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学概论抒情话语与普通话语,叙事话语的关系
抒情话语比较起叙事话语而言,抒情话语(通常是抒情诗)由于往往满足的是其抒情功能,由于指向抒情主体的内心世界,因此更加强调声音效果和视觉形象。
与普通话语相比,抒情话语突出了直接呈示情感运动形式的表现功能,时常打破日常语言规范,既经济、精炼而又具有复杂化、陌生化的特征。
文学抒情与叙事有哪些主要区别
“表达方式”是在用语言、艺术、音乐、行动把思想感情表示出来时所采取的方法和形式。
有以下5种: 1、记叙2、描写3、抒情4、议论5、说明其中,记叙,说明,议论是文学的三大文体。
记叙记叙是写作中最基本、最常见的一种表达方式,它是作者对人物的经历和事件的发展变化过程以及场景、空间的转换所作的叙说和交代,在写事文章中应用较为广泛,作用也比较多。
描写描写是把描写对象的状貌、情态描绘出来(包括心理描写、语言描写、动作描写、神态描写、外貌描写、环境描写等),再现给读者的一种表达方式。
它是记叙文,特别是文学创作中的主要表达方式之一。
在一般的抒情、议论、说明文中,有时也把它作为一种辅助手段。
描写的手法运用得好,能逼真传神、生动形象,使读者如见其人、如闻其声、如临其境,从中受到强烈的艺术感染。
抒情抒情就是抒发和表现作者的感情。
具体指以形式化的话语组织,象征性地表现个人内心情感的一类文学活动,它与叙事相对,具有主观性、个性化和诗意化等特征。
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学反映方式,抒情主要反映社会生活的精神方面,并通过在意识中对现实的审美改造,达到心灵的自由。
抒情是个性与社会性的辩证统一,也是情感释放与情感构造、审美创造的辩证统一。
它是抒情文体中的主要表达方式,在一般的文学作品和记叙文中,也常常把它作为重要的辅助表达手段。
议论议论就是作者对某个议论对象发表见解,以表明自己的观点和态度。
它的作用在于使文章鲜明、深刻,具有较强的哲理性和理论深度。
在议论文中,它是主要表达方式;在一般记叙文、说明文或文学作品中,也常被当作辅助表达手段。
说明说明是用简明扼要的文字,把事物的形状、性质、特征、成因、关系、功用等解说清楚的表达方式。
这种被解说的对象,有的是实体的事物,如山川、江河、植物、文具、建筑、器物等;有的是抽象的道理,如思想、意识、修养、观点、概念、原理、技术等。
表达功能五种表达方式,作为文章的形式要素,一定要为内容表达服务。
一定的内容采用不同的表达来写作,可产生不同的效果,这就是所谓的表达功能。
表现手法与表达方式的区别(1) 表达方式分为叙述(记叙)、描写、说明、抒情、议论的表达方式的分类解释;(2) 一篇文章( article )可以以一种表达方式为主,兼用其它表达方式;(3)现在流行的话题作文的要求里也有相关表述——可任选一种表达方式为主并综合运用其它各种表达方式。
(4) 表达方式只有五种,表现手法却有很多种,表现手法表现手法是指把形象思维的成果用一定的手段表现出来时所运用的各种具体方法,又称艺术手法。
托物言志、写景抒情、叙事抒情、直抒胸臆、对比、衬托、烘托、卒章显志、象征、想象、联想、照应、寓情于景、反衬、托物起兴、乐景衬哀情、渲染、渲染环境、虚实结合、点面结合、动静结合、以动衬静、伏笔照应、设置悬念、侧面描写、正面描写、直接抒情、间接抒情、修辞格、字词锤炼、以小见大、句式选择、借物喻人、先扬后抑、先抑后扬等。
叙述。
叙述是写作中最基本、最常见的一种表达方式,它是作者对人物的经历和事件的发展变化过程以及场景、空间的转换所作的叙说和交代。
在写事文章中应用较为广泛。
描写。
描写是把描写对象的状貌、情态描绘出来,再现给读者的一种表达方式。
它是记叙文,特别是文学创作中的主要表达方式之一。
在一般的抒情、议论、说明文中,有时也把它作为一种辅助手段。
描写的手法运用得好,能逼真传神、生动形象,使读者如见其人、如闻其声、如临其境,从中受到强烈的艺术感染。
抒情。
抒情就是抒发和表现作者的感情。
它是抒情文体中的主要表达方式,在一般的文学作品和记叙文中,也常常把它作为重要的辅助表达手段。
议论。
议论就是作者对某个议论对象发表见解,以表明自己的观点和态度。
它的作用在于使文章鲜明、深刻,具有较强的哲理性和理论深度。
在议论文中,它是主要表达方式;在一般记叙文、说明文或文学作品中,也常被当作辅助表达手段。
说明。
说明是用简明扼要的文字,把事物的形状、性质、特征、成因、关系、功用等解说清楚的表达方式。
这种被解说的对象,有的是实体的事物,如山川、江河、花草、树木、建筑、器物等;有的是抽象的道理,如思想、意识、修养、观点、概念、原理、技术等。
使用五种表达方式,作为文章的形式要素,一定要为内容表达服务。
一定的内容采用不同的表达来写作,可产生不同的效果,这就是所谓表达功能。
五种表达方式按功能又分为两大类,即再现客观类和表现主观类。
再现客观类包括叙述、描写、说明;其共同点在于反映客观物象,这就是说,在某地出现的事,写出来再传告到另一地方的人,一个行业里创造的成果再向其他行业传递。
作者在观察、思考与表达时,多取客观态度,力求真实表述客观事物。
表现主观类包括议论和抒情。
特点是表现主观精神。
议论表达作者对客观事物的见解,抒情表达的是作者主观的情感。
一般议论文的写作,是作者在观察生活发现有社会意义的问题之后,有题而议才写成文章。
作者在体验生活过程中,产生独特的认识和感受,有感而发才写成一篇抒情文。
一句话,主观的东西向外转化和传递,即所谓表现。
什么是叙事性
电影与文学都是人类的一种表意方式,都具有时间形态的艺术特征,因此两者的相似性即为叙事性。
当代叙事学研究以及电影改编自文学的普遍现象,均表明叙事性是电影与文学相似性的根本所在。
叙事文本的基本范畴包括叙事方式、叙事角度、叙事话语,因此从两者的叙事方式、叙事角度、叙事话语的技巧———修辞之间的联系进行分析,则能清晰地看到电影与文学叙事相似性的具体表现。
一、叙事性是电影与文学相似性的根本所在 (一)理论依据。
文学和电影的根本差别,是书面文字和视觉影像之间的差别,这种差别从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把它们分隔为不同的世界。
要穿越这看起来似乎是无限的隔阂,最好的方法是把文字和影像两者都看成符号,其目的都在于传达某种意义。
在这个角度,文字和影像都是一个更大的表意系统中的一个组成部分———一种广义的“语言”的组成部分。
文学和电影都是从自身最理想的起始线出发,一个从画面,一个从言语,它们朝着共同目标前进,这个目标就是完善地表达意义。
正是在代写论文文本的意义和人类的理解这个哲学高度上,文学与电影建立起了本质的联系,如伽达默尔所说的:“解释学观点的普遍性是包容一切的……归根到底,歌德的论断'万物皆符号'是对解释学思想最全面的概括。
它表明,一切事物都指示出其他事物。
”[1]文学与电影最根本的联系在于两者都具有时间艺术塑造形象的特征,即在时间的流动线上展开形象的叙述。
小说是时间艺术,是一个词一个词地在延续时间中积累组合,在人脑中形成一篇小说的故事形象。
电影是诉诸视觉的空间艺术,同时又是时间的艺术,电影的运动性决定了它的时间特征,也就是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地在延续时间中运动发展,最后构成整个影片的银幕形象。
正是在观赏延续时间中展开形象,使得电影在理论上就具备了类似于文学的叙事性质。
所不同的是,“文学的叙事是根据主要被看作线性顺序的时间展开的,而电影似乎就是要通过同时性的观念才能完成叙事”。
“确实,叙事性是连接小说和电影最坚固的中介,文学和视觉语言最具有相互渗透性的倾向”。
[2]电影叙事学与文学叙事学一样,都是当代叙事学的重要分支,都有着浓郁的结构主义和符号学背景。
而在一般叙事学和符号学研究中都是既包括文学,也涉及电影,即使在早期俄国的形式主义文论中也包含着对电影理论的研究。
自从克里斯蒂安•麦茨把索绪尔的符号学原理引入电影理台州学院学报第30卷论研究,并于1964年发表《电影:语言还是言语?》之后,电影叙事研究才有了自身的独立品格,同时,与文学叙事的联系也更紧密了。
因为,麦茨的研究表明,“电影与文学的研究自从在内容分析上建立起相同的一致性后,又在表达方式的层面上建立了一致性。
易言之,过去电影与文学只是在语言的表达内容(对象、题材、范围……)的研究方面相联系,而现在则在语言表达的方式上联系起来”。
[3](二)事实依据。
从诞生之日起,电影即是一种讲故事的手段。
《工厂的大门》、《婴儿的午餐》、《火车到站》等影片,尽管只有一两分钟,尽管不怎么精彩,但它们确确实实在讲故事。
到1915年美国著名导演格里菲斯综合运用蒙太奇手法拍出了长达2小时的《一个国家的诞生》,短短的20年时间,电影就具备了讲述复杂故事的能力,并可以与小说相媲美了。
电影“大量借鉴了小说和文学这一古老形式。
因为正是小说把文学遗产传给了电影,从而使它从中获得了灵感和源泉”。
[4]79-80正如这部世界电影史上第一部真正杰作是改编自托马斯•狄克逊的小说《同族人》所喻示的,百年电影史说到底是电影与文学(另外还有戏剧)的关系史。
这里有两个重要事实,一是“电影事实上日益明显地走上小说的路,并且成绩斐然”。
[5]电影史上的作品,有很大一部分是改编自文学作品,而在得奖的电影中,改编自文学的比例就更高。
世界上著名的小说大多数曾被搬上过银幕,有很多还不止一次。
怪不得温斯顿说,“电影确实可以和世界文学杰作等量齐观”。
[4]48许多著名作家同时又是有名的电影编剧甚至电影导演。
二是“小说对电影这一艺术的发展所带来的一个极为重大的影响就是叙事和讲故事的形式”。
[4]81电影从文学尤其是小说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通过人物形象的塑造来反映现实生活,通过选材、剪材来更好地表达主题思想,通过人称、线索、结构的安排使作品成为一个有机的整体,通过各种叙事技巧和修辞方法的运用,使作品更完美、更精致和更富有表现力,等等。
也正因为有这么多的借鉴和利用,使我们一度分不清彼此,上世纪80年代初我国就掀起过一场电影与文学关系的大讨论,甚至出现了“电影就是在银幕上完成的文学”这样一种观点。
二、电影与文学的相似性的具体表现 (一)叙事方式。
1、表达方式。
表达方式是叙事方式之一。
文学中的表达方式主要有叙述、描写、议论、抒情等,这些表达方式在电影中也同样存在,除了运用的媒介不同———前者是语言文字,后者是画面影像外,其他方面,包括目的、意义、作用、效果等都很相近。
例如“叙述”,常见的叙述有顺叙、倒叙、分叙、插叙、补叙等,电影中也相似。
这里举倒叙和分叙各一例。
倒叙是把事件的结局或某个最突出的片断提到文章或电影的开头来叙述,然后再使文章或电影的叙述回到“顺叙”。
这种手法往往可以突出中心,造成悬念,渲染气氛,形成波澜,产生引人入胜的效果,避免结构上的平铺直叙。
如《阿拉伯的劳伦斯》,影片一开始,主人公劳伦斯骑着摩托车在崎岖的乡间小路上飞驶,前方突然闪现两个骑车人,他躲避不及,飞入路旁树丛中,葬礼之后再顺叙劳伦斯的一生。
这里的倒叙手法把主人公的爱冒险和富于人道精神的个性突显出来,同时也有吸引观众的作用。
分叙,是指平行地叙述两件或两件以上的事,它可以把头绪纷繁、错综复杂的事情,写得眉目清楚,有条不紊。
影片《侏罗纪公园》中,奈得利破坏公园控制系统、偷窃恐龙胚胎逃跑却被恐龙吃掉,格兰博士与蕾克丝、蒂姆三人在躲避恐龙的追袭,哈蒙特、马尔登和萨特博士则在控制中心竭力修复系统,这三条线索分开叙述,把这些事件的复杂关系叙述得一清二楚。
再如议论和抒情。
文学作品中的议论主要有作者的评论和作品中人物的议论两种。
相应的,电影中也主要是这两种,如果是剧中人物的议论,可以由角色直接说,如果是作者的评论,可以借助画外音,也可以借助于画面。
如俄罗斯影片《烈日灼身》中,画在巨幅画布上的斯大林画像在微风吹拂下,像水波纹一样起了皱褶,这实际上是电影编导对斯大林这个人物的评价。
文学中的抒情有直接抒情和间接抒情两大类,电影也与此相应。
电影中的直接抒情往往直接由剧中人物的表情和动作来表现,间接抒情则借助空镜头、音乐和歌曲等手段。
2、结构方式。
电影文本与文学文本在叙事结构方式上有着诸多的共同之处:开头、结尾、过渡、巧合等等。
例如“照应”,如《乡音》的前半部,几次借人物之口提到并表现了陶春的腹痛,为后面发现陶春患癌症作了伏笔。
所以,后面的情节发展就显得有理有据,也显得自然。
《魂断蓝桥》以主人公站在滑铁卢桥上拿着吉祥符回忆开始,又以回忆结束,两端是现在时空,而中间是回忆的内容,首尾呼应,浑然一体。
前后内容上的呼应,如影片《死亡诗社》,基丁老师在上课时站到了桌子上,启发学生要善于从不同角度去看待事物和思考问题,并让学生轮流站到桌子上体会一下感受。
后来,校方将一起事故的责任推到基丁头上并欲赶他出校门时,学生们不顾教务长的吆喝而一个接一个地站到桌子上对基丁表示支持。
再如“省略”,在文学创作时,对现实生活进行概括,在构成情节时略去多余的时间过程,在刻划人物时略去没有价值的部分,这就是省略。
它是文学创作必不可少的手段,也是电影的艺术手法。
马尔丹说过,“电影是省略法的艺术”。
[6]影片《苔丝》中,苔丝杀亚历克那场戏:苔丝伤心地伏在桌上哭泣,她望着亚历克插在牛肉上的那把刀子,眼里充满了愤怒,接下来的镜头表现苔丝急步从楼上下来,匆匆外出。
而公寓管理员布鲁斯太太坐在楼下绣花,不经意中看到天花板渗出的不断扩大的红晕,她好奇地站到桌上伸手去摸,旋即惊恐地用手捂住了嘴。
这个情节因省略的手法而表现得非常含蓄,没有把凶杀的场面展示出来,起到了维护苔丝在观众心目中美好形象的作用。
(二)叙事角度。
叙事角度是叙事本文对故事内容进行观察和讲述的角度。
[7]叙述人身份的确认,为影片叙述提供一个总体叙事角度,不同的叙述视角,确立起叙事主体与所叙之事的距离、范围和介入程度,从而表达出作者的叙事评判。
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谁是叙述者”,二是“人物视点如何”。
“谁是叙述者”即我们通常所说的人称。
文本中最常见的人称是第三人称和第一人称。
如基耶斯洛夫斯基的《三色:蓝、白、红》,影片叙述人身份均是“本文中存在的观众”,即第三人称“他者”———叙述人跟着被叙之事走,因而对故事的评判权还给了观众。
影片《城南旧事》,保留了小说的第一人称的自述体风格,整部影片从小英子的视角来表现,因而观众容易认同主人公的感受。
文学中第一人称可以直接用“我”“我们”这样的词语表达;影片中的第一人称叙述,则通常采用画外音的方式。
如果说“人称”是叙事角度的直观表现,那么,“人物的视点”则是叙事角度的内隐方式。
文学中的人物视点可以由叙述人直接加以叙述,但电影却不能,它要通过镜头来表现,有时单个镜头不能传达视点关系,需要与前或后一个镜头的配合。
如《蓝色篇》中萨布林娜见朱丽的镜头,前一个镜头是萨布林娜面对摄影机的近景,下一个反打镜头是从萨布林娜背后拍摄的双人近景,由此我们才可以确定,这里的人物视点是客观视点,而不是剧中人物视点。
另一方面,电影的表达面要比文学复杂,它至少有两个叙事层面:视觉层和听觉层,在视觉层包括了影像、构图、光线、色彩等,在听觉层则有对白、音响、音乐等。
正因为如此,法国电影叙事学家弗朗索瓦•若斯特把电影的叙事角度分为视觉角度、听觉角度和所知角度。
如果对应这种分法,那么,文学的叙事角度只有所知角度了。
因此,叙事角度,包括人称和视点,是电影与文学叙事相似性的表现之一,只是电影的叙事角度更加复杂而已。
(三)修辞。
叙事话语在文学文本中以言语的方式存在,在电影文本中以影像的方式存在,同样,作为叙事话语技巧主要表现的修辞,在电影和文学中也有着各自相应的手段———电影修辞直接以画面形象为修辞手段,而文学修辞是以语言文字为修辞手段。
不过,从修辞所达到的效果来看,两者又有着相通之处,比如运用比喻和象征来表达作者隐含着的思想,运用对比来突出差异,运用反复来表示强调,等等。
电影与文学在修辞技巧上有很多的一致性,但不等于所有的文学修辞在电影中都能找到,那些借助词汇特有的语音、语气、语义技巧创立的修辞,如谐音、反问、设问、呼告、仿词、顶真、回文、对偶、移就等等,就不能与电影的修辞建立起对应关系。
电影根据自身媒介的特点,则充分运用隐喻、象征、反复、夸张、借代、比较、衬托、示现、拟人、双关等修辞。
例如“比喻”。
电影是典型的隐喻性艺术。
由于直接借助自然物作为表意符号,所以“喻体”与“本体”之间通常呈现为同一关系,而不是比喻这种文学修辞的相似关系。
电影中由实物组成的代码和被编码物(实物本身)是无法严格加以区分的,本文中自然意义上的本体,与文化意义上的喻体同时出现。
卓别51林的《大独裁者》中,踢气球舞蹈那场戏,大气球做成一个地球仪的样子,是为了喻示出独裁者兴格尔想统治和玩弄整个世界的野心,而这个气球不小心被他踢破,则喻示了他终将失败。
意大利影片《天堂影院》中主人公与银行家的女儿相爱了,但由于门第悬殊而注定是一场梦。
导演借助栏杆、建筑物、木帘等障碍物将他们隔开,而当他们到野外郊游时,遇到了银行家。
此时,银行家在画面中的位置恰好将两个年轻人隔开了,尽管银行家没有说一句话,但画面已经给我们喻示了“他们再也不可能在一起”的含义。
再如“象征”。
电影中的象征与隐喻非常接近,大体来说,比喻是画面并列或“碰撞”产生的临时的局部的新含义,象征则画面里的事物不断重复出现并稳定地联系着它的文化含义,如影片《蝇王》中的海螺。
影片开头,海螺从水里被捞起来,并做成吹号的工具。
随着海螺被当作集合的工具和一次次的使用,它在整部影片中就获得了“权力和规范”的象征意义。
影片《大红灯笼高高挂》中,封闭的陈家大院在不同的片段里反复出现,于是,它获得了象征意义———封建社会的缩影。
影片中的“主题道具”灯笼也成为封建院宅里欢娱、恩宠、荣耀的徽号,灯亮则代表着“幸福”,灯灭则象征着所有的不幸。
何其芳的独语中独语是什么意思
有人说,孤独是形单影只,也有人说,孤独者必志存高远。
孤独是一种心情,有时亦是一种姿态。
而何其芳,在《独语》不仅给了孤独新的阐释,还为它换上了一张张不一样的面孔。
他的孤独,是寂寞而忧郁的注定了的孤独。
《独语》是何其芳早期的创作作品,那时候的他,还“成天梦着一些美丽的温柔的东西”,鲜明地表现出一个小资产阶级知识青年的思想感情和个性。
他不满丑恶的现实,又不清楚出路何在;他热切地向往着生活中美好的事物,但缺乏热烈的追求。
于是较多徘徊与怀念,憧憬和梦幻之中,只能留下寂寞和忧郁。
这样的人注定是孤独的。
第一次看这篇散文,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可爱的灵魂都是倔强的独语者”,这句话似乎很难理解。
但是,透过这篇文章,不难发现,何其芳笔下的“独语”是具有两个含义的:“一是个体的生命赋予了痛苦感悟的,而且互相之间有了差别的独立性。
这痛苦,是个人的体验,写出了人和人之间是那样的不能相通。
每个人都在诉说,我们却无法倾听。
是倾听者的缺席,所以所有的‘表达’都成了独语;其二,‘影子’与‘声音’表达着寂寞,这种寂寞令人害怕,却又无法逃离。
“独语”中充满寂寞的话语,不仅如此,除了写寂寞之外,作者更力图在寂寞中执着地追求,反抗那样的寂寞。
“而可爱的灵魂都是倔强的独语者”,这句话在这里就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独语》没有故事,也没有具体的人物,是瞬间的心绪倾诉。
这与常见的有实指的或叙事、或抒情、或议论的散文有很大不同,构成文章的材料不是事实,而是想像。
文章一开头就进入想像,“设想独步在荒凉的夜街上一种枯寂的声响固执地追随着你,如昏黄的灯光下的黑色影子,你不知该对它珍爱抑是不能忍耐了:那是你脚步的独语。
”以独步时脚步的声音比作“独语”,以这种奇特的想像,抒发关于独语的忧郁、寂寞和过分缺乏了的温暖的情怀。
少年维特之烦恼、阮籍的穷途之哭,这些都是社会对个人的压抑的结果,所以“黑色的门”是个意象,象征黑暗的社会,“灵魂”是指个体生命。
他使用想像把抽象的理念具体化,在紧闭的黑门里,“每一个灵魂都是一个世界”,而“可爱的灵魂都是倔强的独语者”。
这是生活的写照,也剥开了人生的本质。
现实中不愿向丑恶现实屈服、随波逐流的人,往往是寂寞的人,也是最具有生命价值意义的人,即“倔强的独语者”。
这就是作者此文的命意所在,也正体现出作者创作早期时的小资产阶级知识青年的思想和个性。
这篇散文是以独自倾诉的方式写成的,在倾诉中围绕独语者的寂寞而展开。
先提出“可爱的灵魂都是倔强的独语者”,点明倔强的独语者是为现实所不容。
但那所落寞古颓的屋子却在等待着“我”的到来。
而在颓废中,我能很美丽地想着“死”,却不能美丽地想着“生”,因为生活是“冥冥之手牵张着一个网,人如一粒蜘蛛蹲伏在中央。
憎固愈令彼此疏离,爱亦徒增错误的挂系。
”,残酷的现实让“我”感觉“天色像一张阴晦的脸压在窗前,发出令人窒息的呼吸”,抑郁中,我发现“自己亲手描画和一个昆虫的影子却是我独语的窃听者”。
这种倾诉,表达的是一个无所依傍的独语者孤独、苦闷、无望的心境。
如何美丽地“生”,让生命具有价值,这是人类不能回避的一个重要问题。
作者面对生活中的黑暗而苦苦冥思,文中那充满悲观情调的话正是这种个人精神追求和个人生活经验的写照。
何其芳是学哲学的,但他却用艺术家的眼睛来观察社会和人生,让我们在他的冥想中体味那孤独的痛苦和永在的真理,还有那“赤裸裸的人生的本质”。
《独语》整篇散文都是作者自我的内心世界,拒绝与读者作交流,是一篇独语体散文。
所谓独语,就是自言自语,它是个体陷入自我精神反思的一种心理结构,一般展示的是个体对生命、存在的一种思考和体验,它通过诗一般的语言来表达作者的思想感情。
在独语体散文中,作者排除了他人的干扰,也拒绝与读者的交流,径直逼视自己的灵魂深处,捕捉自我微妙难以言传的感觉,作者通过强化自己内心的孤独与失落,表达自己对世界更深层次的哲理思考。
其最大的特点就是封闭型与自我指涉性。
何其芳的独语体散文的特点,可以从三方面来理解,一是,何其芳是京派散文作家,他的散文体现了京派散文的特点。
京派作家认为,散文是一种内心情感的表现,与小时生活没有多少具体的联系,所以它应是一种纯抒情的文体,即是独语体;其次是三十年代,散文日益向“叙事化”和“说理化”的方向发展,离新文学初期倡导的“美文”距离越来越大,何其芳试图以自己的创作来改变这种情况,“为抒情的散文发现一个新的园地”;再次,从阅读《画梦录》中体会何其芳是如何运用感觉、意象、词语和修辞手法等来构造他的“独语”世界的:从艺术表现方法和文体风格方面来看,五四以来的散文,主要有四种类型。
即以鲁迅为代表的投枪匕首式的杂文,以朱自清、冰心为代表的清丽婉约的散文,以周作人、林语堂为代表的闲适冲淡的散文,以何其芳为代表的“独语体”散文。
何其芳的“独语”散文主要是写一种寻找理想世界的迷离感觉。
他喜欢把充满孤寂、伤感、迷茫这些感觉意味的朦胧的意想组合在一起,组成一个个美丽的心灵感应世界。
因此,他的散文意象扑朔迷离,想象奇特,洋溢着浓浓的诗情。
在写作技巧上,《独语》注重伤感的情境的营造,语言富于色彩性、形象性,具有诗意的美感,青春的寂寞和淡淡的忧郁是本文的情感基调。
作者善于捕捉瞬间的情绪和感悟,善于记述一刹那的随想,寥寥几笔,就描摹出一个局部的场景,营造出几多朦胧隐晦的深邃的情境,这些淡淡的哀婉的或者忧郁的情愫巧妙地编织进那些精心设计的意境之中,让人反复玩味,耐人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