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求一篇游岳麓书院后感想的文章!!
6月12日不是个大晴天,丝丝小雨后的越发显得富有浓重的文化气息,我们一行人和着清新的空气,走进湖南长沙的。
位于岳麓山的清风峡口,从前门入口,一块“”的匾便映入眼帘,许多的学生穿着学位服饰在拍照。
可能是出于渴望知识、羡慕学子的初衷吧,我们几个也不放过这个好机会,借带学士帽留影,且算作一种熏陶吧。
为什么岳麓书院有“”之称呢
随着不断深入地参观,了解到,岳麓书院从潭州(现在的长沙)太守朱洞创建于开宝九年,也就是公元976年,距今已经有1027年的历史了,所以有之称。
这块匾是1986年岳麓书院举行1010周年庆典时,长沙校友会赠送给岳麓书院的,这四个字是根据唐代大书法家的字镌刻而成的。
经过一千多年历史的发展,沉积在岳麓书院各种建筑之上的浓厚的文化气息,使得今天的岳麓书院更加充满了文化的魅力,我们一行认真参观岳麓书院的建筑、碑文、纪念馆、陈列室、大讲坛,这些都是岳麓书院之所以被称之为“千年学府”的见证
一路走来、一路看来、一路想来…… 其实对知识的需求与渴望并非古人所专有,随着当今日新月异的科技发展,我们更渴望获取知识,丰富才智,陶冶情操,而读书是最直接的获取知识的途径。
在举行2009年进修班暨专题研讨班开学典礼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校长出席开学典礼并讲话。
他指出,书籍是人类知识的载体,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并指出一是要爱读书,二是要读好书,三是要善读书。
是的,不加强读书学习,知识就会老化,思想就会僵化,能力就会退化。
爱学习、勤读书,通过读书学习来增长知识、增加智慧、增强本领,才是现代人的理念。
读书可以丰富我们的知识量。
多读一些好书,能让我们了解许多科学知识; 读书可以让我们增长阅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多读一些书,能通古今,通四方,先知先觉。
读书可以让我们励志,读一些有关历史的书籍,可以使我们了解历史,激起我们的爱国热情。
读书可以让我们了解更多的专业知识,更胜任本职工作,提升工作能力与素质。
读书的好处还有很多。
读书养性,读书可以陶冶自己的性情,使自己温文尔雅,具有书卷气;“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多读书可以提高,写文章就;“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读书可以提高理解能力,只要熟读深思,你就可以知道其中的道理了;读书可以使自己的知识得到积累…… 读书的益处大家都了然于心,但是坚持长期阅读的人却并不多,我们总以工作忙、没时间作为放弃读书的念头,实际上每天抽出一小时或半小时完全可以做到,但读书肯定没有看冗长的电视剧更有热情,于是崭新的总是书籍。
也许我们缺乏的是获取知识的紧迫感。
现代人才学中有一个理论叫做“理论”,认为人的一生只充一次电的时代已经过去,只有成为一块高效,进行不间断的、持续的充电,才能不间断地、持续地释放能量。
所以长期坚持读好书才能给我们供给高效能量。
当前在全党正在开展的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提高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的自觉性和坚定性,不仅要认真学习相关的书目,真正领会名家名篇的内涵,还要在此基础上做到真学、真懂、真信、真用,联系实际,知行合一,这才不虚此行。
浏阳谭嗣同故居写作文300字
谭嗣同的15-17岁生活的地方。
谭嗣同的祖辈多以教读为生,祖父谭学琴曾任过县吏,生有四子,谭嗣同的父亲谭继洵排行第三,他于咸丰九年(1859年)考取进士,在京为官。
由于性格上的偏爱,买下了原属周姓的祠堂,作为私第。
经过几番修建,成为现存庭院式民宅建筑,此建筑建于明朝末年,在谭嗣同的父亲谭继洵任湖北巡抚时,因其官位显赫,奉皇上旨令,赦封为“大夫第官邸”,简称“大夫第”。
“大夫第”不仅因为他的装饰精巧、富丽堂皇而吸引众多游人,而且也因他曾经是中国近代史上“戊戌六君子”之一谭嗣同的故居。
1865年(清·同治4年)3月10日,谭嗣同生于北京宣武门外斓眠胡同,从小跟随父亲,并拜师学艺。
13岁那年(1877年)第一次回到祖居地浏阳,就住在“大夫第”内,虽然时间不久,但留下了许多耐人寻味的故事:谭父有一偏房卢氏,依仗丈夫宠爱,百般歧视、虐待谭嗣同,大年三十晚上,谭氏家人围聚在火炉旁共享天伦之乐,卢氏这时对谭父挑唆说:“七公子读书真有长进,能与先生争论学问呢。
”以此来激怒谭继洵指责谭嗣同,而他父亲却大喜,认为儿子不错,敢与老师辩理,当场出示上联以考谭嗣同:“除夕暗无光,点一盏灯,为乾坤增色。
”第二天早上,谭嗣同一径奔到祖堂上,对准挂在东廊的堂鼓“咚咚咚”紧擂三通。
父亲被惊醒,问起对联之事,谭嗣同说:“初春雷未动,发三通鼓,助天地扬威。
”由此可见,谭嗣同从小就勤学好问,才智过人。
故居陈列了谭嗣同卧室和书房及谭嗣同读过的诗文。
1879年(光绪5年),谭嗣同从甘肃回到了浏阳,在浏阳生活的3年时间里,他拜师涂启先,学习经史,博览群书,并在“大夫第”内舞棍弄剑(曾拜师大刀王五)。
有一次,他的好友唐才常、堂兄见他在花园中习武,想试试他的功夫,说道:“听说你的辫子功非常厉害,玩玩看。
”谭让唐才常把住辫子,果然辫走人飞,从此,唐才常跟随谭嗣同学剑习武,发展为志同道合的刎颈之交。
1881年,“大夫第”院中有2棵撑天梧桐树,其中一棵被雷击倒,谭嗣同利用古树残枝先后制作了2把七弦琴,名为“雷残”(失散)、“崩霆”(现存于省博物馆)。
“崩霆”琴上有泥金楷书的琴铭,而且音色纯真,音律悦耳,谭嗣同尤为珍爱,每当夜深人静,他不是弹“崩霆”琴,就是舞“风矩”剑,可见,谭嗣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实为文武全才。
从1890年——1897年之间,谭嗣同多次回到浏阳,居住在“大夫第”内与会友共商爱国之策,探求救国之法,在这里受到了许多爱国主义思想的熏陶,并对物理、天文、地质学、数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认为八股文不能救国,只有科学才能兴国,于是形成了他主张维新变法的初级理论思想。
1896年,浏阳遭受旱灾,赤地千里,民不聊生,他积极组织赈灾,赢得当地官僚绅士们的信赖,因此,在台南书院停办算学社后的第二年,他与唐才常、欧阳中鹄一起在奎文阁成功地创办了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科技群体机构——新算学馆(一中境内),推行新学,倡导科学。
1898年9月28日,谭嗣同由于参与维新变法,被杀害于北京菜市口。
谭嗣同殉难时,父亲谭继洵正巧遇朝廷裁减官员,在家候旨,这时戊戌变法失败,因受连累,只好回乡,在“大夫第”静养天年。
夫人李闰自与谭嗣同结婚后,积极支持丈夫的维新事业,为不缠足协会捐助银洋,当她得知谭嗣同牺牲后,非常悲痛,经常在夜晚痛哭流泪。
有一次,她公爹谭继洵走到窗前安慰说:“七嫂,人死不能复生,将来他的名望很可能在我之上,你也应该感到宽慰。
”于是李闰化悲痛为力量,更名臾生。
1912年,创办了浏阳第一所女子学校,因年岁已高,任名誉校长,她热心办学,建立育婴局等公益事业。
李闰六十岁时,康有为、梁启超合送了一幅横匾“巾帼完人”,将其悬挂于“大夫第”故居次厅,可惜在“文革”时期被毁,她一直以“大夫第”生活为主,在此度过了晚年。
谭烈士牺牲后,谭氏家族开始慢慢衰落,“大夫第”面积逐渐缩小,到民国25年,前栋门楼改成铺面,现存建筑面积762平方米,它经历了300余年的风雨坎坷。
1944年,日军进驻浏阳,谭氏后人为了保护其房舍,在此开设了“花园旅社”,因此,故居免遭洗劫,未被冲击。
解放后,这里一直留住12户居民,到1996年11月公布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后,才正式搬迁。
目前“大夫第”在国家文物局、省、市领导及有关部门支持下,已经得到全面修缮。
故居的窗户的雕刻采用的是双面雕刻的手法,就是说正反两边是一样的,中间是雕花的,并且是镂空而成。
这个屏门中间一般是合拢的。
但有两种情况例外,哪两种呢?一种就是家里来了比较重要的客人,那么就把屏门散开,开中门迎客,而不让客人走边门,那是一种很高的礼节;另一种呢,就是说家里如碰上婚丧事不仅要把屏门打开,包括前面的德善门也是要打开的,行人的进出就会十分方便。
门的后面有一活动的小木板,就类似于现在家里防盗门的猫眼,不过我们那猫眼主要是为了警戒的开门;而这个活动的小木板是为了方便大家闺秀的。
大家都知道,旧时的女子地位是很低的,并且是足不出户。
家里来了客人在中厅的话,她也想分享一下外边热闹的场景,那怎么办呢?就把这活动的小木板掀开来,就能偷偷的看到外面的情形。
?故居谭嗣同的父亲——谭继洵的卧室。
谭继洵是浏阳人,是通过科举考试走上仕途的,官职是一级ZUOSHA,当他做到湖北巡抚时,由于官位的显赫,他的私人住宅奉旨命名为“大夫第官邸”,简称“大夫第”。
谭继洵为官清廉,为人处世也比较严谨慎微。
1898年他受到政变的牵连被革职,后来回到老家,并在大夫第颐养天年,1900年78岁时才过世。
谭继洵是位很有预见性的老人,当他得知自己的儿子在北京被朝廷处斩的消息时,写下了一幅挽联“谣风便万国九州,无非是骂;昭雪在千秋万世,不得而知!”故居保留有谭嗣同的卧室和书房。
谭嗣同故居的建筑有一个特点,除了厅堂和过道铺设的是青砖及卵石外,所有房间铺的都是木地板,卧室房间木地板的颜色不一致。
因为当时对谭嗣同故居进行维修的时候,所有房间的地板都不复存在,唯独谭嗣同的卧室和书房的地板保存了下来。
由于年代的久远,有些地方坍塌了,在修复时,没有人为的全部更换,而是在塌得特别厉害的地方才进行了部分的修换。
我们现在踩的地板就是原来的。
故居保留有李闰的卧室。
谭家是名门望族,夫人同谭嗣同是同龄人,从19岁与其成亲到33岁殉难,结婚15年他们是聚少离多,他夫人非常理解自己的丈夫,正由于两人感情特别深厚,殉难后,他夫人痛哭流涕,后来在家人的劝说下,就改变一个环境,从后栋搬到这个房间住。
本来生有一个小孩,儿子没满周岁就夭折了,所以他没有留下直系的后裔,他夫人是1925年60岁才过世的,两人墓地相隔不到200米,葬在浏阳的栗水村。
2009年3月,浏阳河大酒店停车场擅自“侵入”全国重点保护文物谭嗣同故居的保护范围内。
长沙市文物局依法对其处罚,却被酒店以越权处罚为由告上法庭。
此后两年里,经长沙两级法院审理,长沙市文物行政部门两次败诉。
这起案件引发全国法学专家、文保专家等各方密切关注。
即六个历史故事并且人物
泸溪县位于湘西州的东南方,是湘西州的“南大门”,古代盘瓠文化和辰河高腔的发源地。
战国时代,屈原被贬流放,曾途经泸溪,停留于白沙镇屈望村,写出了《九歌》等诗篇。
唐武德二年(公元619年)建卢溪县。
清顺治六年(公元1649年),改卢溪县为泸溪县,沿袭至今。
该县英才辈出,名人甚多。
除拙文已经介绍的著名武术家邓德达、全国三八红旗手杨玉翠之外,再选清代松江提督张世富、民国国会议员廖名缙、国民党少将参议龚德柏等几位名人,逐一作简要的介绍。
张世富(1838——1885),字恺臣,别名德胜,男,苗族,湘西泸溪县武溪镇岩龙头人,清道光十八年(公元1838年)生。
幼家贫,父丧无棺以稻草裹埋。
为人放牛谋生,16岁投湘军杨岳斌(乾州人)水师营。
每战必先登,深受杨眷爱,隶为标营亲兵什长。
每遇犒赏所得,皆分给同伍。
清咸丰四年(公元1854年)七月上旬,湘军水陆两路与太平军会战于岳州,水师统领褚汝航所率舟师被太平军所歼。
而杨岳斌所率舢板队,突入太平军船队后,将其辎重船只焚毁。
杨岳斌升为湘军水师统领,因张世富立首功,升为营官。
清咸丰十年(公元1860年),长江下游告急,调湘军授淮。
张世富奉令统带黑旗军凯字营为先锋,星夜赴安徽。
时太平将领李长寿屯军淮上,张世富入李长寿营招降。
袁甲山为张奏请授总兵。
后在山东、河南各地与捻军作战。
清光绪十年(公元1884年),法国侵略军入侵。
张世富奉令率凯字营镇守福建建宁,修筑炮台,备置战守之具,屯凯字营各军于“七闽门户,海上锁角”之长门、金牌各炮台。
7月5日,法国侵略军大型装甲巡洋舰“拉加利桑尼亚号”驶入马江,对驻守长门、金牌炮台各营清兵进行炮击,凯字营官兵伤亡甚众。
其时会办大臣张佩纶下令:“勿轻起畔”。
闽浙总督何琼下令:“不准先行开炮,违者虽胜亦斩”。
张世富目睹“凯字各营为敌弹所燔,死绥甚烈”,忍无可忍,遂下令开炮还击。
其幕僚劝阻曰:“制军之令,虽胜亦斩,总镇宜三思而行。
”张世富慨然说:“某自入行伍,每战必先登,有我无敌,积功为总兵,不意今日受制于懦夫,目睹兄弟惨死,宁不痛心。
今日提头开炮,宁死于军法,不束手死于敌寇。
”言讫,免冠于地,亲操巨炮瞄准筹舰,头炮一击即中,众炮齐鸣,顿时将法舰“拉加利桑尼亚号”击成重伤,逃向外海,部众皆欢呼雀跃。
“马江海战”告捷,清廷调张世富任松江提督(凯字营由其旧部洪永安统带),赏穿黄马褂,赐达寿巴图鲁称号。
中法条约签订后,清光绪十一年(1885)夏,某御史风闻世富于“马江海战”中违总督之禁令开炮,具奏弹劾,廷议未决。
张世富愤怒填膺,卒于任所。
清廷颁诏:照提督军营官立功后病故例,从优议恤,生平战绩宣付国史馆立传,加恩谥刚勇公,授振威将军。
其父亦诰封振威将军,母曹氏及妻顾氏均诰封一品夫人,子孙世袭云骑尉。
并赐银于本县及立功之五省建专祠,以昭其烈绩。
是年,泸溪县于武溪镇东正街北侧建勇公祠,塑勇公形象以祭祀。
1984年,福建省福州市,为纪念“马江海战”建立了专馆。
是年8月23日,在纪念“马江海战”一百周年时,展览了马江海战实况,参观者络绎不绝。
廖名缙(1867——1927年),字笏堂,男,清同治六年(公元1867年)出生于湘西泸溪县浦市镇。
幼年丧父,少年时勤学苦读,清光绪年间考取秀才,后赴武昌“两湖书院”就读,成绩优异。
清光绪二十三年(公元1897年),参与丁酉乡试,遂考取拔贡,以官费留学日本速成示范。
学成归国后,历任浏阳县教谕、湖南新军统领、江西常备统领、湖南武陵道和四川永宁道道尹等职。
清宣统三年(公元1911年)7月,参加辛亥俱乐部湖南支部,为候补评议员。
曾主张君主立宪,后为谭延闿幕僚。
民国三年(公元1914年),廖名缙当选为第二届国会议员,常驻北京。
曾兼任北京《平民新报》主笔,并应至交熊希龄之邀,出任香山慈幼院副院长。
廖名缙在国会解职回湘后,寓居长沙,曾任教于长沙一些中学。
他生活上不拘小节,思想上名利淡泊。
自民国九年(公元1920年)退出政界后,谢绝参加一切政治活动,业余时间常以书画琴棋诗酒自娱。
晚年笃信佛教,从事佛学研究,并兼任九世班禅大师确吉尼玛的秘书长。
廖名缙博览群书,工诗文,善绘画,时人誉为“湖南唐伯虎”,著有《百槲诗集》,《西山枕石集》、《秋湖集》、《香山游览吟》,《五台山游记》等。
1927年,廖名缙逝世,享年60岁。
龚德柏(1891——1980),男,湘西泸溪县武溪镇人,于1891年8月9日出生。
6岁时开始启蒙,由其父执教。
16岁时以优异成绩考入沅陵辰州中学,后考入省府明德中学就读。
1913年夏,招收官费留日生,23岁的龚德柏投考日本东京第一高等学校,成绩名列第二,遂入该校攻读政法、外交。
龚在校成绩优秀,且文思敏捷,出口成章。
因此,受学生拥护,被推为留日学生领袖,同时,被聘为《泰唔士报》驻日本东京记者。
这样,他既是留日学生领袖,又是新闻记者。
因此,行动自由,常以记者身份参加外事访问、演讲等活动。
1922年,龚德柏甩掉尾随日警,乘海轮回国。
此时适逢九国会议在华盛顿召开。
在北京外交老将汪伯棠的支持下,龚德柏以随员身份出席了9国会议。
由于代表团组成人员良莠不齐,很多代表乘外交官不受检查之机,携带大量私货至美国贩卖,犹如走私一般,竟无一人与会。
有关远东问题,租界归还、外军撤出等问题,在会上均未得到解决。
龚德柏痛感官僚误国之深,愤慨不已。
回国后,龚德柏留在南京从事新闻工作,历任《国民外交》杂志主编、《东方日报》中文版总编辑、《中美通讯》社总编辑等职。
1923年,龚德柏执教于政法大学,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当时在《益世报》任总编的湖南湘乡人成舍我。
两人相遇,志趣相投。
成舍我很快辞去了《益世报》总编的职务,于1924年春与龚德柏合办了《世界晚报》,由龚任主编。
继而创办了《世界日报》,由龚任总编。
1925年,龚德柏辞去《世界日报》总编职务,创办了《大同晚报》。
期间,俄使加拉罕在京为所欲为,时遭龚德柏抨击。
俄使加拉罕对龚德柏恨之入骨,欲杀害他,幸得友人极力相救,才免一死。
1927年,龚德柏应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陈铭枢之邀,出任南京《革命日报》总编辑,次年5月,任《申报》编辑。
1928年秋,龚德柏被任命为外交部特派湖南交涉员。
他在任8个月时间,解决了英商赔偿问题,拆除了美国驻长沙领事馆,收回了日轮租借的码头,得到了湖南民众的赞扬与拥护。
1931年9月18日,日本侵略军以重炮轰击我北大营,进攻沈阳城,推进黑龙江,占领锦州地,东北三省全部沦陷。
一时国人深感惶恐不安。
龚德柏即公开主张“以武力抗日”,并将研究日本问题的心得和见解,撰成《征倭论》,用以唤醒国人。
此书出版,轰动一时,销售量达数十万册。
同年12月25日,龚又在南京创办《救国晚报》,不久停刊。
旋即创办《救国日报》,暗助兰衣社拥护蒋介石,并赴南昌谒见蒋介石,被任命为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少将参议。
1935年,龚德柏当选为国民党五届代表大会湖南省代表。
1937年“七•七事变”后,被任命为国际问题研究所主任秘书。
同年10月,武汉沦陷,国际问题研究所迁至泸溪。
1940年8月27日,龚德柏辞去国际问题研究所主任秘书职务。
日本战败投降时,应何应钦之邀,龚德柏赴芷江、南京参与受降工作。
1949年初,龚德柏离开大陆去台北,被蒋介石委任为“国大代表”及“光复大陆设计研究委员会”委员。
龚德柏一生著述颇丰,其著作有《揭破日本的阴谋》、《日本人杀张作霖》、《日本必亡论》、《中国必胜论》等,译著有《西园借款真相》、《日本侵略中国外交秘史》、《日本对华经济侵略之过去与将来》等。
1980年6月13日,龚德柏在台北逝世,享年89岁。
狱中题诗的翻译
谭嗣同传 梁启超 谭君字复生,又号壮飞,湖南浏阳县人。
少倜傥有大志,淹通群籍,能文章,好任侠,善剑术。
父继洵,官湖北巡抚。
幼丧母,为父专所虐,备极孤孽苦,故操心危,虑患深,而德慧术智日增长焉。
弱冠从军新疆,游巡抚刘公锦棠幕府。
刘大奇其才,将荐之于朝;会刘以养亲去官,不果。
自是十年,来往于直隶、新疆、甘肃、陕西、河南、湖南、湖北、江苏、安徽、浙江、台湾各省,察视风土,物色豪杰。
然终以巡抚君拘谨,不许远游,未能尽其四方之志也。
自甲午战事后,益发愤提倡新学,首在浏阳设一学会,集同志讲求磨砺,实为湖南全省新学之起点焉。
时南海先生方倡强学会于北京及上海,天下志士,走集应和之。
君乃自湖南溯江下上海,游京师,将以谒先生,而先生适归广东,不获见。
余方在京师强学会任记纂之役,始与君相见,语以南海讲学之宗旨,经世之条理,则感动大喜跃,自称私淑弟子,自是学识更日益进。
译:谭君字复生,又号壮飞,是湖南浏阳县人。
年少时豪爽洒脱,胸有大志,深通群籍,能写文章,喜欢侠义之举,擅长剑术。
他的父亲谭继洵,官至湖北巡抚。
谭嗣同小时候就死了母亲,被父亲的小妾虐待,受尽孤臣孽子之苦,所以操心危难的事,忧虑祸患比较多,品德才智一天天增长起来。
20岁从军新疆,游巡抚刘锦棠的幕府。
刘锦棠很欣赏他的才华,打算向朝廷推荐他,恰逢刘锦棠因为侍奉亲人而辞官,事情没有结果。
自此以后十年,谭嗣同来往于直隶、新疆、甘肃、陕西、河南、湖南、湖北、江苏、安徽、浙江、台湾各省,察看风土人情,物色英雄豪杰。
然而最终因为他父亲为人拘谨,不许他远游,未能了却其游览四方的志向。
自1894年中日甲午海战后,谭嗣同更加发奋提倡西方的新学,起始在浏阳开设了一个学会,征集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琢磨学问品性,这实际上是湖南全省新学的起点。
当时,康有为先生正在北京与上海倡设强学会,天下的有志之士,都奔走响应。
谭嗣同于是从湖南沿江而下,到上海,再游历北京,打算拜谒康先生,可是先生正好回广东,所以没有见到。
我正在北京强学会任编辑工作,始与他相见,告诉他康有为讲学的宗旨,治理国家的思想,他听了很受感动,十分欢喜,自称是康有为的私淑弟子,从此学识更加长进。
时和议初定,人人怀国耻,士气稍振起。
君则激昂慷慨,大声疾呼。
海内有志之士,睹其丰采,闻其言论,知其为非常人矣。
以父命就官为候补知府,需次金陵者一年,闭户养心读书,冥探孔佛之精奥,会通群哲之心法,衍绎南海之宗旨,成《仁学》一书。
又时时至上海与同志商量学术,讨论天下事,未尝与俗吏一相接。
君常自谓“作吏一年,无异入山”。
时陈公宝箴为湖南巡抚,其子三立辅之,慨然以湖南开化为己任。
丁酉六月,黄君遵宪适拜湖南按察使之命;八月,徐君仁铸又来督湘学。
湖南绅士某某等蹈厉奋发,提倡桑梓,志士渐集于湘楚。
陈公父子与前任学政江君标,乃谋大集豪杰于湖南,并力经营,为诸省之倡。
于是聘余及某某等为学堂教习,召某某归练兵。
而君亦为陈公所敦促,即弃官归,安置眷属于其浏阳之乡,而独留长沙,与群志士办新政。
于是湖南倡办之事,若内河小轮船也,商办矿务也,湘粤铁路也,时务学堂也,武备学堂也,保卫局也,南学会也,皆君所倡论擘画者,而以南学会最为盛业。
设会之意,将合南部诸省志士,联为一气,相与讲爱国之理,求救亡之法,而先从湖南一省办起,盖实兼学会与地方议会之规模焉。
地方有事,公议而行,此议会之意也;每七日大集众而讲学,演说万国大势及政学原理,此学会之意也。
于时君实为学长,任演说之事。
每会集者千数百人,君慷慨论天下事,闻者无不感动。
故湖南全省风气大开,君之功居多。
译:当时中日议和的〈马关条约〉刚刚签订,人人心怀国耻,士气稍有振作。
他慷慨激昂,大声疾呼。
海内有志之士,看到他的丰采,听到他的言论,便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
因父亲的要求,他做了候补知府,在金陵等待补官一年,闭户静心读书,深探孔子、佛家学说的精奥之处,融会贯通群贤的思想方法,推广康有为的学说宗旨,写成了〈仁学〉一书。
又经常到上海与同志商量学术,讨论天下大事,未曾与污浊的官吏相接触。
他经常对自己说“做了一年的官,无异于躲入深山隐居一般”。
这时陈宝箴做湖南巡抚,他的儿子陈三立辅佐他,慷慨激昂,将湖南的开化当作自己的使命。
1897年6月,黄遵宪恰好就任湖南按察使,8月,徐仁铸又来督办湘学。
湖南绅士某某等精神振奋,行动积极,提倡新学于家乡,有志之士逐渐会集于湖南一带。
陈宝箴父子与前任学政江标,打算在湖南大集豪杰,一起出力经营,做其他省的先导。
于是聘任我及某某等做学堂的教习,召集某某回来练兵。
谭嗣同也是被陈宝箴所敦促,辞官回家,把家属安置在浏阳家乡,一个人留在长沙,与众多志士一起办理新政。
于是湖南倡办的事,像内河小轮船、商办矿务、湘粤铁路、时务学堂、武备学堂、保卫局、南学会,都是他提倡论证策划的,这中间以南学会最为盛大。
开设南学会的用意是,打算集合南部诸省的志士,联结为一气,相互讲述爱国的道理,谋划救亡的办法,先从湖南一省开办,这实际上兼有学会与地方议会的规模。
地方上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议定而行,这其实是学会的意思。
这个时候,谭嗣同其实是学会的学长,担任演说的事务。
每次会议集合有几百上千人,他慷慨激昂,谈论天下大事,听的人无不受到感动。
所以说,湖南全省风气大开,他的功劳是很大的。
今年四月,定国是之诏既下,君以学士徐公致靖荐被征。
适大病不能行,至七月乃扶病入觐,奏对称旨。
皇上超擢四品卿衔军机章京,与杨锐、林旭、刘光第同参预新政,时号为军机四卿。
参预新政者,犹唐宋之参知政事,实宰相之职也。
皇上欲大用康先生,而上畏西后,不敢行其志。
数月以来,皇上有所询问,则令总理衙门传旨,先生有所陈奏,则著之于所进呈书之中而已。
自四卿入军机,然后皇上与康先生之意始能少通,锐意欲行大改革矣。
而西后及贼臣忌益甚,未及十日,而变已起。
译:今年四月,决定国家大计的诏书颁布后,谭君由于翰林院侍读学士徐致靖的保荐,被皇帝宣召。
碰上他这时生着大病不能上路,直到七月间带病进见皇帝。
召见时,他回答皇帝的话很合皇帝的心意,光绪破格提升他为有四品卿衔头的军机章京,同杨锐、林旭、刘光第一起参预新政,当时称为“军机四卿”。
参预新政的几人,犹如唐宋时代的“参知政事”,实际上是宰相的职位。
光绪本想重用康有为先生,但是害怕西大后,不敢按自己的想法办。
几个月来,光绪有询问的事,就让总理衙门传达旨意;康有为有向上报告的事,就写在他呈给皇帝看的书信里了。
自从“四卿”进入军机处,这以后光绪同康有为之间的意见开始能够稍稍通达,决心要实行大的改革了。
然而西太后及奸臣也就忌恨更厉害了,不到十天,政变就发生了。
初,君之始入京也,与言皇上无权、西后阻挠之事,君不之信。
及七月二十七日,皇上欲开懋勤殿设顾问官,命君拟旨,先遣内侍持历朝圣训授君,传上言康熙、乾隆、咸丰三朝有开懋勤殿故事,令查出引入上谕中,盖将以二十八日亲往颐和园请命西后云。
君退朝,乃告同人曰:“今而知皇上之真无权矣。
”至二十八日,京朝人人咸知懋勤殿之事,以为今日谕旨将下,而卒不下,于是益知西后与帝之不相容矣。
二十九日,皇上召见杨锐,遂赐衣带诏,有“朕位几不保,命康与四卿及同志速设法筹救”之诏。
君与康先生捧诏恸哭,而皇上手无寸柄,无所为计。
时诸将之中,惟袁世凯久使朝鲜,讲中外之故,力主变法。
君密奏请皇上结以恩遇,冀缓急或可救助,词极激切。
八月初一日,上召见袁世凯,特赏侍郎。
初二日复召见。
初三日夕,君径造袁所寓之法华寺,直诘袁曰:“君谓皇上何如人也
”袁曰:“旷代之圣主也。
”君曰:“天津阅兵之阴谋,君知之乎
”袁曰:“然,固有所闻。
” 译:起初,谭君刚进京,(有人)跟他谈到皇上手中无权和西大后阻挠变法的事情,他不相信那些说法。
到七月二十七日,皇上想开懋勤殿设顾问官,指令谭君起草诏书,先派太监拿出历朝皇帝的遗训给他,(大监)转达皇上的话,说康熙、乾隆、咸丰三朝都有开懋勤殿的先例,叫他查出引入诏谕中,因为皇上将在二十八日亲往颐和园向西太后请示。
谭君退朝回来,就告知同事说“我现在才知道皇上真的没有权了。
”到二十八日,朝廷里人人都知道皇上拟开懋勤殿的事情了,以为今天诏谕将要下达,可是终于没有下达,于是大家越发知道西大后与皇上已互不相容了。
二十九日,皇上召见扬锐,接着交给他一份“衣带诏”,上面有“我的帝位几乎不能保住,命令康有为与‘四卿’和其他同志从速设法营救”的话。
谭君和康有为棒着“衣带诏”大哭。
可是皇上手里没有一点权柄,真拿不出好办法来。
当时在许多将领之中,只有袁世凯长时间出使朝鲜,研究过中国和外国的国情,是力主变法的。
于是谭君向皇上密奏。
用优厚的待遇去联络他,希望在危急时或者能得到救助,话说得很激昂痛切。
八月初一日,皇上召见袁世凯,特别赏赐他侍郎的官衔。
初二日,又再一次召见他。
初三日晚上,谭君本人直接到袁世凯居住的法华寺去拜访,直接了当地问袁世凯:“你认为皇上是怎样的一个人
”袁世凯说:“是一代少有的好皇帝
”谭君又问:“天津阅兵的阴谋,您知道吗
”袁世凯说:“是的,本已听到了一些传闻。
” 君乃直出密诏示之曰:“今日可以救我圣主者,惟在足下,足下欲救则救之。
”又以手自抚其颈曰:“苟不欲救,请至颐和园首仆而杀仆,可以得富贵也。
”袁正色厉声曰:“君以袁某为何如人哉
圣主乃吾辈所共事之主,仆与足不同受非常之遇,救护之责,非独足下,若有所教,仆固愿闻也。
”君曰:“荣禄密谋,全在天津阅兵之举,足下及董、聂三军,皆受荣所节制,将挟兵力以行大事。
虽然,董、聂不足道也,天下健者惟有足下。
若变起,足下以一军敌彼二军,保护圣主,复大权,清君侧,肃宫廷,指挥若定,不世之业也。
”袁曰:“若皇上于阅兵时疾驰入仆营,传号令以诛奸贼,则仆必能从诸君子之后,竭死力以补救。
”君曰:“荣禄遇足下素厚,足下何以待之
”袁笑而不言。
译:谭君就直截了当地拿出皇上的密诏给袁世凯看,并说:“今天可以援救我们的圣主的人,只有您了。
您如愿意救就救他
”又用手在自己脖子上一抹,说“如果不愿救,就请到颐和园控告我,把我杀掉,你可以凭这‘功劳’得到富贵呀
”袁世凯正色厉声说:“您把我袁某当成什么人了
皇上是我们共同事奉的君主,我同您一样,都受到特殊的恩宠,救护的责任,不只是您一个人的。
如有什么指教,我当然愿意听从。
”谭嗣同说:“荣禄的阴谋,全在天津阅兵一举。
您和董福祥、聂士成三军,都受荣禄指挥调遣,荣禄将会依仗你们的兵力来进行废黜皇上的大事。
虽然这样,董、聂的兵力是不值一说的,天下强有力的,只有您了。
如果事变发生,您用您的一支军队,就可以敌他们两支军队,保护圣主,恢复皇上的大权,肃清皇上身边的坏人,整肃宫廷里边的秩序,指挥起来稳操胜算,镇定自如,这是一世无比的事业哩
”袁世凯说:“如果皇上在阅兵时急速跑入我的军营,传布号令诛讨奸贼,那么我一定能随同诸位,竭尽死力来补救。
”谭君又说:“荣禄待您一向优厚,您将怎样对待他呢
”袁世凯笑笑,却不说一句话。
袁幕府某曰:“荣贼并非推心待慰帅者。
昔某公欲增慰帅兵,荣曰:‘汉人未可假大兵权。
’盖向来不过笼络耳。
即如前年胡景桂参劾慰帅一事,故乃荣之私人,荣遣其劾帅而已查办,昭雪之以市恩;既而胡即放宁夏知府,旋升宁夏道。
此乃荣贼心计险极巧极之处,慰帅岂不知之
”君乃曰:“荣禄固操莽之才,绝世之雄,待之恐不易易。
”袁怒目视曰:“若皇上在仆营,则诛荣禄如杀一狗耳。
”因相与言救上之条理甚详。
袁曰:“今营中枪弹火药皆在荣贼之手,而营哨各官亦多属旧人。
事急矣
既定策,则仆须急归营,更选将官,而设法备贮弹药则可也。
”乃丁宁而去,时八月初三夜漏三下矣。
至初五日,袁复召见,闻亦奉有密诏云。
至初六日变遂发。
译:他的一位幕僚说道:“荣贼并不是真的推心置腹对待我们慰帅。
过去,某公曾想增加慰帅兵员,荣贼说:‘汉人,不能给他们大大的兵权。
’原来不过是笼络慰帅罢了。
就拿前年胡景桂上奏章弹劾慰帅一事来说,胡是荣贼的心腹,荣贼指使他揭发慰帅,却由自己来查办,为慰帅昭雪,但不久胡就被委任为宁夏道的一个知府,接着又提升为宁夏道员。
这就是荣贼心计极端险恶、极端奸诈的地方,慰帅岂有不知道的
”谭于是说:“荣禄本来有曹操、王莽那样的才干,称得上是绝世的奸雄,要对付他恐怕不很容易。
”袁世凯立即装出一副怒容,瞪视谭君说:“如果皇上在我军营,那么,杀荣禄就像杀一条狗罢了。
”于是两人共同商谈了救皇上的措施。
袁世凯说:“现在军营中的枪枝弹药都掌握在荣贼的手里,而且营、哨各级将官也大多是旧人。
事情很紧急了,既已定下应付的策略,那我需急速回营,更换这些将官,并设法贮备弹药才行。
”谭君再三嘱咐一番才告辞。
当时是八月初三日夜晚三更的时候了。
到初五日,袁世凯又被皇上召见,听说也奉有密诏。
到初六日,政变就发生了。
时余方访君寓,对坐榻上,有所擘划,而抄捕南海馆(康先生所居也)之报忽至,旋闻垂帘之谕。
君从容语余曰:“昔欲救皇上既无可救,今欲救先生亦无可救,吾已无事可办,惟待死期耳。
虽然,天下事知其不可而为之,足下试入日本使馆,谒伊藤氏,请致电上海领事而救先生焉。
”余是夕宿日本使馆,君竟日不出门,以待捕者。
捕者既不至,则于其明日入日本使馆与余相见,劝东游,且携所著书及诗文辞稿本数册家书一箧托焉。
曰:“不有行者,无以图将来;不有死者,无以酬圣主。
今南海之生死未可卜,程婴杵臼,月照西乡,吾与足下分任之。
”遂相与一抱而别。
初七八九三日,君复与侠士谋救皇上,事卒不成。
初十日遂被逮。
被逮之前一日,日本志士数辈苦劝君东游,君不听。
再四强之,君曰:“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
今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
有之,请自嗣同始
”卒不去,故及于难。
译:当时我正在谭君寓所拜访,两人对坐榻上,有所布置,忽然传来搜查康有为住处、逮捕康有为的消息,接着听到由慈禧垂帘听政的上谕,谭君从容地对我说:“以前想救皇上,已经无法可救了;现在想救康先生,也无法可救了,我已经无事可做了,只是等待死期而已。
虽然这样,天下事还得明知它难做,却尽力去做到它。
您试试到日本驻华使馆拜访伊藤博文,请他打电报给日本驻上海领事设法救康先生啊。
”这天晚上我就住在日本使馆避难,谭君却整天不出门在家等候逮捕。
逮捕的人没来,第二天他来日本使馆同我会面,劝我到日本去,并带了他写的著作与诗文稿本几册、家信一包托付给我,说:“没有出走的人,无从谋求将来;没有殉难的人,无从报答圣明的君主。
现在康先生的生死还不知道,那么程婴和杵臼,月照和西乡,就让我和您分别担任这样的角色吧。
”就相互拥抱告别。
初七、初八、初九三天,谭君又同侠士王五共谋救皇上,这事终于没有成功。
初十日,就被逮捕。
被捕的前一天,几位日本志士苦劝谭君到日本避难,谭君没有接受。
再三再四的劝他,谭君说:“世界各国的变革,没有不经流血牺牲而成功的,现在中国还没听说因变法而流血牺牲的人,这就是中国不昌盛的原因。
要有人流血牺牲的话,请从我谭嗣同做起。
”他终于没有出走,因此最后遭了祸难。
君既系狱,题一诗于狱壁曰:“望门投宿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盖念南海也。
以八月十三日斩于市,春秋三十有三。
就义之日,观者万人,君慷慨神气不少变。
时军机大臣刚毅监斩,君呼刚前曰:“吾有一言
”刚去不听,乃从容就戮。
呜呼,烈矣
译:谭君入狱后,题了一首诗在狱中的墙壁上:“望门投宿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寄以思念南海。
于八月十三日被斩于北京南城菜市口,年仅三十三岁。
就义的那天,围观的有上万人,谭君神态慷慨没有一点改变。
当时军机大臣刚毅监斩,谭君叫刚毅上前说:“我有一句话
”刚毅走开不听,谭君于是从容就义。
唉,多么壮烈啊
” 君资性绝特,于学无所不窥,而以日新为宗旨,故无所沾滞;善能舍己从人,故其学日进。
每十日不相见,则议论学识必有增长。
少年曾为考据笺注金石刻镂诗古文辞之学,亦好谈中国古兵法;三十岁以后,悉弃去,究心泰西天算格致政治历史之学,皆有心得,又究心教宗。
当君之与余初相见也,极推崇耶氏兼爱之教,而不知有佛,不知有孔子;既而闻南海先生所发明《易》《春秋》之义,穷大同太平之条理,体乾元统天之精意,则大服;又闻《华严》性海之说,而悟世界无量,现身无量,无人无我,无去无住,无垢无净,舍救人外,更无他事之理;闻相宗识浪之说,而悟众生根器无量,故说法无量,种种差别,与圆性无碍之理,则益大服。
自是豁然贯通,能汇万法为一,能衍一法为万,无所罣碍,而任事之勇猛亦益加。
作官金陵之一年,日夜冥搜孔佛之书。
金陵有居士杨文会者,博览教乘,熟于佛故,以流通经典为己任。
君时时与之游,因得遍窥三藏,所得日益精深。
其学术宗旨,大端见于《仁学》一书,又散见于与友人论学书中。
所著书《仁学》之外,尚有《寥天一阁文》二卷,《莽苍苍斋诗》二卷,《远遗堂集外文》一卷,《兴算学议》一卷,已刻《思纬吉凶台短书》一卷,《壮飞楼治事》十篇,《秋雨年华馆丛脞书》四卷,《剑经衍葛》一卷,《印录》一卷,并《仁学》皆藏于余处,又政论数十篇见于《湘报》者,乃与师友论学论事书数十篇。
余将与君之石交某某等共搜辑之,为《谭浏阳遗集》若干卷,其《仁学》一书,先择其稍平易者,附印《清议报》中,公诸世焉。
君平生一无嗜好,持躬严整,面稜稜有秋肃之气。
无子女;妻李闰,为中国女学会倡办董事。
译:谭嗣同天资超人,在学问方面无不探究,以日日求新作为求学的宗旨,所以能做到无所拘束,善于舍弃自己的短处学习别人的长处,所以他的学问每天都有进步。
每隔十天不见面,他的议论学识一定会有所增长。
他少年时曾做过考据、笺注、金石刻镂、诗古文辞之学,也喜欢谈论中国古代的兵法。
30岁以后,这些都放弃了,专心探究西方天文、自然科学、政治、历史等方面的学问,都很有心得。
又细心研究宗教,他和我最初相见的时候,十分推崇基督教兼爱的教义,却不知有佛教,不知有孔子,不久,听到康有为所发明的《易》、《春秋》的义理,彻底了解了大同太平的道理,体会到乾元统天的精妙意思,就十分佩服。
又听到《华严》性海的学说,领悟到世界没有限量,现身没有限量,无分人我,无分去住,无分垢净,除了救人之外,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道理。
听到相宗识浪的学说,领悟到众生学佛的能力没有限量,所以说法没有限量,种种差别,和法界圆融,常住不灭的道理,更加佩服。
从此豁然贯通,能融会万法为一,能衍绎一法为万,无所牵挂,做事的勇猛劲头更加明显。
在金陵等待做官的一年,日夜用心探究孔佛之书,金陵有个居士叫杨文会,博览三学教典,熟悉佛教义理,以流通佛经为自己的使命。
谭嗣同经常和他在一起,于是得以看遍佛家的经律论三藏,收获日益精深。
他的学术宗旨,主要的思想见于《仁学》一书,又有一些散见于和友人讨论学术的书信中。
他所著的书除了《仁学》之外,还有《寥天一阁文》二卷,《莽苍苍斋诗》二卷,《远遗堂集外文》一卷,《兴算学议》一卷,这些都已经刊刻。
《思纬吉凶台短书》一卷,《壮飞楼治事》十篇,《秋雨年华馆丛脞书》四卷,《剑经衍葛》一卷,《印录》一卷,并《仁学》都收藏在我这儿。
还有发表在〈湘报〉上的几十篇政论,以及与师友论学论事的书信几十篇,我将和他的好朋友一起搜辑,编为《谭浏阳遗集》若干卷。
他的《仁学》一书,先选择其中稍微平易的部分,附印在《清议报》中,公诸于世。
谭嗣同平生没有什么嗜好,修身严肃齐整,面部棱角分明,有端庄严肃的气质。
没有子女,妻李闰,是中国女学会的创办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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