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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门迎口号

时间:2020-04-03 21:09

安全小常识

消防安全20条 1.父母、师长要教育儿童养成不玩火的好习惯。

任何单位不得组织未成年人扑救火灾。

2.切莫乱扔烟头和火种。

3.室内装修装饰不宜采用易燃可燃材料。

4.消火栓关系公共安全,切勿损坏、圈占或埋压。

5.爱护消防器材,掌握常用消防器材的使用方法。

6.切勿携带易燃易爆物品进入公共场所、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7.进入公共场所要注意观察消防标志,记住疏散方向。

8.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疏散通道畅通。

9.任何人发现危及公共消防安全的行为,都可向公安消防部门或值勤公安人员举报。

10.生活用火要特别小心,火源附近不要放置可燃、易燃物品。

l1.发现煤气泄漏,速关阀门,打开门窗,切勿触动电器开关和使用明火。

12.电器线路破旧老化要及时修理更换。

13.电路保险丝(片)熔断,切勿用铜线铁线代替。

14.不能超负荷用电。

15.发现火灾速打报警电话 l19。

16.了解火场情况的人,应及时将火场内被围人员及易燃易爆物品情况告诉消防人员。

17.火灾袭来时要迅速疏散逃生,不要贪恋财物。

18.必须穿过浓烟逃生时,应尽量用浸湿的衣物被裹身体,捂住口鼻,贴近地面。

19.身上着火,可就地打滚,或用厚重衣物覆盖压灭火苗。

20.大火封门无法逃生时,可用浸湿的被褥、衣物等堵塞门缝、泼水降温,呼救待援。

黑色数字是什么

13黑色的数字 ---------南京大屠杀的序幕  像东方人迷信佛教一样,西方人迷信《圣经》的神圣。

《圣经》中说,耶稣与他的十二个门徒共进晚餐,紧靠在桌边的犹大显得卑劣和恐惧,右手紧握着出卖老师而获得的一袋金币。

因为犹大的出卖,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因此,“十三”是个不吉祥的黑色的数字。

荷兰的街道上找不到十三号门牌,英国的电影院里没有十三排和十三号座位,美国人绝不在十三这一日出门。

  就在这一天——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侵华日军五个师团杀进了当年的中国首都南京

  十二月十三日,是西班牙的马德里向拿破仑投降的日子。

  十二月十三日,是沙俄军队占领中国旅顺港的日子。

  十二月十三日,是一个灾难的日子

  陷城  夜深了,枪炮声渐渐稀落下来,只有城内的一些地方还朝漆黑的夜空发射一串串红红绿绿的信号弹,这是汉奸们为敌机指示轰炸的目标。

  中华门城楼上,团长邱维达刚刚指挥过一场激战。

两个小时以前,三营营长胡豪来电话报告,中华门与水西门之间城墙突出部有一段已经突破,攻城的日军正在用绳梯向上攀登。

  透过黑蒙蒙的夜雾,巨龙般的城墙已经被日军的飞机和炮弹轰塌了好几处垛口。

雨花台下午已经失陷,此刻,这里就是第一线了。

他在电话中发出命令:“挑选一百名精壮士兵组成敢死队,一小时内将敌人反击出去,任务完成,官兵连升三级

”  放下话筒,他走出指挥所,命令机枪大炮直接掩护。

这时,勇猛的胡豪率领敢死队吼叫着冲入敌阵。

刺刀与刺刀相击,寒光与寒光相映,枪弹对射,鲜血飞溅,杀声震天。

顽固的敌人与无畏的勇士抱成一团,厮打着、拼搏着,有的一齐滚下了城墙

不到一小时,突入城墙的敌兵全部肃清,还活捉了十多个。

短兵相接中,胡营长和刘团副都中弹倒下了。

  这时,师长王耀武来了电话:“全城战况很乱,抵抗已不可能,为了保存实力,部队在完成当前任务后,可以相机撤退,撤退方向为浦口以北。

”  放下电话,他立即感到情况不妙。

敌人还在反扑,战斗正在继续,怎么能撤退呢

中校团长邱维达拿不定主意,只好找来几位连长、营长一起研究撤退方案。

  手电筒在地图上照了几下,雨点般的机枪子弹就朝指挥所扫过来了。

邱团长左腿中弹,正伤着动脉,血流如注,只好用担架抬下城墙。

一直到下关,他才苏醒过来。

  接到撤退命令的部队大都撤下了阵地。

十三日凌晨零点十分,日军第六师团的前锋长谷川部队攻入了南京十九座城门中最坚固的中华门。

接着,日军的冈本部队也冲入城内。

南京城的南大门陷落了

  凌晨三点,守卫中山门的国民党中央军官学校教导总队和保安警察第二、第四中队在激战了三天后,损失惨重。

敌人连续重炮猛轰,守城官兵奋勇抵抗。

但钢筋水泥筑成的永久工事,却经不起任何炮人的轰击。

原来工事的横梁用竹子代替了钢筋。

虽然外面抹了水泥,里面的竹干旱就腐烂了。

教导总队是蒋介石的铁卫队,不仅装备精良,干部又都是蒋介石的亲信、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屈辱

当时群情激愤,一致要求报告蒋介石,严惩修筑城防工事的警备司令谷正伦。

  又是一阵猛烈的炮击,金红色的炮人和灰黑色的硝烟在城墙上升腾。

又有一些人倒下了。

伤兵们在不停地呻吟。

守城的官兵明知大势己去,还是狠狠地发射了一阵炮弹,捷克式机枪的弹雨密集地向城外的日军阵地扫射。

  德国装备的教导总队的官兵和警察开始退却了。

  天慢慢地亮了,攻击南京东城中山门的大野和片桐部队的日军狂叫着冲过铁丝网和护城的大水沟。

有一些日军在冲到卫桥时,踩响了地雷,死伤了十几个。

  先头冲向城门的日军不顾城墙上掩护撤退的守军踞高临下的射击,像黄蜂一样地从被轰塌的缺口处爬上了城墙。

有的吼叫着去搬掉封住城门的沙袋,一部分日军在城墙上下搜索守城的中国军人,遇有不能动弹的伤兵,便恶狠狠地用刺刀一个个地杀戮。

  失去了抵抗力的守军成了侵略者的俘虏。

十多米高的中山门城墙上,排列着一队放下了武器的国民党官兵,他们用惊惶的目光看着战胜者凶狠而骄横的神态。

寒风嗖嗖,他们颤抖着。

  日本兵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冲过来了,他们吼叫着,一个一个地朝着俘虏的胸部、腰部猛刺,鲜血飞溅。

随着一声声呐喊和惨叫,俘虏们一个又一个地被捅下了高高的城墙。

  协助二五九旅守卫光华门的八十七师副师长兼第二六一旅旅长陈颐鼎,望着茫茫夜空,倾听着远远近近稀落的枪炮声,心中急得人烧人燎。

已经是十三日凌晨了,无线电台与师部联系不上,中山门方向的城墙上已经看不到什么守兵,黄埔三期的青年军官纳闷了。

正在这时,派主打听情况的孙天放副旅长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他说:“有不少部队都撤退了,下关很乱,没有人指挥,很多人挤在那里,看样子南京不守了。

”  陈颐鼎想,不会吧,既然撤退,我们怎么没有接到命令呢

何况眼前与敌人正面对峙着。

背后是护城河,右边老冰厂高地上的敌人封锁了去光华门的通路。

但不知为什么,光华门也听不到炮声了,他还是指挥部队抵抗。

天微微亮了,城内好几个地方起火了,好像是新街口和鼓楼。

二六一旅已经牺牲了二三百个官兵,伤员增加到五百多,眼下进退两难。

他不敢撤,因为战前是立过军令状的。

  陈颐鼎拿起电话,想与守卫光华门的二六○旅刘旅长联系一下,叫他往这边靠拢。

电话不通,原来二六○旅已经撤退了。

  不能再犹豫了。

陈旅长召集营以上军官在一间小房子里开了会。

大多数人说,只有撤退,才能脱离包围。

他不敢擅离职守,他的部属一个个在决议上签名,表示共同负起撤退的责任。

  残兵败将抬着伤兵,跌跌撞撞地穿过弹雨,向着城西北的长江边逃命。

光华门城墙内外的散兵壕里填满了尸体,横在道路上的沙包和圆木还在燃烧,旁边躺倒着不少死者。

日军的坦克车轰隆隆地从尸体上轧过去,冲过了五尤桥,冲过了午朝门

  南京沦陷了

十二月十三日这一天,侵华日军的随军记者们以最快的速度,向日本国发出电讯:[同盟社大校场十三日电]大野、片桐、伊佐、富士井各部队,从以中山问为中心的左右城墙爆破口突入南京城内,急追败敌,沿中山路向着明故宫方面的敌中心阵地猛进,转入激烈的街市战,震天动地的枪炮声在南京城内东部响个不停。

敌将火器集中于明故宫城内第一线主阵地,企图阻止我军的进击,正在顽强抵抗中。

  《朝日新闻》在十二月十三日日军攻入南京城时主要以照片的形式发了号外。

《读卖新闻》在同一大的“第二晚刊”上也用《完全制南京于死地》、《城内各地展开大歼灭战》的标题作了报道:[浮岛特派员十三日干南京城头发至急电]由于我左翼部队渡扬子江占领浦口,正面部队拿下了南宁各城门,敌将唐生智以下约五万敌军完全落入我军包围之中。

今天早晨以来,为完成南京攻击战的最后阶段,展开了壮烈的大街市战、大歼灭战。

防守南京西北一线的是白崇禧麾下的桂军,粤军在城东,直属蒋介石的八十八师在城南各地区继续作垂死挣扎,但我军转入城内总攻后,至上午十一时已控制了城内大部分地区,占领了市区的各重要机关,只剩下城北一带尚未占领。

市内各地火焰冲天,我军乱行射击,极为壮烈,正奏响了远东地区有史以来空前凄惨的大陷城曲,南京城已被我军之手完全制于死地,对事变以来的战局来说,重大的审判业已降临。

  江水滔滔  败兵像潮水般向江边败退。

  首长欧阳午听说挹江门被堵塞了,就带着三个步兵连、一个重机枪连和一个迫击炮排从煤炭港方向来到下关,这时,是十三日的零点。

  下关码头人山人海。

他挤来挤去地找他的团长张绍勋,张团长没有找到,却遇到了二一五团的伍团长,伍光宗团长说:“这个时候哪里找得到人

你快带部队找船过江吧。

”  哪里去找船呢

沿江马路挤满了退下来的散兵、败兵、火炮、车辆和逃难的男女老小,哭喊声、叫骂声连成一片

日军的侦察机不时像旋风般地飞过来,在江边扔下几颗刺人眼目的照明弹,吓得人抱着头到处乱跑乱叫

  虽是寒冬天气,江面上黑压压的全是人。

没有船,他们用门板、木盆、柜台、毛竹、电线杆,连肉案子和水缸都抬出来当作渡江器材,也有因为争夺渡江的木头而相互开火的。

只要能找到漂浮的东西,都抱着往江里跳

敌人的舰艇已经突破乌龙山炮台,向着江面乱扫机枪

枪弹飞迸,江水滔滔,江上鬼哭狼嚎

  传令班长王锦民带来了十多个士兵,一个个手拿驳壳枪,好不容易从粤军第六十六军控制的船中搞来了四条。

船少人多,还没有等到靠岸,都像饿狼扑食似的跳上去了,有的船当场翻沉,重机连和炮排都没有上船。

天亮到达江北,欧阳午一点人数,全营只有一百多人渡过了长江。

  与陈颐鼎将军相比,营长欧阳午还是走运的。

陈颐鼎带着残部天蒙蒙亮赶到下关车站时,碰到了师部的一位副官。

这时他才消除了擅离阵地的恐惧心情,因为军长王敬久和师长沈发藻头天就撤退到了江北。

他又气又急,糊里糊涂地打了五天的南京保卫战,不但上级的面一次也没有见到,连撤退命令都不传下来。

要紧的是眼下,怎么带领部队渡过长江

  他和二六○旅旅长刘启雄研究,胖乎乎、黑乎乎的刘旅长说:“走上新河,向芜湖方向突围

”  陈颐鼎说:“不行,日军是大包围,先失芜湖,再打首都,还是沿江边到龙潭,走山路往浙江方向去。

”  性情暴躁的刘启雄不同意,他说:“发饷

每人十万中国银行的票子,先到难民区去躲一躲再说

”  他带了一些人进城了。

近百人跟着陈颐鼎往下游走,越走人越多,不是八十七师的官兵也跟上来了。

大家一看领子上一条红杠加一颗金色三角星的将军在前面走,都抱着生的希望紧随这位穿甲种呢军服大衣的人。

陈颐鼎是下关码头潮水般退下来的败兵中最高军阶的指挥官。

他一边走,一边喊:“跟上

跟上

”  午饭后走到燕子矶,他坐在山坡上休息。

认识和不认识的士兵围着他喊:“旅长,我们听你指挥

”“旅长,我们跟你行动

”  陈颐鼎布置警卫排在山头上放好哨,叮嘱说,“日军往南京去,不要睬他,只监视,不鸣枪,天黑我们往茅山方向去。

”放好哨,就集合起这支二三千人的杂牌军讲话,讲完目前险恶的处境,他要大家临危不惧,还讲了突围方向。

接着是编组,军官、军士、战士各站一边。

正编着组,山上的哨兵鸣枪了。

一听枪响,几干人哄的一下散开了,争先恐后地又往下关方向逃。

  哨兵从山上飞跑下来,嘴里高喊:“日本人上山了,快跑啊

”卫士们拖着旅长往江边走。

江边没有船。

陈颐鼎回头一看,日军已经从山上冲下来了,连黄军服上的红领章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眼看走投无路,他拔出手枪准备自杀,身旁的卫士一把把他抱住了:“旅长,不能开枪啊

”“我不能当俘虏

”他挣扎着。

正在这危急关头,孔副官和特务排的张排长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块被敌机炸毁的船板,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推着陈颐鼎抱住木板,穿着黄呢子服的将官泡在江水中喊着:“都来,弟兄们,要死大家死在一起

”  木板顺着江水朝下游漂去。

江上黑压压的都是逃命的人。

日军的轻重机枪一齐朝江里扫射,弹雨在江面上激起了一片片的水花,呼喊“救命”的声浪撕人心肺。

漂了不到二三十米,木板就沉下去了。

卫士们一看不好,七八个人有三四个放开了木板。

有的喊一声“长官,保重

”就沉没了。

  陈颐鼎抓着木板的一角。

身边只有两个卫士了,木板斜立着,在江中时沉时浮。

淹死的和被敌舰射杀的尸体不断从身旁漂过,少将陈颐鼎悲愤万分,江水和泪水一齐在脸上流淌。

  正在挣扎的时候,不远处漂来用好几捆芦柴扎成的浮排,一个人手拿着一块被单布当作风帆站在上面。

卫士向他高减:“弟兄,给两千元,救救我们旅长

”  呛了几口水的陈旅长也哀求着:“帮帮忙,帮帮忙

”  芦苇上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一见水中漂的是一位将军,又想救,又为难,就说:“不好办呀,我上面还有一部脚踏车

”  “掀掉,我赔你新的

”陈颐鼎乘着芦苇捆擦身而过的机会,一手抓住了这个浮排。

他手脚都麻木了,迎着江上的西北风,他浑身瑟瑟发抖。

救他的年轻人是教导总队的看护上士,叫马振海,安徽涡阳人。

士兵和将军在芦苇上漂浮,像一苇渡江的达摩。

直到天黑,两人高一脚低一脚地从烂泥中爬上滩头。

他们朝有灯火的地方走去。

鱼棚里的老人说,“这是八卦洲,你们还在江心

”  八卦洲上从下关漂浮过来的人成千上万。

上坝和下坝两个村镇都挤满了人。

日军的舰艇包围了这片沙洲。

陈颐鼎在这里找到了他的几个士兵。

在一个大雾弥漫的清晨,马振海和几个士兵捆扎了一个木排,士兵们挎着枪保护着旅长。

终于,他们悄悄地渡过了夹江,逃出了沦陷的南京。

  也有许多人逃不出南京,也过不了长江,那又是另一种命运了。

五十年后的今天,白发苍苍的陈颐鼎悲痛地对我说:“作为将领,我对不起我的士兵。

十三日凌晨两点我们从阵地上撤下来,路过吴王坟时,二三百个断腿断臂的士兵跪在地上拦住我,哭喊着要求带他们一起走,我当时心都碎了,都是久经患难的弟兄嘛,怎么丢得下呢

可当时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流着泪向他们道歉。

抗战胜利后,中校营长陈国儒和一位姓段的连长都拄着拐棍对我说,吴王坟旁边那二三百伤兵都被日军杀害了,他俩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  那一天,教导总队参谋长邱清泉是扮成伙夫后混出城的。

从雨花台败退下来的师长孙元良是化装后乞求老百姓掩护才脱离虎口。

中校参谋主任廖耀湘是靠燕子矶的一个农民黑夜用小船送到江北的。

守卫光华门的工兵营长钮先铭逃到长江边的永清寺,化装了几个月的和尚才避过灾难。

每一个经历过这场浩劫的幸存者,都有一个死里逃生的故事。

  戴一副紫色秀郎架眼镜,讲一口浓重的四川话的严开运,现已年逾古稀,但对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这一天的大败退仍然记忆犹新。

当时他是小炮连的代理连长,他带领队伍撤退时天已经黑了,从太平门,和平门往下关的城墙边跑,路上不断出现“小心地雷”的白色标记。

小炮连又有骡马又有炮,两个小时的路程走了四个小时,到下关的时候,已是十二日凌晨了。

  码头上乱成了一锅粥。

成千上万的人在那里等待过江,可眼前没有一条船,连一块木板都难找。

有些士兵竟狠砍趸船上的铁链,妄想用浮码头渡过长江

严开运一见这种混乱场面,立即命令把炮推入江中。

一听说沉炮,士兵们有的流下了眼泪。

这些德国造的苏罗通小炮,曾伴随他们激战沪敝、保卫南京。

严开运对大家说:“事到如今,我们总不能把武器留给敌人

”  火炮推入长江后,骡马也让他们自由了。

等到再集合起来时,人都挤散了,全连只剩下了三十多人,黄埔十期的毕业生严开运又急又气,只好带着这些散兵沿江而上。

人越来越多,有军人,也有老百姓,照样是一片混乱。

赶到上新河时,天快亮了。

前面响起了枪声,退下来的人说:“到芜湖去的路被日本人封锁起来了

”  “打

”有人愤怒地喊。

一个军官大声疾呼:“弟兄们,拼啊

我们走投无路了

”“拼啊,不能当俘虏

”人群中又有人高呼。

  混乱的队伍顿时像潮水般的向敌人冲锋。

小炮连的班长拔出手枪,炮兵们的步枪上了刺刀,敌人的轻重机枪一齐吼叫,许多人倒下了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抓获了一个鬼子。

押到后面来时,有用拳打的,有用脚踢的,有用刀戮的,还有用牙咬的。

  严开运身边只有四个士兵了。

他带着他们沿着江边的洼地运动,想在三汊河边设法过江。

  洼地上,躺着一个受了重伤的军官,正一阵一阵地呻吟。

见到有人过来,他一下拉住严开运的衣角,哀求他说:“做做好事,补我一枪吧,免得活受罪。

”一个叫戴勋的举起手枪准备打,严开运狠狠地瞪了戴勋一眼,他欺骗伤员说:“后面有担架,你再等一等,我们要向前冲。

”  三汊河的夹江边人也很多,能当作泅渡器材的东西早就没有了。

后来一个背着步枪的士兵骑着一头水牛下了江,向前走了五六米,牛就回头了,他用树枝条狠劲地抽打,牛拱了几下,骑牛的士兵随着江水漂走了。

严开运他们四个人找了四只粪桶,每人解下绑腿带,翻过来扎成了一个筏子。

四个人抱着粪桶在江中沉浮。

  忽然,由远而近响起了一阵尖利的呼啸声,几架敌机在江面上盘旋扫射,弹雨在四只粪桶周围溅起一串串的水花。

正在这危急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划了一只小船从北岸过来,他把小炮连的四个官兵救出了险境。

严开运踏上江北的土地时,已是十三日的傍晚了。

  像洼地里那位重伤的军官一样,三○六团团长邱维达在中华门城楼上负伤被抬到下关后,失去了生的信心和希望。

他躺在担架上,吃力地对副官说:“把我抬到这里干什么

与其当敌人的俘虏,不如战死

”他把身边的钱都掏出来,“你们拿着走吧,路上好用,不要再管我了

”  副官和抬担架的士兵都不愿离开,有的说,“团长,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  “好吧,既然我们不能等死,那就想办法找东西过江吧。

”邱维达说。

  两组人各奔东西。

在嘈杂的叫骂声和吵吵闹闹的喊声中,忽然江上传来一阵“五十一师邱团长在哪里

”的呼喊声,邱维达精神一振,立即叫人去江边寻找。

  声音是从煤炭港方向传来的。

离岸二百十的地方有一艘小火轮,得知担架上躺着的就是邱团长,船上的一位副官说:“我是王师长派来接你的

”原来五十一师师长王耀武过江时,交通部长俞飞鹏问:“还有什么人没有过江

”王耀武说:‘邱团长还在后面,负了重伤。

”俞飞鹏把这艘船交给了王耀武。

  船还没有靠岸,许多人都跳下江中朝船游去,有的当即沉没了,有的被江水冲走了,攀在船舷上的人差一点要把船弄翻。

水手们不敢靠岸,只好用绳子系住邱维达的腰,像缆绳一样地把他拖上船。

  邱维达又昏过去了,船上的一位军官拿出一瓶云南白药交给副官,“灌下去就会醒的。

”  邱团长醒过来后,得知给白药的军官是总指挥部的高参,叫何无能。

两人谈起了这场败仗:“请问总指挥所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

”  “坦率他说,唐总指挥负此重任,一点准备也没有,仓促上阵,连各部队的指挥系统和兵力驻地都搞不清。

”  “你们总指挥部对守城部队下过几道命令,通报过几次情况

”  “这是参谋长的事,我不管这些。

”  “开始喊‘誓与南京共存亡’,为什么现在命令撤退

”  “口号谁都会喊,要真正做到是难上加难的。

”  “既然准备撤退,为什么不准备好过江的船只呢

”  “为船只的事开过一次会,有位军事家建议按孙子兵法说的办:置之死地而后生。

背水一战,才能‘与南京共存亡’。

所以唐司令长官下令:部队不准出城,南岸不许留船,说是为了守城胜利。

这不,我们不是胜利了吗

胜利的败退

”  “谢谢何将军的指教,再见

”  汽笛呜呜地响了几声,船将靠岸,邱团长的伤口更痛了。

  军刀出鞘  十三日一早,已经躲入安全区的汽车司机徐吉庆,听到外面轰隆隆的响声,便出门探出头来。

一看,不得了

马路上坦克车一辆接着一辆,骑着大洋马的日本兵手里举着血淋淋的长刀,端着枪的鬼子正在砸门,门上用粉笔写着:“××部队”“×××部队”。

  正当他惊恐地看着这一切的时候,叭叭两枪,华侨招待所门口的两个中国人倒下了,徐吉庆连忙缩回脑袋。

  刘修荣不敢出来,他听到外面打枪,就用被子蒙着头蜷曲在床上,他才十六岁,他怕。

  门被砸开了。

几个满脸胡子的日本兵端着雪亮的刺刀就往被窝里戳。

刘修荣肚子上被刺了两刀,疼得哇哇地叫。

哥哥听到弟弟的哭叫声,跑过来用身体挡住弟弟,三四把刺刀刺过来,还打了一枪,哥哥死了。

  面对着明晃晃的刺刀,四十五岁的韩老六吓坏了。

房东张老板的两个儿子都砍掉了头,刚刚结婚的二十岁的儿子小斌被刺得哇哇直叫。

韩老六发疯似的冲过去想救儿子,几个凶恶的日军在小斌的肚子上捅了三刀,又把韩老六扔进了水井,还砸下去两块大石头

  十二月十三日,是日军进入南京扫荡战的第一天。

城东和城北还响着零零落落的枪声,溃退的国民党守军有的还在抵抗。

市区的马路上,败兵们丢下了许多军服、枪支、背包、刺刀和火炮。

太阳旗已在南京的城墙上飘扬,胜利了的皇军正在发扬它的武威,像追杀兔子一样追杀着中国人。

  上午十一点,一队日军冲入了外国人管理的安全区。

瘦高个子的美籍教授费吴生和另外两个金发碧眼的外籍委员赶忙迎上去好言安慰。

还小小地招待了一番。

一出门,他们就变了脸。

一伙中国难民一见日军就慌忙地奔跑。

枪弹齐发,二十个无辜的中国人倒下了。

五十岁的社会学博士贝德士惊愕地责问杀人者,日军的回答是“因为他们跑。

”  其实,跑与不跑都是一样结果。

躲在永清寺石榴园中的一群难民,一动不动地被杀死了四十六个。

已经解除了武装的五百多名中国官兵押到司法院后,被机枪扫射和烈火烧死。

被绳子捆绑着的难民要跑也跑不掉,但是也逃不脱一一杀戮的命运。

十二月十三日那天,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高参刘柔远在去难民区躲避的路上,见到了一千多人被日军看押着,臂膀与臂膀都用绳索缚在一起,有西装笔挺的,有长衫拖地的。

有光头赤脚的,有芽衣戴帽的,也有的是十三四岁的童子。

  突然,机关枪哒哒哒地扫射了,子弹打着人的身体,立刻着起火来,遇难者在地上翻滚呼号。

  还有更残暴的事情。

长江边的棉花堤旁,日军的一个伍长和一匹军马在激战中被中国军队打死了。

十二月十三日这一天,鬼子从地洞里拉出十三个老百姓跪在墓前,用东洋刀一刀一个地砍下了十三颗血淋淋的头颅,并摆在木板制作的墓碑前面,红色的头颅旁,有两束黄色的野菊花。

这是我去棉花堤采访时,目击者钟诗来提供的。

  从这天起,南京没有了光明。

下关电厂的工人们都躲起来了。

日本驻华大使馆的外文官助理福田和马渕虽然在使馆的屋顶上升起了一轮旭日,但晚上只好在蜡烛光下欢庆他们的胜利。

冈崎胜男大使和福井淳总领事打开了罐头和酒瓶盖,向原田熊吉、长勇、佐佐木到一等人举杯庆贺。

  “今天,我的支队打了一万五千发子弹,加上装甲车歼灭的以及各部队抓到的俘虏,共消灭了两万多敌军

”旅团长佐佐木说。

  一阵哈哈的大笑声。

  烛光像鬼火般的摇曳着。

  这一天晚上,日本列岛也喝醉了酒。

帝国陆军占领南京的消息引起了大和民族的狂欢,全国举行提灯游行。

东京成千上万人涌向皇宫,高呼“万岁”。

  日本的夜空升起了一万个“太阳”。

侵占是人心理上的一种欲望。

  南京在“太阳”下哭泣。

我很重要 作文800字

花儿说,来了芬芳,所要;树说,它了绿荫,所以它很重要;鸟儿说,它带来了脆鸣,所以它也很重要。

我不能确切的说我带来了什么,但我依然要大声地说出:我很重要。

对于我们的父母,我们是永远不可重复的孤本。

我们生了病,他们会心急如焚;我们失败了,他们会默默安慰;我们成功了,他们会得以慰籍。

我们牵动着他们的神经,因为在父母的眼里,孩子永远是唯一不可取代的。

记得小时候,自己调皮捣蛋,常常会弄得妈妈哭笑不得,不知气该何处发。

终于有一天,妈妈说了一句:为什么你不能想你表姐那么乖巧懂事呢

“那你为什么生得不是她

”妈妈被我一句顶得哑口无言,只是蹲下亲亲我的脸,然后抚摩我的头。

年幼无知的我望望了母亲的眼,仿佛也读出了什么。

随着年龄地不断增长,我愈发地发现自己是那么的重要。

对于朋友,我是可以敞开心扉倾诉的对象;对于父母,我是可以引以为豪的孩子;对于班级,我是可以独具匠心的一份子……是的,我很重要,没有人能代替我,就像我不能代替别人一样。

我很重要。

我要嘹亮地宣布这一主张,不只是我,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有勇气这样说。

尽管我们没有惊人的创举,也没有成功的事业,但这并不是断定我们是否重要的依据。

只要我们在时刻努力着,为光明奋斗着,我们就是无比重要地生活着。

辩论,外来文化对民族文化影响

民族文化:认人不认钱;外来文化:认钱不认人。

当年南京大屠杀为什么中国只有几万的军队守护

中的栖霞山难民营  副标题:  发布时间:2006-04-18 16:10:23 发布部门:法规宣传处  中的栖霞山难民营  ●王长喜  去年,由南京人编剧执导、被誉为中国版的电影在全国上映。

以1937年底日本侵略者进攻南京、在南京制造惨绝人寰的“”事件为背景,讲述当时栖霞寺当家和尚寂然法师带领寺庙僧人,不顾个人安危与日本侵略者展开斗争,保护了24000多名难民的故事。

此片在去年举办的上映期间,得到中外电影人的一致赞扬,国家电影局已经推荐这部影片参评今年的、东京电影节和奥斯卡奖。

  1937年12月南京沦陷之际,日本兵见中国人就开枪,见妇女就强奸,见牛、猪、鸡、鸭就抢,沿公路的房子都被日本兵烧光。

隆冬季节,南京郊外栖霞地区的大批难民卷着铺盖,牵着耕牛、毛驴,涌入了栖霞山上的栖霞寺。

栖霞寺人满为患,连“千佛洞”的佛龛内外也躺着难民,形成了栖霞山万人难民营。

本文根据历史档案,揭开了1937年栖霞山难民营的真实秘密……  栖霞山难民求援信  1997年?尘封了半个多世纪的首次在中国公开出版?其中记述了栖霞山难民情况。

从看?栖霞山难民请人转交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的信件?至少有两封。

  一封是1937年12月23日带到南京城的1.7万名栖霞山难民致日本当局的。

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德国西门子公司南京办事处经理拉贝收到后?当天就致函日本大使馆?转交了。

他在信函中说?“请允许我向您?日本驻华大使馆秘书田中?递交两份从栖霞山转给我?并请我转交给您的请愿书。

栖霞山目前也出现了和我们在南京一样的困难局面”。

还在日记中记述?“(栖霞山)难民们在请愿书中请求得到怜悯及保护?免受日军士兵的侵扰。

日军士兵在栖霞山的所作所为?同在南京一样恶劣。

”  另一封是有栖霞地区20位知名人士签名、由栖霞寺方丈于1938年1月25日写好?2月3日请栖霞山江南水泥厂德国人京特博士译成德文送到拉贝手中的求援信。

拉贝在日记中说?“上述由栖霞山江南水泥厂的辛德贝格(丹麦人)先生送交的报告?证明不仅南京饱受了日本兵痞之苦?而且从四面八方都传来了有关日本士兵烧杀奸淫的消息。

我们不禁这样想?这些身穿军服的士兵全都是日本的刑事犯罪分子”。

今将这封现保存于德国档案馆波茨坦分馆,题为《以人类的名义致所有与此有关的人》的栖霞山难民求援信公布如下:  值此,我们向您简要汇报该地的情况及本寺庙所遇到的骚扰。

  南京沦陷以来?每天都有数百人逃至我庙寻求保护?要求安置。

我写此信的时候?寺庙里已聚集了2.04万人?大部分为妇女和儿童?男人们几乎都被枪杀或被掳去为日本士兵当苦力。

  下面?我们扼要地列出日本兵自今年1月4日以来所犯下的罪行:  1月4日:一辆载着日本士兵的卡车驶来?他们掠走了9头牛?并勒令中国人为其宰杀?以便把牛肉运走。

与此同时?他们放火焚烧邻近的房屋以消磨时光。

  1月6日:从河上来了很多日本士兵?他们抢走了难民的一头毛驴?并抢走了18个铺盖卷。

  1月7日:日本士兵强奸了一位妇女和一个年仅14岁的少女?抢走了5个铺盖卷。

  1月8日和9日:有6位妇女被日本兵强奸。

他们像往常一样闯进寺庙?寻找年轻的姑娘?用刺刀威逼她们就范。

  1月11日:有4名妇女被强奸。

喝得酩酊大醉的日本士兵在寺庙内胡作非为?他们举枪乱射?击伤多人?并损坏房屋。

  1月13日:又来了许多日本士兵?他们四处搜寻并掠走大量粮食?强奸了一位妇女及其女儿?然后扬长而去。

  1月15日:许多日本士兵蜂拥而来?把所有年轻妇女赶在一起?从中挑出10人?在寺庙大厅对他们大肆奸淫。

一个烂醉如泥的士兵晚些时候才到?他冲入房内要酒喝、要女人。

酒是给他了?但是拒绝给他女人。

他怒火冲天?持枪疯狂四射?杀害了2个男孩后扬长而去。

在回到火车站的路上?他又闯进马路边的一间房子?杀害了一位农民70岁的妻子?牵走了一头毛驴?然后纵火把房屋烧了。

  1月16日:继续抢劫、奸淫。

  1月18日:盗走了3头毛驴。

  1月19日:日本士兵大闹寺庙?砸坏门窗和家具?掠走了7头毛驴。

  大约在1月20日,开来了一支新的队伍,换下了栖霞山火车站的岗哨。

新来部队的指挥官是个少尉,他心地较好,自他来后,形势明显好转。

他在寺庙内设了一个岗,哨兵努力把专来捣乱、偷窃和抢女人的士兵拒之于寺庙大门之外。

因此,我们害怕,一旦这位少尉撤离此地被派往别处,原来可怕的情景会重新出现。

所以,我们请求你们?不管是谁?只要能帮助我们阻止重现这种惨无人道的残暴行径即可。

安置在我们这儿的难民百分之八十已失去了一切?他们房屋被毁?牲口被杀?钱财被抢。

此外?许多妇女失去了丈夫?孩子没有了父亲?大部分年轻男子遭到日本士兵的杀害?另一部分则伤的伤?病的病?躺在这里缺医少药?谁也不敢上街?害怕被杀害?而我们还只剩下少量的粮食储备。

我们的农民既无水牛又无稻种?怎能春耕播种呢

  在此,我们所有签名者再次恳请您的帮助。

  栖霞山寺庙  1938年1月25日  拉贝也一再提到栖霞山的情况?1938年2月14日?他在《国际委员会关心形势的内部报告》中说:“在南京附近?有许多村庄被烧毁?遭受了严重的战争损害。

它们也十分需要南京给予救济。

例如我们收到了来自近于荒芜的地区要求救济的呼声?那是一个有2. 4万人的栖霞山难民营……南京周围的菜农和农民们的绝望情绪很严重。

因为他们不知道春播时应该怎样耕种他们的土地。

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外籍人士的栖霞山之行  1937年底至1938年春,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财务主管克勒格尔和南京分会主席马吉牧师、秘书福斯特、德国使馆的许尔特尔等人都去过栖霞山,在栖霞山设立了急救站。

不少外籍人士为世人留下了记载,、、克勒格尔《南京受难的日日夜夜》、马吉《栖霞山之行报告》、沙尔芬贝格《1938年1月13日南京形势》,甚至战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开庭审判日本战犯时,都曾分别提到栖霞山难民营以及日军在栖霞地区的暴行。

  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期间,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委员、国际红十字会南京分会主席马吉牧师曾冒着生命危险,用一部贝尔牌16毫米的电影摄影机拍下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的残暴情景。

鲜为人知的是,马吉还用它记录了栖霞山难民营情景。

  1938年2月16、17日,马吉的两天栖霞之行,就一直带着这部电影摄影机。

往返途中,他见到一幅幅凄惨的画面:沿太平门至龙潭的公路干线,在10英里和12英里距离之间,约有80%的农民的房屋被烧毁;逃到乡间的城市老龄妇女被打死,反绑的中国士兵被日本兵处决后扔进了水塘,四川籍的士兵的尸体躺在路上......他将这一切都摄入了镜头。

马吉还来到南京千年古寺---栖霞寺,中国和尚告诉这位美国牧师,寺里原有两万难民,现在只剩1000多人。

马吉明白:寺庙内的难民不堪日军的侵扰摧残,正涌入江南水泥厂难民营。

  两天中,马吉摄下了南京大屠杀期间有关栖霞的15个珍贵活动镜头,后来他又写出了著名的《栖霞山之行报告》。

  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财务主管克勒格尔也于1938年1月13日在《南京受难的日日夜夜》中,记录了日军在栖霞山的暴行:  (1937年)12月28日我第一次开车去栖霞山,一路上所见让我感到震惊。

当时是严格禁止我们出城的,但是我急需粮食,因此我还是开车去了那里,我一路畅通,没有遇到困难。

我原先以为,日军的报复行为只发生在南京,因为它是抗日运动的首都和中心,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日军在这里的所作所为即便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是丝毫不亚于城里的。

  ……日本军队则在更大的范围内将纵火行为延续了下去。

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地枪杀庄稼地里的男女老幼,为此打出的口号是:“搜捕可恶的中国士兵”。

许多水牛、骡马被打死在农田里或马路旁,任凭狗和乌鸦啃噬。

农民们白天带着财物逃进山里,家里只留下老头老太,然而就连这些人的性命也受到了威胁。

在一个小时的车程中,我连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就连较大一些的村庄也是空无一人。

房子被烧光了,人被打死了,活着的人一见到汽车立即就逃得无影无踪。

  千佛山(栖霞山)下形成了一座难民营,逃到里面的约有1万多人,全都是附近地区的农民。

然而日本士兵在这里也没有丝毫收敛。

他们任意拉出年轻小伙子枪毙,任意强奸少女。

喝醉酒的士兵见到哪个人不顺眼就用刺刀捅死或捅伤,以此取乐,而这一地区恰恰又没有任何医治救护条件。

寺庙里的佛像或被抢走或被破坏,就连和尚他们也不放过,也要加以虐待。

  德国驻华大使馆南京办事处政务秘书罗森博士将克勒格尔《南京受难的日日夜夜》发给了撤退到汉口的德国驻华使馆,该使馆发往柏林外交部的信中援引了上述内容。

抗战胜利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日本战犯时,《汉口驻华使馆给柏林德国外交部的信》作为4039号检证,在法庭上宣读,马吉提供的证词《栖霞山之行报告》中,同样列举了日军在栖霞山的暴行。

  新发现“栖霞难民所”碑刻  去年12月17日,南京市栖霞山公园管理处施工人员在中峰施工时,发现了记载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时,时任栖霞寺监院的寂然法师如何收容难民23000余人的“栖霞难民所”与“寂然上人碑”石碑各一块。

  已出土的两块碑长、宽均为1米×0.5米,分别断成两段,经拼接后恢复了原状,碑文上字迹仍清晰,这碑体阴刻的文字,详细记载了寂然法师生平和他在任栖霞寺监院收容难民,率众僧和日军斗智斗勇,积劳成疾逝世的全过程。

该碑记载:  (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七月芦沟事起,烽火弥漫,旋及沪京(指南京),(难民)载道流亡,惨不忍睹。

(寂然)上人用大本、志开两法师之建议与襄助,设佛教难民收容所于本寺。

老弱妇孺获救者二万三千余人,日供两餐,时逾四(个)月。

道途宁静,始遣之归,真盛德也。

事变之后,……上人留守栖霞,苦极艰深,困行忍迈,铁肩负厄,处之怡然。

……  栖霞山难民营是南京大屠杀期间唯一由中国人自己开办的难民救助机构。

当时正是隆冬时节,寺内寺外挤满了难民,其中多数为妇女和儿童——男人多被杀害或被强迫做了苦力。

为了保证难民最基本的生活供应,栖霞寺僧众节衣缩食,每日供应难民两餐。

由于人头太多,开销过大,渐渐寺里的财力就坚持不下去了,到了1938年春天,只能勉强保证每日一顿稀粥。

从1937年12月到次年3月,栖霞寺难民营共计收容难民多达2.4万人。

据《寂然上人碑》记载,寂然法师是江苏盐城东台木并茶市(今江苏南通市如东县木并茶镇)人,俗姓严,少年出家,后在宝华山隆昌寺受戒,禅定于镇江定慧寺,后至栖霞寺,因积劳成疾,于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十月十二日圆寂,由弟子们葬于寺后中峰。

  当时栖霞寺有些地产和储备粮食,救济难民动用了这些储备粮。

寺庙供应难民共用了100多万(市)斤粮食,除陈粮全部吃空外,社会人士还给了一些援助。

这段史实在上世纪60年代由香港朱洁轩编撰、并在港出版的《栖霞山志》中也有记载:  栖霞寺设难民所,广事收容,不期而至者三万余人。

尽出寺储,以供糗……不足继之副逋,再不足地方士绅为之募继。

  敌酋犹恐滋事生变,促解散;师抗严争,触怒顽敌。

寺众惧祸及,谓师曰:“从井自陷,智者不为,况寺财已出,曷不顺之

”师曰:“释氏方便之教,普度众生。

吾人暮鼓晨钟,孜孜穷年,现正面临考验,今兽兵塞途,凶焰未戟。

此数万无家可归妇孺,既入慈悲之门,安可违德不卒,推而出之,委诸沟壑乎

”众闻师言,义肝为壮。

迄至南京稍定,始陆续遣散,先后达四月有奇,耗米麦杂粮百万斤。

  〃栖霞难民所〃、〃寂然上人碑〃石碑和《栖霞山志》记载了南京沦陷之初栖霞寺难民营的主持人、建议人、协助人以及所收容的难民人数、时间和供给情况,记载了难民营负责人的生平,记载了侵华日军的凶残和寂然和尚与敌抗争、保护难民的决心,并且能与几位外国人的记载和所摄照片相互印证,真实可信,为研究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的历史新添了珍贵的史料。

  (作者单位:南京市档案局)  加害者证言  泽田小次郎  1915年9月出生  南京战时 第16师团步兵第33联队  第1大队某中队指挥班  2000年7月采访  昭和12年(1937年)7月,支那事变爆发,我们接到动员令,就在9月5日或是6日又一次去了那边。

当时我是个上等兵。

沿长江到南京,一路上抗日情绪高涨,特别是在常熟和无锡一带。

  我所在的中队发出了“男女老幼格杀勿论”的命令。

这也就是屠杀了。

在残暴的进攻战中,那种残暴性一进入南京城马上就表现出来了。

  下关逃命的中国人的情形很壮观,有好几万人,都跳到了江里,雪崩似地随着江水漂流。

  也不知道是几师团,就等在江对岸,一有中国人漂到对岸,就马上把他杀掉。

这就是作战。

不过,江很宽,到达对岸的人很少。

但是漂到下游的人多,这些人我们就动用军舰来处理。

军舰有两三艘,我曾经亲眼见到他们开枪。

  追赶的时候,士兵拿步枪射击,杀人杀红了眼。

当时的中国兵手里已经没枪了,他们也没有反击,总之是只想尽量保命的样子,场面混乱至极,总之就是在撤退。

  中国兵撤退的时候,好像是把马跟其他所有东西都拴在车上渡过江去的。

上头说我们一直保卫着南京,需要保存体力,而敌方不逃就会抵抗,所以就给他们开好了一个逃跑的出口。

从那里套掉的家伙,根据我们的战略部署,由实现守在那里的师团把他们统统杀光。

  沿江漂流的家伙,无论什么,哪怕是拐杖也好,抓起来就跳进去漂走了。

这些人群是从下游上来的军舰杀的。

所以,中国士兵基本上都是在对岸被杀的。

  我们从最靠近长江的城门进城,然后对残留的士兵进行了扫荡。

城里早已经戒备森严,沙袋堵住了城门,所以刚快餐我们进不了城。

  对方抵抗到了最后。

记得是13日的早上,胁坂部队从光华门进了城,33联队则越过挹紫金山江门进去了。

  扫荡战一直在进行。

扫荡战也殃及到了普通百姓,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那时候有俘虏收容所,我们抓了人就往收容所里送。

地点在长江岸边,外面有士兵监视着。

那是在长江岸边。

对岸有重机枪守着,一有东京,马上就能“嗒嗒嗒”,也就是马上就能射击。

这是各大队都做过的事。

  出水荣二  1914年3月生  南京战时 第3师团步兵第68联队第2机枪中队  2001年5月采访  我是昭和10年(1935年)的兵。

8月20日从名古屋乘海军的巡洋舰出港,23日抵达扬子江支流黄埔江,从那儿登陆。

1937年12月进入南京。

  (俘虏也)同样是人,很可怜。

毫无疑问,对方的士兵也珍惜生命。

对方也是服从命令。

杀俘虏时,也有人说“赶快杀吧”。

  [问了有关海牙条约的问题]那样的教育,日本的军队没有,只说“当俘虏就是死”。

抓了俘虏,是杀还是怎样都没有办法。

我没干过,但看到过砍中国俘虏的头。

中国人有的在砍头的人面前伸出脖子的,有的怕死央求的,还有被活埋的。

日军进去的地方,哪儿都有砍头、刺死的事。

  [出示了遭屠杀的尸体群的照片]平民、女人都有,各种各样,因为是战争,所以没有办法。

不杀的话就被杀,当然是什么都干。

即使攻陷了南京,南京的周围还有敌人。

必须把他们都杀了。

要不我们就将被杀。

  所谓征发就是去偷。

自己没有吃的,就去偷中国人的东西。

那时,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谁反抗就杀。

想要的东西都去偷。

强奸女人的家伙也有。

对方的女人脸上涂了锅底的炭。

即使是满脸漆黑,但年轻的马上就能看出,强奸的人也有。

我们部队是不管男的女的,抓来了就让他们拿行李。

人数不确定,都老实地跟着。

  青春时代被战争剥夺了,因为是天皇的命令,毫无办法。

那场战争不是圣战。

进入了中国的领土,那是侵略战争。

没有想转告给年轻人的东西。

不想说这场战争的事。

我认为是侵略战争不能有第二次,杀人的事不愿跟儿孙们说。

那个时代,天皇的命令是绝对的,所以没有办法。

现在天皇是装饰品,不是什么伟人。

  德田一太郎  1914年6月生  南京战时 第16师团步兵第33联队第2大队  1999年8月采访  我于昭和9年(1934年)接受召集合格,在入伍的同时马上出发去满洲,接受了现役训练。

最初到的是泰安镇,在那儿待了半年左右。

不方便的地方是没有电和暖气。

还要时常去讨伐土匪。

  初夏时节我们乘公务船回来,以后暂时在久居的联队,12月以上等兵退役。

  昭和12年(1937年)7月7日“支那事变”后的8月25、26日前后,天气非常热,我接受了第二次大动员的召集。

那时我26岁,还没有结婚,征兵的红纸就到了。

  我亲眼看到过南京大屠杀。

不仅仅是在太平门看到屠杀,我自己也直接参与了。

在到南京之前我就看到过一个军官让3个支那人面朝江坐下,从后面用军刀将他们的脖子砍了,然后将头“嗵”地扔进前面的江中。

支那人不懂日本语,但那时大概也明白“不行了”吧。

  忘了是在往南京途中的哪个地方的战斗,有个村庄好象有共产党的兵在,上面来命令说:“不管是否负伤,将共产党的兵全都杀了。

”所以就把那村庄点火烧了,从身后冒起了浓烟,里面传来婴儿“哇哇”的哭声。

  回国以后的一段时间了,当年的事情常常在梦中浮现,回想起南京的事就怎么也睡不着。

妻子听到了我的呻吟就问我:“他爸,你怎么了

”梦的内容是大群的中国人向我袭来的场面。

我明白,因为自己杀了中国人,所以他们在梦中袭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是干了非常残酷的事。

想去看看现在的南京,但很害怕,实在去不了。

  到现在,东京都的石原慎太郎知事还在说没有过南京大屠杀。

我认为,石原慎太郎是在“胡说八道”。

南京大屠杀是根据日军和政治家的命令发生的,我们直接参加了,所以不是谎言。

我不相信政治家,他们害怕把南京的事实公开出来,说给学校、历史研究者和老师们听。

我到了这样的年纪,如果说这样的话,也许有什么人听到,所以害怕,说不出口。

我有儿子、孙子,更加不能说。

  回顾一下自己参加的战争,战争是不应该有的。

但当时是没有办法,在天皇的命令下,为了国家去干,以为是当然的事。

现在想来,现在孙子生活的时代是最好的时代。

当然,日本把满洲、韩国当做殖民地的事都可以说成是侵略战争。

德国把这些事都如实地告诉了年轻人,而日本却什么都不说。

  鬼头久二  1916年8月生  南京战时 第16师团步兵第33联队第1大队  1999年10月、2000年9月采访  昭和11年(1936年)1月10日,我进入了久居的33联队,开始了现役生活。

昭和12年(1937年)战争开始了。

我们作为现役军人在9月份直接去了中国。

到句容后,经过汤水镇来到了南京。

  扫荡的时候是挨家挨户进行搜查,如发现女孩子,当场就给强奸了。

女孩子们大概都躲在床下或窗帘后边。

被发现的时候,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原因,反正没有反抗。

因为没有受到宪兵队的组织,所以可以随便干,没有限制。

女人们脸上都涂着墨水之类。

想不起来自己强奸了多少女人,只有一件事有印象,那是抓到逃跑的母女俩时,母亲说女儿还小,所以求我们只对自己来,我说了句“笨蛋”,把母亲推开了。

干的时候是两三个人一起干。

干的时候当然觉得不好,也想过,如果日本被占领,自己的女儿或者是女人被强奸该怎么办。

但是,当时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所以趁还活着的时候干自己想干的事情,这跟天皇的命令什么的没有关系。

这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我在南京当然有过强奸的经历,并且是不分场所,有很多空房子,就在空房子里的床上干。

平时也拿着米去向母亲要女儿。

还有,有的女人是自己从难民区走出来,用自己的身子换大米。

米是我们自己吃的大米,一回给装满一只袜子的量(相当于五合[日本的计量单位,一合约0.18升。

])。

不是在南京城,而是在南京郊外,如果被宪兵队抓住的话比较麻烦,所以就杀死了女人。

我是只在扫荡时进城的,也杀过人。

从这些事情来看,我认为南京大屠杀是有过的,我认为是干了坏事。

  小竹严一  1915年12月生  南京战时 第16师团辎重兵第16联队第1大队  2000年11月采访  我在昭和12年(1937年)初接受召集,加入了京都的辎重16师团。

半个月后在信田山成立了小队,接着成立中队,然后编成大队乘上了船。

我们最初去哪儿都不知道,没人告诉我们。

那条船乘了有好几天。

支那事变开始时在上海附近登陆,是个热天,大概是8月。

下船时敌人的炮弹像下雨一样落下来伙伴中有人中弹了。

因为是战争,只有往前进。

那是一场激战。

我的运气特别好,没中一颗子弹。

在占地要是听班长、分队长、中队长等上司的话就没命了。

他们说他们的,我们士兵想我们的,自己的命自己来保。

在国内我是号手,所以与中队长一起行动。

在那儿把敌人消灭,占领以后退到后面,休养一个月。

如果没有发现敌人,那就一个月两个月连续战斗,在占领以前得没白天没黑夜地战斗。

休养的时候有露宿的,也有在老百姓家睡觉的,老百姓家里有人的话也害怕得逃跑了。

中国人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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