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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少妻婚礼主持词

时间:2013-12-28 13:06

为何摆出清一色的老夫少妻阵容

向社会宣示什么

人们都是看电视剧学坏的

小崔说事的台词

台词 [白云]:你别吃了。

你说你这么会儿工夫你吃三盒儿了,你整得人家演播大厅到处都韭菜味儿,不爱跟你出来,你说,你这档次太低了。

你记住啊,待会儿录节目的时候,你少说话,听着没

你别像搁铁岭台似的,啥实话都往外嘞,那多丢人哪,啊。

你就看我对付他,行不

别吱声,行不

乖,啊。

你说这小崔咋还不来呢

太不拿人当腕儿了

搁铁岭台人家等咱俩小时,这中央台得瑟的你说,这玩意…… []哎呀

对不起大家,对不起啊,来晚了,对不起。

昨天晚上,没睡好觉,你知道吗。

哎哟

大妈大叔都来了

[白云] 来了。

[]您好啊,大妈。

[白云]啊,你好。

[]您好,大叔…… [白云]哎呀,你赶紧开始吧,啊,俺们底下还两栏目儿呢,啊,这都,出来一趟,这北京台、天津台,这都得给点儿面子。

赶紧说你那开场白吧。

快开始吧,啊。

[崔永元]比我还熟呢。

各位朋友,欢迎收看“小崔说事”…… [黑土]嗝

[崔永元]六年前,我采访过一对儿来自东北的老夫老妻,那…… [黑土]嗝

[崔永元]六年过去了,他们有什么变化呢

今…… [黑土]嗝

[崔永元]我今……我 [黑土]好了。

[白云]戗风了,你接着吧,说你的。

[崔永元]哎,我都不知道我说什么好了我都。

[白云]你说你这主持人当得,你这太差了,几个嗝儿就把你给打蒙了。

这么的吧,你坐下,我先采访你几句儿。

[崔永元]行。

[白云]怎么的小崔,六年没见,听说你抑郁了

[崔永元]这事儿都传铁岭去了

[白云]好点儿没

[崔永元]好多了

[白云]你就别装了,你搁你大叔大妈这你装啥玩意儿你这

都写你脸上了。

[黑土]是啊,过去你那张脸就哭笑不得的,现在跟的似的。

[崔永元]他们铁岭还这么夸人呢。

[白云]拿礼物,过节了,给你带个纪念品,你这小辈儿的你说……(黑土拿出饭盒)啥玩意儿这是,真是的你这人儿……(黑土拿出书)相当有纪念意义。

[崔永元]哎哟,大妈这都出版了。

[白云]看扉页。

[崔永元]哎。

[白云]扉页。

[崔永元]“谨以此书送给闹心的小崔,愿你看完此书……一觉不醒,白云大妈雅正。

”谢谢

[白云]还有呢

还有呢

你拿……你给。

(黑土拿出手绢) [崔永元]哎哟,大叔

这不是那二人转的手绢吗

[黑土]看扉面儿。

[崔永元]“转一转,摇一摇,天天锻炼准睡着,黑土雅正。

”谢谢大叔大妈,你看还给我带礼物,谢谢您。

[黑土]好几年没见了,你大妈就合计你说带点啥好给孩子……(看白云,回自己座位) [白云]哎呀,俺们呀,就是揪心你这没有觉啊。

[崔永元]哎呀,大叔大妈还关心我这睡觉问题哈。

你们二老睡眠质量怎么样

[黑土]我沾枕头就着,呼呼的。

[白云]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高。

[崔永元]是啊,像我这小心眼儿的才睡不着呢。

[白云]没说你。

[崔永元]啊,大叔啊,您这六年快乐吗

[黑土]快乐

我天天唱二人转,跟十来个老娘们……(白云瞪黑土) [白云]他搞他的民间艺术,我整我的出版物。

生活上俺们互相关心,事业上互相帮助,怎么跟你形容呢…… [黑土]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

[崔永元]其实啊,我都听说了,大叔大妈感情上出了些问题。

[白云]绯闻,绝对的绯闻,没有新闻的领导不叫领导,没有绯闻的名人那算不得名人,做人难,做女人难…… [黑土]做一个名老女人……难 [崔永元]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大叔是一肚子实话说不出来啊,幸亏我还准备了一招。

哎,咱换个方式,大叔大妈。

我问大叔的时候大妈把这耳机戴上,问大妈的时候呢,大叔把这耳机戴上。

好不好

听听音乐,放松放松。

[白云]给他扣上。

[崔永元]来,戴上。

[黑土](戴上)(摘下),这声儿太大了

[白云]叫你扣上你扣上,你咋那么多话呢

嘿嘿,问吧,崔。

[崔永元]哎,大妈,你们这次到北京时怎么来的

[白云]俺们……搭专机来的。

[崔永元]那太贵了,那我们报不起。

[白云]不用报,都小钱儿,现在,有钱,瞅这穿的,相当有钱,嘿,太有钱了,哎呀,这都是挺贵呀…… [崔永元]您这是貂皮

[白云]错

貂绒。

[崔永元]特别贵吧

[白云]不贵,四万。

[崔永元]四万还不贵啊

大妈真舍得给自己花钱

[白云]女人嘛,对自己下手就要狠一点儿。

[崔永元]那我再问问大叔

[白云]行。

[崔永元]您听听音乐。

(摘下黑土耳机) [白云]问你了,该你了。

[黑土]这声儿挺大的。

[崔永元]大叔啊,听说你们这次到北京是搭专机来的

[黑土]啊,是搭拉砖拖拉机过来的。

[崔永元]那得多冷啊。

[黑土]穿得多啊,这都扛风,你看她这衣服。

[崔永元]大妈这衣服挺贵的吧

[黑土]老贵了

四十一天租的。

[崔永元]租的

怎么样

有效果吧

还得这么问。

啊,我再问问大妈。

您听听音乐。

[白云]这底下咋都笑呢

我看这里有事儿,你看我点儿手势。

[黑土]明白。

[白云]你问吧,崔。

[崔永元]大妈,咱说说您这书吧。

[白云]书啊

[崔永元]嗯。

[白云]说书那可有的说了。

那,从哪儿说起呢

[崔永元]就从,签字售书说起吧。

[白云]签字售书啊

[崔永元]啊。

[白云]签字售书那天那家伙那场面那是相当大呀

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呀。

那把我挤桌子底下去了,那一摞儿书都倒了。

[崔永元]噢。

那我再问问大叔

[白云]行。

问你,我那书、书。

[崔永元]啊,大叔啊,大叔啊,大妈签字售书那天,您也在现场吧

[黑土]没签字售书啊。

[崔永元]没有吗

[黑土]全白送的么

[崔永元]那,大妈刚才说“人山人海”

[黑土]哎呀妈,一听说白送的全乡都去取书去了,回去全糊墙了,那家,是左一层右一层,左一层右一层,后来,上厕所一看,还有这么厚一摞儿书呢。

(二老击掌) [崔永元]大妈,把耳机给我吧。

[白云]智商相当高。

[黑土]对。

[崔永元]是这么回事啊,刚才呀,我问大叔大妈问的是同样的问题。

[白云]是

[崔永元]可是你们俩回答呀…… [白云]嗯。

[崔永元]一点儿不一样。

啊,我戴上耳机听听音乐,你们自己对一对啊。

[白云]不,怎么的,你怎么说的

咱怎么来的

[黑土]坐拖拉机过来的。

[白云]我这衣服呢

[黑土]四十一天租的。

[白云]我那书呢

[黑土]我都按你那比划的,你不说全糊墙了吗,最后厕所还有看书啥的。

[白云]说了不让你啥实话都往外嘞,你咋记不住呢

[黑土]那你没办法,他那玩意儿给扣住了。

这孩子学坏了呢

我说他两句儿去。

小崔呀。

(崔永元摘耳机) [黑土]你戴上。

(竖拇指)你学坏了你呀,你这招儿太阴了

你不怪睡不着觉,心眼儿太多了你,该,啊

[崔永元]啊,谢谢啊

[白云]他们主持人都这样儿

这么的吧,从现在开始你一声儿不许吱,一声儿都不吭,听见没,记住没

说话呀

[黑土]你不不让说话吗

[白云]跟你合作太难了,你说,这辈子没有过默契

崔呀,摘了吧。

[崔永元]哎(摘耳机)。

[白云]咱接着唠。

[崔永元]好

那我就,再问大叔一个问题。

(黑土向崔永元示意不能说话) [崔永元]啊

[白云]嗯

[崔永元]啊,怎么了大叔啊

(黑土捂着嘴) [白云]啊,他胃疼。

说你胃疼呢。

(黑土捂肚子) [白云]这咋还下垂了呢

[黑土](捂着胃)胃在哪儿呢

[崔永元]啊呀,大妈您家教真严哪

您让大叔哪疼他就哪疼啊。

[白云]没有,他,身体不舒服,你问我呗。

[崔永元]我刚才看了您这书啊,第一章,就叫。

说的就是上次做完节目回铁岭的时候,那场面,特别壮观吧

[白云]那怎么叫“特别”壮观呢

那是“相当”壮观哪

那家伙,那场面大的,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那…… [黑土]小崔我求求你,我把这玩意儿戴上吧

[白云](摘下耳机)我说的都是假的是不

[黑土]真的。

[白云]你听不下去是不

[黑土]能。

[白云]那你扣它干啥呀

[黑土]胃疼。

[白云]咋这么烦人呢你说

崔,你接着问,啊。

甭理他,没见过世面。

[崔永元]我知道,其实大妈成了名人以后见世面挺多的,参加的活动很多吧

[白云]那是“相当”多。

一天到晚,俺们就是到处演出,四处演讲,还给人剪彩。

[崔永元]出场费也不少吧

[黑土]她八十,我四十。

[白云]都税后。

[崔永元]那都给哪剪彩呀

太多了,自己看吧。

有什么男主比女主年纪大很多的,但是男主很厉害的小说

《宠》——男主是宰相,比女主大七八岁。

绍兴女夏初岚色晓,身姿,在江南美名远播。

朝中不少达官显贵皆欲将其纳入房中私藏。

权倾朝野的宰相顾行简,满腹经纶,自恃清贵。

独身多年,从不近女色。

机缘巧合,被夏家女所迷,身心沦陷。

都城传言:顾相费尽心思娶了个商户女,宠若珍宝。

背景是南宋,女主是穿越者,坚强理智的商女,当家理事的大小姐。

男主的兄长也是大商贾,和女主家有生意往来,因此遇到男主。

男主顾行简从小身体不好寄居寺庙,养成了半个和尚的性子,一直未婚。

他学问世情极其精通,成为一代大儒,用10多年时间步入中枢,为充盈国库重视商业,提倡海事边贸。

故事开始时,男主已经是宰相,因被台谏停官,微服随兄长参加喜宴,偶遇女主眩晕,搀扶了女主一把,捡到了女主遗落的《梦溪笔谈》,恰恰是他恩师主持修订的,由此结缘。

《画堂春暖》——老夫少妻文,男主和女主老爹是政敌,同辈人 秦画晴上辈子懵懵懂懂嫁入侯府,看着娘家满门抄斩,夫家流放千里,才惊觉自己活的太愚蠢。

重生一世,她只有一个目标——抱紧魏大人大腿,阻止老爹当奸臣

女主老爹是奸臣,男主是清官,能力手腕都很强,几起几落后成为正二品尚书,凌烟阁功臣。

女主重生后冒名在男主危难时救助于他,不过聪明的男主一下就知道她是假冒的了。

《当重生PK伪重生》——男主比女主大十岁,前世男主是江城地产圈老大,今生是爱国企业家,建立了一个巨无霸的企业集团。

颜缘没有想到,江城地产圈的老大,她的老板钟宸,竟然默默倾心自己十年之久。

颜缘更没有想到,当她被渣男丈夫害得母子双亡,钟宸竟然亲自为她报仇,而后自沉江底。

这一份情意,恐怕只有来生再报了。

来生……咦,她好像重生了

钟宸也重生了

这重生,仿佛哪里不对劲

香小陌的《干爹》是真实故事?

篇文完结,读者欢呼撒花纷纷对我说舍,我通常要回过头看,忐忑地审视,盘问自己写这样一篇东西出来是否值得,是否能有打动读者的细节点滴,拼命地说服与肯定自己,最后依依不舍地挥别。

  盘算写这篇文,初始思考了很久。

前几年,我去过一趟西安,看过他们汽车厂的家属大院,趁势又将当地各处名胜古迹游览一番,领略千年古都风情。

我是个无古韵而不欢的人,在半坡博物馆里蹲着端详那一堆黑黑黄黄的陶罐,可以蹲一整天。

我蹲在半坡遗址里面时,孟小北这位大导游,就把我们这一伙人生路不熟的外地游客全部撇下。

他路途很熟,自己开车跑去旁边山中一个小潭游泳。

  他说,招待各路来玩儿的人太多,每个来我大西安的,都是“骊山-华清池-半坡-兵马俑”一日游,那间博物馆里统共就只有几个盆,你不用听他们讲解我就能给你数出来,老子真的不用进去再看一遍

  小北水性很好,从小在西沟渭河的大风大浪里历练出来,后颈晒得黝黑。

认识他的人,喊他们这拨小子“水猴子”。

  如今这人是腰里多金风流倜傥的老板模样,我说你出门,车里怎么不常备一条游泳裤呢

  小北就不是会在车里备潜水镜游泳裤再身背一个大氧气罐的人。

人一辈子不会转性,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他一定什么都不穿,脱得只剩个裤头,也三十岁的人了,这就叫风采不减当年。

小北说,他一个猛子扎到水潭里,特别自信地,一口气狠命下潜,潜了半分钟,竟没摸着底,气不够用了才赶紧又浮出水面。

  他对岸边坐的一老大爷嚷,“我怎么就没摸着底啊

”  老大爷慢悠悠对他讲,“这水潭一百多米深,你这不知深浅的小子,你怎么可能摸到底

”  孟小北滚上岸,穿着裤头坐在太阳底下吸一支烟,晾干,再穿回他的西裤皮鞋。

这家伙甩着一头湿漉黑发,回来接我们走人,然后兴致勃勃地带大伙奔赴钟楼广场,品尝老孙家的羊肉泡馍。

一路沿街高声说笑,路人侧目。

  小北是个外向开朗的人;饭馆里,在大堂与厨房之间跑来跑去吆喝服务员的,一定是他,热情洋溢地招待我们,席间滔滔不绝,妙语连珠,指挥我们掰馍。

我一直觉着,这人即便不学画,没有那方面艺术天分,他依然可以在社会上混得很好,扮演记者或者电视台主持一类角色,尤其适合在他们大西北农村地带,给村里那些办喜事的人家,唱红唱白,主持个婚宴,或者挂孝哭个丧。

这类人性情里,天生富有浓墨重彩的表现力,能感染周遭的人,令人愉悦

    也恰逢小北父亲去世十周年,我们陪小北母亲去墓上祭扫。

在骨灰阁那里,小北的母亲曾把灰盒捧出。

我帮她端了,她仔细地拂拭掉灰尘。

也反反复复擦过十年,待之仍如珍宝。

  然后是在墓地里,我们随同,慢慢地走,找到地点。

小北的母亲在墓碑前哭临,点着火盆。

只记得那天风大,烟火也冲,熏得我满鼻满眼是泪。

小北的母亲多年后见她故去的丈夫,仍痛哭不已,边哭边回忆往事。

我因为眼睛熏疼,没听进去几句。

眼里戴了博士伦,全程都在琢磨报纸上专家的教诲,脑子里充斥“隐形眼镜遇火会不会把我眼球烧瞎”这类乱七八糟的顾虑。

  当时年纪轻,感情生涩未经历练,因此情绪上就戳不到某处至痛的点。

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就在耳边,我却不太能体会感受到,那种亲人离散天人永隔再回首风流云淡已是岁月百年的悲壮沧桑。

  小北的父亲非常之英俊;照片中,穿极普通的工作制服,整齐短发,双眼俊秀有神。

其人眉眼间,拥有属于那个特定年代的正直、热血与真挚,气度不凡。

他家老二也说,倘若他父亲仍在,戏剧圈里肯定没他自己什么事儿了。

那个年代的人,脸蛋不做假,气质没一丝矫揉造作,没有沾染上虚伪油滑的俗气。

  当年数十万有志青年,远赴大西北大西南支援三线建设,小北父亲母亲列在其中。

那一代人充满坎坷波澜壮阔的人生,悲欢离合的故事,现在已越来越多地被人揭开,在文艺影视作品中展现。

许多人当年拖家带口,白发送别黑发,年轻时将自己埋没于深山,中年动荡沉疴甚至妻离子散,晚年却又经历改革阵痛被迫分流下岗,一辈子难返家乡,老无所依……那也是曾经为这个国家燃烧热血青春的一代人,是被命运洪流席卷悲折的一代。

  我们这些后辈,对上一代人冒然置喙,随意评价他们曾经的付出奉献是否有意义,从某种程度讲,也属于无知无经历者的轻率。

我个人仍坚信,他们那一代,每一个人,也都曾经年轻朝气,拥有端庄崇高的理想,也曾胸怀豪迈激情,这些都值得后人敬佩尊重。

那就是属于他们的青春,不可复制,也永不再来。

在燃烧生命创造价值的那一刻,人生就是有意义的。

  只不过,如今的社会以及这个社会盛行的价值观念,都变化得飞快,早已不复当年信仰的单纯。

人倘若跟不上时代步伐、社会变迁,难免画地为牢陷入窠臼,这也代表了部分人晚年经历的悲哀。

  后来,我出走求学,远离家乡,漂泊海外。

这些年再回首一些往事,这时才逐渐地,头脑里被一些淡漠模糊的记忆一寸寸侵占,感染。

人都是到失去时,才发觉永远有一些人、一些感情,今生无法舍弃,久久不能忘怀。

我以己度人,联想到自己日益衰老年迈的父母亲,家乡的种种美好,逝去的青春,自己那再也回不去的纯真少年时代,才慢慢体会出当事人当初经历的生活变故与心灵冲击。

  夜深人静时想起,忍不住泪流满面,因此想要为这一家人写一篇文,平凡而生动的一家人。

    小北近些年很忙,又买了一辆运人办货的“保姆车”。

每次见到,车里都装着一堆一堆的图书,有些是他设计出版。

  那时见面,就是吃饭聊天,常去海底捞吃火锅,或者城里某家“郭林家常菜”。

那是我们的根据地

  小北平时不会经常提他爸爸,也不提爱人。

最常挂在嘴边的是那一群狐朋狗友,亮亮长亮亮短。

他的挚友亮亮最近又弄了一个生意,投了很多钱,如果赔了就要损失掉一套房子。

这人总之很衬房子,在城里和望京都有高级公寓,是个款爷。

亮亮又来找他谈心,诉说感情上纠缠不清的苦恼,每回在酒桌上被小北狠狠地喷一脸,再抽俩大耳歇子抽回去,才能消停数月,然后故态复萌

  我问:“亮亮后来,还有女朋友吧

”  孟小北夹着烟说:“小蜜,不能算女朋友。

”  我说:“这样不好,你也不管管他。

”  孟小北说:“有些人生活方式,十多年已经成为一种固定的模式,也能从某种程度达到和谐统一。

他和他家里那位感情很稳定,不会轻易分开。

亮亮也不傻的,他要真傻他做不成生意。

手里攥那么厚的家底儿,家里需要有个人为他持家、管钱,大后方要稳定。

他的钱都搁在他媳妇手里,钱绝对不给外人,他精着呢。

”  我:“说实话,你有没有小蜜

”  小北笑道:“你看我像么

”  小北不介意讲出一些私事,但也不会随便对谁都讲。

并非因为惧怕,而是不愿被周围人过度八卦围观,没有必要炫耀生活。

小北笑说“网上的腐女太彪悍”。

      小北和他那位当家的,在一起也已十多年。

  我问:“有过厌倦吗

你们俩吵架吗

”  小北说:“吵架那肯定有过,谁家不吵架啊

你和你们家陈先生不吵

”  我很烦地说:“吵啊

我不写文就没事,只要闭关写文一定要闹,说我眼里没有他了,男人都是吃奶耍赖的小孩

”  小北说:“就是这样

我俩一般都是互相埋怨对方太忙,不顾家,赚钱赚得容易情淡爱迟,其实感情上没什么值得吵。

”  “嫌我不做家务,不洗衣服,我有时候一件衣服连续穿一星期不换,他就烦躁了,说把我连人一起塞洗衣机里洗了

”  我说:“典型的老夫老夫模式么,真腻歪。

”  小北一笑,双眼就眯起来,不帅,但是够坏,招小姑娘喜欢的那种坏吧。

孟小北说:“小时认识的人,就是青梅竹马,后来再认识的,感情深度上就没法比,怎么都比不过旧的。

就像我画画用的那几杆钢笔,笔尖都让我磨弯了快磨秃了,金属的都能磨掉一毫米,可我还是喜欢用那几杆旧笔,用顺手了,换新的我就看不惯。

”  感情能够有多么忠贞,那些肉麻浪漫词汇,是言情耽美小说里的描写,未必是真实生活。

  真实的生活相对平淡,其间有各种波折与不完美。

九十年代那时,是社会发展最迅速各方面日新月异的时代,社会上的年轻人都在大步飞快地朝前走,在改变自己,也改变时代。

孟小北算半个圈内人,那时经常接触的风头正劲的明星名人,很多人的人生都发生巨大变故。

那个唱《大中国》的高枫后来死于隐疾病症,毛宁因为同性恋爱风波遇刺,罗琦和谢东都吸毒了,杨钰莹因远华案隐退出走;还有那个叫红豆的,猥亵男童进了监狱;再后来,张国荣抛下男友跳楼自杀。

  整整一个时代的人,已渐渐远离尘嚣。

当年的美好,归于沉寂。

  小北那时特推崇张国荣,将《霸王别姬》这个电影珍藏起,翻来覆去看过无数遍,唏嘘感动。

  《泰坦尼克》上映时,小北与家属去青岛游玩,在海边登上一艘展览的军舰。

小北站在船头,张开双臂,让海风吹起发帘露出额头,高喊“Hey露丝露丝

快抱住我,咱俩一起飞一个

”他们家那位,当时在他屁股上轻踹一脚,“滚了,我是杰克。

”   十余年过去,毛宁杨钰莹皆回归复出,罗琦戒毒成功,红豆早已出狱泯然众人,张国荣十周年祭。

也仍然有很多人的人生轨迹和理想如初,没有改变。

小北和他的棠棠,仍平静生活在一起。

    某人百忙凌乱中偶尔想起来敲我:【为什么起名‘棠棠’,肉麻。

】  我说:【这名字好听,我喜欢,你别操心我怎么写。

】  小北:【听起来像张国荣的那个老公唐唐。

】  我说:【人设差得远呢,读者不会看混淆的

】  小北粗略看了一下大纲,我飞快解说,我要把全部人物时间点往前挪若干年,让你们俩提前“浪漫”地相遇,加入一段岐山西沟里的生活,这样比较体现时代的厚重与乡土小说的纪实氛围,blah blah。

小北是常写剧本脚本的人,看后只评价一句:【你这样布局,你不是想写我,你是想写我爸。

】  我说:【我确实对你爸更感动感慨,而且写出来更有情感爆发力。

】  小北:【那你就专门写我爸,别写我了,我没有什么可写。

】  我也曾经问过,小北,你后悔过吗。

  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一次,你选择跟一个男人一起生活吗

  小北说,这个根本就没的选,这种事不是我选择,我认为是命中注定。

嗳,男人哪有你这么婆婆妈妈,喜欢就是喜欢了嘛

  那么,如果让你重新抉择一次,你会出柜吗

你会像当初那样,跟你家里闹

  这个问题很难。

换言之,男孩子,放纵一时的感情很容易,做爱又不会怀孕,承担一辈子的责任压力则要艰难许多。

小北想了很久,说,如果重新再来一次,可能不会选择那时冲动地出柜了,会多忍几年,慢慢地向父母解释,或许,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

  这种问题比较残忍,完全出于我本人私心,相当于去揭对方的伤疤。

  我理解小北真实而坦白的想法:如果重来一次,他更倾向于选择隐瞒,先委屈几年,慢慢地哄他爸爸,或许他的家庭现在仍然完整,他父亲还活着,他也就有机会向父亲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他的感情严肃而忠贞,不是年轻人胡闹。

      小北对我各种离奇的脑回路和胡编意淫的梗很无语,比如那一泡狼崽子的尿什么的,这就是您所谓“浪漫”的相遇吗

我说这是小说

  小北不太爱看我写的东西,这让我作为一个写手十分受伤,一定是我写得太烂了

当然,他解释说他平常什么网络小说都不看

别说是我这个小透明写的小破文儿,唐家三少天蚕土豆蝴蝶女神的他都没有看过。

这让我脆弱的心灵稍觉安慰。

  真正的牛人,根本不用看小说去唏嘘别人的故事,他们的人生本就是一部跌宕的长卷。

  小北评价道,还重点中学呢,你写的是你念的那间学校吗,老子就没念过正经的高中。

  我说,那我只能这么写,校园生活,贴近普通学生读者的生活环境,更容易产生共鸣,我能照实写吗

  我总感觉,在我这部小说里,从某种程度上将小北小京哥俩的人生经历传奇程度弱化了。

恰恰因为我自己日子过得太平淡平凡,我很难揣摩他们这些人的心态与经历,写不出本人真正魅力。

  孟小京也很不容易。

所谓天生丽质难自弃,在大卖场里卖电扇空调,都能被星探一眼看中。

没有任何背景,没有艺校基础,全国数万名考生里选拔几十人,孟小京考上了。

  我在文中将年代和细节进行各种虚构模糊化,将两兄弟的年纪、学校、涉及的各处地名都篡改和重新编排。

而且写这种文很费力,从始至终,几乎一直是在耽美小说的虚幻美感与同志文学的残酷现实中间,艰难地寻找一个平衡点。

说白了就是,写得太虐太真实,我很功利地怕损失我的读者;写得太迎合流行口味,我又觉得,对不起写这篇文的理想初衷。

  兄弟二人当年分开时,年龄比我写得还要小,几乎从未在一起生活。

  兄弟见面一桌吃饭喝酒,谈笑风生。

平时一个在北京,一个在西北,不见面时,就互为“路人”,各忙各的,极少联系。

我想这样的家庭关系绝不是唯一特例,不是谁的责任或者错误,这也属于特定的时代背景,造化弄人。

      小北的家属,对于周围人来说,相对比较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

  京城遍地权贵和干部子弟。

真正的世家高干,平日做事都十分低调,穿着普通,开的车也普通,大街上与常人无异,待人客气而疏离,很难深交。

呲着大金牙开豪车举止狂妄嚣张的,一般都是暴发户土财主。

  偶然见过一面,当时的感觉说不上来。

只一眼,就让我觉着,孟小北幸运,这样的男人,眼神,举止神态,一定是个稳重而值得信赖依靠的人。

而且,当过兵的人,走路及坐姿都有军人风范。

安静的时候很静,喝酒爽快,于不经意处吸引人。

  我问,人家怎么看上你

  孟小北说,我这人也挺好啊

  我问,平时谁听谁的

  孟小北说,小事随意,大事比如买房和重要投资,换工作单位,我还是听他的。

  我假装外行天真地问,好像你们都说1和0什么的,我都不懂嗳,快给我讲讲,你们谁1谁0

  孟小北笑,盯着我,你觉着呢

  我这种耽美狼老江湖,一猜就猜对,眼光不赖。

  孟小北说,还是我做得比较多,现在基本都是我做。

  孟小北简单解释了一下,性的取向、谁上谁下这种问题,与年龄、外表都没有必然关系,不是因为谁年纪大了,这仅只关乎于生理的愉悦程度。

谁的G点长在那里,觉着舒服,就在下面呗。

男人性事上追求爽快感觉,有些人特别怕疼,做一次疼好几天有什么意思

或者根本就没那个点,不舒服,就在上面。

  在小说里,读者总希望少棠这样的男人是个纯攻。

我只能安慰我的读者,少棠比大家揣摩想象得更宠他的北北。

    再说那一家人现今状况。

  小北的母亲晚年独身,也曾有同事邻居前来,措辞委婉,想为她介绍个“老伴”。

她还是婉拒了,不想再找。

  小北母亲就在家带孙子,享天伦之乐。

孟小京和他媳妇的工作都是不着家的。

他演戏,他媳妇在电视台里,经常随摄制组跑外地,全国各处跑。

依小北母亲的意思,少年夫妻老来伴,要的就是那几十年共同走过的人生路,彼此熟稔,是最亲的人,老来为伴才舒心快乐。

半道弄来一个“老伴”,彼此性格生活习惯都未必合适,双方子女再吵成一团,那不是“老来伴”,纯粹是给自己生活添烦添堵

同时我也坚信,在她心目中,哪个也比不上小北父亲那样深重的地位。

  孟家孩子们都顺利长大成人,各有所成。

孟小姑竟然最后也没有与那男人离婚。

男人年过四十之后,翻不起浪了,没钱没貌的,年轻小姑娘都瞧不上他,这时才浪子回头,回归家庭,重视妻与子。

那两口子,后来竟能放弃前嫌,凑合着过。

对于很多人,婚姻就是人生必要的社会关系,以及繁衍后代的一道法律手续,“爱情”二字太奢侈,太惊心动魄。

  而拥有爱情的两人,他们的关系恰恰为社会传统礼法所不能容,他们得不到法律手续的承认。

  山东老家那边的长房“大姐”,比孟家老太爷还年长几岁,后来去世了。

  孟奶奶往老家寄些衣物和钱,在那时才突然感到悲恸,为了那个甚至从未谋面的原配夫人,坐在床上抹泪哭了。

我猜老太太哭的不是那位原配,而是几十年支撑这个家庭尝尽艰辛悲欢的滋味,亲情无价。

    老太太是这个家阅历最丰也最从容坚强的人。

再后来几年,小北爷爷亦高龄寿终,老太太在医院抢救室门口,目睹老爷子安详阖眼。

五十载金婚,相册上那一双璧人,绝代风华。

    有一年回国,三五亲友小聚,吃完饭去朝外钱柜唱歌。

  期间小北一直不停看手机,手指灵活,发短信。

  我们问:“你家总设计师还不来

”  小北说:“总设计师刚从香港回来,挺累的,在家睡觉。

”  当晚唱K昏天黑地时,他家贺总还是过来了,小北在若干不怀好意的起哄声中,屁颠颠儿亲自跑下楼接驾。

小北平时随便,对旁的其他人绝没有如此“谄媚”和上心。

或者那俩人在外面先说了一顿悄悄话,嘲笑我们这些外人很无聊。

  钱柜房间里光线较暗,然而我仍然从某些人脸上看到光芒,当真是从眉宇眼睛里能发光。

  小北他们家贺总,二人自始至终并排坐,不必过分亲密,一看就有某种默契。

贺总对大伙都很客气,淡淡地招呼点头,不说太多话,却还拎了香港买的好吃的芒果布丁榴莲酥,招待我们。

  有人问,这地儿不是不准自带零食

贺总看我们一眼:“我带,就能带进来。

”  ……  一群人开心地吃东西。

小北和亮亮喜欢唱歌,那俩人合唱张学友郑中基的《左右为难》、《你的眼睛背叛你的心》什么的。

小北的家属大部分时间静静地看他玩儿,一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处,偶尔伸过来捏小北后颈的小窝,把张牙舞爪吆喝亮亮的某人捏回来,坐好。

  我时不时侧目偷窥是有收获的,小北与家属讲话时一定要回过头来,双眼对视,手握对方膝盖,眼里有那么一种混合了尊敬崇拜的复杂感情,与一般情人确实不同。

我在脑里瞎琢磨他会不会下一秒脑抽,喊声“爹”什么的,哈哈。

  贺总长相极有味道,眼睛好看,线条略柔和,不是那种很糙的人,但也不软。

神情总令人以为他好像在笑,其实没笑,嘴角微弯出一道从容的弧度。

  我仔细瞄,这人身上没有名牌,所有衣服鞋子都没有标,看不出品牌。

  两人戴同款白金戒指。

  小北唱歌,家属盯他脚上的鞋。

贺总自歌曲后半段就开始研究小北那双靴子,终于说,“你鞋带穿错眼儿了。

”  小北端着麦,低头,声音从麦克里传出:“哪穿错眼儿了

你弄来的高级鞋,我就没穿过,我不会穿。

”  贺总于是扒掉小北一只鞋。

他一条腿横端着置于另腿的膝上,稳稳地坐着,慢慢地重新穿鞋带。

穿好一只丢回去,再扒另只脚。

  贺总小声说:“你奶奶跟我说,想再回山东老家看看,你抽空吧,把时间调好告诉我,我尽量安排。

”  小北说:“怎么又要回

老家现在还能有亲戚

老一辈都去世了,年轻的都在外打工。

”   贺总道:“老人的心思,都想要回归家乡故土。

她说想要回去看看,你就一定遵从她的,满足她心愿,别让老太太觉着遗憾。

”  小北说:“成吧,听你的,过年时候回去。

”    喝酒唱歌很热闹,亮亮想起那“啤酒加生蛋”的典故,非要跑到歌厅后厨去要生鸡蛋来喝。

  然后他们掰手腕赌酒。

小北和他家属,两人的右手都架在茶几上。

贺总探身往前坐了坐,坐姿很稳,眼中带笑:“你看你还蹲着,不好发力。

”  小北也没客气谦让:“那你过来蹲我这儿,我坐你那

”  他家属还真的起身,与他换个位置,然后继续逗他:“你用两只手。

”  小北说“我靠太踩乎我了

老子虽然手腕受过伤,也没那么弱

”  有人献计:“孟小北你把两只手两只脚全都压上,还差不多

”  小北两只手压都极费力,可能手腕确实不好用。

双方实力胶着的紧张时刻,肌肉夸张紧绷,大伙都专注地静默围观,唯独亮亮那厮心不在焉嘲笑了一句,“小北你把你第五条腿也压上,你老公一定怕你了。

”  ……  一屋人猥琐地联想,疯狂哄笑,亮亮喷出口水

那两人肌肉一松,力量都泄掉了,笑。

小北的第五条“幻肢”发威,还真压过去。

他家贺总很大方地自罚了一瓶酒,全无所谓。

    那天小北给他当家的唱了一首许巍的歌,说好是为家属唱的。

他坐在茶几上,侧身面对正主。

  许巍就是陕西西安人,据说贺总比较喜欢这类风格的摇滚,不是重金属不太吵闹,词曲中有乡土醇厚的回味。

因此我在文案里摆了一首《蓝莲花》。

  小北声音随性沙哑,很有味道。

  “天边夕阳再次映上我的脸庞,再次映着我那不安的心。

  这时什么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凉,那无尽的旅程如此漫长。

  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男人

  在异乡的路上每一个寒冷的夜晚,这思念它如刀让我伤痛……”  小北故意将某句歌词里的“女人”改成了“你是我的男人”,嘶哑带劲地嚎出来,浪漫又煽情。

酒意中,生活有笑有泪,携手度过十余年的人眼底充满感悟,从容不迫。

  “总是在梦里我看到你无助的双眼,我的心又一次被唤醒。

  总是在梦里看到自己走在归乡路上,你站在夕阳下面容颜娇艳。

  那时你军装潇洒,那时你温柔如水。

”  ……    我努力将这个故事写下来,或许明年夏天,再赴西安,看望小北的父亲,带去读者们的祝愿与哀思。

故事的细节中搀杂进许多我个人的臆想揣度,虚构的生活点滴,各种美好的愿望与解释,也是希望能为读者带来一些温暖与励志的感动。

小北的倔强洒脱,少棠的坚韧深情,二人携手比肩,让我每时每刻感到,幸福不易,他们的幸福却又如此值得。

  时光的洪流中少棠牵着他的小北,趟过记忆的长河,趟过未来一道道沟壑,逆光的脸庞在幽暗长廊里发出光芒。

小北说,有少棠在的地方,永远是他的故乡。

他们回到心中的故乡,他们至今平静地生活在一起。

【摘自后记】

李香秀爱白景琦吗

看过《门》的人都知道,白景琦是爱香秀的。

但是李香否爱白景琦呢

白景琦秀年龄悬殊30多岁,典型的老夫少妻形象。

从第一次香秀和白景琦接触,白景琦就满目含情,春光无限,我们可以看到景琦是喜欢这个丫头的,这个丫头不仅有着标致的外型,还有一副纯情的内心。

这是少女时代的香秀。

她的如花笑颜已经深深的征服了七爷的心。

然而,她的出身和背景,已经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她的人生观。

也许,我们生活在那个环境里也是这样的。

希望嫁一个财主,拥有更多的财富,让自己和家人颐养天年。

李香秀是老太太500块钱买来的丫头,她来到大宅门就是为老太太抱狗的。

主尊奴也贵,香秀乖巧可爱的模样深得老太太的喜欢。

老太太死后,自然就成了七爷的贴身使唤丫头。

不要说有这个机会让她可以靠近七爷,就是没有机会她也会主动接近的。

想想哪一个丫头不羡慕她的生活。

香秀身上有着难得的自信和骄傲。

在那个封建社会里,丫头是没有地位的,哪一个不是逆来顺受。

轻则漫骂,重则杖打。

香秀在二奶奶身边没有受过委屈,她骄傲自信的活着。

当有一天,七老爷要娶她的时候,她却倔强的说出了:“不”。

除非做太太,做妾她是坚决不同意的。

精明一世的七老爷在年轻的姑娘面前,糊涂起来。

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要仔细的想想,怎样才能说服众多家人,怎样才能让家庭相安无事,怎样才能大家的认可,迎娶她进门呢

七爷的秉性就是叛逆的,他骨子里就有一股反叛的力量。

从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来看,他都是有违传统礼教的。

白景琦爱一个女人时可以为她得罪母亲,离家出走,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仇人的女儿,找青楼的风尘女子,抱狗的丫头竟成夫人,当时人们不敢做做不到的事,白景琦都敢做也都做得到。

哪个女人找了这种男人都会心动不已的,因为他为你可以做任何事,但你千万不能感动到失了自我,因为他可以像爱你一样爱上别人,可以坦然的对你大声说“她敢跟我这么张狂,因为我喜欢她。

”而全然不在乎你的感受,所以,你选择跟他走的时候,就要有心理准备,接受他的背叛,他的无情。

槐花在白景琦的生命中该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吧,白景琦爱过她吗

我不知道,如果有那么一点点,应该也是爱她的美丽吧,而她在杨久红面前表现的懦弱又最终导致了她悲惨的结局。

她也没得怨,女人可以仗着男人喜欢把天上的星星要下来,可是如果男人不爱你,你又没有高贵的出身,显赫的娘家背景,脾气又温柔善良,真的不该当富家花心男人的姨奶奶。

可是槐花也真的是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

槐花死了,她的死对香秀触动很大。

香秀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虽然她年纪轻,但她看问题很透彻,她知道,若是做妾,她的下场最终和槐花一样。

香秀的年轻美丽该是她深得白景琦宠爱的原因吧,但能够拴住这样的男人并要来夫人的身份凭借的绝不仅仅是美丽。

这是个怎样的女人啊。

香秀比白景琦要年轻很多,最初做那样的人生选择到底是不是因为爱,我无从知晓,但一个抱狗的丫头真的能因此一步登天,正因为这个原因,连香秀的母亲对这段婚姻也相当的赞成。

而香秀离开白景琦的家,等着七老爷去求她接她,她赌得的确有点大,她赌白景琦爱她,离不开她。

我个人觉得,正是香秀敢说敢做的个性吸引了白景琦,他们在这方面还真的很像。

两个人能走到最后,应该是有爱的。

但一个青春妙龄的女子,嫁给那么年龄悬殊的人,真是需要勇气。

但香秀和现在的贪图钱财不惜嫁给老头子的女孩好像又不一样,她更真,续集里的香秀好像失了原来的霸气,是年龄的增长生活的历练让她成熟了吗

还是演员不一样风格不同,我无从知晓。

这样老少配的夫妻过去现在都不是新鲜事,不能以我们凡俗人的眼光去看待和妄加评论,我不想多说。

只是香秀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只能过继养子,也是一种遗憾吧。

即便是这样,香秀死心塌地的跟着白景琦过日子,直到老死,也没有觉得委屈,在一次又一次挺身而出的挫折中,可以看出,她对白景琦是真心的,这么大的家族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香秀做到了,她做到了,不是因为别人,正是因为她在心里深深的爱着七爷。

白景琦假装糊涂,考验子孙。

亲生的骨肉为争夺财产,死的死亡的亡。

而捡来的孩子李天意,是专门为了香秀后来继承财产和香火的一个人,却什么都没拿。

这是多么大的人性反差。

最后一个个败家子都死了,而这对年龄悬殊的夫妻却活的很好。

故事编排巧妙,深入人心。

男人没有稳定工作连媳妇都娶不上………现实社会绝望的底层人

现在这个社会普遍缺乏安全感,不能怪女孩子太现实,男的照样也现实,都想找个条件好的。

不要太绝望消极,要坚信有问题总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好好工作,有机会向周围小有成功的人学习。

放松心情,毕竟对年轻人来说,拥有时间和高尚的人品才是你最大的财富。

阿弥陀佛,有问题可以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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