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什么关于战争的口号
1937年国民革命军第一集团军下属第六十特种军出滇抗战时的口号(大部分国人都不知道吧
),来自抗日战争时期中华民族最后一支满编制精锐外械集团军的怒吼:踏平三岛雪国耻~斩尽倭寇复民心,三屹健儿赴沙场~只为苍生不为奴
另外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滇军死战令:刺刀对外~尸体向前
保险公司增员晋升口号
杨森(1882~1977),原名淑泽,又名伯坚,号子惠,陆军中将加上将衔。
1882年农历一月二十四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县龙台寺一个小官吏家庭。
其父当过清朝典吏,杨森兄弟姊妹五人,他排行老大。
1904年,年仅22岁的杨森入读四川陆军军官速成学堂。
他和刘湘、唐式遵、潘文华等是同学,这些人后来形成以刘湘、杨森为首的“速成系”四川军阀集团核心人物。
1906年,杨森毕业后加入四川总督锡良成立的四川陆军速成学堂弁目队。
次年,他又考入四川高等军事讲习所。
1918年,被分到成都新军十七镇当排长。
因杨森对士兵训练认真,在会操、考核及比赛中,他的排多次夺魁,1910年被晋升为四川陆军三十三混成协第一营右队队官,是年加入孙中山领导的同盟会。
1913年夏,杨森在王陵基部队任营长。
在孙中山领导发动了第二次讨袁战争后,在一次与护国军交战的过程中,杨森被俘。
滇军将领黄毓成在集合俘虏时,见众俘虏都甚为惶恐,惟独杨森显得毫无惧色,有胆有识,黄毓成见杨森很有胆色,身材魁梧,便对他产生好感,留他在司令部当副官。
后来,杨森在滇军中逐渐升迁,历任云南讲武堂队长,护国军第一军第二梯团参谋,靖国军第二军参谋长等职。
起初,他参与滇军对川军作战,而后杨森与刘湘联络,联合对付“西南王”唐继尧。
1916年,杨森部反戈,转投川军,被任命为川军第九混成旅旅长,后又提升为第九师师长。
1921年,杨又任第二军军长。
此时的杨暗中投靠北洋军阀吴佩孚,立志争霸四川,开始了长达七年的军阀混战。
1922年,杨森与刘湘计划统一四川,杨率先对第一军进行突袭,不料被第一军的刘伯承部打得溃败,于8月中旬兵败逃往宜昌。
是月,杨森被任命为北洋陆军第十六师师长,兼任四川前敌总指挥。
杨森在吴佩孚的有力支持下,卷土重来,占领了重庆,而后又克成都,将熊克武等逐至川南。
1924年5月,北洋政府任命杨森为四川军务督办,杨森成为北洋政府在四川的代理人。
同年,杨森事业达到顶峰,他雄心勃勃吼出“建设新四川”的响亮口号,推行“新政”:一、修建马路;二、开辟公共体育场;三、成立通俗教育馆;四、提倡朝会等措施。
杨森推行新川政,在四川诸多军阀中独树一帜,许多人认为这是历史进步,大夸杨森有魄力。
但由于他一些作法横蛮,不合理,比如连老百姓不修指甲,穿长衫都要遭惩罚,自然也遭到不少人讥笑、反对。
杨森虽然高呼反封建,解放妇女的口号,实际他也真正做到了在四川解除妇女缠足等好事,但他却名娶了好几个小老婆,实在令人觉得他所谓的做法只是一种形象工程罢了。
老百姓私下开玩笑说:“杨军长,提倡妇女要解放,娶了几个小婆娘
”杨森还是改不了旧军阀的陋习。
1925年5月段祺瑞免去杨森的四川军务督办职务,调往北京署理总参谋长,以刘湘取代其军务督办之职。
但杨森怕兵权旁落,于是赖着不走,由此刘杨关系交恶,7月,刘湘拉拢滇军袁祖铭组成倒杨联军,杨森部的师长王缵绪也来了个临阵倒戈。
刘湘把杨森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森威将军”作战失利,只得狼狈不堪地只身出川逃往汉口。
后来杨被吴佩孚委任为讨贼联军川军第一路总司令,纠集旧部,再次杀回四川。
刘湘被迫与杨森求和,双方在武汉签定了“丙寅公约”,规定归还原来杨森所属的兵权,同时由杨部和刘湘所属部队共同驱逐黔军。
杨森回川后,袁祖铭自知无力和杨森争锋率已部的滇军退入了云南,杨森的实力和地盘大为扩展,拥有六十多个团,七万多的部队,控制了下川东各县,成为川中的一霸。
1926年10月23日,杨森接受国民政府任命的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军军长兼川鄂边防总司令之职;要响应北伐军率师反吴,但他却暗中却继续担任吴佩孚任命的“讨贼联军第一路总司令”。
8月13日,刘湘等川军将领通电讨吴,杨森却接受吴所任命的四川省长之职,并自封为“援鄂川军总司令”。
配合北洋军阀向北伐军进攻,但被击败。
1927年,蒋介石背叛革命,分裂国民党,他以占有汉阳兵工厂为条件,电请杨森出兵鄂西,攻打武汉国民政府。
杨森见此举有利可图,于5月5日以“奉命出兵,讨伐武汉”为名,带兵自万县东下,抵达宜昌。
5月21日,在湖北仙桃镇,杨森部遭唐生智截击,所部几乎被全部歼灭,只领了少数部队回川。
次年杨森与刘湘由于争夺地盘再次交恶发生战事,他和刘湘既是速成学堂的老同学,又是争王抢霸的冤家对头,被当时老百姓形容为“活像小娃儿打架戏耍”,先打一回,又来和好,再打仗;说到底啊,那个年代,军阀们为争地盘,争利益,三天两头打仗,过不了几天又和好了,可不就像是小孩子打架一样么,你打过来,我打过去,争的就是能瓜分多少地盘和利益。
可惜的是,年年打仗造出来的兵灾匪祸连累了多少老百姓。
这一回,杨森又失利了,兵败于铁山坪、张关一线,所部仅剩六个残缺不全的旅,所属川东21个县亦被刘湘所占。
此后杨森经过5年的经营,再次得以恢复。
1935年,由于北方的日军在华北地区的步步紧逼,侵略“气息”弥漫全国,国民政府开始了整军计划,召集川军将领开展裁军会议,化地方军为正规的国防军,其目的一来淘冗选精,加强国家国防实力,二来可减弱地方军阀的军力,使其不能和中央政府抗衡。
此次整军,川军被裁去五分之二,只能保留200个团,杨森被任命为国民陆军第20军军长,所属三个师(133师,134师,135师)。
1936年1月31日,国民政府令第20军杨森部直接归重庆行营指挥,20军成为第一支“中央化”,“国家化”的川军。
七七事变爆发后,刘湘和诸多川军将领纷纷通电请缨,率部抗敌人,8月,川军组成第22和第23集团军被作为第一批出川抗日的军队,而此时正在贵州驻防的第20军杨森部和第26师刘雨卿部被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直接派往淞沪前线……
红二方面军长征的路线和经历是怎样
红二方面军长征出发地——刘家坪\ 红二方面军的长征,是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在贺龙、任弼时、关向应、肖克、王震同志的正确指挥下,沿着中央红军长征的道路,进行的一次胜利的长途远征。
它于一九三五年十一月自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出发,一九三六年十月到达陕甘宁革命根据地结束,纵横湖南、贵州、云南、西康、四川、甘肃、宁夏、陕西八个省,历时三百六十日,行程两万五千里。
红二方面军长征的胜利,体现了率领红二方面军长征的贺龙同志,对党、对毛主席、对人民坚贞不渝,坚持与错误路线进行不懈斗争,又顾全大局,维护党内团结。
同时还表现出贺龙同志具有无产阶级军事家的超人胆略,不仅有压倒敌人的勇气,而且有驾驭战争的能力,以及红二方面军官兵一致、英勇善战、艰苦奋斗的精神。
\ 策应作战在红二方面军长征前的一九三四年十月,由任弼时同志领导的红六军团和由贺龙同志领导的红二军团在川黔地区会合后,组成红二、六军团总指挥部。
为了箝制湖南的敌人,策应中央红军的战略转移,红二、六军团向湘鄂边区的敌人展开了强大攻势。
从十一月初到十二月份,接连攻占了永顺、大庸、桑植三县。
一九三五年初,红二、六军团根据毛主席、党中央的指示,组成了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湘鄂川黔军委分会,贺龙同志任主席,任弼时、关向应、肖克、王震等同志任委员,彻底纠正了夏曦在湘鄂西推行的“左”倾机会主义路线,使革命武装力量和根据地得到了很大发展。
\ 红二、六军团和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的迅速发展,使湖南军阀何键惶恐不安,即电蒋介石告急。
蒋介石集中二十万军队,组成东、西、南、北四路纵队,采用经济封锁,筑堡推进的政策,向我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大举“围剿”。
这时,遵义会议已经确立了毛主席在全党、全军的领导地位。
以毛主席为首的中央军委为粉碎敌人对湘鄂川黔根据地的“围剿”,于一九三五年二月及时地发来了一份十分重要的电报,指示二、六军团集中红军主力,选择敌人弱点,不失时机地在运动中各个击破敌人;在斗争确实不利时,主力可以突破敌人围攻线,向川黔广大地区活动。
贺龙同志根据中央指示精神,统率二、六军团,从一九三五年初到八月间的半年期间,连续作战三十多次,取得了陈家河、桃子溪、板栗园以及忠堡等战斗、战役的重大胜利,粉碎了敌人的进攻,打乱了敌军对中央红军围追堵截的部署。
这一时期的战斗打得有声有色,充分体现了贺龙同志善于领会和运用毛主席的军事思想。
\ 红二、六军团经过半年多的艰苦奋战,虽然打了许多胜仗,却仍不能完全粉碎敌人的重兵“围剿”。
为了调动敌人,补充兵员物资,贺龙同志向军委分会提出:应抓住敌人原“围剿”已被粉碎,新“围剿”尚未到来的有利时机,集中主力向敌侧后出击。
八月二十八日先后占领了湘西重镇津市、澧州和石门、临澧,并在澧州以北消灭了敌樊松甫纵队一部,随即在津、澧扩兵、筹款,使兵员、物资得到了补充。
当敌东路纵队李觉等部慌忙东调时,我已向桑植地区撤退。
\ 一九三五年十月,经过二万五千里长征的中央红军胜利到达陕北后,蒋介石对湘鄂川黔根据地又开始了新的更大规模的“围剿”。
动用了一百三十个团的兵力,从四面筑堡推进,企图逼我红二、六军团在龙山、桑植、永顺的狭小地区内,进行有利于他的战役决战。
这时又接到中央两次来电,要二、六军团仍然留在原有苏区附近。
贺龙同志和军委分会其他同志根据中央二月的电报指示及当前的敌我态势,对战略方针进行了多次研究,认为眼前十多倍于我的敌人不断逼近,根据地日益缩小,部队给养也很困难,固守根据地可能。
在敌人包围线外原有苏区的地理条件也不利于我军主力活动。
于是确定了向贵州的石阡、镇远、黄平方向转移的战略方针。
并决定在突破敌人封锁线后,先在湘中之雪峰山东、西两侧作战役展开,尔后的行动视情况而定。
军委分会最后确定根据中央二月电示的精神,向南突围,相机创造新的根据地。
红二方面军的长征实际上从此开始了。
\ 突围贺龙同志选择的突围时间和突围地点,是一个具有卓越的军事思想和远见的战役行动。
突围时间过早了,我军得不到时间进行必要的休整和思想动员与物质准备;过迟了,敌人可能调整部署,使我丧失主动。
突围地点如向西南突围,没有江河阻隔,又是以前的游击区,行军作战条件较好。
但这个地区都是贫瘠的山区,补充人力物力较困难。
同时敌人预料我会从西南突围,在这一带防范甚严。
向东南突围,地方富庶,补充人力物力较为容易。
但敌人李觉、樊松甫两个纵队依据澧水、沅江,虎视眈眈,正等待着我们。
权衡利弊,贺总还是决定向东南突围。
贺总把突围时间选在我进攻津、澧后,敌被我打乱的部署尚未重新调整,而我又在桑植附近作好了突围准备的时候。
由于许多战士是当地群众的子弟,部队要走,老百姓依依难舍,我们又向群众做了许多工作。
同时根据贺总的指示将地方独立团编为五师、十六师,使主力部队增加到一万七千多人,并派出十八师担任掩护主力行动的任务,向西佯动,到敌人力量薄弱的龙山地区积极活动,使敌人看不出我要离开根据地和向东南突围的意图。
\ 十一月十九日主力出发,先以一部突破了大庸城东南的碉堡线,打垮了援敌一个营,摆出一副要打大庸的架式,而主力却从大庸东边强渡澧水。
等敌人发现我军并非进攻大庸,即派飞机轰炸、扫射,派部队堵截,妄图阻挡我前进时,我主力已全部渡过澧水。
我军又以神速行动占领洞庭溪,跨过了沅江。
至此,敌人据为天险的澧、沅二水,都被英雄的二、六军团视若等闲地一跃而过了。
\ 我们立即按预定计划实行战役展开。
六军团迅速渡过资水、占领了雪峰山以东的新化、蓝田和锡矿山。
二军团占领了雪峰山以西的辰溪、溆浦和浦市,控制了湘中广大地区。
这时,贺总命令部队在这些地区广泛宣传党的政策,动员群众打土豪,分财物,参加红军,七天中,六军团就扩兵一千多名,二军团也成立了新兵团。
我军进入湘中,对长沙威胁甚大,弄得敌人心惊胆颤,慌忙将“围剿”改为“追剿”。
湘中的土豪、富户也惶惶不可终日,埋怨对苏区进攻推得太远,以致后方空虚。
事实证明,贺总选择的突围时机和突围地点是完全正确的。
贺总灵活地运用了毛主席的战略思想,按照毛主席在遵义会议上总结的五次反“围剿”的经验,声东击西,使敌人疲于奔命,狼狈不堪。
湘中工农群众在我党我军的宣传下,纷纷参加革命活动,我军人力物力都得到了补充,部队士气大为高涨。
我原想以溆浦为中心建立根据地,但部队稍事休整,跟在我屁股后面之敌李觉、陶广、郭汝栋等追击部队就赶到了。
我即向南转移,并在武冈地区的瓦屋塘和晃县地区的便水两次作战,消灭敌追击部队千余人,并击退了敌堵击部队,进入贵州,占领了石阡。
这时,担任掩护任务的我十八师,经过两个月辗转行军,也按预定计划到达这里与主力会合了。
部队又经余庆、瓮安、修文,渡鸭池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占黔西、大定、毕节三县,消灭了堵截的敌人。
\ 黔、大、毕三县地处云南、贵州、四川三省交界,高山险峻,道路崎岖。
加上“天高皇帝远”,国民党统治也比较薄弱。
一九三五年初,中央红军经过这里,曾播下革命的种子。
因此部队一到这里,就较顺利地展开了轰轰烈烈的群众工作。
县城四处,贴满了标语。
打土豪,分财物,穷人抬起了头。
宣传队、扩红队、工作队积极活动,建立群众武装,组织群众团体,闹得十分红火。
老百姓兴奋地说:真是闹红了一角天呀!许多同志都想在这里落脚生根,建立新的根据地。
但只有半个多月时间,以顾祝同为总指挥的十几万敌军,妄图协同云南、广西军阀,围歼我军于乌蒙山、金沙江之间。
我们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黔、大、毕,继续前进。
由于敌人的围追堵截,我们几次想建立根据地的想法都未能实现,贺总幽默地说:“我们的根据地还是在我们这双脚板上!”\ 我军退出黔、大、毕后,在威宁、水城、宣威之间,用“盘旋打圈子”的战术,扔掉了尾追的敌人,进占了盘县。
从盘县出发的前一天,我去向贺总请示第二天的行军路线,贺总指示我们向兴义走,相机建立新根据地。
我即派便衣侦察队连夜出发了。
第二天天没亮,李达参谋长叫起我说:“行动方向改变了。
中央指示我们沿一方面军长征的路线,渡金沙江,去甘孜会合四方面军。
”\ 在我进占盘县后,敌人便一窝蜂似的向东扑来。
而我军却掉头向西,进入云南,经宣威、沾益、马龙、寻甸到了普渡河。
在普渡河,遭到云南军阀龙云率全部滇军的堵击,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这时,贺总又指挥部队连夜行军,直逼昆明。
敌人吓得惊慌失措,生怕我军进攻昆明,端了他们的老窝,慌忙把滇军主力调回昆明。
而我军采用“虚晃一枪,回马便走”的战术,转而向西攻占富民,把滇军主力扔在屁股后面了。
我军又继续向西挺进,敌人害怕我军进攻下关、大理,又连忙调兵去防守。
蒋介石也把他的中央大军调来增援,并亲自坐上飞机在空中督战。
龙云也派飞机侦察、轰炸,妄想在金沙江、澜沧江之间把红二、六军团一口吞掉。
贺总用“调虎离山”、“避实就虚”的战法,牵着敌人的鼻子团团乱转,使敌十几万大军疲于奔命,而我军在滇中却如入无人之境。
\ 为了避免敌机轰炸,我分兵两路,夜间行军,白天休息。
不管距离多远,一天攻取一座县城,打得敌人闻风丧胆,草木皆兵。
有的县太爷听说红军快到了,早早就卷起细软财物跑了。
我二军团经禄丰、楚雄、祥云到宾川;六军团经禄劝、牟定、姚安到宾川,之后折而向北,经鹤庆、丽江,四月二十五日,从石鼓、巨甸走铁索桥,乘小船,划木排过了金沙江。
等我全军过江后,敌人的大军才追到对岸。
红军战士隔着金沙江喊:“白军士兵弟兄们,你们辛苦啰!谢谢你们送了我们这么远。
快拣上我们的破草鞋交给你们长官拿去报功吧!”敌人在对岸眼巴巴地看着我们,无可奈何。
\ 过雪山草地过金沙江后第五天,到达了雪山脚下的中甸。
这里聚居着藏、汉同胞。
金碧辉煌的喇嘛寺,十分雄伟。
一到中甸,贺总、任政委就召集干部会。
贺总说,这里是少数民族地区,我们一定要了解少数民族的风俗,尊重他们的风俗。
他命令部队,没有房子住也绝不允许住喇嘛寺。
起先,藏族同胞受国民党反动派宣传影响,对红军的到来疑虑重重。
由于我们派出干部宣传我党民族团结的政策,藏族同胞又看到红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纷纷把粮食卖给红军。
后来连归化寺中的喇嘛也和红军搞好了关系。
贺总还非常高兴地给中甸归化寺写下了“兴盛番族”的题词。
\ 我们在山下做了充分的物质准备。
师以上的侦察部门都请了通晓藏汉语的“通司”(即翻译),请藏民给部队讲了过雪山要注意的事情。
藏民还卖给部队一批能在雪山上给人引路的牦牛(藏民称为神牛)。
为了御寒,部队还准备了辣椒水。
贺总亲自给部队做了过雪山的动员报告,他说:“现在情况变了,我们面前的敌人是雪山。
我们要发扬团结友爱、互相帮助的精神,象同敌人作斗争一样,向大自然斗争,翻过雪山去!”\ 雪山下,高大的树木成林;到了山腰,就只有低矮的灌木了;到山上,连一点动植物都没有,到处是终年的积雪。
由于日晒,表面的雪化了后又冻成一层冰壳,而下面往往是很深的大雪坑,人一掉下去就再也爬不出来。
雪的反光,又把人映得头昏目眩。
走累了还不能坐,一坐下来就别想再起来了。
国民党的西康省主席李抱冰为了堵击我军,从打箭炉派了一个营翻过雪山,结果死了一半人才到了巴安。
今天,要翻雪山的是英雄的工农红军。
有的同志走累了,别的同志架着他走;有的同志眼睛被雪光映花了,别的同志拉着走;红旗引着路,鼓动的口号此呼彼应。
这样,同志们团结一致,互相帮助,胜利地翻过了雪山。
\ 根据中央电示,从中甸出发,红二、六军团分两路,二军团走左路经过德荣、巴安(即今巴塘)、白玉到甘孜;六军团走右路,经稻城、理塘、新龙到甘孜。
\ 一九三六年七月二日,红二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在甘孜胜利会合。
阶级兄弟、革命战友,经过艰苦奋战后会合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切。
这时,接中央电令,二、六军团正式组成红二方面军,贺龙同志任总指挥,任弼时同志任政委。
在甘孜,我们见到了敬爱的朱德总司令和刘伯承总参谋长,才知道张国焘私立伪中央,妄图分裂红军的阴谋;也才知道在桑植收到的要二、六军团仍然留在原有苏区附近的所谓中央来电,和在盘县收到的要我们沿一方面军长征的路线渡金沙江去甘孜会合四方面军的所谓中央指示,在中甸收到的要二、六军团分两路去甘孜的所谓中央指示,都是张国焘发来的。
张国焘利用职权,把持红军总部,长期隔绝党中央和二、六军团的联系,企图把二、六军团置于他的控制之下。
在甘孜,朱德同志见到贺总时,非常高兴地握着他的手说:“你们来了,我们一起北上,党中央在毛主席那里。
”在甘孜,六军团和二军团都先后收到了不少张国焘派人送去的《西北讲座》、《干部必读》等反党小册子,指名攻击毛主席和周副主席。
贺总问王震同志你是怎么处理这些小册子的,王震同志说:“这些混账东西,我统统烧掉了。
”贺总赞许地说:“好!烧得好!”\ 张国焘为了达到分裂红军的目的,提出要开干部会,贺总坚决反对,他说:“在这里开会谁主持
提出问题谁做结论
这里开会连房子都没有,不开了吧!现在七月了,还是早点出发过草地,出了草地再开会吧!否则气候条件失去了就走不出草地了。
”朱德、刘伯承、任弼时、贺龙、关向应等同志同张国焘进行了坚决斗争,二、四方面军广大指战员也坚决反对他的阴谋。
特别是四方面军的广大干部都逐渐认识到南下是一条绝路,纷纷要求继续北上抗日。
张国焘才不得不被迫取消伪中央,同意北上。
\ 一九三六年七月七日,红二、四方面军在朱德总司令、刘伯承总参谋长的领导下,以四方面军为一梯队,二方面军为二梯队,北上过草地。
这时部队的物质条件就更差了,体力也更弱了。
草地上能吃的野菜只有灰苋菜。
这里本来没有灰苋菜,是藏民放牦牛时,牦牛在别处吃了灰苋菜,菜子没有消化,拉出来后生长的,所以数量也很少。
有时走前卫的部队吃野菜,走后卫的部队就只能挖野菜根吃。
部队带的干粮很少,没病的同志都让给有病的同志吃。
最后把皮腰带都煮着吃了。
一次,四方面军的同志送来一些羊肉,供给部门就按人数分给每人一份。
贺总说:“我那一份不要了,给别人吧。
我自己的伙食自己办。
”说完自己拿了根竿子钓鱼去了。
可他钓来几尾小鱼,还要把周围的同志都叫来尝尝。
过草地时,贺总和师以上干部一样,都很少骑马,而他们的马常常让伤病员骑。
我们红军就是靠了这种官兵一致、同甘共苦的崇高的阶级友爱精神,才战胜了雪山草地种种难以想象的困难。
\ 过雪山草地经过的地方,都是藏族聚居的地方。
有时还能买到一些糌粑、酥油,部队南方人多,很多人吃不惯,贺总却带头吃,而且吃得津津有味。
一次干部会上,贺总风趣地说:“你们这些土包子什么也不懂,糌粑、酥油都是好东西,很有营养。
你们看藏民吃糌粑、酥油身体多健壮。
到了这里就要适应这里的风俗嘛!”以后,很多同志都渐渐吃起糌粑、酥油来了,可惜很难买到。
\ 红二、四方面军继续北上,张国焘仍然贼心不死,继续闹分裂,而且时时想着逃跑。
贺总看穿了张国焘的诡计,命令二方面军分成两路前进,周密部署,防范张国焘逃跑。
同时告诫二方面军的干部:“我们要的是和二、四方面军的同志团结北上,大家要时时刻刻把党中央、毛主席交代我们的‘团结’二字放在心上!”还叮嘱我们的后卫部队:“收容掉队的同志,有吃的先让四方面军的同志吃,有牲口先让四方面军的同志骑,不能丢下四方面军的一个同志。
”胜利会师部队走出草地,经过包座、巴西到达甘肃的哈达铺。
稍事休整后,攻占成县、徽县、两当,转而向北到达静宁、会宁。
这时毛主席、党中央派聂荣臻、左权同志率领部队前来接应。
一九三六年十月,英雄的红军一、二、四方面军在甘肃会宁胜利会师了。
旋即在山城堡打了一仗,消灭了敌胡宗南一个师,胜利地完成了史无前例的长征。
当二方面军到达陕甘边境时,党中央、毛主席又派同志等前来慰问,并传达了瓦窑堡会议精神和毛主席《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的报告。
这时,贺总兴奋地说:“这下好了!真要到毛主席、周副主席跟前了!跟着毛主席,革命一定会胜利!”\ 《忠诚的战士 光辉的一生》
有没有关于抗日救亡口号的声音
1937年国民革命军第一集团军下属第六十特种军出滇抗战时的口号(大部分国人都不知道吧
),来自抗日战争时期中华民族最后一支满编制精锐外械集团军的怒吼:踏平三岛雪国耻~斩尽倭寇复民心,三屹健儿赴沙场~只为苍生不为奴
另外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滇军死战令:刺刀对外~尸体向前
解放战争时期彝族的著名将领
1、罗炳辉——(1897—1946),彝族,云南彝良人。
1915年,罗炳辉加入护国军。
1921年投奔,加入了属于广东革命政府领导的滇军朱培德部。
1922年,参加了讨伐陈炯明的东征和第一次,任参战官。
任命为营长。
1926年5月第二次开始,罗炳辉任第9师第25团第2营营长。
在第一、二、三次反围剿中因战功卓著, 1934年10月,罗炳辉率红九军团参加长征。
1937年爆发后,任新四军第一支队副司令员,陈毅任司令员,建立了茅山根据地。
1941年,任新四军第二师,罗炳辉任副师长。
1946年4月,任命罗炳辉为新四军第二副军长兼山东军区副司令员, 6月9日,指挥部队向枣庄伪军王继美部队发动攻击,全歼伪军,解放了枣庄。
1946年6月21日,罗炳辉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病逝于兰陵,时年49岁。
2、龙云——(1884~1962年)男,彝族,纳吉伍沙,四川金阳县人。
从小习武,十几岁时到云南昭通去投靠其舅舅。
后成为政府云南主席。
统治云南长达18年之久,陆军上将。
3、卢汉—— (1895—1974.05.13),原名邦汉,字永衡,云南昭通人,彝族,著名抗日爱国将领,原国民党滇军高级将领,国民革命军陆军二级上将。
1949年12月9日在昆明率部起义,和平解放云南,1955年被授予一级解放勋章。
1974年5月13日因患肺癌,在北京病逝,终年79岁。
4、张冲——(1901—1980),原名绍禹,又名维新,字云鹏,彝族,彝姓尼娜,云南省泸西县永宁乡小布坎(现划归弥勒县)人。
1901年1月25日,张冲生于云南省泸西县,曾任滇军旅长、师长。
张冲任国民党60军副军长兼184师师长。
1938年,参加,被提升为军长。
1942年任云南部队第二路军指挥官。
云南解放后,任副主席,西南军政委员会委员、西南民委副主任兼凉山临时军政委员会主席。
云南省副省长、云南省民委主任、中共云南省省委委员、云南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
1980年10月30日,张冲病逝于北京,享年81岁4、李文学——(1826-1874),又名李正学,彝族,弥渡县瓦卢村人,清末云南哀牢山彝族农民起义军首领。
咸丰六年四月,李文学聚彝汉农民5000余人,在弥渡县瓦卢村后山天生营起义,提出“铲尽满清赃官,杀绝汉家庄主”的革命口号,李文学被推为“彝家兵马大元帅”。
在哀牢山区先后建立8个都督府。
1874年3月28日,李文学在南涧乌龟山壮烈牺牲。
5、小叶丹——(1894-1942) 男,彝族,彝名果基约达,四川省冕宁县(今彝海乡)人。
解放前四川彝族沽基家的头人.他与歃血为盟之事,被传为一时佳话.彝海结盟是途中的一段佳话 ,是彝族人民对中国革命作出重大贡献的具体体现。
红军过后,彝族人民受到国民党反动政府的疯狂报复和迫害。
1942年6月18日(农历五月初五),小叶丹遭到被国民党军队收买的部族武装伏击身亡。
6、安恩溥——(1894年—1965年),彝族,著名爱国将领、爱国民主人士。
1894年5月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一个彝族富豪家庭,1919年考入云南陆军讲武堂,时逢龙云在唐继尧部任失措飞军大队长,从此,安恩溥得到龙云的扶植。
龙云上台后,决定派亲信驻防昭通,稳定滇东北局势。
1930年春,安恩溥奉命进驻昭通,成为龙云集团独挡一面的“封疆大吏”。
抗日战争期间,安恩溥参加指挥了徐州会战、台儿庄战役、南昌会战。
新中国成立后至1958年任云南省民政厅厅长。
抗战哪个地方的军最厉害?
不知道您是不是从电《遍地》中看到的虚构人物国军69军军长刘
如果是的话,我就给您介绍一下历史上的国民革命军第69军。
在国民革命军真实的编制序列中,历史上曾先后出现过三个第六十九军。
1、原北洋军五省联一部组成的69军:1937年7月,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国民革命军进行统一整编,将第55、第57师(这两个师系原北洋军阀孙传芳所属的“五省联军”)整编为第69军。
阮肇昌任军长,李松山任副军长,隶属第8集团军。
下辖:第55师,李松山兼任师长;第57师,阮肇昌兼任师长。
该军编成后,即参加了淞沪会战。
在此次会战中,该军伤亡严重,无力补充兵员。
战后,该军番号被撤消。
2、第一八一师、新编第六师等部组成的第69军:该军前身是河北地方保安团队和河北民军。
1937年7月,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国军统一整编,以冀北保安司令部3个保安团组成第181师;1938年1月以高树勋领导的河北民军编为新编第6师。
1938年3月第181师与新编第69师等部合编为第69军,隶属第10军团。
石友三任军长,王清翰任副军长。
下辖:第181师,石友三兼任师长;新编第6师,高树勋任师长;骑兵第9师,郑大章任师长。
该军组成后,先后参加了徐州会战、豫鲁皖边地区作战等。
1939年冬,将该军改隶冀察战区时进行编制调整,将原辖骑兵第9师调归第77军建制,另将独立第13旅、新编第4旅调归该军。
1940年4月,该军隶属第39集团军,石友三升任集团军总司令兼第69军军长,王清翰任副军长。
此时,该军下辖:第181师,张雨亭任师长;新编第6师,高树勋任师长;新编第3旅,黄祯泰任旅长;新编第4旅,孟昭进任旅长。
1940年夏,该军由河北移防鲁西南担任游击任务。
同年12月,军长石友三勾结日寇,阴谋投敌叛国时,被新编第6师师长高树勋诱捕活埋。
1941年1月,国军进行整编,该军扩编为第69军和新编第8军两个军。
其中,以第181师和新组建的暂编第28师和编,继续保留第69军番号,毕泽宇任军长兼察哈尔省政府主席,米文和、王清翰人副军长。
下辖:第181师,张雨亭任师长;暂编第28师,米文和兼任师长。
1942年春,毕泽宇被免职,由米文和任军长,朱明轩任副军长,隶属第39集团军。
辖第181师,张雨亭任师长;暂编第28师,米文和兼任师长。
同年,该军先后在鲁西、皖北、豫北边界地区进行游击作战。
1943年3月,该军调往鄂西,归第2集团军指挥,先后参加了鄂西会战和常德会战。
在常德会战后,该军撤至湖北枣阳一带担任守备任务。
1945年3月,该军隶属中国国民政府中央军事委员会直辖,由第5战区代指挥,参加了豫西鄂北会战。
抗日战争胜利后,该军番号被裁减,所辖第181师改隶第55军,暂编第28师被裁减。
3、整编第13师改编的第69军:该军前身是整编第17师和整编第15师各一部。
1948年8月,国军为加强在西北战场上的军事力量,以整编第17师第84旅和整编第15师第135旅合编为整编第13师,隶属整编第29军。
谢义锋任师长,下辖:整编第84旅,欧阳明任旅长;整编第135旅,唐明德任旅长。
同年9月,国军在整编时废除整编师、整编旅番号。
整编第13师改编为第69军,隶属西安绥靖公署。
谢义锋任军长。
原辖整编第84、整编第135旅依次改称为第84、第135师。
9月下旬,西安绥靖公署将直辖第144师拨归第69军建制,江永烈任师长。
1949年,该军改隶第5兵团,在西北战场上,先后参加了西北春季战役、陕中战役和西南战役等。
在西南战役中,该军第135师被解放军歼灭于川西新津、邛崃地区;第84师投诚,第144师起义,接受解放军的改编。
抗日时期,滇军是怎样努力的???卢汉呢
1937年7月7日,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滇军奉命参战,先后参加台儿庄会战、武汉会战、长沙会战、赣北战役及滇南作战,作战勇敢,勇往直前,赢得了国人的高度赞赏。
滇军抗战出兵近40万人,伤亡约10万人。
滇军,以它悲壮的牺牲和辉煌的胜利载入20世纪中国抗日战争的史册。
有关卢汉将军的资料: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卢汉指挥滇军,投入战斗第一线,在台儿庄等战役中,取得了重大胜利,成为抗日名将。
1937年8月,滇军主力被编为第60军,以卢汉为军长,下辖3个师(182、183、184师),分别以安恩溥、高荫槐、张冲为师长,约4万人。
10月初,60军在昆明巫家坝举行誓师大会,各族各界人民献旗欢送,异常热烈。
在大会上,群众高呼“卢军长,打
三师长,杀、杀、杀
誓灭倭寇,保卫祖国”等口号。
部队随即出发,经曲靖、平彝、盘县、安顺、贵阳、镇远、玉屏、晃县、沅陵、常德,官兵们长途跋涉4000余里,步行40余日,到达湖南长沙,然后奉命开往前线,保卫南京。
不料,部队尚在途中,南京即告沦陷,乃返回武汉待命。
云南部队武器精良,军容整齐,军纪也较好,在当时国民党部队中是比较突出的。
杜聿明曾说,抗日战争时我曾遇到云南部队,觉得“中央军”同这支“云南军”比较起来,“军容上似有逊色”。
60军到武汉时,蒋介石又命这支军容整齐、士气旺盛的军队,绕闹市一周,以示中国尚有如此训练有素的军队可投入战斗,以安定民心。
此时,“滇军素质已成中国之冠”。
滇军在武汉游行时,德国顾问观看后,曾惊奇地对蒋介石说:“卢汉率领的滇军是你们中国的骄傲,最有力的部队。
” 日军坂垣第5师团和矶谷第10师团,于1938年4月初向鲁南发动进攻,直接威胁徐州后方,形势危急。
这是徐州(台儿庄)战役的第二阶段。
60军奉命的鲁南集中,归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指挥,准备投入战斗。
李宗仁又命60军归第26集团军总司令孙连仲指挥。
其时,李宗仁、孙连仲各部都已疲惫不堪,纷纷后撤,仅有汤恩伯一部留在邵县附近。
当60军先头部队到达归德车站时,李宗仁即命60军接守台儿庄。
在台儿庄会战中,作曲家冼星海、任光及女诗人安娥等人,教滇军官兵唱革命歌曲,并为60军谱写了一首军歌《六十军军歌》。
武汉失守后,卢汉因盲肠病发,请假就医,初住长沙湘雅医院,后因长沙大火,转送贵阳。
卢汉临行时,电告蒋介石,以高荫槐代军团长。
后高因病,部队由张冲指挥,军部由参谋长赵锦雯照料。
12月,第30军团扩编为第1集团军,仍辖3个军,初由龙云兼总司令,卢汉为副总司令并代总司令,高荫槐为副总司令。
不久,由卢汉为总司令,卢汉因病留贵阳,以高荫槐代总司令。
1939年间,蒋介石拟任命卢汉为贵州省政府主席。
卢汉去重庆商谈就职事时,蒋只允许他带一个秘书长赴任,不许带军队去。
卢汉不愿当光杆儿主席,又因病复发,便回昆明治疗,未能到任。
1940年9月以后,日军占领河内,危及滇西、滇南。
蒋介石同意将第60军调回云南的要求,成立滇南作战军,以卢汉为总司令,驻昆明。
同时,蒋介石借机派遣自己的嫡系部队进入云南。
年底,滇南作战军总部改为第1集团军总部,移驻蒙自;而留在湖南的第1集团军总部则改称第1集团军副总部。
1945年初,滇越边区总司令部改编为第一方面军,卢汉为总司令。
第一方面军名义上辖第1、第9两个集团军,但卢汉只能控制第1集团军。
第九集团军是蒋嫡系关麟征部,起着监视滇军的作用。
从1940年到1945年的几年间,卢汉直接指挥的部队,并无重要战事,实力也没有更大的增强,而编制却一再扩充,卢汉的职务也一再升迁,军衔升至中将加上将衔。
原因很多,既与卢汉抗战之初战功有关,也与云南地位重要,以及蒋介石企图分离龙云、卢汉的阴谋有关。
卢汉对中共地下组织在滇军中的活动,心知肚明,却没有执行蒋介石“坚决清共”的方针。
1941年初,中共南方局派在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学习的朱家璧回云南,开展统战工作。
朱家璧的族叔朱旭,曾在龙云手下任师长,与龙云、卢汉关系较好。
朱家璧回到云南后,被任命为滇军所部的营长,后升为副团长、军官队队长、军事大队大队长及卢汉的特务团团长等职。
后来,朱家璧的活动为蒋介石侦知,蒋电卢汉查办,卢做做样子后即让其“保外就医”,后又任命为第一方面军司令部二处的科长,实际上保护了朱。
朱家璧等中共党员,在滇军中做了许多工作。
不少人都知道朱是共产党员,“但通过龙云、卢汉、卢浚泉、龙泽汇等的掩护,抗战时期在云南,国民党特务对他(朱家璧)长期不敢动。
”抗日末期,日军在越南仍不断骚扰,卢汉奉命反击,并率部进入越南境内。
仅在1945年6月17日至8月15日的两个月内,经过大小32次战斗,毙敌300余人,我方亦伤亡100余人。
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越北之敌仍作困兽之斗,然而在中国军队强大压力下,终于在8月下旬分别向中国军队接洽投降。
日本投降,抗日战争取得了伟大的胜利。
根据盟军统帅部的决定,台湾及北纬16度以北法属印度支那境内的所有日军,向中国投降。
据此,卢汉奉蒋介石之命,率第一方面军全部开往越南,接受日军投降。
从8月20日起,入越受降的中国军队,陆续开拔。
卢汉电越南北部日军指挥官、第38军团长土桥勇逸,派洽降代表,前来云南蒙自联系。
8月31日,日军派参谋长酒井干城及三好季男、高板哲郎、今井一夫等由河内直飞开远,转往蒙自,呈递各种表册,接洽投降事宜。
卢汉派总部代副参谋长尹继勋率领部分人员飞河内,设前进指挥所。
国民政府中央外交、军政、财政、经济、交通、粮食等六部各派代表一人,组成顾问团,协助卢汉工作。
先后开入越南受降的中国部队有:卢汉指挥的滇军第60军(军长万保邦)、第93军(军长卢浚泉),共6个师。
另有暂编第19师(师长龙绳武),暂编第23师(师长潘朔端),以及广东的第62军黄涛部、中央军第52军赵公武部、第53军周福成部、第93师吕国权部及荣誉第1师戴坚部。
总共5个军、4个独立师,计约20万人。
各部分别由滇越、桂越边境入越,于9月21日以前到达北纬16度以北的顺化、河内、海防地区集结。
这些部队名义上归卢汉指挥,而实际上卢汉只能指挥滇军各部,至于“中央军”则负有监视卢汉不得将军队开回云南的任务。
卢汉于1945年9月20日率领总部人员直飞河内,9月28日在河内总部(原法国驻越南总督署)举行了受降仪式,接受日军投降。
同时,卢汉发布《中国陆军第一方面军布告》,声明中国军队入越受降任务,“是为越南之友人及解放者”;宣布保护越南人民及各国正当侨民之合法权益。
自这一日起,接收工作在卢汉司令部主持下全面开始。
经查实,日军在越南最多时达10万人,此时造册登记的人数,除押解广州的战犯189名外,尚有29802人。
在河内、海防、土伦分区设置3个集中营地,成立战俘管理处,约束战俘,管理生活,实施教育等。
经审查,除100余名划为战犯的人员押解广州审讯外,其余官兵到1946年4月,经卫生检疫并注射防疫针后,分乘美军提供的9艘运俘船,全部遣送回国。
至此,受降工作基本结束。
卢汉率部入越受降后,第一方面军所属各部被命令立即从不同地区,开赴东北内战前线。
滇军走了,卢汉却留了下来,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儿司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