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飞 《满江红》读后感。
今天,老师教我读了一首名叫《满江红》的诗词。
它是宋朝著名爱国将领——岳飞的作品。
岳飞将军一生忠心耿耿、精忠报国。
他曾经在三年中连续打了一百二十五场胜仗,立下战功无数,却遭奸人陷害,三十九岁就被杀害了,其满门忠烈也受到了无辜连累。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首词是岳将军戎马一生、保家卫国的鲜明写照,读起来朗朗上口,让人热血澎湃。
现在我已经能熟练背诵并默写这首诗词了。
每当我读这首诗词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大将军,和岳将军一起在战场上杀敌。
而“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这一句又让我想到了人应该趁着青春年少的时候好好学习,不让年华虚度,不要到了年老的时候一事无成,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真佩服岳将军,他是个又能文又能武的人。
我长大了也要做这样的人
满江红 岳飞读后感自己写的150字左右
岳在写作 《满江红》词时,正是中原地区遭受女真奴隶主贵族的铁骑践踏和蹂躏的岁月。
岳飞矢志抗金,执着地追求收复失地、报仇雪耻的壮志宏图;他一生征战,反对投降,代表了广大人民的愿望;他光明磊落、治学严肃,是中国古代历史上杰出的军事家和战略家;他自奉菲薄、廉洁奉公,把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发扬到一个高度,故 《满江红》一词,一直作为爱国主义的绝唱和岳飞本人的高风亮节一起在中国神州大地传颂,从 《满江红》反映的思想内容来看,与岳飞其它诗文的内容是一致的。
如“誓将直节报君仇,斩除顽恶还车驾”,正是“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的写照,《满江红》词中“踏破贺兰山阙”的地理位置所指问题,他认为“贺兰山阙”是泛指而不是实指,与词中的“胡虏肉”、“匈奴血”是指女真,而不是实指匈奴一样,即指广义的敌人。
,“三十功名尘与土”,可知是在岳飞30岁或30岁前后有感而作。
岳飞30岁时,正掌朝廷方面大权(公元1133年),“因责任重大,身被殊荣,感动深切,乃作成此壮怀述志的 《满江红》词”;而岳飞20多岁从军、30多岁时从九江奉旨入朝,“计其行程,足逾八千里”。
与词中“八千里路云和月”之句同。
岳飞30岁置司江州时“适逢秋季,当地多雨,词中有‘潇潇雨歇’之句”。
因此, 《满江红》是岳飞“表达其本人真实感受于公元1133年秋季9月下旬作于九江”。
岳飞率军攻打金兵,收复失地,正是节节胜利之时,宋高宗下令命其回朝,岳飞开始不忍丧失大好的收复失地的机会,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由拒绝回朝,但高宗连下十二道金牌,岳飞只好无奈地带军回朝,十分愤懑,作《满江红》一首 。
岳飞满江红全文
岳飞有两首满江红一 。
满江红(写怀)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二 。
满江红(登黄鹤楼有感) 遥望中原,荒烟外、许多城郭。
想当年、花遮柳护,凤楼龙阁。
万岁山前珠翠绕,蓬壶殿里笙歌作。
到而今、铁骑满郊畿,风尘恶。
兵安在,膏锋锷。
民安在,填沟壑。
叹江山如故,千村寥落。
何日请缨提锐旅,一鞭直渡清河洛。
却归来、再续汉阳游,骑黄鹤。
为啥用普通话读岳飞的《满江红》很没气势,但是用粤语读却很有节奏感还押韵
因为古代很多诗词绝句都是用粤语韵律来做编排的,自然用粤语来朗读会更容易押韵,并更有气势。
岳飞满江红赏析100字
上片抒发作者为国立功满腔忠义奋发的豪气。
以愤怒填膺的肖像描写起笔,开篇奇突。
凭栏眺望,指顾山河,胸怀全局,正英雄本色。
“长啸”,状感慨激愤,情绪已升温至高潮。
“三十”、“八千”二句,反思以往,包罗时空,既反映转战之艰苦,又谦称建树之微薄,识度超迈,下语精妙。
“莫等”期许未来,情怀急切,激越中微含悲凉。
下片抒写了作者重整山河的决心和报效君王的耿耿忠心。
下片开头四个短句,三字一顿,一锤一声,裂石崩云,这种以天下为己任的崇高胸怀,令人扼腕。
“驾长车”一句豪气直冲云霄。
在那山河破碎、士气低沉的时代,将是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激励力量。
“饥餐”、“渴饮”虽是夸张,却表现了诗人足以震慑敌人的英雄主义气概。
最后两句语调陡转平和,表达了作者报效朝廷的一片赤诚之心。
肝胆沥沥,感人至深。
全词如江河直泻,曲折回荡,激发处铿然作金石声。
岳飞《满江红》
古文中有车有马合称ju 现已经废了着个音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车:古读jū。
今读chē
试想一下,满江红是岳飞在什么的背景下写的
而对当时起到了什么作用
一、建炎四年(1130年),岳飞驻军宜兴县,因事到附近的广德军去公干,在其地金沙寺的墙壁上写了一段“题记”说: 余驻大兵宜兴,沿(缘)干王事过此,陪僧僚谒金仙,徘徊暂憩,遂拥铁骑千余,长驱而往。
然俟立奇功 ,殄丑虏,复三关,迎二圣,使宋朝再振,中国安强,他时过此,得勒金石,不胜快哉
建炎四年四月十二日 ,河朔岳飞题。
二、岳飞从广德军又“拥铁骑千余”回驻宜兴之后,同年六月又在宜兴县张渚镇张大年家的厅事屏风上写 了一段说: 近中原版荡,金贼长驱,如入无人之境,将帅无能,不及长城之壮,余发愤河朔,起自相台,总发从军,小大历二百余战,虽未及远涉夷荒,讨荡巢穴,亦且快国仇之万一。
今又提一垒孤军,振起宜兴,建康之城,一举而复,贼拥入江,仓皇宵遁,所恨不能匹马不回耳
今且休兵养卒,蓄锐待敌。
如或朝廷见念,赐予器甲,使之完备,……即当深入虏庭,缚贼主,蹀血马前,尽屠夷种,迎二圣复还京师,取故地再上版籍。
他时过此,勒功金石,岂不快哉
此心一发,天地知之,知我者知之。
建炎四年六月望日,河朔岳飞书。
(此据赵彦卫摘引。
岳珂所编亦收此文, 文句较简略,标题为。
) 三、绍兴二年(1132年)七月,岳飞因追剿军贼曹成的匪众而进军湖南,当他班师经过永州祁阳县的大营 驿时,他也写了一段,其文为: 权湖南帅岳飞被旨讨贼曹成,自桂岭平荡巢穴,二广、湖湘悉皆安妥。
痛念二圣远狩沙漠,天下靡宁,誓竭忠孝。
赖社稷威灵,君相贤圣,他日扫清胡虏,复归故国,迎两宫还朝,宽天子宵旰之忧,此所志也。
顾蜂蚁之群,岂足为功
过此,因留于壁。
绍兴二年七月初七日。
(岳珂编卷十) 四、南宋人赵与时的卷一,有一条记事:绍兴癸丑(按即绍兴三年,亦即1133年),岳武穆提兵平虔、吉群盗,道出新淦,题诗青泥市萧寺壁间云 : 雄气堂堂贯斗牛,誓将直节报君仇。
斩除顽恶还车驾,不问登坛万户侯。
淳熙间,林令(梓)欲摹刻于石,会罢去,不果。
今寺废、壁亡矣。
其孙类,惜未有告之者。
五、在岳珂所编《家集》卷十,还收录了两首律诗,都没有载明写作年月和地点。
其中一首的题目是,全文为: 秋风江上驻王师,暂向云山蹑翠微。
忠义必期清塞水,功名直欲镇边圻。
山林啸聚何劳取,沙漠群凶定破机。
行复三关迎二圣,金酋席卷尽擒归。
这里既有“秋风江上驻王师”句,又有“山林啸聚何劳取”句,则其写作时间可能是在镇压了虔州和吉州两地的起义群众之后,也可能是在追歼曹成所率领的那股游寇之后,也可能是在镇压杨幺所率领的湖湘地区起义群众的前后。
虽难断言其确在何时,但总应写在绍兴二年至五年这一时间内,却是可以判定的。
另一首律诗的题目是,其全文为: 湓浦庐山几度秋,长江万折向东流。
男儿立志扶王室,圣主专师灭虏酋。
功业要刊燕石上,归休终伴赤松游。
丁宁寄语东林老,莲社从今着力修。
岳飞只有在绍兴六、七两年内,为了守母丧,以及为了接管刘光世的军队事而与张浚发生嫌怨,曾先后两次在庐山住了较长的时日,估计他与浮图慧海的相识相熟,也应在此时期内。
因此,这首七言律诗的写作时间 ,最早应在绍兴七年他又回到鄂州军营之后,最晚应在绍兴十年进军中原去抗击女真铁骑的稍前或稍后。
以上引录的几首诗和几篇题记,其内容所表达的,全都是岳飞的忠君爱国(此 “国”字只指宋政权,非指 “中国”)思想,全都可以证明,他随时随地都是念念不忘报君父之仇、雪国家之耻的:他讨平了流窜湖南的军贼曹成,而却说他的志愿唯在于“扫清胡虏”,仅仅平定了“蜂蚁之群,岂足为功”;他提兵镇压了虔吉二州的农民起义军,而却说他只是志在“斩除顽恶(按指女真入侵者)还车驾”;他既一再说要“ 立奇功,殄丑虏,复三关,迎二圣”,“深入虏庭,缚贼主,蹀血马前,尽屠夷种”;又一再表示“必期清塞水”,“直欲镇边圻”,“功业要刊燕石上”,“金酋席卷尽擒归”。
上边引录的这几首诗和几篇题记当中的这些语句,按其意境和感情来说,和词可以说是完全属于“无差别境界”的。
把这样一些语句加以洗炼,并使用虚实并举的手法,重新排列组合一番,用长短句的体裁并写出来,岂不正就是那首吗
诗中的“功名直欲镇边圻”句,和诗中的“功业要刊燕石上”句,所表达的志趣,粗看来似与中“三十功名尘与土”句意不相符合,实则也并不然。
前两句所表达的是他的愿望,及至已经得到了节度使等类的很高的官衔之后,再与夙志稍加对照,便感到这功名并非因“镇边圻”而得,而这“功业”也更远远不能刊刻在燕然山上,当然他就要视同“尘与土& rdquo;了。
基于上述种种,我认为,有充分的理由和根据,可以作出判断说,谱写这首《满江红》歌词的,和写作上引那些与那些诗篇的,正是同一个人,即南宋名将岳飞。
自从这首《满江红》词为世人传诵以来,直到本世纪的三十年代为止,从来没有人对此词是否岳飞所作提出过疑问。
到三十年代末,余嘉锡先生的印行出来,其中有辨证四库馆臣对明人徐阶编提要的一篇,首次断言徐阶收入(即《岳集》)的这首《满江红》词并非岳飞所作 ,其言曰: 至《满江红》词,则〔弘治时浙江镇守太监〕麦秀实始付刻,其字为〔赵〕宽所书,非〔岳〕飞之亲笔。
然宽不言所据为何本,见之于何书,来历不明,深为可疑。
…… 《满江红》词不题年月,亦不言作于何地,故无破绽可指,然不见于宋元人之书,疑亦明人所伪托。
〔桑〕悦《记》(按,此指桑悦所作《刻〈送紫岩北伐诗〉碑记》,见徐编《岳集》卷五)中已有“踏破贺兰山缺 ”之语,则其伪当在悦以前,第不知出何人之手。
…… 自徐阶收此等诗词入《岳集》,李桢从之,嘉靖间钱如京刻《桯史》,又取而附之卷末。
后之重编武穆文者,若单恂、黄邦宁、梁玉绳等复从《桯史》转录入集,而李桢、单恂更增以伪作,于是传播遍天下,而《满江红》词尤脍炙人口,虽妇人孺子无不能歌之者,不知其为赝本也。
然以伪为真,实自徐阶始。
阶不足道也,四库馆诸臣何其一无鉴别也哉
或者曰:“《送张紫岩诗》其伪固无可疑,若《满江红》词真伪皆无实据。
其中如‘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及‘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等句,足以励迈往之风而作忠义之气,于世道人心,深为有裨,子何必以疑似之词强坐以伪也哉
” 应之曰:“考证之学之于古书也,但欲考其文之真伪,不必问其理之是非。
……号称武穆之《满江红》词,虽为人所信,以视“经典”则有间矣。
其词莫知所从来,……吾何为不可疑之哉
疑之而其词不因我而废,听其流行可矣。
至其为岳珂所未见,《鄂王家集》所无有,突出于明之中叶,则学者不可不知也。
” 引自: 时均琪 - 中学教育语文专家



