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戏曲中的“生、旦、净、丑”“唱、念、做、打”分别指?拜托了各位 谢谢
中人物角色的行当分类,按传统习惯,有“生、旦、净、丑”和“生、旦、净、末、丑”两种分行方法,近代以来,由于不少剧种的“末”行已逐渐归入“生”行,通常把“生、旦、净、丑”作为行当的四种基本类型。
每个行当又有苦干分支,各有其基本固定的扮演人物和表演特色。
其中,“旦”是女角色的统称;“生”、“净”、两行是男角色;“丑”行中除有时兼扮丑旦和老旦外,大都是男角色。
生:男性 小生 老生 武生 旦:女性 花旦 刀马旦 老旦 青衣 净:花脸 末:年纪较大男性 丑:丑角 文丑 武丑 一般来说,“生”、“旦”的化妆,是略施脂粉以达到美化的效果,这种化妆称为“俊扮”,也叫“素面”或“洁面”。
其特征是“千人一面”,意思是说所有“生”行角色的面部化妆都大体一样,无论多少人物,从面部化妆看都是一张脸;“旦”行角色的面部化妆,也是无论多少人物,面部化妆都差不多。
“生”、“旦”人物个性主要靠表演及服装等方面表现。
脸谱化妆,是用于“净”、“丑”行当的各种人物,以夸张强烈的色彩和变幻无穷的线条来改变演员的本来面目,与“素面”的“生”、“旦”化妆形成对比。
“净”、“丑”角色的勾脸是因人设谱,一人一谱,尽管它是由程式化的各种谱式组成,但却是一种性格妆,直接表现人物个性,有多少“净”、“丑”角色就有多少谱样,不相雷同。
因此,脸谱化妆的特征是“千变万化”的。
“净”,俗称花脸。
以各种色彩勾勒的图案化的脸谱化妆为突出标志,表现的是在性格气质上粗犷、奇伟、豪迈的人物。
这类人物在表演上要音色宽阔宏亮,演唱粗壮浑厚,动作造型线条粗而顿挫鲜明,“色块”大,,气度恢宏。
如关羽、张飞、曹操、包拯、廉颇等即是净扮。
净行人物按身份、性格及其艺术、技术特点的不同,大体上又可分为正净(俗称大花脸)、副净(俗称二花脸)、武净(俗称武二花)。
副净中又有架子花脸和二花脸。
丑的俗称是小花脸或三花脸。
正净(大花脸),以唱工为主。
京剧中又称铜锤花脸或黑头花脸,扮演的人物大多是朝廷重臣,因而以气度恢宏取胜是其造型上的特点。
副净(也可通称二花脸),又可分架子花脸和二花脸。
架子花脸,以做工为主,重身段动作,多扮演豪爽勇猛的正面人物,如、张飞、李逵等。
也有扮反面人物的,如京剧中抹白脸的曹操等一类,。
在其它剧种里大多不称架子花脸,有的剧种叫草鞋花脸,如川剧、湘剧等。
二花脸也是架子花脸的一种,戏比较少,表演上有时近似丑,如中的刘彪等。
武净(武二花),分重把子工架和重跌朴摔打两类。
重把子工架一类扮演的人物如的杨七郎、的等。
重跌朴摔打一类,又叫摔打花脸。
如中牛皋为架子花脸,金兀术为武花脸,金兀术的部将黑风利为摔打花脸。
“丑”(小花脸或三花脸),是喜剧角色,在鼻梁眼窝间勾画脸谱,多扮演滑稽调笑式的人物。
在表演上一般不重唱工,以念白的口齿清晰流利为主。
可分文丑和武丑两大分支。
戏曲中人物行当的分类,在各剧种中不太一样,以上分类主要是以京剧的分类为参照的,因为京剧融汇了许多剧种的精粹,代表了大多数剧种的普遍规律,但这也只能是大体上的分类。
具体到各个剧种中,名目和分法要更为复杂。
末行扮演中年以上男子。
在北杂剧中,末称“末泥”或“末尼色”,泛指末本正角,与宋元杂剧所称的“生”同,而与“末”的涵义不同。
宋元南戏所称之“末”实即“副末”,除担任报台,介绍剧情梗概和剧目主题的开场外,还在戏中扮演社会地位低下的次要脚色。
昆剧“末”行是继宋元南戏脚色制度发展而来,按照南昆的路子,包括老生、副末、老外三个家门,约在清代中叶初步定型。
来源 古印度梵剧的表演角色共分五种:1)男主角,梵语译音为拏耶伽。
2)女主角,梵语译音为拏依伽。
3)丑行类男配角,梵语译音为毗都娑伽,此类角色往往扮成人的样子,多为主人之帮闲,专以俗语打诨插科。
4)家僮类男配角,梵语译音为毗答。
5)侍女类女配角,梵语译音为都陀。
无独有偶,元夏庭芝在中论及我国宋金杂剧院本的角色时就明确指出:“院本始作,凡五人:一曰副净……一曰副末……一曰引戏……一曰末泥,一曰装孤……杂剧则有旦,末。
旦本女人为之,名妆旦色;末本男子为之,名末尼。
”元陶宗仪在《辍耕录》中将宋金杂剧院本中的这五种角色及表演称为“五花爨弄”。
虽然我们现在还难有充足的史料论断古印度梵剧中的五种角色与宋金杂剧院本中的“五花爨弄”同出一辙,但是,古印度梵剧中的拏耶伽、拏依伽、毗都娑伽、毗答等角色与中国古典戏曲中的生(正未)、旦(正旦)、净(丑)、末等角色在行当特征及表演职能等方面几乎一致。
而且,中国古典戏曲中的末、旦这两种角色称谓的来源和古印度戏剧相关联的某些姊妹艺术形式有着勿庸置疑的难解之缘。
旦,作为一种表演者的称谓始见于西汉桓宽的《盐铁论》中所述的“奇虫胡妲”一句。
“胡妲”,即胡之妲,这就初步道明了“妲”的来历。
妲,从女旁,表明其性别特征。
古时,“妲”亦或为“犭旦 ”。
如明朱权的《太和正音谱》在诠释“引戏”时就说:“引戏,院本中狚也。
”那么,作为我国宋金杂剧院本主要角色之一的“引戏”与“狚”(或妲)之间有何渊源关系呢
对于“引戏”的来源,先贤王国维在《古剧脚色考》中指出:“然则戏头、引戏,实为古舞之舞头、引舞。
”可见“引戏”由“引舞”而来,古之“引舞”,与现在领舞类似,是舞场上起指挥、导引作用的演员。
稽查梵文则不难发现,梵文中有许多与舞蹈相关联的词语的主音部分与汉语拼音中“旦”的拼音十分相近。
“旦”的汉语拼音为Dan,梵文Tandava就是泛指一般舞蹈,它的汉译音即为“旦多婆”。
由此推测,在梵语传入中国后,当时的人们可能就是用梵语舞蹈一词Tandave中的主音Tan的译音“旦”来称谓宋金杂剧院本中“引戏”这一角色为“旦”。
因为“引戏”与“引舞”颇具相同的表演职能,“引舞”又多由女性扮演,故又有“妲”。
张庚、郭汉城先生亦曾指出:“至于‘正旦’一色,则来源于院本中的引戏兼妆旦色。
” 与此类似,宋元杂剧院本中的男角色称为“末”(或“末泥”),也与梵语有缘。
对此,黄天骥先生通过详实的考证指出:“末,其实就是戏头”,“和引戏与引舞的关系一样,‘戏头’也是唐末宫廷歌舞中舞头的遗响”。
可见,末(或末泥)由最初的“戏头”发展而来。
与“引舞”的表演职能相仿,“戏头”在宋金杂剧的演出中也起着指挥、引导的作用。
但“戏头”的具体职能不是领舞,而是歌唱或喊口号,即用歌曲或诵词来引导。
所以,宋吴自牧在《梦梁录》中说:“且谓杂剧中以末泥为长……末泥色主张,引戏色分付……”所谓“主张”,就是现在所言之主持。
对末(或末泥)的这种表演职能,黄天骥先生亦曾指出:“在宋杂剧演出时,末要先出场‘提掇’,这大概等于‘主张’,并且要念白,打诨,最重要的是歌唱……唱是末所要谙熟的技艺。
”末的表演以唱或诵为主,而梵语中与唱诵之意相近的“喊叫”一词ma的汉译音恰好是“末”。
与“旦”的称谓来历一样,在梵语传入我国后,人们可能就是根据梵语中“喊叫”一词ma的汉译音“末”来称谓宋金杂剧中以唱诵为主要表演职能的男演员为“末”。
末 末行扮演中年以上男子,多数挂须。
又细分为老生、末、老外。
老生:所扮角色主要是正面人物的中年男子。
末:一般扮演比同一剧中老生作用较小的中年男子。
传统昆剧演出整部传奇之首出,照例皆为副末念诵词曲开场。
这首虞美人是谁写的
虞美人是李煜所写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赏析一】此词大约作于李煜归宋后的第三年。
词中流露了不加掩饰的故国之思,据说是促使宋太宗下令毒死李煜的原因之一。
那么,它等于是李煜的绝命词了。
全词以问起,以答结;由问天、问人而到自问,通过凄楚中不无激越的音调和曲折回旋、流走自如的艺术结构,使作者沛然莫御的愁思贯穿始终,形成沁人心脾的美感效应。
诚然,李煜的故国之思也许并不值得同情,他所眷念的往事离不开“雕栏玉砌”的帝王生活和朝暮私情的宫闱秘事。
但这首脍炙人口的名作,在艺术上确有独到之处:“春花秋月”人多以美好,作者却殷切企盼它早日“了”却;小楼“东风”带来春天的信息,却反而引起作者“不堪回首”的嗟叹,因为它们都勾发了作者物是人非的枨触,跌衬出他的囚居异邦之愁,用以描写由珠围翠绕,烹金馔玉的江南国主一变而为长歌当哭的阶下囚的作者的心境,是真切而又深刻的。
结句“一江春水向东流”,是以水喻愁的名句,含蓄地显示出愁思的长流不断,无穷无尽。
同它相比,刘禹锡的《竹枝调》“水流无限似侬愁”,稍嫌直率,而秦观《江城子》“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则又说得过尽,反而削弱了感人的力量。
可以说,李煜此词所以能引起广泛的共鸣,在很大程度上,正有赖于结句以富有感染力和向征性的比喻,将愁思写得既形象化,又抽象化:作者并没有明确写出其愁思的真实内涵——怀念昔日纸醉金迷的享乐生活,而仅仅展示了它的外部形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样人们就很容易从中取得某种心灵上的呼应,并借用它来抒发自已类似的情感。
因为人们的愁思虽然内涵各异,却都可以具有“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那样的外部形态。
由于“形象往往大于思想”,李煜此词便能在广泛的范围内产生共鸣而得以千古传诵了。
【赏析二】作为一个“好声色,不恤政事”的国君,李煜是失败的;但正是亡国成就了他千古词坛的“南面王”(清沈雄《古今词话》语)地位。
正所谓“国家不幸诗家幸,话到沧桑语始工”。
《虞美人》就是千古传诵不衰的著名诗篇。
这首词刻画了强烈的故国之思,取得了惊天地泣鬼神的艺术效果。
“春花秋月”这些最容易勾起人们美好联想的事物却使李煜倍添烦恼,他劈头怨问苍天:年年春花开,岁岁秋月圆,什么时候才能了结呢
一语读来,令人不胜好奇。
但只要我们设身处地去想象词人的处境,就不难理解了:一个处于刀俎之上的亡国之君,这些美好的事物只会让他触景伤情,勾起对往昔美好生活的无限追思,今昔对比,徒生伤感。
问天天不语,转而自问,“往事知多少。
”“往事”当指往昔为人君时的美好生活,但是一切都已消逝,化为虚幻了。
自然界的春天去了又来,为什么人生的春天却一去不复返呢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东风”带来春的讯息,却引起词人“不堪回首”的嗟叹,“亡国之音哀以思”,大抵只能如此吧。
让我们来想象:夜阑人静,明月晓风,幽囚在小楼中的不眠之人,不由凭栏远望,对着故国家园的方向,多少凄楚之情,涌上心头,又有谁能忍受这其中的况味
一“又”字包含了多少无奈、哀痛的感情
东风又入,可见春花秋月没有了结,还要继续;而自己仍须苟延残喘,历尽苦痛折磨。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是“月明中不堪回首故国”的倒装。
“不堪回首”,但毕竟回首了。
回首处“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想象中,故国的江山、旧日的宫殿都还在吧,只是物是人非,江山易主;怀想时,多少悲恨在其中。
“只是”二字以叹惋的口气,传达出无限怅恨之感。
以上六句在结构上是颇具匠心的。
几度运用两相对比和隔句呼应,反复强调自然界的轮回更替和人生的短暂易逝,富有哲理意味,感慨深沉。
一二两句春花秋月的无休无止和人间事的一去难返对比;三四两句“又东风”和“故国不堪回首”对比;五六两句“应犹在”和“改”对比。
“又东风”、“应犹在”又呼应“何时了”;“不堪回首”、“朱颜改”又呼应“往事”。
如此对比和回环,形象逼真地传达出词人心灵上的波涛起伏和忧思难平。
最后,词人的满腔幽愤再难控制,汇成了旷世名句“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以水喻愁,可谓“前有古人,后有来者”。
刘禹锡《竹枝词》“水流无限似侬愁”,秦观《江城子·西城杨柳弄春柔》“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这些诗句或失之于轻描淡写,或失之于直露,都没有“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来得打动人心,所谓“真伤心人语”也。
把愁思比作“一江春水”就使抽象的情感显得形象可感。
愁思如春水涨溢恣肆,奔放倾泻;又如春水不舍昼夜,无尽东流。
形式上,九个字平仄交替,读来亦如满江春水起伏连绵,把感情在升腾流动中的深度和力度全表达出来了。
以这样声情并茂的词句作结,大大增强了作品的感染力,合上书页,读者似也被这无尽的哀思所淹没了。
全词抒写亡国之痛,意境深远,感情真挚,结构精妙,语言清新;词虽短小,余味无穷。
难怪王国维有如是评价:“唐五代之词,有句而无篇。
南宋名家之词,有篇而无句。
有篇有句,唯李后主降宋后之作,及永叔、子瞻、少游、美成、稼轩数人而已。
”(《人间词话》删稿之四○) (蒋雅云)【赏析三】这首词,是李煜被俘到汴京后所作。
开头说,春花秋月的美好时光,何时了结。
因为一看到春花秋月,就有无数往事涌上心头,想到在南唐时欣赏春花秋月的美好日子,不堪回首,所以怕看见春花秋月。
在东风吹拂的月明之夜,金陵的故国生活不堪回顾了。
那里宫殿的雕栏玉砌应该还在,只是人的容貌因愁苦变得憔悴了。
倘若要问有多少愁苦,恰恰象一江春水的向东流去,无穷无尽。
一江指长江,用一江春水来比愁,跟南唐故国金陵在长江边相结合,充满怀念故国之情。
宋代王绖《默记》卷上:“又后主在赐第,因七夕,命故妓作乐,声闻于外。
太宗闻之,大怒。
又传‘小楼昨夜又东风’及‘一江春水向东流’之句,并坐之,遂被祸云。
’王国维《人间词话》:“尼采谓一切文学,余爱以血书者。
后主之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
宋道君皇帝(徽宗)《燕山亭》词亦略似之。
然道君不过自道身世之戚,后主则俨然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其大小固不同矣。
”李煜被毒死,跟他写这首词有关,这真是用血写的。
所谓“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就是说,李煜这样的词,不光是写他个人的愁苦,还有极大的概括性,概括了所有具亡国之痛的人的痛苦感情:如怕看到春花秋月,怕想到过去的美好生活。
再如故国的美好景物已经不堪回顾。
故国的景物象雕栏玉砌等还在,但人的容颜因愁苦改变,这里还含有人事的改变,人的主奴关系的改变。
再象以一江春水来比愁。
整首词正是反映了有亡国之痛的人的感情,担负了所有这些人的感情痛苦。
这正说明这首词具有高度的概括性、代表性,这正是这首词的杰出成就。
宋朝陈郁《藏一话腴》:“太白(李白)曰:‘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
’(《金陵酒肆留别》)江南李主曰:‘问君还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略加融点,已觉精采。
至寇莱公(准)则谓‘愁情不断如春水(《夜度娘》),少游(秦观)云‘落红万点愁如海’(《千秋岁》),肯出于蓝而胜于蓝矣。
”这里对这首词用“一江春水向东流”来比愁作了评论。
李白的诗句是写别情的长可以跟东流水比,诗在金陵写的,这个东流水是指长江。
李煜的词,是在汴京被拘禁中写的,他看不到长江,长江成为他怀念故国的一部分。
因此李白的诗是用眼前景物来作比,李煜的词是用远离自己的长江来作比,在这个比喻里就有怀念故国之情,情思更为深厚。
再说,“一江春水向东流”,比东流水”的形象更为鲜明。
又“东流水”是比“别意”的“短长”,“一江春水向东流”是比愁的无穷无尽。
这是两者的不同处,说明李煜的故国之痛更为深沉,并不是“略加融点”。
寇准的词:“日暮汀洲一望时,柔情不断如春水。
”这是用春水来比柔情,这个柔情也指别意,跟李白的句意相同,可以说是摹仿李白的词意。
“如春水”,也不能与李煜词句相比。
秦观的词句:“春去也,落红万点愁如海。
”是写“离别宽衣带”的离情别绪,再加上伤春,加上“镜里朱颜改”的憔悴,配上“落红万点”,确是名句。
不过李煜的词写的是亡国之痛,比离情别绪更为深沉,也写“朱颜改’,是结合亡国之痛来的,加上“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形象鲜明壮阔,从情思到形象,也不是秦观的词句所能比25% (1)
古代衙门审判犯人在管员手里在案上一拍的木头叫什么东西
也叫醒木,也有叫界方和的。
一块长方形木,有角儿有棱儿,演员用中间的夹住,轻轻举起,然后在空中稍停,再急落直下。
(民国初法院法官使用) 也是古时县官用,举起拍于桌上,起到震慑犯人的作用,有时也用来发泄,让堂下人等,安静下来。
惊堂木的正式名称叫“气拍”,也有叫界方和抚尺的,俗称“惊堂木”,是一块长方形的硬木,有角儿有棱儿,取“规矩”之意,具有严肃法堂、壮官威、震慑受审者的作用。
惊堂木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即已开始使用。
《国语·越语》中记载:惊堂木,长六寸,阔五寸,厚二寸又八。
添堂威是也…… 唐代之前,惊堂木并无图案,只是为方便起见,将其顶面做成弧形而已。
唐太宗时期(公元627年—650年),开始有人为了美观,在惊堂木上雕刻动物图案,有龙,有虎,有狮,不一而足。
武后(武则天)永昌年间(公元689年),朝廷把惊堂木图案规定为龙形,取龙乃皇权之象征意。
宋代为卧龙,张牙舞爪;元代刻三爪或四爪龙形;明代龙形略有变化,嘴凸头大,颈粗身肥,刻有五爪,且头上有角。
到了清朝康熙年间(公元1662年),又将惊堂木上的龙形加以统一修改,使之嘴缩身瘦,看起来就像一条小蛇。
惊堂木的选料极为讲究,以结实耐用为本,多为质地坚硬,纹理细腻的高档红木,如檀木、酸枝、黄花梨、鸡翅木、黄杨木等,敲击桌案时声音响亮。
但北方也有用桑、枣、黑槐木制作惊堂木的。
“惊堂木”在不同身份的人手中,其叫法各不相同。
皇帝用的“惊堂木”称为“震山河”,表明他是一统江山的主人;宰相等一二品大员用的“惊堂木”叫“佐朝纲”,意为辅佐、帮助朝廷振兴纲纪;元帅、将军等高级官员手中也有这么个小木块,人们称之为“惊虎胆”;只有普通官员手中的那个小木块才叫做“惊堂木”,戏剧或影视中多见于“七品芝麻官”常用之物。
其它行业也有类似“惊堂木”的物品:和尚们用 “醒木”,说书人持“止语”,现代拍卖师用“拍卖锤”,教师使用“教鞭”……。
古人云:“刑不上大夫。
”是说大夫须有品格,以道德良心为处事之本,士大夫的行为以道德文化为规范,距离触犯刑律的界限很远;小人不讲道德良心,处事往往在法律规定的界限附近,道德约束不了他们,必须用刑律来管理。
有一首英文歌,特别耳熟,男的唱的,前奏是那个男的哼哼声,像吹口哨,特别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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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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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
please dno't go是不是呀
作文:《梯子不用的时候横着放》的答案
梯子不用时请横着放 “请注意安全”与“梯子不用时请横着放”同样是讲安全提示,却有本质的区别。
“请注意安全”仅仅是提醒,只是让你谨慎注意,不要让梯子倒地时伤及无辜,但是却没有提到到具体防范的方法。
而“梯子不用时请横放”是对不安全隐患提出了具体的防范方法和措施。
同样是提示,前者仍有意外发生的可能,而后者讲到了具体的细节和措施,按照提示要求去做,那么意外就不可能发生了,把梯子倒下砸人的潜在危险给彻底排除了。
现如今,“安全重于泰山”的口号张口皆来,随处可见,但安全事故频发。
原因很复杂,其中不免有“请注意安全”等方面笼统的大道理讲得较多,但在抓安全工作具体的细节上,如“梯子不用时请横放”上讲得却较少。
常言道“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说得就是这个理。
比如,当前的秸秆焚烧问题,每年一到这个时候,秸秆焚烧了,干部遭殃,农民挨骂。
焚烧秸秆缘何屡禁不止
我认为,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农民没有行之有效的替代办法。
看来,政府仅限于出台几个严厉的文件或以会议贯彻会议还不够,焚烧秸秆还得为农民指一条“明路”。
我们的各级政府和有关部门是否从实际出发,不断探索新思路,注重研究、制定得力有效的政策、措施,真正从源头上解决秸秆焚烧问题。
千万别等空气呛人了,才想起秸秆禁烧。
又比如,抓校车安全问题。
长时间以来,在很多偏远乡村,学校、幼儿园使用的“校车”来源很杂很乱,有使用普通客车的,也有使用报废车、老旧面包车、微型车、三轮机动车甚至拖拉机的。
加之对驾驶员管理疏松,超载“黑校车”埋下了极大的安全隐患。
校车作为承载幼儿、学生生命的移动“校舍”,需要用更严格的法规、标准和监管以及更科学的制度设计把校车加固成最安全的“移动校舍”。
真正把孩子的安全当成全社会的重要问题,在这一点上我们不能光喊口号了,因为我们的留守儿童非常多,学校校车的需求越来越大。
可不可以考虑先由政府出资,暂时租赁一批汽车公司的车子,在驾驶员的选用上不仅要求敬业,而且还要有专业的能力和极强的责任心。
其实,在我们的日常工作和生活中,象“摆梯子”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大家更多的是将“梯子”立在“墙脚”,而不是将“梯子横放”墙角。
由于人们过分的把反习惯性违章作为安全监督检查的重中之重,严惩违章指挥和违章作业行为。
其实,我们确实需要现场“说法”,但我们更要现场“正法”,要讲安全、讲制度,更要讲措施和细节。
有许多我们举手之劳就可消除的隐患,大家熟视无睹。
热衷于提示,不重视解决,治标不治本,是人们抓安全的现实通病。
“事故处于麻痹”,“隐患猛于虎”。
血的事实无不在证明着安全上的“倒金字塔”理论和几何倍增原理:即如果存在一个安全隐患,那么由此发生事故和造成的后果是成倍递增的,呈现为倒金字塔状。
一方面,即便大家在工作中有安全意识,但还是缺乏安全工作的方法和具体实施步骤;另一方面,也是因安全工作不到位、措施不落实引起的,表现在安全生产责任在工作中层层消弱,安全生产措施在管理流程中步步衰减,致使 “可控、在控、能控”成为口号。
“安全无小事,责任重泰山。
”消除一个安全隐患,就是消除了上百次事故发生的可能。
预防为主才是安全的重要前提。
面对安全问题,各级各部门务必要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绝不可仅在麻痹大意酿成事故之后,才开会反思重提安全,才下文“严禁”。
说又说回来了,“亡羊”后“补牢”为时也不晚,但更重要的是应该在“亡羊”前“补牢”,在别人“亡羊”时我“补牢”,修筑结实的“牢”,编织好“安全网”,绷紧“安全弦”,将一切安全之敌消灭在萌芽状态。
当然了,梯子不用时,还是横放着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