗上,看满天的烟霞缭绕,夕阳下的天空,一片一片的绯红,像害羞的少女的脸,映照着山岗上这对幸福的恋人。
霞光如海,远远看去,无边无际。
辰逸指着眼前无边的云霞对诗琪说“看,那就是我们的幸福,无穷无尽……” 记得一个个雨天里,给诗琪撑伞的辰逸总会有半个肩膀是湿湿的;记得一个个凛冽的冬日里,辰逸总是会多披一件外套,准备着随时给诗琪披上;记得一个个过马路的时刻,辰逸总会不自觉的走到诗琪的左手边;记得…… 辰逸记得这一切,诗琪更是把它们深深的烙印在脑子里,这样的关心与呵护,她又怎么能够忘记呢。
四 他们的恋爱一直进行的如火如荼,24小时中随时会在QQ上纠缠起来,随时会发去几条短信,随时会打下电话,有时还会在寂静的深夜里窃窃的说着悄悄话,一日一日,一夜一夜,时间在他们动听的情话中悄悄地流淌,满园的樱花早已凋谢,零落成泥碾作尘了,春的气息也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夏日的炎热令人焦躁不安,他们也都熬了过来,转眼间,白昼已越来越短,秋的清冷已经渐渐袭来。
他们已经不似初相恋时的甜蜜与缠绵了,总是会有大大小小的摩擦,有时一件毫无紧要的小事就会引来无休止的争吵。
有一次诗琪在辰逸散乱的书桌上看到了一件饰品,她当即转身就走,她伤心了,那是给他过生日时送他的啊,他怎么能放在那里呢,即使是不值什么钱,至少也有点纪念意义啊,可他……可他却把它放在了那杂乱不堪的书桌上,诗琪越想越难受,他一定是不在乎我了,他一定是不再喜欢我了,诗琪几乎是哭着跑回去的。
辰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诗琪好像很气愤的跑了出去,又怎么了啊,整天疑神疑鬼的,累不累啊,辰逸实在有点受不了这几天的诗琪,总是对他产生怀疑,弄的他都烦透了,也懒得再去解释了,她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他是累了,不想再做多余的解释了,他没有跑出去追她,让她跑,看她还能怎么着了。
虽然辰逸也很气愤,但他确实还是爱着诗琪的,那种爱的感觉,他相信一辈子都会一直存在。
五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结婚后有七年之痒,更何况是他们的恋爱呢。
故事情两个人的距离越走越远,他们中间似乎多出一堵无形的墙,彼此看不见了对方,把他们的心灵沟通完全割断,他们的爱情奄奄一息了。
辰逸想要补救些什么,试着和诗琪去沟通,试图找回恋爱的感觉,诗琪认为,他们之间的鸿沟已经无法再跨越了,以前的那种种感觉,都一去不复返了。
他们曾经尝试,但总是矛盾重重,相互之间失去了最初的坦诚和信任,一切的努力都以失败告终。
夕阳西下,还如昨日,满眼的烟霞依旧灿烂,只不过在他们眼里都变为了血色,残阳如血,他们看到的,只是无尽的凄凉与悲哀。
六 “我们还是分手吧”诗琪首先提了出来。
辰逸其实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只是当这天真真切切的来临时,还是感觉到不知所措,将近两年的情感,难道就这样结束,就这样化为一段悲痛的回忆
他不甘心。
“就没有一点余地了吗
其实我还……”他还是那样爱着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一起的时候却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感觉,他还想再做最后的挽留。
“不会有余地了”没等辰逸说完,诗琪就坚定的打断了辰逸的一切幻想,她相信自己的感觉,她确信辰逸早就不爱她了,不爱就不爱了,干脆一切都做的决绝些。
“还可以做朋友吗
”分手的恋人也许最不适合的就是做朋友,有点藕断丝连,辰逸还是报有幻想,幻想着某一天他们还可以回到从前,回到他们那“没有尽头”的誓言,回到夕阳下相互依偎着的幸福情侣。
“可以呵”诗琪的回答让辰逸有点出乎意料,但还是有点欣喜,毕竟幻想还没有就此幻灭。
诗琪的嘴角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露出难以捉摸的微笑,她已经知道以后要怎么做了。
而辰逸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七 从那之后,再无诗琪的消息。
据说,她随父母去了海南,不会再回来了。
辰逸发短信,没有人回,打电话,已经停机了。
QQ,这时的辰逸又想起了他们初相识的地方,他打开QQ,她的头像始终是灰色的,他等着,等着她头像跳动的那一刻,他要告诉她,他还爱着她…… 辰逸醒了,醒来的第一眼还是望向了电脑屏幕,眼神中充满了失落。
“夏花绚烂”依然是灰色的,夏花绚烂,怕是早已不再绚烂了吧,辰逸暗忖道,或许只有秋叶飘零才是真的啊。
窗外的雪已经开始慢慢消融了,可辰逸的心却还似分手时的冰凉,他还清楚的记得分手的那个深秋,诗琪答应他的话: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 “可以呵” 诗琪的回答他记的那么清晰,只不过现在一无所有了,诗琪怎么可以这样骗他呢,她为什么要骗他呢
QQ音乐播放器里还在一遍一遍的播放着许嵩的新歌《灰色头像》: 昨夜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们回到手牵着手 醒来的失落 无法言说 打开了qq 聊天记录停步去年的深秋 最后的挽留 没有说出口 我们还是朋友 是那种最遥远的朋友 你给过的温柔 在记录之中 全部都保有 你灰色头像不会再跳动 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心贴心的交流一页页翻阅多难过 是什么坠落升空 又想起你曾说的陪我到最后 暖色的梦变冰凉的枷锁 如果时光倒流我们又能抓得住什么 打开了qq 聊天记录停步去年的深秋 最后的挽留 没有说出口 我们还是朋友 是那种最遥远的朋友 你给过的温柔 在记录之中 全部都保有 你灰色头像不会再跳动 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心贴心的交流一页页翻阅多难过 是什么坠落升空 又想起你曾说的陪我到最后 暖色的梦变冰凉的枷锁 如果时光倒流我们又能抓得住什么 当我发现所谓醒来其实是另一个梦 (你不在这世界) 梦的出口散不开的浓雾太沉重 (你不在这世界) 就算当初声嘶力竭作苦苦的求你留下别走 也没用 灰色头像静静悄悄不会再跳动 我的绝望溢出胸口 是什么坠落升空 你灰色头像不会再跳动 暖色的梦变冰凉的枷锁 如果时光倒流我们又能抓得住什么 绝望溢出辰逸的胸口,呆呆地坐着,听着这首伤痛的歌,他的眼角,分明有一滴一滴的泪水,正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