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北京炸酱面都有哪些做法
放黄酱,油可以多放点,要不太干了,炸的时候要搅拌一下,不能太频繁,要顺着一个方向慢慢搅拌,不要太用力,要不上面那曾油就给拌到酱里去了就不好吃了。
老北京炸酱面的正宗做法
提到吃面 确实是北京人的喜好,因为早期家家都很穷,而“面”又比较便宜、廉价。
那时候的人大多是干苦力的,像拉黄包车的(就像是现在的出租车)、扛长活的等待,都要卖力气,而面食进入胃后会很快转化成糖分和热量,让人有劲儿,所以,那时候的人都爱吃面。
现在生活富裕了,大家也都不用卖力气了,所以,吃面的也就少了。
相反,如果不天天运动也不天天干活儿的人整天吃面,对身体是不好的,因为你不输出,堆积在身体里,会得高血压、糖尿病等,所以,现在有这些病症的人也都要戒面食,来控制病情。
要说到具体的什么面食北京人最喜欢,因为我本人是北京人,就说说自己的看法吧:最经典的那要说老北京炸酱面,其他的嘛,像鸡蛋打卤面,红烧牛肉面,拉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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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个前提,这些面都必须是手擀面。
呵呵 ,机器轧出来的北京人不喜欢。
其他的,由于饮食全球化,在北京其他地区的面食也随处可见,像山西的刀削面,河南的烩面,朝鲜冷面、新疆的拉条子,等等,以及国外的面食 也很多,但人人就不太熟悉了,吃的最多的是意大利面,味道就那么回事,真不及咱老北京的面食文化,那是有很深的文化底蕴的啊,呵呵 ,说了这么多,不知道对不对
赞美面条的优美句子有哪些
这碗面包含了奶奶对我的爱,晶莹剔透的面条像婀娜多姿的少女,扭动着曼妙的身体,吃进嘴里也别有一番风味
去过北京的四川人过来说说,(老)北京杂酱面好吃吗,听说跟四川的面完全两回事,有吃过的四川人来说说。
是北京炸酱面吧
我是北京人……北京的面挺好吃的啊,其实来北京吃北京烤鸭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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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那个地方的炸酱面有好吃又适合请客
您网熟悉的话,看自己靠近的社区,大社区都有网站论坛和附近便民介绍。
能看到口碑好的要是想找老字号的话,说实话,未必如附近的好,那些好多流变成忽悠游人的了,反不地道了。
而社区附近的,要做长久生意,口碑是要紧的
描写面条的优美句子
牛肉面:一清二白三红四绿的色彩,汤镜者清,肉烂者香,面细者精的风味;香菇面:营养价值很高,含有蛋白质、维生素、矿物质以及胆碱、核酸等物质,能降压、降胆固醇、降血脂,预防动脉硬化、肝硬化、抗癌,促进人体新陈代谢,提高人体免疫力,是健康人士的最佳选择;辣鸡面:油色通红,鸡肉香辣可口,回味无穷;杂酱面:青豆嘴儿、香椿芽儿, 焯韭菜切成段儿;芹菜末儿、莴笋片儿, 狗牙蒜要掰两瓣儿;豆芽菜,去掉根儿, 顶花带刺儿的黄瓜要切细丝儿;心里美,切几批儿, 焯江豆剁碎丁儿,小水萝卜带绿缨儿; 辣椒麻油淋一点儿,芥末泼到辣鼻眼儿。
炸酱面虽只一小碗,七碟八碗是面码儿。
这是老北京人的品味;豆汤面:吃香喝辣者的选择;酸菜面:三天不吃酸,走路打蹿蹿,来碗酸菜面,酸菜汤下饭
鬼吹灯结局是什么样的
原版结局是胡八一,胖子和Shirley杨去美国了,不倒斗了。
第二三八章总路线总任务我边走边对明叔说:“想不到您老人家从一开始就跟我们耍心眼儿,家里的玩意儿没几件像样的。
这回就算我们认倒霉了,只收这些拿不上台面的东西,给您老打了个大折扣,咱们现在就算是两清了,等会儿吃过饭真的该各奔东西了。
阿香的事交给Shirley杨肯定没半点问题,俗话说女大不中留,我看她也不打算再跟您回家了,所以往后您就不用再为她操心了。
”明叔说:“胡老弟你看你又这么见外,咱们虽然亲事没谈成,但这次生死与共这么多天,岂是一般的交情
我现在又不想去西藏做喇嘛了,以后自然还是要多走动来往的嘛。
这餐由我来请,咱们可以边吃边商量今后做生意的事情……”我心情不秒,港浓算是铁了心吃定我了,这时已经来到路口胖子所的饭馆处,我一看原来是个卖炸酱面的馆子,忙岔开明叔的话,对众人说道:“明叔一番盛情要请兄弟们搓饭,不过时间太晚了,咱们也甭狠宰他了,就跟这凑合吃晚炸酱面得了。
明叔您在北京的时间也不短了吧,北京的饮食您吃着习惯吗
”一提到吃东西胖子就来劲,不等明叔开口,就抢着说:“北京小吃九十九,大菜三百三,样样都让你吃个不够,不太谦虚地说,我算是基本上都尝遍了。
不过胖子我还是对羊肉情有独钟,东来顺的涮羊肉,烤肉季的烤羊肉,白魁烧羊肉,月盛斋酱羊肉,这四大家的涮、烤、烧、酱,把羊肉的味道真是做到绝顶了。
既然明叔要请客,咱们是盛情难却,不如就去烤肉季怎么样
吃炸酱面实在太没意思了。
”明叔现在可能真是穷了,一听胖子要去烤肉季,赶紧说:“拷肉咱们经常吃都吃烦了。
炒疙瘩、炸酱面、最拿手的水楸片,这可是北京的三大风味,我在南洋便闻名久已,但始终没有机会品尝,咱们现在就一起吃吃看好了。
”说话间,四个人迈步进了饭馆。
店堂不大,属于北京随处可见最普通的那种炸酱面馆,里面环境算不上干净。
这个时间是有些零星的食客,我们就捡了张干净的桌子围着坐下,先要了几瓶啤酒和二锅头,没多久服务员就给每人上来一大碗面条。
胖子不太满意,埋怨明叔舍不得花钱。
大金牙今天兴致颇高,吃着炸酱面对众人侃道:“其实炒疙瘩和水楸片,都是老北京穷人吃的东西,可这炸酱面却是穷有穷吃法,富有富吃法,吃炸酱面要是讲究起来,按照顶上吃法,那也是很精细的。
精致不精致主要就看面码儿了,这面码儿一要齐全,二要时鲜。
青豆嘴儿、香椿芽儿,焯韭菜切成段儿;芹菜末儿、莴笋片儿,狗牙蒜要掰两瓣儿;豆芽采,去掉根儿,顶花带刺儿的黄瓜要切细丝儿;心里美,切几批儿,焯江豆剁碎丁儿,小水萝卜带绿缨儿;辣椒麻油淋一点儿,芥末泼到辣鼻眼儿。
炸酱面虽只一小碗,七碟八碗是面码儿。
”明叔听罢,连连赞好,对大金牙竖着大拇指:“原来金牙仔不单眼力好,还懂美食之道,随随便便讲出来的话皆有章法,真是全才。
经你这么一说,皇上也就吃到这个程度了,这炸酱面真好。
”明叔借着话头又对我说:“我有个很好的想法,以我做生意的头脑,金牙仔的精明懂行,还有肥仔的神勇,加上胡老弟你的分金定穴秘术,几乎每个人都有独当一面的才干,咱们这伙人要是能一起谋求发展,可以说是黄金组合,只要咱们肯做,机会有得是,便是金山银山,怕也不难赚到。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哪个不想大富打贵过这一辈子,现在不博,更待何时
”大金牙听了明叔这番富有煽动色彩的言语,不免心动了,也问我道:“胡爷,兄弟也是这个意思,如今潘家园的生意真是没法做了,假货越来越多,真东西是越来越少,指着倒腾这个挣饭吃,那肯定早晚得饿死。
我虽然有眼力,可指着铲地皮又能收来几样真东西
听说两湖那边山里古墓很多,咱们不如趁机做几票大的,下半辈子也不用因为吃喝犯愁了。
”我心意已决,可还要听听胖子的想法,于是问胖子:“明叔和大金牙的话你也同到了,都是肺腑之言,小胖你今后是什么意思不防也说说
”胖子举起啤酒瓶来灌了两口,大大咧咧地说:“按说我俯首甘为孺子牛,就是天生为人民服务的命,到哪都是当孙子,这辈子净给别人当枪使了,不过咱们话赶话说到这了,这次我就说几句掏心窝子的。
我说老金和明叔,不是我批评你们俩,你们俩真够孙子的,你们到是不傻,可问题是你们也别拿别人当傻子啊。
咱们要是合伙去倒斗,就你们俩这德性的,一个有老毛病犯哮喘,一个上了岁数一肚子坏水,那他妈挖坑刨土,爬进爬出的苦活儿累活儿……还有那玩命的差事,还不全是我跟老胡的
我告诉你们说,愿意倒斗你们俩搭伙自己倒去,没人拦着你们,可倒斗这块我们已经玩腻了,今后胖爷我要去美国发洋财了。
”胖子的话直截了当,顿时噎得明叔和大金牙无话可说。
大键牙楞了半晌,才问我:“胡爷,这……这是真的
你们真的决定要跟杨小姐去美国了
那那那……那美国有什么好的,美国虽然物质文明发达,但也并非什么都有,别处咱就不说了,单说咱们北京:天坛的明月,长城的风,卢沟桥的狮子,潭柘寺的松,东单西单鼓楼前,五坛八庙颐和园,王府井前大栅栏,潘家园琉璃厂,这些地方就算他美国在怎么阔,他美国能有吗
永远也不会有,再说你又怎么舍得咱们这些亲人古旧好朋友
”我听大金牙越说越激动,是动了真感情了,虽然大金牙一介奸商,但他与明叔不同,他与我和胖子有着共同的经历。
当年插过队的知识青年,不管认识与否,只要一提当过知青,彼此之间的关系就不形地拉近了一层,有种同命想连的亲切感。
刚才胖子将大金牙与明叔相提并论,话确实说得有些过分,大金牙虽然是指着我们发财,但他也是真舍不得同我们分开。
于是我对大金牙说:“老金,俗话说故土难离,我也舍不得离开中国,舍不得这片浸透了我战友血泪的土地,更舍不得我的亲人和伙伴。
但在西藏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和胖子竟然除了倒斗之外,什么都不会,我们的思维方式已经跟不上社会的进步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而且我去了这么多地方,见了不少古墓中的秘器,我有一种体会,有些东西还是让它永远留在土中才好。
”自古以来,大多数摸金校尉摘符之后,都选择了遁入空门,伴着清灯古佛度过余生。
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最后难免都会生出一种感悟:拿命换钱不值。
墓中的明器都是死物,就是因为世人对它的占有欲,才使其有了价值,为了这些土层深处的物件把命搭上太不划算了,金石玉器虽好,却比不上自己的生命珍贵。
另外最主要的,值钱的玩意儿是万恶之源,古冢中的明器,几乎件件都是价值不菲,如果能成功地盗掘一座古墓,便可大发一笔横财,但不论动机如何,取了财自己挥霍也好,用来济困扶弱也罢,那些明器毕竟要流入社会,从而引发无数的明争暗斗,血雨腥风。
明器引发的所有的罪孽,要论其出处,恐怕归根结底都要归于掘它出来的摸金校尉。
我对大金牙说:“都说漫漫人生三苦三乐,可试看咱们这拨人的惨淡人生,真是一路坎坷崎岖,该吃的苦咱们也吃了,该遭的罪咱们也没少遭,可时至今日才混成个体户,都没什么出息,几乎处在了被社会淘汰的边缘。
我想咱们不能把今后的命运和希望全寄托在倒斗上,那样的话,将来的路只能越走越窄。
我们绝不向命运低头,所以我和胖子要去美国,在新的环境中重新开始,学些新东西,把总路线和总任务贯彻到一切工作中去,,去创造一种和现在不一样的人生。
”胖子奇道:“什么是总路线和总任务
我记得咱们可从来没有制定过这种计划,你可别想起一出是一出。
”我说:“我也是看见那个庐山会议的茶杯才想起来,今后咱们的总路线是发财,总任务就是赚钱。
听说美国的华人社区有个地方号称小台北,等将来咱们钱赚多了,也要在美帝那边建立一个小北京,腐化那帮美国佬。
”大金牙眼含热泪对我说道:“还是胡爷是办大事的人,这么宏伟的目标我从来都不敢想,不如带兄弟一道过去建设小北京。
咱们将来让那帮美国佬全改口,整天吃棒子面贴饼二锅头,王致和的臭豆腐辣椒油……”胖子接口道:“哈德门香烟抽两口,打渔杀家唱一宿。
北京从早年间就有三绝,京戏、冰糖葫芦、四合院,胖子我发了财,就他妈把帝国大厦上插满了冰糖葫芦。
”说完三人一起大笑,好象此刻已经站在了帝国大厦的楼顶,将曼哈顿街区的风光尽收眼底。
说笑了一阵,把气氛缓和开来,我问大金牙刚才的话是不是开玩笑,难道真想跟我们一起去美国。
大金牙的爹身体不好,我家里人都在干休所养老,胖子家里没别人了,所以大金牙不能跟我们一样,撇家舍业地说走就走,而且这一去就是去远隔重洋的美国。
大金牙很郑重地说:“我刚才劝你们别去美国,那是舍不得二位爷啊
你们远走高飞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潘家园还有什么意思
实话说吧,我算看透了,潘家园的生意再折腾十年,也还是现在这意思,我心里边早就惦着去海外淘金了。
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古物,有无数绝世孤品都落在国外了,要是我去美国能发笔大财,第一就是收几样真东西,这是兄弟毕生的宿愿;其次就是我们家老爷子也接过去,让老头子享几天洋福,可我这不是没有海外关系吗,要想出去可就难于上青天了,胡爷你能不能跟杨小姐美言几句,把我也捎带脚倒腾出去。
听说美利坚合众国不但物质文明高度发达,而且在文化上也兼容并蓄,就连鸡鸣狗盗之辈到可那边都有用武之地,您看我这两下子是不是……”我心想人多倒也热闹,省得我跟胖子到了那边生活单调,不说Shirley杨毕竟不是人贩子,只好暂时答应大金牙,回去替他说说。
于是我和胖子、大金牙三个人就开始合计,如何如何把手里的动西尽快找下家出手,三个人总共能凑多少钱,到了美国之后去哪看脱衣舞表演……谈得热火朝天,就把请客吃炸酱面的明叔冷落在一旁,几乎就当他是不存在的饿。
但是明叔自己不能把自己忘了:“有没有搞错啊,你们以为美国的世界是那么好捞的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流落到美国的宝贝确实不少,据说世界上最值钱的一件中国瓷器——元青花淳化天渊瓶,就在洛衫矶的一位收藏家手中,还有乾隆大玉山,也是在美国,个个都是价值连城。
不如我也跟你们一起过去,咱们想些办法把这瓶子淘换过来,将来次金充足了,还可以接着做古尸的生意,这中生意才是来钱最快的。
”我对明叔说:“您要是想去美国,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也没权利拦着你不让去。
不过念在咱们共国事,都是从昆仑山鬼门关转了两圈又回来的,我得劝您一句,您都这岁数了,到了美国之后小打小闹地做点古玩生意,够自己养老就行了,就别净想着东山再起倒腾粽子。
这次昆仑山还没吸取教训吗
就算是把冰川水晶尸运回来了,钱是赚了,但老婆没了,干女儿也不跟你过了,就剩下两个败家儿子,这笔生意是赔是赚你自己还不会算,吗
再值钱的死尸,也不如活人有价值。
”说完这些话,我也就算对明叔做到仁至义尽了,看看差不多也吃饱喝足了,就辞别可明叔,与胖子大金牙打道回府。
239章摘符(实体书大结局)虽然决定了要去美国,也不能说走便走,出国前有很多事要处理。
大金牙的家就安在北京,这段时间他和胖子二人变卖古玩,我则回福建探亲,之后又去看望了几位牺牲战友的家人,其间还和胖子去曾经插队的内蒙走了一趟,前后一共用了将近两个多月的时间,才将所有的事都忙活完。
回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隆冬时节,距离我们出国的日子,只有几天了,眼下所有的事都已经准备完毕,最近就是天天忙着跟熟人喝酒告别。
这天Shirley杨想同我出去走走,看看冬天的北京,于是我就带她去了北海公园。
由于连夜的西北风,地面上显得格外干净,1983年底的这个冬天似乎特别寒冷,空气好象都冻住了,一吸气就觉得是往肚子里吸冰渣儿,呛得肺管子生疼,到了白天风是小多了,但天空是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在什么位置,可能在天黑下来这前,会下一场大雪。
北海公园位于故宫的西北角,有千年以上的历史,曾是辽、金、元、明、清五个朝代的皇家禁苑。
走在湖畔,看着北海湖中的琼岛白塔,带着几分的萧瑟。
我绝得冬天里这儿真没什么值得玩的,可去国远行在即,还不知道哪年哪月能再来北京,不免对这里的白塔红墙有些眷恋,天气虽冷,也不太在意了。
Shirley杨的兴致很高,她已经提前把阿香接到了美国安顿下来,在美国治疗精神病的陈教授,病情恢复得也大有起色。
这时看到结冰的湖面上有许多溜冰的人,其中有几个人是年年冬天都在冰场玩的老手,穿了花刀,不时卖弄着各种花样,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又好似紫燕穿波,便同我停下开观看。
Shirley杨对我说:“这里可真热闹,在冬天的古典林中滑冰这种乐趣,恐怕只有在北京才有。
”我随口答道:“那当然了,纵然是五湖的碧波,四海的水,也都不如在北海湖上溜冰美啊。
”Shirley杨问我:“听你这恋恋不舍的意思,是不是有点后悔要和我去美国了
我知道这件事有些让你为难,但我真的非常担心你再去倒斗,如果不在美国天天看着你,我根本放心不下。
”我说:“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已经下定决心去美国了,当然不会后悔。
虽然我确实有些舍不得离开中国,但等我把总路线总任务彻底贯彻之后,我还可以再带你回来玩。
”说着话,从衣贷里掏出一枚摸机符给Shirley杨看:“你瞧瞧这个,我和胖子都已经摘符可,算是金盆洗手,这辈子不会再干倒斗的勾当了,除非是活腻了,以后咱们就做些稳当的生意。
”摸金校尉都要戴摸金符,它就相当于一个工作证,而且某种意义上,它还代表着运气,一旦挂在颈项上就必须永不摘下,因为一旦摘下来,也就暗示着运气的中断,再戴上去的话,就得不到祖师爷的保佑了。
只有在决定结束职业生涯的时候,才会选择摘符,也就相当于绿林道上的金盆洗手,极少有人摘符之后,再重操旧业。
当年了尘长老就是一个例外,为了协助Shirley杨的外公鹧鸪哨,了尘长老摘符后再次出山,结果死在了黑水城的西夏藏宝洞中。
Shirley杨见我早已摘了摸金符,显得颇为感动,对我说道:“自古以来有多少古墓被掘空了,能保留下来的,多半都有其特异之处,里面隐藏着太多的凶险,所以我始终担心你去倒斗。
现在你终于肯摘掉摸金符了,这实在是太好了,到了美国之后,我也不用担心你再偷着溜回来倒斗了。
”我对Shirley杨说:“不把总路线贯彻到底我就不回来了。
我听说美国哪都好,可就是饮食习惯和生活作风不太容易让人接受。
我听说美国人的饮食很单调,饭做的得很糙,两片硬得跟石头似的面包,中间随便夹两片西红柿和一片半生不熟的煎牛肉,再不然就是把烂菜叶切碎了直接吃,这能算是一顿饭
我在云南前线吃的都比它强,咱们不会天天也吃这种东西吧
我觉得美国人实在是太不会吃而且太不懂吃了,怪不得美国这么有钱,敢情全是从嘴里省出来的。
”Shirley杨说:“怎么可能让你天天吃汉堡,中国餐馆在美国有很多,你想吃的话咱们可以每天都去。
生活作风又是什么意思
”我说:“这个你都不知道啊
‘我爱你’这句话在中国,可能一辈子也说不了几遍,但听说在美国两口子过日子,就‘我爱你’这句话一天说一遍就意味着夫妻间离心离德,马上要分居离婚了,早中晚各说一遍才刚刚够,最好起床睡觉再加说两遍,即使是一天说十遍也没人嫌多,有时候打通长途电话就为说这一句话,絮叨这么多遍竟然也说不腻,可真是奇了怪了。
我想这种传说大概是真的,因为我还听说,美国大兵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快要死了还没咽气的时候,都要嘱咐战友转告他的老婆这么一句话……”我装作奄奄一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接着说,“中尉……答应我……帮我转告我太太……就说我……我爱她。
”说完我自己就已经笑得肚子疼了。
Shirley杨也被我逗笑了,但却说:“老胡你真没正经,这有什么可让你嘲笑的,这句话不仅可以用在爱人或情侣之间,对子女父母都可以说。
爱一个人,就要让对方知道,他对自己有多么重要,这是很正常也是很必要的。
以后你也要每天说十遍。
”
赞美热干面的好段字数不限
常常不知怎的就思念起热干面来。
遍及江城武汉街头巷尾的那种著名的小吃。
传说是老汉口一个叫李包的食贩因为偶然间将拌油的熟面条掺上了卖凉粉用的调料而诞生的,那类似于贤惠勤劳的娘子为秀才送饭偶然间将米线混入肥鸡汤而得闻名天下的过桥米线,天下的美味,大都简单而得之于偶然。
一碗热干面,只需筋道的熟面在锅里一过,淋上芝麻酱、香油、醋、辣椒油,再撒上些胡萝卜丁、香菜叶即可,你用筷子慢慢搅来,那股浓香热辣便弥漫开去。
而尤其惦念的就是那股浓香热辣的味道。
有科学研究称,人对于味道的记忆是最难以磨灭的,我是深以为然的,就如热干面那浓香热辣的味道,我相信它已深植于记忆之中,它会在你推杯问盏间,静思养神时,行色匆匆中,或者说可以在任何时候就从心底浮出来,激活你的味蕾,激活你的想象,撩拨得你口舌生津,唇齿溢香;撩拨得你情切切心急急,急欲马上来上一碗,以快朵颐。
实在心痒难忍时,便也曾回忆热干面的用料及制作流程,尝试着山寨一碗:面条煮熟晾干,备上香醋酱油辣椒油,买来麻汁调匀,胡萝卜切丁,香菜少许,又特意备上些鲜虾米,然后便学着曾无数次目睹的场面,挥面舀子过水捞起面,趁着滚烫烫的热气把备好的料子一股脑浇上,然后满怀希望地搅拌,心里憧憬着那股久违的浓香热辣如期然而至。
当然,那憧憬几乎每每总是以失望告终的,肯定有不知何处不得要领的问题,但更因为味道说到底是难以模仿难以山寨的,就如纵然原料和配方及工艺早已不是秘密,然而谁也克隆不出香奈尔5号一样。
有时也颇为纳闷,世上美味千种,何以独对热干面的味道如此魂牵梦绕。
其实于各种美味之中,自己远算不上是博览者,不仅断断无福销受如满汉全席那样的味觉盛宴,就算各地特色风味,也多无缘相会,不过总还是沾了身为华人的光,品阅过一些美味。
就比如面吧,老北京的炸酱面,兰州的牛肉拉面,山西的刀削面,四川的担担面,新疆的拉条子,上海的阳春面,广州的云吞面这些有名的面种也多少都曾尝过,客观说,论浓,热干面比不上以酱卤为主的炸酱面;论香,热干面不比泛着大片肉叶的牛肉拉面;而论热辣,热干面大概不如汤里漂着一层辣子的担担面;至于讲做工,它不如刀削面,讲丰富,它不如拉条子和云吞面,讲精致,它不如阳春面,而说起武汉,也还有如老通城的豆皮、精武的鸭脖、四季美的汤包以及面窝窝等足以让人铭记的美味,但那诸多的风味却如雪泥鸿爪,最多只在口中惊叹一下便匆匆逝去,从未有过如热干面的浓香热辣在心里镌刻下如此清晰的想念。
是啊,是何原因让我独独魂牵于热干面的浓香热辣呢
当然,一定不仅仅因为味道本身,即便那味道再独特再珍奇。
前些日与一位老领导共饮,酒酣耳热时他说起了往事。
他说起小时候家贫,但父母总是省吃俭用,给他上学读书提供最好的条件。
比如在吃上,每个星期他回家,她母亲总是把家里不多的小麦磨了,给他烙上够一个星期吃的煎饼,临走时,还给他揣上一小瓶香油,一小包盐,让他卷着吃。
回忆起这个,他满口芬芳:“啊呀,麦子煎饼,抹上点儿香油,抹上点儿盐,那个香啊
香得醉人啊
除此之外,我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吃过那么香那么好吃的东西,那种美味,现在无缘再享受到了,将来怕是也不会再享受到了。
”咂一口酒放下,他目光迷离。
那不由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屡屡说起的包子的故事。
那大概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他还是县一中体操代表队的成员,有一次去参加全地区体操比赛,到达地区比赛地点的那天,他们发现第一顿饭就上了菜包子,在那个吃都吃不饱的年代,包子让他们那些参赛运动员忘记了一切,他们生怕吃了这顿便没有下顿了,于是放开肚子吃,结果第二天比赛开始后,几乎所有运动员都撑得连器械都上不了了,而父亲回忆起来虽说不无尴尬,但更多的是屡屡感叹于那顿包子的美味。
煎饼卷香油和菜包子,如果单就味道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吃过就让人无法忘却的美味,我想只是因为那其中咀嚼出的人生况味赋予了它们难以磨灭的意义。
那就像毛主席之于辣椒、红烧肉,丘吉尔之于雪茄和香槟,李白之于酒,梦露之于GUERLAIN的“花草水语”,那些味道中有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理解体味的东西,无法分享,也只属于他们自己。
而每每思起热干面,念起那股浓香热辣,便似乎一步就跨回到了遥遥二十年前的江城武汉,跨回到了由一尊暖烘烘的炭火炉,一口热气腾腾的大锅,一篓油光光的面条,一堆五颜六色的料盘,一把飞舞的大舀子,一摞粗扎扎的大碗,一个胖乎乎的面师傅,一窝挤刹刹的小桌子小马扎组成的面摊前。
那时,生活虽不说十分富有但衣食无忧,即便是学生,手里也总有富裕。
于是,晚上,你扔下书本呼朋引伴,说是宵夜改善生活,不过为了校门口小吃街上的一碗解馋热干面而已。
那天江风卷来了雪花,面老板特意在小小的面摊上撑起了棚子,即便如此,你还是占了最靠近炭火炉的小桌坐了,叫声“老板,面三碗,虾米的,多放辣子”,胖老板应一声,面舀子挥舞起来,大碗在料盘子上迅捷的走一遍,只吐着热气哈哈手的功夫,胖老板就叫“虾米的一碗”,你便过去朝他的钱罐里丢下一元钱,双手捧了那暖和和的大碗来,拿筷子细细搅,面香溢出来,你夹上一筷子吹吹,塞进嘴里,满嘴的热辣浓香顿时驱除了寒气,而就在此前你和你的同学还在埋头苦读,还在就某个理想人生的至关重要的问题进行着激烈的争论,此刻这些都被清除干净,世间仿佛只剩下大家带着香气的咀嚼声、由于热辣而发出的吸气声和彼此会意的笑容。
有雪花飘进棚子,落在你的头上,落在你眼前,世界如炭火炉子里温暖的光。
想起热干面的浓香热辣时,那种温暖的情景便一再出现,我想人之难忘于味道,实则就是因为氤氲在其中的某种情感上的牵挂吧,恰如热干面的浓香热辣里的那雪花,那炉火,那同学少年,那简单的幸福。
其实,在每个人的心中大概都有那么一种梦萦魂牵的味道,那味道可能也就是那么简单无奇,但它却包涵着你最可珍惜的东西深深扎根在你心中,让你无法忘记,它在那里悄悄地萌生吐绿,净化着滋养着你的心田,如干涸时的那屡清泉,严寒中的那星温暖,黑暗里的那丝光亮,迷茫处的那种希望。
常常思念起热干面,思念那种浓香热辣。
有思念真好,那是一种幸福。
不是吗
问问你自己吧,你何尝没有这样的幸福呢
思念一种味道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