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非迷舟赏析
《迷舟》是格非的代表作。
格非善于在平实冷静的叙述中剔发命运变幻莫测的微妙精义,使写实的笔触也平添了神秘的恐怖气势。
“迷舟”这标题便是人生不可知的主题象征。
大战在即,两军对峙。
萧旅长为不祥的预感所缠绕。
他原以为灾难将来自恶战,却哪知道阴错阳差中的偶然艳遇竟在冥冥中引导他走向了毁灭——他本是为恋人而去的榆关,却在鬼使神差中与上司的猜疑偶然契合,从而被当作奸细处决……人生如迷舟。
一切的偶然、一切微不足道的琐事乍看起来都平平常常:萧当年在榆关的初恋、后来又投入孙传芳部队中,……可随着命运之神的编织,一切琐事都织成了一张致人死命的网
一切都太巧了:萧为什么偏偏在大战前与杏重逢
萧的对手为什么正好是他的哥哥
一切似乎都纯属偶然。
但一切又不能不使人联想到是某种神秘力量在编排着人的命运。
至于马三大婶是如何进入军事重地、又是如何知道萧与杏的隐秘恋情的
这谜团始终没有解开。
作家留下的“空白”又足以引发读者的想象:当故事的结局把萧的迷舟引入深渊时,再回首这个细节,便不由使人对马三大婶、甚至杏的真实身份产生不难理解的怀疑——萧的艳遇是否是一个预先精心设置的圈套
还有一个“空白”:萧追随杏去了榆关,那一夜除了爱的抚慰,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没有
萧对自己部队的忠诚是无可怀疑的,但这并不能保证他无意中泄露军机、铸成大错呀……这样的“空白”设置是新潮小说家们的拿手好戏。
显然,生活中永远充满着许多是难解之谜、许多无法填充、至多只能猜测的“空白”。
新潮小说家有意放弃“全知”的叙述角度,而通过设置“空白”还原生活的神秘面目,同时也为激发读者的想象力、思考力提供了广阔的天地。
《迷舟》是一部情节起伏、扣人心弦的故事。
这又是它异于马原等人的“现代派”小说的特色所在。
格非本人也写过标准的、寓意晦涩、叙述风格扑朔迷离的“现代派”作品(如有名的《褐色鸟群》便是典型的博尔赫斯式的“智慧小说”),但他更擅长写的,还是《迷舟》这样的作品——在写实的风格中通过设置“空白”、通过写人的预感与悲剧的巧合、写偶然中突发的一系列误会改变人的命运、写人心的变幻莫测揭示命运的神秘,进而表达作者对神秘人生的感悟,《大年》、《风琴》、《青黄》、《敌人》等篇都是从这个路子走过来的。
这样,格非便似乎具有了双重的身分:既是个写买功力深厚的小说家(他在塑造人物、经营氛围、描摹景物方面毫不逊色于一些优秀的写实小说家)、善于吸引读者的讲故事者,又是个善于超越写实层面、故事层面而升华到对人的命运进行深沉思考的“现代派”。
他善于运用隐喻、暗示传神描绘人物感觉的笔法和不动声色、滤去主观情感的叙述风格,也显然得益于“现代派”。
这样,评论家们在议论格非时,常常既把他归入“现代派”又把他列入“新写实”的阵营,也就是都说得过去的了。
空缺结构是指在“类后现代叙事”文本中事件的发展史往往由于人为作用造成某个链条的缺失,从而使整个事件的统一性被瓦解,历史就这样变得不可靠起来。
格非的许多作品都为我们展示了这样一种特殊的空缺结构。
以《迷舟》为例,在这部精心打造的短篇里,格非是以战争与爱情的双线来营造其小说结构的,但无论我们从哪能一个角度去看,这个故事的结构总是不完整的。
而究其原因就在于小说总是在最关键的地方给读者留下了空缺。
“萧旅长去榆关”无论从战争线索还是爱情线索上都对整个故事的展开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然而它被省略了。
萧去榆关是去看望“杏”还是去传递情报,警卫员并没有考虑是哪种可能就武断地以六发子弹打死了萧作为对空缺的填充,正是他的这种行为使这个空缺永远被悬置起来而无法弥合。
在这里,对空缺的填充与解释是无效的,无论是萧的爱情填充方式,还是警卫员六发子弹的枪杀填充方式,都造成了整个故事的不完整。
然而,结构上的空缺对读者的诱惑又是巨大的,我们完全在阅读时对此空缺进行再度随意的填充。
先锋文学的特点
先锋文学是中国现代主义文学的一个重要流派。
一小群自我意识十分强烈的艺术家和作家,根据“不断创新”的原则,打破公认的规范和传统,不断创造新的艺术形式和风格,引进被忽略的、遭禁忌题材。
先锋派的艺术家们经常自我表现出“离异”既定的秩序,从中宣布自己的“主体性”,他们的目标是震撼感传统影响的读者的感受能力,向传统文化的教条和信念发起挑战。
先锋文学 - 流派简介《我是少年酒坛子》“ 先锋文学”这个概念的基本定型是在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一些文学史家在梳理新时期文学史的时候,逐渐把原来不算清晰的作家群落归到先锋这个大旗之下。
现在所说的先锋文学通常指的是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一批作家的创作,在这个大旗之下有余华、格非、苏童、莫言、洪峰、孙甘露、残雪等。
从1979年开始,出现了以全国都关心的事件为主要内容的小说创作浪潮,这些创作关心身边的人群,关心自身处境和周围人的处境。
这种浪潮持续了五六年之久,文学在这一时期特别蓬勃、特别热烈,与公众的关系也前所未有的接近。
但到了1985年,文学仍在平稳向前移动的时候,像阿城和一些对写小说有热情的年轻人慢慢觉得出了问题:大家都在关心小说写了什么,而没人关心小说怎么写。
1984年末阿城的《棋王》和1985年初马原的《冈底斯的诱惑》 ,吹响了先锋文学的号角。
而后莫言、刘索拉、徐星、何立伟等一批作家的创作,把写作的焦点从写什么转到了怎么写。
小说的方法论是先锋文学运动的主题。
先锋文学“先锋文学”作家们的创作也不完全一样。
格非的小说优雅,有书卷气,他的学养是我们这一代人中的佼佼者。
余华和苏童都是江南才子,但二者没有多少可比性。
余华特别狠特别残忍,也特别神经质;而苏童,温婉细致,比女人还解风情,写作非常成熟老到, 《妻妾成群》几近完美,简直无懈可击。
孙甘露的小说充满奇幻、有一种飘渺的诗意,人物都像影子,文字也特别有美感,随便抽取一段都是诗。
残雪小说中的人物也像影子,但读起来特别渗,他们过着自己的生活,完全无视外人的存在。
莫言的小说一点也不精致,汪洋恣肆,他的创作一直大气磅礴,充满雄浑的力量。
这些不一样的作家,也不满足于被扣在“先锋”这一个帽子之下。
但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把“先锋文学”这个名头定位到1985年我们这些新出现的作家身上来。
先锋文学 - 兴起原因孙甘露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张颐武在《山花》第2期撰文认为,所谓“先锋文学”并不是一个明确清晰的概念,而是具有高度的暧昧性的一个模糊的存在。
它有许多不同的表征。
王蒙的“意识流”小说、有关“戏剧观”的讨论、“朦胧诗”的崛起和“后新诗潮”的兴起、阿城等人的“寻根文学”的潮流、有关“现代派”的论战和对于西方现代派的再认识等等无疑是先锋文学的关键的部分。
一般文学史叙述的从刘索拉、徐星的小说到马原、洪峰、苏童、格非、余华、孙甘露等人的小说的历史应该说仅仅是这一历史氛围中产生的一个潮流和线索而已。
在刚走出“文革”梦魇的80年代,一种个人主体的解放的承诺,一种从计划经济的社会文化选择中脱离出去的个人的自由的承诺开始成为文学的主题。
从“伤痕文学”到“反思文学”再到“先锋文学”其实是一条“主体性”的自我的追寻的精神道路被勾勒了出来。
这种“主体性”在“先锋文学”中是从两个方向上展开的:一是体现为一种激进的脱离计划经济的个人的新的生活方式的表现,二是通过“寻根”回到五四的追问“国民性”的传统。
而主体的解放不仅仅体现在形式上,也异常直接地体现在形式上。
这种形式的追求也是五四以来“纯文学”想像的一种满足和完成。
从国际的角度看,当时全球仍处于冷战的格局,而中国乃是一个希望之地,一个西方的新发现。
“先锋文学”的应运而生为这种新的想像提供了可能的资源,于是许多西方汉学家争相译介中国“先锋文学”,许多当时的“先锋文学”作家也成了国际性的“中国”写作的象征。
先锋文学 - 衰退原因进入90年代后,“先锋文学”为何逐渐黯然退场
对此评论家有不同的解读。
广西民族学院中文学院副教授翟红在《南方文坛》第1期撰文认为,自身的稚嫩以及对西方小说的明显学仿等等,使得先锋小说的语言实验一开始就让很多人看成是无聊的“语言游戏”。
于是先锋小说兴起后不久便不可避免地处于一种孤独和边缘的境况,“先锋小说”似乎成了“滞销小说”的代名词。
张颐武则认为,90年代将80年代抽象的“主体”变成了全球化和市场化的实实在在的“个人”,“先锋文学”的转型也不可避免。
先锋一方面变成了绝对小众的“纯文学”,如前卫诗歌的发展就是一个越来越走向特殊的“圈子”的进程;另一方面,则是走向了一种高雅化的、与一个新的中产阶层读者相互依存的大众化的文学之中。
这些读者需要的是在激进的前卫实验和通俗小说之间的文学。
“先锋文学”当年对于计划经济中的解放的承诺如今似乎已经实现,但这种解放却是以“先锋文学”的消逝为代价的。
在一个新的全球化和市场化的社会中,这种“先锋性”不得不让位于一种“消费性”。
先锋文学 - 风格转变《活着》(海报)进入90年代,苏童、余华先后发表了《米》、 《妻妾成群》 、 《活着》 、 《许三观卖血记》等小说,预示先锋作家减弱了形式实验和文本游戏,开始关注人物命运,并以较为平实的语言对人类的生存和灵魂进行感悟,现实深度和人性关注又重归文本。
不少论者认为这是先锋作家为迎合大众而走向通俗化,这一转向标志着先锋文学向现实主义传统的回归。
先锋派作家创作上的变化——从对形式的极端重视回复到对意义的关注,这种反复,并非简单地回归,其作品中不乏现实主义的因子,但对题材与主题的处理仍与现实主义的方法迥然有异。
如果说从肇始之初,先锋派作家对传统文体形式的颠覆和解构存在着矫枉过正的先天不足,这一缺陷根源于先锋文学萌发的现实土壤。
20世纪70年代以后的中国,伴随着神性光环的消褪,民族群体意识向个体意识的迁徙,“人”不仅面临现实经济潮流的挑战,而且遭受各种外来文化思潮的冲击,人们一直信奉和崇尚的理想与价值不可避免地受到质疑。
外部历史情境为文学史提供了新转机的现实条件,加上文学史内部始终存在的艺术形式变革的自觉性力量,先锋派们从存在主义哲学以及博尔赫斯等大师们的作品中汲取精神能量踏上探索之程,他们绝非缺乏传统的写实能力或者说为了赶时髦,一种内在的精神需要驱策着他们。
先锋派们所作出的激进姿态实际上是用行动表明只有颠覆旧有的传统才能以期开辟新的战场,有其必然的合理性。
步入90年代,随着经济政治体制的改革,市场经济的确立,中国用短短的时间就走完了西方二百年的工业化进程。
省略性的工业扩张使社会充满了滑稽、荒诞的人情世象,生活中的精神气质却贫弱不堪,外部条件再一次为文学提供了转向的契机。
如何逼视庸常或反常的生命形态,以更适合的表达方式体现在社会变革中人们的真实伤痛以及人类存在的各种可能性,成为先锋派作家必须面对的问题。
再者,艺术形式的探索创新显示了创作主体自我实现和自由程度的提高,但主体话语的丧失,人性的消隐,历史的叙事化等等却使先锋作家陷入了主体精神的迷失。
先锋派作家们是以叙事的形式游戏对社会历史深度模式的反叛赢得了“先锋”之名,先锋作品中显露出的诸如无中心、无深度、不确定性和零散化的风格又使其呈现出后现代主义征候。
然而,后现代叙事理论及其实践在中国的出现并非中国本土社会文化发展的自然结果,而是中国的先锋派作家们“站在文化仿制的立场上”,在“互文”意义上的外向接受,他们从博尔赫斯、福克纳、海勒等的作品中顿悟原来小说可以有别样的写法,因而从某种程度上说先锋派作家首先是对其叙事层面的仿制。
先锋文学适时的转向,并非偶然的由后现代向现代主义的回返、迁移甚至合流,他们终于走出了博尔赫斯们的领地,“从整体上显现出‘中国先锋文学的特色’”先锋文学 - 影响评价《兄弟》(余华) 先锋文学在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发端,到现在已有近20年。
虽然一些作品今天仍在出版,但大部分读者却已经对它产生隔膜。
这表现出历史残酷的一面,它在对人事进行重新定位、判断,渐渐把一些作家作品筛选、淘汰。
那些在今天被约定俗成称作是“先锋文学”的作家,当时各自的创作、倾向、方法、态度,其实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只是泛泛而谈,就会遮盖各个作家写作上、美学上的细微不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哈佛的宇文所安教授在研究唐诗的著作中提出,我们不是要从一个时代的最伟大的诗人身上去发现时代的标准,而是要从那个时代的普遍标准来观察那个时代的诗人。
从当时的社会环境看,先锋文学在出现时是异端,很多人怀疑这样的写作方式和内容,虽然它现在已经被概括成一种文学现象,已经成为历史中的一部分。
现在,先锋作家们的写作也各自有了很大变动,有写作的变化,也有大环境对个人境遇的影响,这些最终都转换成作家作品中的态度。
而我们以前的作品,也是我们写这些作品之前的经验、阅读、判断、想象带来的。
把文学作品放在文学史的关系上来观看它的意义,是一种方式。
但还可以有其它的方式。
文学和理论关心的东西不同。
理论直接通过抽象的思维活动对事情进行归纳总结,但文学永远不是直接说出来的,某种意义上它是诉诸感官的。
西方的新批评、文本分析等方法,都是接触文学作品的通道,能帮助人们进入文学作品,发现文学的意义。
但小说,或者说广义上的文学艺术,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影响人,如何建立它的意义,是有多种途径的。
当观赏者接触文学作品时,在某些时刻需要把自己的逻辑理性思维放开,动用感官。
文学作品中会有很多精妙的细节,有时会通过积累潜移默化,或者在结构中与其它细节构成关系,忽然使人“怦然心动”。
这样的阅读方式,可以超越很多批评方法,发现作品的意义。
20年过去,再回头看先锋文学对中国文学的意义,看它带来的变化、影响,看它自身的问题,是不是可以有更客观、更理性的角度,来看待先锋文学
尽管“先锋文学”已退场,但关于“先锋文学”的反思对当前和未来中国文学的发展仍具有不一般的意义。
翟红认为,先锋小说的语言实验促使了叙述观念的变化,并以面貌一新的小说文本为文学的发展积累了可贵的经验。
先锋作家力图从不同的途径和层面使自己的写作贴近人的生存状态,试图在自身视阈对世界的理解中还原生命的原初性感受。
小说的语言实验使得一个重要的问题得以凸显,即现代汉语书写如何传达现代中国人个人的生存感受。
先锋小说贵就贵在一种先锋精神,这是一种敢于创新的青春锐气,因此“先锋文学”现在的退场不见得就是一曲《广陵散》 。
先锋文学 - 代表作家生平余华余华,浙江海盐人,1960年4月3日出生于浙江杭州,后来随父母迁居海盐县。
中学毕业后,因父母为医生关系,余华曾当过牙医,五年后弃医从文,进入县文化馆和嘉兴文联,从此与创作结下不解之缘。
余华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与北师大中文系合办的研究生班深造。
余华在1984年开始发表小说,是中国大陆先锋派小说的代表人物,并与叶兆言和苏童等人齐名。
其作品被翻译成英文、法文、德文、俄文、意大利文、荷兰文、挪威文、韩文和日文等在国外出版。
其中《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同时入选百位批评家和文学编辑评选的“九十年代最具有影响的十部作品”。
曾获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1998年),澳大利亚悬念句子文学奖(2002年)。
著有短篇小说集《十八岁出门远行》、《世事如烟》,和长篇小说《活着》、《在细雨中呼喊》及《战栗》。
他也写了不少散文与文学音乐评论。
余华自其处女作《十八岁出门远行》发表后,便接二连三的以实验性极强的作品,在文坛和读者之间引起颇多的震撼和关注,他亦因此成为中国先锋派小说的代表人物。
事实上,余华并不算是一名多产作家。
他的作品,包括短篇、中篇和长篇加在一起亦不超过80万字。
他是以精致见长,作品大多写得真实和艰苦,纯净细密的叙述,打破日常的语言秩序,组织着一个自足的话语系统,并且以此为基点,建构起一个又一个奇异、怪诞、隐秘和残忍的独立于外部世界和真实的文本世界及文本真实。
余华曾自言:“我觉得我所有的创作,都是在努力更加接近真实。
我的这个真实,不是生活里的那种真实。
我觉得生活实际上是不真实的,生活是一种真假参半、鱼目混珠的事物。
”《活着》是余华改变风格之作。
在叙述方面,他放弃了先锋前卫的笔法,走向传统小说的叙事方式,然而结构上,仍能给读者剧力万钧、富于电影感官和想象的感觉。
主要作品《星星》、《十八岁出门远行》、《四月三日事件》、《一九八六年》、《河边的错误》、《现实一种》、《鲜血梅花》、《在劫难逃》、《世事如烟》、《古典爱情》、《黄昏里的男孩》、《在细雨中呼喊》、《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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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是我们人生向上攀援的阶梯,是我们每一个生命肌体的营养剂。
文学名著是提高人的:从野蛮到文明,从庸俗到高尚。
高尔基曾这样说过:“每一本书都是一个小小的阶梯,我向这上面爬着,从兽类到人类,走到更好的理想境地,到那种生活的憧憬的路上来了。
”是的,阅读文学名著,可以使人愈富于睿智,愈具有眼光,人格得到进一步提升。
有人片面地认为我们并不是把学生都培养成为作家,阅读这么多文学名著干什么?可正是因为所有的学生将来都不一定能当作家,所以在我们学生时代,引导他们阅读文学名著打开他们的心灵之窗,抓住最佳时机培养他们的想象和联想能力、形象思维能力、创新思维能力,培养他们的审美情趣和审美能力,使他们成为富有深邃思想和丰富情操的人……一句话,教他们会思考,有感情,高品位,他们会终身受用无穷。
有许多成功之士谈及他们的成长历程时,很感激他们的小学或中学老师教他们读了很多文学名著,我国古代就有“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说法;日本的松下幸之助依靠一部《三国演义》经营他的企业,取得巨大成功;有许多革命者就是在看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和《青春之歌》后走上革命道路的;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教授中学时受老师影响,喜欢读诗词,自己也做词,他的词意境高远;著名物理学家李政道更是把科学和文艺看作一对分不开的翅膀;《老人与海》中的桑地亚哥作为硬汉子的形象,那种“人可以被命运击倒,但永远不可能被打败”的精神永远成为强者的生活准则;一位经历坎坷的女作家谈起自己的经历时,也说“幸亏有少年时读的那些文学名著垫底,使我在以后的人生风雨中,即使是块钢铁也能咽下去。
”作家马原谈起文学名著,更是满怀深情地说:“我是吃它们的奶长大的。
”可见中外文学名著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么大。
当然在当下这么一个价值的多元的社会里,我们不可能过分夸大文学的作用,但文学对青少年的成长“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潜移默化的作用,它会使一个人从消极的人生转变为积极的人生,人格更加趋于完美,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让我们热爱文学吧,走近文学大师们,倾听他们心灵的声音,和文学中的世界共振,我们生活的质量和品位将会更高。
那么,我们怎样去阅读文学名著呢?
与_______的对话
正是因为人类想象力的存在,虚构之刀才得以产生,小说才得以逐渐形成,而所有的小说都在描述虚构的事物,甚至迷离的世界。
艺术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历代小说家笔下的文字无一不是以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为原型,然后经过想象力这一最高的形式,构造了一个又一个故事,塑造了一个又一个人物。
读完文章,始觉得当下的作者,最缺少得是什么
文学素养
思想深度
抑或认真作文的态度
本文作者的写作态度,不得不让人心存敬佩。
一、想象力,文学创作的魅力所在 我们可以这样想象,先古的人们经过了一天的劳作,夜晚围坐篝火前各自讲述白天的种种见闻、遭遇,比如和猛兽打了一场异常激烈的争斗,或是看见了某些不可思议的事物。
其间自然有真实的成分,却也难免存在或虚构或夸张的东西。
也许,这就是作为小说本体的“故事”的雏形。
毫无疑问,想象力是一切创造力的源泉。
套句时髦的话来说,想象力就是第一创造力。
人们在探索世界的过程中,面对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现象,便拟之为神魔鬼怪之说,于是神话传说就产生了,随后也就出现了一系列的千古奇作。
像中国先古时期的《山海经》,就是一部数千年来无人能破译的天书,历朝历代皆视为怪力乱神之说,更被曲解成巫术、神话之大全,更有甚者认为它是后人杜撰的伪作。
然而其朴素、真实的一面,却被人们彻底遗忘。
《山海经》讲述的世界虽然充满了种种的不可思议,但它又是那么的真实,仿佛就在我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还有《荷马史诗》,这是欧洲文学世界最璀璨的一盏灯,其间的“特洛伊战争”早已名声在外。
正是那位公元前8世纪的盲诗人荷马利用一大堆从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神话、传说和民间故事,创作了《伊利亚特》、《奥德赛》两部洋洋大作,以着无穷的想象力,向人们描绘出公元前13世纪那场惊天动地的战争和希腊英雄们的命运,创建了一个个不老的传说。
《山海经》、《荷马史诗》自然不算小说,然而,正是因为人类想象力的存在,虚构之刀才得以产生,小说才得以逐渐形成,而所有的小说都在描述虚构的事物,甚至迷离的世界。
艺术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历代小说家笔下的文字无一不是以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为原型,然后经过想象力这一最高的形式,构造了一个又一个故事,塑造了一个又一个人物。
二、光怪陆离的幻想世界 在一般的小说体裁中,主人公大多是人,虽然里边故事可以蜿蜒曲折,可以感人落泪,却始终贴近我们存在的世界。
倘若将主人公换上非人类的面孔,定会给读者以全新的视野,毕竟人们在现实生活中呆久了,也想呼吸一下新奇怪异的空气。
于是小说家就将他们的想象力扩大,扩大,再扩大,发挥到了极至,创造一个个未曾有过的全新的世界,那里有着神魔鬼怪、童话宫殿、玄幻武侠,也有着外星人、变异生物、史前巨兽,等等。
先人的想象力可谓惊世骇俗,远在《山海经》、《穆天子传》其中,即描绘有神怪与人类的交往。
到了六朝小说,神仙多而全,绝对可与西欧诸神相提并论,比如有掌管不死之药的西王母;有长着长长的指甲,三次见沧海变桑田的麻姑;也有吹着玉笛、驾着凤凰飞向茫茫天空的弄玉。
而至明清小说,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吴承恩的《西游记》,陈仲琳的《封神演义》,无一不是奇书巨作。
《西游记》、《封神演义》在西方文学史上,我们都可以找到相似的文本,即《魔戒》、《伊利亚特》(即“特洛伊”故事)。
至于《聊斋志异》,这是我最为推崇的。
蒲松龄融集千奇百怪的神话传说,凝聚自身非凡的文学天赋与想象力,毕一生之精力创作出了这部旷世奇书,其想象力丝毫不比外国魔幻的想象力逊色。
20世纪80年代,芝加哥大学教授九迪•蔡曾说:“现在美国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文章都是教女人如何在男人面前保持性魅力,而在300年前封建闭塞的中国,蒲松龄竟然已经写出了像《恒娘》这样的小说
妻子利用性魅力打败竞争对手,把丈夫牢牢握在手心。
17世纪中国作家写出可供20世纪美国妇女行为参考的小说,太神奇了。
” 还有《狐梦》,据说这是蒲松龄在毕家时写下的,毕怡庵做了个与狐女相恋的美梦,后来狐女请毕怡庵求蒲松龄把他们的事写下来,让她跟狐女青凤一样传世。
后人研究《聊斋志异》时,查过毕家世谱,却未曾发现这位毕怡庵。
想来这个人是蒲松龄创造的,他做的梦就是蒲松龄的梦,而《聊斋志异》正是这位天才作家的想象才能和创造才能融汇而成的鬼斧神工之作。
每个伟大的小说家都是伟大的造梦者,他们穿梭在梦境与现实中,就像是庄子对梦境与现实都存在怀疑似的,小说家也在质疑眼前这个虚虚实实的世界。
也因有了这些似真似假的梦境,才出现了伟大的作家和作品。
创造这样光怪陆离的幻想世界,不仅需要极高的文学造诣,还需要惊人的想象力作为保障。
小说家在讲好“故事”的同时,也能把笔下的奇异角色以文字形式的形象直观展现在我们面前。
对于某些作品,因事隔久远,故事情节大多忘怀,脑海中却依然留下那些奇异角色的鲜明形象,这就是它们魅力的所在。
而这一切,则需要作者强大的想象力作为支持,或者说,因为作者超人般的想象力,才使得作品更加出色,使得笔下人物更加鲜活。
写到这里,值得一说的是,阿西莫夫的机器人帝国以及著名的“阿西莫夫机器人三大定律”。
第一定律,机器人不能伤害人类,也不能见人类受到伤害而袖手旁观;第二定律,机器人应服从人类一切命令,但不得违反第一定律;第三定律,机器人应当保卫自身安全,但不得违反第一、二定律。
不用我们多说,透过三大定律,我们能够窥探到这是个神奇而有秩序的科幻世界。
美国作家艾萨克•阿西莫夫不仅创造了一个全新的未来世界,而且建立人类与机器人的关系学,以及机器人行为守则。
他的小说看似各自独立的故事,相互贯串起来,却是一部伟大的长篇史诗。
藉由银河帝国的兴亡史,阿西莫夫关注着人性与政冶、经济、军事等文明要素产生的互动影响,而这种宏观视野,使他的作品处处闪动着关怀人类未来的笔触,超越了一般科幻作品的局限。
三、从宏大叙事,到个人体验 除了魔幻、科幻、武侠等幻想性小说,其他类型的小说文本照样需要非凡的想象力。
大凡优秀的小说家在创作过程中着重的不只是一个点,或一条线的描绘,而是注重整个面或整个空间的描绘,把宏大的“世界”展示在我们面前,像曹雪芹通过《红楼梦》的大观园展现旧社会的腐朽和黑暗,托尔斯泰通过《战争与和平》解说一个完整的世界,还有陀思妥耶夫斯基则通过《罪与罚》深刻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种种矛盾、社会伦理道德问题。
纵观小说发展的历史,19世纪是大师层出不穷的时代,也是史诗性的宏大叙事到达顶峰的时代。
像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像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还有狄更斯的《双城记》、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他们的小说当中,人的命运就是世界的命运,人物带动着他的整个世界。
而到了20世纪,小说发展的最大特点,就是故事的简化。
此时的小说家们绕过了托尔斯泰、巴尔扎克的现实主义文学高山,不再单纯地复制世界,而是通过个人的体验、超凡的想象力和小说技巧,赤裸裸展露出现代社会的层层面面,并涌现了表现主义、存在主义、结构主义、魔幻主义、荒诞派、意识流等文学流派。
有人把20世纪以前的小说称为“反映论”,指其如实的反映生活。
由此,可以联想到,例如紫式部的《源氏物语》就是描绘日本平安时代宫廷的腐糜生活,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被马克思称为西方资本主义的一面镜子,而曹雪芹的《红楼梦》却是一部中国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
说到这里,我们不难想象,中国的教育制度一直以来都遵循着“反映论”,无论大学还是中学,老师讲授语文课,往往都要从课文里抓摸什么东西出来,美其名曰“中心思想”。
而这种教育理念更是牢固扎根在绝大部分人的脑海中。
然而现代主义小说则截然不同,小说家认为现实世界是无序的,不可知的,荒谬的,因而也就没有统一的中心思想。
现代小说家在探索人类社会的同时,发现了人与世界之间有着一道鸿沟,而这鸿沟意味着人与世界不再和谐,不再具有一体性。
现代人在世界中开始感到了陌生,并对周围一切都不信任,都有着疏离感。
因此,小说家退位到了自己的世界,成了“孤独漂泊感”的写照,他们也开始叙述着一个个“心灵探索与漂泊”的故事,比如卡夫卡的《城堡》、乔伊斯的《尤利西斯》、纳博科夫的《洛丽塔》、鲁迅的《阿Q》、钱钟书的《围城》。
从宏大叙事转入个人体验,小说创作顺利完成了虚构文本的使命。
就好像高尔基那段经典的“创作心得”:“科学工作者研究公羊时,用不着想象自己也是一只公羊。
但是文学家则不然,他虽慷慨,却必须想象自己是一个吝啬鬼;他虽毫无私心,却必须想象自己是一个贪恋的守财奴;他虽意志薄弱,但却必须另人信服地描写出一个意志减轻的人。
有才能的文学家正是依借这种十分发达的想象力,才能常常取到这样的效果;他描写的人物在读者面前要比创造他们的作者本人出色和鲜明得多,心理上也和谐、完整得多。
” 四、不可思议的预言维度 从《源氏物语》算起,长篇小说已经整整有一千年历史了;如果从笔记传记算起,小说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两到三千年以前,甚至更久远。
试想一下,数千年来,什么样的故事别人没有人写过
什么样的道理没有人讲过
即便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有些故事的场景变了,有些道理的叙述变了,但故事的本质始终没有变化,仅仅换汤不换药,却无法推陈出新。
这个时候,一些小说家就在他们的小说中蕴涵着超乎常人的预言感知,以这种想象力的极至充分展现人类生存与社会运转的未来可能性。
论及小说的预言维度,首推人选当然是奥地利作家弗兰茨•卡夫卡。
无论从何种意义上讲,卡夫卡都称得上现代主义小说家中的第一位重要人物。
他对我们至关重要,因为他的困境就是现代人的困境。
可以说,他是最早感受到20世纪时代精神特征的人,也是最早传达出这种特征的先知。
所以从文学的角度理解20世纪,卡夫卡是第一个无法绕过去的作家。
这种重要性可以说在今天已经成为文学界的一种共识。
现代主义文学表现了现代人的希望与恐惧,忧患和矛盾,存在与未来。
经过了整整百年,我们可以切身感受到,卡夫卡的世界与任何人的所经历的世界都不像,它是人的世界的一个极端的未实现的可能。
当然这个可能是在我们的真实世界背后隐隐出现的,它好像预兆着我们的未来。
而卡夫卡通过他的小说,就像是画了一个“未来的世界图”,他抓住存在的可能限度,告诉我们人与世界的错综复杂的可能。
因此,卡夫卡的想象力堪称20世纪人类想象在可能性限度的极至。
从奥登、加缪、博尔赫斯、昆德拉,到余华、格非、残雪、谢有顺,世界上数不尽的文学家、评论家都试图解析卡夫卡的小说世界,然而,按照传统的现实立场和现实角度根本无法进入他的小说世界、精神内心。
卡夫卡在他的小说里边,展示的是一种“存在”的可能性,一种预言性。
而从整体上说,卡夫卡提供的是关于人类生存境遇和生存方式的未来可能性的想象,他可以称得上二十世纪最伟大的预言家。
此外,我们还必须谈及美国南方的史诗作家威廉•福克纳。
福克纳的小说给人一种阴郁甚至痛苦的感受,这是因为一种来自现代人的内心冲突的悲剧品质贯穿着整个文本。
因此,加缪称赞他是我们时代惟一真正的悲剧作家,而美国学者俄康纳认为:“福克纳最辉煌的时候,是他在处理他骨子里深受撞击的题材与观念的时候。
”这种内心的冲突,最终也是观念的冲突,福克纳用他的小说打开并预言了现代人的精神内心,成为了一位对人类精神有真正贡献的大作家。
我们可以这样认为,福克纳一生中几乎只讲着一个故事,就是关于约克纳帕塔法的故事。
“约克纳帕塔法”,这是福克纳虚构的一个地方,它是一个印第安词汇,其词义翻译为“河水静静地流过平原”。
福克纳的文学野心是巨大的,他说:“我有一个巴尔扎克的野心,想把整个世界都放进一部书里。
”所以,他在约克纳帕塔法故事放进了一个关于美国南方的颓败历史,即一个旧制度和旧秩序的瓦解和慢慢消亡的历史命运。
这种以虚构的王国支撑起一个宇宙,从而实现大叙事,实现怜悯与关怀,中国学者也就有意无意地将福克纳的约克纳帕塔法和沈从文的湘西进行对比。
因为沈从文就以着湘西那块邮票般小小的地方,刻画出了现代中国农村生活的整个面貌,甚至写出了20世纪人类的生存处境。
卡夫卡、福克纳他们都是对人类精神世界的预言,而对人类未来事物的预言,我们不得不提及“科幻小说之父”儒勒•凡尔纳。
相信看过《从地球到月球》的人都会感到震惊,凡尔纳预言了“阿波罗13”登月,除了运载工具是“空想”外,登月时间、路线乃至运载工具发射地点是完全符合“实际”的。
还有中国的科幻小说家倪匡、叶永烈,在他们几十年前的小说当中预言的未来事物,今时今日,许多都变成了现实。
其实不光如此,卫星、电视、计算机、电话等等在现在习以为常的许多事物在科幻作品中都能找到原型。
显然,这虽然是对科幻小说家想象力的一种考验,但也使得他们和他们的作品更具有魅力。
五、小说想象力的平原 19世纪以前的小说,是把现实和理想两个世界融合起来,统一起来,取得一致;而现代主义的基础是怀疑,对社会发展、对人类存在的怀疑,然后以想象虚构的文本张力,展现了现实生活的双重性。
所以,有人称20世纪是一个不断突破以往小说定义的时代,小说的革新性和先锋性达到了空前的鼎盛,这对于那些反叛传统、刻意创新的小说家而言绝对是件好事,但成为一个好的小说家也越来越难了。
文学世界的变革跟时代也是密切相关的,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随着尼采的“唯意志论”和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逐渐被人们所理解和接受,全球范围内引爆了一场人文科学的大变革,而文学也实现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大裂变,从现代到后现代,从超现实到魔幻现实,从意识流到荒诞派,从存在主义到结构主义,一拔又一拔,一浪又一浪,大师巨匠层出不穷,星光璀灿蔚为壮观。
以着丰富的想象力,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这就是小说的丰功伟绩。
随着小说叙述的裂变,20世纪小说家的想象力不再仅仅局限于他能否虚构出一个引人入胜、精彩绝伦的故事,或能否预言出人类和社会生存的未来可能性。
小说是一门语言的艺术,对于小说本身而言,它还需要文本实验上探索与创新的非凡想象力。
与此同时,你若没有自己的时间哲学,没有独树一格的小说规范和美学,想在20世纪成为卓越小说家是不可能的。
近两年来,在持续的阅读、思索和写作当中,面对卡夫卡、乔伊斯、伍尔芙、加缪、福克纳、海明威、博尔赫斯、马尔克斯等作家,无可置疑,他们强烈的文本意识和非凡的想象力一次次折服了我。
然而,我更感兴趣的却是他们的小说形式。
他们在文本实验上,不仅完成了小说结构和小说建筑形式的历程,而且蕴涵着某种精神内核的形而上的质地,而这一点恰恰是他们非凡想象力的体现。
论及文本实验的非凡想象力,就不能不谈到“天书”《尤利西斯》。
(关于“天书”,萧乾、文洁若夫妇认为真正的“天书”应属《芬尼根守灵夜》。
乔伊斯用了17年写出《芬尼根守灵夜》,他说:“这本书至少可以使评论家忙上三百年。
”事实确实如此,萧乾、文洁若夫妇毕生研究意识流小说,研究伍尔芙,惟独乔伊斯是无法绕过的。
他们翻译出《尤利西斯》,却无法读懂《芬尼根守灵夜》。
) 爱尔兰小说家詹姆斯•乔伊斯,这个被誉为“文学史上的叛徒”,他的一生就是扮演了一个小说的破坏分子,因为他比谁都更加清楚,破坏小说的实质就是建设小说,破坏条条框框的实质就是创造新文本,这也正是作为一个真正的优秀小说家所必须具备的非凡想象力。
从情节和结构上看,《尤利西斯》并不难懂。
晦涩的真正原因是意识流技巧以及多重的文体实验,全书每一章节的文体都与其他章不同,其叙述手法几乎包容了现代主义文学中所有的创新手段,现代主义的任何新鲜花样它都有,堪称登峰造极的文体实验。
以至后世的文学家、评论家给了《尤利西斯》至高无上的赞誉,“一部结束了所有小说的小说”、“20世纪最伟大的英文文学著作”、“20世纪的《圣经》”。
关于《尤利西斯》的神话结构,英国学者彼得•福克纳则认为:“《尤利西斯》不是一部神话著作,而是一部小说:不是要用现代的语言来再现奥德赛的神话,即关于航行和回归,甚至是父子相寻的神话,而是从根本上怀疑现代人是否可能具有神话般的幻想。
它不是接受神话,而是幽默而绝望地运用神话而已。
这不涉及对神话世界的认可,而只是‘对它提出疑问’。
”也就是说,《尤利西斯》是反神话的,它最终其实告诉读者,现实生活中只有琐碎、平庸、混乱、无意义,只能有忍气吞声不敢找情敌算帐的布卢姆,只能有摩莉式的荡妇,只能有萎靡不振的斯蒂芬式的虚无主义者,而不可能真正有大英雄尤利西斯和他忠贞不渝的妻子以及不畏艰险的儿子。
现代人可能连关于神话的幻想都没有,而一切秩序、连贯性、统一性只存在于文本的想象世界中,只是一种人为的虚构的产物。
欧美文学界历经了卡夫卡、普鲁斯特、乔伊斯、福克纳、海明威、纳博科夫、博尔赫斯、罗伯•格里耶等人,小说叙述完成了文本实验的革新、突破与终结。
而在中国,自梁启超、王国维以后,我们所说的“小说”就是一个西方概念,指虚构的“故事”或“叙事”,是个人想象的产物。
这种文体在西方经历了从诗史到浪漫传奇,再到虚构故事和叙事的演变。
近代的中国,小说发展达到了百家争鸣的繁荣期,鲁迅、巴金、老舍、茅盾、沈从文、林语堂、郁达夫、张爱玲、钱钟书、丁玲、冰心等作家横空出世,成为中国第一批现代主义作家。
而到了21世纪的今天,当代的小说家却如同当代的诗人,普遍缺乏想象力。
小说创作与资本主义市民社会和个人主义相关,与出版商和市场消费相关,鲜见小说家真实心灵的折射,或梦幻世界的超自然想象。
就以中国来说,数以千计的小说家每年创造出来的各类文字洋洋洒洒塞满了大大小小的报纸副刊和文学期刊,而每年出版的小说更是汗牛充栋。
论创作数量,中国可谓世界一绝、硕果累累,可是,这说明中国的小说家的想象力异常丰富吗
当我们面对“新写实”成为文学主流时,就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现实——假如所有的小说家越来越痴迷于描述鸡毛蒜皮、繁杂锁屑的话,那是怎样一个悲哀
我不是怀疑当代小说家的想象力,而是怀疑当代文学创作的现状,太多的跟着市场走路,太多的避“重”就“轻”,太多的“小资情结”。
在80年代那场突飞猛进的新文学浪潮里,虽然涌现了马原、余华、莫言、格非、苏童、残雪等一大系列先锋小说家,而到90年代中后期,这些先锋作家却销声匿迹,烟消云散了。
随后不久,又涌现了韩东、陈希我、毕飞宇、须一瓜等第二代的先锋小说家。
然而,这些小说家都挖空心思另辟蹊径,想必是前辈大师们的作品无论在文本叙述上还是思想内核上都已到达无法超越的高度。
虽然每个小说家都希望重建宏大叙事,野心勃勃想写出《红楼梦》、《战争与和平》这样的皇皇巨著,或者写出《城堡》、《尤利西斯》这样的终极文本,心底里却又不敢跟大师们正面交锋。
小说家的想象世界,好比一道无头无尾的白墙,经过了数千年的涂画,这道墙上涂满了色彩斑斓、意味无穷的画面。
现如今,墙下站满了翘首凝视的人群,他们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因为放弃了想象力的操练,当代小说家以呈现日常所见为满足,并在大众阅读口味的驱使下,变本加厉地将文字进行“照相式”的模写,闭门自封“新写实主义”。
不难理解,想象力在这里即使需要,也仅作地面上的匍匐,其匮乏程度可谓不堪入目。
杨邪先生写过一篇《破坏小说》的随笔,他反复质疑:“为什么只能这样写,而不能那样写
……一个小说可不可以没有人物
一个小说可不可以不讲故事
一个小说可不可以放弃细节
”显而易见,这是个颠覆文学传统的极为尖锐、极为先锋的问题。
对于这样看似荒诞无比的提问,相信每个人都会忍不住反问:“如果这样,小说还剩下什么
”我可以替杨先生回答:“叙述。
”事实上,小说的本质就是叙述,小说在历经无数次变革之后,又回到了叙述本身。
从20世纪一脚跨进21世纪,我们就像是经由一个物质极其匮乏的时代,突然步入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消费社会,小说家的声音退出了他们的小说,甚至他们的时代。
在大批量的小说生产线上,似乎越来越多的写作者仅仅需要建设拥有市场、拥有卖点的虚幻而空洞的世界,如缠绵复杂的爱情故事,如神鬼乱舞的魔幻世界,如无病呻吟的残酷青春。
此时的社会,激情、理想、梦幻皆被排斥,趣味则更倾向于生活化。
难道小说家的想象力濒临末路,预言维度没有了,文体实验也没有了
难道正如人们担忧的,“21世纪,没有经典的时代”
难道所有的小说家都甘心成为生产线上的工人
在全球化、市场经济下的后工业时代,如何开拓小说创作的想象力,如何在小说中创建一个乌托邦理想王国,变得越来越重要了。
因此,面对这个钢筋水泥、喧嚣与骚动的现代社会,我们只能静下来重新思考,文学的意义和出路在哪里
怎样才能维持一个精神可以自由呼吸、想象力可以自由延展的空间
这是所有人都要思考的问题,更是所有文学创作者首先应该思考的问题。
2006年1月2日 责任编辑: 王大鹏
14年考研,麻烦各位大师看看能不能考上
苦尽方会甘来 ——记我的考研备考经历 转眼间,2013年已经过去小半年了,每当我回想起自己一路走过来的点点滴滴,内心仍然激动不已。
虽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这个过程却也是很难熬的,总之验证了一句话:苦尽甘来
记得刚开始准备考研时,我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在图书馆翻阅了有关考研计划之类的书籍,只看了3本,而且很认真的看完,记住了许多考研应该注意的方方面面,并在网上下载了考研日历,这样使得自己心里有杆秤,于是开始踏上了考研旅程。
对于我来说,起初的计划是2012年4月至海文钻石卡价格9月初复习完数学四本课本,并认真做完了复习全书。
对于要考数学的同学来说,数学是重头戏,因此我特别注重数学,在这段时间,我每天早上7:00~9:30背单词,上午9:30到晚上10:00一直复习数学,然后9月底至11月底,开始做反复英语真题、做数学有关练习题(包括660题、100题)、复习专业课本。
早上7:00~9:00记单词(11月开始这段时间是复习政治,读、记序列一),9:00~11:30做英语真题,下午1:30~5:30做数学练习题,这段时间我做完了660题和100题,晚上6:30~10:00复习专业课和专业课真题。
从12月开始,早上主要背诵政治、下午主要做数学真题和英语真题、晚上主要是背诵和做专业真题,直到考试来临。
时间的分配真的是至关重要的,这样我就不感觉迷茫,也能安心复习。
现在想想,数学确确实实是很重要,特别是课本,高数2本、和概率各1本,这四本书才是高分的根源
我是先复习高数课本,再做复习全书的高数部分;再复习,再做复习全书;再复习概率论,再做复习全书。
复习课本时我是认真看完并记住书上每一条概念、定理和推论,不能说全部记住,但起码重要的常用的都论坛牢记于心,课本上的课后习题每题必做,都是在草稿本上计算完最后一步再与配套习题答案对比。
一定严格要求自己,这一点我在这里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数学真的是多练才能提高准确率和速度,课后习题课千万别小视,我深刻体会到课后习题的强大,在做它的过程中,能熟练记住很多需要推一、两步才能得出的结论,这样记住后不易错而且能提高速度,考场上速度很重要。
复习课本时一定做笔记,我的笔记是关于课本重要概念和一些自己总结的解题技巧。
这样在做复习全书时心里能像放电影一样,记得很清楚。
课本上的公式一定要记得滚瓜烂熟,这个熟记的过程就是在做课后习题的过程中完成的。
这个阶段的复习大概决定了你的数学成绩,所以前2轮复习是关键。
政治的复习就很大众化,首先我在四月份报了海文的政治强化班,这个班是8月上课,大概有一个星期,这段时间给我的政治复习有很大的帮助,特别是的讲解很是到位,很多知识点只要老师给一个大概框架,再点拨点拨,知识点是很容易记住的,这使我后来政治的复习轻松了不少
在11月初开始每天早上读、记序列一,政治的4本课本是完全不用翻阅的,然后再做选择题,仅仅只做单选和多选,最后几天一直在看。
这样考试就差不多能拿65+分
考试之前一定要把心态放平和,心理调节考研很重要,不要慌,考前一定做好保暖工作,因为冬天考试真的很冷,我当初就是穿着棉鞋考试的。
总之,坚持才是最重要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自控力在这段时间显得十分重要,能抵住诱惑,耐得住寂寞,成功和你只有一步之遥
未来掌握在自己手中,好好抓住考研难得的机会去提高自己,你不会后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