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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粮局长上任的主持词

时间:2015-01-08 14:52

新领导上任该怎么发言

新上任领导的讲话无非要透露这么几思,一是很荣到这个岗位工表现为诚惶诚恐地,感恩的心必须要有的,感谢组织和大家的信任);二是非常高兴和大家一起工作、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刚来嘛,总的谦虚点),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帮助;三是继续学习上一届领导留下的好思想好作风(一上任就先全推到前任的制度决策未免不妥);四是一定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在这个岗位创造新的辉煌(这本就是表态发言)。

主要是以上几层意思。

关于对新领导上任的欢迎辞

给你个样文吧,仅供参考同志们:今天,全镇干部群众共同期待的新任书记、镇长,正式与大家见面了。

这次会议既是一个见面会,也是一个欢迎会,是开创城关经济社会发展新局面的一次重要会议。

经县委研究决定,由***同志担任城关镇党委书记、**同志任镇党委副书记、代镇长,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对*书记、*镇长的到任表示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祝贺

参加今天会议的有:镇党政领导,机关院内全体干部职工,镇直部门、学校的负责同志,社区居委会全体班子成员,有关企业的厂长、经理。

同志们,一个地方的发展关键在人,*书记和*镇长都在乡镇工作多年,有着丰富的和高超的领导才能,上级组织让他们主持城关镇党委、政府的工作,是对城关工作的重视,是对城关发展的重视。

刚才田书记、樊镇长分别做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希望大家认真领会两位领导的讲话精神,全力支持两位新任领导的工作,工作中注意摆正位置,认真领会“班长”的意图,遇事多请示、多汇报,力求在工作上得到更多的支持,开创性地做好自己负责的工作,为城关的全面协调发展做出新的贡献。

下面,会议进行第一项:请*镇长讲话;下面,会议进行第二项:请*书记讲话;

鲁涤平生平

(1887—1935),湖南宁乡人,高级将领,曾任湖南省主席,因逼迫退出湖南,任江西省主席,后任军事参议院副院长。

1934年11月13日,总经理在沪杭道上遇刺身亡,负责调查此案,就在此案初露端倪时,却于1935年1月31日突然病故,其妾室沙夫人也坠楼身亡。

有人认为,遇刺案系高层策划,而鲁涤平为侦破此案不遗余力,内部恐其查出案件真相,因而将其灭口,其妾室沙夫人发现丈夫鲁涤平死因有异,也被人推下楼身亡。

鲁涤平(1887年-1935年),字咏庵,湖南宁乡人,行伍出生,1903年11月入湖南陆军兵目学堂。

毕业后在湖南新军服役,辛亥革命时为湘军排长,营管带。

参加过反清之役,民国初年又参加过护国、护法诸役,1915年加入中华革命党。

1923年拥护孙中山,率部到广东。

后任湘军独立第三旅旅长、第二师师长,中任副军长,后升任军长,是湘军元老谭延闿的嫡系将领,后任第四集团军第一军团总指挥,序列上为第四集团军总指挥李宗仁麾下。

南京政府成立后,在国民党新军阀的混战中,由于鲁涤平没有追随桂系参加反蒋活动,取得蒋介石的好感,逐渐得到提拔,1928年出任主席。

湖南省清乡督办,后被桂系迫走,并引发桂系与蒋介石之间的蒋桂战争。

后来在蒋、桂争夺两湖的战争中,鲁涤平又在中央军第三军朱培德的军中任第十八师师长。

之后任武汉卫戍司令。

1929年,鲁涤平转任主席兼第九路军(即湘军旧部)总指挥,负责围剿中共中央苏区。

下辖张辉瓒的第十八师、谭道源的第五十师和路孝忱的第七十九师等,并参加对中央苏区的第一次“围剿”。

与张辉瓒相同,鲁涤平和当时正在井冈山的也是老相识了。

1925年11月上旬,曾根据中共中央的决定,与彭湃、阮啸仙、易礼容、陆沉等7人,组成了“中央农民运动委员会”,毛任书记,负责领导此前成立的武汉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

当时,曾与国民革命军第六军党代表林伯渠一同,访问过国民革命军第二军代理军长鲁涤平以及副党代表李富春,争取他们支持在武昌开办的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

此后,大革命失败,国共分裂。

1929年初,国民党湘赣两省的军阀何键与鲁涤平,联手发动了第三次对井冈山的“会剿”。

1月14日,率红军主力下山,欲将敌军引离井冈山。

但红军在赣南数战不利,直至2月11日,才得以在大柏地歼灭了赣军刘士毅两个团,打破了危局,这也是赣南和闽西的红军根据地创建之始。

后来重经大柏地时,欣然写下了《菩萨蛮——大柏地》一词,词曰:“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雨后复斜阳,关山阵阵苍。

当年鏖战急,弹洞前村壁。

装点此关山,今朝更好看。

”1930年“中原大战”结束之后,国民党又开始大举发动对苏区的“围剿”。

当时鲁涤平任“江西剿匪总指挥”,他率领张辉瓒、谭道源的湘军和邓英新十三师的陕军,进攻亲自指挥的红一方面军。

结果,又被“诱敌深入”的游击战术打得一败涂地,其手下的两员大将张辉瓒、谭道源一俘一逃,或全军覆没,或溃不成军,国民党参与“剿匪”的将领们个个面如死灰,谈“红”色变,鲁涤平也脸色无光。

不久,国民党军政部长何应钦取代了他的地位,以南昌行营主任的身份赴江西,发动了第二次“围剿”。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几近破裂的国民党内部达成了“宁粤合作”,蒋介石迫于压力宣告下野,下台前把鲁涤平调往自己的故乡浙江任省府主席。

因参加“剿共”惨败而大丢脸面的鲁涤平匆匆率部上任,使得原任浙江省主席的张难先毫无准备,以至于当时杭州城里传出“张难先终究难先”的谑语。

张主席只好拱手让出湖滨“澄庐”的官邸,把权力移交给领兵前来的鲁涤平。

显然,鲁涤平是因“剿共”无力铩羽而来的,他也知道自己在蒋介石的老巢担任“父母官”很不容易。

于是,他索性采取“无为而治”的对策,大半时间他是在距杭州不远的“清凉世界”——莫干山上养疴和避暑。

在他任职的时期,浙江有这样的民谣:“主席病三年,秘书长嫖三年,民政厅长醉三年,各有千秋。

”鲁涤平担任浙江的省府主席,其实是被架空的,重要部门都掌握在蒋系人物的手中,例如教育厅长是陈布雷、建设厅长是曾养甫、财政厅长是周骏彦、保安处长是宣铁吾和俞济时等等,他们都是蒋介石的嫡系,或是“二陈”即“CC”的重要成员。

鲁涤平晓得其中的“游戏规则”,凡事听命于蒋介石的南昌行营而已,以南昌的命令马首是瞻。

于是,鲁涤平在浙江的“政绩”,大概除了滥发公债之外,就没有什么了。

加上当时鲁涤平的旧部以及刘珍年客军的给养,都是由中央供给的(蒋介石下野后乐得让汪精卫政府出钱),也没有给浙江人民增添什么新的捐税。

借着鲁涤平“无为而治”的这个机会,国民党军统的戴笠,以其在杭州的浙江省警官学校政治特派员的身份,加速培植自己的亲信和心腹。

后来这所学校的校长赵文龙就是他的“铁杆”,也是不久之后相继发生的史量才遇刺案和鲁涤平猝死案的关键人物。

1934年离任。

被调到南京,任南京军事参议院副院长,这是一个闲职。

1935年病逝南京。

蒋介石曾作挽联:遗爱在钱塘犹见白苏政绩;大星陨衡岳长留褒鄂勋名死亡之谜编辑鲁涤平到浙江履新不过三个年头,1934年忽然又被调到南京,任南京军事参议院副院长,这是一个闲职。

可是不久,他却奇怪地猝死。

鲁涤平的猝死,其中疑窦甚多。

一是他致死的原因:当时报纸上说是因脑溢血而毙命的,后却有人说是军统特务下毒所致;二是他死亡的地点:一说是死于其新上任之地南京,一说却是死于其在杭州梅花碑省府中的官邸内,且此前省府内外已是戒备森严,对外的口风是鲁涤平中风病危,需要安静,禁止行人喧哗等;三是在鲁涤平死后,其“爱妾”在开丧前夕,竟然跳楼殉夫,这时已是民国,不是做烈女的时代了。

这更为这桩悬案平添了一些神秘的色彩。

其实,鲁涤平与其小妾的离奇之死,是史量才案的“一水涟漪”。

原来,史量才一案的内因,是因为蒋介石嫉恨史量才,并且不肯降服于蒋。

当时,史量才已逐渐获得中国报业托拉斯巨子的地位,拥有《申报》、《时报》、《新闻报》等,这对国民党“一党**”的舆论和宣传构成了严重威胁。

于是,蒋介石命令戴笠等人,布置和策划一桩旨在消灭史量才的凶杀案,由国民党特务来充当凶手(具体执行的人是军统上海特区行动组组长赵理君等6位“黑衣人”),并由国民党杭州警察局局长兼警官学校校长赵文龙配合执行。

这一行动的计划是,在史量才一行从杭州返回上海之际,行动人员抢先一步在公路上做好准备,进而实施突然的刺杀。

尽管事前史量才得知杨杏佛遇刺后也有所防范,如配置了防弹汽车和防身手枪等,但毕竟不是精于黑道的国民党特务的对手。

于是,1934年11月13日,在沪杭公路海宁翁家埠段,发生了史量才被刺案(死三人、伤两人)。

这是中华民国成立以后,经由最高统治者授意的三大政治谋杀案之一,是宋教仁、杨杏佛被刺血案之后的又一血案。

“史案”发生后,全国舆论大哗。

特别是此前顾祝同在江苏省政府主席任内悍然杀害了记者刘煜生,激起了全国新闻界和各界的轩然大波,为此国民党军政部不得不公布了一个“保护新闻事业人员训令”的文件。

然而,“刘案”后不久,又发生了中国新闻巨子史量才的被刺案。

为了应付舆论,国民党政府不得不装模作样,布置侦查和破案,并且悬赏5万元捉拿凶手。

由于“史案”发生在浙江,当时就由当省府主席的鲁涤平去主持了。

本来,这是搪塞舆论的把戏,也就是说,这是“做戏”给人看的,掩人耳目而已。

不料,不知底细的鲁涤平竟然“假戏真唱”,开始认真地着手侦查起来。

这除了他不知道蒋介石命令限期破案是另有“猫腻”之外,有人说,这也是他发自内心敬仰史量才其人所致。

还有人说,鲁涤平因非蒋介石嫡系,恐怕在“史案”中自己成为牺牲品,所以索性放开手脚,把案情调查清楚,借以保全自己。

因此,他才会在浙江任内,破天荒地以职责为重,甚至带病追查案情,并且居然在蒋介石连续三次下令在浙江全省严密缉查和悬赏捉拿凶犯之后,又下发“最后通牒”,要求浙江和杭州的各级负责机关呈报缉查结果,否则将予以严惩。

于是,他获知了一点案情中的“案情”,也就是整个“史案”中的蹊跷之处——为什么案件发生在沪杭公路的海宁翁家埠段,但凶手所乘轿车的车牌却被遗弃在西湖的苏堤上?而且,这辆轿车何以竟是浙江省警官学校的?如此这般,案情就和戴笠(校长)、赵文龙(公安局长)、俞济时(保安处长兼警备司令)等不无嫌疑了。

当然,这时的省主席鲁涤平也就“危乎殆哉”了。

却说“史案”发生之后,蒋介石鉴于中外舆论的压力,一面向史量才的亲属致以唁电表示哀悼,同时猫哭耗子地为史量才的哀挽录题写了“哲人其萎”的题词。

其他国民党的高官们如孙科等,均一一题字,表示悼念,鲁涤平也献了一副“舆论同悲”的挽联。

而在上海的追悼会上,却有一副最醒目的挽联,不啻是给他们一记耳光——“死亦寻常,忍此一刹那痛苦;有舆论在,有事业在,复何遗憾”。

与此同时,蒋介石煞有介事地给案发之地的浙江省主席鲁涤平记了一个大过,并责成他10天缉凶破案,后来又借口他“破案不力”,逾期未能破案而调离职务。

对此,鲁的心情显然是不愉快的,加上杭州的一批国民党“地头蛇”乘机兴风作浪,一面以“鲁主席即将荣迁”为由,对他假意逢迎;一面以冷眼相窥,暗中捕捉他抱怨的口实。

鲁涤平的一番牢骚,经过他们的捕风捉影和添油加醋,上报给了蒋介石。

蒋原本就恼怒戴笠等人在“史案”过程中手脚做得不干净,给人抓到了把柄,命令戴笠暗嘱赵文龙,在鲁调离浙江之前,先“做”了此人。

据说,就是在鲁主席频频出席的下属欢送宴会上,他的酒食中被人暗放了毒药。

于是,他半夜毒发,一命呜呼,时1935年1月31日。

“史案”和“鲁案”,真正的元凶是蒋介石和其属下的特务。

尽管鲁涤平曾因参加讨桂战争而获得过蒋介石的青睐,但他毕竟不是蒋的嫡系。

此时的蒋介石,忧心于全国舆论对“史案”的关注,同时又惧怕先因不知杀史内情、继而又获知情由的鲁涤平会认真侦查破案,这样难保会有弄假成真的麻烦。

于是,他就以办案不力为借口,将鲁调离浙江,接替陈调元,去南京就任所谓军事参议院院长的闲职。

而鲁的原职,就由黄绍竑来担任了。

为了“作秀”,蒋把浙江海宁县长也撤职了,一些杭州的公安人员也被记了大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鲁涤平的猝死,引起了其妻丁静安和爱妾沙佐安的疑心。

原来,鲁涤平是一位“美食家”,大概湘军的首领都喜吃鱼翅之类,中国著名菜系之一湘菜的菜单中,居然也有鲁涤平的“作品”,那就是所谓“三层套鸡”的传统湘菜,其实那是长沙名厨柳三和最擅长的名菜之一。

据说鲁涤平主湘之时,沙夫人患有头痛的顽疾,当时医生推荐了一个方子:用麻雀、斑鸠、乌骨母鸡和天麻套蒸,饮其汤来治病。

后来柳三和借用这个配方,在母鸡肚子内放入鸽子,鸽子内再放入麻雀,麻雀内又放入天麻、枸杞之类的药材,用此三物套蒸,制成了所谓的“三层套鸡”,不久就名噪一时。

鲁涤平非常讲究饮食,他还有专职的私人厨师。

好吃加上他身材肥硕,就有了“中风”的几率,所以鲁涤平因中风抢救不及而死的消息,当时一般人是信以为真的。

可是,他的妻子和爱妾却不这么看。

因为随侍在鲁涤平身边的这一对妻妾知道,主子虽然一向身体不佳,却没有高血压之类的疾病,怀疑,一定是在酒席宴上中了毒。

她们还从鲁涤平生前的口风中,得知了“史案”的不同寻常。

鲁涤平猝死之时,她们更亲眼看到了其死相的难堪,尤其是在他临死时的喃喃中,断断续续地吐露出的一些隐情也被她们听到了。

然而,身处高墙深院中的鲁涤平的妻妾们,却不知“江湖”的凶险,她们居然扬言要在鲁涤平开丧时当众喊冤。

已经因“刺史”不力被上峰责骂的赵文龙,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不免慌张起来,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捏造了一些莫须有的罪状,硬给戴上一顶红帽子,说她私通共产党,逼得她跳楼自杀。

再“做”了这些女人。

于是,接下来就有了鲁涤平开丧的时候,他的小妾跳楼的一幕(当时称她是哀思鲁涤平,痛不欲生为主子殉身)。

从此之后,史量才一案和鲁涤平及其小妾之死,都不了了之了。

后来,史量才被安葬在杭州西湖的茅家埠天马山,当年他为其爱妾沈秋水建造的“秋水山庄”,依然是西湖边最靓丽的一座建筑物。

而鲁涤平呢?有人说他于1936年春被葬在了杭州,也有人说灵柩被运回湖南安葬了。

据说,曾有人为了“纪念”这位省主席,在西湖边的孤山上建造了一座以其名字命名的亭子。

当然,这已是老掉牙的故事,今天那座亭子早已无处可觅了。

新任办公室主任怎样做好办公室工作

就两条:一是:把最高领导服务好;以确保不把你搞走;二是:把办公室其他人用好,事务管理好,以确保大家拥护你,死也要把你留下来;搞定这两条,还怕什么呢

仅供参考

给领导的敬酒词

1、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领导敬杯酒,领导不喝嫌我丑。

(女士给领导敬酒)2、先敬X总一杯,感谢X总平时对我的关照,我先干为敬。

古时候县衙除了县官办公,是否是县官居住场所

审案是县令审吗

县尉负责审案吗

县衙的规制和机衙门,是唐代以来官府的统称。

县级自署、公署或县治,俗称县衙。

它是封建统治者在基层的代表——县官行使权力,也是县级官吏办理公务的地方。

即所谓“民非政不治,政非官不举,官非署不立,是三者常相为用也。

”〔48〕可见,衙门在官吏施政中所起的作用是多么重要。

衙署的设置是有规制的。

为显示等级差别,各级官员衙署的建筑结构包括油漆彩绘都有严格的规定和区分,不得逾越。

清代规定,“各省文武官皆设衙署,其制,治事之所为大堂、二堂。

外为大门、仪门,大门之外为辕门(仅武官有之——笔者注),宴息之所为内室、为群室,吏攒办事之所为科房。

”《大清津例·礼律》甚至对各级府第厅堂的间架结构及木构件绘饰也作了详细规定。

笔者以现存清光绪内乡县衙的建筑布局和河北保定的清代直隶总督署、河南南阳府衙的建筑布局相对照,并与收集来的数十张清代县署图相印证,从而看到,清代各级地方衙门尽管占地面积、建筑规模有所不同,但中轴线上的规制都是一样的。

中轴线以外的建筑则比较灵活。

鉴于本文主要是研究县官制度,故归结县衙的建筑布局原则是:清代县衙的建筑布局同其他衙署一样受到两方面的制约,其一是堪舆学说的制约,具体建筑物随八卦方位图的含义而占位,不可随意变更而遭禁忌(内乡县衙大堂暖阁顶棚中心绘八卦太极图,就说明其设计依据是八卦图)。

其二是受皇家建筑布局、规制的影响,主体建筑均布置在中轴线上,且不能追求奢华。

〔50〕具体讲,县衙的建筑规制大致可以概括为:1.建筑群座北朝南。

主体建筑均集结在一条中轴线上,自南向北建照壁、大门、仪门、戒石坊,坊左右为六房,主体建筑有大堂、二堂和三堂,并配以相应的厢房,是长官及所属人员办公之所在。

其佐贰官、属官均在东西副线上。

2.“左文右武”。

六房的位置均在大堂前,按左右各三房,东列吏、户、礼、西列兵、刑、工,然后再分先后,吏、兵(分别代表文、武官——笔者注)二房为前行,户、刑二房为中行,礼、工二房为后行。

如有增设也不打乱这个格局。

3.“前衙后邸”。

各县衙门均以大堂、二堂为知县行使权力的治事之堂,形成前衙。

二堂之后则为内宅,是县官办公起居及家人居住之处。

4.监狱居南。

各县衙门监狱均设于大堂西南仪门之外(坤位),俗称“南监”。

然而,当主持建设衙门的长官品级和所处衙门厅堂规制不符时,其厅堂大小以实职为依据,并不因某一长官级别较高,就说某衙门为某品衙门。

如现存清光绪内乡县衙大堂虽为五间,但它以明次三间为堂,梢间与次间之间有硬山相隔,梢间辟为夹室。

形成“明三暗五”式建筑,这是为了烘托大堂的威严高大而采取的暗处理手法。

内乡县衙大堂和南阳府衙大堂虽同为五间,但南阳府衙是以五间为堂。

所以内乡县衙大堂五间,既不能视为五品衙门,又不能视为按七品县衙逾越。

加之,知县章炳焘(同知衔,五品官)兴建县衙后尚有七品、四品官仍在此办公,故内乡县衙说到底是县衙,而不是五品衙门。

清代的县署衙门除了有严格的建筑规制外,其署内职官编制和实际办事人员分佐贰官、属官、佐杂、三班六房和幕友、长随等人员,他们既有明确分工,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又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以进行着正常的工作运转。

其县署的职官没置和人员组成情况如下:县设长官一人,正七品,主一县之政,有攒典一人协助办事,并聘请幕友为其参谋顾问。

佐贰官,县丞(正八品)一人,主簿(正九品)无定员。

分掌粮马、户籍、征税、缉捕诸事,各设专署办公,称县丞衙(廨)、主簿衙(廨),各有攒典一人协助办事。

据《清史稿·职官三》载,全国1358县,仅设县丞345人,主簿55人。

清内乡县未设县丞、主簿佐贰官。

属官,典史,未入流,掌稽检狱囚。

清代一般县份不设县丞、主簿佐贰官,而由典史兼领其事,因掌治安刑狱,故(沿元制)习称典史为县尉,设专署办公称为典史衙(廨)、巡捕衙或捕厅署,有攒典一人协助办事。

儒学教谕(正八品)、训导(正九品)各一人,“掌训迪生员及学政各事。

”巡检司巡检(从九品),设于县境边远要害地方,“掌捕盗贼,诘奸宄”。

元、明、清内乡县均在西峡口设巡检司。

杂职官,各县均设有医学、阴阳学、僧会司、道会司。

此外,还有驿丞(掌邮传)、闸官(掌河闸启闭事),税课大使(掌典商税)、县仓大使(管仓庾)、河泊所官(掌收渔税)等均视事而设,也属未入流之杂职官。

〔51〕六房。

县衙的职能办事机构沿明之制,一般称为六房或六科,即吏、户、礼、兵、刑、工,是中央朝廷六部之缩影。

但清代县署之六房,只是习称、概称,其实是以六房为主,多有增设。

据清康熙《内乡县志·公署》载,内乡县署于吏、户、礼三房下设铺长房,又于兵、刑、工三房下设承发房,而成为八房。

光绪时,除六房之外,又设仓房、库房办公处、承发房等,办事机构增至十房。

其各房的职能是:吏房,掌吏员选用,乡绅丁忧、起复,在外省做官各事;户房,掌户口管理,征税纳粮,灾荒赈济等事;礼房,掌兴学、科举、教化、旌表、礼仪、祭祀、节庆等事;兵房,掌兵差、民壮、考武、治安等事;刑房,掌破案侦缉、堂事笔录,拟写案牍、管理刑狱诸事;工房,掌工程营造,起盖衙门等事:铺长房,掌邮传及迎送官员之事;承发房,应办各种公文信札,皆由此房挂号,又分发各房转办;仓库积储粮食,库房积储财物。

〔52〕其职权无一不是在知县的主持监督下,由各房办理具体事务。

六房办事人员,按《清会典·吏部》卷12载,“外吏之别四,一曰书吏,二曰承差,三曰典吏,四曰攒典”,四种名称,以府州县之吏通称“典吏”。

府州县首领官、佐贰官、属官所属之吏为攒典。

而各房之头目,或称经承,或以各房之名冠之,称为吏书、户书、礼书、兵书、刑书、工书。

“六房”书吏一般为十余名,不超过二十人。

他们不是官员,没有品级,或“选于民而充之”“役五年而更”〔53〕(也有纳粟争充的)。

他们是衙门的文职办事员,靠领取纸笔费、抄写费和饭食费作为维持生计的来源,还可获取各种陋规,以补收入之不足。

他们熟悉民情,精通律例,懂得公文格式和官场决窍,擅长处理衙门的内部事务,掌握着衙门的实权,甚至造成一种危害,利用其在官府的特殊优势,事无空过,动笔即索,以平衡身在官府但政治前途被堵、经济待遇低微的心理。

〔54〕三班衙役。

即皂、壮、快三班。

是州县衙门一个庞大的阶层,最低级的组织。

一般来说,皂班值堂役,快班司缉捕,壮班做力差,其实也没有截然分开,皂、壮二班共负内勤、站堂、行刑、警卫、呵道等责任;快班又分步快和马快,专管缉捕。

所谓“三班衙役”,也只是个概称,实际上也不只三班,除了皂、壮、快三班外,还有民壮、弓兵、粮差、门子、禁子、厨夫、伞扇轿夫等,也属于这个阶层,他们是衙门的役使人员,也是广义的吏员,由衙门额定工食银,县官与百姓的联系必须依赖“吏”,“吏”是官民交接之枢纽”,〔55〕最基层的“执法人员”,人民正是从衙役的活动中感受到国家权力的存在和知县的威严。

清代州县长官同其他官署一样,普遍使用着两种人,一种叫师爷,一种叫长随,做为自己的智囊、心腹和随从。

师爷,亦称幕友、幕宾、西宾、西席,县官称其夫子或老夫子。

现存内乡县衙就有一个院子叫“刑钱夫子院”,在一般县份,不管有几个师爷,钱谷,刑名师爷是必有的。

长随,也称长班,是县官普遍使用的家奴、家人,但他们不是那种没有人身自由的奴婢,而是专门投身衙门以当奴仆为职业的人,他们与县官的关系是雇佣关系,人身依附性不强,并可以自由地择主,今日同李官一起上任,明日又可投奔张某衙门;他们的职责是帮办公务,不同于伺侯主人生活起居的奴婢,其从事的公务主要有门上、司印、签押、司仓、跟班、值堂、书启、呈词、执贴、传话等。

长随与幕友、书吏、衙役在职责上的区别是,幕友在署内核议批拟,书吏在六房办理文稿,衙役做力差,而长随则在官、幕、吏、役中往来传达,“安排”事务,是地方官的贴身心腹。

〔56〕关于衙署的职官设置和吏役人数,例有编制,清代规定,“凡内外官衙门官有额定数,多添者,一人杖一百,每三人加一等,只杖一百徒三年”。

〔57〕对于吏役滥设者,主管官也要受处分。

然而,虽律例条文那样明确规定,但实际上衙门人数也往往超编。

据道光七年(1827年)直隶总督那彦成奏请清廷批准,裁减清退全省吏役23900名,并规定今后州县衙门吏役不得超过80名,其余一概斥退,编入里甲当差。

〔58〕而实际上这个定例仍难实行,清代中央规定各县民壮就有50名。

据清同治《内乡通考》记载,时,内乡县设知县一人,属官典史、教谕、训导、巡检各一人,其他役杂如三班衙役、伞扇轿夫、门子、禁卒、厨夫等109人,加上未计的医官、阴阳生、志书未载的书吏、师爷和仵作(验尸的医生)、稳婆(验女尸的医生)、官媒(女役)等,内乡县署内的实际“工作人员”,达150人以上,由此可见一班。

注释:〔1〕〔13〕《历代职官表·概述》。

〔2〕《清史稿·职官志三》。

〔3〕参见《雍正朱批谕旨》,见《历史档案》1993年第4期。

〔4〕见刘子扬著《清代地方官制考·各省府州县官缺一览表》。

〔5〕〔7〕《清会典·吏部》卷10。

〔6〕参见冯友兰《三松堂自序》。

〔8〕康熙《内乡县志·职官志》。

〔9〕据现存于内乡马山口镇的清宣统汪继祖德政碑。

〔10〕《大清律例·吏律·官员赴任过限》。

〔11〕〔17〕〔36〕民国《内乡县志·职官志》。

〔12〕《清世宗选贤任能述论》,见《历史档案》1985年第2期。

〔14〕大堂题记为:大清光绪二十二年(1896年)二月十七日卯时立,钦加同知衔(正五品)知内乡县事会稽章炳焘重建。

〔15〕见《政法论坛》1990年第4期,张晋藩《中国古代惩贪治吏的历史借鉴》。

〔16〕见《文史哲》1991年第2期,鹿xū@④慧《中国古代县官制度沿革述略》。

〔18〕《东华录》康熙34年。

〔19〕《皇朝经世文续编》卷16。

〔20〕〔21〕《清史稿·舆服二》。

〔22〕《清史稿·舆服四》。

〔23〕〔24〕《清会典·吏部》卷11。

〔25〕参见《燕京岁时记》。

〔26〕《朱元璋系年要录》。

〔27〕《日知录·奔丧守制》。

〔28〕转引自《历史大观园·清朝严密的教化制度》1994年第10期。

〔29〕抄自清道光《六安州志》。

〔30〕参见《清会典·吏部》。

〔31〕康熙《内乡县志·建置》。

〔32〕《清会典·刑部》卷53。

〔33〕〔56〕参见郑秦著《清代司法审判制度研究》。

〔34〕〔35〕《清会典·刑部》卷56。

〔37〕转引自《光明日报》赵秀玲《古代县政管理的特点与启示》。

〔38〕〔39〕参见《清会典·户部》卷18。

〔40〕《清会典·户部》卷19。

〔41〕清同治《内乡通考·职官考》。

〔42〕〔43〕〔44〕〔45〕《清史稿·选举志·考绩》。

〔46〕据现存于内乡县衙的“募化碑”和“典重引年”匾额记载。

〔47〕参见《清会典·吏部》卷11。

〔48〕明成化《内乡县志·创设志》。

〔49〕《清会典·工部》卷58。

〔50〕〔58〕参见黎仁凯、衡志义等《清代直隶总督及总督署》。

〔51〕以上参见《清史稿·职官志三》〔52〕参见台湾《新竹县志》及《清代直隶总督和总督署》。

〔53〕《清会典·吏部》卷12。

〔54〕参见吴吉远《古代社会的吏员》,《文史知识》1993年第9期。

〔55〕梁章钜《退庵随笔》。

〔57〕《大清律例·吏律》字库未存字注释:@①原字为溪加鸟@②原字为澜右半部加鸟@③原字为礻加侵去亻@④原字为讠加胥

求《乔厂长上任记》原文

乔厂长上任记作者:蒋子龙 “时间和数字是冷酷无情的,象两条鞭子,悬在我们的背“先讲时间。

如果说国家实现现代化的时间是二十三年,咱们这个给国家提供机电设备的厂子,自身的现代化必八到十年内完成。

否则,炊事员和职工一同进食堂,是不时开饭的。

  “再看数字。

日本日立公司电机厂,五千五百人,年产一千百万千瓦:咱们厂,八千九百人,年产一百二十万千瓦。

说明什么

要求我们干什么

  “前天有个叫高岛的日本人,听我讲咱们厂的年产量,他晃脑袋,说我保密

当时我的脸臊成了猴腚,两只拳头攥出了水。

不是要揍人家,而是想揍自己。

你们还有脸笑

当时要看见你们笑,我就揍你们。

  “其实,时间和数字是有生命、有感情的,只要你掏出心来追求它,它就属于你。

”  ——摘自厂长乔光朴的发言记录 出 山   党委扩大一上来就卡了壳,这在机电工业局的会议室里不多见,特别是在局长霍大道主持的会上更不多见。

但今天的沉闷似乎不是那种干燥的、令人沮丧的寂静,而是一种大雨前的闷热、雷电前的沉寂。

算算吧,“四人帮”倒台两年了,七八年又过去了六个月,电机厂已经两年零六个月没完成任务了。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全局都炔要被它拖垮了。

必须彻底解决,派硬手去。

派谁

机电局闲着的干部不少,但顶战的不多。

愿意上来的人不少,愿意下去,特别是愿意到大难杂乱的大户头厂去的人不多。

  会议要讨论的内容两夭前已经通知到各委员了,霍大道知道委员们都有准备好的话,只等头一炮打响,后边就会万炮齐鸣。

他却丝毫不动声色、他从来不亲自动手去点第一炮,而是让炮手准备好了自己燃响,“更不在冷场时陪着笑脸絮絮叨叨地启发诱导。

他透彻人肺腑的目光,时而收拢合国沉思,时而又放纵开来,轻轻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有一张脸渐渐吸引住霍大道的目光。

这是一张有着矿石般颜色和猎人般粗扩特征的脸:石岸般突出的眉弓,饿虎般深藏的双眼;颧骨略高的双颊,肌厚肉重的阔脸;这一切简直就是力量的化身。

他是机电局电器公司经理乔光朴,正从副局长徐进亭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在手里摆弄着。

自从十多年前在“牛棚”里一咬牙戒了烟,从未开过戒,只是留下一个毛病,每逢开会昔昔思索或心情激动的时候,喜欢找别人要一支烟在手皇玩弄,间或放到鼻子上去嗅一嗅。

仿佛没有这支烟他的思想就不能集中,他一双火力十足的眼睛不看别人,只盯住手里的香烟,饱满的嘴唇铁闸一般紧闭着,里面坚硬的牙齿却在不断地咬着牙帮骨,左颊上的肌肉鼓起一道道棱子。

霍大道极不易觉察地笑了,他不仅估计到第一炮很快就要炸响,而且对今天会议的结果似乎也有了七分把握。

  果然,乔光朴千里那支珍贵的“郁金香”牌香烟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一堆碎烟丝,他伸手又去抓徐进亭的烟盒,徐进亭挡住了他的手:“得啦,光朴,你又不吸,这不是白白糟踏吗。

要不一开会抽烟的人都躲你远远的。

”  有几个人嘲弄地笑了。

  乔光朴没抬眼皮,用平稳的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口吻说:“别人说我先说,请局党委考虑,让我到重型电机厂去。

”  这低沉的声调在有些委员的心里不啻是爆炸了一颗手榴弹。

徐副局长更是惊诧地捣出一支香烟主动地丢给乔光朴:“光朴,你是真的,还是开玩笑

”  是啊,他的请求太出人意外了,因为他现在占的位子太好了。

“公司经理”——上有局长,下有厂长,能进能退,可攻可守。

形势稳定可进到局一级,出了问题可上推下卸,躲在二道门内转发一下原则号令。

愿干者可以多劳,不愿干者也可少干,全无凭据,权力不小,责任不大,待遇不低,费心血不多。

这是许多老干部梦寐以求而又得不到手的“美缺”。

乔光朴放着轻车熟路不走,明知现在基层的经最不好念,为什么偏要下去呢

  乔光朴抬起眼睛,闪电似地扫过全场,最后和霍大道那穿透一切的目光相遇了,倏地这两对目光碰出了心里的火花,一刹那等于交换了千言万语。

乔光朴仍是用缓慢平稳的语气说:“我愿立军令状。

乔光朴,现年五十六岁,身体基本健康,血压有一点高,但无妨大局。

我去后如果电机厂仍不能完成国家计划,我请求撤销我党内外一切职务。

到干校和石敢去养鸡喂鸭。

”  这家伙,话说得太满、太绝。

这无疑是一些眼下最忌讳的语言。

当语言中充满了虚妄和位权,稍负一点责的干部就喜欢说一些漂亮的多义词,让人从哪个方面都可以解释。

什么事情还没有干,就先从四面八方留下退却的路。

因此,乔光朴的“军令状”比它本身所包含的内容更叫霍大道高兴。

他激赏地抬起眼睛。

心里想,这位大爷就是给他一座山也熊背走,正象俗话说的,他象脚后跟一样可靠,你尽管相信他好了。

就问:“你还有什么要求

”  乔光朴:哦要带石敢一块去,他的党委书记,我当厂长。

”  会议室里又炸了。

徐副局长小声地冲他嘟嚷:“我的老天,你刚才扔了个手榴弹,现在又撂原子弹,后边是不是还有中子弹

你成心想炸毁我们的神经

”乔光朴不回答,腮帮子上的肌肉又鼓起一道道肉梭子,他又在咬牙帮骨,  有人说:“你这是一厢情愿,石敢同意去吗

”  乔光朴:“我已经派车到干校去接他,就是拖也要把他拖来。

至于他干不干的问题,我的意见他干也得干,他不干也得干。

而且——”他把目光转向霍大道,“只要党委正式做决议,我想他是会服从的。

我对别人的安排也有这个意见,可以听取本人的意见和要求,但也不能完全由个人说了算。

党对任何一个党员,不管他是哪一个级别的干部,都有指挥调动权。

”  他说完看看手表,象事先约好的一样,石敢就在这时候进来了。

猛一看,这简直就是一位老农民。

但从他走进机电局大楼、走到这个地方来的人。

他身材短小,动作迟钝。

仿佛他一切锋芒全被这极平常的外貌给遮掩住了。

斗争的风浪明显地在他身上留下了涤荡的痕迹。

虽然刚交六十岁,但他的脸已被深深的皱纹切破了,象个胡桃核。

看上去要比实践年龄大得多。

他对一切热烈的问候和眼光只用点头回答,他脸上的神色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倒有些象路人般的木然无情。

他象个哑巴,似乎比哑巴更哑,哑巴见了熟人还要呀呀咿咿地叫喊几声,以示亲热,他的双唇闭得铁紧,好象生怕从里边发出声音来。

他没有在霍大道指给他的位子上坐下,好象不明白局党委开会为什么把他找来,随时准备离开这儿。

  乔光朴站起来:“霍局长,我先和老石谈一谈。

”  霍大道点点头。

乔光朴抓住石敢的胳膊,半拥半推地向外走。

石敢瘦小的身材叫乔光朴魁伟的体架一衬,就象大人拉着一个孩子。

他俩来到霍大道的办公室,双双坐在沙发上,乔光朴望着自己的老搭档,心里突然翻起一般难言的痛楚。

  一九五八年,乔光朴从苏联学习回国,被派到重型电机厂当厂长,石敢是党委书记。

两个人把电机厂搞成了一朵花。

石敢是个诙谐多智的鼓动家,他的好多话在“文化大革命”中被人揪住了辫子,在“牛棚”里常对乔光朴说:“舌头是惹祸的根苗,是思想无法藏住的一条尾巴,我早晚要把这块多余的户咬掉。

”他站卒批判台上对造反派叫他回答问题更是恼火,不回答吧态度不好,回答吧更加倍激起批判者的愤怒,他曾想要是没有舌头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了。

而和他常常一起挨斗的乔光朴,却想出了对付批斗的“精神转移法”。

刚一上台挨斗时,乔光朴也和石敢一样,非常注意听批判者的发言,越听越气,常常汁流浃背,毛发倒竖,一场批斗会下来筋骨酥软,累得象摊泥。

挨斗的次数一多,时间一长就油了。

乔光朴酷爱京剧,往台上一站,别人的批判发言一开始,他心里的锣鼓也开场了,默唱自己喜爱的京剧唱段,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此法果然有效,不管是几个小时的批斗会,不管是“冰棍式”,还是“喷气式”,他全能应付裕如。

甚至有时候还能触景生情,一见批判台搭在露天,就来一段“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他得意洋洋地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石敢,劝他的伙伴不要老是那么认真,暗憋暗气地老是诅咒本来无罪的舌头。

无奈石敢不喜好京剧,乔光朴行之有效的办法对他却无效。

六七年秋天一次批判会,台子高高搭在两辆重型翻斗汽车上,散会时石敢一脚踩空,笔真地摔下台,腿脚没伤,舌头果真咬掉了一半。

他忍住疼没吭声,血灌满了嘴就咽下去。

等于被人发现时已无法再找回那半个舌头。

从那天起,两个老伙伴就分开了。

石敢成了半哑巴,公共场合从来不说话。

治好伤就到机电局干校劳动,局里几次要给他安排工作,他借口是残废人不上来。

“四人帮”倒台的消息公布以后,他到市里喝了一通酒,晚上又回干校了,说舍不得那大小“三军”。

他在干校管着上百只鸡,几十只鸭,还有一群羊,人称“三军司令”。

他表示后半辈子不再离开农村。

今天一早,乔光朴派亲近的人借口有重要会议把他叫来了。

  乔光朴把自己的打算,立“军令状”的前后过程全部告诉了石敢,充满希望地等着老伙伴给他一个全力支持的回答。

  石敢却是长时间的不吭声,探究的、陌生的目光冷冷地盯着乔光朴,使乔光朴很不一在。

老朋友对他的酶远和不信任叫他心看:寒战。

石敢到底说话了,语言低沉而又含混不清,乔光朴费劲地:听着:  “你何苦要拉一个垫背的

我不去。

”  乔光朴急了:“老石,难道你躲在干校不出山,真的是象别人传说的那样,是由于怕了,是‘怕死的杨五郎上山当了和尚’

”  石敢脸上的肌肉颤抖了一下,但毫不想辩解地点点头,认帐了。

这使乔光朴急切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替他的朋友否认:“不,不,你不是那种人

你唬别人行,唬不了我。

”  “我只有半个舌……舌头,而且剩下的这半个如果牙齿够得着也想把它咬下去。

”  “不,你是有两个舌头的人,一个能指挥我,在关键的时候常常能给我别的人所不能给的帮助;另一个舌头又能说群众服从我。

你是我碰到过的最好的党委书记,我要回厂你不跟我去不行

”  “咳

”石敢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的暗流,“我是个残废人,不会帮你的忙,只会拖你的手脚。

”  “石敢,你少来点感伤情调好不好,你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舌头,你有头脑,有经验,有魄力,还有最重要的--你我多年合作的感情。

我只要你坐在办公室里动动手指,或到关键时候给我个眼神,提醒我一下,你只管坐阵就行。

”  石敢还是摇头:、我思想残废了,我已经消耗完了。

”  “胡说

”乔光朴见好说不行,真要恼了,“你明明是个大活人,呼出碳气,吸进氧气,还在进行血液循环,怎说是消耗完了

在活人身上难道能发生精力消耗完的事吗

掉个舌头尖思想就算残废啦

”  “我指热情的细胞消耗完了。

”  “嗯

”乔光朴一把将石敢从沙发上拉起来,枪口似的双眼瞄准石敢的瞳孔,“你敢再重复一遍你的话吗

当初你咬下舌头吐掉的时候,难道把党性、生命连同对事业的信心和责任感也一块吐掉了

”  石敢躲开了乔光朴的目光,他碰上一面无情的能照见灵魂的镜子,他看见自己的灵魂变得这样卑微,感到吃惊,甚至不愿意承认。

  乔光朴用嘲讽的口吻,象是自言自语地说:“这真是一种讽刺,‘四化’的目标中央已经确立,道路也打开了,现在就需要有人带着队伍冲上去。

瞧瞧我们这些区局级、县团级干部都是什么精神状态吧,有的装聋作哑,甚至被点将点到头上,还推三阻四。

我真纳闷,在我们这些级别不算小的干部身上,究竟还有没有普通党员的责任感

我不过象个战士一样,听到首长说有任务就要抢着去完成,这本来是极平常的,现在却成了出风头的英雄。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还把我当成了傻瓜哩

”  石敢又一次刺疼了,他的肩头抖动了一下。

乔光朴看见了,诚恳地说:“老石,你非跟我去不行,我就是用绳子拖也得把你拖去。

”  “咳,大个子……”石敢叹了口气,用了他对乔光朴最亲热的称呼。

这声“大个子”叫得乔光朴发冷的心突地又热起来了。

石敢立刻又恢复了那种冷漠的神情:“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以后不悔。

不过丑话说在前边。

咱们订个君子协定,什么时候你讨厌我了,就放我回干校。

”  当他们两个回到会议室的时候,倭员们也就这个问题形成了决议。

霍大道对石敢说:“老乔明天到任,你可以晚几天,休息一下,身体哪儿不适到医院检查一下。

”  石敢点点头走了。

  霍大道对乔光朴说:“刚才议论到干部安排问题,你还没有走,就有人盯上了你的位子。

”他把目光又转向委员们,“你们是不是还把别人托你们的事都摆到桌面上来,大家一块议一议。

”  大家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霍大道的脾气,他叫你拿到桌面上来,你若不拿,往后在私下是决不能再向他提这些事了。

徐进亭先说:“电机厂的冀申提出身体不好,希望能到公司里去。

”接着别委员也都说出了曾托咐过自己的人。

  霍大目光象锥子一样,气色森严,语气里带着不想掩饰的愤怒:“什么时候我们党的人安排改为由个从私下活动了呢

什么时候党员的工作岗位分成了‘肥缺’、‘美缺’和‘废缺’、‘苦缺’了呢

毛遂自荐自古就有,乔光朴也是毛遂自荐,但和这些人的自荐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质。

冀申同志在电机厂没搞好,却毫不愧疚的想到公司当经理,我不相信搞不好一个厂的人能搞好一个公司。

如果把托你们的人的要求都满足,我们机电局只好安排十五个副局长,下属六个公司,每个公司也只好安排十到十五个正副经理,恐怕还不一定都满意。

身体不好在基层干不了到机关就能干好,机关是疗养院

还是说在机关干好干坏没关系

有病不能工作的可以离职养病,名号要挂在组织处,不能占着茅坑不屙屎。

宁可虚位待人,不可滥任命误党误国。

我欣赏光朴同志立的‘军令状’,这个办法要推行,往后象我们这样的领导干部也不能干不干一个样。

有功的要升、要赏,有过的要罚、要降

有人在一个单位玩不转了就托人找关系,一走了之。

这就助长干部身在曹营心在汉,骑着马找马。

难怪工人反映,厂长都不想在一个厂里干一辈子,好则订个三年计划,少则是一年规划,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怎么能把工厂搞好

”  徐进亭问:“冀申原是电机厂一把手,老乔和石敢一去不把他调出来怎么安排

”  霍大道说:“当副厂长嘛。

干好了可以升,干不好还降,直降到他能够胜任的职位止。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意见,大家还可以讨论。

”  徐进亭悄悄对乔光朴说:“这下你去了以后就更难弄了。

”  乔光朴耸耸肩膀没吭声,那眼光分明在说,“我根本就设想到电机厂去会有轻松的事。

”。

《乔厂长上任记》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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