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自清散文读后感
这几天,我一直在看朱自清的散文,朱自清的散文写得可真好,里面还用了比喻、拟人、夸张等等手法。
他的文章对我们有许多的教育意义,特别是《儿女》这一篇,里面有许多教育人的意思,但它不给你直接看到,而是隐藏在字里行间里。
比如有这样一段:先是孩子们你来我去的在厨房与饭间里查看,一面催促我和妻发开饭的命令。
急促繁碎的脚步,夹着笑和嚷,一阵阵袭来,直到命令发出为止。
他们一递一个地跑着喊着,将命令传给厨房里的佣人,便立刻抢着回来搬凳子。
于是这个说:“我坐这儿
”那个说:“大哥不让我坐
”大哥却说:“小妹打我
”我就给他们调解、说好话。
但是他们有的时候很固执,我也就不耐烦,这便用着叱责了,叱责还不行,不由自主的,我的沉重的手掌便到他们身上了。
这段写的是五个孩子吃饭时的表现,有抢凳子的,有抢座位的,一弄不好,“全军覆没”。
还有一段写的是孩子们争论碗和筷的事了:他说大碗好,你说小碗好;你说红筷子好,他说黑筷子好;他要鱼,你要肉;你要茶,他要汤……我是个暴躁的人,怎么等得及
不用说,老法子,将他们立刻制服了:有的哭,有的喊,家里就像唱戏一样。
吃晚饭,他们就玩,各人主意不同,又争执起来了,最后还是用老法子制服。
最为难的就是抢玩具的时候,他要这个,她也要这个,争执不下,终于是非哭不可的。
他们还很顽皮,会钻到床下,你追我赶,吵着闹着,母亲说他们像小狗似的。
读了这一段,我是最有感受的。
我们做儿女的都要理解家长的一番苦心啊
家长打骂我们都是为了我们好,有些人却不懂家长的苦心,像文中五个孩子这样,又吵又闹,一点都不听话,最后还是被父亲打,他们也就该长记性了,他们还很小,虽然不能做家务来减轻父母的负担,但像他们这么小只要不吵不闹就是帮家长忙了,家长会高兴的。
再说,也不应该这么顽皮,万一要是磕到哪儿,磕破了,不是又要家长操心吗
不是又增加家长的麻烦了吗
小孩子还是少惹事的好
减轻家长负担。
读了这篇文章之后,我想:我不能像文中的孩子那样,我平时要多为父母着想,主动帮着做些家务,自觉、认真的学习。
特别是时间观念要强,决不能再磨时间,因为我已经是六年级的“大”学生了,尽量不要父母操心,要做儿女该做到的事情。
朱自清散文 儿女 的读后感
《儿女》是《朱自清散文》中的一篇,讲述的是朱自清先生从青年到中年这一段时间对待儿女的态度的变迁。
青年时代,朱自清在胡适之先生的一本书中见过这样一条,说世界上有许多伟大的人物是不结婚的;文中还引用了培根的话,“有妻者,其命定已。
”这让他吃了一惊,仿佛如梦初醒。
可是,朱自清19岁那年就已经由家人做主取了媳妇,而且紧接着来了五个孩子。
光天天的午饭和晚饭就如同两次潮水一般,饭前你来他去地催着“开饭”,接着往返抢着搬凳子、争座位,你打我闹;饭桌上你要小碗他要大碗,这个要干饭那个要稀饭,笑声、叫声、闹声阵阵袭来,妻子安慰无效时不得不由当父亲的大声呵斥来征服。
礼拜六、日时常摊开书竟看不下一行,提起笔写不出一个字。
叶圣陶喜欢用“蜗牛背了壳”来比喻他,有些亲戚笑话他“要剥层皮呢
”那时的他正像一匹野马,无法容忍这些家庭的累赘,不自觉地随时在摆脱着。
长子阿九一不见母亲或者见到生人就会哇哇大哭,对于这一点,血气方刚的朱自清十分懊恼,有一回竟特地将妻子骗出去,关了门将孩子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第二个孩子阿菜两周岁的时候,也是因为缠着母亲的缘故,做父亲的将孩子紧紧地按在墙角落里,直哭喊了三四分钟,后来还生了好几天病。
他曾经给叶圣陶写信,说孩子们的折磨实在无可奈何,甚至想自杀。
这虽然是气话,但从中可以看出朱自清年轻时的确因为孩子的吵闹、顽皮而十分痛苦。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年的锋棱渐渐磨钝了,朱自清对待儿女的态度发生了转变,变得能够忍耐了,并逐步开始反思自己的育儿态度,认为自己从前是一个“不成材的父亲”。
老父亲来信时说起阿九:“我没有耽误你,你也不要耽误他才好。
”就为这句话,他哭了一场,悔恨自己不像父亲一样仁慈,悔恨自己不该忘记父亲如何对待自己和兄弟。
他开始回忆,孩子们年幼时相对于别人家的孩子来说,似乎的确非凡不安静,但这大约是因为自己抚育不得法的原因,从前一味地责备孩子,让孩子代自己负起责任,未免太可耻和残酷。
他开始体会拥有孩子时那正面意义的幸福:“五个月的阿毛张开没牙的嘴咯咯地笑,笑得像一朵正开的花;”三岁的闰儿是个小胖子,“短短的腿,走起路来蹒跚可笑”;因为工作缘故,没有按原来说定的时间将远在扬州与祖母一起生活的阿九和转儿接回北京,心中很是挂念,想着“小小的心儿,怎样忍耐那寂寞来着
” 好朋友丰子恺和叶圣陶等人都非常关心子女的成长,面对他们,朱自清非常惭愧,他渐渐觉得自己对于子女应该负起一定责任。
可是在一个动荡不居的时代,孩子还年幼,很多事情必须交给将来去定夺,但是一代文学大师认为自己此时能做的是从小处着手培养孩子的基本力量——胸襟与眼光。
光辉也罢,倒霉也罢,平凡也罢,让他们各尽齐能,只希望自己从此能好好地做一回父亲。
阅读着《儿女》一文,我似乎看见一位年轻教师逐步走向成熟、稳重,有一根弦一直在我心头响着:作为教师,应少一些急躁,多一些宽容,从小处着手,培养孩子的胸襟与眼光。
朱自清和老舍的散文任何一篇读后感。
各200字左右就好了啊
美的极致──冰心散文《笑》赏析 这是一首极富哲理的劝勉诗。
诗歌开篇用呼告手法,采用倒装句式,劝勉青年人勤奋努力地学习,去“珍重的描写”自己的人生诗篇。
不要懈怠,不要蹉跎。
然后,用一拟人兼比喻的修辞手法点明原因,催人上进;因为“时间正翻着书页,请你着笔”啊
诗歌与岳飞的“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读到此,我们耳畔会油然响起古代那位哲人震聋发聩的警语:“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从而扬鞭催马自奋蹄,勤勉地去抒写辉煌的人生。
朱自清散文读后感春
谁能不说话,除了哑子
有人这个时候说,那个时候不说。
有人这个地方说,那个地方不说。
有人跟这些人说,不跟那些人说。
有人多说,有人少说。
有人爱说,有人不爱说。
哑子虽然不说,却也有那伊伊呀呀的声音,指指点点的手势。
说话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天天说话,不见得就会说话;许多人说了一辈子话,没有说好过几句话。
所谓“辩士的舌锋”、“三寸不烂之舌”等赞词,正是物稀为贵的证据;文人们讲究“吐属”,也是同样的道理。
我们并不想做辩士,说客,文人,但是人生不外言动,除了动就只有言,所谓人情世故,一半儿是在说话里。
古文《尚书》里说,“唯口,出好兴戎,”一句话的影响有时是你料不到的,历史和小说上有的是例子。
说话即使不比作文难,也决不比作文容易。
有些人会说话不会作文,但也有些人会作文不会说话。
说话像行云流水,不能够一个字一个字推敲,因而不免有疏漏散漫的地方,不如作文的谨严。
但那些行云流水般的自然,却决非一般文章所及。
——文章有能到这样境界的,简直当以说话论,不再是文章了。
但是这是怎样一个不易到的境界
我们的文章,哲学里虽有“用笔如舌”一个标准,古今有几个人真能“用笔如舌”呢
不过文章不甚自然,还可成为功力一派,说话是不行的;说话若也有功力派,你想,那怕真够瞧的
说话到底有多少种,我说不上。
约略分别:向大家演说,讲解,乃至说书等是一种,会议是一种,公私谈判是一种,法庭受审是一种,向新闻记者谈话是一种;——这些可称为正式的。
朋友们的闲谈也是一种,可称为非正式的。
正式的并不一定全要拉长了面孔,但是拉长了的时候多。
这种话都是成片断的,有时竟是先期预备好的。
只有闲谈,可以上下古今,来一个杂拌儿;说是杂拌儿,自然零零碎碎,成片段的是例外。
闲谈说不上预备,满是将话搭话,随机应变。
说预备好了再去“闲”谈,那岂不是个大笑话
这种种说话,大约都有一些公式,就是闲谈也有——“天气”常是闲谈的发端,就是一例。
但是公式是死的,不够用的,神而明之还在乎人。
会说的教你眉飞色舞,不会说的教你昏头搭脑,即使是同一个意思,甚至同一句话。
中国人很早就讲究说话。
《左传》,《国策》,《世说》是我们的三部说话的经典。
一是外交辞令,一是纵横家言,一是清谈。
你看他们的话多么婉转如意,句句字字打进人心坎里。
还有一部《红楼梦》,里面的对话也极轻松,漂亮。
此外汉代贾君房号为“语妙天下”,可惜留给我们的只有这一句赞词;明代柳敬亭的说书极有大名,可惜我们也无从领略。
近年来的新文学,将白话文欧化,从外国文中借用了许多活泼的,精细的表现,同时暗示我们将旧来有些表现重新咬嚼一番。
这却给我们的语言一种新风味,新力量。
加以这些年说话的艰难,使一般报纸都变乖巧了,他们知道用侧面的,反面的,夹缝里的表现了。
这对于读者是一种不容避免的好训练;他们渐渐敏感起来了,只有敏感的人,才能体会那微妙的咬嚼的味儿。
这时期说话的艺术确有了相当的进步。
论说话艺术的文字,从前著名的似乎只有韩非的《说难》,那是一篇剖析入微的文字。
现在我们却已有了不少的精警之作,鲁迅先生的《立论》就是的。
这可以证明我所说的相当的进步了。
中国人对于说话的态度,最高的是忘言,但如禅宗“教”人“将嘴挂在墙上”,也还是免不了说话。
其次是慎言,寡言,讷于言。
这三样又有分别:慎言是小心说话,小心说话自然就少说话,少说话少出错儿。
寡言是说话少,是一种深沉或贞静的性格或品德。
讷于言是说不出话,是一种浑厚诚实的性格或品德。
这两种多半是生成的。
第三是修辞或辞令。
至诚的君子,人格的力量照彻一切的阴暗,用不着多说话,说话也无须乎修饰。
只知讲究修饰,嘴边天花乱坠,腹中矛戟森然,那是所谓小人;他太会修饰了,倒教人不信了。
他的戏法总有让人揭穿的一日。
我们是介在两者之间的平凡的人,没有那伟大的魄力,可也不至于忘掉自己。
只是不能无视世故人情,我们看时候,看地方,看人,在礼貌与趣味两个条件之下,修饰我们的说话。
这儿没有力,只有机智;真正的力不是修饰所可得的。
我们所能希望的只是:说得少,说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