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提高语感
关雎鸠拼音:guān guān jū jiū 关雎 关关雎鸠洲①窈窕淑女②,君子好逑③。
(一章)参差荇菜④,左右流之⑤。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⑥。
悠哉悠哉⑦,辗转反侧。
(二章)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⑧。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⑨。
(三章) 关关雎鸠出自(诗经·周南《关雎》) [注:(1)关关,像声词,借用字,雎鸠的鸣叫声。
(2)雎鸠,毛传:“雎鸠,王雎也。
”《尔雅•释鸟》:“雎鸠,王鴡(鴡=雎)。
”郭璞注:“雕类,今江东呼之为鹗,好在江渚山边食鱼。
”《禽经》:“王雎,雎鸠,鱼鹰也。
”《现代汉语词典》: “鹗,鸟名,背部褐色,头、颈和腹部白色。
性凶猛。
常在树上或岩石上筑巢,常在水面上飞翔,吃鱼类。
通称鱼鹰。
”(3)洲,水中陆地,小者,亦称之为 “渚”。
在河之洲,是指“在河中的沙渚上。
”(4)窈窕,幽静而俊俏,多指女子幽娴貌美体裁好,亦用以形容男子深沉而潇洒或风景之幽深而秀丽。
如《孔雀东南飞》:“云有第三郎,窈窕世无双。
”陶渊明《归去来辞》:“既窈窕以寻壑,亦崎岖而经丘。
”(5)淑女,指温柔娴静之女子。
(6)逑,本乃合、聚之意,此处指配偶。
如《诗•大雅•民劳》:“民以劳止,汔可小休,惠此中国,以为民逑。
”毛传:“休,定也。
逑,合也。
”郑玄笺:“休,止息也。
合,聚也。
” (7)参差,高低不等,长短不齐。
(8)荇菜,一种水生植物,即“莕菜”。
孔颖达疏: “白茎,叶紫赤色,正圆,径寸余,浮在水上。
”(9)左右流之,左右寻找。
流,转动眼球寻视,即口语中的“旋(xuě)目”,山东方言中仍有此说法,如 “我流了她一眼,长得很俊。
”(10)窹寐,睡觉醒来谓之窹,在睡中谓之寐。
窹寐求之,意思是不管醒着还是睡梦中都在追求她,之,代词,代指窈窕淑女。
(11)思服,反复不断地思念。
服,通复,反复不断、熟练之意,如《管子·七法》:“存乎服习,而服习无敌。
”服习,意即复习。
(12)悠哉,忧思之意。
古,悠通忧。
(13)琴瑟友之,琴瑟,两种合奏乐器,常用以喻夫妻感情和谐。
如《诗经•小雅•常棣》:“妻子好合,如鼓琴瑟。
” 友,动词,对之友善之意;之,同(10)注。
(14)芼,意同薅。
(15)钟鼓乐之,钟鼓乃古代盛大庆典用来打击的乐器,这里是夸张手法,意思是,像庆典一样用钟鼓为之奏乐。
乐之,乐为动词;之为代词。
用法同上。
] 释意:本诗为一首古代民歌,乃一位过路客人看到在水中采荇的女子而唱的情歌。
其实,我们的祖先古华族唱情歌,如同现在西南地区少数民族擅长唱情歌一样普遍。
或者说,西南少数民族仍保留着我们祖先的古风。
只是后来封建礼教的逐步健全,以至于男女授受不亲的理念形成之后,唱情歌的古风在汉族社会里便荡然无存了。
《关雎》是一首意思很单纯的诗。
大概它第一好在音乐,此有孔子的评论为证,《论语·泰伯》: “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
”乱,便是音乐结束时候的合奏。
它第二好在意思。
《关雎》不是实写,而是虚拟。
戴君恩说:“此诗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便尽了,却翻出未得时一段,写个牢骚忧受的光景;又翻出已得时一段,写个欢欣鼓舞的光景,无非描写‘君子好逑’一句耳。
若认做实境,便是梦中说梦。
”牛运震说:“辗转反侧,琴瑟钟鼓,都是空中设想,空处传情,解诗者以为实事,失之矣。
”都是有得之见。
《诗》写男女之情,多用虚拟,即所谓“思之境”,如《汉广》,如《月出》,如《泽陂》,等等,而《关雎》一篇最是恬静温和,而且有首有尾,尤其有一个完满的结局,作为乐歌,它被派作“乱”之用,正是很合适的。
然而不论作为乐还是作为歌,它都不平衍,不单调。
贺贻孙曰:“‘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此四句乃诗中波澜,无此四句,则不独全诗平叠直叙无复曲折,抑且音节短促急弦紧调,何以被诸管弦乎。
忽于‘窈窕淑女’前后四叠之间插此四句,遂觉满篇悠衍生动矣。
”邓翔曰:“得此一折,文势便不平衍,下文‘友之’‘乐之’乃更沉至有味。
‘悠哉悠哉’,叠二字句以为句,‘辗转反侧’,合四字句以为句,亦着意结构。
文气到此一住,乐调亦到此一歇拍,下章乃再接前腔。
”虽然“歇拍”、“前腔”云云,是以后人意揣度古人,但这样的推测并非没有道理。
依此说,则《关雎》自然不属即口吟唱之作,而是经由一番思索安排的功夫“作”出来。
其实也可以说,“诗三百”,莫不如是。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毛传:“兴也。
”但如何是兴呢,却是一个太大的问题。
若把古往今来关于“兴”的论述统统编辑起来,恐怕是篇幅甚巨的一部大书,则何敢轻易来谈。
然而既读《诗》,兴的问题就没办法绕开,那么只好敷衍几句最平常的话。
所谓 “兴”,可以说是引起话题吧,或者说是由景引起情。
这景与情的碰合多半是诗人当下的感悟,它可以是即目,也不妨是浮想;前者是实景,后者则是心象。
但它仅仅是引起话题,一旦进入话题,便可以放过一边,因此“兴”中并不含直接的比喻,若然,则即为“比”。
至于景与情或曰物与心的关联,即景物所以为感为悟者,当日于诗人虽是直接,但如旁人看则已是微妙,其实即在诗人自己,也未尝不是转瞬即逝难以捕捉;时过境迁,后人就更难找到确定的答案。
何况《诗》的创作有前有后,创作在前者,有不少先已成了警句,其中自然包括带着兴义的句子,后作者现成拿过来,又融合了自己的一时之感,则同样的兴,依然可以有不同的含义。
但也不妨以我们所能感知者来看。
罗大经说:“杜少陵绝句云:‘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或谓此与儿童之属对何以异,余曰不然。
上二句见两间莫非生意,下二句见万物莫不适性。
于此而涵泳之,体认之,岂不足以感发吾心之真乐乎。
”我们何妨以此心来看《诗》之兴。
两间莫非生意,万物莫不适性,这是自然予人的最朴素也是最直接的感悟,因此它很可以成为看待人间事物的一个标准:或万物如此,人事亦然,于是喜悦,如“桃之天天,灼灼其华” (《周南·桃夭》),如“呦呦鹿鸣,食野之苹”(《小雅·鹿鸣》),如此诗之“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或万物如此,人事不然,于是悲怨,如“雄雉于飞,泄泄其羽”(《邶风·雄雉》),如“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邶风·谷风》),如“毖彼泉水,亦流于淇”(《邶风·泉水》)。
《诗》中以纯粹的自然风物起倡的兴,大抵不出此意。
总之,兴之特殊,即在于它于诗人是如此直接,而于他人则往往其意微渺,但我们若解得诗人原是把天地四时的瞬息变化,自然万物的死生消长,都看作生命的见证,人生的比照,那么兴的意义便很明白。
它虽然质朴,但其中又何尝不有体认生命的深刻。
“钟鼓乐之”,是身分语,而最可含英咀华的则是“琴瑟友之”一句。
朱熹曰:“‘友’者,亲爱之意也。
”辅广申之曰:“以友为亲爱之意者,盖以兄友弟之友言也。
”如此,《邶风·谷风》“宴尔新昏,如兄如弟”的形容正是这“友”字一个现成的注解。
若将《郑风·女曰鸡鸣》《陈风·东门之池》等篇合看,便知“琴瑟友之”并不是泛泛说来,君子之“好逑”便不但真的是知“音”,且知情知趣,而且更是知心。
春秋时代以歌诗为辞令,我们只认得当日外交之风雅,《关雎》写出好婚姻之一般,这日常情感生活中实在的谐美和欣欣之生意,却是那风雅最深厚的根源。
那时候,《诗》不是装饰,不是点缀,不是只为修补生活中的残阙,而真正是“人生的日用品”(顾颉刚语),《关雎》便好像是人生与艺术合一的一个宣示,栩栩然翩翩然出现在文学史的黎明。
关关之睢,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要。
这首诗名是什么
诗意何解
关 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
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毛之。
窈窕淑女。
钟鼓乐之。
《诗经》第一首 雎鸠关关相对唱,双栖黄河小岛上。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文静秀丽好姑娘,真是我的好对象。
窈宨淑女,君子好逑。
长短不齐鲜荇菜,顺着水流左右采。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文静秀丽好姑娘,白天想她梦里爱。
窈宨淑女,寤寐求之。
追求姑娘未如愿,醒来梦里意常牵。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相思悠悠情无限,翻来覆去难成眠。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长短不齐荇菜鲜,采了左边采右边。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文静秀丽好姑娘,弹琴奏瑟亲无间。
窈宨淑女,琴瑟友之。
长短不齐荇菜鲜,拣了左边拣右边。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
文静秀丽好姑娘,敲钟打鼓使她欢。
窈宨淑女,钟鼓乐之。
①关关,毛传:“和声也:”雎鸠,鱼鹰:牛运震曰:“只‘关关’二字,分明写出两鸠来。
先声后地,有情。
若作‘河洲雎鸠,其鸣关关’,意味便短。
” ②毛传:“窈窕,幽闲也。
淑,善。
”《九歌·山鬼》“子慕予兮善窈窕”,王逸注:“窈窕,好貌。
” ③君子,朱东润曰:“据毛诗序,君子之作凡六篇,君子或以为大夫之美称,或以为卿、大夫、士之总称,或以为有盛德之称,或以为妇人称其丈夫之词。
”“就《诗》论《诗》,则君子二字,可以上赅天子、诸侯,下赅卿、大夫、士。
”“盛德之说,则为引申之义,大夫之称,自为妻举其夫社会地位而言。
”逑,毛传:“匹也。
”按好逑,犹言嘉耦。
④荇,毛传曰“接余”,其他异名尚有不少,李时珍云“俗呼荇丝菜,池人谓之莕公须,淮人谓之靥子菜,江东谓之金莲子”,等等。
龙胆科,多年生草本,并根连水底,叶浮水上。
自古供食用。
陆玑曰:“其白茎以苦酒(按即醋)浸之,肥美可案酒。
”近人陆文郁说:“河北安新近白洋淀一带旧有鬻者,称黄花儿菜,以茎及叶柄为小束,食时以水淘取其皮,醋油拌之,颇爽口。
” ⑤流,毛传:“求也。
”用《尔雅·释言》文。
朱熹曰:“顺水之流而取之也。
” ⑥思,语助词。
服,毛传:“思之也。
”《庄子·田子方》“吾服女也甚忘”,郭象注:“‘服’者,思存之谓也。
” ⑦朱熹曰:“悠,长也。
”按悠哉悠哉,思念之深长也。
⑧芼,毛传:“择也。
” ⑨钟鼓,金奏也,是盛礼用乐。
王国维曰:“金奏之乐,天子诸侯用钟鼓;大夫士,鼓而已。
”按此诗言“钟鼓乐之”,乃作身分语。
由两周墓葬中乐器和礼器的组合情况来看,金石之乐的使用,的确等级分明,即便所谓“礼崩乐坏”的东周时期也不例外。
中原地区虢、郑、三晋和周的墓葬,已发掘两千余座,出土编钟、编磬者,止限于个别葬制规格很高的墓,约占总数百分之一。
从青铜乐钟的制作要求来看,这也是必然——非“有力者”,实不能为。
而这一切,与诗中所反映的社会风貌,恰相一致。
《关雎》是一首意思很单纯的诗。
大概它第一好在音乐,此有孔子的评论为证,《论语·泰伯》:“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
”乱,便是音乐结束时候的合奏。
它第二好在意思。
《关雎》不是实写,而是虚拟。
戴君恩说:“此诗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便尽了,却翻出未得时一段,写个牢骚忧受的光景;又翻出已得时一段,写个欢欣鼓舞的光景,无非描写‘君子好逑’一句耳。
若认做实境,便是梦中说梦。
”牛运震说:“辗转反侧,琴瑟钟鼓,都是空中设想,空处传情,解诗者以为实事,失之矣。
”都是有得之见。
《诗》写男女之情,多用虚拟,即所谓“思之境”,如《汉广》,如《月出》,如《泽陂》,等等,而《关雎》一篇最是恬静温和,而且有首有尾,尤其有一个完满的结局,作为乐歌,它被派作“乱”之用,正是很合适的。
然而不论作为乐还是作为歌,它都不平衍,不单调。
贺贻孙曰:“‘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此四句乃诗中波澜,无此四句,则不独全诗平叠直叙无复曲折,抑且音节短促急弦紧调,何以被诸管弦乎。
忽于‘窈窕淑女’前后四叠之间插此四句,遂觉满篇悠衍生动矣。
”邓翔曰:“得此一折,文势便不平衍,下文‘友之’‘乐之’乃更沉至有味。
‘悠哉悠哉’,叠二字句以为句,‘辗转反侧’,合四字句以为句,亦着意结构。
文气到此一住,乐调亦到此一歇拍,下章乃再接前腔。
”虽然“歇拍”、“前腔”云云,是以后人意揣度古人,但这样的推测并非没有道理。
依此说,则《关雎》自然不属即口吟唱之作,而是经由一番思索安排的功夫“作”出来。
其实也可以说,“诗三百”,莫不如是。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毛传:“兴也。
”但如何是兴呢,却是一个太大的问题。
若把古往今来关于“兴”的论述统统编辑起来,恐怕是篇幅甚巨的一部大书,则何敢轻易来谈。
然而既读《诗》,兴的问题就没办法绕开,那么只好敷衍几句最平常的话。
所谓“兴”,可以说是引起话题吧,或者说是由景引起情。
这景与情的碰合多半是诗人当下的感悟,它可以是即目,也不妨是浮想;前者是实景,后者则是心象。
但它仅仅是引起话题,一旦进入话题,便可以放过一边,因此“兴”中并不含直接的比喻,若然,则即为“比”。
至于景与情或曰物与心的关联,即景物所以为感为悟者,当日于诗人虽是直接,但如旁人看则已是微妙,其实即在诗人自己,也未尝不是转瞬即逝难以捕捉;时过境迁,后人就更难找到确定的答案。
何况《诗》的创作有前有后,创作在前者,有不少先已成了警句,其中自然包括带着兴义的句子,后作者现成拿过来,又融合了自己的一时之感,则同样的兴,依然可以有不同的含义。
但也不妨以我们所能感知者来看。
罗大经说:“杜少陵绝句云:‘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或谓此与儿童之属对何以异,余曰不然。
上二句见两间莫非生意,下二句见万物莫不适性。
于此而涵泳之,体认之,岂不足以感发吾心之真乐乎。
”我们何妨以此心来看《诗》之兴。
两间莫非生意,万物莫不适性,这是自然予人的最朴素也是最直接的感悟,因此它很可以成为看待人间事物的一个标准:或万物如此,人事亦然,于是喜悦,如“桃之天天,灼灼其华”(《周南·桃夭》),如“呦呦鹿鸣,食野之苹”(《小雅·鹿鸣》),如此诗之“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或万物如此,人事不然,于是悲怨,如“雄雉于飞,泄泄其羽”(《邶风·雄雉》),如“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邶风·谷风》),如“毖彼泉水,亦流于淇”(《邶风·泉水》)。
《诗》中以纯粹的自然风物起倡的兴,大抵不出此意。
总之,兴之特殊,即在于它于诗人是如此直接,而于他人则往往其意微渺,但我们若解得诗人原是把天地四时的瞬息变化,自然万物的死生消长,都看作生命的见证,人生的比照,那么兴的意义便很明白。
它虽然质朴,但其中又何尝不有体认生命的深刻。
“钟鼓乐之”,是身分语,而最可含英咀华的则是“琴瑟友之”一句。
朱熹曰:“‘友’者,亲爱之意也。
”辅广申之曰:“以友为亲爱之意者,盖以兄友弟之友言也。
”如此,《邶风·谷风》“宴尔新昏,如兄如弟”的形容正是这“友”字一个现成的注解。
若将《郑风·女曰鸡鸣》《陈风·东门之池》等篇合看,便知“琴瑟友之”并不是泛泛说来,君子之“好逑”便不但真的是知“音”,且知情知趣,而且更是知心。
春秋时代以歌诗为辞令,我们只认得当日外交之风雅,《关雎》写出好婚姻之一般,这日常情感生活中实在的谐美和欣欣之生意,却是那风雅最深厚的根源。
那时候,《诗》不是装饰,不是点缀,不是只为修补生活中的残阙,而真正是“人生的日用品”(顾颉刚语),《关雎》便好像是人生与艺术合一的一个宣示,栩栩然翩翩然出现在文学史的黎明。
冰山下的火种 什么意思
全书较前部分章节有讲,为救去万劫谷找,途中意外进了逍遥派前辈的住所,给磕了一千个头之后,发现了逍遥武功秘籍,北冥神功练成
怎样增强语感
一、重视诵读对促进语感的作用 只有多朗读、背诵,才能体会出文章的音韵美、节奏美、气势美,才能让学生真正感到文章的起承转合、气象万千,才能让学生真正从感性上、直觉上、整体上去认识、占有、体验语文材料,对语文材料进行主观的消化吸收。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指的就是通过朗读训练来感知词语的正误,句子的好坏,文气的滞畅,从而达到培养和提高语感能力的目的。
朗读形式可多样化:教师范读,磁带放音,学生齐读,分组读,男女轮流读等。
朗读有一要求:就是必须开动脑筋,高度集中注意力,逐字逐句理解。
正如王守仁所说:“务令专心一志,口诵心惟,字字句句,络绎反复(反复思考体会),抑扬其音节,宽虚其心意(使音节高低起伏,心意舒展通畅),久则义礼浃洽(书中的道理能融会贯通),聪明自日开矣(聪明才智自然逐渐发展起来)。
”这样,语感的培养也就在其中了。
在教朱自清的名篇《背影》时,我指导学生反复朗读父亲爬月台为儿子买橘子的语段:“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的\\\/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
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
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的\\\/流下来了。
”符号说明:“\\\/”表示停顿,“。
”表示读重音)朴实无华的语言,缓慢而深沉的朗读,把全体师生带入了那个感人的场景,在忧伤悲凉的氛围下,大家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片父子深情。
看来,只有多读、熟读、烂读,才能对文章的内涵心领神会,才能触发语感。
在阅读教学中养成揣摩词句的习惯 一个词,一句话,什么含义,什么作用,应经常加以揣摩,不要轻易放过。
这是语感训练最基本的方式。
例如〈孔乙己〉里“孔乙己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一句,教学的时候,我引导学生仔细琢磨,这些词是怎样组织起来表达孔乙己的社会地位。
“站着喝酒”表明孔乙己受到与“做工的人”相同的待遇,“穿长衫”表明他还是硬摆读书人的架子,在“站着喝酒”与“穿长衫”之间用了个连词“而”表示转折关系,“唯一的”说明酒店里只有他一个人是这样。
这就把整句话领悟了。
又如〈扁鹊见蔡桓公〉里“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一句,在结构和语意上都比较特殊,需要引导学生逐字加以领会。
医,医生。
之,助词,间隔主谓,无实在意义。
好hao,喜欢。
治,治疗。
不病,没有病的人。
以,把,后边省略“治好病”,这里的“病”是把没有病当作有病。
为,作为,后边省略“自己的”。
功,功劳。
全句的含义是:医生喜欢给没病的人治病,把(治好病)作为(自己的)功劳。
学生对文言文多进行这样认真的研究,久而久之,也会逐渐增强对文言词语的敏感性的领悟力。
一般的说,语言艰深的文章,优秀的作品,或者文章的精华部分,往往都需要精读,反复揣摩词句的含义和用法,有时甚至需要咬文嚼字,逐字逐句的揣摩,这对培养语感很有帮助。
有了一定的语感基础,还可采用略读的方式,大略读去就能抓住重要词语和掌握全文要旨,凡是有效的略读也能起增强语感的作用。
至于速读或者跳读,更需要教强的语感才能读好,不过依靠敏捷的思维,也能读出较强的语感来。
在比较、积累词汇中增强语感 脑子里装的词汇多了,就会逐渐加深语感。
在教学过程中可训练学生对词句多进行比较辨析。
看看换个词语、删一词语、换种句式等,语意会发生什么变化,把学生对言语的形态感受上升到言语品格的理解。
如“体会”、“体味”、“体察”三个词语都有“亲身体验”的意思,但又各有不同:“体会”,是体验领会;“体味”,同样有“体会”的意义,但换了个“味”,就把体会的意思加深了;而“体察”有体验和观察的意思。
又如“摆什么‘惊诧’的臭脸孔呢
”运用反问句能表达强烈的感情,极大的增强文章的讽刺力量。
而如改为陈述句:“不要摆‘惊诧’的臭脸孔。
”不仅强烈的感情无法表达,讽刺的效果也会大大削弱。
这样引导学生积累词汇句子,仔细加以比较辨析,在领会和运用过程中,也能逐渐增强语感。
四、借助联想、想象增强语感 语言描述的显象结构,本身没有直接可感性,必须借助想象和联想来实现。
教学时,教师要引导学生根据提供的语言符号,调动已有的生活积累和知识再现或再造记忆中的有关表象,进行加工、丰富和补充,并由此及彼的联想到相似相关的内容,准确、全面的把握作品所传达的复杂感情,接近作者的旨趣。
如〈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里写百草园景物一段,语言精确生动,富有儿童情趣,是培养语感的好材料。
朗读教学时,我启发学生想象:在百草园里你看到了哪些动植物
它们的色彩、形状、动作如何
又听到什么声音
叫声有何不同
你能不能再为这个百草园构想几种使孩子们感到更有情趣的花草虫鸟
分别用哪些恰当的词语来形容它们的状态或动作
有了丰富活跃的想象、联想的参与,学生们很快领会到了百草园作为儿童乐园的内涵,语感也就非常具体、生动、真切了。
反之,如果仅从字面意义去理解,就显得抽象、枯燥、也就很难获得生动的感受。
五、情感的融入是获得语感的重要途径 文章的语言,既是认知的符号,是情感的符号。
任何文学作品所反映的人与事,都是作者对社会人生的“一簇心理体验”。
读者对作品中人物的行为、语言、思想、命运、遭遇以及作者在作品中流露的情感态度的把握,需要抓住语言因素,进行“批文入情”的真切体验,这也是获得语感不可缺少的因素。
如张志和的〈渔歌子〉:“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从字面表层意义看,勾画了一幅剪影式的垂钓图,在教学时,我引导学生深层推敲:作者在烟雨迷蒙的画景中情感如何
你有过类似的情怀吗
“不须归”说明作者对这种隐居生活抱什么态度
如归去,作者的感情会发生什么变化
这样一来,透过言语符号,调动学生的感情去把握作者的感情:即恬然安适的隐居生活的乐趣和对浑浊的官场生活的鄙视。
这种语感,有来自对词语表层意义的感知,更主要的是学生通过深刻体验作者的个人心情及其在作品中构筑的情调所得到的。
由此可见,在教学中,既要引导学生“入乎其内”,与言语对象的情感、作者的情感发生共鸣,又要“出乎其外”,玩味言语对象表达的具体独特之处。
这样,在出入往复中使情感不断深化,语感也就得到加强。
贾宝玉是双性恋不
《红楼梦》是一部奇书,数百年来,追求爱情的贾宝玉和林黛玉,赚取了华夏多少多情男女的感情和眼泪,恐怕真要用海水来形容。
但是,2009年,《反看红楼梦》的作者宗春启却说,林黛玉原不可爱,而贾宝玉更是位双性恋者。
如果读者觉得自己的神经足够强壮,看看这本书,也许真能悟出些道道。
◆双性恋是清初贵族的时尚 贾宝玉的名言: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他见了女孩儿便觉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双性恋者
宗春启从小说中,为我们搜寻出了不少的例证。
一是北静王。
年未弱冠 (不到20岁)的北静王形容秀美,性情谦和,风流倜傥,才貌双全,贾宝玉 “每思相会”,只因“父亲管束严密没有机会”。
二是秦钟。
秦钟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怯怯羞羞,有女儿之态”。
宝玉一见,便“心中似有所失,痴了半日”。
后来,宝玉请凤姐收拾出书房来,要和秦钟读“夜书”。
三是蒋玉菡。
认识之后,马上交换礼物:宝玉解下扇子上玉坠,蒋玉菡解下自己汗巾子(裤腰带)交换。
除了这些,小说还借薛宝钗之口,说出了贾宝玉和薛蟠一起在外面招风惹草、争夺男宠的事情。
又在第58回“杏子阴假凤泣虚凰”,借同性恋者藕官的心理活动,揭示出贾宝玉的双性恋取向。
贾宝玉的双性恋取向,是当时贵族的时尚。
宗春启通过广征博引,描绘了当时的上层社会的这一丑恶现象。
当时的史料和时人的笔记记录显示,玩弄娈童或者男性戏子成为了一种荣耀。
《红楼梦》中,就有描写贾珍、贾琏、贾蔷等人玩弄娈童的情节和句子。
◆作者意图是树立反面教员 《红楼梦》为什么这样写贾宝玉
作者宗春启先生认为,中国的古典小说,有些原是要反着读的。
比如 《水浒》,反着读,方看出它是一部警世之书,意在警告当政者:任用不贤,不行仁义,就会贪官当道、官逼民反。
再如《金瓶梅》,反着读,方看出它是一部诫人之书,意在告诫世人:如若像西门庆这般荒淫无道,最后下场便是家败人亡、断子绝孙。
宗春启认为,曹雪芹是仿照《金瓶梅》写的《红楼梦》,必须反着读。
这并非是本人的新发明,而是曹雪芹的要求。
小说又名《风月宝鉴》。
而“风月宝鉴”只准照背面,不可照正面,作者借道士之口说“要紧、要紧
”就是在叮嘱读者:看《红楼梦》,一定要看反面,不要看正面。
贾宝玉是曹雪芹给纨绔子弟们树立的一个反面教员。
既然曹雪芹在书中明确提出要反着读,为什么许多人包括许多红学大家看不明白呢
宗春启说,一些“红学家”把《红楼梦》神秘化、政治化,造成了长时间以来人们对 《红楼梦》的误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