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父亲张伯驹读后感
往事如烟,对于像我这种记性不好的人。
往事并不如烟,对于这样刻骨铭心的过往,即使是记性再差的人,都不会轻易从脑海抹去。
从懂事以来,读书,我最纠结的一门课就是中国近现代史,最揪心也最想多点了解,毕竟是离我们最近的历史。
近代史,是中华的屈辱史,国家被无情践踏,中国人的尊严被列强肆意蹂躏,那战火纷飞的年代,读到那些史实的时候,总是觉得好无力,好难受。
而现代史,又是让我觉得很可笑的一段,特别是那十年文革。
其实,统治阶层总是要有自己的一套来维护社会的安稳与发展,这无可厚非,但是以这么沉痛的代价来维护自己的统治领导地位却是让人心寒。
《往事并不如烟》这本书是作者章伯钧次女章诒和对往事的片断回忆,但它不是完整的回忆录。
往事如烟,往事又并不如烟。
作者把看到的、记得的和想到的记录下来而已,一共写了六篇,涉及八个人。
“中国头号大右派”章伯钧次女章诒和回首往事,并以此书献给已在天国的父母。
书中描述史良、储安平、张伯驹、聂绀弩、康同璧、罗隆基等的起落沉浮,由诸多片断入手,组成一个个悲壮的场景,仿佛是一幅壁画,浓彩重墨间呈现出历史的真、人生的幻梦…… 这本书,让我从另一个角度去了解这段历史,了解那个癫狂的年代。
邵燕祥:什么是诗歌之敌
转载自知乎不提其父白崇禧,白先勇先生就只是知名作家之一。
那句传统文化是我的故乡,闻之祥和。
一把其父作背景特意推出,观感就异样了:意欲何为呢
再譬如,不提原姓叶赫那拉,叶嘉莹先生也只是知名词作家之一,闻之已钦。
一强调其祖上,并因此睥睨了当世,观感也异样了:意欲何为呢
再譬如,不提曾外祖父李鸿章,张爱玲女士也是民国才女之一,读之已服。
一前缀李鸿章的重外孙女,观感也有趣了: 需要如此么
中国的阶层斗争,明明灭灭,一直暗流涌动。
人们被自己的阶层归属,他人的阶层归属强硬隔膜,在人为的森森壁垒里,想当然恪守着顽固的偏见与睥睨,不肯平视彼此的基本归属: 都是人,而已。
所以,真正的和谐,道苍苍,路漫漫,雾茫茫,其修远兮。
作者:天青无雪链接:来源:知乎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作者:鱼三咩链接:来源:知乎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世人大多眼孔浅显,只见皮相,未见骨相陌上人如玉,翩翩公子世无双昨天恰巧看到一篇写白先勇的文章,没读过太多他的作品,甚至有些只是从改编的台剧上涉及一星半点,但并不影响对他的感觉,总结起来只能用“翩翩公子”这四字。
与项脊轩志异曲同工,白先勇在《树犹如此》里写,冬去春来,我园中六七十棵茶花竞相开发,娇红嫩白,热闹非凡。
我与王国祥从前种的那些老茶,二十多年后,已经高攀屋搪,每株盛开起来,都有上百朵。
春日负喧,我坐在园中靠椅上,品茗阅报,有百花相伴,暂且贪享人间瞬息繁华。
美中不足的是,抬眼望,总看见园中西隅,剩下的那两棵意大利柏树中间,露出一块楞楞的空白来,缺口当中,映着湛湛青空,悠悠白云,那是一道女娲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
王国祥是他爱人,两人17岁认识,相伴38年,直到王国祥因再生不良性贫血去世。
他们一起在美国留学,在圣芭芭拉耕劳,没什么惊天动地、撕心裂肺,却也坦坦荡荡、熠熠生辉。
文章写尽了两人在美国时的美好时光,也有王国祥旧病复发,白先勇四处为他求医问药,直至最后只能对着一园的柏树睹物思人。
这种爱人离去的悲痛很易被人理解,但“女娲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是一种怎么样的痛楚,后来,白先勇在《红楼梦》讲座里说到,那块石头将来要补的是情天,那是比天裂更大,更难补的洞口。
1976年,白先勇写了一部长篇小说,也成了他唯一的一部长篇,名叫《孽子》。
书里描述了一群被称为“青春鸟”的同性恋沦落少年,不是因性取向沦落,也是因性取向沦落,在社会、家庭、国家的边缘游走、挣扎,身体与心灵双重流亡,从父子冲突,到个人与社会的冲突,从家庭关系到整个社会矛盾。
几个年轻人在社会边缘的压抑和歇斯底里,几位典型的中国式父亲在处理与儿子的关系,对待儿子性向的态度,都折射出现实社会的难以治愈的病症。
小说一问世,就引起很大共鸣,书里同性恋聚集的台北“新公园”,已改名228公园,依然有很多同志群体在那里聚会,并且,成为台北的同志地标。
2003年,《孽子》被改编成电视剧,获电视金钟奖戏剧节目连续剧、连续剧女主角奖、连续剧导演、音效、灯光、美术指导等奖。
有一段采访里,记者问,如果您父亲还在(1966年白父去世),看到这本书会有什么反应
白先勇说,我和父亲没有谈过这方面的事情,但父母对儿女有种直觉,我想他是知道我的性向的。
之所以问到白先勇的父亲,那是因为白先勇的父亲是中国国民党高级将领白崇禧。
统一广西的著名军事家,曾是“中华民国国防部长”,抗日英豪,被日本人成为“中国战神”。
白先勇是白崇禧的第八个孩子,从小体弱多病,单独住在山坡上的房子里,天天站在山坡上看家里的灯火,只能在收音机里听《红楼梦》,所以从小养成敏感多思、内敛悲悯的气质,从而也影响了他的文字。
少年白先勇读书很棒,国英数理,样样优秀。
他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大学水利工程系一年后转至台湾大学外文系,改学英国文学。
21岁发表第一篇小说《金大奶奶》,那年是1958年。
后来又写了小说集《台北人》,1964年《芝加哥之死》是他的转型做,少年时代经历显赫的父辈,上层社会的气派,中西文化的熏陶,以及在大陆、台湾、美国的生活,后来经历了背井离乡、窘困挣扎,丰富的生活阅历和平淡的性格,促使他的作品也不再是充满个人色彩和幻想,而是以跳脱故事之外的白描叙述,虽跳脱但代入感很强,有点像王小波,以旁观者的语气淡淡的讲个故事,不刻意煽情反而更显悲悯。
他小说的主角大部分是女性,沉醉于纸醉金迷中,又清醒的可怕,表面虚伪光鲜,骨子里可怜可悲得很。
当她把滚热的面腮轻轻地偎贴在月如冰凉的脚背上时,她又禁不住默默地哭泣起来了。
“这个舞我不会跳了”那个年轻的男人说道。
他停了下来,尴尬地望着金大班,乐队刚换了一支曲子。
金大班凝望了他片刻,终于温柔地笑了起来,说道:“不要紧,这是三步,最容易,你跟着我,我来替你数拍子。
”说完她便把那个年轻男人搂进怀里,面腮贴近了他的耳朵,轻轻地,柔柔的数着:一二三一二三.....金大班突然觉得一腔怒火给勾了起来,这种没耳性的小婊子,自然是让人家吃的了。
她倒不是为着朱凤可惜,她是为着自己花在朱凤身上那番心血白白糟蹋了,实在气不忿。
好不容易,把这么个乡下土豆儿脱胎换骨,调理得水葱儿似的,眼看着就要大红大紫起来了,连万国的陈胖婆儿陈大班都跑来向她打听过朱凤的身价。
她拉起朱凤的耳朵,咬着牙齿对她说:再忍一下,你出头的日子就到了。
玩是玩,耍是耍,货腰娘第一大忌是让人家睡大肚皮。
舞客里哪个不是狼心狗肺
哪怕你红遍了半边天,一知道你给人睡坏了,一个个都捏起鼻子鬼一样的跑了,就好像你身上。
——《金大班的最后一夜》看他的文章,总让我想到纳兰性德,同样有着上流社会的气质,心怀悲悯,文字力透纸背,他母亲去世时悲痛万分,“我觉得埋葬的不是母亲,也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却又不一样,白先勇晚期似乎更坦然,捱过冬季的寒冷便能不惊喜春季的温暖的淡定,纳兰性德耿耿于怀的还有江山社稷,白先勇深藏于心的是份情谊。
《一把青》后来也被改编成电视剧,1945年代空军爱情故事,众人沉浸在抗战胜利的喜悦时,马上面临继起的国共内战,再次被战火无情催逼、生死两隔的动人情感。
以飞行员妻子的视角,展现了在英雄底下的彷徨和惜命,还有一个时代的女性的坚韧。
他总是喜欢选一些社会地位很特别的女性作为切入点,有人拿张爱玲跟他比较,张笔下的女主多是正经人家的女孩,生活所迫的压力来于外在,情感细腻,白先勇的女主们更有时代特点,是不可抗拒的社会变迁导致了他们人生的变化,《金大班的最后一夜》中的舞女金大班、《永远的尹雪艳》交际花尹雪艳、《一把青》军人遗孀朱青。
对比看来,张的女主更显小女人的细腻情感,白的女主都是社会洪流中苦苦挣扎的一根草,时代特性、历史本身都是小说的组成,他跳出历史,又把历史和作品融合在一起,这样恢宏的架构只有他历尽变迁、往事重提的语气才讲得出。
除此,《寂寞的十七岁》《纽约客》,散文集《蓦然回首》等都是把西方现代文学的 写作技巧融合到中国传统文字中,章诒和说他的文章“好看、耐看”。
晚期的白先勇已经没有多少作品了,甚至鲜少有新作品,他开始专心研究幼年时在收音机里听到的《红楼梦》,他不像其他红学研究者那样从历史学、社会学、甚至封建宫闱秘史勾心斗角方面研究,把一本小说演变成更复杂的史料,这好像有点偏离文学。
白先勇则是单单从小说艺术研究,譬如架构、人物塑造、叙述、隐喻象征等等,从文学的角度解读一本文学作品。
他这一生都在经历传奇,无论时代还是自己本身,都不可否认。
作者:艾三吉链接:来源:知乎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白先勇的文章,我认为是被世人所小瞧了的。
白先勇在当代作家群众中,是蛮另类的那一个,他不同于很多大陆作家,作品里全是博尔赫斯和马尔克斯和加缪和一干对大陆造成最近一次文学冲击的外国作家的影子,他也不同于许多台湾作家,滞留在一个狭小的,矫揉造作的,被称为“小文学”的范畴里(主要表现为格局太小,如广受人追捧的诸位台湾“哲理”作家)。
他的视野很宽广,选材很独特,尤其在于他的叙事技巧,应当 说走在了这个时代文学的最前沿。
他在爱荷华学过国外文学创作课,受外国影响很深,但你看他的小说,就好比《游园惊梦》,在意识流的框架下,不得不承认他的主干是中国传统的叙事,无论是对于悲剧命运的关注,还是那种很沉静的,对于生活现实的切入,可以说和《红楼》传统一脉相承。
他很成功地,用外国手法,融合进中国叙事,而不是和很多作家一样,写了本发生在中国背景的《百年孤独》或别的什么。
这一点,我认为他的成就堪比后期的汪曾祺,他们都是融入了西方文学的技巧,去延续一个中国的叙事传统,并且,获得了一定程度的成功。
除此之外,他的语言,他字里行间的细腻处理,在男作家中,可谓格外突出,令人尤为感动的,或说也不免为人所诟病的,是他几乎成惯例的,清淡而充满回音的结尾,试举两例:“罗伯娘伫立在草丛中,她合起了双手,抱在她的大肚子上,觑起眼睛,仰面往那暮云沉沉的天空望去,寒风把她那一头白麻般的粗发吹得统统飞张起来。
”——《思旧赋》“街上没有什么车辆,两旁的行人也十分稀少,我没有想到纽约市最热闹的一条街道,在星期日的清晨,也会变得这么空荡,这么寂寥起来”——《谪仙记》此类结尾,配合全文来阅读,在文章最后,将悲剧色彩推向顶点,往往有摄人心魂的力量,但无奈之处在于几乎也成了定例,每每看到,有一种面对欧亨利般的无奈:怎么又是你
这也是白先勇先生的最大弊病之一:他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近乎巅峰,但创作太少,缺乏大部头(孽子没有做出本质性的突破)的磨砺,已经无力去探索新的世界了。
他的作品尽管十分优秀,但面目是相近的,对于创作核心理念的探寻,也已经近乎停止了。
但这不影响他作品横向对比时的杰出,坦率地说,大陆的短篇小说水准,落后时代不是一点两点,比起民国及建国始老一代作家的作品,恐怕还犹有不及。
而非大陆作家里,能在短篇小说上,与白先生相抗的,恐怕也实在不多。
如果要详细评论,篇幅实在太长,所以我只谈我一直感兴趣的两小点,总之我对白先生的评价是,他是当代短篇小说届的领军人物,是一位奇才,一位对文体改革有贡献的作家,在当代华文作家中,他不是魁首,但绝对,是一位值得被后代铭记的,可以部分代表中国文学的,第一流大师。
余秋雨的《借我一生》是在什么背景下应运而生的
书中所言:
余秋雨:这四本书是我在“文革”结束以后花了8年左右的时间完成的。
其实最早的动机是给自己补课,不是为了写书。
我们这一代失去了受正常高等教育的时间,这使我感到一种追赶的责任感,一切从零开始。
但当时我有几个优势,对中国古典文化很熟悉;中学有一个非常优秀的英语老师。
“文革”中我也一直在读英文。
“文革”后的主要补课是系统地阅读西方原著,进行完整地研究。
在大量的阅读过程当中,因为我看的都是英文原版书,看不懂的时候,我就去问当时一些英文非常好的老人。
看懂了,就做一些笔记。
从亚里士多德开始,我对14个国家的思想文化经典做得比较细致,我的《戏剧理论史稿》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资料都是我自己翻译的,花了很长时间做这个事。
当时想的是充电,另外也是为了谋生,因为我在上海戏剧学院任教。
“文革”结束以后,因为需要教材,所以就把我的笔记当中和戏剧有关的部分整理成书,虽然我做的笔记是远远超过戏剧领域。
推荐我一些好看的书吧~
根据的你的喜好,为你推荐:一、托尔金大师的《魔戒三部曲》,书绝对比电影好看,西方魔幻史诗的鼻祖;二、马丁老爷子的《冰与火之歌》,这部强烈推荐,虽然在国内呼声不像《哈利波特》那么高(或许是因为太宏伟了,小孩子不喜欢)然而它气势磅礴,场面宏大,作者以自己的学识和智慧硬生生创造出了一个繁复缤纷而又伟大绚烂的世界,我个人比较喜欢本书十多条主线同时开展,百花齐放最后又殊途同归的叙述形式~~三、史蒂芬·金《黑暗塔》7部曲,看的绝对过瘾
就这几部先吧(其实还有昱黄大帝的《宣夜》,不过我还没写好,咦,好像暴露了什么~)
求书
在这个暑假看。
(认为自己能认真回答的进。
)
改革开放三十年后的今天,我们再来回首看这部作品,难免会感到里面的故事并不那么出奇,情节也缺少激动人心的地方。
这个正常,三十年前的氛围——谨小慎微,缩手缩脚——又岂是如今这些小年轻们所能想象的。
所以,一本书如果有一个好的出版社和优秀的编辑,无疑是幸运和幸福的,张洁的这本小说就是如此。
书的序言和附录发挥着重要的作用,能让我们了解更多发生在幕后的故事。
所以,我们就会在结合序言、附录的阅读中,逐渐体会到许多隐藏着的东西。
相比于看过的《穆斯林的葬礼》,想看的《白门柳》等,这本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在语言上并无太多出色之处,但它也有着其他作品很少触及的东西。
至此,读过的几本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都没有让我失望,希望在接下去的阅读中,这种快感一直会继续下去。
题外话,如今我们经常会在看到一些优秀的书籍时,有意无意地就会遇到出版社和编辑们的“善意”删节——更多的时候是无奈的删节,如唐德刚、章诒和等人的作品。
张洁在写这部作品,发表这部作品时,恐怕已深深体会地其中的酸苦。
非主旋律写作总会面临着一些坎坷,这些坎坷却恰恰是我们不懈阅读,探求新知的根源。
其实我就喜欢这种书,一个时代的语言,有血有肉,不像现在的速读小说,只有情节,千篇一律,看了就忘记了,而这本书正是深入的描述了那样一个时代,想要飞翔,但却沉重的感觉,我们活在这个时代,其实也没改变多久,就像书中那句话,中国的老百姓,可以说是顶“物美价廉”的了,直到今天现实依然是如此,人民很辛苦,但是很穷困,希望飞翔,仅仅是希望。
等我们这个时代过去了,不知道会留下什么,扎克伯格
范冰冰
艳照门
任志强
这不能算是个评价,顶多算个读后感。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写超过二百个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包括日记。
小学时候,学过张洁的挖荠菜,因为非常普遍的菜,在我们家那边,所以非常喜欢这个人。
三中全会以后的事情。
我是个历史盲,也是个政治盲,可我喜欢里面洋溢的热情,以及针对一些问题,那些敢于面对和解决的人。
虽然带有鲜明的时代特点,可是文学就是这么好,也许作者根本没想来表达什么,而我们,却可以想一想,其他的事情,受到一些启发和引导。
敢于做事并承担责任的人,随着时代的发展增多了吗
人是增多了,但这种人是不是增多了,我不敢肯定。
目前也算踏入,所谓的社会一年了,还是懵懂加任性,我很是讨厌约束我,可我觉得自己至今未融入,现在我做的工作和我内心的想法,完全没有契合的地方。
是的,我的工作做的非常合格。
可我找不到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对公司,对这个工作,没有责任的东西存在。
更谈不上对自己了。
总是这样杂乱,总之,感谢那些人,也感谢作者给了我一些启发,让我认真思考下,在这么大的一个社会下,我,在做些什么。
张洁《沉重的翅膀》最初发表于1981年,1984年修订后获第二届茅盾文学奖。
断断续续地才读完一遍,感觉却不太吸引,还是近几年的得奖作品好。
看来茅盾奖也在进步当中。
反映国情、倡导改革想必是当时文坛肩负的使命,作品于是带有明显的时代烙印。
以二十几年后的眼光来看,文中煞有介事地提出的观点有些现早已习以为常,有些显得尚未成熟,有些其实不太贴切。
然而小说不是议论文,评定其艺术水平毕竟不以观点的说服力作为主要因素。
反而值得欣赏的是在改革开放初期,计划经济及旧一套的权力、政制模式仍在主旨着国民思维的年代,作者能够大胆地表达这些想法,精神可嘉。
相信作品面世后所引起的争议也早在预料之中。
而对于“水平”讨论,我是纯粹从写作的角度讲的。
有些情节比较牵强,看上去不够真实。
结构比较简单,左手刚埋下的伏笔右手立马就给挖出来。
人物的引入及其举动、思维、说话似乎都只为直奔作者的预设情节和所要表达观点的目标而铺排。
堂堂一个厂长部长,话篓子一开就直抒胸臆滔滔不绝,讲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现实当中,中国的官家何曾会如此直率简单呢
又如让一个女孩在挂着“满腔羞怒”的标注时仍得逻辑清晰只字片言不差地叙述一番道理,这感觉像在演话剧了。
借口说话须符合场景和人物性格,不能太过顺手捻来。
对文学作品的评价还得将其放回到创作环境中去。
八十年代初,经济开始试图冲破积年的重负,带着沉重的翅膀起飞之时,作家们也在努力冲破历年生成的思维定势。
经历过文革时期草木皆兵、步步为营式的压抑,如今要解除思想负担,改变习惯,回复到自由无束的漫想中去,这固然需要时间。
满街一律工人裤劳动布衫的时代,小说又岂能不死板
活泼的社会才得以激活创作思维,一切都离不开大环境。
五年也好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所幸的是作家们不至于为此而封锁了一生,环境明朗之后又见新芽萌发。
九十年代的文坛无论从题材上还是写法上已是琳琅满目了。
作家与时俱进——今年茅盾奖,喜见张洁以《无字》再度上榜。
想必有一番新貌,再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