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达人帮我提供两份,单位里航天精神演讲比赛的主持词,一个是初赛,...
好句好段摘抄:1、在车站出口处,他们遇到了严格的检查,虽然江姐拿出了证件,但是军警还是查看了行李卷,这使江姐感到意外,清楚地看出这座县城完全被一种特别严重的白色恐怖笼罩着。
如果不是司机沿途保护,他们很可能刚到目的地就出事了。
2、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看得稍微清楚了。
高高的城楼上,挂着几个木笼子。
啊,这不是悬首示众吗
江姐一惊,紧走了几步,仔经一看,木笼子里,果然盛着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
3、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那部巧妙的机器的影子,正像一部小型的脚踏。
……是的,就是这样
可是当他把铅笔伸向绘图纸,眼光刚刚移到洁白的纸上时,机器的幻影却变得模糊乃至空无所有了。
4、不愿多想这些,他把手上的文件丢在一边,克制着自己的思路,他不相信严醉会比自己更高明。
和共产党作斗争,即使是老奸巨猾的严醉,也未必能够稳操胜算。
使他烦恼不安的,不仅是严醉的掣肘,更主要的还是如今共产党活动的灵活、机警,使得他一直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5、外面,正是一阵和往常一样的喧哗与吼叫,这些声音引导着他,使他移动步子走进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里烟雾沉沉,空气十分污浊,他瞥见老虎凳上,捆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人,旁边一盆火,几个人正把冒着烟的烙铁,伸向被审者的胸脯。
不管这些,独自走到窗前,用力拉开窗帘,推开紧闭的一扇窗户,他需要摆脱烦恼,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窗外,蒙蒙细雨一阵阵飘到他的脸上,阵阵寒意勉强帮助着他平息心潮的起伏。
6、天色快黑尽了,顾客进进出出的似乎更多。
每天黄昏,是买书、看书的人最多的时刻,书店里挤来挤去的都是晚饭后从学校出来的学生。
忙着在人丛中取书、收钱、找钱,无暇细听那些学生嘈杂的闲谈。
7、台灯光倾注在办公桌上,一个身材粗大,脸色黝黑的中年人,络腮胡刮得干干净净,眉浓眼大,肥肥的下巴,毫无表情地坐在转椅上。
握着毛笔的手,正在公文上挥动。
他,就是掌握整座毒网的一切行动大权的核心人物,黄呢军便服领口上,嵌着的一颗金色梅花,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亮。
8、他一进店,就注意到,在一个书架旁边,果然有个头发长长、脸色苍白的青年,正在聚精会神地读着一本厚书。
看来他已经站了很久了,瘦削的脸在灯光下更显得阴郁晦黯。
在暗中怜悯地注视着他。
这青年,大概就是提到的那个人吧
9、他手里捏着一支削得尖尖的硬铅笔,台灯光照亮面前一大张白纸,为了创造一部理想的机器,他已经熬过了好几个深夜。
他咬着铅笔,搅着脑汁苦苦思索着,可是,白色的绘图纸上,还没有留下一点点思维的痕迹。
10、他沉着地转过几条街,确信身后没有盯梢的“尾巴”,便向大川银行5号宿舍径直走去。
这里是邻近市中心的住宅区,路边栽满树木,十分幽静,新年里街道上也很少行人。
他伸手按按电铃,等了不久,黑漆大门缓缓地开了。
一个穿藏青色哔叽西服的中年人,披了件大衣出现在门口。
见了余新江,微微点头,让进去。
关门以前,又习惯地望了望街头的动静。
11、如果把特务机关的分布比作一只黑色的蜘蛛网,那么,在这座楼房指挥下的各地特务站、组、台、点,正像密布的蛛丝似的,交织成巨大的恐怖之网,每一根看不见的蛛丝,通向一个秘密的所在。
这座阴森的楼房,就是那无数根蛛丝的交点,也是织成毒网的那只巨大的毒蜘蛛的阴暗巢穴。
哪怕是一点最小的风吹草动,触及了蛛丝,牵动了蛛网,便会立刻引起这座巨大巢穴里的蜘蛛们的倾巢出动。
12、汽车在响,大概就是那批他在几个钟头以前下令捕捉的人到了……又听了一阵,四处都传来一片嘈杂忙乱的声音。
这些声音,都是他的意志的反应,一切都按照他的意志在进行。
他又点燃一支烟,随手从公文里翻出一份文件,这是一份重要的,公署长官主持丙种汇报的记录摘要。
他把这文件往已经处理过的文件堆里放去,但临时又改变了念头,把文件拿回来带着胜利者的心情,仔细翻阅了一下。
13、两个穿白色服装的水上警察,从过道上走了过去,后面跟着几个背枪的士兵,刺刀闪着寒光。
检查正在统舱里进行,只听见刺刀撬破木箱、戳穿罐头的响声,夹杂着孩子的尖声号哭。
14、看着看着,成岗眼前象闪过了一道亮光,突然感到异常的清新和愉快
老李过去作过什么工作,除了老李刚才讲的,他一点不知道,但他确信,他大哥当时从川东特委带回家的这份文件,不是别人,正是李敬原亲手刻写的
15、江姐回头看时,一长列穿着破烂军衣的壮丁,像幽灵一样,从雾海里显现了,一个个缩着肩头,双手笼在袖口里,周身索索地发抖;瘦削的脸颊上,颧骨突出,茫然地毫无表情,一双双阴暗的眼睛,深陷在绝望的眼眶里……到了江边,力夫把行李放下,江姐付了钱,站在来往的旅客间,等待着。
江风迎面吹来,掀动衣角,潮湿的雾海包围着她,她扣上了那时新的细绒大衣的扣子,又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
16、几个钟头里,从一些零散听到的对话中,大体上可以做出判断:前些时在重庆大学训导处前面亲眼见到的那场丑戏,引起了学生的愤怒。
可能要罢课了,沙磁区其他学校也在酝酿响应支援。
这情况使他觉得高兴,因为工厂、学校不断发展的斗争,和民生凋敝、民怨沸腾的局面,定会叫敌人手忙脚乱,无法对付。
17、店员是个圆圆脸的小伙子,十八九岁,矮笃笃的,长得很结实。
他是从修配厂调出来的陈松林。
离厂以后,便没有回去过,谁也不知道他当了店员。
初干这样的工作,他不习惯;脱离了厂里火热的斗争,更感到分外寂寞。
他很关心炮厂的情况,却又无法打听,也不能随便去打听。
偏偏这书店还只是一处备用的联络站,老许一次也没有来过,所以他心里总感到自己给党作的工作太少。
18、穿过这乱哄哄的街头,他一再让过喷着黑烟尾巴的公共汽车。
这种破旧的柴油车,轧轧地颠簸着,发出刺耳的噪音,加上兜售美国剩余物资的小贩和地摊上的叫卖声,仓仓皇皇的人力车案的喊叫声和满街行人的喧嚣声,使节日的街头,变成了上下翻滚的一锅粥。
19、成岗来到修配厂。
厂里只有几座冷落破烂的车间,到处野草丛生。
几百工人,挤在破旧不堪的捆绑工棚里,拖儿带女,无处可去——他们都是抗战期间和工厂一道从外省迁移来的,停工以来,一文钱的工资也没有发。
这个烂摊子现在丢给了成岗,要他“管理”的,就是那些破铜烂铁和几百个打发不走的失业工人。
20、成岗和他伶俐活泼的妹妹不同,宽肩,方脸,丰满开阔的前额下,长着一双正直的眼睛。
他是中等身材,穿一件黄皮茄克,蓝哔叽灯笼裤套在黑亮的半统皮靴里。
领口围着紫红色围巾,衬托出脸上经常流露的深思的神情。
急!!要一篇缅怀革命先烈,宏扬革命精神的主题班会主持稿
红岩好句好段: 1、在车站出口处,他们遇到了严格的检查,虽然江姐拿出了证件,但是军警还是查看了行李卷,这使江姐感到意外,清楚地看出这座县城完全被一种特别严重的白色恐怖笼罩着。
如果不是司机沿途保护,他们很可能刚到目的地就出事了。
2、如果把特务机关的分布比作一只黑色的蜘蛛网,那么,在这座楼房指挥下的各地特务站、组、台、点,正像密布的蛛丝似的,交织成巨大的恐怖之网,每一根看不见的蛛丝,通向一个秘密的所在。
这座阴森的楼房,就是那无数根蛛丝的交点,也是织成毒网的那只巨大的毒蜘蛛的阴暗巢穴。
哪怕是一点最小的风吹草动,触及了蛛丝,牵动了蛛网,便会立刻引起这座巨大巢穴里的蜘蛛们的倾巢出动。
3、天色快黑尽了,顾客进进出出的似乎更多。
每天黄昏,是买书、看书的人最多的时刻,书店里挤来挤去的都是晚饭后从学校出来的学生。
陈松林忙着在人丛中取书、收钱、找钱,无暇细听那些学生嘈杂的闲谈。
4、他一进店,就注意到,在一个书架旁边,果然有个头发长长、脸色苍白的青年,正在聚精会神地读着一本厚书。
看来他已经站了很久了,瘦削的脸在灯光下更显得阴郁晦黯。
甫志高在暗中怜悯地注视着他。
这青年,大概就是陈松林提到的那个人吧
5、成岗来到修配厂。
厂里只有几座冷落破烂的车间,到处野草丛生。
几百工人,挤在破旧不堪的捆绑工棚里,拖儿带女,无处可去——他们都是抗战期间和工厂一道从外省迁移来的,停工以来,一文钱的工资也没有发。
这个烂摊子现在丢给了成岗,要他“管理”的,就是那些破铜烂铁和几百个打发不走的失业工人。
6、台灯光倾注在办公桌上,一个身材粗大,脸色黝黑的中年人,络腮胡刮得干干净净,眉浓眼大,肥肥的下巴,毫无表情地坐在转椅上。
握着毛笔的手,正在公文上挥动。
他,就是掌握整座毒网的一切行动大权的核心人物,黄呢军便服领口上,嵌着的一颗金色梅花,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亮。
7、成岗和他伶俐活泼的妹妹不同,宽肩,方脸,丰满开阔的前额下,长着一双正直的眼睛。
他是中等身材,穿一件黄皮茄克,蓝哔叽灯笼裤套在黑亮的半统皮靴里。
领口围着紫红色围巾,衬托出脸上经常流露的深思的神情。
8、外面,正是一阵和往常一样的喧哗与吼叫,这些声音引导着他,使他移动步子走进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里烟雾沉沉,空气十分污浊,他瞥见老虎凳上,捆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人,旁边一盆火,几个人正把冒着烟的烙铁,伸向被审者的胸脯。
徐鹏飞不管这些,独自走到窗前,用力拉开窗帘,推开紧闭的一扇窗户,他需要摆脱烦恼,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窗外,蒙蒙细雨一阵阵飘到他的脸上,阵阵寒意勉强帮助着他平息心潮的起伏。
9、江姐回头看时,一长列穿着破烂军衣的壮丁,像幽灵一样,从雾海里显现了,一个个缩着肩头,双手笼在袖口里,周身索索地发抖;瘦削的脸颊上,颧骨突出,茫然地毫无表情,一双双阴暗的眼睛,深陷在绝望的眼眶里……到了江边,力夫把行李放下,江姐付了钱,站在来往的旅客间,等待着。
江风迎面吹来,掀动衣角,潮湿的雾海包围着她,她扣上了那时新的细绒大衣的扣子,又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
10、汽车在响,大概就是那批他在几个钟头以前下令捕捉的人到了……徐鹏飞又听了一阵,四处都传来一片嘈杂忙乱的声音。
这些声音,都是他的意志的反应,一切都按照他的意志在进行。
他又点燃一支烟,随手从公文里翻出一份文件,这是一份重要的会议记录,公署长官朱绍良主持丙种汇报的记录摘要。
他把这文件往已经处理过的文件堆里放去,但临时又改变了念头,把文件拿回来带着胜利者的心情,仔细翻阅了一下。
11、徐鹏飞不愿多想这些,他把手上的文件丢在一边,克制着自己的思路,他不相信严醉会比自己更高明。
和共产党作斗争,即使是老奸巨猾的严醉,也未必能够稳操胜算。
使他烦恼不安的,不仅是严醉的掣肘,更主要的还是如今共产党活动的灵活、机警,使得他一直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红岩》里的台词说,那叫浦志高已经叛变了。
<<红岩》中徐鹏飞的台词“一个女人搞什么革命么”? 红岩精神是什么
红岩精神是以周恩来同志为代表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共产党人和革命志士在风雨如磐的斗争岁月中形成的“爱国、奋斗、团结、奉献”的革命精神。
叶挺将军在1941年“皖南事变”被捕后。
蒋介石曾派心腹陈诚前来劝降,许诺说只要答应他们的条件,就立刻给他“自由”,并许以有高官厚禄。
叶挺将军挥笔写下《囚歌》答复他们道: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
为狗爬走的洞敞开着, 一个声音高叫着: 爬出来吧,给你自由
我渴望自由, 但也深知 人的躯体哪能从狗的洞子爬出
我只能期待那一天 地下的火冲腾, 把这活棺材和我一起烧掉, 我将在烈火和热血中得到永生。
这首诗,后来被关在歌乐山集中营的同志谱成《叶挺囚歌》,广为传唱,鼓舞了人们的斗志。
《红岩》: 作 者:罗广斌、杨益言 类 型:小说 成书时间:1961年 必读理由 《红岩》是当代文学中一部优秀的革命英雄传奇,曾经震撼了许许多多青年读者的心。
在高举爱国主义旗帜,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的今天,《红岩》无疑是一部极好的教科书。
创作背景 《红岩》写于1961年,作者是罗广斌、杨益言。
罗广斌(1924~1967年)、杨益言(1925年~)都是在重庆解放前投身反蒋斗争的共产党员。
被捕后,在“中美合作所”集中营内目睹了许多革命者顽强不屈的斗争和壮烈牺牲的场面,并且自己也亲身经历了光明与黑暗的生死搏斗。
新中国成立后,那些革命者的伟大形象和感人事迹时刻萦绕在他们心头。
他们饱含着对敌人的刻骨仇恨和对先烈的景仰之情,写下了纪实文学《圣洁的鲜花》、《江姐》等,记述先烈的斗争史实。
1958年,他们又写了革命回忆录《在烈火中永生》。
《红岩》(中国青年出版社1961年出版)就是将这些纪实性作品的素材经过艺术加工,反复锤炼创作而成的。
丰富的生活素材和崇高的革命理想,使《红岩》成了一部革命现实主义的文学力作。
邓颖超同志在1985年重回重庆时,激动地写道:“红岩精神,永放光芒。
”1991年4月,江泽民总书记视察重庆时,特地参观了红岩村纪念馆,题下“发扬红岩精神,沿着老一辈革命家开创的道路奋勇前进”的词句。
1996年的红岩图片展览,在全国引起空前轰动,参观者络绎不绝。
人们无不为红岩精神所吸引,所感动,所激励,所振奋。
作品缩写 《红岩》的历史背景是:解放战争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前推进,反革命的最后堡垒重庆正处于全面包围之中,盘踞在这里的国民党反动派进行着垂死的挣扎,而被关押在“中美合作所”集中营里的共产党员则同他们展开了一场胜利前光明与黑暗的殊死搏斗。
为了表现这种在全局上我们处于绝对优势而在局部处于暂时劣势的局面,作者将笔触从渣滓洞、白公馆伸展开去,把震撼人心的狱中斗争、城市地下党的活动和学生运动以及农村的武装斗争这三条线索交织成一个整体,描绘了重庆解放前夕革命者同敌人进行斗争的最后一幕,从一个重要侧面反映了解放战争走向全面胜利的斗争形势和时代风貌。
《红岩》的故事情节如下:1948年,在国民党的统治下处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为了配合工人运动,重庆地下党工运书记许云峰命甫志高建立沙坪书店,作为地下党的备用联络站。
甫志高为了表现自己,不顾联络站的保密性质,擅自扩大书店规模,销售进步书刊。
一天,区委书记江姐要去华蓥山根据地,甫志高到码头为江姐送行,江姐嘱咐他要注意隐蔽,他嘴上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
江姐到离根据地不远的一座县城时,发现自己的丈夫、华蓥山纵队政委彭松涛的人头被高挂城头。
见到纵队司令员“双枪老太婆”后,她强忍悲痛,坚决要求到丈夫生前战斗的地方工作。
甫志高又自作主张吸收一名叫郑克昌的青年入店工作,许云峰知道情况后大吃一惊,几经分析发现郑克昌行迹可疑,便让甫志高通知所有人员迅速转移。
甫志高却根本不听劝告,反认为许云峰嫉妒自己的工作成绩,结果被捕并成了可耻的叛徒。
由于他的告密,许云峰、成岗、余新江和刘思扬等人很快相继被捕。
特务头子徐鹏飞得意忘形,妄图借此将重庆地下党一网打尽。
然而,他使尽各种伎俩,都没能从许云峰等人身上得到任何所需的东西。
凶残的敌人为了得到口供,疯狂地折磨政治犯。
他们给犯人食用霉烂的食物,而且在炎热的夏天限制饮水数量,妄图用炎热、蚊虫、饥饿和干渴动摇革命者的意志。
为了粉碎敌人的阴谋,狱中难友乘放风时在墙角挖出一眼泉水,在保护泉水的斗争中,龙光华英勇牺牲,全狱难友绝食抗议敌人的暴行,敌人不得不妥协让步。
叛徒甫志高带领特务窜到乡下,江姐不幸被捕,关押在渣滓洞里。
在狱中,她受尽了折磨,凶残的敌人把竹签钉进了她的十指。
面对毒刑,她傲然宣告:“毒刑拷打是太小的考验,竹签子是竹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
”秋去冬来,转眼到了年底。
全国革命形势一片大好,国民党当局在受到沉重打击后开始放出和谈空气。
阴历年三十,渣滓洞全体难友举行了一个别开生面的联欢会。
更令人高兴的是,地下党派人与他们取得了联系。
敌人为了表示和谈的“诚意”,假意释放了一些政治犯,来自资本家家庭的共产党员刘思扬是其中之一。
在他被送回刘公馆的第二天夜里,一个自称姓朱的人潜入刘家,说他受区委书记李敬原的委派,前来了解刘思扬在狱中的表现,并要他详细汇报狱中地下党的情况。
正当刘思扬对此人怀疑时,李敬原派人送来情报,揭穿了这个伪装特务郑克昌的真面目。
刘思扬来不及转移,又被抓起来关进另一所监狱“白公馆”。
郑克昌在诱骗刘思扬失败后,又伪装成同情革命的记者高邦晋打入渣滓洞,他妄图通过苦肉计刺探狱中地下党的秘密。
余新江等人识破了他的伪装,并借敌人之手除掉了这个阴险的特务。
解放军日益逼近重庆,地下党准备组织狱中暴动。
在白公馆装疯多年的共产党员华子良与狱中党组织接上了关系。
同时,关在地窖中的许云峰用手指和铁镣挖出了一条秘密通道。
当解放军攻入四川,即将解放重庆的时候,徐鹏飞等狗急跳墙,提前秘密杀害了许云峰、江姐、成岗等人。
就在许云峰等人被害的当天晚上,渣滓洞和白公馆同时举行了暴动。
刘思扬等一些同志牺牲了,但更多的同志终于冲出了魔窟,伴随着解放军隆隆的炮声,去迎接黎明时分灿烂的曙光
大师讲评 《红岩》为我们塑造了一组革命英雄的群体形象。
这些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经历、不同性格的共产党员和革命者,经过作者的精心刻画,都活灵活现地以各自的形貌出现在我们面前。
江姐是作者着力刻画的一个主要人物,她对党忠贞,对敌斗争顽强不屈,在危急关头从容镇定,对革命同志血肉情深。
在赴华蓥山途中,她看到城墙上悬挂着丈夫的头颅,虽然悲痛欲绝,但为了不暴露身份,仍旧镇定自若地去与双枪老太婆会面。
在就义前,她平静地与战友们一一告别,亲吻“监狱之花”,梳理好头发,换上整洁的蓝旗袍,平整好衣服的皱痕,而后从容走向刑场。
许云峰是作者着力刻画的另一个主要人物形象。
他经验丰富、胆识过人、沉着机智、顾全大局。
在沙坪书店发现敌情后,他果断布置撤退转移;为掩护市委书记李敬原安全脱身,他主动出击把敌人的注意力引向自己;面对敌人的审讯,他巧妙地把徐鹏飞引入错误的判断,从而保护了组织和同志。
此外,齐晓轩、成岗、华子良等人,作者虽着墨不多,但却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红岩》在对反面人物的刻画上也很有特点,作者没有采用漫画化的手法,简单地把敌人丑化一通,而是用高度的艺术概括,写出他们的反动本质和性格特征。
结构宏伟而严谨,错综复杂而有条不紊,是《红岩》又一个显著的艺术特色,小说描写了三条线索上纷繁复杂的社会生活,但却能做到理丝有绪、章法井然。
作者采用了类似于古代长篇小说《水浒传》的结构手法,以一些主要人物的活动为中心,牵引出不同的斗争线索,如以许云峰等的活动牵引出地下斗争的线索,以江姐等的活动牵引出武装斗争的线索,以成岗等的活动牵引出工人运动的线索,以成瑶等的活动牵引出学生运动的线索,以甫志高的叛变使众多人物齐聚狱中,牵引出狱中斗争的线索等等。
又以《挺进报》的斗争将这些纷纭繁复的斗争串联起来,构成一个统一的整体。
所有的斗争,又都是围绕粉碎敌人挽救覆灭的阴谋、迎接重庆解放这一共同目标展开的,表现出了作者在艺术构思上的独特匠心。
此外,注重心理活动的描写和环境气氛的渲染,也是《红岩》的一个鲜明的艺术特色。
由于狱中的隐蔽斗争,和在特殊情境下,人物的内心活动必然更加丰富复杂的特点,《红岩》在通过人物的语言行动塑造人物形象的同时,也十分注意刻画人物的心理活动和环境气氛的渲染作用。
由于充分调动了这两方面的艺术手段,人物的精神世界就得到了充分的展示,人物形象的塑造也得到了有力的烘托。
所有这些特点,都使得《红岩》有别于其他同种性质的长篇小说,在塑造传奇英雄的同时,也显示了英雄性格所包含的较大的思想深度。
关键知识点 《红岩》是当代文学中一部优秀的革命英雄传奇,它真实记录了中国革命在取得胜利的历史关头,光明与黑暗的殊死斗争。
书中众多英雄人物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和坚如磐石的理想与信念,以及他们在这最后的历史瞬间由光明和黑暗的殊死搏斗所激发出来的精神光焰,曾经震撼了许许多多青年读者的心。
在高举爱国主义旗帜,进行革命传统教育的今天,《红岩》无疑是一部极好的教科书。
好词:大惊小怪 大惊失色 大惑不解 从容不迫 毛骨悚然 心不在焉 六神无主 泰然自若 心平气和 平心静气 目瞪口呆 处之泰然 半信半疑 毕恭毕敬 自言自语 喃喃自语 全神贯注 兴致勃勃 兴高采烈 呆若木鸡 将信将疑 含情脉脉 坐卧不安 怅然若失 忸怩作态 没精打采 沉吟不决 张口结舌 张皇失措 迟疑不决 局促不安 忍俊不禁 哑然失笑 幸灾乐祸 若无其事 若有所失 若有所思 和颜悦色 和蔼可亲 垂头丧气 受宠若惊 狐疑不决 怡然自得 诚惶诚恐 勃然大怒 恼羞成怒 炯炯有神 洗耳恭听 举止失措 神气十足 神色活现 神色自若 神采飞扬 神采奕奕 神思恍惚 屏息凝神 眉飞色舞 眉开眼笑 眉来眼去 怒不可遏 怒气冲天 怒火中烧 怒发冲冠 怒形于色 破涕为笑 热泪盈眶 唉声叹气 哭天抹泪 哭笑不得 笑逐颜开 笑容可掬 疾言厉色 谈笑风生 谈笑自若 冥思苦想 捧腹大笑 悠然自得 得意忘形 得意洋洋 惊恐万状 惊慌失措 喜上眉梢 慌手慌脚 聚精会神 愁眉不展 愁眉苦脸 精神恍惚 精神焕发 嫣然一笑 横眉冷对 嘻皮笑脸 噤若寒蝉 瞠目结舌 黯然神伤 黯然销魂 面面相觑
红岩特务中猩猩的性格特点
小说《红岩》中那个形象高大完美的共产党人许云峰,主要是根据许建业的原型塑造出来的。
许建业的社会职业是志诚公司的会计,化名杨清,1921年生,四川邻水人。
真实身份是中共重庆市委委员,负责工运工作。
小说中和许建业碰头的那个人叫李敬原,这个人物是虚构的。
历史上真正与许建业碰头的是地下党员高震明[1] 。
事实上出卖许建业的人,并非甫志高,而是任达哉。
许建业被捕之后,他关心在志诚公司宿舍床下的那个皮箱,里边放着党的机密文件。
看守许建业的特务叫陈远德,他以同情心骗取了许建业对他的信任。
许建业给地下党员刘德惠写了一封信,叮嘱他把皮箱中的秘密文件销毁。
此信许建业让陈远德送去。
他万没想到,口蜜腹剑的陈远德把信交到了徐远举手里。
特务根据许建业的信,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那个皮箱,里边装有十八名党员的入党申请书和自传材料。
于是一大批共产党员被捕。
事情被许建业知道后,愤怒、悲痛、懊悔一齐向他袭来。
他知道自己为党造成了巨大损失,曾三次撞墙自杀,未遂。
陈远德因诱骗有功,由上士提升为少尉。
后到军统广安县华蓥山组任少尉文书。
解放后参加西南人民救国军川东北军总指挥部,1950年被人民政府镇压。
许建业虽是许云峰的原型,但又不等于是许云峰。
许建业坚贞不屈的感人事迹的确是非常突出的,但考虑到许建业的过失,作者对这个人物作了较大的虚构,把其他烈士的一些光辉事迹也移植到他的身上,比如许晓轩。
[2] 《红岩》中,徐鹏飞宴请许云峰一节,出席作陪的有朱介、沈养斋,而现实中徐远举没有请许建业,但周养浩却宴请过另外两位革命烈士——罗世文和车耀先。
上边的情节就是由这次宴请演化而来。
罗世文和车耀先是1940年3月18日被捕的,都是我党的高级领导干部。
1946年8月18日在歌乐山松林坡被特务用绳索勒死,然后焚尸灭迹。
在许云峰这个形象身上,可以找到罗世文、车耀先两位烈士的影子。
小说中,许云峰曾在地牢里创造了一个奇迹:把地牢挖穿。
许云峰牺牲后,白公馆的难友们就顺着他生前挖的秘密通道,逃出了虎口。
而实际上许建业没有挖穿地牢,挖穿地牢的人则是韦德福。
韦德福原来是国民党员、军统特务。
他的任务是检查《新华日报》。
检查信件时,一些向往革命、向往延安的热血青年的信使他深受感动,遂萌生了参加共产党的念头。
1947年,他参加重庆市大、中学校成立的“抗议美军暴行联合会”,后来被捕。
在牢房里,他发现一处石头松动,便搬开石头,发现下面是绝壁深涧。
一天夜里,韦德福从地牢里爬了出去,跑过第二道警戒线,就被抓了回来。
1948年7月29日,在许建业牺牲后的第七天,在松林坡韦德福被特务杨进兴杀死。
为塑造许云峰的形象,便把韦德福挖地牢的情节也移植到了许云峰身上。
根据小说改编的连环画小说里许云峰就义时,重庆即将解放,已经能够听到远处传来的炮声。
实际上,许建业牺牲的时间是1948年7月22日,距重庆解放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但许建业当时视死如归的表现与小说中许云峰却是一样壮烈的。
和许建业一起就义的还有李大荣。
李大荣1921年入党的老共产党员,敌人把他们押在大卡车上,在市区转一圈,用意是抖一抖反革命的威风,煞煞革命者的志气。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许建业和李大荣高唱起《国际歌》,高呼起“中国共产党万岁”的口号。
许建业和李大荣被敌人枪杀在大坪刑场,那一年许建业二十八岁。
许建业遇难的消息传到狱中,难友们非常悲痛。
被关押在白公馆的许晓轩,为小说中的许云峰,写下了祭奠英烈的七律一首:“噩耗传来入禁宫,悲伤切齿众心同。
文山大节垂青史,叶挺孤忠有古风。
十次苦刑犹骂贼,从容就义气如虹。
临危慷慨高歌日,争睹英雄万巷空。
”众所周知,《红岩》中华子良,就是现实中的韩子栋。
在重庆歌乐山烈士陵园保存的历史档案资料中,我们发现从1939年到1949年这十年间,他是唯一一个从被关押期间逃走的传奇式人物。
韩子栋,原名韩国桢,山东阳谷人,1908年出生,1932年在北平中国大学读书时参加革命,1933年1月入党。
韩子栋入党后,根据党的指示,打入敌人内部做情报工作。
1934年,因叛徒的出卖他不幸被捕。
经过多次交锋后,他发现特务机关没有抓到他的任何证据,更加坚定了不暴露真实身份的信念。
他在北平、南京、汉口、益阳、息烽、重庆等地坐过牢。
1940年中共四川省委书记罗世文、军委书记车耀先被捕后,在狱中韩子栋认识了他俩,并在罗、车的领导下,进行狱中斗争。
小说中,罗世文、车耀先牺牲那天,让华子良陪斩。
枪声一响,华子良一下子吓疯了。
而实际韩子栋不是利用假枪毙的机会装疯的,罗、车二人是秘密杀害,并没有让韩子栋去陪斩。
韩子栋在狱中不认识许建业、江竹筠,那时他们还没有被捕。
韩子栋倒是和许晓轩、小萝卜头和小萝卜头的母亲徐林侠有联系。
他出逃前,徐林侠怕他路上带东西不方便,就以缝枕头的名义给他缝个口袋,让小萝卜头悄悄送给他。
那时韩子栋还不是“疯老头”,他只有三十八岁。
1947年8月18日,他和特务出白公馆,来到磁器口。
特务在派出所所长胡为祥家打麻将,乘他们大意之机,韩子栋渡过嘉陵江逃走了。
过河钱本是八千元,他付了一万元。
过江后,他走小路奔万县,奔宜昌,后来到了许昌,找到一个叫郑大发子的人,他当年狱中的难友。
在那里干了一段杂工。
从许昌他北上过郑州、过黄河,到了解放区,一共走了四十五天。
在解放军的护送下韩子栋到了中央组织部。
1948年1月23日,韩子栋向中组部递交了关于自己入狱及脱险经过的报告,经审查后恢复了他的党籍。
解放后,他历任中央人事部副处长、一机部二局副局长、国家计委办公厅副主任,1958年调贵州,任贵阳市委副书记、贵州省政协副主席等职;1992年5月19日在贵阳病逝,终年84岁。
小说中双枪老太婆是虚构的。
但当时华蓥山游击队中确实有一位枪法如神的中年妇女叫邓惠中。
《红岩》的作者之一杨益言曾列举了三位女同志的名字,作为双枪老太婆这个形象的原型,其中有一位是邓惠中,另两位是刘隆华和陈联诗。
他们三人都是共产党员,都参加和指挥了农村武装斗争,但邓惠中后来不幸牺牲了,刘、陈二人都坚持到了革命胜利。
邓惠中的丈夫不是韩子栋(小说中为华子良),而是叫邓福谦,1934年入党,1937年他去了延安。
邓福谦走后,邓惠中与邓福谦介绍的几个地下党员认识,于1938年入党,并担任岳池县妇女特支书记。
邓惠中有二子一女,二儿子邓诚,即小说中的华为,入党后成为党内交通员。
大儿子和女儿也锻炼得非常坚强。
1948年,邓惠中主持建立了中共西南民主联军华蓥山济南纵队,有武装队员四百余名,她成了名副其实的纵队司令。
武装起义不幸失利,1948年8月2日,邓惠中潜回家中,被追踪而至的清乡队逮捕。
同时被捕的还有二儿子邓诚、女儿及未婚儿媳。
她在狱中经受了残酷的刑罚折磨,吊打、竹筷子夹手指、猪毛穿乳头、灌辣椒水等,但她始终严守党的秘密。
1949年11月27日夜里,邓惠中和邓诚母子同时牺牲在渣滓洞。
小说中,多次提到老石同志,他是重庆地下党方面的最高领导人,他的职务是川东临委书记兼上川东地委书记。
他领导着上川东地委、下川东地委和重庆市委党的工作。
他有一个化名叫石果,党内的同志认为他姓石,敌人也认为他姓石,但他的真实姓名却是叫王璞。
王璞是湖南韶山人,和主席是同乡,他前进的路上是否与个人有联系,无资料可查考。
1938年10月,他出任湘乡县委委员兼韶山区委书记,1942年初,王璞担任重庆市委领导,多在北碚、合川、铜梁、邻水等地活动。
不久,经组织批准,他和共产党员左绍英组成一个商人家庭,左绍英对外是老板娘兼总管,党内是王璞的交通联络员。
王璞在韶山有个妻子叫贺建修,生有一女。
由于革命工作的需要,1939年他们分别后,夫妻从此永别。
王璞和左绍英结婚时生活很困难,连被子都是彭咏梧和江竹筠送去的。
左绍英原来是一名纱厂的女工,由王介绍入党。
左绍英原先住重庆,拉扯两个孩子,身上又怀了孕。
《挺进报》事件发生后,王璞成了特务的重点追捕对象,于是左撤离重庆,到合川乡下堂兄家隐蔽起来。
王璞是被他的副手川东临委副书记兼下川东地委书记涂孝文出卖的,他供出了王璞在广安县城的住址。
1948年7月4日,敌人赶到广安,没抓住王璞,却抓住了他的主要助手——上川东地委委员兼广安县县委书记骆安靖。
骆安靖经不住肉体的折磨,当了叛徒。
而此时,王璞正在渠河两岸,华蓥山西侧、嘉陵江以北地区发动五省联合大起义,组建西南民主联军川东纵队,曾霖任纵队司令,王璞兼任纵队政委。
1948年9月初,王璞随第四支队活动,在岳池县石盘乡木瓜寨,被敌人包围,他负伤了。
在转移途中,因流血过多,不幸牺牲。
同志们把他的遗体安放在一个山洞里,被敌人发现,敌人割下王璞的头,悬在树上“示众”三天。
三天后,烈士的头颅不翼而飞。
原来是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把它取下来,安葬在一棵槐树下。
王璞的妻子左绍英转移到乡下,因为他堂兄酒后失言,暴露了左绍英的身份,1948年9月9日被捕。
这时她已怀孕七个多月了,敌人把她关进重庆的渣滓洞。
在狱中左绍英生下一个女儿,同志们给这个小女孩取名为“监狱之花”。
所以,在《红岩》小说中写道:“监狱之花”这个名字是许云峰给起的,在她去世之前的一个大雷雨之夜,她的父亲被敌人枪杀了”。
在《红岩》小说的第二章,因为幼稚的陈松林受骗上当,为特务郑克昌、黎纪纲留下破绽,导致甫志高被捕、叛变。
而在真实的生活中,陈松林叫陈柏林,1948年他仅有十七岁,是一名年轻的共产党员。
他开的书店,在民生路上,书店名叫文城出版社。
特务郑克昌的真实姓名叫李克昌,是保密局重庆站的一个组长;黎纪纲的真实姓名叫曾纪纲,他是李克昌手下的一个特务。
小说中的甫志高,是众多叛徒的典型形象,是众多叛徒的集中体现,不能简单地说是哪一个人。
由于陈柏林的大意,任达哉(小说中甫志高)被捕。
他是在1948年4月1日下午3点,在红球坝和陈柏林一起被捕的。
陈柏林虽然年轻,但他经受住了酷刑的考验,用意志粉碎了敌人的阴谋。
而任达哉却成了可耻的叛徒。
任达哉供出了重庆市市委委员、负责工运工作的“杨清(即许建业)”。
任达哉背景复杂,抗日战争期间在国民党中央印刷厂当工人,参加过我党领导的工人运动,后来又认识了特务李克昌,做了军统的通信员。
因无甚成绩,军统又抛弃了他。
1947年,任达哉隐瞒历史,加入地下党组织,在许建业的领导下工作。
他背叛革命是符合历史逻辑的,他原来就是李克昌的部下,就是特务。
李克昌抓住了他,他不背叛革命那是不可能的。
由于任达哉的叛变,1948年4月4日,许建业被捕。
1948年4月6日上午,中共川东临委委员兼重庆市委书记刘国定,从南岸牛奶场住地来到临江路宽仁医院,看望怀孕住院的妻子严炯涛后,和江津县委的涂绪勋来找许建业。
刘国定一进门,便遭到特务扣押。
随后涂绪勋见势不对,主动问特务:“我有几只轮胎,是否可以在这里抵押。
”特务误认他是生意人,叫他“滚开”了。
刘国定又名刘仲逸,1918年生,四川新都人,1938年入党。
刘国定向敌人交代出达县大竹武装起义失败后疏散来重庆的李忠良。
4月8日李忠良被捕,他向敌人供出地下党员刘国定,指认一起被捕的余天即是达县大竹起义后被通缉的邓兴丰和与和邓兴丰有关的重庆银行的余永安。
余永安叛变后,又交代和指认出中共重庆市委副书记冉益智。
冉益智也背叛了革命。
确认了没有暴露全部身份的刘国定是中共重庆市委书记,交代了一大批地下党员名单。
当冉益智进一步出卖地下党组织时,刘国定也“不甘示弱”,他向特务机关交代了比冉益智更有分量的情况:中共中央上海局领导人钱瑛的地址。
当时四川地下党组织属于上海局领导,钱瑛具体负责四川、湖北地下党的工作。
刘国定亲自带领特务到上海抓捕钱瑛,因钱瑛已经转移到香港而扑空。
在南京,逮捕了未转移的华德芳、陆自诚、刘寒松、傅罗、李家桢、陈丽金等人。
冉益智本名冉启熙,1910年生,四川酉阳人,1936年参加国民党,1938年参加共产党,历任合川县委、北碚、万县中心县委宣传、组织部长、县委书记,1947年10月任重庆市委副书记,分管学运工作。
刘国定被捕后,冉益智和市委常委肖泽宽曾多次碰头,分析刘国定、许建业被捕后的态势和应急措施。
约定在17日上午三人在中山路北碚图书馆、北碚公园门口接头。
但是冉益智没有想到在去接头途中被捕。
12点过去了,冉益智还没有出现,警惕性极高的肖泽宽按照地下工作规定,立刻分散转移了。
刘国定、冉益智叛变革命后,肖泽宽成为川东地下党的主要领导人,上级党组织任命肖泽宽为川东特委书记,继续领导对敌斗争。
1949年4月,考虑到安全问题,党组织又将肖泽宽调离重庆,经香港转解放区。
刘国定被捕后向敌人交代的有:一、四川省委、川东临委的组织机构和人员名单;二、川西工委负责人华健在重庆的联系接头地点;三、下川东武装起义失败后人员转移情况;四、《挺进报》特支的刘镕铸、陈然、蒋一苇、王诗维及“电台”支部的程途、成善谋、张永昌;五、城区区委书记李文祥和妻子熊咏晖及罗广斌、沙汀、彭咏梧、江竹筠、黄绍辉、刘国定;六、丰都、石柱、云阳、宜昌的中共地下党组织情况等。
刘国定和冉益智为邀功请赏,竟然争相向敌人出卖同志,亲自带领特务去抓捕地下党员。
冉益智带领特务到万县,抓捕了川东特委副书记兼下川东地委书记涂孝文。
涂孝文又叛变出卖了包括江竹筠在内的几十名共产党员。
同时,冉益智还向特务交代了川西地下党组织的情况,他参加“川西特侦组”配合特务在成都将川康特委书记蒲华辅和委员华健抓捕。
蒲华辅叛变出卖了在国民党军队中的秘密党员韩子重和他自己的妻子郭德贤。
郭德贤1924年生,四川云阳人,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蒲华辅出卖她后,敌人到家逮捕她,趁敌人未进屋时,她烧掉了自己保管的党的文件,并及时托人给川康特委副书记马识途同志送了信,使马识途得以脱离,保卫了党的机密,保护了组织和同志。
郭德贤被捕后,被囚在白公馆监狱,1949年11月27日大屠杀中,她与后来《红岩》的作者罗广斌等人一起突围。
在突围中,她丢了女儿,后来在《大公报》上作广告,方才把女儿找回,女儿小波很有出息,现任天津市冶金研究所高级工程师。
解放后,马识途多次证明郭德贤是位好同志,立场坚定,掩护了组织,保护了同志。
但是在那个极左的年代里,组织对郭德贤仍然不公,因为她的丈夫是四川地下党的最大叛徒,迟迟没有恢复她的党籍,直到1983年,中共重庆市委才恢复了郭德贤的党籍,党龄从1939年8月算起。
根据刘国定提供的情况,特务在广安逮捕了下川东第五工委书记骆安靖。
骆安靖在刘国定的劝诱下,背叛了革命,他向特务交代了第五工委的委员和下属的两个特支及七名党员。
李文祥是重庆城区区委书记,1939年入党,他也是被刘国定出卖的,由于意志不坚定,在狱中他成了革命的叛徒。
当李文祥背叛革命时,他的妻子熊咏辉还和江姐一起关在渣滓洞的女牢里,她在狱中表现得非常坚强。
当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成了叛徒,她痛苦极了。
思来想去,她给难友们写了一封公开信:“他是他,我是我,既然他已叛变,我就和他一刀两断,是真是假今后难友们看我的表现。
”她的态度赢得了难友们的同情、支持和鼓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