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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矿新上任干部心得体会

时间:2013-06-18 11:48

新上任的领导第一次开会该说什么

矿长主管全矿事务。

总是主管全矿井上下的技术。

各有各的作用,像你这样30万吨的煤矿,建议还是设一总工

~``

党的好干部是谁

请看过去宣传吹捧他的一篇报道,就大致知道他的由来与底细了。

好矿长征文:卓越青春献煤海 ——记义马煤业股份公司义安矿业公司总经理杨运峰   坐落在黄河南岸、小浪底湖畔的洛阳义安矿业有限公司,经过3年多的艰苦努力,一座现代化的矿井拔地而起,成为义马煤业集团第一个完成基建任务的生产矿井,结束了集团公司本部20年没有新井投产的历史。

  三年多来,工程建设者们,克服的危害,加快施工进度,使各项工程按时完工,工程合格率100%,整体工程质量被省验收组认定为优良工程,成为2008年河南省唯一一家获此殊荣的单位。

这些成绩的取得,得益于矿井卓越的带着人,义安矿业公司总经理杨运峰。

  危难时刻显身手  洛阳义安矿业有限公司是由义马煤业集团股分有限公司和合资兴建的一座现代化煤矿,设计年生产煤炭120万吨,属高瓦斯矿井,计划于2008年底投产。

2006年9月,随着矿井基建深度的加深,被行业部门确定为矿井,增加了大量的矿井基建工程量,投产日期顺延到2009年5月。

  能不能按时投产,关键是能不能降服的威胁。

义安井田,煤层全部处于沼气带、氮气带的范围,且互相穿插,分布与深度关系极不明显。

2007年8月,经瓦斯等级鉴定,为23.83立方米\\\/吨,绝对瓦斯涌出量每分钟9.14立方米。

自2005年矿井大规模建设以来,矿井已发生过三次瓦斯动力现象,特别是2007年1月4日,在煤巷掘进过程中一次突出煤量246吨,涌出瓦斯10432立方米。

这次煤与瓦斯的涌出,给矿井建设笼罩了一层巨大的阴影,从没见过如此情况的矿井建设指挥部和施工人员束手无策,连续三个月单头进尺徘徊在四、五十米之间。

  照这样的施工进度,工作面形成必将遥遥无期,矿井按时投产也必成为空话。

  煤与瓦斯突出成了矿井基建的一只拦路虎。

  如何踢开煤与瓦斯突的拦路虎

义煤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武予鲁、总经理翟源涛扳着指头把全公司的工程技术人员数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合适人选。

因为在义煤煤炭开采的五十年中,从未涉及过煤与瓦斯突出矿井的开采, “防突”人才严重奇缺, 整个矿区极度缺乏“双突”矿井的管理经验。

  然而,苍天有眼,不负义煤。

义煤集团新一届领导班子的高瞻远瞩,使义安矿业公司转危为安。

  2007年4月,义煤集团面向全国招聘专业技术人才中,在高瓦斯矿井工作多年的杨运峰加入了义煤团队。

  杨运峰1990年7月采煤专业毕业后,就来到焦煤集团中马村矿当了采煤工,从一名技术员、副队长、队长,锻炼成为生产副矿长,在瓦斯治理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刚刚到义煤报到的杨运峰,还没来得及洗去满身的风尘,就以副总经理和总工程师的身份到义安公司匆匆上任了。

  临危受命,杨运峰没有豪言壮语,他一边积极向广大干部职工灌输“瓦斯事故是可以预防和避免的”等理念,尽快消除“双突”造成的恐惧心理,一边认真总结过去“防突”过程中瓦斯治理工作的经验和教训,寻找治理瓦斯的有效方法。

根据义安实际,并报上级部门同意,大胆修改原有设计方案,改进技术装备。

经过无数个不眠之夜,依据首采工作面“防突”情况,提出并实施了针对性很强的“小循环、巷帮截流、本煤层抽放”三同时的”防突”思路,经过工作现场的实际运用,很快取得了满意效果,掘进过程中煤与瓦斯突的危险性全部消失,避免了瓦斯超限现象的发生。

科学的“防突”措施,不仅消除了职工的不安心理,极大地提高了职工的工作热情,当年7月,煤巷单头进尺达到108米,创造了突出煤层国内同等条件下的最高水平,矿井建设重新驶入了快速车道。

  杨运峰的出色表现,得到了义煤集团公司领导和广大干部职工的认可。

2008年2月,义煤集团公司正式任命杨运峰为义安矿业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

安全管理严要求  煤矿作为特殊行业,安全永远处在天的位置。

杨运峰深知煤矿安全工作的重要性。

他经常这样说,作为总经理,主要的工作就是抓安全,安全抓住了,其它工作自然就有了保证。

  杨运峰抓住了“牛鼻子”。

在安全管理中,杨运峰始终把“防突”工作作为安全管理的重中之重,根据义安矿业公司的实际,合理提出了“防突服务于生产,生产服从于防突”的工作理念。

为避免煤与瓦斯突出的威胁,在经过的同意后,合理调整了西翼轨道大巷、胶带大巷和11区三条上山层位,最大限度地避开了掘进巷道的近煤层掘进。

  煤壁钻孔的质量,直接决定着瓦斯抽放的效果。

在许多矿井,就是因为保证不了钻孔的质量,才导致瓦斯不断超限。

杨运峰坚信,只有打不好的钻孔,没有抽不出的瓦斯。

为了加强对钻孔施工的管理,要求在打钻的全过程必须有瓦斯检查员、安全监督员和防突工现场监督,共担责任,三方签字方可生效;同时还组织中层以上干部组成监钻领导小组对孔深进行抽查,钻孔抽查率不得低于50%,确保放炮后瓦斯不超限,实现煤巷的安全快速掘进。

  工作面误揭煤,最容易发生煤与瓦斯突出现象,在新井建设中,此种现象也时常发生。

为严防出现误揭煤现象,杨运峰要求对煤巷工作面每隔10米打钻孔进行探测,每一循环在正前、巷帮、巷底都要打钻,严格掌握岩柱、断层及煤层变化,坚决执行有掘必探。

2007年7月以来,义安矿业公司先后进行了12次揭煤,虽然每次揭煤瓦斯涌出情况不同,但他们始终坚持“巷帮截流抽放加导硐法”的揭煤方法,每次揭煤都十分顺利。

  “安全有我,我必安全;责任有我,我必负责”这是义煤集团安全管理理念。

杨运峰这样解释这16个字的含义:只要人人对安全负责了,那么,“零目标”也就自然能够实现。

  为严格安全制度,强化安全责任,杨运峰与各基层单位的行政领导签订了,在全矿建立健全了三级网络排查体系,认真进行闭合大检查,发现不安隐患严肃进行处理。

近两年来,全矿有十名中层干部及管理人员因安全原因受到降职、撤职处分,有效地保证了各项的贯彻落实。

  作为煤与瓦斯突出矿井,义安矿业公司基建矿井工程量大,施工队伍复杂,安全管理困难。

为保证整个矿井建设的安全,杨运峰反复强调义安矿业公司的安全工作管理主体责任,要求每个施工队伍和施工人员必须无条件接受公司的安全管理,严格按照安全管理的各项规定进行作业,坚决抵制的发生。

2008年4月,某工程队在煤巷掘进中因疏于管理,造成严重作业事故,杨运峰立即建议对工程队主管队长和副队长撤职处理,并要求现场指挥施工的副队长永远不许在义安公司作业。

  严格的管理,保证了矿井安全建设。

自杨运峰到义安矿业公司工作以来,矿井安全形势一直处于持续稳定状态,2008年完全实现了集团公司提出的“零目标”要求。

  义安矿业公司在安全管理方面取得的优异成绩,得到了上级领导的高度称赞,但杨运峰并不满足,按照他的规划,“矿井投产之日,就是瓦斯综合治理示范化矿井建成之时”,并努力在较短的时间内,把矿井建设成为国家级瓦斯综合治理示范化矿井,从而探索出一条适合义安矿业公司乃至义煤集团公司的瓦斯综合治理新方法。

为实现这一目标,义安矿业公司在杨运峰的带领下,积极开展了示范化工程建设活动,先后建成了抽放、自救、净化、通风、监督五大体系28个示范点,通过以点带面,推动示范化矿井建设的开展。

目前,“顶底板瓦斯预抽巷”、“巷帮截流抽放加导硐法” 揭煤法、“采煤工作面网格抽采技术”、“松软煤层深孔快速打钻技术”等均创造了义煤集团第一,成为全公司瓦斯综合治理的亮点。

  科技支撑促发展  杨运峰,本科学历,高级工程师,1990年毕业于采煤专业后就来到河南焦作煤业集团。

在这个水大、瓦斯浓度高的地层深处,他干过技术员、通风区区长、采煤区区长、生产调度室主任及生产副矿长,多年的井下砺练,使他积累了丰富的专业技术知识和实际操作经验。

2006年3月,他又凭着出色的表现,选调到原河南省煤炭工业管理局从事瓦斯治理工作。

在那里,许多矿井先进的瓦斯治理技术,更使他开阔了视野,增加了知识。

  知识,给杨运峰增添了无穷力量,但他深知,一个人的能力远远不够,做为企业的带头人,必须让更多的人学到更多的知识,才能更好地支撑企业发展。

杨运峰不仅自己经常加强理论知识的学习研究,每次下井还根据自己平常所学知识,现场给随行人员讲解煤与瓦斯防治知识。

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生动课堂,促使了公司工程技术人员学习技术知识的浓厚兴趣,也为全公司干部职工营造了良好学习氛围。

矿负责“一通三防”工作的副总工程师李书文谈起这种现象十分激动。

他说:“跟着杨总下井,你能学到很多知识,特别是书本上找不到的知识。

做为工程技术人员,谁都不想放弃这样的学习机会”。

  在工作中,杨运峰十分注意人才的培养和使用。

只要是人才,不论你来自天南海北,不论你参加工作时间长短,他总是以海纳百川的胸怀,不拘一格地提拨使用。

公司总工程师王念红,2005 年调进义安公司时还是个普通的工程技术人员,三年多的时间,他就担起了全矿安全工作的重任。

他说,在义安工作,我充分感受到了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深刻含义,可以说,我是义安公司所有工程技术人员中最大的受益者。

在义安公司,不仅仅是王念红这些多年从事技术工作的同志收益巨大,一些刚刚毕业的大中专学生同样受益匪浅。

2006年参加工作的大学生就有4人得到提拨重用。

  义安矿业公司不仅培养了自己的人才,也为义煤集团输送了紧缺的专业技术人员。

2007年毕业的大学生陈旅,虽然工作时间不长,但他在防突方面务实的工作作风很快从众多技术人员中脱颖而出,成为瓦斯研究所的一名副科级技术员;新义矿业公司总工程师常明辉也是从义安公司走出的优秀防突专业技术人才。

  良好的育人环境,激发了工程技术人员立足本职钻研业务的积极性,支撑了企业安全生产和基本建设,编写了《防突文化手册》,大力宣传瓦斯综合治理理念和防突知识,根据义安公司实际总结出来的“巷帮截流抽放加导硐法”揭煤方法、“巷帮截流抽放、主巷道浅孔排放、本煤层抽放”的煤巷综合防突措施、“本煤层抽放、上隅角抽放、高位抽放钻孔、浅层排放 ”相结合的工作面综合治理措施等,不仅在本矿瓦斯防治中得到广泛应用,一些技术措施还在义煤集团其它矿井得到推广,许多兄弟单位纷纷前来参观学习他们的“防突”经验。

  依靠人才,科学发展,让义安矿业公司尝到了知识的甜头。

2008年公司共完成投入23548.1万元,完成计划的147%;井巷进尺7922米,完成计划的144%;工程合格率100%,整体工程被河南省验收组认定为优良工程,成为全省唯一一家获此殊荣的单位,为矿井竣工和投产打下了良好基础。

  齐心协力创大业  杨运峰一直坚信,党性、良心、责任心是干好一切工作的基础,只要坚持党性原则,为民谋利,为企业发展着想,就没有干不好的工作。

  义安矿业公司位置偏僻,职工来自四面八方,为了给大家创造一个安心而舒适的工作环境,杨运峰把善待职工群众作为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大力加强标准化宿舍建设力度,特别对一线职工,宿舍里配备了电视等设施,走进宿舍,有如进家的感觉;职工食堂每天提供几十种饭菜,天天花样都翻新。

  井上下环境建设上,义安矿业公司按照上级主管部门提出的“安全无事故、工效上十吨、质量标准化、科技有创新、矿区文明化”五优矿井创建标准进行建设,并以“矿井投产之日,就是‘五优’矿井建成之时为目标” ,以无尘矿井、花园式矿井建设为载体,对职工出入井通道进行改造,职工上下井有三道涮鞋池,保证不让煤尘带到井上,就连出井的矿车也都穿上了“专用服”。

排出的矿井水,经过处理,或是洒地,或是浇花,也都派上了大用场。

杨运峰说:职工的心,企业的根。

让职工吃得放心,住得舒心,干得顺心,根才能更加发达,职工才能有更强的凝聚力。

所以我们必须靠制度加强管理,用文化促进发展,通过良好的行为养成,努力把义安矿业公司打造成全体员工的幸福家园,把公司建设成为“河南一流,全国知名”的煤炭企业。

  作为公司主要行政领导,杨运峰十分注意工作方法,经常关心班子成员的工作情况,但从来不干涉班子成员的工作。

他说,能在一起工作,本身就是缘分,大家应该相互信任,相互团结,这样才能把共同的事业干好。

所以,每次公司的重大决定,杨运峰都能虚心听取班子成员的意见,严格按照民主集中制原则办事,即使遇到不同意见,也都听得进,坐得住,使整个班子和谐相处。

  杨运峰时刻把党的方针政策视为“生命线”以自持,把廉洁自律规定视为“警戒线”以自律,把党纪国法视为“高压线”以自危。

去年5月,他的父亲因病去世,一些同事为表达自己的情感,送上了礼金,杨运峰考虑到当时大家的感受,就照单收下了全部礼金,事过之后,杨运峰感谢了大家的一片盛情,通过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把所有的礼金退还给了大家。

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一个卓越的领导,一定会带出一个优秀的团队,一个优秀的团队,也必定能打造出一个优秀的企业。

  如今,义安矿业公司“一年打基础,两年上百万,三年要达产”的发展规划已经确定,“河南一流,全国知名”的奋斗目标已经确立。

杨运峰总经理正以其非凡的才智和卓越的管理,带领公司广大员向着既定的宏伟目标奋勇前进。

煤矿回采工人先进事迹材料

同志1986年10月,于2009年6月份毕业于河南大学安全科学与工程学2009年9月参加工作。

自工作以来,他始终抱着干一行、爱一行、钻一行的敬业精神,尤其是从事煤矿这个特殊的行业,他始终牢记父亲的一句话,你既然选择要干煤矿,就要有煤矿工人特有的品质: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奉献,扎根于煤矿,立志于煤矿的精神。

作为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就职于煤矿举足轻重的部门—安全科,他深知安全这两个字对企业的分量, 安全决定着企业的兴衰荣辱,决定着企业的和谐稳定。

由于,我公司为基建矿井,而近几年安全形势的日趋严峻,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年出勤均在350天以上,本着集团公司“用心做事,追求卓越”的核心价值观,“从零开始,向零奋斗”的安全理念,认真踏实,勤勤恳恳,经常深入一线,抓违章、查隐患、堵漏洞,没有节假日,更无休息日。

他充分利用任何闲暇时间,大量翻阅矿井文献资料,积极认真领悟煤矿三大规程操作释义,手抄矿井各专业知识笔记本达6本有余,很好的调动了其他人员的工作积极性。

乐于助人,在单位同事有困难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总是在第一时间伸出援助之手,帮其渡过难关。

在实际工作中, 经常说要么不做,要么做好。

他说这是对领导交办任务的尊重,也是对工作的忠诚。

对于领导交办的任务,他总是恪尽职守,排除一切困难,充分发扬煤矿工人不怕吃苦、不怕流汗的热血精神,有几次下班时间总能看到他忙碌的身影,看到他刚升井脸上的疲惫与坚毅。

特别是在今年4月份我公司在设计11采区1101下顺槽石门揭煤瓦斯抽放钻孔时,他全程参与对该措施的审核、跟班。

井下的工作有时是乏味、枯燥的,在长达8小时的跟班过程中, 在严格监督落实操作规程的同时,虚心向打钻的老师傅请教钻机的性能,一般故障排除等业务知识。

在工人师傅人手临时不够的时候,他主动请缨为钻机连接钻杆,在老师傅的指导下,他严格按照操作规程,进行钻杆连接,在当班打钻人员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确保了当班的安全打钻工作。

当看到钻场煤泥过多,影响作业现场文明卫生,他又毅然担任起清理煤泥的工作,挑起攉煤掀清理,汗水浸透了头发、衣服…..在参加钻场煤层瓦斯压力测定的时候,他虚心向母校老师牛院长等一行专家请教,在搅拌注浆时,因搅拌机皮带突然断掉,正当大家手足无措的时候,他为了不耽误施工进度,将电机关掉,双手伸进搅拌机搅动注浆,牛院长感动的说,不愧是我校出来的踏实、肯干。

在他的带领下几名工人也跟着他开始搅拌起来,从而顺利的制作出达到要求的注浆,为注浆工作提供了强有力的保证。

由于,煤矿是个特殊的行业,同时也是个高危行业,井下五大自然灾害时刻威胁着矿井的安全生产与职工的生命安全。

经常看到他在办公室里埋头苦读,并抄写在笔记本上,用他的话讲,在学校学的总是感觉不够,好心记不胜劣笔头嘛。

他这种积极进取,自学好学的精神深深的感染着周围的每个人,赢得了领导及职工们的普遍好评。

而作为一名煤矿安全检查人员,他又有着三铁精神即“铁面孔、铁心肠、铁手腕”、“宁愿职工骂着走,不让家属哭着来”在面对三违人员的时候,他毫不留情,严厉的指出其危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从个人安全到家庭幸福,痛斥三违的危害性,使那些刚开始还有抵触情绪的员工,逐渐认识到自己的行为给自己和家庭乃至企业造成的严重后果。

经常深入一线,在下井检查隐患、落实隐患的时候,他严格按照规程要求,对存在有隐患和潜在隐患的物件、场所等严格按照五定原则落实整改,对存在有重大隐患的场所,当场予以停止作业。

有人说他,不就是一片护网没挂吗,安全挡未及时放下吗,至于不,又是罚款,又是停产的。

他说,一片护网没挂,很可能顶板浆皮脱落造成顶板事故、安全挡没及时放下,万一上平台溜车,下车场的人就有生命危险。

搞安全,不能抱有侥幸心理,事故隐患就像老虎一样,只要你制订安全防范措施并严格去执行,就能做到防患于未然。

试想,在煤矿一线工作的,谁不是家里的顶梁柱,父母、妻子、孩子都等着我们高高兴兴上班来,平平安安下班去,一旦你发生事故,你这个家庭怎么办

的这一席话,说的违章的人羞愧难当,当场拍胸脯保证,放心吧,兄弟,安全第一,预防为主,以后你到我这儿检查工作,我大力支持,毕竟你的出发点是为我们着想的。

“无危则安,无损则全”这是他长期遵循的思维方式和工作风格。

在管理公司各类安全隐患记录与台账时,面对每月种类繁多,数量较大的情况下,他细心归类,第一时间将各类隐患送到指定的专业科室及项目部,并督促整改;在组织公司安全管理各项会议时,他精心组织,上至每位公司领导下至项目部各管理人员,第一时间通知到位,有效的提高了会议质量。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工作没有终点,只有始点;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在以后的工作中,他严把安全,珍爱生命,用自己的一言一行影响带动着身边职工,他将会一如既往的坚持高标准、严要求,恪尽职守,兢兢业业,扎根于煤矿,奉献于煤矿……这是我的,哥们儿,这玩意很好写的···嘿嘿,多多交流啊···

关于新上任村长和承诺发言稿怎么写

二十七岁那年,在生压力下,我成为家乡一营煤矿的合同制工人。

在这座煤矿工作了一年。

  听说我准备到煤矿下井,母亲坚决反对。

她说,那种工作,每天上班的时候进去,下班的时候,能不能完完整整活着出来都是个问题。

万一不走运,出点事故,缺胳膊少腿的,残废了,这辈子就完了。

穷就穷点吧,只要有点吃喝穿戴,不挨饿受冻,稍微勤快点,做点什么不行,为什么非要去下井

我问母亲,你觉得我照这样下去,是不是比万一成残废更好

母亲不再说话,因为她知道,我说的一点都不错。

如果光是穷点,倒也无所谓,天底下有那么多连饭都都快吃不上的人,他们没有去下井,不也照样

问题是,我那种忧郁的性格,使我与周围的人们和环境格格不入,这么多年处处碰壁,对我来说,想有一块安身立命的地方,简直不可能。

煤矿招工的时候,明知道这种工作很危险,也是十分的不情愿,但这好歹能算是一次谋生的机会,而且就连这样的机会,当时对我来说都很难得。

那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人们明知道这种工作很危险,却还是趋之若鹜的奔向这个行业,因为没有一定的经济来源维持生计,比井下随时随地可能会出现的致命危险更可怕。

  到矿上的时候,是在2005年正月。

最初是一系列象征性的体检,实际上,只是走个过场,也有过不了关的,多少破费点,让队里的办事员出面一活动,很快就能搞定。

除了填几页有关个人资料的表格外,还有一项比较特别,大致意思是万一你遭遇了意外——这里忌讳说“死”、“出事”之类的字眼,不会直截了当的说,赔偿的那笔钱——已经有了标准,至少20万,由谁受益,以及受益人和当事人的关系。

这有点像一个临死的人在立遗嘱。

我在上面填的是母亲的名字,与受益人关系一栏是“母亲”。

  背着行李走进矿上的宿舍楼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是,这不是我呆的地方。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自己暗淡的前途。

每一个房间,每一个人都不能唤起我丝毫的热情。

铺好被褥,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希望能够接受所面对的一切。

这一天,我开始了自己人生旅途中的又一段充满艰辛与泪水的历程——煤矿工人的生涯。

我知道,我将要经历的是真真实实的煤矿工人的生活,而不是喜剧中充满快乐的煤矿工人的生活。

  接下来二十多天的时间是培训,由于新工人太多,仅有的几间教室挤不开,只好让所有的新工人分上下午两拨调开来上课。

课堂上所讲的内容主要是关于煤矿井下的安全知识,以往下念及这方面的法律法规。

实际上,培训也是象征性的。

一般情况下,讲课的老师会拿着一本书,在讲台上往下念,抬头的时候都很少。

工人们则在下头坐在座位上,时不时的叼根烟,与同伴闲聊。

也有的老师连书也不拿,正话说不了几句,就开始在讲台上和工人们天南海北的胡侃一通,这个时候,工人们总是格外的开心。

上大约一个多小时的课后,老师一走,整个一天就没事了。

另外的半天,是有一帮工人在上课。

培训期间,也给开一部分工资,但工资的数量,没法跟下井的工人比。

  培训结束,下井前,队里会给每一位新工人安排一位师傅,目的是让新工人熟悉井下的环境和保证新工人的安全。

这种做法很有必要,到井下才知道,那里的巷道长度和数量及各个部门,几乎相当于一座有相当规模的城市。

一开始的那几天,我就有一次一个人出来时,迷失了方向,绕了好几个圈,好不容易才找到出口处的罐笼底下。

  每天上班前,换了衣服,工人们都要在队长的主持下开一段时间的班前会。

班前会上,队长的主要讲话是围绕任务的分配来进行的。

有时候井下出了事故,也会做一些思想教育之类的工作。

  这座煤矿是竖井,班前会结束后,每一位前来上班的工人都带上自己所需要的工具,到井口罐笼前等待下井。

一主一副两个罐笼,一上一下轮换开载着上下班的人们下井和出井。

在井下出了罐笼,离工作的营头还有将近十多里的路。

快到营头的时候,才有载人的矿车。

其余的路,都得步行,有很长一段,还是将近45度的大坡。

这样,从井口走到工作面,一下不耽搁,也得一个多小时。

到了工作面,高强度劳动作业才真正开始。

  一年多的时间,我上的绝大部分班是在做辅助,全队有不少人都和我差不多。

在营头充当队里的主力军,各个班的班组长都不希望我们这些人加入。

在那里,我们没有多少才能可以施展,不吃香。

实际上,这也正合我们的心思,因为营头除了比在巷道中做辅助有更大的危险外,由于工作环境的缘故,也会往肺里吸入更多的煤尘。

矿上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让工人们到矿务局医院做体检,主要是拍一个肺部的片子。

拍出的片子,医院从来都不让工人们带走,其实,就算不做体检,工人们也都明白自己的肺里装了些什么,只不过在还没有明显的身体症状之前,还没有危及到生命的时候,不会轻易去重视。

也有人手不够,实在调不开的时候,这种时候,我们也会被安排到营头。

这里绝大多数的工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农民,在春种秋收的时候,轮流开都要请假。

  初次下井,感觉一切都很新鲜,来来往往的矿车,纵横交错的巷道,就像到了一座陌生的地下城市。

那时候对井下潜在的各种危险还没有多少意识,总觉得人们平时在地面上所说的完全不符,是被夸大其词了的。

只要稍加注意,哪会出什么事故。

知道后来经见了几次事故现场,才开始感到恐惧。

如不是亲临现场,有些事故的发生,你永远不会想到它是由什么原因引起的。

至于手脚被砸,蹭破点皮,那是每个人三天两头常有的事,微不足道。

我们当地有句俗话:“窑黑子打断腿——小嚓嚓。

”  高强度的体力劳动还远不是最令人难以接受的。

我从十几岁就开始在家从事无休无止的重体力劳动了,有过这种磨练,要适应在井下工作的劳动强度,没什么大问题。

最令人难以接受的,要算那些工友们的生活方式和作派。

在下井的煤矿工人中,每说三句话,如果有一句不是粗野的脏话,那是很少见的现象,开口闭口骂娘,是家常便饭。

我们所属的掘进队,在营头工作,尤其是在打完眼,放完炮的时候,加上风筒随时都在呼呼地往里送风,煤尘大的只能勉强看见人——像电视新闻上看的那样,巷道中那么干净整洁,在平时,根本是没有的事——就忙不跌的跑到营头去了。

因为每天的班前会上队长都会定任务,没有人希望耗到下一班接班的时候才从黑乎乎的井下往出走。

而且,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会直接影响到月底的工资。

说起煤矽肺病对人生命的威胁,很少有人不知道。

但工人们肩上顶着的压力,使他们顾不得考虑这些。

所有的人都这样,如果你要讲究这些,那就意味着,你的饭碗很难保住。

  在井下,抽烟是被严格禁止的,一旦被发现,即使不被除名,也需要准备不小的一笔开销找领导通融。

巷道中的瓦斯一旦达到爆炸浓度,只要有一点火星出现,其后果将是灾难性的,某一个工作面周围很大的一片范围中的人和物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每一个工作面都安有瓦斯浓度报警器,报警器的信号线与地面指挥中心连接。

理论上,一旦出现险情,地面和井下的报警器都将发出警报。

但我从来没有见到瓦斯报警器发出过警报,也许那只是个摆设,更多的可能,是井下通风条件还算不错,瓦斯浓度轻易不会超标。

  但井下抽烟的现象时有发生,和我经常同上一个班的那几个工友,就有好几个这样的“分子”。

有空闲的时候,时常一个或者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找个没人的地方过烟瘾。

在这种时候,即使你处于安全的考虑有些不满意,也不便多说。

你不能去报告领导说,有人在井下吸烟。

  为了排除瓦斯和解决井下缺氧的问题 ,井下的通风设施是极完善的,空气流通很好。

只要有人在上风口抽烟,即使是相距几十,上百米,对一个抽烟的人来说,也很容易闻到那股烟草的香味。

在下井之前,如果被查出有人身上携带烟草和打火机,那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

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有人在井口处被搜出烟草和打火机。

  在掘进队,一条巷道开进到一定长度的时候,除了营头附近安装几部溜槽外,还要安装一部皮带,用来运输掘进时开采出的煤。

煤从一部部皮带运输到大巷的溜煤眼,再由大巷的电力矿车运送到罐笼底下,由罐笼运到地面上。

采煤队的运输程序也大致是如此。

  每到这个时候,工人们下班的时做皮带就成了家常便饭。

按照矿上的规定,是不允许乘坐皮带的,因为那么做非常危险。

巷道很窄很低,正在运行的皮带,跳上跳下都需要一定的技巧。

规定归规定,想要完全制止却很难,就连队里的干部——几位副队长在下班的时候也常常会乘坐皮带,甚至,还会带头乘坐。

  我就领略过一次乘坐皮带的危险。

一开始坐皮带比较小心,学别人的样子,头顺着皮带前进的方向,先将四肢分别支在皮带旁边的支架上,瞅准时机把四肢一往回缩,整个身体就趴在皮带上了,这样坐安全系数比较高。

还有一种坐法,一只手抓住皮带的支架,身体前倾,为的是跳上皮带的时候,身体不至于因为惯性而后仰,然后瞅准时机一跃,双膝跪在皮带上。

可是有一天,我竟然别处心裁,想要双腿向前,坐到正在运行的皮带上去。

结果,身体由于惯性猛的后仰,我脚向前,头向后仰睡在了皮带上。

如果光是睡上去,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问题是,安全帽掉了。

矿灯的灯头由于与身上背着的蓄电池相连还在后面拖着,但它的光显然不知道一下照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一下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皮带运行的时候,它的机头开关处一般都会有人。

我做好了准备,感觉快到机头的时候,赶紧大声喊停。

如果到那时候皮带还没有停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根本想不到,也不敢去想。

正在我不知所挫的时候,皮带突然停了。

我感紧坐起来,拉住矿灯的电缆一把把矿灯拽回来拿在手里,抓住这个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机会,“嗖”的从皮带上跳下来,身子已经快软作一团了。

  从营头出来,过了皮带,再下一段陡坡后,就会进入大约三里地的一段矿车轨道,这条轨道是用来往大巷方向专门运输矸石的。

一般的时候,在我们下班时间,司机早把车头开回库房,下班了。

但这段大坡地下,常常会有一些空着的矿车,而且,这段轨道还是一段缓坡。

  这个时候,如果没有领导在场,胆大点的工人就会插一块破板在车轮和车厢底部的空隙中间,目的是在车速太快的时候用来刹车的,然后站在矿车后面的挂钩处,一脚踩在矿车底部的挂钩处,一脚踩在破板上,顺着轨道,一股风似地,就刮到轨道尽头了。

如果人多,矿车车厢内也会坐人。

有一次,我在上班途中看到这段巷道中间横躺着一节矿车,上面还有些血迹。

后来听说,不知道哪个队的副队长下班的时候推了个矿车,结果翻了车,受了伤。

所幸他的运气还算不错,只是轻伤。

一直没敢声张,副队长的待遇不低,他怕丢了那个位子。

  刚干了两个多月的时候,就受了一次伤。

那天,我在井下运料,我们那个班连我在内,两个运料的。

我们的任务是,从大巷将掘进需要的坑木运到营头。

这段路程一般都有好几百米。

坑木的长度在两米多,直径平均在十五到二十公分之间,也有更粗的,一般情况,大巷的坑木比较充足,有点挑选的余地,我们会捡比较细一点的运。

这么粗的木头,还是铅木,它的重量可想而知。

对于年轻的壮劳力来说,如果是在地面,路也不是很远的话,那不是个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在井下正在掘进的小巷道,既低又窄,即使是空人走路,也经常会碰到头。

巷道的中间,不是皮带,就是溜槽,在出煤的时候,还要运行。

尤其是在皮带机尾和溜槽机头,以及两部溜槽的机头和机位交接处,都是重叠在一起的。

到了这些地方,即使是空人走路,也要把要猫的老低才能过去。

如果再扛上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坑木,就更难走了。

中途还得尽量少休息,一旦你把坑木从肩膀上放下来,再想一个人把它扛到肩膀上在站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即便你已经使上吃奶的力气,尝试好多次,有时候也不得不等人来帮忙才能把它扛起来。

我那次运料比以往时候更费劲,有很长的一段大坡,那个坡的坡度,估计不会小于四十度。

已经扛了好几根了,都是到了坡顶拐弯的时候,侧过身,把坑木扔到溜槽机头上,使劲往里推一推,在跳上机头,猫着腰过了机头,实际上猫腰的程度,已经跟爬没有多少区别了,再从那一头,抱住坑木的那头,使劲把坑木拖过去。

但那次我在扔坑木的时候,因为刚从坡上上来,早已经筋疲力尽了,是应咬着牙把最后那一节坚持上来的。

坑木扛在右肩膀上,右手还有一刻不离的托在坑木上,既防止坑木从肩膀上滑下来,又要掌握两头的平衡。

我使出最后一点吃奶的力气吧坑木往机头上一扔,但右手往出闪的时候,还是慢了一拍,手被坑木砸了一下。

我听到自己的手上“噶”的一声轻响,把手缩回来的时候,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痛。

以前没有过骨折的经历,总感觉如果是骨折的话,那个手指头是不会动的,也一直认为,那不可能是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于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疼是疼,还可以动,以为疼几天就没事了。

稍微休息了一下,强忍着疼痛,又把那根坑木坚持运到营头。

等从营头出来的时候,感觉实在不行,才跟班长打了声招呼,提前下了班。

  到澡堂洗澡的时候,还是在别人的帮助下,才把上衣脱掉。

回到宿舍,手已经肿的像只熊掌了。

有几个年长一点的工人说,快去拍个片子吧,你那手,十有八九是骨折了。

到医院一检查,果然。

回到矿上找队长的时候,队长正在开班前会,等散了会,我把医院的片子递给队长,并申诉了我的来意。

队长只瞟了一眼我的手,就轻描淡写的说:“咋也不咋,歇上两天就好了。

你也不是不知道,过去的时候,人们做点营生,多少受点伤,还不是经常有的事

”用笔写了个条子,让我到矿卫生所输三天液。

  受伤后,生活得不方便可想而知。

因为是右手,就连吃饭的时候拿筷子都很费力。

但骨折绝不是输上三天液就可以好的,我又去找队长。

这一次队长显得极不耐烦。

他看到我手包扎了起来,还垫了本书用一根纱布挂在了脖子上,直瞪眼。

在他看来,这也太小题大做了,不就是手被砸了一下,掌骨骨折了吗,根本就用不着整的这么玄乎。

队长脸拉得老长,极不情愿的又给开了三天的输液条子。

这次输完,我没有再去找队长,那张拉长的脸太难让人接受了。

也没有去跟队长打招呼,径直回家养伤去了。

当时的想法是,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骨折了才二十多天,队长就托人捎话给我,让去上班。

我想了想,万一真的被开除,以我当时的条件,想再找个工作,太难了,只好去上。

但掘进队在井下干的都是重体力劳动,我的右手只要轻轻一发力就生疼,考虑到万一骨伤再一次裂开又会很麻烦,只上了一个班,就又回家了。

至于队长会怎么样,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次回家有养了十来天,队长又给我稍了几次话,最后的那两次,话说得很难听。

虽说是国营单位,但实际上,每个队的队长就相当于一个包工头,只不过,要把队里的钱弄到个人头上,比私营的包工头难度稍大一些。

工人受伤在家休息,工资不像在上班时多,但总得给开一部分。

不上班,队里还得给开一部分支,这也正是队长之所以恼火的原因。

至于你的伤有没有痊愈,队长并不怎么在乎。

  总共养了一个多月的伤,就被队长三番五次的催去上班了。

  那年夏天的一天,我们正在井下工作的时候,班上出了一起事故。

当时,我们几个辅助人员在营头附近清理巷道。

营头刚放完炮,开始出煤,巷道中的溜槽已经开始运行。

突然看到副队长跑到溜槽机头从司机手中抢下开关,将溜槽停掉了。

一边往营头方向跑,一边骂那位司机。

后来才知道,营头又出事了。

通常情况下,溜槽在运行时,人是很难听到说话的声音的。

这种时候,人们会从安全帽上摘下头灯,对准机头方向摇晃。

司机必须随时注意这些,一看到头灯头灯的光线在剧烈的摇晃,司机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按下手中的停止按钮,让机械停止运行。

但这位司机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注意这些,副队长只好赶紧跑出来将溜槽停掉。

  所有在场的工人都一起涌向营头。

原来,一根坑木掉在了溜槽上,一头定在溜槽的刮板上,另一头顶在了这位工人的小腿上,一直将这条腿顶到了棚帮上。

机头电机至少在几十千瓦,人的一条腿自然是不堪一击。

矿工靴小腿那一块已经被顶烂,裤腿上的血直往外洇,至于那条腿已经成了什么样子,当时还想象不到。

工人们赶紧撕下一节风筒来做做了副担架。

那位受伤的工人却哼都不哼一声,只是有气无力的催促快点。

  井下的电话早已打到地面,没等将伤员送出井口,救护车早已停在地面出口多时了,从这一点来说,领导们的态度还算可以。

矿务局医院的大夫一看伤势,赶紧让转到省城的大医院。

按照当时人们的分析,那条腿怕是保不住了。

  后来的这几年,这位工人一直住在医院,不是省城的大医院,就是回去在矿务局医院养一段时间。

腿倒是保住了,但它应该具备的功能,已经没有多少了。

只能拄一副拐,艰难的挪动几步。

矿上虽然给办了工伤,有生之年,每个月也会付一部分工资,但这些跟一个人健全的身体相比,根本就微不足道。

  那年轩岗矿务局医院发生爆炸,以及后来焦家寨煤矿瓦斯爆炸的时候,我还在矿上上班。

我所属的煤矿叫刘家梁煤矿。

这两起震惊全国的大事故都发生在离我们的宿舍楼五里左右的地方。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宿舍里睡觉。

半夜里,忽然一声巨响把我惊醒,还听到有玻璃碎了的声音。

当时没有多想,以为是哪个无聊的人在半夜里放爆竹,崩到玻璃上了。

也没有看表是几点,后来才知道,是在两点多。

第二天上早班的时候,从镇上来上班的许多工人都在谈论,说那栋楼的整个一个单元全被炸垮了,附近到处都摆放着人的尸首。

也有的干脆说,整个一栋楼都被炸成一堆了。

  下了早班,我赶到事故现场。

现场已经被官兵戒严,周围沾满了围观的人,有的表情凝重,更多的人,脸上还带着笑容。

人太多,我只能站在二三十米远的地方,踮起脚尖勉强看到里面。

隔不多时,就会从废墟里拖出一具尸首,由于事发的时候,实在半夜两点多,人们都在睡觉,尸体大多是赤身裸体的。

还有的身上血迹斑斑。

附近一带民居、门市部的玻璃和卷闸已经没有完整的了,楼房的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焦家寨煤矿瓦斯爆炸的时候,我是在那天下了早班的时候听说的。

听到这个消息,首先想到这些可怜的矿工以及他们留下的一家孤儿寡母,其次想到自己在这种地方上班,也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有这样的命运,心里说不上来的伤感和后怕。

但那次,我没有去现场。

  签了三年的合同,只干了一年,就再没有去上班。

但在我最无奈时候的这段经历,却永远的留在了我的记忆中

做村官感受最深的一件事是什么 面试回答

王海莉, 2005年7月毕业于成都理工大学市场营销专业。

200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2007年9月考上“村官”。

  一年来,王海莉学到了很多农村基层工作的方式方法,体验了农村工作艰辛,这让她获得了人生中一笔宝贵的财富。

让海莉体会最深的一件事,是刚上任不久,就赶上收缴水费工作。

这项工作非常难,镇政府规定了时间、任务,海莉心里真是象热锅里的蚂蚁般难受,白天走村串户收费,成效不佳,晚上也睡不着,海莉琢磨着我们村有很多村民在青狮煤矿上班,便想到在他们发工资那天到煤矿去做工作。

第二天,海莉同村干部一起在煤矿管理人员的配合下,在煤矿上班的46户村民都如数交纳了水费。

经过一个月艰辛努力,水费收缴工作任务圆满完成了。

事后,留给她的反思很多。

“如果我们的电灌站和水渠有足够灌溉能力;如果我们任何工作都能调动村民的积极性;如果我们村干部多想工作的方式方法……,我们的农村工作又会是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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