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久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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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3500个常用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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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教我打白话(没紫光)
楼上也太烦琐了吧~~噶 ga谂 想的意思shen仔 zi乜 什么的意思mie睇 di五 不的意思wu偷呃(e)拐骗笃(du)背脊冇(mao)屙(e)太多了,你想要D咩字呀?
3500个常用汉字表
根本就没有带拼音的,有不认识的查吧
啊阿埃挨哎唉哀皑癌蔼矮艾碍爱隘鞍氨安俺按暗岸胺案肮昂盎凹敖熬翱袄傲奥懊澳芭捌扒叭吧笆八疤巴拔跋靶把耙坝霸罢爸白柏百摆佰败拜稗斑班搬扳般颁板版扮拌伴瓣半办绊邦帮梆榜膀绑棒磅蚌镑傍谤苞胞包褒剥薄雹保堡饱宝抱报暴豹鲍爆杯碑悲卑北辈背贝钡倍狈备惫焙被奔苯本笨崩绷甭泵蹦迸逼鼻比鄙笔彼碧蓖蔽毕毙毖币庇痹闭敝弊必辟壁臂避陛鞭边编贬扁便变卞辨辩辫遍标彪膘表鳖憋别瘪彬斌濒滨宾摈兵冰柄丙秉饼炳病并玻菠播拨钵波博勃搏铂箔伯帛舶脖膊渤泊驳捕卜哺补埠不布步簿部怖擦猜裁材才财睬踩采彩菜蔡餐参蚕残惭惨灿苍舱仓沧藏操糙槽曹草厕策侧册测层蹭插叉茬茶查碴搽察岔差诧拆柴豺搀掺蝉馋谗缠铲产阐颤昌猖场尝常长偿肠厂敞畅唱倡超抄钞朝嘲潮巢吵炒车扯撤掣彻澈郴臣辰尘晨忱沉陈趁衬撑称城橙成呈乘程惩澄诚承逞骋秤吃痴持匙池迟弛驰耻齿侈尺赤翅斥炽充冲虫崇宠抽酬畴踌稠愁筹仇绸瞅丑臭初出橱厨躇锄雏滁除楚础储矗搐触处揣川穿椽传船喘串疮窗幢床闯创吹炊捶锤垂春椿醇唇淳纯蠢戳绰疵茨磁雌辞慈瓷词此刺赐次聪葱囱匆从丛凑粗醋簇促蹿篡窜摧崔催脆瘁粹淬翠村存寸磋撮搓措挫错搭达答瘩打大呆歹傣戴带殆代贷袋待逮怠耽担丹单郸掸胆旦氮但惮淡诞弹蛋当挡党荡档刀捣蹈倒岛祷导到稻悼道盗德得的蹬灯登等瞪凳邓堤低滴迪敌笛狄涤翟嫡抵底地蒂第帝弟递缔颠掂滇碘点典靛垫电佃甸店惦奠淀殿碉叼雕凋刁掉吊钓调跌爹碟蝶迭谍叠丁盯叮钉顶鼎锭定订丢东冬董懂动栋侗恫冻洞兜抖斗陡豆逗痘都督毒犊独读堵睹赌杜镀肚度渡妒端短锻段断缎堆兑队对墩吨蹲敦顿囤钝盾遁掇哆多夺垛躲朵跺舵剁惰堕蛾峨鹅俄额讹娥恶厄扼遏鄂饿恩而儿耳尔饵洱二贰发罚筏伐乏阀法珐藩帆番翻樊矾钒繁凡烦反返范贩犯饭泛坊芳方肪房防妨仿访纺放菲非啡飞肥匪诽吠肺废沸费芬酚吩氛分纷坟焚汾粉奋份忿愤粪丰封枫蜂峰锋风疯烽逢冯缝讽奉凤佛否夫敷肤孵扶拂辐幅氟符伏俘服浮涪福袱弗甫抚辅俯釜斧脯腑府腐赴副覆赋复傅付阜父腹负富讣附妇缚咐噶嘎该改概钙盖溉干甘杆柑竿肝赶感秆敢赣冈刚钢缸肛纲岗港杠篙皋高膏羔糕搞镐稿告哥歌搁戈鸽胳疙割革葛格蛤阁隔铬个各给根跟耕更庚羹埂耿梗工攻功恭龚供躬公宫弓巩汞拱贡共钩勾沟苟狗垢构购够辜菇咕箍估沽孤姑鼓古蛊骨谷股故顾固雇刮瓜剐寡挂褂乖拐怪棺关官冠观管馆罐惯灌贯光广逛瑰规圭硅归龟闺轨鬼诡癸桂柜跪贵刽辊滚棍锅郭国果裹过哈骸孩海氦亥害骇酣憨邯韩含涵寒函喊罕翰撼捍旱憾悍焊汗汉夯杭航壕嚎豪毫郝好耗号浩呵喝荷菏核禾和何合盒貉阂河涸赫褐鹤贺嘿黑痕很狠恨哼亨横衡恒轰哄烘虹鸿洪宏弘红喉侯猴吼厚候后呼乎忽瑚壶葫胡蝴狐糊湖弧虎唬护互沪户花哗华猾滑画划化话槐徊怀淮坏欢环桓还缓换患唤痪豢焕涣宦幻荒慌黄磺蝗簧皇凰惶煌晃幌恍谎灰挥辉徽恢蛔回毁悔慧卉惠晦贿秽会烩汇讳诲绘荤昏婚魂浑混豁活伙火获或惑霍货祸击圾基机畸稽积箕肌饥迹激讥鸡姬绩缉吉极棘辑籍集及急疾汲即嫉级挤几脊己蓟技冀季伎祭剂悸济寄寂计记既忌际妓继纪嘉枷夹佳家加荚颊贾甲钾假稼价架驾嫁歼监坚尖笺间煎兼肩艰奸缄茧检柬碱碱拣捡简俭剪减荐槛鉴践贱见键箭件健舰剑饯渐溅涧建僵姜将浆江疆蒋桨奖讲匠酱降蕉椒礁焦胶交郊浇骄娇嚼搅铰矫侥脚狡角饺缴绞剿教酵轿较叫窖揭接皆秸街阶截劫节桔杰捷睫竭洁结解姐戒藉芥界借介疥诫届巾筋斤金今津襟紧锦仅谨进靳晋禁近烬浸尽劲荆兢茎睛晶鲸京惊精粳经井警景颈静境敬镜径痉靖竟竞净炯窘揪究纠玖韭久灸九酒厩救旧臼舅咎就疚鞠拘狙疽居驹菊局咀矩举沮聚拒据巨具距踞锯俱句惧炬剧捐鹃娟倦眷卷绢撅攫抉掘倔爵觉决诀绝均菌钧军君峻俊竣浚郡骏喀咖卡咯开揩楷凯慨刊堪勘坎砍看康慷糠扛抗亢炕考拷烤靠坷苛柯棵磕颗科壳咳可渴克刻客课肯啃垦恳坑吭空恐孔控抠口扣寇枯哭窟苦酷库裤夸垮挎跨胯块筷侩快宽款匡筐狂框矿眶旷况亏盔岿窥葵奎魁傀馈愧溃坤昆捆困括扩廓阔垃拉喇蜡腊辣啦莱来赖蓝婪栏拦篮阑兰澜谰揽览懒缆烂滥琅榔狼廊郎朗浪捞劳牢老佬姥酪烙涝勒乐雷镭蕾磊累儡垒擂肋类泪棱楞冷厘梨犁黎篱狸离漓理李里鲤礼莉荔吏栗丽厉励砾历利僳例俐痢立粒沥隶力璃哩俩联莲连镰廉怜涟帘敛脸链恋炼练粮凉梁粱良两辆量晾亮谅撩聊僚疗燎寥辽潦了撂镣廖料列裂烈劣猎琳林磷霖临邻鳞淋凛赁吝拎玲菱零龄铃伶羚凌灵陵岭领另令溜琉榴硫馏留刘瘤流柳六龙聋咙笼窿隆垄拢陇楼娄搂篓漏陋芦卢颅庐炉掳卤虏鲁麓碌露路赂鹿潞禄录陆戮驴吕铝侣旅履屡缕虑氯律率滤绿峦挛孪滦卵乱掠略抡轮伦仑沦纶论萝螺罗逻锣箩骡裸落洛骆络妈麻玛码蚂马骂嘛吗埋买麦卖迈脉瞒馒蛮满蔓曼慢漫谩芒茫盲氓忙莽猫茅锚毛矛铆卯茂冒帽貌贸么玫枚梅酶霉煤没眉媒镁每美昧寐妹媚门闷们萌蒙檬盟锰猛梦孟眯醚靡糜迷谜弥米秘觅泌蜜密幂棉眠绵冕免勉娩缅面苗描瞄藐秒渺庙妙蔑灭民抿皿敏悯闽明螟鸣铭名命谬摸摹蘑模膜磨摩魔抹末莫墨默沫漠寞陌谋牟某拇牡亩姆母墓暮幕募慕木目睦牧穆拿哪呐钠那娜纳氖乃奶耐奈南男难囊挠脑恼闹淖呢馁内嫩能妮霓倪泥尼拟你匿腻逆溺蔫拈年碾撵捻念娘酿鸟尿捏聂孽啮镊镍涅您柠狞凝宁拧泞牛扭钮纽脓浓农弄奴努怒女暖虐疟挪懦糯诺哦欧鸥殴藕呕偶沤啪趴爬帕怕琶拍排牌徘湃派攀潘盘磐盼畔判叛乓庞旁耪胖抛咆刨炮袍跑泡呸胚培裴赔陪配佩沛喷盆砰抨烹澎彭蓬棚硼篷膨朋鹏捧碰坯砒霹批披劈琵毗啤脾疲皮匹痞僻屁譬篇偏片骗飘漂瓢票撇瞥拼频贫品聘乒坪苹萍平凭瓶评屏坡泼颇婆破魄迫粕剖扑铺仆莆葡菩蒲埔朴圃普浦谱曝瀑期欺栖戚妻七凄漆柒沏其棋奇歧畦崎脐齐旗祈祁骑起岂乞企启契砌器气迄弃汽泣讫掐洽牵扦钎铅千迁签仟谦乾黔钱钳前潜遣浅谴堑嵌欠歉枪呛腔羌墙蔷强抢橇锹敲悄桥瞧乔侨巧鞘撬翘峭俏窍切茄且怯窃钦侵亲秦琴勤芹擒禽寝沁青轻氢倾卿清擎晴氰情顷请庆琼穷秋丘邱球求囚酋泅趋区蛆曲躯屈驱渠取娶龋趣去圈颧权醛泉全痊拳犬券劝缺炔瘸却鹊榷确雀裙群然燃冉染瓤壤攘嚷让饶扰绕惹热壬仁人忍韧任认刃妊纫扔仍日戎茸蓉荣融熔溶容绒冗揉柔肉茹蠕儒孺如辱乳汝入褥软阮蕊瑞锐闰润若弱撒洒萨腮鳃塞赛三叁伞散桑嗓丧搔骚扫嫂瑟色涩森僧莎砂杀刹沙纱傻啥煞筛晒珊苫杉山删煽衫闪陕擅赡膳善汕扇缮墒伤商赏晌上尚裳梢捎稍烧芍勺韶少哨邵绍奢赊蛇舌舍赦摄射慑涉社设砷申呻伸身深娠绅神沈审婶甚肾慎渗声生甥牲升绳省盛剩胜圣师失狮施湿诗尸虱十石拾时什食蚀实识史矢使屎驶始式示士世柿事拭誓逝势是嗜噬适仕侍释饰氏市恃室视试收手首守寿授售受瘦兽蔬枢梳殊抒输叔舒淑疏书赎孰熟薯暑曙署蜀黍鼠属术述树束戍竖墅庶数漱恕刷耍摔衰甩帅栓拴霜双爽谁水睡税吮瞬顺舜说硕朔烁斯撕嘶思私司丝死肆寺嗣四伺似饲巳松耸怂颂送宋讼诵搜艘擞嗽苏酥俗素速粟僳塑溯宿诉肃酸蒜算虽隋随绥髓碎岁穗遂隧祟孙损笋蓑梭唆缩琐索锁所塌他它她塔獭挞蹋踏胎苔抬台泰酞太态汰坍摊贪瘫滩坛檀痰潭谭谈坦毯袒碳探叹炭汤塘搪堂棠膛唐糖倘躺淌趟烫掏涛滔绦萄桃逃淘陶讨套特藤腾疼誊梯剔踢锑提题蹄啼体替嚏惕涕剃屉天添填田甜恬舔腆挑条迢眺跳贴铁帖厅听烃汀廷停亭庭挺艇通桐酮瞳同铜彤童桶捅筒统痛偷投头透凸秃突图徒途涂屠土吐兔湍团推颓腿蜕褪退吞屯臀拖托脱鸵陀驮驼椭妥拓唾挖哇蛙洼娃瓦袜歪外豌弯湾玩顽丸烷完碗挽晚皖惋宛婉万腕汪王亡枉网往旺望忘妄威巍微危韦违桅围唯惟为潍维苇萎委伟伪尾纬未蔚味畏胃喂魏位渭谓尉慰卫瘟温蚊文闻纹吻稳紊问嗡翁瓮挝蜗涡窝我斡卧握沃巫呜钨乌污诬屋无芜梧吾吴毋武五捂午舞伍侮坞戊雾晤物勿务悟误昔熙析西硒矽晰嘻吸锡牺稀息希悉膝夕惜熄烯溪汐犀檄袭席习媳喜铣洗系隙戏细瞎虾匣霞辖暇峡侠狭下厦夏吓掀锨先仙鲜纤咸贤衔舷闲涎弦嫌显险现献县腺馅羡宪陷限线相厢镶香箱襄湘乡翔祥详想响享项巷橡像向象萧硝霄削哮嚣销消宵淆晓小孝校肖啸笑效楔些歇蝎鞋协挟携邪斜胁谐写械卸蟹懈泄泻谢屑薪芯锌欣辛新忻心信衅星腥猩惺兴刑型形邢行醒幸杏性姓兄凶胸匈汹雄熊休修羞朽嗅锈秀袖绣墟戌需虚嘘须徐许蓄酗叙旭序畜恤絮婿绪续轩喧宣悬旋玄选癣眩绚靴薛学穴雪血勋熏循旬询寻驯巡殉汛训讯逊迅压押鸦鸭呀丫芽牙蚜崖衙涯雅哑亚讶焉咽阉烟淹盐严研蜒岩延言颜阎炎沿奄掩眼衍演艳堰燕厌砚雁唁彦焰宴谚验殃央鸯秧杨扬佯疡羊洋阳氧仰痒养样漾邀腰妖瑶摇尧遥窑谣姚咬舀药要耀椰噎耶爷野冶也页掖业叶曳腋夜液一壹医揖铱依伊衣颐夷遗移仪胰疑沂宜姨彝椅蚁倚已乙矣以艺抑易邑屹亿役臆逸肄疫亦裔意毅忆义益溢诣议谊译异翼翌绎茵荫因殷音阴姻吟银淫寅饮尹引隐印英樱婴鹰应缨莹萤营荧蝇迎赢盈影颖硬映哟拥佣臃痈庸雍踊蛹咏泳涌永恿勇用幽优悠忧尤由邮铀犹油游酉有友右佑釉诱又幼迂淤于盂榆虞愚舆余俞逾鱼愉渝渔隅予娱雨与屿禹宇语羽玉域芋郁吁遇喻峪御愈欲狱育誉浴寓裕预豫驭鸳渊冤元垣袁原援辕园员圆猿源缘远苑愿怨院曰约越跃钥岳粤月悦阅耘云郧匀陨允运蕴酝晕韵孕匝砸杂栽哉灾宰载再在咱攒暂赞赃脏葬遭糟凿藻枣早澡蚤躁噪造皂灶燥责择则泽贼怎增憎曾赠扎喳渣札轧铡闸眨栅榨咋乍炸诈摘斋宅窄债寨瞻毡詹粘沾盏斩辗崭展蘸栈占战站湛绽樟章彰漳张掌涨杖丈帐账仗胀瘴障招昭找沼赵照罩兆肇召遮折哲蛰辙者锗蔗这浙珍斟真甄砧臻贞针侦枕疹诊震振镇阵蒸挣睁征狰争怔整拯正政帧症郑证芝枝支吱蜘知肢脂汁之织职直植殖执值侄址指止趾只旨纸志挚掷至致置帜峙制智秩稚质炙痔滞治窒中盅忠钟衷终种肿重仲众舟周州洲诌粥轴肘帚咒皱宙昼骤珠株蛛朱猪诸诛逐竹烛煮拄瞩嘱主著柱助蛀贮铸筑住注祝驻抓爪拽专砖转撰赚篆桩庄装妆撞壮状椎锥追赘坠缀谆准捉拙卓桌琢茁酌啄着灼浊兹咨资姿滋淄孜紫仔籽滓子自渍字鬃棕踪宗综总纵邹走奏揍租足卒族祖诅阻组钻纂嘴醉最罪尊遵昨左佐柞做作坐座
关于梦魇的文言文怎么写
庄周梦蝶》出自《庄子·齐物论》原文: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译文:过去庄周梦见自己变成蝴蝶,很生动逼真的一只蝴蝶,感到多么愉快和惬意啊!不知道自己原本是庄周.突然间醒过来,惊惶不定之间方知原来是我庄周.不知是庄周梦中变成蝴蝶呢,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庄周呢?庄周与蝴蝶那必定是有区别的.这就可叫作物、我的交合与变化《黄粱梦》 出自《枕中记》:原文:开成七年,有卢生名英,字萃之.於邯郸逆旅,遇道者吕翁,生言下甚自叹困穷,翁乃取囊中枕授之.曰:‘子枕吾此枕,当令子荣显适意!’时主人方蒸黍,生俛首就之,梦入枕中,遂至其家,数月,娶清河崔氏女为妻,女容甚丽,生资愈厚,生大悦!於是旋举进士,累官舍人,迁节度使,大破戎虏,为相十余年,子五人皆仕宦,孙十余人,其姻媾皆天下望族,年逾八十而卒.及醒,蒸黍尚未熟.怪曰:‘岂其梦耶?’翁笑曰:‘人生之适,亦如是耳!’生抚然良久,稽首拜谢而去.”经此黄粱一梦,卢生大澈大悟,不思上京赴考,反入山修道去也. 译文:唐朝时期,一个书生姓卢,字萃之,别人称之为卢生. 一年,他上京赶考,途中在邯郸的旅馆里投宿,遇到了一个叫吕翁的道士,并向他感慨人生的穷困潦倒.吕翁听后,从衣囊中取出一个枕头给卢生,说:“你晚上睡觉时就枕着这个枕头,保你做梦称心如意.” 这时已晚,店主人开始煮黄米饭.卢生便按着道士的说法开始睡觉,他很快睡着了.在睡梦中,他回到家中,几个月后,还娶了一个清河的崔氏女子为妻,妻子十分漂亮,钱也多了起来.卢生感到十分喜悦.不久他又中了进士,多次层层提拔,做了节度使,大破戎虏之兵,又提升为宰相做了十余年.他先后生了5个儿子,个个都做了官,取得了功名,后又有了十几个孙子,成为天下一大家族,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然而到了80多岁时,他得了重病,十分痛苦,眼看就要死了,突然惊醒,才知是一场梦. 这时,店主煮的黄米饭还未熟.卢生感到十分奇怪地说:“这难道是场梦?”吕翁听了便说:“人生的归向,不也是这样吗?” 经过这次黄粱一梦,卢生大彻大悟,再不去想进京赶考了,反而进入深山修道去了《续黄粱》 出自《聊斋志异》原文:福建曾孝廉,捷南宫时,与二三同年,遨游郭外.闻毗卢禅院寓一星者,往诣问卜.入揖而坐.星者见其意气扬扬,稍佞谀之.曾摇箑微笑,便问:“有蟒玉分否?”星者曰:“二十年太平宰相.”曾大悦,气益高. 值小雨,乃与游侣避雨僧舍.舍中一老僧,深目高鼻,坐蒲团上,淹蹇不为礼.众一举手,登榻自话,群以宰相相贺.曾心气殊高,便指同游曰:“某为宰相时,推张年丈作南抚,家中表为参、游,我家老苍头亦得小千把,余愿足矣.”一座大笑. 俄闻门外雨益倾注,曾倦伏榻间.忽见有二中使,赍天子手诏,召曾太师决国计.曾得意荣宠,亦乌知其非有也,疾趋入朝.天子前席,温语良久,命三品以下,听其黜陟,不必奏闻.即赐蟒服一袭,玉带一围,名马二匹.曾被服稽拜以出.入家,则非旧所居第,绘栋雕榱,穷极壮丽,自亦不解何以遽至于此.然拈须微呼,则应诺雷动.俄而公卿赠海物,伛偻足恭者叠出其门.六卿来,倒屣而迎;侍郎辈,揖与语;下此者,颔之而已.晋抚馈女乐十人,皆是好女子,其尤者为袅袅,为仙仙,二人尤蒙宠顾.科头休沐,日事声歌.一日,念微时尝得邑绅王子良周济,我今置身青云,渠尚磋跎仕路,何不一引手?早旦一疏,荐为谏议,即奉谕旨,立行擢用.又念郭太仆曾睚眦我,即传吕给谏及侍御陈昌等,授以意旨;越日,弹章交至,奉旨削职以去.恩怨了了,颇快心意.偶出郊衢,醉人适触卤簿,即遣人缚付京尹,立毙杖下.接第连阡者,皆畏势献沃产,自此富可埒国.无何而袅袅、仙仙,以次殂谢,朝夕遐想,忽忆曩年见东家女绝美,每思购充媵御,辄以绵薄违宿愿,今日幸可适志.乃使干仆数辈,强纳资于其家.俄顷藤舆舁至,则较之昔望见时尤艳绝也.自顾生平,于愿斯足. 又逾年,朝士窃窃,似有腹非之者,然揣其意,各为立仗马,曾亦高情盛气,不以置怀.有龙图学士包拯上疏,其略曰:“窃以曾某,原一饮赌无赖,市井小人.一言之合,荣膺圣眷,父紫儿朱,恩宠为极.不思捐躯摩顶,以报万一,反恣胸臆,擅作威福.可死之罪,擢发难数!朝廷名器,居为奇货,量缺肥瘠,为价重轻.因而公卿将士,尽奔走于门下,估计夤缘,俨如负贩,仰息望尘,不可算数.或有杰士贤臣,不肯阿附,轻则置之闲散.重则褫以编氓.甚且一臂不袒,辄许鹿马之奸;片语方干,远窜豺狼之地.朝士为之寒心,朝廷因而孤立.又且平民膏腴,任肆蚕食;良家女子,强委禽妆.沴气冤氛,暗无天日!奴仆一到,则守、令承颜;书函一投,则司、院枉法.或有厮养之儿,瓜葛之亲,出则乘传,风行雷动.地方之供给稍迟,马上之鞭挞立至.荼毒人民,奴隶官府,扈从所临,野无青草.而某方炎炎赫赫,怙宠无悔.召对方承于阙下,萋菲辄进于君前;委蛇才退于自公,声歌已起于后苑.声色狗马,昼夜荒淫;国计民生,罔存念虑.世上宁有此宰相乎!内外骇讹,人情汹汹.若不急加斧鑕之诛,势必酿成操、莽之祸.臣拯夙夜抵惧,不敢宁处,冒死列款,仰达宸听.伏祈断奸佞之头,籍贪冒之产,上回天怒,下快舆情.如果臣言虚谬,刀锯鼎镬,即加臣身.”云云.疏上,曾闻之气魄悚骇,如饮冰水.幸而皇上优容,留中不发.又继而科、道、九卿,文章劾奏,即昔之拜门墙、称假父者,亦反颜相向.奉旨籍家,充云南军.子任平阳太守,已差员前往提问. 曾方闻旨惊怛,旋有武士数十人,带剑操戈,直抵内寝,褫其衣冠,与妻并系.俄见数夫运资于庭,金银钱钞以数百万,珠翠瑙玉数百斛,幄幕帘榻之属,又数千事,以至儿襁女舄,遗坠庭阶.曾一一视之.酸心刺目.又俄而一人掠美妾出,披发娇啼,玉容无主.悲火烧心,含愤不敢言.俄楼阁仓库,并已封志,立叱曾出.监者牵罗曳而出,夫妻吞声就道,求一下驷劣车,少作代步,亦不可得.十里外,妻足弱,欲倾跌,曾时以一手相攀引.又十余里,己亦困惫.欻见高山,直插云汉,自忧不能登越,时挽妻相对泣.而监者狞目来窥,不容稍停驻.又顾斜日已坠,尤可投止,不得已,参差蹩躠而行.比至山腰,妻力已尽.泣坐路隅.曾亦憩止,任监者叱骂. 忽闻百声齐噪,有群盗各操利刃,跳梁而前.监者大骇,逸去.曾长跪告曰:“孤身远谪,囊中无长物.”哀求宥免.群盗裂眦宣言:“我辈皆被害冤民,只乞得佞贼头,他无索取.”曾怒叱曰:“我虽待罪,乃朝廷命官,贼子何敢尔!”贼亦怒,以巨斧挥曾项,觉头堕地作声. 魂方骇疑,即有二鬼来反接其手,驱之行.行逾数刻,入一都会.顷之,睹宫殿,殿上一丑形王者,凭几决罪福.曾前匍伏请命,王者阅卷,才数行,即震怒曰:“此欺君误国之罪,宜置油鼎!”万鬼群和,声如雷霆.即有巨鬼捽至墀下,见鼎高七尺已来,四围炽炭,鼎足皆赤.曾觳觫哀啼,窜迹无路.鬼以左手抓发,右手握踝,抛置鼎中.觉块然一身,随油波而上下,皮肉焦灼,痛彻于心,沸油入口,煎烹肺腑.念欲速死,而万计不能得死.约食时,鬼方以巨叉取曾,复伏堂下.王又检册籍,怒曰:“倚势凌人,合受刀山狱!”鬼复捽去.见一山,不甚广阔,而峻削壁立,利刃纵横,乱如密笋.先有数人罥肠刺腹于其上,呼号之声,惨绝心目.鬼促曾上,曾大哭退缩.鬼以毒锥刺脑,曾负痛乞怜.鬼怒,捉曾起,望空力掷.觉身在云霄之上,晕然一落,刃交于胸,痛苦不可言状,又移时,身驱重赘,刀孔渐阔,忽焉脱落,四支蠖屈.鬼又逐以见王.王命会计生平卖爵鬻名,枉法霸产,所得金钱几何.即有盨须人持筹握算,曰:“二百二十一万.”王曰:“彼既积来,还令饮去!”少间,取金钱堆阶上如丘陵,渐入铁釜,熔以烈火.鬼使数辈,更相以杓灌其口,流颐则皮肤臭裂,入喉则脏腑腾沸.生时患此物之少,是时患此物之多也.半日方尽. 王者令押去甘州为女.行数步,见架上铁梁,围可数尺,绾一火轮,其大不知几百由旬,焰生五采,光耿云霄.鬼挞使登轮.方合眼跃登,则轮随足转,似觉倾坠,遍体生凉.开目自顾,身已婴儿,而又女也.视其父母,则悬鹑败絮;土室之中,瓢杖犹存.心知为乞人子,日随乞儿托钵,腹辘辘不得一饱.着败衣,风常刺骨.十四岁,鬻与顾秀才备媵妾,衣食粗足自给.而冢室悍甚,日以鞭棰从事,辄用赤铁烙胸乳.幸良人颇怜爱,稍自宽慰.东邻恶少年,忽逾墙来逼与私,乃自念前身恶孽,已被鬼责,今那得复尔.于是大声疾呼,良人与嫡妇尽起,少年始窜去.一日,秀才宿诸其室,枕上喋喋,方自诉冤苦;忽震厉一声,室门大辟,有两贼持刀入,竟决秀才首,囊括衣物.团伏被底,不敢作声.既而贼去,乃喊奔嫡室.嫡大惊,相与泣验.遂疑妾以奸夫杀良人,状白刺史.刺史严鞫,竟以酷刑诬服,律拟凌迟处死,絷赴刑所.胸中冤气扼塞,距踊声屈,觉九幽十八狱无此黑黯也.正悲号间,闻游者呼曰:“梦魇耶?”豁然而寤,见老僧犹跏趺座上.同侣竞相谓曰:“日暮腹枵,何久酣睡?”曾乃惨淡而起.僧微笑曰:“宰相之占验否?”曾益惊异,拜而请教.僧曰:“修德行仁,火坑中有青连也.山僧何知焉.”曾胜气而来,不觉丧气而返.台阁之想由此淡焉.后入山,不知所终. 异史氏曰:“梦固为妄,想亦非真.彼以虚作,神以幻报.黄粱将熟,此梦在所必有,当以附之邯郸之后.”译文:福建有个曾孝廉,他参加会试考中后,与两三个新发迹的人到郊外游玩.偶然听说毗卢禅院寄住着一个算命先生,于是一同骑马去问卜.算命先生见他得意洋洋,便稍稍奉承了几句.曾摇着扇子微笑,问道:“先生,你看我有穿蟒袍、系玉带的福分没有?”算命先生说他会当二十年太平宰相.曾听了很高兴,更加得意起来. 这时天下起雨,于是曾和同伴到和尚屋里避雨.房里有位老和尚,凹眼睛,高鼻子,坐在蒲团上,也不搭理他们.他们上了炕,自顾说笑,大家祝贺曾将来当宰相.曾更加趾高气扬,指着同来的说:“我当宰相时,推荐张年兄当南面巡抚,家里表兄当参将,我家老仆人也捞个小小的千总当当,我心愿就满足了.” 不一会儿,听得门外雨越下越大,曾疲倦地伏在炕上打盹,他恍恍惚惚地看见两个宫中使者捧着皇帝的手诏,叫“曾太师”去商量国事.曾得意洋洋地急忙赶去上朝.皇上见了他,把座位往前挪了挪,和颜悦色地和他说了半天话,并命令三品以下官员,都得听他升降.皇上还当场赏赐蟒袍、玉带、名马.曾穿上蟒袍玉带,叩头礼拜后走出殿来.回到家里,发现已不见原来的旧房子,而是画梁雕栋,极为壮丽,自己也不明白怎么突然到了这个地方.他拈着胡须轻轻一喊,仆人们便赶忙答应.不一会儿公卿们送来海货,对他恭恭敬敬的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六卿来,他热情迎接;侍郎一辈,施个礼,说说话;比这级别低的,点点头罢了.山西巡抚送来十名歌女,个个美丽,最美的是袅袅和仙仙,二人特别受他宠爱.每逢假日,就整天沉醉于歌舞之中. 一天,曾想到自己贫困的时候县里士绅王子良接济过自己,现在我已青云直上,他还在仕途上艰难跋涉,为什么不伸手帮他一把呢?第二天早朝时他就向皇帝呈上了奏折推荐王子良为谏议大夫.他的奏折,马上得到批准,皇上立即提拔了王子良.曾孝廉又想到郭太仆曾得罪过自己,过了一天,便将弹劾郭太仆的奏章送了上去,皇帝果然撤了郭的职.恩怨已了,心里好生痛快. 一天,他去郊游时,一个醉汉撞了他的仪仗,他马上派人将醉汉捆起迭到京尹衙门里问罪,那个倒霉的醉汉竟被打死在棍子下.这样一来,那些房屋田地与曾家相连的人家,都怕他的权势,只得把良田房产献给他,曾孝廉从此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达官贵人. 不久,袅袅、仙仙相继死去,他在思念之余,想起过去见东边邻家女儿非常美,常想买来作妾,总是因为缺钱而不能如愿,现在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了.于是派些老练的仆人,强行把银子送到她家,不一会一乘藤轿就把邻家女儿抬来了.她比起往日显得更为娇艳.曾孝廉高兴异常.他回顾平生,感到所有的愿望都得以实现了. 时光荏苒.“曾太师”在宫中享受了一年的荣华富贵后,朝中官员开始窃窃私语,好像心里对他不满,然而那些人都是各自为己的人,曾也盛气不减,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有个学士包某向皇上呈了一份奏折,大意是说:“曾某原不过是一个饮酒赌博的无赖,一句话迎合皇上,便蒙皇上宠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恩宠享受到了极点.他不想粉身碎骨,以报答皇上的恩典,反而放肆胡行,作威作福,罪恶多得像头发一样数也数不清.比如说,朝廷官爵,他视为牟利的奇货,按照官职的肥瘦,定出不同的价格,因而公卿将士,都奔走在他的门下.他看人打发,拉扯关系,简直像个商贩.对他仰承鼻息、望尘迎拜的,更不计其数.倘若有的杰士贤臣不肯阿谀服从,轻则降为闲散之职,重则削职为民;甚至有一点点地方没偏袒他,就会得罪他这个颠倒黑白的奸臣;若一句话触犯了他,就被贬谪到荒远之地.朝廷官员感到寒心,皇上也因此孤立.加之他任意侵占百姓的良田和良家女子,冤气邪气充塞四方,暗无天日.对他的奴仆,郡守、县令也要奉承.他写封书信,司法、监察也得徇情枉法.他的养子、亲戚,出门坐官府车马,如风行雷动一样威风,地方上供应稍慢,马上就受到鞭打.他荼毒人民,奴役官府.护卫人员所到之处,大肆骚扰,连野外青草也踩得一干二净.曾某如今正威势显赫,仗着皇上宠爱,毫无悔过之心.他昼夜荒淫,根本不考虑国计民生.世上难道有这样的宰相吗?如今内外惊诧,人心浮动,若不赶紧诛杀,一定会酿成曹操、王莽那样的灾祸.因此,我日夜忧惧,不敢安居,冒着死罪,列出他的罪恶,希望皇上有所了解.我请求斩奸臣之头,没收他贫赃枉法得来的家产.这样做,上可消除天怒,下可使民心大快.如果我的话有假有错,刀锯火煮也心甘情愿.”奏折送了上去,曾太师听到后,吓得魂飞魄散.幸好皇上宽容,扣在宫中不发. 接着,各级官员也纷纷上奏弹劾,就连过去拜在他门墙之下、称他为义父的人,也翻脸相对.结果曾被奉旨抄家、充军云南.他儿子担任平阳太守,宫中也已派官员前去捉拿审问.曾听到圣旨,惊恐不已. 这时,几十名武士带剑握矛,直进内室,剥去他的衣帽,将他和他的妻子一起捆了起来.一会儿又见好多人在搬他的财物.只见金银钱钞几百万,珠翠玛瑙等几百斛,帘幕帐帷被褥等几千件,至于小孩衣物、女人鞋袜,掉落一院.过了一会儿,见一人把他的美妾拖出,曾悲火烧心,但敢怒不敢言.又过了一会儿,楼阁仓库,都被贴上封条.武士吆喝着把曾某赶了出来.押解的人牵着绳子把他们拉出门去,曾氏夫妻忍气吞声,走上充军道路.走了十几里路后,他妻子脚小,几乎跌倒,幸亏曾用一只手拉住了她.又走了十多里,他也很累了.忽见一座高山,直插云霄,曾担心自己无力翻山,挽着妻子相对哭泣.押送的人凶狠地盯着,不许稍停.眼看日已西斜,无处可以投宿,不得已,只好一跛一跛地向前走.等走到山腰,他的妻子已精疲力尽,在路旁坐着哭泣,曾也坐下歇息,任那押送的人呵斥责骂. 忽然听到很多人喊叫,原来是一伙强盗手拿利刀冲了过来,押送的人大惊,逃跑了.曾跪下告诉他们:“我被贬远方,口袋里一点值钱的东西也没有.”群盗瞪着眼睛对他说:“我们都是被害的冤民,只求得到你这个奸贼的头颅,其它的什么也不要.”曾愤愤地回答他们说:“我虽是个有罪之人,但还是朝廷任命的官员,你们这些强盗怎么敢这样胡来!”强盗不由分说,便用大斧向曾的颈子砍去,刀起头落,曾本人都听到头落地的声音. 曾的魂魄正在惊疑之际,立即有两个鬼过来将他两手反捆了起来,赶着他往前走.过了几刻钟,来到一个城市.一会儿,便看到一座宫殿,一个长得很丑的大王坐在殿上,靠着桌几判决人的罪和福.曾上前跪下听命.大王打开曾的案卷,才看几行就大怒,说道:“这是欺君误国之罪,应当放在油锅里炸.”这时,万鬼齐呼,响声如雷.随即有个大鬼把他甩到阶下,只见鼎高七尺多,四周围着烧红的木炭,鼎脚已烧得通红.曾颤抖着哀哭,欲逃无路.鬼用左手抓住他头发,右手握住他脚踝,一把将他抛进鼎里.曾只觉得孤单一人,随着油波上下翻滚,皮肉都炸焦了,痛得钻心,滚烫的油涌进嘴里,连五脏六腑也在煎炸.曾只想快点死,但想尽法子也死不了.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时间,鬼才用一个大叉子叉出曾,曾又伏在堂下.大王又翻看案卷,生气地说:“你仗势欺人,应受刀山狱的惩罚.”鬼又把他抓过去了.只见一座山,悬崖峭壁,到处是利刀,像密密的竹笋一般,前面已有几个人在刀山上刺破肚子,切断了肠子,呼号之声,十分悲惨.鬼催曾上刀山,曾大哭着向后退缩.鬼又用毒锥刺他的后脑,曾忍痛哀求.鬼一怒把曾抓起,向空中用力一丢,曾只觉身在云霄之上,晕晕乎乎往下一落,刀刃交错着刺进胸膛,痛苦之状,无法言传.又过了半天,身子往下坠,刀孔越来越深,忽然脱落下来,四肢像肉虫一样卷成一团.鬼又把他赶去见大王.大王叫人计算曾一生卖官鬻爵、贪赃枉法、霸人财产,得了多少银子.立即有人拿着筹码计算,说:“三百二十一万.”大王说:“他既然聚积得来,还是叫他都喝下去.”不一会儿,把金银像山一样堆在台阶上,然后一点点放进铁锅里,用烈火熔化.又叫几个鬼来,轮流用勺子往曾口里灌.熔液流到脸上,皮肤立刻臭裂,灌进喉头,五脏六腑立刻沸腾. 曾生前怕的是这东西少了,这时怕的是这东西多了.大王命令把曾押到甘州.走了几步,见架上直立着一根铁梁,有几尺粗,上面缩着火轮,周长不知有几千里,火焰五彩缤纷,光照云霄. 鬼用鞭子抽打,催他上去,他刚闭着眼睛跳上去,轮子就随着脚转起来,好像一会儿就会掉下来,吓得他全身冰凉.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已成女婴.看看她的父母,穿得破破烂烂,土房子里面,还放着瓢和木棍.她心里知道自己己成了乞丐的孩子.后来她随乞丐穿着破衣,顶着寒风,托着碗讨饭,肚子饿得咕咕叫.不久,她被卖给顾秀才作妾.秀才大老婆十分凶悍,每天用鞭子棍子打她,动不动就用烧红的铁烙她.幸而丈夫还比较同情她,稍稍能得到点安慰.有一天晚上,她正在房里睡觉,忽听一声响,房门大开,有两个贼拿着刀进来了,他们凶狠地砍下秀才的脑袋,把衣物抢劫一空.她躲在被下缩成一团,不敢作声.不久贼人走了,她才敢跑着去喊顾秀才的大老婆.大老婆大惊失色,和她一起来验看尸体.大老婆怀疑是她勾引奸夫杀死丈夫,于是写了状纸,告到刺史那里.刺史严刑审问,终用酷刑使她招了假供,按法律处以死刑,并把她押赴刑场.她冤气填胸,跳起来喊冤,觉得阴司九殿十八层地狱也没有这样黑暗. 正悲号时,听到同游的人喊道:“你做恶梦吗?”曾孝廉睁眼一看,见那老和尚还在蒲团上打坐.同伴争着对他说:“天色已晚,肚子也饿了,你为什么如此酣睡?”曾这才面容惨淡地坐了起来.那老和尚微笑着说道:“二十年太平宰相的占卜应验了吗?”曾更加惊奇,忙下拜请教,和尚说:“修德行善,陷入火坑之中也有解脱之日,我这山中和尚能知道什么呢?”曾兴高采烈而来,灰心丧气而归,再也没有做宰相的念头了.
苦修念佛多年反而入了魔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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